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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王妃:上官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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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在一起免不了会聊起肘里肘外的碎石,我也就陪在一旁恩几声,到是夏儿趁着这个机会玩着小心思。对于一个已经服侍了主子三年之多的女人,至今连个侧室,甚至是妾氏的名分也没有捞到,确实叫人有些坐立不安。想着自己的大好年华也就那么几年,夏儿这次鼓足了劲和她们拉关系。
这些虚假的东西我都看的通透,什么姐姐妹妹啦,也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夏儿想借着当年是二皇子的人这点情分,来为自己找靠山,这已经是个愚昧的行动。同样和我冷眼旁观的只有四皇子的侧室柳氏,她没有秋氏眼中的不削,也没有二王爷的那两名妾氏的轻视,她只是弯着柳眉看着一出闹剧罢了。
这柳氏还真和兰月焱一个脾性,她转头过来的时候正巧我们四目相对,然后她朝我微笑道,“二王妃,难得今天那么热闹,要不我们俩猜猜会是哪位捕获的猎物让皇上和皇后高兴了?”
我想了想,这个不好说,不管是谁赢了,不到结果出来,终是不能说。于是我摇了摇头回答,“猜不出。”
“我也猜不出。”柳氏嫣然一笑,随后看向面前还无人马身影的林子,“要看皇上的喜好了。”
这句是在暗示什么,这场所谓的冬猎极有可能将会是确定下任皇帝的考验,我望向其她几人,她们也都不提今日冬猎之事,只是谈些女儿家的琐事。青寒坐在我后面,一直没有开口,双眼直直的看着那片林子。夏儿在坐回来的时候明显听到柳氏问我的话,她也只是眼波转了又转,看了看日头后,继续加入到女儿家琐事的谈话中。
胜未必是好1
“娘娘这身衣服绣的可真好看,牡丹的花瓣像真的一般,伸手摸上去才发现原来是绣花呢……”不知何时大家的话题转了又转,说这话的人是柳氏,她盈盈的笑着,对秋氏今天穿的牡丹华服赞叹不已。
夏儿此时本与二王爷的两名妾氏聊的正欢,被柳氏横插出来的一句话,搅了那两人的兴致,大家都连忙附和着称赞这衣服做工精细,绣得惟妙惟肖什么的。
秋氏脸上的冷漠稍微淡了一点,眉心舒展露出极为华贵的笑容,她就像是多被人精心呵护的牡丹,带着于身具有的高贵俯视下面奉承的人们。虽然她的举止端庄,即使是笑也只是微翘嘴角,不过尚小的年纪遮盖不了她的虚荣和傲慢。
看到她们都忙着阿谀奉承极有可能成为下任皇后的太子妃,我心念一动也加入其中,“不知娘娘这身衣服是哪里出品的,笑笑羡慕不已呢。”
秋氏听到“羡慕”两字,一双杏眼更加的光彩照人,她掩嘴轻笑,“这个是皇后娘娘赏的,听说是紫桂坊出的布料和绣花,然后是宫里御用女宫们做的衣服。本宫也和皇后娘娘一样,对着牡丹爱不释手呢!”
“这是绣花是裁剪前就已经绣上去的吗?”柳氏先一步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正是,本宫听到这个的时候也吃惊不小。”秋氏的笑容扩大,偏着头看向我们,显然她话里的意思是她很得宠,她的夫君也很得宠。
我右手拉紧一侧的裙摆,脚下的一双绣着梅花的绣花鞋露了出来。看到它我想到当初月升介绍紫桂坊的胜人之处时,起先我也不相信,直到亲眼看到绣着朵朵大小不一的梅花的布料,在我面前被制成一只绣花鞋,所有花的格局和摆位都恰到好处。
秋氏心满意足地看到大家眼里流露出的羡慕之情,她显然对于这次的出彩很是高兴。而我也很高兴,看来皇上那里已给予紫桂坊的皇商名号,接下来的生意应该会更加好做,这次冬猎收获还是不小的。
我笑着看向林子,远处有一点点模糊的身影,看来这场冬猎也快要接近尾声了。柳氏走过来靠近我站着,压低声音再次问道,“现在娘娘可有了答案?”
我一惊转过头看着她,赶紧收起外露的情绪,淡淡问道,“是不是四王爷有什么话想要本宫传话?”
胜未必是好2
柳氏看向我只是抿嘴笑着,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向远方,“呵呵,娘娘想的时间有点长,太子和王爷们快回来了。”
我下意识地转回头望去,人影是越来越大了,马蹄声也渐行渐响,耳边柳氏的一句自言自语随风拂过,让我越发猜不透这女子的心思。
“栀子花很漂亮吧……”
令人意外的结果,我本想最不可能的人做出了自觉后路的举动。兰月渊骑马跑在了最前面,快要抵达这里时候他放慢了速度,和太子兰月寒并肩停在我们面前。他的行为不像以往的浮夸子弟,带了些懒散,不予理会宫廷的俗世,感觉他想借着这次冬猎表现些什么。
他跳下马挥手让随从抬了猎物扔于面前的空地,是只成年的梅花鹿,它的鹿角很长也很尖,皮毛上的梅花花纹竟然有六瓣。我有些明白今天他的异常举动,六瓣的花瓣预示着某些事情的改变。
“唔……罕有的六瓣花纹的梅花鹿。”皇后挽着皇上走过来,她看了看躺在地上喘气的猎物,没有如其他人般露出惊讶的表情。平静的叙述着自己所看到的事物,一侧的皇上微笑着点头。
“哇,皇上这可是个好兆头啊!”常年服侍在皇帝身边的老太监福公公,转动着他如鼠般的小眼睛,裂开泛白的嘴唇弯腰说道,“六瓣梅花,此乃吾西岑的福星!”
“恭喜皇上,得此稀鹿。”上官紫星优雅双手作揖,接着福公公的话恭喜道。
“吾皇万岁,吾西岑千秋万代!”
于是众人都纷纷叩首跪向梅花鹿,那表情是万分的虔诚。我随众人起身,看到皇帝的笑容扩大,“今天是个好日子,西岑的福星到了。”
接下来自然少不了对每个人的封赏,每个人领赏时都是满脸的受宠若惊,无不用着私欲的嘴脸说着满足他人虚荣心的话语。王爷和皇子的领赏是放在最后的,也是为了区分级别而特意回宫的时候再进行封赏。
回宫的路不算太近,路上时而会有人交头耳语几句,不过太子的亲信派和兰月渊的亲信派无形间有了对立。私底下也有些小小的口舌之争,男子很多都骑着马车,我们女子也为了相互间的亲近几人混坐一辆马车。
当然皇帝和皇后坐的马车是在中间,我坐上的是四王爷柳氏的马车,落在队伍偏后面的地方。本想一个人坐回原来的马车,没想柳氏极为热情的邀请我,想着怎么推脱的时候,冷雅扬传话说王爷吩咐他和我坐一辆,这才解了围。可是结果还是我们两人都被邀请上车,我本想唤青寒和夏儿一起上车,青寒直接摇头拒绝,坐回原来的马车。夏儿倒是对我的邀请万分心动,不过被柳氏的一句马车小给顶了回去,我也只能看着夏儿和白玉她们各自上了原来的马车。
胜未必是好3
也许是我多虑了,或是因为有冷雅扬在场,柳氏没有再对我说些让人费解的话。她虽然外表柔弱,不过言语之间是十足的大家闺秀的气派,感觉她骨子里透着不同于秋氏的雍容睿智。车里大家谈话不是很多,更多时间是用眼睛打量对方,冷雅扬和她对话也就提到了栀子花。
“冷公子,听说三王爷府上有片栀子树,栀子花开的时候好看吗?”
“今年错过了,不过花瓣是白的。”冷雅扬想了想回答道。
“哦。”柳氏应了句,接着问道,“明年开花的时候呢?”
冷雅扬眼角下弯竟然笑着回道,“那还要等明年花开的时候才知道。”
两个奇怪的人,我心里想着撩开窗帘看到了皇宫的城墙,不久大家也都下了车,跟着前面的人按等级进去。不过我们家眷也就在最外面的偏厅里等,有妃等级的女眷随着福公公也跟进正殿里去。
当我进去的时候,封赏也已经结束,皇帝先回寝殿,留下来的皇后做完剩下来的礼节,给我们女眷们每人赏了批绸缎,还有些上好的白心棉花。
我们几人和皇后一起用完晚膳后,出了永安宫正巧遇上从偏厅出来的太子他们,因为皇帝早早回寝宫,皇后说就和几个儿媳吃顿饭,男人们都被支到偏厅和其他家眷一起用餐。
太子和兄弟间虽然谈笑风生,可是眼里的风景多了层阴霾,兰月渊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出头抢了太子想要的荣耀。如果不是兰月渊抢了那只梅花鹿,估计其他几人也不会错失这次良机,但是……这个时候显露锋芒未必是件好事,看来皇位之争不久会越演越烈吧。
心里想到这些事情,看向他们时不由会带上一些怜悯,转开眼的时候对上不远处立在长廊下的上官紫星。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他面对着我从怀中取出样东西,来回晃了晃,随后嘴角勾出一抹媚笑,转身离去。
而我却立在原地楞住了,刚才他手里拿着的是和我脖子上系的一样的东西吗?那家卖琉璃的铺子,之后也有逛过几次,却没有再看到这个颜色的琉璃。月升……自从那次一起放纸灯后,就没再见过她,虽然有去找过她,却都被燕儿挡了下来。刚才上官紫星的口型我不会看错,他说的一定是“月升”两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安地捏紧胸前的吊坠,心有些慌,担心得发慌……
兄妹叙旧1
虽然心里十分担心,我还是不再望向不远处的长廊,随兰月渊依次向各位告别,跟着他上了马车。期间会不由的想起月升,想了多种的可能性,还是理不出头绪,我闭上眼对自己说,一切还不清楚,等见了上官紫星再问清楚。
回府后,兰月渊在大家面前满脸喜悦,加上夏儿的适时吹捧,更是仰天大笑。一时间府上的人都心里觉得,三王爷极有可能坐上那把龙椅。历来西岑的皇位不一定只传太子,能者上弱者下,这是西岑皇族中一条无形的潜规则。
看到兰月渊望向冷雅扬时的目光,带着以前从未闪现过的坚定,我想这次他的异常举动多少和冷雅扬有关。冷雅扬的目光仍是一贯的清冷,不受外界任何的影响,没有一丝情感,与其说清明到更让人觉得冷血。
冷血……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上官紫星,他自始自终脸上都挂着笑容,比一般男子要美的容貌平添了他的亲切感,举手投足间也有理有法。总觉得他各个方面几乎完美,完美的让人觉得缺少点东西,人的喜怒哀乐,他看人的目光是冷的,没有温度的。
惊讶于自己居然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有着这么深透的了解,我惊慌的起身告退,步子没有了以往的稳重,快步走回自己的吉阁。
是夜,我第三次从梦中惊醒,第一个梦是看到在我眼前来回晃动的紫琉璃吊坠,让后它离我越来越远,我伸手想抓住的时候,扑了空随即梦也醒了。之后迷迷糊糊睡着,被上官紫星的放大好几倍的脸给吓醒。这次醒来也许有些杯弓蛇影,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哭泣,声音抽泣着一声一声唤着我的名字。第三次惊醒后却是再也睡不着了,连闭上眼睛小憩也不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床顶,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稀稀亮光透过格子窗打在红木地上。
看到刚露出小脸的日头,我像抓住了希望般,急切地拉扯了床头的红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有人进了屋才停手。
“我想见上官紫星。”我没有抬头,说着自己现在想做的事情,“我想见上官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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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会那么快回去。”白玉的回答有些迟疑,顿了顿极轻微地接着说道,“恐怕是想回也难回去了……”
我没有在意她话中的意思,着急地盯着她问道,“怎么能见到他?他住在宫里,西岑不会那么轻易放他出宫的……我今天就想见他。”
“这……”白玉的表情极为挣扎,我心里多了分希翼,下了地胡乱地翻着箱子里的衣服,随便拣了件套在自己身上。很怕她会后悔,然后改变主意,我拿着檀香木梳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看不下去我这样无章法的梳头,接过木梳一下一下替我理顺头发,“知道的越少越好,可偏偏他不愿放过你……唉……”
我知道白玉为我挽发其实是在拖延时间,长到我快没了耐心的时候,一道皇后的口谕给了我进宫的理由。我内心是欣喜又害怕着的,脸上带着没有任何感情的虚假笑容,随着宣旨的公公进了宫,入了永安殿。一步步按照规矩做完,我含笑低眉福身恭送皇后的离开,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抬起头看向上官紫星。
上官紫星住的仪德殿离永安殿很远,那是专门招待他国使节住的地方,看似装饰的十分富丽堂皇,尽显皇室的气势辉煌,其实蜿蜒的长廊无形间把这里与外界隔开了。当时皇后带我过来的时候走的是右边的小径,离开的时候却换成了左边,两个时辰后会有宫女接我出宫。皇后走了之后,最后退出房间的小太监说,“娘娘,这里很容易迷路,有事尽管唤奴才便好。”说完后轻轻合上房门,脚步声随之消失在转角。
现在屋里只剩下我和上官紫星,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吐出,睁开眼,用最初在远嫁的马车里看到的上官笑的表情,十分亲昵地唤道,“紫星哥哥。”
“呵呵,很久没有听到笑儿这样唤本王了。”上官紫星踱步来到我面前,一双充满各种色彩的双眸凝视着我,“这半年仿若一眨眼的功夫,笑儿也长大不少。”
我抽蓄地看向他,一下适应不了他的话语,猜不透他下面想说的话,只能绷着张脸不解地看着他。
上官紫星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勾起一抹令人心动的笑容,沉浸在回忆中,“出嫁前笑儿还不到十八,还会在本王怀里撒娇。远嫁那天还哭得稀里哗啦,说是舍不得紫星哥哥……现在确实长大了,也不和笑儿的紫星哥哥亲近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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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想是真的,末了还长长叹了口气,我细想原来的正身的举止确实不像是十八的样子,单纯的有些傻,难道冷雅扬所说的情丝是真?喝了情丝的人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举止偏呆傻也是极有可能的,这个的副作用影响人的心智。
“本王的笑儿你藏到哪里去了?”上官紫星站在我面前没有挪动一步,但我突然觉得周围有着无形的压力压迫着我,喘不过气来。
我痛苦着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却感觉天旋地转,快要晕厥的时候吸入了口新鲜空气。“咳咳……咳咳……”我惊慌地退后几步,怒视他,表现出我的不满。
“你是谁?”上官紫星的表情没有变过,仍是无比温柔,感觉被注视着双眸里流着暖意,口中话是极端的冷,“难道是换了张面皮……本王不介意亲自把它揭下来。”
我完全没有觉察到危险,一把冰凉的刀锋架在我的脖子上,慢慢凉意移到我的耳根处,有液体滑向颈间。我完全放弃求生的欲望,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心里颤栗地数到十,仍感觉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嘶……”衣服被割裂的声音,胸前凉意越来越浓,我睁开眼看到自己系在脖子上的紫琉璃坠被握在对方手里。上官紫星离得我很近,他眯起的双眼像是竖起毛发的猫,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撇开眼余光注意到透着寒气的锋利东西,是块磨得很好的冰刀,刀锋上面沾了一些血,不过早已因为寒气而凝固住。
“上官笑就是本宫。”我吃痛地咬牙,说辞在脑中飞快旋转,毕竟这个身体是如假包换的上官笑,他刚才没有下手就是很好的说明。
“本王知道。”这个让人误解为温暖的笑容,此时显得更像魔鬼的微笑,“这个问题先放一放,本王想和你聊聊‘月升’这个人。”
月升……我胡乱地挣扎,挣脱了他的禁锢,夺回捏在他手中的东西。完全是出于本能,我拼命跑到墙角,背脊依靠着墙,才有勇气站直了腰直视他。这个已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举动,却无法立刻开门逃走,我知道这样做的下场,上官笑不会消失,但是人可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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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打算逃了?”上官紫星在手里把玩着那把冰刀,白皙的手上没有丝毫冻伤,他侧头看着我,仍是一贯的微笑。
看他这样笃定的神情,想必我的身边早已安插了他的眼线,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我慢慢唤气,把自己的语调保持冷静,“王爷想知道月升什么事情?”
“若本王说月升已死,你可相信?”他嘴角勾出的似笑非笑让人直觉有种算计。
我终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但看到他从怀里取出的紫琉璃耳坠,变扭的转了话,“我不信。”
“那就要接受惩罚。”没想到上官紫星的笑容加深后,嘴角边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的色彩很是邪魅,“本王的东西怎么可以有心呢?”
东西?我对他的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
“本王的东西眼里和心里都只能是本王。”这句话说的十分霸气,但是他上官紫星未免也太抬举我了,把东西换成江山什么的,还能让赞扬一下他的雄心壮志。
上官紫星的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挑眉继续说道,“不要忘了你曾经发誓忠臣于本王!”
“是身还是心?”这原本的上官笑活得还真是找罪受,应该是喝情丝前她喜欢的人是他,忘了一切之后嫁了他人,那个上官紫星又想来折腾她。
我见他像在琢磨话中的意思,继续说道,“身的话,现在嫁为人妇。心的话,估计现在也早没了影。”
“哈哈。”莫非他是被刺激到了不成,突然笑得那么前俯后仰,眼中都噙着泪水,话都说不完整,“这,这不,又,绕回去了。”
“绕回去了?”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实在是够狡猾的,我哼起看向他,“你要我回答哪个问题?问那么多,我只可能回答一个……”
“那就回答……你是谁?”也许一开始上官紫星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故意绕了一大圈等我松口。
我把玩着裙边的流苏,声音低沉,洗去原本声线的稚嫩,“你早就知道了吧,我已不是我。”
“你已不是她。”上官紫星思索片刻,眼波流转,换而展开一抹微笑,像极某人的笑容。
我一时闪了神,回过神的时候上官紫星仍挂着笑容看着我,“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满足你,不过你要继续做上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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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东西你给起吗?”我边笑边摇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笑笑想要的不多。”
“你想跟我谈条件?”
“不是条件,只是买卖。”
“买卖……本王很亏呢。还是换一个听话的比较好。”
他特意很嗜血地舔着手里的冰刀,不过在我眼里也就恶心两字,我笑着回道,“听话的未必好用,好用的未必能听话。我不是我,如果王爷愿意合作的话,各取所需。”
上官紫星摇头反问我,“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我伸出食指抵在唇间,摆出静音的动作,然后有些失望地反问道,“难道王爷不知道……西岑将乱……”
这句话一出,上官紫星笑得更加妩媚起来,月牙般的眸子弯得星星闪,一点红唇衬得皮肤更加雪白,笑得不阴不阳的,更让人不变雌雄。我觉得有必要建议他,以后不要这样笑比较好,放荡地像个红尘女子。
“那本王暂且信你。”
其实心里还不信吧,我努了努嘴想到他手中的那个紫琉璃耳坠,故作随意问了句,“王爷昨天特意晃给笑笑看的那个东西,能否让笑笑看看。”
“你很想看吗?”上官紫星问的很无邪,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纯净的白点瑕疵也没有。
我叹了口气,直接说明目的,“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你不是早知道,我看看这个是不是月升的那个,还有想要问你把月升关哪里了。”
“老虎要顺着毛摸的。”他刮了我两眼,撇过头,伸出右手把东西给我。
结果紫琉璃耳坠,我自己端详了一下,确实是月升的那只,里面繁星点点,外面是雕花,转了面合着阳光看到里面淡淡的字,是“紫”字。这个看法是我在府中无事把玩时发现的,我拿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一起向着阳光转着面,角度对上后,两个紫琉璃里分别可以看到“紫星”两字。
看到这两个字,我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举起手就像把这东西给砸了。
“喂!不许砸!”上官紫星赶紧抢了一个握在手里,抵在阳光下看了看,吁了口气,“这个是我的,要砸就砸你自己那个。”
“你还要骗到我何时?”我说这话简直是吼了出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把他给震到了。
“咚。咚”很快外面传来敲木门的声音,在仪德殿当差的太监问道,“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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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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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紫星飞快点了我的哑穴,封了我的声,慢悠悠看门对探进来的太监笑着说道,“娘娘口干,快去端杯茶上来,顺便叫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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