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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供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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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袍人从我手中抽回小卷轴,说道:“可以,不过要尽快。”转身继续以奇异的姿势离开了喧闹的人群。我冲他背影问道:“我怎么找你?”
“我住在司鼎衙门。”
我本性冷清,实在不适应这样喧闹的场景,应付这样热闹的场面,显得很被动。我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只是看大家都很高兴,我实在不忍心扫大家的兴。
由扬州司鼎大人亲自主持的欢庆仪式,在长袍人离开之后,正式拉开繁琐而隆重的帷幕。扬州司鼎大人口口声声称我为武师大人。不管是哪个城市的武师,都够称为大人。
扬州司鼎大人在一片恭维称颂之中,念兹在兹地不忘了透出语言,希望我去厌火岛夺回扬州鼎石!除非我头被门夹了,才会单枪匹马跑去厌火岛找嗜火老妖抢扬州鼎石。我能在武闱中杀死嗜火老妖,那是在武闱这个特殊环境中,甚至我能杀死嗜火老妖都是邀天之幸,是极其幸运的事。我还不至于头脑发热到这种地步!
“阿强哥!”一个女子的尖叫,在欢腾的人声中,突兀地响起。
“阿娇?”
阿娇的身影,冲过重重人群,一步步向我奔过来,泪眼婆挲,钗斜环乱。
我走向阿娇,人群自动分开出一条道来。想不到阿娇直接扑进我怀里,一翻白眼,晕了过去。我一只手扶着阿娇,向扬州司鼎歉然道:“不好意思,我得去照顾她,不能参加庆典了!”不趁机开溜,我就是傻的!我也不管司鼎问了什么,只当没有听见,扶着阿娇扬长而去。
在我没有跟阿娇真正成亲之前,我始终留有余地。这个世界对女子是苛刻的,女子的名节胜过性命,我爱惜阿娇的名节,就象爱惜我的名誉一样。在这样盛大的场景里,我更加不能随随便便把阿娇拥进我怀里,不能让任何人,对阿娇的名节产生任何质疑。
扬州司鼎殷勤得紧,派人一直把我和阿娇护送回武学国子监。
打发走所有人,我笑道:“阿娇,起来吧。人都走完了。”阿娇有没有晕倒,以我此时的功力,自是轻易便能分辩出来。
阿娇从床上坐起来,凝望着我,泪水却滴了下来。我说:“我没事。”
阿娇伸手揽住我脖颈,身子慢慢偎过来,她的头贴到我颈项上,秀发抵在我颌下,轻泣着唤我:“阿强哥。”
“嗯。”
“我去看你武闱了……我只看到十三关……那个厨子一刀砍了你脖子……我就晕了。”
我笑道:“没事的。我脖子比刀硬,刀砍卷了。”她说的,应该是傀儡人屠那关。
“我看见你脖子流血了,流了好多血!”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阿强哥,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我伸长了颈子让阿娇看,哪知,阿娇却看到了其它的地方,蓦地脸了红,声若蚊蚋地问:“你……怎地……光着……身子?”
我也不想光着,关键我还没找到机会找衣服穿!武闱出来后,就只披着件披风遮羞:“嗯,我去找衣服穿。”
阿娇双手一搂我脖子,止住了我站起来的身形。她的头重又偎到我胸口上,低低地哭泣,一边哭,一边唤我:“阿强哥……阿强哥。”她温湿的泪,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便是钢铁罗汉,也要心生微澜,何况我只是凡夫俗子?何况我与她本有婚约,何况她曾是我性幻想的对象!我不禁情动,不禁手臂一圈,把她箍拥在我胸口,安慰她:“不要哭了,我已经平安回来了。”哪知,我越是柔声安慰,阿娇便哭得越是伤心。
再见到符咒师,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符咒师大人站在神坛上,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我。
看见符咒师大人的笑容,我便知道,我的一切成就,在符咒师大人眼里都不值一哂。不过我一点不奇怪,也不失望,本来,这凡尘间的一切就与符咒师无关。他在笑,是因为我活着出来了。在他眼里,活着出来,远远超过武闱通关的成就。
我迎着他的笑,笑道:“益州请我去任职武师,我要去吗?”
符咒师大人微笑道:“你自己决定。”
我问:“以后,大人会去益州吗?”
“每个城市的符咒师都是皇家指派的。我能去哪里,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觉得符咒师大人这话有些不尽不实。如果青州重逢只是偶然,他能出任南郡城的符咒师,就绝不是偶然巧合。符咒师应该可以争取去某个城市就任。
我说:“我去。”我没有理由拒绝益州的邀请。我加上一句:“希望能尽快在益州看见大人。”
符咒师大人很久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黯淡。过了许久,他重振笑容,淡笑着说:“你该成亲了,武师大人。”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狠狠捅进我心窝。
我宁愿符咒师大人占我便宜,叫我“傻孩子”,或是一向颐指气使地直接叫我“阿强”,也不想他这么尊敬而疏离地称呼我“武师大人”。
第81章 洞房花烛
“大人,您什么时候成亲?”我不经大脑脱口而出,问完我就后悔了。我永远也不想面对这个问题,永远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符咒师大人也许压根没预料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顿时错愕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么?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
我没有等待他的答案,在符咒师的错愕中,我转身从他面前离开了。
“为什么要提醒我该成亲了?”我愤愤地想:“为什么不继续超然地‘你自己决定’?”心一瞬间便痛到麻木了。我眼中不知不觉间已经蓄满了水:“就算一定要提醒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我难得开心的时间?”眼中水势不断上涨,再不赶紧转身走掉,我怕我会决堤。
我已是男人,打碎牙齿和血吞,我绝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流泪。
我跟符咒师算什么关系?大概只是符咒师与炼符材料采集者的关系吧,一种临时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符咒师根本不能在尘俗中结交朋友。
是啊,武闱通关了,我承诺的二十一岁成亲的时间也到了。符咒师大人不过是提醒一声。
可是,我却最不希望符咒师大人提及我的亲事。一旦提及,仿佛便在我与他之间划上了界线,永不能逾越的界线。曾经有过的心灵默契,一瞬间,土崩瓦解。残留在我心底里的,那丝女性的温柔情怀和幻想,终究被符咒师大人亲手抹杀。
我眼眶中蓄满了泪,在漫天迷蒙的水雾中,埋葬我的女性人生。这是一份本来就不该有的感情,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当我从符咒师面前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也从此完成了我从女人到男人的转身。我大笑道:“好,我这就去求亲。我会幸福的!”我一路慢慢走回武学国子监,把溢出来的泪,忍了回去。
二十一岁成亲,不管我有没有完成男性心理建设,只要我活着,我都必须成亲!
我回到国子监时,阿娇已经收拾好行装在等我:“阿强哥,我要回去了……把好消息告诉你妈。”
“……昨天我一通关出来,司鼎大人已经送人给我妈送出红榜了。”
阿娇顺着眼,低低道:“那我也该回去了,奶奶会担心的。”虽然昨天,阿娇很崩溃地哭倒在我怀里,但此时,她显得对我很疏离。那温顺胆怯的模样,便象是她的保护色。
我走近她,阿娇却退开几步。我问她:“益州城请我去做武师,你说,我去吗?”
阿娇看着我,一脸的茫然,半晌才道:“你自己决定……这种事,轮不到我说话。”笨阿娇,她听不出来我是拐着弯求亲吗?结了亲,我去哪里,她就会跟着我去哪里,所以我才要征求她的意见。
不过,貌似这个世界,男人是全权当家,女子没有什么发表意见的权力。若是硬要发表意见,除非是很强势的女子,一般都觉得管丈夫的女子不贤惠。
在她的茫然,我走到她身边,拿过她收拾好的包裹:“阿娇,如果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会嫁给我吗?”
阿娇没有说话。
是了,这句话问得也多余。这个世界,没有父母之命的婚姻,全叫野合!象阿娇这般温柔美丽的女子,没有父母之命,她肯定不会嫁给我。父母要把她嫁给谁,她便会嫁给谁,这是这个世道的风俗。男女间的感情,基本上不纳入婚姻的考虑范围。
我继续无话找话:“我想去益州任职武师,你一起去吗?”
“我要回瓦当镇去。”
猪一样的阿娇!怎么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呢?我难道会让阿娇无名无份的跟我一起吗?
我无言了半天,终于说道:“嫁给我!阿娇。”算了,还是单刀直入吧。虽然很缺少情趣,但这简单的几个字,对任何少女都有杀伤力。
阿娇猛地睁大了眼睛瞪着我,仿佛很吃惊。
我实在觉得没什么好吃惊的,我与她早有婚约,所缺少只是一个仪式。何况,我知道阿娇一直在等我,等了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开口求亲了,她应该高兴的。然而,阿娇看不去并不是那么开心,甚至是忧伤的。
我拉起阿娇的纤纤玉手,把它们轻轻合在我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中,说:“阿娇,我们成亲吧,以后我会象这样,天天把你捧在手心,让你过得快乐开心。”
阿娇刷地流下泪来,从我掌中抽回手,把休书拿了出来。
我一把扯过来,几下撕个粉碎,说道:“傻瓜,那个时候我要进武闱了,我以为我不能活着出来了,才写了这个东西。”
阿娇什么话都没有说,象昨天那样,慢慢偎进我怀里,抱着我哭。她那样哭,是真的伤心,没有丝毫喜极而泣的意思。
我一直没有明白,阿娇为什么会在我向她求亲时,她那样不开心,还哭得那样哀伤。
我去司鼎衙门告诉了那个长袍人我的决定。长袍人一听我决定就任益州武师,对我的态度顿时大为恭敬,只是一个劲催我赶紧到任。我则坚持要延宕一天,一定要在南郡城把婚礼办了,让阿娇有名有份地跟我一同赴任。
领了两年的国子监俸禄,又没有什么开销,存下来的钱,足够我举办一场简单的婚礼。
哪知道,益州来的长袍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我要办婚事的消息,禀告了益州司鼎。我的未来顶头上司益州的司鼎平等王王方平很是仗义,说益州的武师大人举办婚礼,绝不能少了排场。于是,平等王大笔一挥,给最豪华的古琴台沁园春大酒楼打了张白条:由益州司鼎衙门包下了大酒楼的所有场地,用来举办我的婚礼,我的所有结婚费用由益州地方财政全额报销。
有了王方平的这张白条,我豪气万丈地广洒英雄帖,在沁园春隆重举行了我和阿娇的结婚盛典,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可以来参加我与阿娇的结婚盛典,我向每个到达婚礼现场的来宾派发了价值不菲的封谢红包。
虽然从求亲到结婚,时间太过仓促,但沁园春的办事能力着实给力,基本上不需要我亲力亲为,沁园春上上下下给我办得一体的奢侈豪华,隆重热烈,丝毫没有仓促草率之意。
益州方面虽然替我花了钱,但除了那个长袍人以外,并没有人来祝贺,只希望我婚礼之后赶紧去益州走马上任。
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花钱如流水还一点不心痛的感觉超级爽。
我这场豪华的盛况空前的武师婚典,成了九州大陆的传说。在很多年后,仍然被人们津津乐道,称羡不已。
再盛大的仪式,总有完成的时候,再多的宾客,也有散尽的时候,再繁华的场景,终有冷清的时候。
“阿娇,无聊了吧?”我早早就躲进了沁园春为我们准备的洞房里。
阿娇一身新娘子的装束,一个人坐在喜帐里。我伸手揭去阿娇头上的红盖头,阿娇抿嘴笑着,喜烛的烛光映上她粉嫩的脸蛋,无限娇羞。直到此刻,她才仿佛有了一个新娘子该有的幸福模样,而我,也是被人羡慕的幸福的新郎倌。
阿娇偎到我怀里说:“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不陪他们喝酒,跑进来干什么?”
“今天是咱们俩的好日子,我可不想跟不相干的人喝得醉薰薰的人事不知!”阿娇被我说得大羞,偎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
我从床头取出我偷偷藏进去的酒和酒杯:“阿娇,来喝我的体己酒。”我把醉蝶酿和青阳魂调配渗合后倒进系着丝线的两只飞羽爵中,我自己端一杯,递给阿娇一杯。
阿娇闻了一下说:“这是什么酒,好香。”
“是我在青州的时候,杀怪物头目打到的酒,一直珍藏着,只在很不开心的时候拿出来喝过一点点;今天……”我笑着说:“……更要好好喝一杯。”我把手里的杯递到阿娇唇边。用酒中双绝把汪老头贿赂成我师父后,见这酒被汪老头称赞得这么好,我抽空又去杀了几瓶酒和酒杯,一直珍藏着。其实我不好这口,对酒的好坏实在品尝不出来。只是被汪老头称赞备至,我又花了不少力气才打出来,才觉得珍贵。这样美好的时刻,才配喝这样珍贵的酒。
阿娇就着我的手,浅浅啜了一口,立即皱着眉说:“好烈!”
我笑着,把阿娇饮过的残酒一饮而尽,说:“醉蝶酿是世上最香的酒,青阳魂是世间最烈的酒。世称酒中双绝。”
阿娇把她手上的酒杯递到我唇边,我亦浅浅饮了一口,笑看着她。
“你就不能多喝一点?”阿娇看着几乎满满的一杯酒,微微娇嗔。
我笑着,把她那杯子里的酒喝到只剩下浅浅的一口,阿娇把那么一小口酒喝了,立即就有些薄醺,脸蛋儿红红的,娇艳欲滴。我有些把持不定地心跳,以前怎么从来没觉得阿娇竟然这么好看呢?
我把两只飞羽爵一仰一覆地轻掷到床下。
合卺礼成。
第82章 新婚不眠夜
我坐回床边,轻轻拥着阿娇,我的唇轻轻地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我第一次亲吻女孩子的唇,那柔软微颤的感觉,令我一下子呼吸急促了起来,心也跟着慌乱地跳动。似乎比我在武闱里面对一个比一个强横的魔王时还要紧张。
我轻舔阿娇的唇,舌颤颤地从她唇间滑进去。怯怯地,探索着阿娇的舌,然后,我的心开始狂跳,背上冒出细密的汗。
只是,我总觉得这不大象是男人对女人心动的感觉,更象是作奸犯科时怕被人逮着的感觉!
一直,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落下,还是消失,今夜就会揭晓。
阿娇死死地闭着眼,微微地张开唇,任凭我进入。当我的舌碰触到她的舌时,她的舌受惊般地后退,闪过一边,然后头一侧,把她的唇避开了我的唇。阿娇这个动作令我大受打击,无比泄气,性/趣全消。
呆了一会,我平稳了一下气息说:“阿娇,咱们睡吧。”我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曾经,有段时间,我幻想过跟阿娇办事的情形,但真的要办事时,却觉得跟我当初的想象完全不同,实在有些索然无趣!
虽然我进行了十几年的男性心理建设,虽然我的身体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但也我清楚,我确实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很害怕真对女子不举,我怕我最终成不了真正的男人。
我打手枪是正常的,只是次数太少而已。每一次的手枪,我的身体都得到了快感,说明在生理上,我是很正常的男性。只是手枪跟办事,有很大差距,没有真枪实弹做到最后一步,也不能确定到底举或不举。阿娇避开我,正好我也没有勇气再试下去,对这个难堪的问题,哪怕晚一天面对也是好的。趁此机会,我选择了回避拖延。
这么和衣睡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起来把外衣脱了说:“阿娇,你不脱衣服?”我本意只是觉得这大红崭新的新郎新娘衣服穿着真不舒服,脱了睡觉会舒服一些。
阿娇“嘤”了一声,细若蚊蚋地说道:“你……给……我……脱。”我脑抽了,竟不解女儿情怀地回了一句“自己脱!”很多年后回想起来,我都想猛抽自己耳光:哪有男人新婚之夜叫女孩子自己脱衣服的?
阿娇没有动,也没有起来脱衣服,只是在我背后悉悉索索个不了。听声音,我知道是阿娇在哭,可我不明白她在哭什么,老半天也不停。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翻转身问她:“阿娇,别哭了,是我不好。”我已经跟她结了婚,她就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媳妇,是我的责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娇哭而不理睬她安慰她。不曾想,阿娇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说道:“你不喜欢我,干什么跟我求亲?我又没逼你!”
这么近地面对着阿娇,她刚喝过酒的薄醺还在脸上留着红彤彤的一片颜色,只是脸上泪影纵横,惹人怜惜,听着她带着无限幽怨的话语,想着她一直以来对我的情意,我不禁有些感动,我从来也不是硬心肠的人。我伸手去拭阿娇脸上的泪:“阿娇,我……”却看见阿娇的嘴唇微微一抿,似乎要将哭泣进行到底,我头一低,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哭堵了回去!阿娇还是很隐忍地在喉间哽咽着。
当我的舌探进阿娇唇里时,阿娇松开了牙关,当我的舌纠缠上阿娇的舌时,她没有再闪避,只是她嘴里,全是泪的味道。
本来我只想阻止她再哭,想不到,等我把她脸上,嘴里的泪舔完了,竟然舔出点感觉来,呼吸有些急促,喊她:“阿娇。”
“阿强哥,奶奶说,今晚上……要……是……那个……”阿娇在这个时候把她奶奶搬出来,真是煞风景!阿娇在我耳畔低低的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呼出来的气呵在我耳上,就象她的唇亲着我的耳一样温热酥痒,我象被过了电一般,忽然面红耳赤地有了感觉。
但是,那感觉不过是正常男人的身体遇到女人的诱惑时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证明了我有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体而已。好在我总算知道了,我并不是对女人不举,我的身体也跟所有男人一样,遇到诱惑时,会产生肉/欲。这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当我去解阿娇的衣服时,阿娇却把我手挡开了。一个小小的动作,顿时再次打击得我性/趣全无。我又不是禽兽,阿娇既然不愿意,我也不想强迫她。我替阿娇盖上被子:“你睡吧,我练功。”我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却被阿娇两次避开。她应该是不想跟我做这种事情吧?我不由得垂头丧气,再也提不起半分性/致。
那一夜,阿娇穿着整齐的新娘服,睡在被窝里。而我便在椅子上打坐了一晚,好好把从武闱里用性命拼出来的内息进行了固本培元,去芜存菁。但是我知道,阿娇那一夜都没有睡着,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哭泣叹息。
在龙凤花烛明灭闪烁的烛光里,我与阿娇便这样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看见龙凤花烛的烛芯已经燃烧成灰烬,烛台上还残留着一捧尚未熔尽的烛泪,我忽然有种一寸相思一寸灰的沧桑。有些事,经历过后,就再不能回头了,哪怕明知道是伤,也只能一伤到底。
床榻上阿娇浅浅地睡着,晨曦中,凝脂一般的肌肤下,透着娇艳的红晕,脸庞上兀自带着泪滴。无端地,我脑海里闪过一句诗:“海棠春睡迟”。可是,海棠花又哪里及得上阿娇的活色生香,娇俏妩媚?我心一动,身子顿时有了感觉。伸手轻轻抚去阿娇脸上的泪滴,她细腻微暖的脸颊,通过我的手,传递到我心头,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这时,阿娇慵懒地睁开眼:“阿强哥!”
“嗯。天亮了。”见阿娇醒来,我有几分失望。抚在她脸上的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大是尴尬。
阿娇翻身而起:“天亮了?”然后看着我:“阿强哥,怎不叫我起来服侍你洗漱?”
我忽然觉得很心痛,阿娇也是一夜未眠,还是想着要象这世界所有的贤惠妻子一样,一大早的就起来侍候相公洗漱穿衣。我轻轻把她温软的身子抱进怀里,暗暗揩油,聊以败一败我身上已经越窜越高的火苗:“阿娇,你是我媳妇,媳妇是用来疼爱的!不用来服侍我。”
阿娇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媳妇都要服侍相公的。不然,会被人说不贤惠。”她的声音温柔而轻软,象水一样流淌进我耳中。
我笑道:“叫媳妇服侍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穿越前,两口子,谁服侍谁呀?我说道:“甭管别人怎么说,听我的!”
“嗯。”阿娇很是温驯,温驯得充分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温驯得我都找不到借口撒气泄火!
经过昨天,全天下人都知道沈娇是我傅昭强的媳妇,我要把阿娇宠溺成全天下最幸福的媳妇!
对于昨晚的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回避了,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似的。可是,在明明应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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