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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份后悔药-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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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隐约约想起了幻境中的白衣神仙。。。。。。

    终于发榜了。

    “小曲,你现在已经名正言顺是我罗人雁的研究生了,都是靠你自己,我可没给你走后门啊!

    曲南休热血沸腾!他本来有些偏离了去往梦想的轨道,现在终于又走上正轨了,一年的坚持和努力没有白费!而这一年的艰辛早就忽略不计了。

    其余的好消息是,罗人雁的研究生,一年可以拿到五万块助学金,平时零花足够了。值得一提的是,研究所还提供霸气的单人宿舍,虽然里面只有一张板床一张桌!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曲南休也是罗人雁的研究对象和助手。

    从此,他们两人的命运被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以许多种方式。

    “对了小曲,我还得感谢你。”

    “感谢啥?”

    “小锦现在心情好得一塌糊涂,走路都一蹦一跳带哼歌的,就算失恋前也不这样啊!她说是你劝的,你说说你是怎么劝的?”

    曲南休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主要不是靠我,是你女儿她有慧根!”

    “慧根?”

    “对,”曲南休笑着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啥时候开始你也变得这么跩了?”

    曲南休去x科院报道。

    苏寒地率先迎出来说:“哎呀,曲南休!我早就听说你被录取了,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他看了看罗人雁:“罗教授,这位曲南休同学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我的学弟,您看他没走后门,靠自己的能力也进来了哦!”

    罗人雁恍然大悟:“小苏,你说的学弟就是他呀!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你们俩是一个学校一个系的,只不过他比你晚考上研究生一年,的确算你学弟。”

    接着又对曲南休说:“小曲,你人缘不错啊,你那边还没考呢,这位师兄就给我送礼来了,幸亏我没收。。。。。。”

    曲南休感激地说:“苏寒地,我都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应该的,应该的,我早就听说你一直想考罗教授的研究生,落榜之后还在孜孜不倦努力,所以就想帮帮你。再说咱们都是老同学了,以后一起工作多默契啊。”

    “是啊,谢谢寒地。”

    苏寒地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不太爽,本来他是想帮另外一个学弟的,但是现在曲南休考上了,那就顺手推舟这么说吧,做个人情。

    他试探着问:“李汤霓还好吧?”

    “挺好。”

    “我是问,你跟她。。。。。。”

    “我们挺好的。”

    曲南休嘴角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意,他是想起了昨晚的温存。

    在桔色灯光下,她的眸光总是显得特别明亮,特别清澈。她全身无一处不美好,无一处不诱人。也只有在拥她入怀的时候,他才会暂时忘了梦想,忘了全世界。

    为了有地方温存,曲南休在辞掉汽车销售的工作之后,愣是继续租用那套一居室。地方虽然不大,但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好吧,重要的是,那里有地方洗澡。。。。。。

    他希望将来有一天,能给她比这大得多的房子。

    虽然他骨子里认为,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可谁让这世界的价值观不是这样定的呢?

    新晋升研究生的曲南休非常忙,平时白天主要工作是读文献、做实验、整理数据、开组会,还要为将来发表学术论文做准备。

    做实验是在实验室里和其他研究生一起,用动物或动物模型研究行为或精神疾病的生理学或分子机制。

    常用方法有各种神经生理实验,需要“虐待”动物,还有折腾基因、蛋白做实验,最后还要在动物**上,检验结果是不是真的具有生理上的意义。

    此外还得往秘密实验室跑。再此外,还得有时间和李汤霓在一起,以及去看望李爷爷。

    李开山还是那样,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176 我与屠天面对面

    临睡前,曲南休又看了看自己胳臂上那个“天”字“纹身”(超薄芯片),它已经很久没起过作用了,自己也好久没进过幻境了。

    那道白光就像一把打开幻境之门的无形钥匙,可惜并不握在自己手上,它从不打招呼,就霸道地将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地耍得团团转。

    一开始痛恨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而且频繁进出幻境挺忙活,弄得神经衰弱;可现在久久不去了,似乎还有些惦念。要是什么地方有个开关可以控制就好了,一拉,就能进去;再一拉,又能出来。

    是那里面的世界,有如世外桃源般神奇,还是因为美女太多?

    是眷恋自己在幻境里通天的能耐,亦或是,对里面虚幻的人物屠天,产生了兄弟般的情谊?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屠天,许多所作所为令曲南休十分欣赏。那么屠天又知不知道,他这个“外人”的存在呢?

    为什么幻境里有个姑娘的脸总是看不清?为什么她后来会失明?她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

    都是想破脑袋也无解的问题。

    曲南休想,要是哪次进入幻境后,自己不化身屠天,而能和他面对面聊聊就好了,也许心中的疑问就都能够解开了,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

    “想得美!我看我一定是小说写多了。”

    曲南休打了个哈欠,今天太累懒得刷牙洗脸了,直接拉过从早上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叠过的被子,准备睡觉。二十大几的人了,照旧得开着灯。

    他现在也释怀了——谁没个小毛病呢?反正自己一个人,怕黑就开着灯睡,也不影响别人,不过多交些电费而已;将来娶了妻,大不了搂着我家霓霓睡,有她陪着,自然也就不怕黑了。。。。。。

    一想到搂着李汤霓柔软温暖的身体入眠,他莫名地激动起来,困意突然消失了,甚至想弄点儿酒来喝。

    即便是在一身兼几份工、一分钱掰几半花的日子里,他也从来没吝惜过买酒。不抽烟可以,可是不喝酒,还叫男人吗?

    也许他爱上的并不是酒本身,而是那种感觉,感情得以释放和发泄,心灵得以解压和安慰,将万古愁一点一点化于那神秘的液体之中。

    甭管人生得意或失意,都该莫使金樽空对月。当然了,小曲从来就没有什么金樽银樽,就着瓶子好了。

    这时,有人敲门。

    因为写小说,都快熬到夜里十二点了,这么晚,单身宿舍会有谁来造访呢?

    问了一声,没人回答,难道是楼里哪个研究生喝醉了,拍错门?

    他起身去开,可门刚拉到一半,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面目,就见昏暗的楼道里闪过那缕久违的白光!

    隐约中,他瞥见那缕白光似乎是来自,幻境中不染纤尘的越云泽的一隅袍角!

    白光晃得曲南休睁不开眼,只能听到耳边愈响愈烈的湍急水流声,感到自己的两袖呼呼地灌满了风!

    好不容易睁开个缝儿,他看到自己处于云海之上,远处凭空出现了一片壮丽的峡谷!

    艾玛,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瀑布,从峡谷中央飞流泻千里,真的好像天上来一样,澎湃气势犹如奔腾的千军万马!

    这是什么地方?

    他费了好大劲才看清,远处云层之上矗立着两个相依而站的身影,衣袂翩翩,飘逸出尘。正是越云泽和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姑娘!姑娘这会儿似乎眼睛能看得见。

    来不及多想,目光又被大自然奇观吸引了去。

    只见瀑布上方渐渐显露四个红彤彤的光团,原来是四轮红日齐齐挂在天上!

    姑娘大概是肉眼无从招架,刺痛得流出泪来,只见越云泽忙用袍袖为她遮挡,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

    化身屠天的曲南休,此刻心中莫名泛酸,竟然有点像上次看见李汤霓和她养父在雪夜里并肩前行的时候,误以为是别的男生护送她那样。当时自己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应该是吃醋吧?

    因为生来心宽,曲南休极少体会到吃醋的感觉,但那次他真有点儿急了,幸好最后是虚惊一场。

    再说面前的奇观。

    不知哪里来了一道笔直的绿光,“唰”地刺破苍穹,利刃一样将四只太阳击落到云层中去了!

    周围变得又黑又冷。然而绿光神龙见首不见尾,在黯淡下来的天空中蜿蜒盘旋,划出一片极为绚丽的扇面。

    彩扇飞身变换形状,将一大把诱人的色彩玩弄于股掌之中,在夜空里划出瑰丽的纹路,瀑布水也变得好似无数条流动的彩虹。

    如此美景,教人忘了时间与空间,忘了今夕何夕、自己是谁。

    此刻,曲南休有两恨:一恨眼睛长得少,一共才俩,根本不够看的呀;二恨时间太短,还没等欣赏够,眼前的绝妙美景就渐渐浓缩一处,不见了,天空重又亮了起来。要是能把刚才这一幕永远地留住该多好!

    他就像个即便省着吃、还是吃完了手里棒棒糖的小孩子,万般不舍。

    这时,那看不清面目的姑娘对云仙说了同样的话:“实在太美了,我还没看够,真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了!”

    云端傲立的越云泽,墨发白袍随风飘摇,看上去清冷疏离,又潇洒俊逸,日光仿佛为他周身镶嵌了一层金色荣光。

    他这样的人,似乎生来就是为人所爱慕、景仰和膜拜的。

    他的面容波澜不惊,声音如碎玉一般动听:“你刚才看到的奇观,其实不过是个幻境。”

    姑娘说:“什么?是幻境?”

    越云泽点点头:“幻境再美,也是虚假,不可久留,人最后,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

    姑娘惋惜地叹道:“即便是幻境,可美是真实的。美景不能长驻,实在太遗憾了!”

    “苍郁,你要记住,世上没有绝对的圆满。遗憾、不完美,甚至残缺,其实也可以是一种美。”

    姑娘怔怔地望着云仙,想必是在回味这几句话的深意。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一同御风向远而去。

    可那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在曲南休听来却有一种撼动内心的力量:“幻境不可久留,人总要回到现实中来。。。。。。遗憾也是一种美。。。。。。”

    曲南休正默念着这几句带有哲理的话,忽地眼前黑光闪动!

    他的心跳有一点儿快,难道梦想要成真?

    “呼啦”一阵劲风吹过,猛抬头,果然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矗立在面前!

    看看对方,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般身高,一般打扮,对方的面容无比熟悉,因为那就是自己的脸。

    曲南休惊喜地大喊一声:“屠天!我终于可以和你面对面了!”

    见到偶像有些激动,终于能体会迷妹见到喜爱明星时的感受了。

    他细细打量着真正的屠天,虽然长相和自己一样,但是举手投足显然更沉稳霸气,自带强大气场,有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王者之风。

    (也是,人家比他多活了几万年呢。)

    屠天望向他的目光却很寻常:“你找我何事?”

    “我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屠天言简意赅,大手一挥:“讲!”

    获得批准,曲南休把自己想问的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问题排名不分先后,完全乱入:“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会穿越来这里?那白衣姑娘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她的脸?为什么她有一阵子失明了?我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里的很多女子,都是我现实生活中遇到的?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以后可以想来就来吗?为什么只有这一次,你跟我是分开的两个个体,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为什么有关这里的事情,会存在于我脑海中?”

    屠天皱着眉头听他啰里吧嗦,末了只拣重要的回答:“你只不过是个过客,而我才是真正经历这一切的人。也许因为你的外形、心性都跟我极为相似,机缘巧合之下,我们两个人的记忆,在空间磁场的作用下发生了某种程度的重叠,所以你能够看到我的记忆,感受我的情感。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你看不清面目的姑娘名叫许苍郁,前世的她名叫玲珑,对我一片痴情,我没有珍惜,最后她为我而死。转世后,我寻到她,她却不记得我了,已经爱上了那个越云泽。你之所以看不清她的面目,是因为,”屠天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决心,“我在努力将她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已有了自己的妻子,她叫点砂。而你看到的其她女人,心湖(棱花)、长歌(罗锦年)、疏影(小缺)、繁烟(齐梦思)。。。。。。都曾对我付出真情,我对她们心怀愧疚,偶尔会想起她们。”

    曲南休眨巴眨巴眼睛,信息量实在太大,不过好在听明白了个大概。

    他尤其记得,点砂在现实生活中,不就是李汤霓么?点砂作了屠天的妻子,那么李汤霓将来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么?

    “好了,你知道的已经不少了,现在,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哎屠天,哥们儿。。。。。。”

    曲南休还不想走,他还有一肚子问题想要弄清楚。

    可屠天不由分说一抬手,一道黑光闪过,曲南休身子猛地一坠,就像人有时在睡梦中会突然痉挛一下那样。

    然后,他发现自己分明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开着灯,单身宿舍的门关得紧紧的,夜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敲门。

    看一眼手机,刚好夜里两点半。

    “啊,这回不是幻境,是个梦!什么前世今生的,听着有点儿荒唐,不过,两个人的记忆在空间磁场的作用下发生了某种程度的重叠,这听着倒是有点儿意思。”

    曲南休马上坐到书桌前,趁热打铁将屠天所说的内容记录下来。

    被爱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遗憾也是一种美,这些难道不是写小说的好素材么?

177 干嘛抢我冰棍儿

    曲南休正在实验室埋头工作,外面冲进来一个研究生同事,语气十分兴奋:“艾玛,咱们楼下来了个大美女,靓得能晃瞎眼的那种,好像在等人!不知道哪个臭小子那么走运?”

    曲南休刚开始听完没反应,过了片刻才想起了什么,探身向窗外望去。

    楼下长发飘飘的佳人,不正是李汤霓么?

    长得美,头发随便往哪边扒拉两下,都有万种风情。

    不过因为已经很熟悉了,没觉得晃瞎眼,不然早瞎过八百回了。也许她是跟自己在一起之后,才越变越漂亮了也说不定。对了,约好了今天她来研究院找自己一起走的。

    李汤霓也不着急,也不像很多人等人的时候喜欢玩手机,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树下,一片树叶,一只蝴蝶,都能让她看上半天。在她的身旁,仿佛连阳光和空气都变得温柔了。

    更加美妙的是,她等的那个人,是自己。

    曲南休不由想起了三年前那个下午。

    室友调侃打闹,不小心把一只臭球鞋丢出了窗外。众人趴在窗口一看,好家伙,底下竟然乌泱乌泱站满了人!

    而当时,人群中央那个美得冒泡的粉裙女孩,就如同现在一样安静地等候自己的出现。

    此刻,他再次为她怦然心动,赶忙拉开窗喊:“等我一下啊,马上来!”

    李汤霓冲他恬淡一笑。

    眼睛一直在向楼下瞟的其他同事看见了,都大为惊讶:“好小子,看不出来呀!人家是来等你的呀?”

    曲南休“嘿嘿”地笑着,毫不谦逊地享受着大家的羡慕嫉妒恨,然后还不忘铺天盖地撒上一把狗粮:“对呀,俺媳妇儿!”

    其他男生听了,差点儿没吐血身亡!

    对他们来说,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遇到个大美女;而世上最凄惨的事情莫过于,美女是熟人的媳妇儿。

    简直生无可恋!

    同在一个实验室的苏寒地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虽然他很久没见过李汤霓,但她几乎夜夜出现在他梦里。他怎么也想不到,罗教授这一届录取的研究生竟然有曲南休,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本来以为他第一年名落孙山,就会踏踏实实当他的汽车销售去呢,没想到这家伙意志这么顽强。

    这意味着,以后虽然经常有机会见到李汤霓,但女神却不是为自己而来。

    不过苏寒地并没有灰心,他想,只要曲南休未娶,李汤霓未嫁,自己就还有机会,正当竞争嘛。再说,自己哪一点比不上曲南休?

    想着想着,他拉住小曲说:“咱们都是校友,让学妹上来坐坐呗,李汤霓是不是还从没看过你的工作环境呢?”

    大家也急忙帮腔说,是呀是呀,让妹子来认个门儿呗。

    是来认门儿,还是来让你们过眼瘾呀?

    曲南休心里偷着乐,看这一个个没出息的,就遂了他们的心愿吧。

    他跑到楼下跟李汤霓说了几句,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上来,大家看得心里这叫一个酸爽。

    曲南休虽然表面上表现得春风得意,心里却认为,自己的运气实在好得不同凡响。以前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个耀眼的美女,爱上穷光蛋的自己。他本来差点以为,现在大部分女人都跟艾艾她妈那么讲求实际呢。

    李汤霓来参观曲南休的工作学习环境,本应该是由男友来当向导,可苏寒地处处抢在前头,还端茶倒水十分殷勤。

    神经大条的曲南休也没多想,只当都是同一个学校出来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李汤霓对苏寒地说:“师兄,你来得早,以后还麻烦你多关照小曲。”

    苏寒地笑容灿烂地说:“那是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会的,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学弟在关照我呢。”

    曲南休说:“师兄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你猜怎么着?我考试之前,师兄还去给罗教授送礼,想帮我使把力呢。”

    苏寒地呵呵地笑着,心里却想着自己本来真正要帮的那位学弟,因为名落孙山,那人现在还含恨赋闲在家呢。

    苏寒地问:“李汤霓,我听说你开始工作了,怎么不继续读研?”

    李汤霓毕业后,去了一家不大的公司,从最初级做起。

    虽然很留恋象牙塔,但人总要长大不是?她想早点儿体会一下赚钱的艰辛,用真正是自己汗水赚来的钱,回馈自己在乎的人们。

    本来养父母通过关系给她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公司比这家大多了,也有名多了,但她不想去。因为在拉关系之前,其实她自己去那家公司面试过一次的,没录取。

    别的同学毕业后都在老老实实面试、找工作,如果自己不是靠真本事,轻轻松松就进了好公司,岂不是要一直背着不劳而获的罪名?

    她不想再凡事都靠家里搞定,毕竟李家的一切原本并不是属于她的。

    好在现阶段,挣多挣少对她来说不是大问题,重点是要能学到东西。小公司事无巨细都要自己做,反而比大公司的分工明确更容易学到本领。

    还有就是上次,暗地里补贴曲南休兼职平面模特的酬劳被他知道,并令他大发雷霆之后,她领教了男人的自尊心是多么不可挑战的东西。靠关系向上爬,会给他压力。

    苏寒地问:“工作顺利吗?上司有没有为难你?”

    李汤霓在公司的确遇到一些不愉快。

    男同事倒是都对她超好,女同事嘛,态度就各不相同了,个别人还故意为难她。而且要学的东西太多,一时有点焦头烂额招架不住的感觉。

    李汤霓回答:“新人嘛,什么杂活都要做的,反正也不光我一个人这样。”

    “哪家公司啊?说说名字,我看我父母或者朋友有没有熟人在里头,帮忙照应一下。”

    还没等李汤霓回答,曲南休就一股脑儿把公司名称、地址、业务内容全报了一遍,因为他生怕李汤霓在里头受委屈,自己又帮不上忙。而平时他可是刚正不阿的典范。

    苏寒地见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心想,我对她的关心可一点儿不比你少。但还是笑着说:“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去打听打听。”

    李汤霓说:“不用了,哪能到哪儿都被特殊关照呢?”

    苏寒地说:“美女受到的待遇一般都不错,所以你还没受过什么罪,想得也太简单,不知道江湖多么凶险,这年头没点儿背景哪行?哪天万一要是有人刻意为难你,你连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我怎么能放。。。。。呃,我是说,小曲怎么能放心呢?”

    曲南休感激地说:“多谢小苏。”

    “谢啥,都是应该的。”

    这边聊得很热闹,那边只听有好几个人喊:“罗教授好!”

    曲南休对李汤霓说:“罗教授来了!他还没见过你,正好,你来。”

    只见罗人雁身穿一件颇旧且过大的白色老头衫,晃晃悠悠提溜着公文包进来,一只手里还攥着根红豆冰棒,正在专心致志地舔着,光脚不穿袜,深色休闲凉鞋上和脚趾头豆儿上全是土。

    如果不经人介绍,而只是在大街上碰到,李汤霓说啥也不会相信,这位掉人堆里找不着的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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