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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份后悔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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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餐之后,小胖安然无恙,但是一直觉得小曲怪怪的,什么时候变得自私起来了?你不能吃辣,凭什么也不许别人吃啊?

    曲南休不介意,只要能保护朋友,就算被误解也没什么。

    一转眼,李汤霓接到爸爸电话说,爷爷身体不舒服住院了。

    曲南休提心吊胆陪着一同赶到医院,还好并不是icu,而是普通疗养病房,房间宽敞,阳光灿烂。

    李爷爷正坐在床上捧着收音机听相声,听到开怀处,还哈哈大笑,时不时还跟进来给他拿药的小护士调侃几句。

    小张告诉李云河和李汤霓:“首长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说有点不舒服,我就坚持送他来医院了。医生说幸亏送得及时,要不然有脑中风的危险,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调养个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一家人对小张感激不尽。

    曲南休在旁边暗自唏嘘,眼前一幕与原本的炼狱48小时,真是天壤之别啊!罗教授,你真牛!

    “叫我干嘛?”

    “啊?”

    曲南休一回头,罗教授笑呵呵地站在身后!再环顾四周,竟然又回到了秘密实验室里!

    “我怎么回来的?”

    “小曲,二代后悔药,感觉怎么样?”

    “感觉挺好,不过,这就完了?”

    “啊,药效持续得还是短点儿,等我再加把劲儿的。还想试试别的吗?”

    曲南休想了想,问了个相当无厘头的问题:“我可以回到别人后悔的事情里去吗?”

    没想到罗教授回答:“原则上是可以的,但是我也没尝试过。说来听听。”

    “李汤霓的亲生父母,在生下双胞胎姐妹之后,因为经济困难,选择让别人领养。后来他们一直很后悔,她生母还因此大病一场,再不能说话了。”

    “我懂了。”罗人雁指着一红一紫两颗药丸说:“心里想着那件事情,同时服下这两粒。”

    曲南休照办,满口花香。

    教授的脸和面前的一切,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等能够再次看清周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座条件很不怎么样的医院里。看人们的衣着,应该是二十多年前了。

    紧挨着他就是一间病房的门,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好像还有大人的哭泣声。

    门上有块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他忍不住朝里望了望,顿时呆住了!

    里面有好几张简陋的病床,住的全是新妈妈。

    只不过,其它床位跟前都是围着很多亲友,各个喜气洋洋,只有坐在最靠墙的那张病床上的女人在哭,也只有她的床前最冷清,一共只站了一个人。

    那女人正是年轻时的严嫂,不用说,旁边拄着双拐的正是严叔。

    只见严嫂一手抱着一个婴儿,亲了这个亲那个,哪个都不舍得放下。

    严叔在旁边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一样舍不得,可是我一个人的薪水少得可怜,说不定哪天就也失业了,咱们哪有能力把她们养大?”

    严嫂不说话,只是哭。

    严叔又劝道:“我看那位在部队里当官的李先生,人很可靠,他可是咱们的贵人,孩子交给他,一定能过上安稳日子的,总比跟着咱们吃苦受累强,对不?”

    “不对!”

    看到这里,曲南休忍不住推门闯进去,幸好那家小医院管理没那么严格,什么人都可以进病房。

    他径直朝窗边的床位走去。

    严叔严嫂都很吃惊:“你是谁?”

    “我是。。。。。。”

    曲南休一时语塞,还真不好介绍自己。他想了想说:“我是李开山先生的朋友,过来看看孩子。”

    “哦!”

    他们顿时对曲南休防备全无。

    小曲说:“我能抱抱孩子吗?”

    “可以。”

    “哪一个是姐姐?”

    “这一个。”

    严嫂把左手的孩子小心地递给他。

    此刻曲南休怀中抱着的,就是二十多年后自己的女朋友李汤霓。

    说也奇怪,本来哭着的娃娃,到了他臂弯里忽然安静了,眨着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他看,眉眼惹人喜爱极了,真和长大以后的李汤霓有好几份相似。

    曲南休心中弥漫起一种奇异的温柔。

    他又看了看另一个婴儿,同样眉清目秀。可惜这孩子将活不过六岁。

    曲南休尝试劝道:“这么小的孩子,养活起来还花不了多少钱,如果吃不起奶粉,也就是一口米汤的事。你们确定要把亲生骨肉送给别人么?以后会不会后悔?”

    严嫂哽咽着说:“我一定会的。”

    这还是曲南休头一次听见她的嗓音,很动听,和李汤霓那么相像,果然是一对母女。

    严叔却说:“只要孩子过得好,我就不会。再说那位李开山先生看着是个好人,一来就把军官证什么的,都给我们出示了。他自己的儿媳不能生育,我相信他一定会对领养的孩子好的。”

    这倒提醒曲南休了。

    李汤霓日后和爷爷感情那么深厚,如果此刻自己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也就不会有将来那段动人的祖孙情了。这对于李汤霓和爷爷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他忽然悟到一件事,就是凡事分两面,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要看对谁而言。

    如果一件“坏事”被改写了,却不能保证日后就一定是好的结局。

    就比如荆轲是位勇士,他的死很悲壮,一定会有人为他哭;但如果历史改写,秦始皇真的被他刺死了,也许就没有未来的六国统一。

    因果本来就是不断变换的。

    “教授,我该怎么办?”

    罗人雁神一般及时出现在眼前,曲南休又回到了秘密实验室里。

    “凉拌,你现在该起床了。”

    “起床?”

    曲南休一愣,果然听到了熟悉的闹钟声。

    他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发现窗外已经东方发白,台灯还开着,面前的书本还摊着。

    原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才的二代后悔药只是个梦啊!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怅然若失。因为现实是,李爷爷还躺在医院里。

    一种无助的感觉涌上心头。要怎么样才能让李爷爷醒过来呢?

    (注:本文朝鲜战场部分改编自网络经历。)

165 沉睡的车神

    302医院高干病房里,李开山继续沉睡,双目紧闭,只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无其它任何生命体征。

    病房里堆满了鲜花果篮,来自部队各级领导,以及个别曾受他恩惠的下属。要不是这样了,他们都很久没想起过他了。

    色泽艳丽的花朵水果,象征着蓬勃的生机,与死一般寂静的雪白病房形成鲜明对比。可惜它们在这里起不到任何该起的作用,只是一种仪式而已,表示“某人来过”的仪式。

    话又说回来,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卵用呢?还不如在健康的时候,来一通关心的电话呢!

    每次踏入医院,曲南休的心情都很沉重。他很庆幸自己对当医务工作者不感兴趣,不然,要见证那么多的生死离别,他怕自己真的受不了。

    那种事情,经历一次,自己仿佛已经死过一次了。

    下班后,他轻轻推开病房门,为趴在床头睡着的李汤霓盖上一件衣裳。

    近来,她每天都疯了似的坚持守在这里等待奇迹,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看起来十分憔悴。

    曲南休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有些心疼,要是能把她的那份难过也给自己就好了,他宁愿把她宠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有烦恼的公主殿下。

    忽然,李汤霓的睫毛扑梭梭动了动。

    曲南休爱怜地问:“在这儿睡不好吧?”

    李汤霓揉了揉眼睛:“还行,几点了?”

    “晚上六点半了。你回去睡吧,先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

    “必须吃!”曲南休态度强硬,“你想,如果你爷爷现在醒了,看到你一脸憔悴,眼窝深陷,唇无血色,他能高兴得起来吗?”

    “啊?”李汤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跑到病房自带的洗手间去照镜子,“我现在看起来很糟糕么?”

    “你爷爷暂时已经这样了,不是心急就能解决得了问题的。目前更重要的是,其他人要保重身体。”

    李汤霓赞同地点点头。

    “还有你的毕业论文和毕业去向,这一定也是你爷爷最关心的。如果有一天他苏醒过来,知道你因为他而耽误了学业,你看他不揍你!”

    “曲南休,你说得对!”李汤霓醍醐灌顶般顿悟,但又倔强地说,“不过,不管爷爷醒不醒得过来,我就要作我爷爷的亲孙女,永远是!谁也不能把我带走!”

    “放心吧,你永远是,谁也改变不了。”

    曲南休忽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奶奶。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有些人会永远鲜活在你的记忆里,他们的一颦一笑,仿佛就在眼前。

    李汤霓乖乖回学校吃饭睡觉看书了,暂时也不再去想严叔和严嫂的事。

    她其实有些怪他们。如果不是为了陪他们吃饭,那天本来她是可以和爷爷在一起的。

    再加上对他们只生不养、抛弃亲骨肉的埋怨,原本和蔼可亲的严叔和严嫂,现在对她来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宁愿没有遇见他们。

    曲南休在医院又呆了一会儿,独自陪伴了一下李爷爷,还跟他“聊”了一会儿天,其实就是自说自话。

    聊起初次见面时自己有多怕他,吓得腿软,还差点连防弹背心都穿上了!

    “没想到李老爷子您,竟然用掰腕子和输了喝辣油,给了我一个下马威,真教我防不胜防又终生难忘啊!”

    说着说着,曲南休不由自主露出会心的笑容,那时候的自己是有多丢人啊!

    “李爷爷,您听得见我说话吗?您得赶紧醒过来,我还想再跟您掰腕子呢!这回我可不让着您了,要是输了,您可得自己喝辣油喽!”

    说着说着,曲南休的笑容不见了,声音有点哽咽。

    他扯过一张纸巾痛快地擤了擤鼻涕,自言自语道:“男子汉大丈夫,哭鼻子多没出息?让打过仗的老爷子笑话!”

    李开山一动不动,谁知道他心里有没有在笑呢?

    曲南休站起来活动了活动,看见旁边有张报纸,是战士小张白天在楼下买的,就顺手拿了过来。

    体育版有条消息,是关于车神舒马赫的。

    对了,2013年底舒马赫滑雪时,想在岩石密布的地方帮助一个摔倒的同伴,结果自己失去平衡,头部撞在了一块石头上,后来也成植物人了。车神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呢?

    报纸上并没啥好消息,而是着重写了车神的爱情故事,曲南休不知不觉看得入神了。。。。。。

    舒马赫的父亲是个砖匠,妻子科琳娜是个乡下姑娘。

    舒马赫成为f1赛场当之无愧的王者之后,名利场里不知有多少艳遇机会。模特、美女,都对这位速度之王趋之若鹜,但舒马赫心中,自始至终只爱科琳娜一人。身边的车手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却只宠科琳娜。

    舒马赫还做了很多慈善事业。

    十几岁时,就将f3比赛所得3。2万欧元全部捐出;1995年,捐12。7万欧元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04年印度洋海啸,他取消了新年聚会,捐出1000万美金,超越盖茨等富豪,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一笔私人捐款!

    如今,车神已沉睡三年,但在灵魂深处,一定是他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还在支撑他的生命!

    只是,曲南休不明白,像这样好的人,还有李爷爷这样好的人,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好多作恶多端的人,却过得逍遥自在。老天爷,你的眼睛没毛病吧?

    他还特别想知道,如果车神能够醒来,会不会对在雪场助人的事后悔?为此可是几乎搭上了他的生命,还有全家的幸福。

    曲南休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开始刻意在一些故事里寻找后悔的踪迹,也会时常去网上的“后悔吧”里读后悔故事,完全是找虐。

    因为旁观者清,读那些故事的时候简直肺都要气炸了,总想骂人。可是要是那些事摊到自己身上,就一定可以做出日后无怨无悔的选择么?

    也不好说。

    曲南休跟罗教授讲了自己那个关于二代后悔药的天花乱坠的梦,罗人雁听完哈哈大笑,说:“你那叫‘无证穿越’,目前只能存在于梦和文学作品里,我可做不到。不过也不浪费,你不是在写什么劳什子的小说么?可以用在里头。”

    曲南休眼前一亮。

    他那网络小说,每天三千字的更新,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重要的是得有素材可写。

    有时,仿佛有人把灵感送到他脑海里,那样的话,三千字只是小意思,唰唰唰就敲完了。如果拿不准今天写啥,就要耽搁些工夫了,时不时还会断更呢。

    每次因为太忙而发布断更通告,就会挨读者的骂。

    读者们都挺直来直去的,喜欢就扔句中听的话夸夸你;不喜欢,就什么难听拣什么说。曲南休都习惯了。

    送黎素冰回家那天,折腾到太晚,就没有更新。有一个读者毫不留情地留言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不负责任不守时,玩弄读者感情。

    平时脾气还不错的小曲,第二天看到之后,也不知怎么,火“腾”地就上来了,极为罕见地用键盘跟那人打了场“口水战”,告诉他:“别人也有生活、有工作、有苦恼、有悲伤,是没有义务天天为你服务的!哥烦着呢,你爱等等,不爱等滚蛋!”

    没过几分钟,那位读者留言道歉,表示愿意继续等待,以后再也不横了。

    曲南休也冷静下来,给他道了歉,告诉他自己最近正为工作和生活中的事烦恼,脾气不太好,见谅。

    从此以后,那人便成曲南休的铁杆粉丝了,还常常一起交流故事发展呢。一不留神扯远了。

    罗人雁又跟小曲探讨,如果将来,后悔药真的从一枚固定在身上的定向电流发射器,变成了能吃到肚子里的药片,会有人敢吃吗?

    “我觉得吧,这世上从来不缺胆大的人,很多人就是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一旦有了成功的开始,后面就会越来越顺利。但关键是,可服用药,是不是比其它形式能够更好地缓解后悔带来的痛苦?”

    “小曲,你说得有点道理。”

    “教授你想,将来你开一间药店,上面写着‘只卖后悔药’,货架上摆着好多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片,肯定大家都感兴趣,说不定就上头条了,不是有的明星费尽心思,还总被人抢了头条么。。。。。。”

    说着说着,曲南休忽然想起了屠天。刚才描绘的那一幕,不就是幻境中看到的屠天的后悔药店么?!

    罗人雁哈哈大笑:“我看你是小说写多了!咱们国家对药品的管制非常严格,每一种药品都有它自己的质量标准,以及管理药品质量的制度和方法。所以正规药品的生产经营活动,是处于国家严格监督管理之下的。我看把后悔药真正做成‘药’的样子,还早着呐!”

    摇摇在旁边插嘴道:“对,只要能缓解痛苦,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

    罗人雁想起了什么:“对了摇摇,那个海天还在打电话给我,想约我‘侄女’呢,哈哈哈,你还考虑不?”

    摇摇把头一扬,语出惊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沧海和巫山,明摆着都是曲南休啊!

166 还了俗的尼姑

    李老爷子沉睡不醒,大家也逐渐接受了现实,各自恢复了正常生活。

    李汤霓这才又想起亲生父母的事来。

    虽然她有些抵触,还还是拗不过心底强烈的渴望,就是想要弄清楚,严叔严嫂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一天,她忐忑不安地来到医院挂号处,弱弱地问:“请问,亲子鉴定在哪个科室做?”

    挂号处里的女人看了她一眼:“司法亲子鉴定还是个人亲子鉴定?”

    还没等李汤霓回答“个人”,那人就滔滔不绝说起来:司法亲子鉴定,需要双方鉴定人到场,现场采样、拍照片、工作人员核对核对证件,带上鉴定人的有效身份证件,司法亲子鉴定的报告才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是个人鉴定,可以不提供证件、照片等,只要提供被鉴定人的样本。但是我们这儿做不了,你得到专门的鉴定机构,比如出门左拐五百米,‘xxxx亲子鉴定中心’,费用三千左右。。。。。。”

    可能是时代发展了,现在咨询这个业务的人多了,挂号处已经把这段念得倒背如流。

    因为挂号处外面的玻璃上有扩音器,周围的人都听得到,纷纷投来各色目光。

    不乏有人心里想,世风日下啊,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李汤霓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涨红着脸赶紧离开了,手伸进兜里紧紧攥着一个小铁盒。

    来到那家亲子鉴定中心,事情就简单多了。大家都是来办同一件事的,心照不宣,也很平等。

    李汤霓递上了那个小铁盒,里面装的是几根严嫂的头发。

    那天在曲南休家吃饭前,严嫂还挺开心的,用手势动作跟李汤霓交流,表示自己最近常常掉头发,一掉一大把。

    当时李汤霓看到她肩头果然掉落了几根,帮她摘下来扔掉,还跟她说多吃点黑芝麻,晚上不要熬夜做包弄太晚。

    后来严叔说了他们送养孩子的事,李汤霓就留了个心眼,临走前,严嫂弯腰扫地上碗碟碎片的时候,又轻轻从她肩头拿走了几根头发。

    新掉下来的,还连着毛囊呢。

    现在,这几根头发该派上用场了。

    李汤霓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从自己头上也拔下两根长发,然后转身出去,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她要的是最快出结果的服务,两个小时。

    想着这才几天的工夫,生活就发生了两个巨大的转变,太富有戏剧性了。难怪人家说,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剧本。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很奇怪,在室内还戴着大墨镜。身上穿着极其考究,一举一动也十分小心谨慎。

    别人进来都是领张号,坐下等着被叫。

    这个女人进来之后,某间办公室的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领着她去里面,明显走后门儿。

    李汤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她路过自己面前的时候多看了几眼,看身材,看脸型,看鼻子和嘴。。。。。。诶,怎么那么像那个明星的老婆?就是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要做亲子鉴定的那个!

    原来连做这种事,都有后门儿可走,要是曲南休看见了,又该感慨万分了。。。。。。

    两个小时后,李汤霓拿到了结果,“相似度99。99%,经鉴定为亲生母女。”

    虽然早已是意料之中,但李汤霓还是觉得挺震惊的,亲生父母居然就在身边,和睦相处好几个月了才知道!

    说来,她长这么大,追求者无数。但在曲南休之前,她从来没有上过“贼船”。

    守身如玉的原因有好几个:没有遇见特别动心的是一个;另外就是,她觉得做那种事很恶心,不愿意和别人发生亲密接触。这就像一个魔咒,最后是被曲南休无意中给化解了。

    之所以会有抵触心理,完全是源于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只生不养的怨恨。

    既然知道没有钱,养不起孩子,担不起责任,那当时为什么不忍着点儿,为什么非要脱了衣服做那种事?不做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在遇见曲南休之前,李汤霓一度觉得自己将来可能会当尼姑;遇见他之后,尼姑就还俗了。。。。。。

    “还了俗的尼姑”揣着鉴定报告,心不在焉地回到爷爷的病房。

    一直在这里守着的战士小张告诉她,邵帅来了。

    李汤霓冲进病房,见邵帅正坐在爷爷床边痛哭流涕:“李老爷子呀,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咱爷俩啥时候,才能再一起喝一盅啊?你可得早点儿醒过来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情真意切。

    说实话啊,总比那些走过场,留个果篮就走的领导强多了。你说植物人要果篮干嘛?一看就没用心。

    眼见着旁边纸巾盒里的纸越来越少,李汤霓竟有些动容了。没想到邵帅这家伙还有重感情的一面,也不是坏得无可救药嘛。

    邵帅一见李汤霓来了,立马站起来迎上去,抓住她胳臂说:“霓霓,怎么会这样!你也要多保重,别太难过了!”

    说得越来越像人话了。李汤霓默默地把胳臂抽出来,少有地客客气气地说了句:“谢谢。”

    “咋俩谁跟谁呀?十几年的交情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汤霓不说话,放下东西坐到床边,拉起爷爷的手。

    邵帅可不打算放弃这个少有的跟李汤霓接近的机会,他麻利地去洗了一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削了起来。

    边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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