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术之王-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楚,别难过。”我只能这样安慰她。
她停在那稍短的鱼前面,仰着脸痴痴地看着。
悲观的气氛在室内无休止地弥漫着,我怀疑楚楚此刻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虽然兵书上有“哀兵必胜”的理论,但我看到楚楚如此哀伤,心里总是不忍。
“战斗还未开始,我们已经占了‘地利、人和’,胜面总有七成。我相信这场‘镜室’之役,一定是国人大胜敌寇,围而歼之,大获全胜。”我继续安慰她。
“是啊,天、地、人三才之中,我们已经三占其二,的确可以安心。”楚楚转身,悄悄拭去腮边的眼泪。
按照影子的布局,他以“镜室”为主战场,实现吩咐楚楚在关键出入口布置蛊虫陷阱,的确是占了“地利”。至于“天时”和“人和”,却有值得商榷之处。
二十一世纪中,全球一体化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各国之间因高科技通讯技术的联结,已经有变成“地球村”的趋势,也就是所谓的“全球共此凉热”之说。那么,“天时”已经是每一方势力的共同优势,也是共同劣势,完全可以摒弃于“三才”之外。
剩下的,只有“人和”这一条。
谁若掌控“人和”,谁就先机在握,胜果唾手可得。
中国人向来以“一人成龙、三人成虫”的“内讧不和”闻名于全球,所以“人和”是最难做到的事。
现在我只希望,影子已经完全协调好参加战斗的各部,彼此同心协力,能够毕其功于一役。
“大哥,这条鱼代表什么你知道吗?”楚楚问。
在我眼中,鱼只是鱼,最起码它只是它,一条活着的、绚丽的水族生物。
“是什么?愿闻其详。”我回答。
“它代表的是死间。”楚楚低声说,“一个人为了复仇,潜心修行,直至成为敌人的同类。然后,他打入敌人内部,窃取资料,趁机反噬,终于给予敌人核心部门重创。”
死间是间谍的一个门类,自古有之,悲壮之至。
这一类间谍从上路的第一天,就没有活着回头的打算,与普通的卧底有着本质的区别。历史上很多著名的死间,直到战争结束、真人死亡后数十年,才在大国秘档解密的时候曝露在世界人民的面前,引起全球媒体一片唏嘘之声。
可以说,真正能够狠下心来去做“死间”的人,要么是大仁大义、甘愿殉国之士,要么是胸怀深仇、与敌不共戴天之辈。
人类彼此间的仇恨本质,在“死间”身上得到了最清晰的展示。
鱼只是鱼,不懂得楚楚在说什么。它的美丽的鱼鳃在光影中缓缓噏动着,一张一合,吞吐流水。
“你认识那样一个人?”我从楚楚话里听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指着鱼说话,所说的那个死间一定跟鱼、水有关系。
“是。”楚楚点头。
“是谁?”我敏锐地猜到,她说的一定是我知道的一个人。
“哥舒飞天。”她回答。
我有一刹那的惊愕,因为在我印象中,那个名字是跟泉城广场地下超市的失踪案联系在一起的,而无关于复仇、死间、战争、反击。并且,在齐眉、哥舒水袖的叙述中,也一点都没提及死间的事。于是,我所了解的哥舒飞天,只是一个偶然消失于水中银色光斑的普通人。
“我有点意外,你可以说更多关于他的事吗?”我边思索边说。
楚楚点头:“抱歉大哥,我见鱼思人,失言提起他来。”
“说说他的事。”我看出了楚楚的迟疑,立刻催促。
起初,楚楚仍有迟疑,但在我的注视下,终于开口叙述:“他……他曾去过苗疆,学习通过蛊虫的力量改变形体的技术。那已经是苗疆诸多蛊术中的不传之秘,没有前辈会平白无故教给他。于是,他采取了一些非常极端的做法,终于在一位神秘人物那里,拿到了想要的资料。我听几位寨主讲起过他,按照那些资料,他百分之百能够将一种陆地生物畸变为鱼,并能像真正的鱼那样在水中呼吸、游泳、进食、交流。可惜,当时的前辈们都把这件事当做是笑谈,认为他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想到‘变鱼’这种无聊的事。我对这事十分在意,就托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打探,最终了解到他的身世。原来,他曾经是国内最激进的抗日组织中的一员,对二战战犯怀着刻骨的仇恨。这一点,在建国后出生的人里十分罕见。后来,从日本京都传来消息,著名的黑帮组织‘水妖会’起了内讧,其中一名最得力的华裔干将突然反叛,一夜之间在京都的最繁华地段制造了两起车祸、两起凶杀、两起火灾,将‘水妖会’六大头目全部斩杀,而这人却神秘消失,任由警察搜遍了京都的每一寸土地,都不见他的踪影。据江湖线报称,那人正是失踪数年的哥舒飞天。关键是,‘水妖会’从不接受正常人入会,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
楚楚手按胸口,讲不下去。
因为这事牵扯到“改变形体”的问题,所以口述起来非常复杂,而其中牵扯到的种种情节,也一定是十分血腥残酷,才导致楚楚无法继续说下去。
恰好,我对“水妖会”有些了解,因为那个组织里也充满了各种激进的“抗中、辱华”分子。
京都之变的案子大概发生在2005年春天,正是京都各处樱花盛开之时。“水妖会”除了跟中国杠上之外,跟日本国内的任何一个黑道组织都没有来往。所以,与其说他是黑道组织,还不如说他是一个政治团体。案发之时,“水妖会”六位大佬全死,其余遭受牵连丧命的,还有组织的五名中层干部、十一名底层干部,外加两名司机。也就是说,那华裔人士一出手,就取了二十四条人命,自然就震动了全日本。
我还知道,“水妖会”是跟“鲛人”联系在一起的,因为“鲛人”在日本也被称为“水妖”,是一种极度不祥的水族生物。
很多非官方媒体提及,“水妖会”中豢养着鲛人。
日本的性文化异常发达,“水妖会”就是凭借着鲛人,与黑白两道的上层大人物保持着良好的互动关系,成为京都第一大帮,黑道无人敢惹,白道予取予求。
第135章 死间(3)
“如果那件案子是哥舒飞天做的,那他就是民族的英雄。”我说。
楚楚点头:“的确是他做的,但那样的结局并不令他满意,因为他真正想杀的人并不在那里。回到国内后,他潜心研究灵魂与法术方面的学问,并重金聘请了苗疆、江西龙虎山、崂山上清观三地专修驱灵的奇术师,刻苦学习搜灵之术。在那期间,他一直辗转居住于义庄或者殡仪馆里,借着这种独特的机会,搜集亡者灵魂的存在信息,并做了大量的文字笔记。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找出迫害哥舒家的罪魁祸首,将其绳之以法,以告慰在战争中死去的英灵。”
我看过哥舒飞天做的奇闻笔记,他的确是一个善于学习、隐忍坚持的人,普通人绝对无法跟他相比。
“这一次,他仍然是死间,但却是必死一役,根本没打算活着回来。”楚楚说。
“他在哪儿?”我问。
“他已经在路上,大战即将开始。”楚楚回答。
既然齐眉、哥舒飞天已经出现,那么哥舒水袖一定也就要到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哥舒飞天有难,哥舒水袖一定倾力驰援。
“我见过哥舒水袖,她也向我讲过哥舒飞天的事,但没有你说的如此详细。哥舒飞天的一生真的是一个大悲剧,真希望这一战结束后,所有悲剧能够彻底谢幕,再没有仇恨和杀戮,任何人都不必再背负着复仇的巨大包袱……”
我虽这样说,但我肩上同样担负着复仇重任,必须达成使命才能放下。
仇恨,是人类无数大悲剧之一,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它到底带来多痛苦的煎熬。
记得有位著名的历史学家说过,国仇家恨怎样才能消除殆尽?国仇,就要灭敌之国;家恨,就要毁敌九族。唯有如此,怒火之山才能彻底熄灭,化为袅袅青烟散去。
这样的理论放在哥舒飞天身上,就是要杀光一切与哥舒家族灭亡有关的敌人;放在楚楚身上,就算要清算当日玉罗刹死于“吴之雪风号”上的血债;放在我身上,就是要将当夜在大明湖铁公祠内屠戮大哥夏天成的所有敌人碎尸万段。
此仇不报,余生奋斗不止。
此恨不消,余生再无乐趣。
“大哥,那是不可能的。七十年前发生在中原大地上的那些惨剧,一幕幕历久弥新,国人的鲜血满溢于江河湖海,国人的头颅挑在敌人的刺刀尖上,国人中弹时的惨叫声午夜不止……没有一种仇恨会因小国元首一篇轻飘飘的投降谢罪书而划上句点,那是政治,不是人性。国与国之间有泯灭仇恨的方式,族与族之间,也有解决仇恨的办法。若想世界上在没有仇恨杀戮,就要血债血偿,然后方能一笔勾销。”楚楚眼中的倦意渐渐被仇恨的火焰烧尽,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楚楚,你累了,应该歇歇了。”我说。
楚楚笑了笑,摇头回答:“我不能休息,因为‘镜室’内外所有的蛊虫都在听我指挥。我若不够努力,它们的战斗力自然大打折扣。大哥,该休息的是你,你才是目前局势下最重要的领军者。离了你,所有人就都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我不敢承受这种夸赞,但如果能在大战之前稍事休憩,的确是最好的平息心情的方式。
刚刚聊到这里,影子的声音便响起来:“夏先生,你往我这边来,这里有休息的地方。”
“大哥,你去休息吧。”楚楚说。
她无声地走过来,在我的腰间轻轻一拥,然后后退一步,微笑着望着我,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些许怅惘。
我绕过左边的墙角,原来那边是一个不小的休息室,四边全都摆着三人沙发,至少能供七八人小憩。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影子。他上身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衬衫,脸上自始至终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过,当他看着我的时候,虽然两颊的肌肉在笑,眼神却一直不变,直率如刀,目光如炬。
那轮椅的坐垫以下部分被一条半旧的丝绒褥子包住,连他的双脚都裹在里面,丝毫不露。
“大战即将来临,只有高手才能安心休息。”他说。
我确信之前从未见过此人,也确信,聪明谨慎如齐眉那样的人都如此推崇他,他一定有极高明之处。
“是,体力充沛,脑力才能全速运转。”我点点头。
据说,从前的武林高手对决之前,都是坐着迎敌,从而达到以逸待劳、全力以赴的目的。这一次战斗,事关重大,我也不敢等闲视之,必须调整好身体状态。
“齐眉说,到这里之前,夏先生刚刚经历过家庭变故,送别老人之后,直接到了“镜室”。我们见面时,你的情绪平静得像一碗静室内的清水,完全看不出哪怕是一丝忧惧与哀伤,如同古人所说,动如脱兔,静如处子。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
我不想回答这类问题,因为哀伤或者狂喜都是个人内心世界的波动,如果不加控制,肆意宣泄,那么无异于一个招摇过市的疯子。
爷爷去世,是他的解脱,也是我的解脱,既不值得痛哭流涕,也没必要故作洒脱。
生前养之,死后葬之,如此而已。
“我只是平凡人。”我回答。
刚一见面时,影子利用那巨鱼为契机来催眠我,让我了解他的过去。这是一种瓦解同化别人的套路,高明的人不屑为之。
由此可见,影子在某些事上过于急功近利,担心无法拉拢我加入他的阵营,竟然出此下策。
“你不是。”他摇头否定。
“你呢?齐眉将你推崇至无法再高的地步——他被济南的圈里人尊称为‘省城第一门客’,擅长逻辑构陷与机关算计。你只会比他更高明,并且高明不止百倍。”我淡淡地说。
我不想评判别人的善恶好坏,因为人性善变,无法一以贯之。
也许,影子对这一战太重视了,不容许出现任何不和谐的因素。
“我才是平凡人。”影子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操纵杆。
我看得出,轮椅的两侧扶手下面各有一个暗匣,暗匣向前的一面布满了蜂窝一样的圆孔,那一定是牛毛针、黄蜂刺之类细小暗器的发射孔。坐在轮椅上的都是身有残疾的人,越是这种人,就越善于保护自己免遭侵害,随时都能使出“四两拨千斤”的致命杀招。
历史上,以轮椅为武器的高手代代皆有,全都是传承自木工祖师公输班门下。
“我听到你们谈及了‘死间’,那的确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话题。抱歉,我对你和楚楚的看法并不认同,因为哥舒飞天的一生并非悲剧,而是一种举世无双的壮举。我一直相信,英雄改变世界,平凡的人被世界改变。哥舒飞天正是一个改变世界的英雄,以单枪匹马之力,撬动了中日奇术师之间已经被深藏的导火线。在歌舞升平、其乐融融的邦交政策之下,很多人已经假装忘记了战争给国家和民族带来的创痛,时时刻刻用‘宽容、谅解’粉饰太平,麻痹自己,更麻痹国人。举个例子,武大樱花已经成了中原旅游的著名景观,现代还有多少人记得,樱花是侵略者由京都移植而来?满街日料餐馆鳞次栉比,鱼生与清酒成了中产阶级津津乐道的美食,那么谁能说清,厨师片鱼的小刀与当年以砍杀国人头颅数目为目标的‘百人斩之刀’有什么区别……”
说到情绪激动处,影子举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是英雄,我承认。”我点点头。
影子所举的例子,正是当今国人之耻,任何有清醒良知的国人,都会对那些亲日派嗤之以鼻。
唯一担心的,是国人的下一代,即零零后、一零后的少年与孩童。他们的价值取向才是国家民族能否兴盛的关键。
“每一个人都有做英雄的机会,只看你能不能——”影子咳嗽稍停,急促地说,“咳咳咳咳,只看你能不能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我注视着他,语调淡然但态度无比认真地回应:“影子先生,我到‘镜室’,并非为了特意遵循你的价值观、人生观而来。我同意你的观点,并不表示我也要归顺你的麾下,舍生忘死,为你而战。你应该知道,每个人既然生而为人,就必定先为人子女、为人兄弟,后能为人父母、为人师长。既然这样,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必须背负自己的责任包裹,无法让别人分担。我想告诉你,这一次我支持你的战斗,但却不敢忘记自己的人生使命。我也有家恨,在报仇雪恨之前,我这条命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我挚爱的夏氏一族。”
这些话早就应该向所有人宣布,以证明我夏天石并非懦夫,而是肩负重担,不敢任性妄为。
影子垂下头,单手抚胸,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我自顾自地选择了角落里的一张长沙发,无声地躺下,合上双眼。
当下,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各种事、各种人走马灯一般乱转,但我强迫自己持续地深呼深吸,把胸口一股郁结之气全都一丝丝地倾吐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立场,我钦佩影子的复仇决心,但仍然不会随波逐流,在人云亦云的道路上无尽下滑。
“无论如何,谢谢你。”影子用这句话作为结语。
我闭着眼睛,将呼吸调整至若有若无的自然状态,再度思索竹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外敌当前,任何内讧都可以暂时放下,确保所有中国人一致对外。
齐眉只是影子的代言人,竹夫人应当知道这一点。那么,最后的战斗应该就在“镜室”最底部的冰湖展开。楚楚说过,“死间”哥舒飞天已经在路上,我猜她是指对方在赶来“冰湖”的路上。
“哥舒飞天变为鲛人?”这个答案早已经呼之欲出。
人类自视为这个世界上的高等动物,如果不是出于极端特殊的原因,任谁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生命形态。哥舒飞天为了成为“死间”而做这种事,实在已经将“死间”的境界推演至绝高无上的地步了。
无论他算不算是民族英雄,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死为间,将个人生死荣辱抛诸脑后,其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敌破敌。我相信,这一战之后,哥舒飞天的名字会永垂青史,留在“抗日英雄榜”上。
当然,所有人今日所做的事是对是错、是豁达是狭隘,也都要留给后人去指点评述了。
纵观中外历史,所有的朝代更迭、国家兴亡、民族争斗、地盘掠夺全都应了罗贯中在《三国演义》开篇所说的那几句话——“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如果日后真的形成了亚洲大统一、世界地球村的“天下大同”局面,或者直接进入了和谐统一的终极**社会,也许哥舒飞天今时今日的“死间”举动,就成了破坏地球团结的大逆不道之举。
“愿天下每一个执着者都能得道。”这是我对哥舒飞天唯一的祝福。不过,愿望是美好的,道路是曲折的。有些执着者得道,而更多的执着者最后的结局却是“殉道”。
当我的呼吸与自然融为和谐整体的时候,第六感就变得微妙而敏感。
我能听到大鱼、巨鱼都变得不安起来,不时地扭动尾鳍,搅得水声四起。
那么大的鱼深具灵性,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情绪上的变化,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惊扰到了它们。
我没动,耳中听得影子驱动着轮椅,轮子碾地时的沙沙声窸窸窣窣地响起来。
“有什么不对劲?”他问楚楚。
“没有,血胆蛊婆在外面,并未发出警示讯号。”楚楚那样回答。
远远的,我听见了一阵似乎极为熟悉的老女人的咳嗽声,先响了七声,又响了四声。
那声音让我想起了曲水亭街的静夜,因为只有寂静的深夜里,一个活力不足的老女人的咳嗽声才可能传那样远,听那么清。
可惜的是,影子和楚楚并未听到这声音。
我能想到,他们站在玻璃门前向外望,只要电梯里有人出来,他们就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真正的高手应该是“防患于未然”,将任何祸端掐灭于萌芽之中。像他们一样,只用眼睛去看,却不知道用心去感觉,实在已经落于下乘。如果敌人已经突破至电梯,那么门外的长廊、激光瞄准镜、暗藏的自动机枪不一定能及时阻挡他们。
现代化战争中,一支肩扛火箭筒就能解决防守者的所有小伎俩。这种能够在一百米内打掉美军黑鹰直升机的暴力武器经过结构简化之后,已经能拆装折叠进一个初中生的书包里,配上带遥控追踪的迷你弹,摇身一变为城市巷战中的暴君,神挡杀神,佛挡*,无往而不利。
一旦电梯开门后,有敌人携火箭筒露面,那影子、楚楚和血胆蛊婆就危险了。
我继续感知那老女人的位置,却发现她就在门外的电梯里,而电梯正急速地向这一层升上来。
由咳嗽声,我想到了官大娘。
她是一个改变了我命运的人,无论在医院还是在老宅,她都发挥了不可或缺的巨大作用。
官大娘已死,而那咳嗽声却像极了她。
曲水亭街的老邻居都知道,每到多事之秋,老街上几乎家家都有人毫无预兆地突然发烧发热,到诊所里连打针带吃药都不肯好。这种时候,所有人都会想到官大娘,恭恭敬敬地请她来,为家人辟邪祈福。
这种时候,官大娘一天至少奔走于十几个家庭中,安慰大人,抚触孩子,确保每一家的家人都在她的灵力照拂之下。
秋深又逢夜深,官大娘每每忙到半夜,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她的私宅里去。也是在这时候,老街坊们就能听见她干咳的声音。
我确信自己没有幻听,的确是听见了官大娘的咳嗽声,但是,我亲眼所见,官大娘已死,连身体都被“处理”掉了,自然就不可能出现在日常生活中,更不能咳嗽连声。
第136章 九命(1)
我知道,官大娘是有“九条命”的人,而桑青红不过是其“九命”之一。
每个人的人性中既有“仁义礼智信、忠诚孝悌善”,也有“贪嗔痴恶憎、仇恨怒骂咒”。如果官大娘所有的人性都平均分配于“九命”之上,则她替这世界承载着的“九命”就会表现出各种性情,成为平凡世界的大患。
我没有起身,而是相信影子、楚楚、血胆蛊婆能够应付外面发生的事。
现在,曲水亭街在我的脑海中变得很遥远,随之退走的,还有老宅里悠闲、清贫、单调、晦暗的日子。
没有名师授业的情况下,我平淡无奇地度过了小学、初中这九年义务教育,又随波逐流地度过了高中、大专这六年,然后顺理成章地毕业即失业,成为一名年轻的社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