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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术之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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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紧贴在玻璃上,立刻想到了肥羊、肥羊的朋友学霸说过的同一句话——“别看‘镜室’的彩蛋”。

第121章 亲历棱镜灵魂分解(1)

    我赶出去,飞奔到肥羊身前。

    他呈大字型平躺在路中央的双黄线上,帽衫枕在后脑,已经被鲜血浸透。

    曲龄也跑过来,我们并肩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肥羊。

    “是意外,一定是意外。”曲龄脸色铁青,胸口不停地起伏。很显然,她对自己说的话也并不相信。

    “这是苗疆炼蛊师的诅咒,不管过去多少年,只要触碰,就会应验。”我说。

    血胆蛊婆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我并未看见玉罗刹的**,只是那白玉床底部一个模糊的剪影。所以,我并未真正触犯女炼蛊师的禁忌。

    那辆法拉利车已经刹住,开门走出来的一对年轻男女满身都是酒气,连走路都不成一条直线。

    “不长眼睛……过马路不走人行横道线,不懂交规……撞了也白撞。我们是,我们是法治社会,一定要懂法律,一定要懂交通法……作为,作为一个好市民,一定要向济南交警学习……敬礼,向济南交警敬礼!”那裸着上身的光头男青年靠近我,酒气直喷到我脸上来,并且摇摇晃晃地向我敬礼。

    那女的则走到肥羊身边,伸出脚尖,在他身上连续轻踢着,嘴里乱叫:“起来,起来,碰瓷碰到老娘这里来了……起来,要钱就给你钱,躺在这里找死吗?起来……”

    曲龄皱着眉头,双臂一振,就要发作。

    我及时地用眼神制止她,把她拉到路边来。

    “走吧,我会通知专人善后。”她说。

    远处,有警笛声响起,几百米外亮起了急速闪烁的警灯。

    我和曲龄隐入黑暗,抄小路向北,先拐到利农庄路上,然后绕了个大圈子,再回到山大路、山大南路路口上来。

    “就算是意外吧,在济南,每天发生这种醉酒驾驶的交通事故十几起,很多市民都麻木了,从济南新闻中看到,最多不过叹息几声。”我安慰曲龄。

    事实的确如此,济南的夜生活逐渐丰富,声色犬马之地也越来越多,年轻人自控力差,总是忍不住犯低级错误。

    曲龄摸着发梢苦笑:“真不该逼他说的,华裔的黑客高手本来就不多,像他一样有原则、不胡来的更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

    我记起了肥羊惨死的样子,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怪我,怪我,怪我!”曲龄连声三叹,右手捶胸。

    我们原路返回“镜室”,乘电梯到了地下三层,拐到那间办公室的门口。

    那办公室的门是锁住的,曲龄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在锁眼里扭动了几下,便将门锁打开。

    唐晚仍然坐在轮椅上,但那轮椅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张托盘和一只茶杯,显然有人给她送过饭,也喂过饭了。

    我走到轮椅前,拖了张椅子,坐在唐晚对面。

    她表情木然,垂着头,眼珠一动不动,像是中了“定神法”一般。

    “唐晚,很快就没事了,我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我拉起她的右手,柔声低语。

    唐晚没有任何反应,任我抚摸着她的手背。

    “我们已经跟玉罗刹取得联络,并且是站在统一战线上。鬼菩萨遭人刺杀,我现在负责‘镜室’这一部分的所有工作,简娜也听我指挥。所以,我很快就会想到办法,让你清醒过来。即便是我这边的力量不足,我也会联络竹夫人,调动‘镜室’所有的力量来救你。看看,我们有新朋友,‘51地区’的曲龄小姐,她也会全力帮助我——”

    曲龄会意,轻轻走过来,握着唐晚的左手。

    我凝视着唐晚的脸,忽然眼前一花,泪珠潸然落下。

    “夏先生?”曲龄吃了一惊,立刻低叫起来。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大惊小怪。

    在唐晚面前,我有时会暴露出自己内心软弱的一面,但在其她女孩子面前,我会极力撑住,勇敢承担一切。

    潜意识中,唐晚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支拐杖,无论走到哪里,有她在,我才安心。

    “唐晚,相信我,无论情况多恶劣,我都会救你脱离困境。大不了,我一命换一命,也要护佑你平安。你坚持住,就在明天,我会解决一切。”我把她的手贴在脸上,察觉那只手十分冰冷,已经没有素日的温度。

    “夏先生,天太晚了,不如我们先撤回去,让唐小姐自己在这里静养?”曲龄问。

    我摇摇头:“你先回地下七层去吧,我在这里陪唐晚,到天亮咱们再议。”

    在情绪脆弱的状况下,我守在唐晚身边,至少能为自己增加勇气。再者,我看着她,心里就会安稳,少了很多担忧和牵挂。

    曲龄长叹:“你们——算了,我在角落里小睡一会儿,你要是有事,就大声叫醒我。”

    她松开唐晚的手,一个人走到角落里,将三张椅子并在一起,平躺下休息。

    发生了肥羊遭法拉利飞撞那件事,我猜她就算睡着了,梦里也全是鲜血淋漓的骇人场景。

    我把唐晚的两只手一起握住,贴在我左右脸颊之上,然后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不知不觉中,我闭上双眼,保持着弯腰向前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眼前不断闪过满身是血的肥羊、满身“伤口”的玉罗刹,还有就是肥羊说过的那个诡异彩蛋。

    肥羊并未见过彩蛋,今晚向我和曲龄泄密后,随即遭遇车祸,成了彩蛋的又一牺牲品。

    所以,即使在梦里,我也反复告诫自己:“不要碰那彩蛋。”

    肥羊、学霸是使用互联网上通行的“肉鸡暴力扫描端口法”向“镜室”发动攻击,在长时间的努力后获得了彩蛋。现在,我作为内部人士,接触那彩蛋的机会更多,而且彩蛋并不一定只有一个,或许还有另外的杀伤力更大的东西。

    在梦中,我穿行于“镜室”之内,身边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标注着“危险、勿碰”字样的彩蛋。

    我举步维艰,走得非常辛苦,生怕自己不小心失手打开了彩蛋。

    “不要碰那彩蛋,不要碰彩蛋,不要碰彩蛋……”这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所以,当我察觉到有人轻轻抚摸我的脸的时候,立刻一跃而起,脱口而出:“不要碰彩蛋!”

    其实,没有人摸我的脸,因为办公室内的情形跟我入睡前一模一样。

    我无法再次入睡,靠在转椅中,眼睁睁熬到天亮。

    早上七点钟,简娜打来电话:“夏先生,今天是对官大娘扫描观察的最后一天,上午十一点钟,我们就会结束工作,将她入土为安。”

    “好,你去进行观察记录时,通知我,我现在在办公室,到时候一起过去。”我简明扼要地回应。

    让官大娘入土为安也是我的心愿,如果今天能完成这件事,也会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明知唐晚听不到,我还是向她低声复述了简娜的话:“葬了官大娘,我们前期所遭遇的困厄就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以后的路重新开始。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保护好她,否则你变成了这种情况,她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解决问题。”

    九点钟,简娜来敲门,手里拿着记录夹。

    曲龄头发凌乱,面对简娜时,连声地掩着口打哈欠。

    简娜以狐疑的目光环视整个房间,看到一角并排的三张椅子时,浑身的紧张感才慢慢释放。

    曲龄本想陪我一起过去,但我执意要她在办公室守护着唐晚,只跟简娜一起离开。

    在电梯里,简娜关切地问:“夏先生,你昨晚又睡得很少,还能撑得住吗?”

    不单单是我,她脸上也留着大大的黑眼圈,可见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

    “撑得住,总要解决完要紧的事,才能躺下休息。”我笑着回答。

    “噩梦醒来是早晨!”简娜忽然说了这样一句充满哲理的话,“每天早上,只要能看到初升的朝阳,浑身就充满力量,奋勇前进。”

    她真的是个很优秀的科学家,如果不是留在“镜室”,而是远赴欧美的高科技实验室,一定会迅速成长为顶尖科学家。

    我们抵达地下六层,出了电梯,沿横向走廊走了几十米,进入了一个有着双重隔离门的大厅。

    简娜帮我穿上隔离衣,自己也迅速换上另一件,带着我走入了一个屋顶悬挂消毒杀菌喷头的小房间。我们在喷头下站定后,一种带着清香的雾气便由空中喷洒下来,足足喷了五分多钟,才慢慢收住。

    我们随即进入相邻的小房间,这房间的墙壁上探出许多两寸宽的喷嘴,如一个个干手机似的,不断向外喷出暖风,将隔离衣上的水珠吹干。

    这种消毒、烘干的程序完成后,我们才得以继续前进,走入大厅的核心位置。

    大厅中央有一台巨大的圆形机器,高度与直径都超过五米,类似于医院中的核磁共振仪器那样,机器的前半部分也有着供人平躺的单人平台。

    现在,被白色隔离床单罩到胸口的官大娘就躺在那平台上。

    她的头部向着机器的中心,面部朝上,至少有三十几束强光同时打在她的额头部位。

    “每一束激光都连接着一台分析仪,每台仪器后面都带着打印机,能够把官大娘的每一波心理活动全都记载下来。最开始时,我们开启的激光束多达四百多条,后来经过精选,只留下这三十四条。最好的结果,每一条激光束都能获得一整套完整的灵魂活动;最差的结果,还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九层灵魂解析,获得九套灵魂资料,为下一步镜室的科研发展积累最具价值的资料。”简娜说。

    那圆形机器的外罩是精钢制成,我由底部向上看,原来外罩之下,布满了长短不一的棱镜,粗略估计,至少有数千只之多。最简单的,自然是三棱镜;最复杂的,我猜应该是目光所及的七棱镜。激光束透过棱镜投射下来,然后又通过官大娘后脑勺枕着的一只球形半凹镜反射回去,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在此过程中,激光穿过了官大娘的大脑,分析她的大脑皮层正在进行的精神活动,一去一来,就有双倍收获。

第122章 亲历棱镜灵魂分解(2)

    在物理学中,对于棱镜的定义是这样的——由两两相交但彼此均不平行的平面围成的透明物体,用以分光或使光束发生色散。

    据我所知,棱镜在光学仪器中应用很广,按其性质和用途可分为若干种。例如,在光谱仪器中把复合光分解为光谱的称为“色散棱镜”,一般采用等边三角棱镜;在潜望镜、双目望远镜等仪器中改变光的进行方向,从而调整其成像位置的称“全反射棱镜”,一般采用直角棱镜。

    目前我所见的,已经远远突破了物理定义中的棱镜结构。

    简单推算,七棱镜对激光的分解能力必定数百倍于三棱镜,它所带来的科研变革,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想象力极限。

    简娜向我解释:“夏先生,‘镜室’的操控原理是这样——根据折射定律,光线经过最简单的三棱镜,将两次向底面偏折,出射光线与入射光线的夹角q叫做偏折角。其大小由棱镜介质的折射率n和入射角i决定。当i固定时,不同波长的光有不同的偏折角,在可见光中偏折角最大的是紫光,最小的是红光。‘镜室’在光学理论上的最大突破,就是我们将可见但不可解读的光波最终转换为数字控制的语言,精确破译,精准表达。每次激光通过研究对象的大脑皮层,就给我们带来一组真实可见的数据。世界各国的超级物理实验室都在进行类似研究,但只有我们‘镜室’率先撞线,抵达终点。有了这种棱镜分析机,等于是向人类灵魂探索迈进了一大步,更新的超高速分析机正在研制当中,很快就要面世,到时候就能领先全球二十年,使得‘镜室’成为灵魂研究的世界中心,犹如美国的硅谷一样。”

    她毕竟还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一想到“镜室”未来的光辉前景,掩饰不住内心的自豪感。

    我深表赞同:“新科技面前,每一个国家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欧美绝对不会再度遥遥领先。真心希望你们的‘镜室’能够发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好。”

    简娜一笑:“夏先生,你现在也是‘镜室’中的一员,何来‘你们的’一说?”

    我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已经接受了竹夫人的委派,暂时代掌鬼菩萨原先的工作。

    “机器最后一轮激光探测结束时,就会发出警报,然后自动关机。”简娜说。

    我看不出哪一束激光是属于桑青红的,如果有,我宁愿将它单独灭掉,将桑青红永远禁锢于虚空的精神世界之中,免得她总是恶意捣乱。

    简娜看看腕表:“还差一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坐一会儿,聊一聊。”

    机器的左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会议桌,旁边摆着六把椅子。

    我和简娜走到桌边,拉开椅子,谦让着入座。

    简娜说:“夏先生,结束了官大娘的事,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可以松口气了。”

    “是啊!”我重重地点头,“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走得太急,总是容易出纰漏。”

    简娜打开记录夹,从中取出一张便签,放在我面前。

    那便签是翠绿色的,正反两面都布满了竹枝暗纹。便签上有两行宋徽宗瘦金体小字,写的是“恭喜上任,新官三把火,烧到绿景嘉园。事已了,勿念,专心做事,必能成功。”

    很明显,这便签是竹夫人亲笔书写,那些竹枝暗纹已经说明了一切。

    “竹夫人写的话,我也不敢多问。她为什么要提到火烧绿景嘉园?难道昨晚你去了那里?”简娜问。

    我没有隐瞒,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向她说了。

    “那彩蛋的诅咒力那么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得小心了,现在很多大型电脑程序中都设置了复活节彩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误触打开。”简娜变了脸色。

    肥羊的死是一个血写的警告,不管是她还是我、曲龄,都应该引以为戒。

    一个小时时间过得很快,“嘀嘀”声响过以后,简娜拿起记录夹走向那棱镜分析仪,一边读取液晶屏上的数字,一边在记录夹上飞快地记录着。

    我把便签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夏先生,来这边一下……”有个声音在叫我。

    很自然的,我以为是简娜在叫,就起身绕向分析仪后面去。可是,简娜并不在那里,旁边墙上,一扇小门开到一半,里面似乎有些动静。

    我没有多想,向那小门中走去。

    小门里是一间四壁灰色的放映室,投影机已经打开,大屏幕也亮起来,唯独不见简娜。

    第一个画面映入眼帘时,我的心立刻被画面中浓烈的血腥味死死攫住。那是一个漂泊在汪洋大海中的巨轮,甲板侧后方,有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宽大船舱,船舱内外,有二三十人伏倒在血泊之中。这些人虽然已经断掌、断臂、断手、断脚、短腿、断颈,但都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在血泊中艰难爬行,向着船舱一角的小舱室爬过去。

    我知道这画面,因为肥羊亲口讲过,这就是那个出现在“镜室”主机上的恐怖彩蛋。

    看了这彩蛋的,不是横死,就是竖亡。

    很不幸,我无意中已经看到了彩蛋的一半,接下来一定会看到那禁锢于白玉床中的玉罗刹。谁窥视过女炼蛊师的**,就会死得很惨。

    “还要继续看下去吗?”我稍一犹豫,画面一转,那满身“伤口”的玉罗刹已经出现在屏幕上。

    现在,我已经无法退出,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女炼蛊师的**。

    玉罗刹身上的“伤口”果然惊人,每一片翻起的皮肉都随着她的低沉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我曾在曲水亭街北头的微山湖鱼馆吃过一个叫“黑鱼三吃”的菜,分别是鱼皮凉拌、鱼肉清蒸、鱼骨熬汤。那里的厨师为了达到鲜、靓、惊的效果,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法,当那鱼皮裹着鱼骨端上来时,每用筷子夹一片鱼皮,都疼得那盘中央的半死不活的鱼翻滚一次。

    如今的玉罗刹,所呈现的正是这样一种惨烈状态。

    这彩蛋极为古怪,竟然像是有人故意摆拍了一段电影一样,镜头运用娴熟,时而全景,时而近景,进退自如,大开大合。

    我希望这是真实的玉罗刹,但同时也希望,这些影像都是摆拍,真实的玉罗刹已经随时间消失。那么,我们也就不必为她的惨烈半生感到心酸了。

    既然事已至此,我索性横下一条心,在椅子上坐下,继续盯着屏幕,等待着那句谶语出现。

    果然,当影像播放到最后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我从未见过的文字。

    肥羊不是一个喜欢自夸的人,这行字的意思,一定如他说的那样。

    其实,我感觉自己走进这里来是中了圈套,而设下圈套的极有可能又是桑青红。

    “夏先生,夏先生,你在哪里?”门外,简娜大声叫起来。

    我沉声吩咐:“我在小房间内,不要进来,这里有些古怪。”

    如果这彩蛋足以致命,还是由我一人扛下来就是了,不必牵连简娜。

    我向上看,投影机的电缆也是由天花板的夹层中延伸下来的,要想追溯其源,十分麻烦。

    “夏先生,请出来说话。”简娜又叫。

    我站起身,环顾室内。如果桑青红藏在这里,我至少要让她看到,我有勇气面对一切。

    简娜第三次叫的时候,我大步走出了小房间。

    “你在里面做什么?这是每个大厅所配的单独密室,门锁由电子密码控制,你是怎么进去的?”简娜有些诧异。

    我无法回答,既然已经中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了。同样,我与唐晚进入地下七层时,那斗室的秘门也是半敞的,可见是有人故意引我进去。

    “测试已经结束,我们先把官大娘送出去再说。”简娜提议。

    那球形仪器的所有激光已经熄灭,承载着官大娘身体的平台也向外滑出来。

    我拿过简娜的记录夹来看,上面的表格极为简单,只有实验结束时间、人体分项体温之类,想必所有精密数据已经传递到别处的电脑主机之中。

    “什么时候能够看到最终结果?我对桑青红的资料最感兴趣。”我问。

    简娜回答:“至少要在十到十五小时内,那种分析过程极其耗费电脑主机的运算能力,任何一个微小的数据瑕疵,都会引发主机伺服器的清零动作,所有运算重新开始。夏先生,我们可以出去等,直到数据传送回来为止。”

    我们把官大娘放入巨大的帆布袋中,抬到墙边停着的一辆普通担架车上。

    “夏先生,很抱歉,我们无法将官大娘送到外面去埋葬,因为她身上蓄积了太多射线,会对环境造成巨大污染。现在,只能按照‘镜室’的环保规定,将她沉入地下。”简娜又说。

    我有些失望,但简娜说得很有道理,而“沉入地下”也是一种最稳妥的安葬方式,我没有理由反对。

    望着那巨大的球形机器,我忽然心中一动:“如果我躺在那平台上做一次扫描,会是什么结果?”

    鬼菩萨遇刺之后,曲龄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天大的改变,竟然在洗手间里向我行五体投地跪拜大礼。我很希望能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这棱镜分析仪能够给出答案。

    再有,竹夫人与我第一次通电话,就毫不犹豫地委以重任,认为我能够比鬼菩萨做得更好。

    这份信任,又是从何而来?

第123章 亲历棱镜灵魂分解(3)

    再或者,我还可以将唐晚推过来,让分析仪对她进行扫描,看她的魂魄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刻,我心里想到了很多,但每一件事都是有风险的,因为活人不可能接受大量辐射线的长时间照射,而亡者却可以。

    这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我们明明面对着高科技仪器,却不敢以身犯险,深恐造成难以挽回的辐射伤害。

    如此看来,“镜室”的科技水平还需要大幅度提高,才能真正将“灵魂解析”这个课题大面积推广开来,使之成为有实际效用的新技术,像十几年前核磁共振技术替代射线探测、胸部透视那样。

    “夏先生?”简娜叫了一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也想到,有些时候,勇气胜于一切,但勇气固然可嘉,却不能盲目地冒进,那只会造成“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的危险局面。

    “我没事。”我赶紧回应。

    “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可以处理官大娘的问题了?”她向我请示。

    我点点头:“好吧,就按照正常的规矩来。”

    简娜把担架车推到大厅的另一端,揿下按钮,地板向左右分开,那担架车便慢慢地坠落下去。之后,地板再次合上,不留一丝缝隙。

    我不自觉地叹息,官大娘的一生就在这里永久地划上了句号。她曾经是曲水亭街上的一个独特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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