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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反派自救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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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地来说,根本就没打“照面”好吧?!

    刚才他撬了半天也没撬开的棺盖震颤不止,缓缓自动滑开。从里面慢慢坐起一个人来。

    这人一只手肘搭上棺沿,侧首微微一笑,道:“清静峰主,久仰啊。”

    沈清秋震惊了。

    ……这一家人兴趣爱好虽然广泛,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般的画风清奇。儿子喜欢抱尸体,爹喜欢躺棺材。

    洛冰河容貌整体来看,肖似其母苏夕颜,可多少还是能在上面找到其父的影子。比如眼睛。

    天琅君眼廓深邃,眉峰英挺,瞳孔黑如深潭,这点洛冰河就和他十分相似。原本洛冰河就是个小白脸的模样,若连眼睛都像他娘,那相貌就阴柔过头,反而不好了。

    再比如,笑容。这对父子的笑容,都让沈清秋有种难以形容的……大事不妙感。

    沈清秋谨慎地说:“我不做峰主很多年。”

    天琅君笑眯眯地道:“我对峰主可是神往已久。”

    沈清秋深深体会到,气度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要靠家世和从小的教养来刷。

    不说别的,如果让这对父子坐同一副棺材,摆同样的pose,天琅君可以一派王者雍容地把棺材坐出龙椅效果,而洛冰河虽然长得帅……呃,大概坐出的还是棺材的效果。难怪向天打飞机感受到了威胁,果断砍大纲。

    和两位天魔血系的传承者处在同一个空间,并且这个空间里还有不少魔界贵族的干湿粽子在围观,沈清秋表示压力非常大。

    他皮笑肉不笑,道:“不敢当。既然神往已久,为何阁下不出……出来一聚呢?”

    再怎么装b,坐棺材里面装,也太不像话了。除非——

    他站不起来。

    天琅君手指缓慢而规律地敲打着棺沿,瞳孔里倒映出墓室跳动的幽绿火光。他愉悦地说:“好啊。可否请峰主助我一把?”

    有诈也要硬着头皮上。沈清秋微微一欠上身,朝他伸出一只手:“请?”

    天琅君欣然扶住,站了起来。原来不是为了隐藏某些弱点。沈清秋略感失望。

    然后,拽了个空。

    可他手里明明还感觉握着天琅君的小臂。沈清秋目光下转,低头一看。的确还握着,但是也只剩下一条小臂了。

    沈清秋面无表情。

    天琅君掉了一截手臂,空了半边袖子,仍很有礼貌:“啊。又断了。劳烦峰主把它递给我。”

    沈清秋:“……”

    沈清秋的手不顾心灵的颤抖,淡然地把那截小臂递给了天琅君。后者和竹枝郎都一脸习以为常,咔擦一声,真的是咔擦一声,就把手臂接回去了。接回去了!

    你特么是人偶吗关节可以随意拆卸?!

    沈清秋留意到,不止断口之处,那条手臂上不少地方,筋脉血肉都变成了紫黑色,在偏白的皮肤上格外骇人。甚至他领口下方,也延伸出来半片淡淡的乌色。

    沈清秋沉吟不语。

    他这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引起的可不只是一场海啸。头先猜测,竹枝郎极可能把露华芝采去替天琅君塑身了,果然没错。只是,这具日月露华芝塑成的身体,天琅君恐怕用的不太顺心。

    沈清秋之所以魂魄与露芝契合度不错,第一,露芝是用他血气养出来的;第二,露芝是灵气作物,沈清秋也是以灵气为修炼基础,二者从属性上来说,浑然相合。

    然而,天琅君情况却不一样。

    他是魔族,修为以魔气为基础,露华芝会有自发的排斥反应,肉身保鲜效果得不到保障。出现这种躯体被侵蚀的状况,也不是不可能。

    天琅君活动了一下接回的部分,莞尔道:“见笑了。说起来,我们能离开白露山,其中也有沈峰主的一份功劳。”

    沈清秋瞅瞅默然站立一旁的竹枝郎,忆起当初他白露林中的蛇男形态,实在是……非常之惨不忍睹。可即便是这样,天琅君被高山镇压的那些年,他居然一直不曾退出白露山,得了露芝,也没给自己用,而是毫不犹豫帮主子塑了身。

    好一曲忠诚的赞歌!

    沈清秋眼角余光却在墓殿中的壁画上扫动,口里敷衍道:“功在喜……竹枝郎。白露山蛰伏数年,终于等到了机会。有此得力下属,天琅君真令人羡艳非常。”

    天琅君道:“我这个外甥的座右铭你没听过吗?”

    沈清秋道:“听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

    竹枝郎红了脸,在幽绿的烛光下看十分诡异,道:“君上和沈仙师莫要取笑于我。”

    沈清秋可没有意取笑他,他正一门心思琢磨壁画。这壁画色泽鲜艳,笔触狂潦,但能看出,正对大殿门口的,是一张巨大的女人脸孔,双眼弯弯,嘴角上扬,正是一幅喜不自胜的模样。这间墓殿,是圣陵“喜怒哀”三座圣殿之中的“喜殿”无疑。

    天琅君并未觉察异样,说道:“他就是这样,脑子转不过弯。所以才一直向我恳求要带你来魔界。”

    沈清秋一直搞不明白这种逻辑,略略回神,看了竹枝郎一眼:“要我来魔界,和报恩究竟有什么联系?”

    天琅君从容道:“当然有联系。因为四大派一个都不能留下,若沈峰主现在还在苍穹山派,便也在这范围之内。他自然不希望你留在那里。”

    沈清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刚才还觉得这位看上去是个讲道理的主儿,交谈过后发现,跟所有雄心勃勃把毕生目标都设置为“毁灭世界、杀光正派”的大中小boss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血统高贵的大好青年,被异族一帮修真的压在山下这么多年,心生怨恨也是应该的。沈清秋无语片刻,配合地问道:“下一步是把整个人族灭绝么?”

    天琅君奇怪道:“为什么这么想?当然不会。我喜欢人。只是不喜欢四大派。”

    他笑了笑,补充道:“相反,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人界。”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礼物。绝对不是什么能绑上丝带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沈清秋正想顺口吐个有点生疏的槽,突然,墓殿陷入一阵突如其来的震颤之中。

    天顶沙石簌簌而落,沈清秋脚底站得稳,却晃得厉害,隐隐还能听到某种生物在远方撼天动地的嘶吼之声。他警惕道:“什么东西?”

    天琅君凝神听了片刻,道:“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他转向竹枝郎:“多少?”

    竹枝郎道:“最少两百只。”

    天琅君笑道:“捕获十只都算了不得了,也真难为他。”

    沈清秋听不懂,看来他们也不打算跟他交流一下让他听懂。天琅君拨了拨肩头落下的一缕沙灰,道:“沈峰主,我这外甥可是从五年前就拼了命的要帮你和苍穹山派一刀两断,不知你意下如何?愿意跟他走吗?”

    这都直接把人掳祖坟里来了还问个屁啊问——打住,五年前,一刀两断?

    沈清秋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金兰城,撒种人。就是让我和苍穹山派一刀两断的契机?”

    想来想去,现在他有山不得归,一切的源头都是从金兰城开始的。沈清秋质问:“当时那个突然指向我的撒种人,是你们指使的?”

    竹枝郎低了低头。天琅君拍拍他肩膀,似在鼓励:“那原本只是为了解决南疆魔族食物紧缺的一个小试验,不想沈峰主刚好在场,竹枝郎也只是想让沈峰主彻底断绝回归人界的心思罢了。”

    沈清秋立刻对竹枝郎怒目而视。说好的报恩就是这个,找撒种人黑他,坑爹呢?!蛇的报恩果然不靠谱!

    竹枝郎低声道:“沈仙师,君上说要抹消四大派,就绝不会留一人存活……在下真心不希望到那时候……”

    沈清秋压着怒气,说:“秋海棠也是你找来的?”

    天琅君道:“不认识。”他看了看竹枝郎,后者立刻看向沈清秋:“那女子并非在下寻来的。”

    那突然出现的秋海棠和撒种人左右夹击沈清秋,逼得他不得不主动投降被幻花宫押进水牢,难道只是巧合?也罢,事到如今,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沈清秋道:“除此之外的原因?”

    天琅君慢悠悠地道:“召沈峰主前来,的确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他叹息了一声:“我那个儿子,这么多年来真是劳烦沈峰主照顾有加了。”

    虽然早有预感,和洛冰河脱不了关系。沈清秋还是心中一紧。他勉强打起精神,道:“洛冰河?又关他什么事。”

    天琅君噗嗤笑了一声,低头道:“怎么说呢?我发现他对沈峰主,非常之……”

    他话说的暧昧不清,甚至答非所问,沈清秋却不难做出一大串联想推测。

    随着天琅君使用这具身体的时间越长,魔气越盛,修为恢复得越多,肉身就会愈加残破,到处打满补丁。他迟早需要一个新的身体。这身体最好是有血缘关系,同为天魔血系传承人。如果因为混血关系,自带两套修炼系统的话,那就更妙了。

    有谁的身体比洛冰河的更合适?

    沈清秋眯了眯眼:“召我回魂,目的是引他前来圣陵?”

    天琅君道:“沈峰主真是明白人。”

    沈清秋提醒他:“洛冰河现在还没坐上你原先的位置,不能进入圣陵,就算他想来,也来不了。”

    天琅君却像对他很有信心,道:“只要他想,就一定能够来。”

    沈清秋缓缓地说:“不管你想做什么,那可是你儿子。”

    天琅君道:“的确。”

    “你和苏夕颜的亲生儿子。”

    天琅君道:“所以?”

    听到这里,沈清秋终于确信了。

    天琅君谈及洛冰河的寥寥几句中,虽然微笑不减,可言辞神情之中,透出一种冷酷无情。

    正版的天琅君以往在沈清秋脑子里那种热爱和平、深情似海的形象出入太大了。他提到苏夕颜的时候,语气都不带个颤。喜欢称洛冰河为“我这儿子”,可分毫不觉得他有任何父子亲情的概念。

    他不光不是一个和平爱好者、连爱情至上主义者也不是。完全颠覆了沈清秋长久以来(一厢情愿)的认知。

    其实这也正常,对于情感,魔族本来就疏离冷淡,他们更注重口腹之欲,崇尚权势和力量。只是,怎么也不至于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沈清秋多少有些不舒服。

    洛冰河真的是……一个真正爹不疼娘不爱的人。

    金兰城这个黑锅,沈清秋一直都扣在洛冰河头上,这孩子委委屈屈被糊了一脸那么久,申辩了几次,尽皆无果。不久之前他们刚分开时,沈清秋还用话狠狠刺过他。

    他心中对天琅君颇有不满,可细细思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伤洛冰河之深,更甚其父天琅君,才是致命。

    墓殿刚陷入一阵死寂,第二阵百兽咆哮和地动山摇降临,打破了一池死水。这次来势愈加凶猛,几乎逼近天崩地裂之势。沈清秋下盘再稳也站不住了,他单手扶着棺材:“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还没说完,墓殿上方嵌满宝石的天顶突然大片大片倾塌下来,殿中三人都反应极快,远远让开。一声巨响,有个沉重的东西砸了下来,落在墓殿正中央,烟尘滚滚和晶光乱闪里,现出一团庞然黑影。

    洛冰河踩在一头通体漆黑的巨兽上,黑衣共白尘乱飞,心魔剑在背后凛然出鞘,一双眼睛赤光流转,正杀气腾腾俯视下方。

58、喜怒哀殿

    那头巨兽乍看略像犀牛; 头顶一只弯如月勾的独角,可张嘴一声长号; 居然从血红的口腔里吐出一只盘旋的赤色巨蟒,犀叫混杂着蟒蛇嘶鸣; 尤为震撼。

    真?黑!月!蟒!犀!

    黑+月+蟒+犀。原来黑月蟒犀就是这四个元素简单搭配组合而成的。向天打飞机菊苣的取名风格一如既往的实在!

    竹枝郎立刻尽职尽责地挡在天琅君面前,顺便也挡在了沈清秋面前。沈清秋一见洛冰河,下意识往竹枝郎身后靠了靠。倒不是还对洛冰河避之不及,而是问心有愧,有点无颜见人的意思。更不敢去想,洛冰河第二次亲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断了气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能下意识掩耳盗铃; 作眼不见心不乱状。

    天琅君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也和洛冰河有八分神似:“不惜捕获两百头黑月蟒犀来破除圣陵的结界。沈峰主,我这个儿子,对你还真是很不一般。”

    沈清秋无可反驳。这可是原著中连无间深渊都能吼开的稀有魔兽,为了突破圣陵; 洛冰河居然能一次性抓来两百头。

    烟尘散去之后; 沈清秋才看清,洛冰河竟是单形只影闯的圣陵。圣陵是魔族圣地同时也是禁地,无论哪一个,本土魔族都会心怀敬畏,不敢触犯。这是信仰问题,谁也不敢跟着一起来,他当然只能单形只影。

    天琅君闭目一阵; 睁开双眼道:“勇气可嘉,只是你一人来倒也没什么,却不该捎带两条小杂鱼进来。”

    洛冰河沉着脸从蟒犀头上跃下,那巨兽像是耗尽了气力,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倒地。他死死盯着沈清秋,眼里火花崩炸,又激愤又像要哭的样子。沈清秋突然反应过来,他刚才往竹枝郎身后闪的举动,太像是在嫌弃洛冰河了!

    目下解释不及,站在这里的,可是连原作者都盖章全方位实力碾压男主的男主他爹啊!沈清秋终于喝出声来:“回去!”

    洛冰河不答话,一抬手,修雅剑抛出,看沈清秋接住后,这才转脸,对着墓殿中另外两人,两团烈烈翻滚的魔气分挟在掌中,身形虚闪,直接送了过去。

    这就交上手了?

    洛冰河左手砸中竹枝郎小腹,毫无悬念地把他击飞。右手则撞向天琅君。沈清秋满心紧张,定睛凝神观望。

    天琅君接住了!一步未退,反手轻轻划下,在洛冰河肩部一擦。

    沈清秋发誓,他听到了洛冰河体内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仿佛是为了验证这一点,洛冰河眨了眨眼,毫无预兆的,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他整个下巴和脖子胸膛都被一片污红,还在滴滴落地。洛冰河擦了擦嘴角,看上去还有些茫然。

    说真的,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受伤吐血的感觉了。

    说!好!的!男!主!挂!逼!金!身!不!破!定!律!呢!

    不坑爹改坑儿子了么!

    天琅君只轻轻拍了洛冰河肩膀一掌,那只手臂便又断了。他皱了皱眉,竹枝郎立即代为拾起,双手呈上。洛冰河也不去擦拭鲜血,眼中闪过凶光,反手握住背上心魔。天琅君道:“剑,是把好剑。可惜用得乱七八糟。”

    洛冰河冲沈清秋低声喝道:“跟我走!”

    竹枝郎道:“迟了,两百头黑月蟒犀也只不过能让圣陵结界打开一瞬,放你进来而已。”

    洛冰河厉声道:“那就用你们两个做血祭,再开一次!”

    谁知,心魔剑还未完全出鞘,就猛地又插回了鞘中。天琅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他身后,一只手指就把剑压回鞘里,竟是不让他把剑拔出来。洛冰河反应也快极,转身迎击。谁知无论他多快,每次心魔都只能拔出最多三寸,随即就被压回。几个来回,天琅君似乎失去了逗他的兴趣,手腕一翻,不去管心魔,而是直接压在了他的天灵上。

    洛冰河双眼猝睁,一团浓郁的紫黑之气在他天灵上方翻卷。天琅君提起手,对着洛冰河那张雪白的脸看了看,客观地评价道:“像他母亲。”

    一旁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眼睛像你。”

    天琅君缓缓回头。修雅剑寒光闪闪,横在竹枝郎颈间。

    沈清秋微笑:“这么好的下属,这么贴心的好外甥,没了可不划算。天琅君是不是该斟酌一下?”

    竹枝郎低声道:“君上,属下一时疏忽。”

    都“一时疏忽”了还这么难搞,沈清秋费了老大劲才把他制住。这人不化蛇形的时候也一样滑溜!

    天琅君幽幽地道:“竹枝郎有点傻,心地很脆弱的。你这么对他,他会伤心。”

    竹枝郎弱声道:“君上,我……我没有……”

    沈清秋半真半假道:“我的心一点也不脆弱,但是你这么对我徒弟,我也会伤心。你放开我徒弟,我放开你外甥,如何?”

    天琅君摊手道:“只怕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沈清秋手心其实全是冷汗,只有声音听上去极其冷静:“我正在给你这个机会。”

    天琅君道:“我是指,竹枝郎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竹枝郎猛地主动朝沈清秋剑尖撞去!

    这一下力道非常,真的是拼死之势,绝无半分作假嫌疑。沈清秋吃了一惊,下意识撤剑。剑锋一收,竹枝郎趁势脱身,闪回天琅君身旁。

    天琅君做了个“你看吧”的表情,笑道:“我告诉过你,竹枝郎有点傻的。若要我为他受要挟,他会自求一死。沈峰主可千万别小看他。”

    沈清秋几欲吐血。作为人质,竹枝郎真是完全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不仅难搞,好不容易挟持一次,完全没有成就感!

    天琅君道:“既然我外甥受了点委屈,理应在沈峰主徒弟身上讨回来。”说着,五指微微收拢。洛冰河闷哼一声,眼角有鲜血流出,可眼珠还艰难地转向沈清秋那边,咬住牙里的血沫,道:“……走……去哪儿都好……别待在这里!”

    沈清秋猛地抬头,修雅剑向正前方掷出。仿佛白电横闪,急刺向天琅君。他微一偏头,剑锋擦着他的脸颊,铛的一声,钉在身后远处画壁上。

    天琅君道:“准头不大好。”

    沈清秋慢慢收回手,一勾嘴角:“很准。正中靶心。”

    天琅君微微一怔,当即回头。只见修雅剑正正钉在壁画上微笑女人面孔的一只眼睛上。原本镶嵌在瞳孔部位的宝石碎成数片,闪烁着落下石壁。

    那女人明明只是画在墙上的一张脸,可弯弯勾起的嘴角越勾越翘,竟像是越笑越开心,一只咧嘴咧到了耳朵边,仿佛裂口女的血盆大口。

    突然,墓殿之中,爆发出尖锐无比的大笑声。

    而这笑声,正是从壁画上的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喜殿有防盗措施。一面墙壁上都是镶嵌的宝石,可你只要撬下来一块,便等着被喜殿魔女的音波武器活生生笑死吧!

    这笑声对魔族功效尤为明显,毕竟本来主要防备对象就是流窜盗墓的魔族,没有哪些人会闲得没事或胆子大到来魔界盗墓的。入耳之后,心脏和脑筋突突狂跳不止,一阵锐痛,天旋地转,眼睛发花。竹枝郎忍不住捂起了耳朵,天琅君也抽出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沈清秋早有准备,趁这一瞬间的机会,倏地掠过,左手一扬,修雅剑应声回鞘,右手抓起洛冰河就跑!

    冲进下一座墓殿,沈清秋第一件事就是放下闸门,放死!沉重的巨石应声落地,激起乱尘,他只找到关门机关,没找到开门的。开不了最好,他刚刚这么想,好不容易放了心,回头一看,当场就给跪了。

    竹枝郎一只手被他紧紧拽着,眨了眨眼。

    造的是什么孽,他居然把那对正在单方面家暴的父子留在了喜殿。这罪过大了,里面要出刑事案件啊!沈清秋甩开手转身就要去劈石门,竹枝郎扯住他:“沈仙师,你别回去了。君上面前,他没有胜算的。”

    沈清秋几欲崩溃。究竟为什么这么近也能搞错人?都怪喜殿那画壁女笑声攻击力太强,绿烛昏昏,三个人又都穿的是乍看差不多的黑衣服。因为亲戚所以对颜色款式的喜好都差不多吗?!

    竹枝郎道:“不是沈仙师你抓错了,是我把你抓的手换了。”

    沈清秋忍无可忍一拳砸在石门上:“我本来是想和洛冰河在一起啊!”

    竹枝郎愣了愣,道:“沈仙师你和他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跟这群人真是说不清!

    沈清秋抬手让他闭嘴,转身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底不平,竹枝郎跟了上来,他忙做了个阻挡的手势:“别动!”

    一张巨大的女人脸孔,铺满了整个大殿地面。他们正踩在这张脸的耳朵上。

    和喜殿的女颜不同,这张脸毫无娇媚之态,反而凶神恶煞,目眦欲裂,细目阔鼻,极尽丑恶之能事,活像个母夜叉。

    沈清秋谨慎道:“别踩脸。”

    竹枝郎:“……”

    这整个地上都是脸,不让踩脸踩哪儿……

    喜怒哀三殿一重接一重,过了第一重喜殿之后,紧接着的,就是“怒殿”。

    原著洛冰河观(xi)光(jie)圣陵、打通过这一关时,采用了特定的走位,可惜沈清秋没记清楚他到底踩的是哪几步。如果不小心踩错了一步,怒殿的防盗措施就会启动。御剑也是不行的,只要在垂直上方通过,都算是踩。

    话说回来,被人踩脸当然生气了,怪不得要怒!

    他敢冲进来,是因为以为抓的是洛冰河,他肯定知道走位。谁知道蛇这么滑溜,瞬间就把人给换了!

    地面越来越热。地上这女颜的脸颊原本是绯红色,正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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