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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妞不识君-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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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好了绝对是搬倒倪大湖的利器。”
林觉民的想法和秦关西的想法差不多,两人是想到一起去了。
刘家是川西省的王牌世家,倪大湖说多了也就是这里的一个官员,若是有刘家的帮助,收拾掉倪大湖就很简单了。
“想办法联系上这个胡厅长,一定要争取到他的帮助”
林觉民郑重的说着,倪大湖的漏洞,林觉民已经找到了,打破困境局面的人就是这个胡海泉,胡厅长,刘家的女婿。
“这事应该不难,资料上显示胡海泉身为公安厅厅长,可他却从来不贪污,为官嫉恶如仇,是个正派的官员,林叔你来又是为了惩治倪大湖这个贪官来的,胡海泉没有理由不帮你。”
“呵呵,希望如此吧。”林觉民听着秦关西的分析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却是不以为意。
贪官清官都市官员伪装在身上的面具,官场残酷,胡海泉就算真的是个大清官,他也不会为了帮林觉民去对付倪大湖的,任谁都清楚,一个是稳如泰山的老狐狸,一个是性命都得不到保障的泥菩萨,胡海泉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会选择明哲保身谁都不搭理,反正谁输谁赢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有了刘家这个强大的背景在,胡海泉依旧可以做他的逍遥厅长,林觉民奈何不了他,倪大湖更不想招惹他。
为官久了,林觉民看任何事任何人都变得理性,林觉民却忘了,人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动物,人性也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
胡海泉本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得而知,万一,胡海泉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奇葩呢
毕竟,一个平民警员能娶到刘家的千金小姐作老婆,不提本身的能耐,他为人肯定有他的个人魅力。
“林叔,资料你先看着,我先眯一会儿”秦关西说着张口打了个打哈欠,早上刚起床还没感觉什么,可一坐下秦关西就感觉眼皮在打架,有点犯困。
昨晚上折腾到大半夜,今天早上秦关西一共就只睡了两个小时,有些疲惫。
林觉民戏谑的眼光看的秦关西老脸一红,身为过来人,林觉民自然猜出来秦关西昨晚上一夜未归是去干什么去了,不过林觉民也没点透,他是在在心里感叹着,现在的年轻人比他年轻的时候要疯狂多了
秦关西闭上了眼睛转了个身子呼呼大睡,林觉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拿起资料细细的看着。
下午,秦关西被林觉民叫醒吃完午饭之后,林觉民就又交给了秦关西一个任务。
“去查一查藏獒是什么人,他很关键。”
看完资料,林觉民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叫藏獒的人一直出现在倪大湖的资料中,这个藏獒是倪大湖除了陈华之外的另外一个左膀右臂,资料上显示藏獒是一个黑道中人,而秦关西又是黑帮的祖宗,调查藏獒的任务交给秦关西最合适不过了。
“藏獒”秦关西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好,交给我吧,我肯定把他的底给你摸清。”
事不宜迟,秦关西也不逗留,翻身跑出了别墅。
漫步走在川西省大街上,秦关西在沉思想着,调查藏獒该从哪里起步呢
资料上显示,这位藏獒是一个名叫铁手帮的帮主,是一个典型的黑帮老大,黑帮老大应该有他固定的住所,可资料上却说藏獒为人非常机警,经常变换住处,他没有固定的住处,而铁手帮的总部是在川西省一个非常有名的商务会所中。
秦关西没有贸然去铁手帮的老巢去一探究竟,为了警惕行事,秦关西在大街上磨叽到了天黑了才往铁手帮走去。
铁手会所,四个烫金大字在荧光灯的照射下熠熠闪光,秦关西隐藏在暗中隐住身形观察着铁手帮会所的近况。
铁手会所外,有四个身高马大的黑衣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每一个进入铁手会所的人都会拿出一个卡片递给黑衣人,黑衣人检查过卡片之后才会让他们进去。
卡片应该就是类似于通行证一般的东西,每个拿着通行证的人都会得到铁手帮的尊敬对待,那些拿着卡片的人五一不是趾高气昂的昂首挺胸走进会所里面去的。
秦关西没有铁手帮的通行证,想要正面进入是不可能了,秦关西绕着铁手会所庞大的建筑周围饶了徘徊了一大圈,发现铁手帮的守卫还真是严密,基本上每隔着十米就有一个黑衣大汉背着手站着岗,秦关西要想硬闯的话肯定会惊扰到藏獒。
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秦关西还是放弃了硬闯的念头,调查藏獒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正当秦关西一筹莫展的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的时候,胸前传来一阵震动,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手机一响,秦关西忙伸手到怀中把手机拿了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人名看的秦关西一愣。
秦关西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哑然说道:“至善你个花和尚什么时候也配上手机了”
“嘿嘿,只许你们用手机,就不许我和尚赶时髦了”至善粗狂的大嗓门传出了扩音筒。
“你个花和尚。”秦关西笑骂了一句,问道正题道:“你丫的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至善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秦关西好像听到了至善加粗的呼吸声,接着,秦关西又听到至善嘻嘻哈哈的声音,“大哥,我现在人在川西火车站,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和李青他们在北河省吗”
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的秦关西,半晌才对着电话说道:“我没记得叫你们来啊”
“额,是私事。”
私事秦关西又愣了,忙调侃笑道:“你个花和尚,人家和尚出家都是六根清净,你倒好,哈有私事。”
“谁说了做了和尚就得六根清净了”电话中至善不以为意的说道:“北河省的事早就处理好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这边有点事还没处理,现在不处理我怕今生都没机会了。”
“屁话,你丫在火车站别乱动,我去接你。”秦关西撇着嘴不屑的说完就挂了电话,从电话里至善的口气中秦关西听出至善好像是一个人来的,他孤身一人到此,能联系上的恐怕也只有秦关西了吧。
秦关西把手机装到怀里,回过头再定定的看了一眼铁手帮,之后身子一晃消失在了黑暗中。
川西省火车站,夜晚时刻,一个大和尚拖着一个行李箱,穿着灰色僧袍,脑门锃亮反射着路边的路灯光,来往的旅客都不禁看向至善都感到惊奇。
不得不说,一个大和尚拖着时尚感十足的行李箱还戴着个黑色的墨镜,手里拿着板砖大的手机,怎么看怎么另类。
至善把手机随手别到裤腰带上,举起手刮了一下锃亮的脑门,四处张望着。
不一会儿,至善在马路一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秦关西,至善满是褶子的脸露出了微笑,拖着行李箱,至善跨着大步走向秦关西。
而秦关西来到火车站第一眼就看到了至善,没办法,至善的脑门实在是太亮了,亮的就像是大晚上点亮的一个一千瓦的大灯泡,秦关西想不看到他也难。
秦关西快步走到至善身前,轻轻一拳捣在至善的胸口,脸上绽放出笑容的秦关西笑哈哈的说道:“花和尚,好久不见啊。”
“大哥,好久不见。”
至善眯着眼睛,一笑露出满口的大白牙,秦关西锤了他一拳,他也毫不客气的扔掉行李箱大了秦关西一拳。
两个大老爷们相望,眼底似乎都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
第九百九十二章 花和尚
火车站,路边小摊,大排档小炒锅升腾气的白烟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饭菜的香味。
几张油腻的桌子歪扭七八的摆在马路边,一张桌前坐着两人,一个年轻人,一个胖头和尚。
“碰一个。”秦关西举起酒瓶张口用瓶子就喝了起来。
大和尚也不客气,洒脱大笑的和尚也举起酒瓶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半瓶,喝过瘾的至善又撩开肥大的僧袍下爪子抓来一块肘子肉大口咀嚼起来。
花和尚风情,在川西省街头,也是一道亮丽的景色。
至善的豪放秦关西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从第一次见到至善到现在,秦关西的印象中的至善都不是一个拘泥于虚礼的和尚,这个花和尚不忌口,荤素都吃,酒肉都碰,是个性情中人。
秦关西知道至善爱吃肉,所以一坐下秦关西就招呼老板点了一大桌子的肉,至善大老远的坐火车来像是饿坏了,一口气吃掉了大半桌子的肉。
酒足饭饱之后,秦关西交钱付账,拖着喝的醉醺醺的至善走在大马路牙子上。
“至善,今晚上我给你找个地方住,你先休息一天,有啥事明天再说。”
能住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林觉民的别墅,一个是天上人间的酒店,天上人间虽是秦关西的地盘,但如今那里被记者和粉丝们团团包围,秦关西根本不可能拖着这么一个大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
林觉民的别墅倒是个好地方,不过当秦关西把至善拖到林觉民别墅外的时候,手一松至善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在地上,这货倒也不嫌地脏地凉,脑袋一着地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无语的露出了笑容的秦关西,抬起一脚踹在至善的屁股上,笑骂道:“能醒就醒来吧,前面有人暗中监视,只能偷偷摸摸进去,我背着你可进不去。”
至善的块头巨大,整个人堆在那儿跟个小山似的,这么大的体格从倪大湖眼线的脸前走过,就算秦关西再快也不可能不被他们发现。
花和尚就醉的快醒的也快,不等秦关西第二脚落在他的屁股上,花和尚打了个激灵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原本浑浊的眼睛清晰无比,哪里还能见到一丝丝的醉意。
身怀内功之人,化解酒力只在片刻之间,至善微微用力,头明至善不想让他掺和到他的私事中去。
床上,秦关西坐起的身子又收了回去,他终究还是没问至善去哪儿,去干什么,窗户边上,秦关西透着窗户闪出的一道缝隙看到一道黑影迅速的从别墅中跳出,直奔着茫茫的黑夜中奔去。
秦关西躺在床上重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鼾声便响了起来。
而至善奔出别墅之后直奔着城郊跑去,黑夜中,至善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带着一抹焦急和激动。
。。。
第九百九十三章 和尚和尼姑
城郊,苍茫的夜色中露出一个青灯古寺,古寺昏黄的灯光照亮一方净土,至善一路狂奔到古寺旁,寺内,一道道木鱼撞击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夜中。zi幽阁
古寺上,立着一块褐色的木牌,上书三个小字,清心庵。
至善听到那道木鱼声,急速狂奔的身躯猛然立在原地,至善眼中生出一道挣扎之色,迈出的奇偶奥布又收了回来,收回之后又踏了出去。
寺门前,至善徘徊良久,想进又不敢进,不进又不甘心,就这么犹豫着,犹豫着,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至善不是一个犹豫的人,天生的急如烈火的性格造就了至善火急火燎的做事风格,可在这扇墓门前,至善却是迟疑了,往前一步,便是他想见到人,可往前一步,他就没有了退路。
就在至善不知作何选择的时候,古寺内,木鱼的撞击声却是戛然而止,伴随着木鱼停止,寺内又传出一声悠然的长叹,“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至善身子一怔,听到熟悉的声音,至善双眼爆发了一道夺目的亮光,和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涌,推开寺门走了进去。
寺内,青灯古佛下坐着一个萧索的人影,昏沉的油灯把人影拉的老长,至善抬头看着那坐在佛像前虔诚祷告的人,她,瘦了,瘦了好多
“你”千言万语在心中,一开口却梗在喉头,至善在来之前想说很多话,可当至善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却只是说了一个你字,剩下的字,都化成了无声的泪水。
浑浊的泪水爬过至善粗糙的面颊滴在地上,至善颤抖着伸出双手抹掉眼眶下的泪珠,双膝弯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干裂出缝隙的嘴唇嗫嚅着半晌只说出了一句话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好,青灯作伴,佛祖相陪,清心自然无欲无求。”
人影开口了,声音恬淡,可话底却也带着一丝悲戚的嘶哑,她没回头,不是不想回头,而是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这么多年的佛祖在她心中便消失无踪,有时候,佛,是不能让一个人忘掉一个人的,相反,佛会让时间告诉她,越是想忘掉一个人就越是忘不掉一个人
“兰心,你,”至善看着拿到身着灰色僧袍的背影,勉强一笑,道:“我”
兰心,多么美多么好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啊,尼姑合十祷告的手微微一颤,这么多年,她本以为自己忘掉了这个名字,可当她再一次听到这个她曾经用过二十年的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动了。
“佛祖给我起了个名字,我现在叫残心”
“残心”至善心一疼,残心,心已残,泪已干
“兰心,你,你回过头来,我想看看你。”至善哆嗦着没有血色的嘴唇,说道。
残心身子一颤,随即便摇头叹道:“韶华已逝,你的兰心早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残心老尼,陪着佛祖的老尼。”
“不,我要看看你”声音低沉,至善咬着牙猛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双膝跪在佛像前,背对着佛像看着那个低眉祷告的面庞,“兰心,你,没变。”
青灯照在尼姑的脸上,尼姑苍白的脸颊上闪出一道由于激动而露出的羞红,她没抬头,至善火烈的目光看的她脸上火辣辣的,半晌,残心才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至善激动的脸庞。
尼姑消瘦无比,可未施粉黛的却清秀美丽脸庞还是证明了她美好的青春,残心低眉轻声开口。
“你,也没变。”
十年前,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十年后,岁月在他们各自的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迹,可在他的心中,她没变,古旧的僧帽下是那张漂亮的脸庞,在她的眼中,他也没变,头顶的戒疤遮挡不住他英武的面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无论是至善还是残心都控制不住狂涌的心潮,数年没见的两人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至善张开双臂猛的把残心抱在怀里,在佛祖面前,残心本想拒绝,可当至善抱住她的时候,滚烫的泪水滴在她的情丝上,残心却狠不下心去推开至善的胳膊。
情,是佛祖也挡不住的,爱,即使隔的再久,也会愈加纯真。
至善托起残心的面颊,嘴唇颤抖着吻下,残心老尼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道不属于出家人的羞红,
多么美好的吻啊,告诉她,她曾经也曾年轻。
灯光下,古佛边,一个身着僧袍的大和尚,一个身穿僧袍的秀尼姑,一吻,直到千年。
此时,再也没有了牵挂,没有了纠结,没有佛祖没有信仰,彼此的心里只有怀中相拥的另一半。
唇分,至善低头再看,残心的眉宇间全是羞涩,让他想到了十年前,一晃十年,他们都不再年轻啊。
“知山,我想你”残心再也遏制不住情绪,抱着至善那双纤细的胳膊,越勒越紧。
至善,原名叫知山,叶知山的名字十年前在这一代也是躁动一时,可十年后,再也没有多少能记住叶知山的名字,天下间,再也没有了叶知山和刘兰心。
只剩下,和尚至善,和尼姑残心。
“哎,你不该来的”
两人抱在一起,突然,残心叹道。
说完这句话,残心站了起来给至善煮了碗清茶放在至善的手心,脸色复杂的看着至善说道:“当年,你我两家有约定,你我二人再也不是你我两家之人,你我二人再也不能相见,不然,苍天共诛,你走了这么多年,你又回来干什么啊”
“我来,就是想把你接走,我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受苦”
茶碗撇在一旁的至善,双目只见突然又闪出激动的色彩,至善拉紧了残心的手,急促说道:“这些年,我遇到了一些人一些事,我遇到了一个贵人,他是个很厉害的人,我现在就在帮他做事,我带你走,远走高飞,有他和兄弟们的保护,他们再也奈何不了你我”
“知山,你别傻了,普天之下,怎么可能有和两个庞大的家族对抗的人呢”残心缓缓的摇着头,伸出双手的她,轻轻在至善的脸颊上摸着,眸子中带着满足的色彩,叹道:“今日见你一面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走吧,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不我不走”
至善站起来,高声大叫道:“不就是刘家吗不就是叶家吗他们能奈我何十年前他们就能杀了你我,可他们却没杀成,现在,我已经有带你走的资本了,你为什么就不跟我走呢”
“知山,你理智点。”
残心同样站起来,苦笑道:“知山,在华夏,谁能和刘家抗衡呢就算真的有人抗衡得了刘家你就能保证你你不会出事吗刘家势力太大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哼,刘家,刘家,刘家”
至善低吼三声,每一声声音都加大三分,青筋暴击的拳头攥的咯吱响,一抹冲天的气势陡升,残心脸色大变,忙拉住了至善的胳膊,颤抖道:“知山,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听我一句劝,你走吧,千万千万别再回来了”
至善要走他就不是至善了,既然来了,至善就要把兰心带走,她不走,他也就不走了。
“我不走,要走,我就要把你带走。”至善吼似的吼出了自己的心声,吼完之后,至善抓起残心的胳膊就要往寺院外走去。
“知山”猛的推开至善的残心,眼神复杂的后退数步,她木然的坐回到了蒲团上,拿起了木鱼轻轻翘了起来,“知山,你我二人已不在年轻,做事不可在莽撞,当年咱们俩在一起已经犯下大错,如今,我已经心归佛祖,每天青灯黄卷相伴,禅心已定,你就回去做你的事,以后,咱们莫不要再见面了。”
狠下心说完这一番话,残心咬着牙不转头往后看至善,她怕一转头心就会软下来,可她不能心软,心软的代价不是她,也不是至善能够承受的
她可以去死,但他不能带着至善陪她一起去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残心狠下心来,消瘦的身躯佝成一团,她一个长头扣在地上,轻声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至善眼圈都红了,他真的想把残心带走,他不愿她一个人守着青灯度过余生,他爱他,就要给她幸福,青灯古佛,不是他们想要的幸福。
心下一急,至善探出手抓着残心的胳膊就要强行带走她,可至善的手刚一碰到残心的胳膊,残心就用力推开了他。
一道热力从兰心的肩头崩到至善的手上,至善手一疼,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退四五步。
至善稳住身形,双脚盘根,就在他想要再往前走去的时候,残心突然站了起来背对着他,残心的手里握着个木盒,木盒四四方方,一面留有几个黑色的空洞,残心的手指扣在木盒上的机括上,黑洞顶在她的脖子上。
没有回头的残心,颤抖着声音叫道:“你走,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暴雨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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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四章 第一步,胡海泉!
暴雨梨花,川西刘家最强大的暗器之一,木盒装用机关装有二十七枚银针,银针射出,针针见血,威力巨大,这暴雨梨花针是川西刘家的不传暗器,只有刘家的人会制作使用。
至善见残心拿着暴雨梨花针对准自己的脑袋,顿时脸色大变,被吓的心惊肉跳,至善摆手向后猛退,失声叫道:“你别干傻事,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言罢,至善又依依不舍的看了残心一眼,转身几个纵跃跳到黑暗中消失不见。
再看残心,暴雨梨花针的木盒啪嗒从她的手心滑落摔在地上,两道清凉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下。
知山,你保重
后半夜,至善一个人又潜回到别墅里,微弱的动静没有吵到熟睡中的林觉民,秦关西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第二天清晨,一切都和往日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至善很早就起床了,秦关西下楼之后便看见至善托着下巴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皮也很沉默。
秦关西没有问至善发生了什么,下了楼的秦关西,笑呵呵的走向沙发坐下,沙发一侧,林觉民正拿着秦关西昨天给他的资料还在研究。
“林叔”秦关西叫了林觉民一声,林觉民抬起头看向秦关西,把资料放在一旁。
“你起床了,正好,我有点事要给你说。”林觉民招手示意秦关西坐下,说道:“这份资料我已经全都看过了,很详细,我昨晚上半宿没睡觉,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哦,林叔有办法了”秦关西欣喜的看着林觉民,笑道:“林叔,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付倪大湖那个老狐狸啊”
“简而言之,四个字,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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