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术之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余四人,也一起向我鞠躬,叫“夏哥”。
“走了,小啊你保重!”老先生拍拍我的手臂,缓缓地向外走,小飞等五人也跟出去。
灵棚外摆着十几把圈椅,有几个人随意坐着,正在聊天,其中不乏槐荫、天桥、市中等各区的高手。北屋里,冰棺旁边还坐着几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女子,全都握着手绢擦泪,面貌全都极为陌生。
听燕歌行的语气,这些人全都是看爷爷的面子来的,跟其他人无关。
我还没有进屋,几个黑衣人由大门进来,快速地扯起了两块黑幕,在院门口到灵棚之间搭起了两道布墙,将所有闲杂人等挡在外面。
有人窃窃私语,传入我的耳中:“谁要来?”
“听说是青岛韩家的人——”
“听说是韩家的大掌门人呢!夏老爷子这面子,真是够大!”
“真的是韩家的大掌门吗?据说号称青岛第一美人呢,可惜被布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几名黑衣人过来,簇拥着我进入灵堂,站在遗像的右侧。
“夏先生,来的是青岛韩家的人。细论起来,此人是夏老先生的晚辈,是您的长辈。”有黑衣人低声关照我。
黑幕的高度约为两米,既不透光,也不透风,将所有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这条特殊的道路只供那位“韩家大人物”使用。
人未到,我先闻到了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儿,而是一种有着雪的高洁、风的清幽、雨的滋润、沙的细滑的特殊味道,跟大自然里的各种美好气味有机融合,似是香味,但却更胜香味,令人一闻见就心向往之,迫切希望见到那带来香味的美人。
那人并非独自出现,前面有两名身着黑色礼服的女子开道,身后有两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士跟随。
她始终走在四个人的中间,一袭黑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头顶则戴着一个欧式的宽帽檐礼帽,四边垂着黑纱,将五官也全都遮住,浑身上下透着无尽的神秘感。
进入灵棚之后,四人全都后退,只剩她一个人站在爷爷遗像前。
我们之间相隔五步,但黑纱婆娑飘动,令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晚辈拜谒来迟,夏伯伯恕罪。”她缓缓地鞠躬,帽檐上的黑纱几乎垂到地面。
她的声音也极为动听,如同小提琴的低音区独奏,字字婉转,声声动听。
我鞠躬还礼,不敢直盯着她看。
“你父亲呢?”她又开口。
我微微错愕,因为很久以来没人问我这样的问题了。
她又重复:“你父亲呢?他从未回来过吗?”
我抬起头,礼貌地回答:“是,我父亲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很久?有多久——他真的……真的很好,很好……”她的话很复杂,其中深意,我听得出来,似乎稍有怨恨。
她伸出手,身后的人马上递上黑色的手帕。
当她挑开黑纱,举着手帕拭泪时,我看到了她半边脸。
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我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去描述,只是觉得仿佛是一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国际影星突然走到面前来,美得让人眩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若回来,告诉他,我来过。”她说。
我不敢多问,只是点头:“是,记住了。”
她擦完眼泪,把手帕向旁边一递,刚刚的人立刻接过去。
接着,她的食指勾了勾,有个年轻人马上走向我,将手里拎着的一个黑色皮箱双手奉上。
“一点零花钱,拿去买点心。”她低声说。
如果送钱给我的是其他人,我也许想都不想,立刻拒绝。可是,她这样说,我如果不收,就等于是驳了她的面子,不等她生气,我心里就先过不去了。所以,我马上接过箱子,转手交给黑衣人。
“谢谢,不知该怎样称呼您?”我恭恭敬敬地问。
“不必了。”她说。
“如果有消息,怎样联系您?”我又问。
她的美令人窒息,我感觉这老宅里已经布满了她带来的香气,铺天盖地,遮蔽一切。
“我的线人遍布天下,你要找我,极容易的。”她说,随即摆手,“走吧。”
一些人刚刚转身要走,随着两声轻咳,燕歌行从黑衣人后面闪出来,举手低叫:“韩姨留步。”
她站住,却不回头。
给我送箱子的年轻人语气颇为冷硬地问:“阁下是谁?”
燕歌行向前走了几步,立刻被年轻人举手拦住。
“晚辈姓燕,京城来的,家师、家严、家慈一起问候韩姨,并令晚辈代为邀约,请韩姨有空的时候,北去京城,到家中做客。”燕歌行语调清晰、彬彬有礼地回答。
“燕?”她只问了一个字。
“是是,晚辈姓燕。”燕歌行回答。
“是了是了,济南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京城里自然会来人。不单单是京城,南边、西南、西边、西北都会来人。哼哼,这么玩,济南府就真正热闹起来了。”她说。
燕歌行再向前一步,不顾那年轻人的阻拦,急促地说:“韩姨,家师让我带句话,好多事,是七王会内部的事,大家可以自行解决,不要闹到外面来,让全世界看笑话。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家师请您还是据守青岛,不要西来。”
她听了,不开口,先冷笑一声。
燕歌行又低声补充:“韩姨,为了弥补您的损失,您要什么条件,告诉晚辈,一定——”
她冷笑,截断燕歌行的话:“条件?你算什么?跟我谈条件?京城燕家的人都死绝了吗?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出来做事?”
燕歌行脸一红,向后连退两步。
“谈,我只跟一个人谈!”她说。
“韩姨请讲,愿意跟家师、家严还是家慈谈,我都打电话通知。”燕歌行眼中又升起了希望。
“他们?他们又算什么东西?我说了,只跟一个人谈。我指的是谁,你懂吧?”她说。
燕歌行眼中刚刚展现的希望又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极深的恼羞成怒。
“晚辈懂。”他说。
“我累了。”她说,然后在四个人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燕歌行吃了瘪,连连顿足,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不已。
我始终冷眼旁观,不多插言。
江湖人为了各自的利益都会用尽各种手段,有时候低声下气哀求,有时候拔刀露狠威胁。归根结底,只是“利益”二字作祟。
看到这里,我忽然有些可怜燕歌行。
在我和唐晚面前,他装地高高在上、智珠在握,但在韩家的人面前,却不堪一击,被人当面羞辱。
“抱歉。”燕歌行转向我,“在葬礼上说那些,真的是搅扰了夏老先生的长眠大梦。”
我摇头,真诚地说:“燕先生多虑了,如果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他摇头苦笑:“其实……我要做的事,实在绝少有人能帮上忙。”
说完,他原路退出去,一路唉声叹气。
赶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一直持续到天至正午。
官大娘出事,那位文白羽文总管手段高明,又请到了南门外的孙老先生,亦是常年走无常者,技艺并不差于官大娘。
出殡仪式一步步展开,随着孙老先生一声“夏老先生高升”,我高举瓦盆,在起凤桥侧的青石板街上重重摔下。
瓦盆碎裂,瓦片飞溅,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狠狠地摔碎了,已经跟爷爷永远告别,此生再不能相见。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已经浮在空中,不在躯壳之内,只是被动地按着孙老先生的吩咐,做各种动作,说各种话,浑浑噩噩,不知东西。
再度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殡仪馆内的长椅上。
向右十步,就是一排巨大的烧化炉。
陪在我身边的是唐晚,她始终挽着我的胳膊,当我的拐杖,以免我支撑不住,中途倒下去。
“还能行吗?要不要吃一片药——”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白色的药片。
“是什么?”我问。
“就是……让人精神亢奋的药物,无毒性无依赖性。”她苦笑。
我摇头,毒品、兴奋剂我都不会碰。
“不是毒品,只是中药提纯的东西,副作用不会比咖啡更大。”她解释。
我又摇头,然后闭上眼,头枕着她的肩。
“你能支撑住吗?你也看到了,今天来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也都不纯粹是为吊唁来的,不知有多少人暗中觊觎着夏家的秘密。唉,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这是全世界通行的唯一真理。”她悄声叹息。
那秘密自然就是指“神相水镜”,而我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幅诡谲的九曲黄河图,似乎跟“神相水镜”有关。
“镜不是镜。”我不由自主地重复那灰袍男人说过的话。
“什么?”唐晚不解。
我重复:“镜不是镜——‘神相水镜’不是镜,你能理解吗?”
唐晚沉思了一会儿,迟疑地回答:“并不是太好理解,因为‘镜’这个字只能用在能够反映真实世界的物品身上,它不是镜,又怎么会用‘镜’命名之?”
我也感到困惑,灰袍男人、桑青红没有给我答案,却抛给我更多不解之谜。
“官大娘的遗体也运到这里来了。”唐晚说。
我一愣,但那是很自然的道理,人去世了,如果是自然死亡,没有凶杀迹象,当然要送到殡仪馆来火化处理。
“她的死很蹊跷,我听法医说,遗体的表象特征相当怪异。”唐晚的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个怪异法?”我问。
门外不断有人走过,但却没人推门进来。
唐晚凑近我的耳朵:“法医说,官大娘至少已经亡故了一昼夜甚至更长。”
这句话甚短,我明明听懂了每一个字,却偏偏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一昼夜?更长?”我问。
唐晚点头。
“法医的意思是官大娘死了比较长的时间,但我们明明刚刚分开半天,不是吗?”我问。
官大娘离开老宅时,我和唐晚都在场,看着她独自离开的,这肯定错不了。
唐晚苦笑:“当然,我可以作证,但是……但是作证有什么用?如今的科学技术能够查明死亡时间,并且精确到几分几秒呢!更何况,法医说完后,我也亲自过去看过,实际情况跟法医说的一模一样。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凭私交请医院的高手过来看了,最后断定,官大娘已经死亡超过二十四小时——”
第43章 神医鬼菩萨(1)
“怎么可能?官大娘——”过度惊愕之下,我无法准确地表达此刻的感受。
“是啊,相信每个听到这消息的人都会是同样反应!”唐晚轻叹。
她脸上的苦笑像潮汐退却后的海滩,一层层的,无穷无尽。
我恍然惊觉,自从我们两个相识以来,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值得高兴的,所有的事只是让两个人的心越来越沉重。
“抱歉,唐晚。”我语调真诚地低语。
唐晚摇头:“谁也不要说抱歉,我知道你心里又困又累,千万别让未来的某件事成为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未来?”我不知不觉,也像唐晚一样苦笑,“听起来真是太遥远了。”
险些失陷于官大娘私宅的详细情况还没来得及跟唐晚说,其实我已经意识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就连燕歌行那样的大人物也瞬间被前来吊唁的人比了下去。现在,围绕“神相水镜”发生的事像大明湖中心的漩涡,越搅越大,诡谲莫测。
“撑住,撑住吧。”唐晚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门外人影闪动,唐晚立刻低声警告:“燕歌行要进来了。”
果然,门一开,燕歌行缓缓地走进来。
“小夏,有几句话,单独聊聊?”燕歌行径直走过来,冷淡又不失礼貌地望着我说。
唐晚站起来,无声地向外走。
燕歌行向唐晚点头:“谢谢。”
唐晚也点头:“燕先生,天石伤心过度,有时候会语无伦次。如果有失礼之处,请见谅。”
听得出,她是在暗示我,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借故敷衍。
燕歌行坐下,等唐晚走出去又关了门,才淡淡地说:“唐小姐很聪明,知道我会让你为难。”
我感觉他来者不善,遂在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不冒然接话。
“小夏,韩家的人——那个女人来意不善,她如果单独问你事,你可得小心提防。这一次,大水太深,一个疏忽就会遭受灭顶之灾,你明白吗?”他说。
我点头:“谢谢提醒。”
燕歌行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发出一声冷笑:“韩家从不把江湖同道放在眼里,一直自恃能够上达天意,由天意中选择动静、顺逆、进退、腾挪。他们的先辈传下来一种旷古奇术,名为‘问天一炷香’,只要燃香,就能知道上天的裁断之意。我不辨真假,外人也众说纷纭,你呢?”
一提到“燃香”,我立刻联想到官大娘。
作为走无常者,官大娘最得意的本领也是燃香问吉凶。
“也许是真的。”我照实说。
官大娘已亡,单单是从尊重死者的角度,我也必须维护她的尊严。
燃香术,已经是官大娘征服曲水亭街老邻居、全济南百姓的终极手段,否定这种奇术,就等于否定了官大娘的神通。
“也许?”燕歌行的目光由对面的焚化炉铁门上收回,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
“你也说了,那是家族秘传的奇术,外人当然不晓得其中的精妙之处。”我坦诚地说。
在燕歌行这样的精明人物面前,我越诚恳,就越不会露出破绽。
燕歌行颔首:“嗯,你说的有些道理。那么——你说,‘神相水镜’会在哪里呢?”
他的话锋转折太快,我沉住气,沉默不语。
“小夏,你应该知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好东西必须由有德行的人来掌管,正所谓‘厚德载物’。你若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千万不要瞒着我,懂吗?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燕歌行咄咄逼人地说。
按照他的意思,只有他才配得上掌管“神相水镜”,而对于我来讲,只会因拥有宝物而遭遇不幸。
我正色回答:“燕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非常感谢。但是,我并不清楚那宝物在哪里,家族中的亲人们也没有任何一个告诉我消息。所以,我感谢你的好意,却无法回馈更多。”
燕歌行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淡笑。
“这大厅里闷,我出去透口气,看看工作人员的程序调试好了没有。”我站起来。
刚刚唐晚说过,控制炉子的电脑出了问题,需要紧急修理才能使用。
我出去,不单单是要借故避开燕歌行,更重要的,我得找到唐晚,看看有没有机会进一步接触官大娘的遗体。
“小夏——”燕歌行伸脚拦住我,“我们燕家在京城里独来独往惯了,衣食无忧,无欲无求。这次,如果不是真心想帮你,又怎么会星夜赶来?你得分清敌友才行,否则的话,夏老先生这一支血脉就要出问题了。”
这种*裸的威胁引起了我更大的反感,几乎不想看他的脸,冷冷地回答:“我知道了。”
我绕开他的脚,大步向外走,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燕歌行。
燕歌行长相帅气,衣着高贵,做事也非常圆满,滴水不漏。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反感,语气中透露出的不屑、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人比人,气死人。
目前来看,我的社会地位、经济实力都无法跟对方相提并论,所以他才会如此狂妄,视我为草芥。
走出大门,唐晚在廊檐下一角站着,双拳紧攥,面色焦灼。
我走过去,她没开口,只是勾了勾小指,示意我跟她走。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向西面走,转过墙角,一个穿着殡仪馆工作服、脸上戴着大口罩的男人正在跺着脚焦急等待。
“你们怎么才来?”那男人一见到唐晚,就开始低声抱怨。
唐晚由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过去,应该是两千块。
那男人一把抓过钱,塞进裤兜里,低声说:“跟我走,进去别耽搁,最多就十分钟。”
唐晚连连点头,然后我们跟着那人由一道防火梯上二楼,连续穿过三道铁门,进入了温度极低的冷藏间。
“去看官大娘。”唐晚附在我耳边,简短地解释。
官大娘的死那么蹊跷,留下的呕血符那么复杂,由她引发的幻象又那么诡奇,所以断断不能就这样无声焚化,再无消息。
又过了一道厚重的隔温大铁门,我们就进了一间四壁贴着白瓷砖的小厅,靠墙摆着一列存放尸体的抽屉式冰柜。
那男人熟练地拉开第二层的一个抽屉,手指在抽屉外的标签上一点,头也不回地说:“就这个,十分钟,快点啊!”
我上前一步,低头望去,抽屉里躺着的正是脸色惨白的官大娘。
“多谢啊。”唐晚说。
那男人急匆匆地原路跑出去,一个字都懒得说。
官大娘身上穿的不再是原来的衣服,而是殡仪馆内统一的白袍。
她没有家人,所以殡仪馆只能采取最简单的处理方式,暂且存放在这里,等待公安机关下了批文后送去焚化。
我看着她,瞬间想到了桑青红,心里有些犹豫:“假如灵魂存在的话,这时候桑青红又在哪里?”
正如古人所说,皮将不存,毛将焉附?
如果贮存灵魂的皮囊也消失了,那么灵魂还怎么可能附着着这具身体?
曲水亭街的老邻居都知道官大娘是个奇人,对她既敬又怕,没有红白公事的时候,很少踏足她的私宅。如果我跟唐晚没有过去,她也就那样寂寂无声地死了,然后焚烧,化为青烟而彻底消失。于是,官大娘这个人的名字就被公安局户籍科销掉,自此永不存在。
“她的死亡时间勘定是不会出错的,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在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还能出现在你家老宅里。”唐晚急匆匆地说。
我相信唐晚说的是真话,但还是下意识地追问:“你百分百肯定她的死亡时间?”
唐晚用力点头:“百分百——甚至是百分之一千地肯定。”
我皱眉,因为除了死人诈尸的理由外,的确找不到第二条解释得通的理由。
“不是诈尸,不是。”唐晚不等我开口,就否定了我的想法。
“那会是——”我再次想到桑青红,“一个灵魂死亡,另一个灵魂继续使用这具身体,才导致了这种诡异事件的发生——能解释通吗?”
唐晚顿足:“这个……这个……我们是在用一个虚妄的论点去论证另一个更虚妄的论点……”
关于灵魂的命题,一切都是虚妄而未经论证的,只是人类根据只字片语的记录、似有似无的经验来模糊推论。
以我和唐晚两人的智力、精力,很难让事实真相完全浮出水面。
“那该怎么办?官大娘是这件事里的一个关键人物,她莫名其妙地死了,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长叹。
唐晚扼腕叹息:“的确是。”
她看了看腕表,又向四面望着,似乎有所期待。
“你约了其他人?”我问。
唐晚点头:“是山大的一个医道高手,我们无法解释的问题也许他能给出答案。”
山大作为山东省的首席大学,其中高手众多,但大多数都隐匿民间,低调谦逊,无欲无求。
我松了口气,既然那人是唐晚特邀的,一定道行极深,能够解开我的疑惑。
“当啷”一声,我们头顶上方的排气扇发出一声轻响。
“来了!”唐晚向上一指。
话音刚落,有个人便从圆形的排气窗里探出身来。
“来了!”
第44章 神医鬼菩萨(2)
“哈哈,哈哈!”那男人向下望着,嘴里打了两声哈哈。
“长老,快下来!”唐晚仰面向上催促。
那男人钻出换气扇洞口,双手勾着换气扇的铁架子,身体一垂,双手一松,轻飘飘地落地。
“哈哈,人已经看过,结论无可怀疑。”那男人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说。
唐晚指向平躺着的官大娘,急速地低声说:“我们自然不怀疑你,你是山大医学领域的权威。但是,你可能没意识到,在这个身体内还贮存着另外一个灵魂。”
她这样说,是一个极为大胆的推测,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不敢确切地说桑青红的灵魂就在官大娘躯体里面,只是模模糊糊地推断而已。
“哈哈,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男人在抽屉前来回踱步,先说了三个“不可能”,然后趴在抽屉边缘,死死盯住官大娘的脸。
“长老,我想——”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