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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场时代-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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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散乱！立刻送回更衣室！现在这个样子他绝对无法继续比赛了！！！”
what？！回更衣室？！不不不，我tm还没打完这场比赛呢！我绝不在这种时候被人抬回更衣室！！！
像是被突然刺激了一样，大脑里那股一直混沌扰乱的雾气似乎瞬间散去了大半！我尝试着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舌头，明显的疼痛感迅疾地蔓延开来！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出了清楚的画面，我看清了眼前队医那张焦急的脸孔！
“谢天谢地！他的意识回来了！！！”队医的视线同时迎向我恢复清明的眼睛，他惊诧而激动地喊道，“担架！担架快点入场！他的头部需要立刻接受检查！！！”
我感到自己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抓住队医的胳膊。我急切地瞪着他，我想要告诉他我不需要检查，我要打完这场着比赛！强烈的冲动涌进我的大脑，涌进我的喉咙与唇舌！
而后我分外陌生的声音响起，与7年前已完全不同，透着些许喑哑涩然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响起……
“不…不要……检查……”
这句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怔住了；面前的队医也表情惊愕地怔在原地；而后便是那些有的围在我身边，有的还在和对手争执的队友，他们用了两三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俱都停下自己的行动愣磕磕地看向我；正在场边满脸焦急招呼担架的斯波尔斯特拉则是一副惊呆了的不堪表情，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仿佛定格了一样再也难以移动分毫……
“你……你刚刚说什么，艾迪？”队医使劲吞了一口口水，好像是为了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他声音略显颤抖地问道。
我也要再确定一遍刚刚发生的一切，脑海里赶忙准备好措辞。或许是太久太久没有说出过完整的单词了，我先是空洞地张了张嘴，之后那种透着喑哑的嗓音才断续响起。
“不要……检查，打完……比赛……”
“ohgod……”围在我身边的恩尼斯忍不住低呼出声，他把眼睛睁得硕大，蹲到我面前神色近乎狰狞，“你说话了，艾迪！！！上帝啊，你说话了！！！”
他的喊声如同发令枪一般，一个又一个队友围了上来，泰勒。约翰逊、沙巴兹。内皮尔、鲁尔。邓、阿金萨，以及还穿着西装的怀特塞德……他们就像是看到儿时的童话故事成真了一样，一个个惊诧不已却又忍不住露出笑容，一张张粗糙的手掌激动地拍在我的肩头……
“上帝保佑，艾迪！！！”
“天呐，你这家伙，太突然了！！！”
“感觉怎么样？！大声骂几句出来吧，小子！！！”
“我简直像是在看电影，伙计们！！！”
……
如果不是裁判组围过来示意必须立刻恢复比赛秩序，恐怕这种宣泄式的拍打嘶喊还要继续下去。斯波尔斯特拉来不及消化自己惊愕的情绪，赶忙示意制服组将华裔控卫先带下场来，他需要知道艾迪生的伤势如何。
“不…不需要…担架！我可以…可以比赛！”已经坐起身来的我急切地看着队医，我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适，完全可以继续投入比赛。
“你能不能继续比赛需要经过初步检查再说！先跟我下场，初步检查用不了多长时间！”队医半是严肃半是劝慰地说道，语气里的果决与客观让我选择了不再执拗下去。
“那…那不用…担架，我可以…可以走…走下场……”
***
“我们的直播镜头刚刚tm错过了最精彩的内容！！！把重点放在lbj和热火队的冲突上有什么用？！谁都知道只要詹姆斯不在场上杀人，亚当。萧华就绝不可能把他罚下场去！”直播席上的查尔斯。巴克利懊恼不已地大声说着，“我敢打赌他最多就是被判个技术犯规，如果不是因为冲撞双方体型差距过大……这种带球冲撞如果放到二十年前，裁判恐怕都不会吹停比赛！”
“我倒是很好奇查尔斯你说的‘最精彩的内容’是什么？”肯尼。史密斯好奇地问道，“这种情况下摄像机捕捉场上冲突不是很正常的吗？”
“几个人挤在一起互相推两下、喷两句f开头的国骂就能算冲突的话，这样的冲突就太对不起观众们对于暴力的期待了……”巴克利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e on！伙计们！你们刚才没有看见吗？艾迪生在走下场的时候说话了！他说话了！！！”
“what？？！！”肯尼。史密斯和奥尼尔登时睁大眼睛，艾迪生是失语症患者的事情在联盟中尽人皆知，他的无声几乎已经成了华裔控卫的标志，“……你确定那不是因为你日渐衰弱的视力而产生的幻觉吗，查尔斯？！”
“我现在还没到需要佩戴近视眼镜的程度呢……我用我的人格发誓，刚刚艾迪生绝对开口说话了！我看得千真万确！”巴克利摆动着双手示意自己所言不虚，“我真地要向老板投诉今天直播镜头的负责人，那家伙在商业联盟里历练得完全不够，他根本没把握住最值得拍摄的镜头！”
“不过话说回来，失语症真地可以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得到恢复吗？”肯尼。史密斯一头雾水地看向巴克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艾迪生的失语症已经持续了7、8年的时间了吧。”
巴克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他又不是什么心理医生，怎么会知道这方面的专业知识……现在他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艾迪生刚刚的确开口说话了，至于其他的，作为旁观者他不需要也没义务去关心。
艾迪生被带下场进行初步检查，而比赛还要继续。裁判组的成员聚在技术台前重复检查刚刚勒布朗。詹姆斯持球冲撞的画面，他们也在判罚技术犯规和恶意犯规之间犹豫。如果是恶意犯规的话，lbj并没有联盟明文规定的挥拳或过度挥肘的动作；但如果是技术犯规的话，谁都能看得出来詹姆斯刚刚的确是带着情绪故意冲撞上去的，这显然已经有些超出技术犯规的范畴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同步关注比赛进程的联盟高层通过耳麦向裁判组下达了他们的决定要尽量保持超级巨星在场，同时保证比赛在最后阶段的流畅性。
这几位至少也执法了上百场比赛的裁判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高层的意思？商业联盟的规则就是如此，在这样全美直播的季后赛里，超级巨星怎么说也要被尽可能留在场上的。如果艾迪生因为刚刚那次冲撞而昏厥或者头部出现重大问题，那么lbj还有可能会被立刻驱逐出场。但事实证明华裔控卫看上去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那联盟保护超级巨星的常规政策就要发挥作用了。
毕竟不管是对于哪一方支持者来说，季后赛中失去了勒布朗。詹姆斯这种级别的巨星，比赛收视率肯定会出现大幅度地下降。
“主队23号，技术犯规一次！”当值主裁判向技术台通报了裁决结果，这个判罚明显让全场骑士队球迷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真地很担心lbj会被直接驱逐出场，毕竟詹姆斯刚刚在发生冲突时自己都自觉理亏地选择了后退，而不是和任何人争论。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刚刚的动作是否出格，技术犯规的判罚已经是联盟高层选择救了他一次。
当然这样的判罚是不可能让热火队支持者们满意的，但斯波尔斯特拉也没对此多做干涉，只是让助理教练菲兹戴尔去争论了几句，自己则更加关心艾迪生现在的状态如何。
如果这场比赛艾迪生无法出场的话，最后几分钟内热火队基本上很难拿下胜利了。这倒不是最重要的，客场连丢两场不代表迈阿密人就失去了晋级希望。斯波尔斯特拉担心的是艾迪生的头部会不会受到长期影响以致赛季报销，这轮系列赛对于热火队来说真地是多灾多难的一轮，他们已经不能再接受最后一名核心也受伤休战的结果了。
“他现在怎么样？有大问题吗？”主教练急切地看着在场边对艾迪生进行初步检查的队医。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他的后脑海因为撞击有些肿，但我认为应该只是硬伤。他的神志很清楚，没有思维混乱的表现……”队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措辞，“而且……他还开始说话了，虽然只能是几个单词地简单叙述……”
斯波尔斯特拉点点头，看着队医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所以，你认为呢？他能不能继续上场？”
“……我个人建议还是带他去医院进行完整检查之后再做决定，布克森先生不是也说过吗，这孩子只有在脑部受到重大刺激的时候才会造成突然恢复语言能力的状况。他的大脑有没有受到内部影响我不知道，还是让他放弃掉今晚的比赛比较好……脑部创伤不像其他部位的硬伤，几分钟的延误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恶化。”
第二百五十七章 恢复测试
“承认吧，你这小子，你是不是被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庇佑着呢？”开往机场的球队大巴上，大卫。菲兹戴尔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脑后被医用纱网与纱布敷上了肿胀处的艾迪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撞一下头部却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治好了失语症的奇葩现象。你不会是阿瑞斯或者雅典娜的后裔之类的吧？”
车厢内响起一阵嗤嗤的笑声，艾迪生挑着嘴角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雅典娜…后裔……黄种人？？”
由于自己的语言能力时隔多年刚刚归为，他的言语输出机能还比较混乱，说出来的话也只是一字一句断断续续。艾迪生心想自己就算是什么神之子嗣，那也应该是什么三皇五帝、祝融共工之类的后裔吧……奥林匹斯山上那十二位连个黑皮肤的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亚裔了……
迈阿密热火队在客场的g2比赛中还是输给了骑士队，比赛最后五分钟由于艾迪生被制服组强制送往医院进行检查，失去了唯一核心的迈阿密人在速贷中心打得毫无章法，进攻凌乱不已。勒布朗。詹姆斯与凯里。欧文趁势率队打出15：4的一波流，彻底带走了胜利。
这样的结果倒是不出人预料，谁都知道现在这支热火队一旦失去了艾迪生几乎就形不成完整的战斗力了，被克利夫兰人击败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们能够以残阵在客场紧咬比分到第四节已经出乎不少人的想象了，这也是赛后espn专家做出了“克利夫兰人赢得了胜利，但却并没有赢得他们想要的”如此评论。
然而现在媒体们更加关心的并不是这场比赛谁是胜者，而是艾迪生是否由于离场前的那一次撞击而恢复了语言能力。当时场边有不少摄像机都拍下了华裔控卫开口讲话的画面，同时也有很多在场球迷赛后信誓旦旦地证明了这点。但是热火队无论球员还是制服组成员在赛后接受采访时都对这点闭口不谈，丝毫不向媒体透露一点点这方面的消息。
这可是大新闻！一旦被证实那就是超越了竞技领域的绝对爆点！一名失语症患者在nba征战中恢复了自己的语言能力，对于联盟来说，这会让他们以后在宣传‘that's whyplay’的时候更加底气十足！
所以现在不仅仅是媒体和吃瓜群众，就连整个联盟也在等着热火队的官方宣布。可迈阿密人有的是耐心把这件事先压下来，至少在今晚之前他们不会透露出任何消息，直到热火众将返回南海岸。
艾迪生还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戏剧性地恢复了语言能力这件事告诉乔还有贾巴里。帕克、泽西。格兰杰等好友，或许他们已经通过推特或者ins上的流言知道了，又或许他们对此的反应并不会太过惊诧。至少在艾迪生的想象中乔肯定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他的老爹一直都在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从失语症中解脱出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问题罢了。
原因嘛……在乔的逻辑中原因很直白也很简单因为上帝一直都在注视着他们……
随着骑士队与热火队在克利夫兰厮斗完毕，快船队与火箭队也在航天城结束了战事，联盟季后赛半决赛的g2战全部落下帷幕。
克利夫兰骑士队凭借勒布朗。詹姆斯的28分12篮板8助攻和凯里。欧文的25分4篮板5助攻，于主场再度以103：90击败迈阿密热火队，取得系列赛主场两连胜。艾迪生最后半节因头部受伤离场，但在34分钟的出场时间内仍旧砍下了30分7助攻4篮板2抢断。热火队除了华裔控卫以外，只有鲁尔。邓和替补席上泰勒。约翰逊得分上双了。尤其是在第四节后半截，失去了艾迪生的他们进攻极度乏力，5分钟内仅得6分……
而另一场东部大战中，芝加哥公牛队在客场被战意复苏的亚特兰大老鹰队扳回一城，以92：106输掉了比赛。老鹰队全队6人得分上双，德马雷。卡罗尔砍下22分6篮板4助攻，保罗。米尔萨普18分11篮板5助攻4抢断，艾尔。霍福德18分6篮板6助攻，这支高原铁军终于摆脱了进入季后赛以来的疲软状态，再次向联盟证明了团队篮球的强势之处。
西部方面，孟菲斯灰熊队无愧于他们彪悍强硬的色彩，竟然在客场成功阻击了进入季后赛以来还未尝一败的金州勇士队。迈克。康利忍着脸部伤势佩戴面具出场，作为灰熊队主力控卫不仅自己12投8中高效砍下22分3助攻，同时给了史蒂芬。库里极大的防守压力，让勇士领袖全场只有19投7中，三分球投射更是11投2中完全失准。97：90，灰熊队在奥克兰甲骨文球场将两队的总比分扳成1：1平，这可着实让全世界的nba关注者都吃了一惊。几乎谁都没想到这支以往总是得不到太多关注的球队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甚至不少人都开始重新去找首轮灰熊队淘汰开拓者队的视频观看，那种纠缠不休的强劲防守与凶残绞杀令无数观看者失去了想要辩驳或讽刺的**。
拜托，那可是西部劲旅波特兰开拓者！是上赛季季后赛打爆淘汰过休斯顿火箭队的波特兰开拓者！然而这帮家伙在面对灰熊队时却仿佛掉进了泥潭里一般，完全是在挣扎着比赛……
洛杉矶快船队与休斯顿火箭队的对决同样进行得火星四射，g1在主场输球的火箭队不允许自己再遭受主场败绩。面对克里斯。保罗伤缺的快船队，休斯敦人在进攻端毫不留情，双方大打进攻战。最终还是火力更猛的火箭队笑到了最后，他们以115：109这样往常在季后赛相当罕见的比分战胜了从加州远道而来的洛杉矶人。
詹姆斯。哈登在全场17投仅7中的情况下，硬生生凭借15次罚球全部命中，让自己的数据达到了32分7助攻3篮板。联盟‘一分王’的名号果真所言不虚，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种能够保证效率的得分方式；快船队的布雷克。格里芬独自支撑狂揽34分15篮板4助攻1抢断1封盖的惊艳数据，但‘狮鹫’末节乏力的缺陷依旧没能得到改善，最后一节快船队在他的带领下相比对手少得了12分，这可以说是快船队最终落败的最大原因。
g2比赛的四场对决中，除了骑士队2：0领先热火队以外，其余几组对手都是打成了1：1的总比分。这样的场面或许看着有些戏剧性，但至少从胜场上来看，热火队的确已经是踩在了出局边缘的那个。
***
“这么早的时间把你叫到我的办公室来，希望你原谅我的冒失。埃里克那家伙希望我能尽早对你进行一次检查，以便制定出之后帮助你恢复流畅对话的方法。”坐在办公桌后的莱昂内尔。布克森把给艾迪生沏好的咖啡推到对方面前。身为心理医生的布克森观察极为细致，他发现艾迪生不喜欢咖啡的苦味，所以每次年轻华裔来的时候，他为对方沏的咖啡都是放了3倍糖精的。
“it's alright……我起床…很早……”艾迪生微笑着端起咖啡嗅了嗅那股香浓的味道，他不是很能分清咖啡的口感种类，对他来说只要喝下去味道不错就可以了。经过一夜的睡眠恢复，年轻人的语言输出依旧是磕磕绊绊，最多只是几个词组之间的连接，而不是完整顺畅的语句。
“喔喔喔……看看你，艾迪生……”布克森还是第一次听到眼前这个一向心思细腻而又被迫缄默的年轻人说话，哪怕以他丰富的治疗阅历也不禁有些喜不自胜，“e on， man！这才是完整的你，这才是完整的控球后卫！”
莱昂内尔。布克森出生在佛罗里达州，也是迈阿密热火队的忠实支持者，他这副开心的样子令艾迪生笑得不置可否。小小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感已经被糖精遮掩得很淡了，倒还符合艾迪生的口味。
“告诉我，伙计，你的朋友们有没有迫不及待地和你通话？享受一下生平第一次听到你声音的感觉？”心理医生调侃道，脸上的喜色尚未褪去。
“我回来…就睡觉……手机静音……”艾迪生笑呵呵地耸耸肩膀，他睡觉的时候手机永远保持静音，不接受任何打扰。虽然因为这个习惯造成过一些事宜的耽误，可他并没有打算改变这个习惯。睡眠对于运动员来说太重要了，在休息的时间段艾迪生宁可错过些什么也不会让别人打扰自己。
“我想萨姆。伯尼先生一定对你这个习惯有很多不满吧……”布克森稍稍地联想了一下，“well，我想我们可以直接跳过基础测试这一点了。显然你的英语词汇储备不比任何一个生活在美利坚的人要少，我们可以放弃掉那种像教育幼儿认识单词一样的奇怪步骤。”
说着，心理医生把自己的ipad摆在艾迪生面前，他调出了一幅相当精致的图画，描绘着典型东欧村野风光的唯美画面。
“看看这幅图画，艾迪，仔细看看。然后和我说说，你在这画面上感受到了什么，尽可能详细地和我说说，好吗？”
艾迪生挑起眉宇，向着布克森比出ok的手势。
“no， no， no， you must say something。”布克森摇摇头，制止了对方打手势的动作，“我们虽然是在谈话，但这毕竟是测试，艾迪。你必须尽可能地摒弃掉你打手势的习惯，过长时间的失语已经让手势成为了你的本能，但这在测试中是不可取的。说些什么，如果你想要表达你的想法，那就说些什么。”
“还真是…严苛啊……”年轻的华裔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并拢，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巴，“well…say something…ok， say something……”
“比如说，艾迪，你看到这幅画面的时候，会产生和家有关的联想吗？”
艾迪生大为无语地瞥了一眼布克森：“e on， doctor……我家…哈林区……和这个…完全不搭……”
第二百五十八章 G3即来
“我必须得说，这感觉真是太神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和别人打电话是这么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通话那端泽西。格兰杰那如同老式鼓风机发动的粗豪嗓音调侃地响起，“和我多聊聊，艾迪！我可以把这个当做优势去气气贾巴里那只大猩猩！”
大猩猩？？艾迪生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贾巴里。帕克披着一身兽毛、爬树摘取香蕉的滑稽画面，随即无语地撇撇嘴巴。泽西。格兰杰和贾巴里。帕克这两位无时无刻不想要戏谑对方的习惯依旧没变，简直快要成了近乎强迫症的本能。
“你是不是…身边……没女人？无聊得…打这么长……时间……电话？”艾迪生平静地问道，在自己的更衣柜前轻轻坐下。要知道泽西。格兰杰这样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家伙，绝对是典型的有异性就没义气。艾迪生怀疑如果不是这家伙身边现在缺少美女温软的怀抱，那么就算是知道了自己失语症恢复的消息，他也不会这么热心地和自己通话快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话说泽西。格兰杰现在也算是在nfl打出了名头，作为2014届nfl最值得期待的新秀之一，他为巴尔迪摩乌鸦队重新注入了新的防守动力与积极因素。原本由于雷。刘易斯退役，球队主力跑锋ray rice又因为殴打妻子而被nfl终生禁赛，乌鸦队的实力出现了大幅下滑。而泽西。格兰杰加入之后，他广大而又机警的防守范围，以及不时豁然响起的吼声总是会令人遐想一个白皮肤的雷。刘易斯出现在场上。
防守组实力回升也让乌鸦队逐渐开始摆脱传奇球星与锋线主力双双永久告别的阴影，虽然格兰杰新秀赛季在数据上表现得并不是异常得精彩亮眼，但乌鸦队以美联第五种子位外卡资格重新闯入季后赛，就足以证明这名杜克大学出品的中线卫给予了球队怎样的贡献和变化。
即便巴尔迪摩乌鸦队在外卡赛中还是饮恨告负，但这并不妨碍球队的支持者们重新有了憧憬的动力。而不是一个劲儿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中不断缅怀，抬起头时却看不到希望。
“看清楚我是谁，伙计。我，泽西。格兰杰！只要我想，我能泡到女人足以从中央车站一直排到麦迪逊花园！”对于异性的吸引力可是格兰杰堪比球技的尊严之一，他才不会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身边没女人。
“ok，如你所愿……我挂电话……”艾迪生半眯着眼睛，说着就要结束通话。
“喂喂喂！！！你这小子还能不能再有点幽默感！”泽西。格兰杰语速湍急地制止道，“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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