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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畅情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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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燕磊姐姐体贴,知道我累了还让我坐下。恩,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啊,要是早点知道你有空我也来找你了,这府里和我说得上话的人没几个,我陪着他们来也只是散散心的,又说不上什么话。对了,姐姐,你的猫儿呢?怎么不带它出来玩一下啊?我可喜欢这种小动物了,家里也养着,可娘亲说闺阁女子不能玩物丧志,多学习些针线女红才是正事情,真的好闷啊,对着那些个东西。”何依晴一边说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很自然地在蔡燕磊身边坐下,身子也轻轻地倚着她,靠着她休息一会。她走了好一会了,确实也有点累了,要是先前陪着的人能说上话也不会感觉这么累了。蔡燕磊就着她靠近的身子,微微侧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让她更加舒服一点。
“三小姐好情调,怎么不请我们三人坐下呢?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啊?还是妒忌我们在一起没有叫上你呢?”出声的是一身淡绿色衣裙的赵绿衣,没有想到今天她居然如此沉不住气,这话一出口便得罪了人。
蔡燕磊没有再看他们三人,只是对着湖面深吸了口气,“点翠,我看我们再坐一会就走吧!难得的清静,今天全让人给搅了。依晴,我们一会吃点东西出府去,我想去看看买点东西,你去吗?”她就是当他们三人不存在,先前的好心境全被他们一个个来到这里破坏了,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何依晴抬起了头,点了点头,“好啊!来到这里还没出去过,就今天吧!不过你要等我一下,我去娘亲那里拿一点银子,我身上没带钱呢!”何依晴也故意忽视他们三人。谁让他们刚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罪呢!至少大家在一起时总得互相照顾互相说一些有趣的话题啊,可她们三人说的从来就不让她有发言权的,总是围绕着舒畅为中心转着,她就是一个旁观的,也好象是多余的。
赵绿衣讨了个没趣,站在那里直生闷气。舒畅站在那里看了他们之间的你来我往,也不吭声,倒是赵沉醉,走到了蔡燕磊她们跟前,“既然三小姐有兴趣,我们也凑一份子,两个人不够热闹的,人多了才好办事情。再说了,我听婶婶说你从未出府过,我看外面还是我们熟悉一点呢!万一你要是不小心丢了,我们上哪里去找你啊?舒公子,你说呢?”说完这话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舒畅,看他如何反应。舒畅的脸色有点缓和,过去蔡燕磊的面前,伸出了手,“有这个荣幸吗?邀请你出去游玩,和大家一起?”
蔡燕磊看了看他,这个人怎么变脸了,刚才还冷冰冰的,现在变这么热情了。何依晴见蔡燕磊不说话,在一旁倒替她急了。“燕磊姐,我们去吧!和舒公子在一起没什么不好,他这人看上去不怎么坏,身边多个男的,我们出去也安全。”
“不了,我觉着累了,想回到自己的院落里去休息了,你们去吧!玩得高兴一点。依晴,你跟着舒公子,我想他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这个条件我想舒公子会答应的吧!”蔡燕磊今天挺好的兴致被这帮人折磨得完全没了心情,这外面去与不去都一个样,还不如独自一个人溜出去玩比较爽呢!
赵绿衣一直就观察着他们的动静,见机就上来了,一把拉起倚着蔡燕磊的何依晴,“走吧!还傻坐在这里做什么?她都说累了不去了,难不成我们还傻等着她休息好了再去啊?”再一把拉上她姐姐赵沉醉的手,三个人先前一步向出府的方向行去。舒畅在蔡燕磊的面前停留了一下,想要再说什么,可看到她背对着自己不理的神情,无奈地一步一步随着三人追去。
点翠不明白蔡燕磊何以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小姐,那老太爷不是说过要你陪着他们去玩吗?怎么你突然改变主意了呢?这种相互了解的机会,以我的看法啊小姐不应该放弃,倒应该珍惜。”
“点翠,你住嘴,不要以为小姐往日里宠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说话了。这个事情小姐自有定断,你在那里瞎操心什么?你刚才难道没有发现赵家姐妹那种恨恨的神情吗?嘴巴里是邀请,其实是巴不得我们不去,我们小姐何必用这个热脸去贴他们呢?犯不着的。再说了,小姐要出去,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我们两个配合好就行了。”星朗见点翠那个毛糙的脾气又来了,也气得揪一下她,让她长个记性。
点翠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星朗真的没有给她留下丝毫情面,这么多年了都这样子,她也习惯了。倒是小姐,还是从前安稳的性格,丝毫没有因为现在受人关注也变了。自从有了这些人的骚扰,这院落再不冷清了,但是也变得嘈杂了。有些时候小姐想避开众人躲一会清静都没有了,给他们缠得头疼,有时候真想学古书里打仗里挂免战牌一样挂个出去,写上个“请勿打扰”,也自然还了原有的清幽和宁静。只是原以为这个舒公子和别的人不同的,怎么一下子也变得这么世俗了呢?或许她们当初也是看错的了。这人啊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一阵风过来,吹动了平静无波的湖面,风动湖动人也动,也许这个蔡府平静的外表下面涌动着不安的情绪吧!起风了呢!张开双臂感受微风的清柔,让那些烦恼事情都暂时随风而散吧!
第九十七节 毛大
煦锦城里最热闹的街面上,就在沉香楼那一块地面上,自从上次的借据案判决之后,明眼人都看到孙二的店铺生意明显比毛大增加许多,进出的客流量也多,这伙计呢也没有了平时的消极,迎来送往的脸上笑意都深了。这沉香楼和一品楼更是因此案出了名,每天进出的客人让两位掌柜每天都是乐呵呵的,时不时两个人还凑在一起来个小酌几杯,联络一下彼此的感情。毛大的店铺就和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现在店里还是他身边随侍的那个管家管着,四十多岁的样子,瘦瘦的,脸上没有一点肉,一脸冷冷的,好象是谁欠了他很多银两似的,绷紧了脸庞。算盘拨得啪哒啪哒的响,眼光总是扫过在店铺里忙碌的伙计,盯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在提醒他们做事情,别顾着偷懒,这里我看着你们呢!
自从借据案审完以后,这店铺来的客人不是没有,但是站在门口偷偷指指点点的人有增无减。有次居然让毛大自己看到了,气得他拿起一把大扫帚将人差点打出血来。他毛大自认为也不是好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欺负到他头上的,以他现在这个实力,要不了多久他必将是整个煦锦城里最多金的商家,而且是最有势力的商家,你们现在小看我不要紧,以后就怕没有这个机会来巴结我了。心中的愤恨暗暗按下不提,还是照旧去自己的心肝宝贝那里坐一位消消气吧!
这个心肝宝贝是他新近特色的人儿,一具软绵的身子凹凸有致,再加上娇柔的声音,还有扶柳似的腰儿,在他的眼中怎么也比家里的母老虎有味道。心里蠢蠢欲动,于是起了金屋藏娇的心思,偷偷叫人在僻静处买了一处小小的院落,这个院落分前后两个部分,又置办了两个婆娘负责院内的粗活,三个丫环贴身侍候她,主负责内厢,还有一个哑老头子守门。后进严禁粗使婆子们出入,要是有事情也得叫丫环来通报,而不准她们擅入。因为这个后进是他有时候偷偷处理私盐事情的地方,就是就是因为这个院落相比别处比较僻静,又是独门独户的,也不吵杂,所以就一眼相中了这个地方的。只是他做的这个事情连家里的母老虎都不知道,至于现在这个枕边人,他也是打着马虎眼,称是做另外比较赚钱的生意,瞒着她,他还是以小心作为行事的准则,毕竟这个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不仅仅是坐牢这么简单了,还会牵连很多人的。这几天接到从上京城传过来的信件,信上说马上有一批货物要到,而且数量比之前运到的还要庞大,要他做好贮藏的准备工作。接到这个信件后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地方,一天到晚赶来赶去的也让他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心烦不已。他之前所选临时放置的地方现在都存放了另外的货物,就是现在空置着也不能满足信上所说的空间。如今之计只有这个院落的面积刚刚合适,地理位置也好,只是这里毕竟是自己心爱女子之所,以前一直是很平静的地方,这以后要是经常人来人往,难免不让周围的邻居生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还有随车跟来的人员,信上说全是背后主子的亲信,这么一大批人到底要放到哪里才安全呢?自从借据案后,自己的名声也大震,这到店铺里瞎逛的人也多了起来,一再提醒管家多注意着,可小小的麻烦事情还是层出不穷,让他感到很烦很烦。种种事情揪结成一种困惑的网,让他透不过气来。
今天他得了空,又来到了这里,但是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偶尔转过头去看一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身影,也许是这几天他想的事情太多了,这神经啊绷得太紧了,需要松驰一下了。所以他再次选择了这里,他心肝宝贝的地方,乐一乐,爽一爽,来个彻底放松。敲了一下门,再次回头看了一下没人跟踪,守门的哑老头见是他,闷着不响让他进去了,随手又锁上了门。这是他订下的规矩:只要他一进来就得把门锁上,防止有宵小进来偷窃。而之所以选个哑老头儿,也是怕这人把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出去,多嘴多舌的人比不上哑着的人保险。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的感觉是准确的,确实有人跟踪了他,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不远从上京城里赶到这里的舒畅,负责私盐案子的主办官员。
这几天虽然被赵家两姐妹缠着查案不方便,不过或多或少舒畅也明白毛大此人算得上是奸诈狡猾之人,在借据案中和他初次的交会和多日的明查暗访更加让他确信了这一点。那日他路过老王伯的小酒馆,恰巧见到他的那个愣头儿子看到他经过唤了一声自己的爹爹出来迎接他。老王伯浑浊的双眼见到舒畅登时是眼睛一亮啊,急忙拉着他进了自己的小酒馆,又置办了自己店铺里上好的酒菜招待,只为是谢谢他帮忙。当初要不是舒畅帮忙,他的愣头儿子也不会这么快出来帮自己的忙,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自己的愣头小子经过此事也懂事多了,也能有模有样地帮着自己做微薄的生意了。这算不算是老来得福呢?
“恩公经过也不停留一下,怎么好意思让恩公走呢?要不是愣小子眼尖,你就又这么走了?你可知道我是如何的惦着你的恩情呢?”老王伯边说边给舒畅斟上了水酒。
舒畅拿起酒杯一口把它干了,“老王伯,不用这么客气的,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令公子也不是犯什么大错。最近有没有听说过毛大的事情啊?他还有没有来找过你们的麻烦?”
“毛大,现在他哪有这个时间来和老王头来闹事啊?我听说他最近新做了一票生意,听说这个银子也赚得挺多的,也听说他外头养了一个女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旁边桌上的一位打短衫的食客插进了他们的对话。
舒畅回头看了他一眼,膀圆腰粗的,看来是个经常干体力活的。“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你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就听说他打过借据案子,没听说过他现在赚什么大钱啊?看来兄台你的消息是比我灵通啊!”
这位兄台闻听此言,这黝黑的脸上浮现了不好意思的神情,“这个我姓蒋,因为我人生来力气大,这腰膀子又粗又结实,人家笑称我为蒋门神。我这几天都在码头上干活,这个毛大这阵子货物确实多了不少,我也帮着他卸了不少的货物。至于刚才这个消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是真是假我就不得而知了。外头的那个女的,听说他家的母老虎还不知道,瞒着呢!这种人钱多了花在这个上面也是正理,不象我们,天天为了生活还得四处奔波。”
舒畅拿起自己桌面上的酒壶,过去蒋门神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后老王伯也将他的下酒菜一一搬了过来,两个人的东西合在了一起。“来,蒋兄,先喝一杯,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你尝尝吧!不用客气的。不知道蒋兄是否留意过毛大要你卸的货物是用什么包装的?这货物沉不沉呢?和他往日的货物一样重吗?”
蒋门神看着移动位置坐在自己对面的舒畅,一身淡蓝色的锦袍,俊雅的书生模样,不知道要打听这个毛大的事情做什么?但是人家好酒好菜的招待,也不好意思弗了人家的心意,啜了一口酒,咽了下去,又夹了几筷小菜尝着,“不瞒这位客官,瞧你这身装扮也是个读书之人,这读书之人只要读好圣贤书就可以了,何必管人家的闲事呢?莫不是你家和他家有恩怨?”说完话又盯着舒畅看,猛然地又大喝了一口,嘴里直说一个字:爽。
“不瞒你说,这个毛大和我家有些个渊源,他新近看上的女子是我家的一个亲戚,听说我来了这里,想要让我仔细打听一下他的来龙去脉,所以啊我会这么不顾礼貌地追着你问。这本来是家丑,不可外扬,只是我来了这么多天,一直也没有他的正面消息,没办法啊,让这位兄台多担待了。而且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自家妹子的事情,总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妹子的清誉啊,看来是毁在我手里了。我来了不久就听说他家的夫人有点厉害的,我怎么忍心让自家妹子嫁给这种人呢?怎么得打听清楚了回去细细劝说家里的人,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才是。”舒畅装作一幅痛苦难言的神情,边说边唉声叹气地看着蒋门神的反应。他也知道这个诈计有点对不住这个朴实的劳作汉子,但是没法,有时候为了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也只得暂时利用一下这种虚假不知的内容了。
蒋门神拍了拍舒畅的手臂,表示了一下安慰,“这位小哥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有的是机会打听他的事情,要不你过几日再来这里,我给你留意一下最新的动静如何?这女子嫁夫是一生大事,确实得好好考虑。我这几天背的袋子都是土黄色的麻袋子,比先前的米袋子沉多了,有时候身上还会有亮晶晶的颗粒粘上。那负责监管的人说是因为这个米袋子多装了一些,确实是沉了很多,再加上这袋子也稀疏了一点,所以会漏出来一点。可我总觉着不是那么回事情,有次我回去我家那个小子见我身上亮晶晶的,扑上来拿手指来粘着尝说是咸的,这米粒子哪会是咸的,但是我现在就靠这个活儿赚钱,我也不好意思去反驳他们,就当不知道做着呗!”
“来,我们还是喝酒吃菜,这些个废话也就不多说了,这以后还得请你多帮忙呢!再这里先行谢过了。这我回去啊也好有个交待,总胜过一回去一问三不知的好。谢谢这位仁兄了,那就这么说定了,隔几天我就过来,看看兄台是否能给我带来振奋的消息?”舒畅也明白蒋门神话中的晶莹颗粒是什么东西,再加上他所说的土黄色的袋子,这一切都和上京城顺风镖局库房里的发现是如出一辙的,这就叫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看来上次谷通天所说的收货的货主确实是他无疑了,这条线索一定得追究下去,不能轻易放过了。说不定通过他,能够把整个案子都串连起来,揪出幕后真正的对手。
两个人就这样子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的话语,夹杂着一些蒋门神听到的有关毛大的浑话,听在舒畅的耳朵里是如此的妥贴。待到蒋门神吃饱喝足了,舒畅把他送出了小酒馆的门,望着远去的身影,泛起了开心的笑容。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天气又好,心情也好,知悉的事情则更好。
第九十八节 秘密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留在人们记忆的东西不会很多,而真正值得珍惜的却更少,这就是每个人珍守的秘密。对于秘密,每个人的操作守则完全不同,有些人选择了永远的沉默,有些人选择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倾诉,而有些人选择让这个秘密制约着他人的行动,更有甚者,有些人就以此为要挟踏上所谓的成功之路。
在舒畅的心里,有着一个不可触摸的秘密,一个盘桓在他心间已久的秘密。曾经记得自己的先生问过在一起的学生们一个关于秘密的话题,别的人怎么说的他都没有记住,唯有一人给他的印象最深,因为此人说了如下的话语:;秘密就如长在心头上的草儿,密密麻麻地疯长着,渐渐地成了一堵墙,守住自己的心门,让它无处逃逸。时时杂念清净,时时纷扰不宁。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心情,也许当初说这番话的同窗就是因为有如此的体会才会说出如此让他记忆深刻的话语。
在他八岁那年,他随自己的爹娘来到了江南煦锦城拜访他们的故友至交。在蔡府里,面对当时陌生的环境,八岁的他选择了安静,他不想让这个环境里的人注意到自己,只想着快点回到自己的家里,那里才是自己的天堂,自己的地盘。这一天他吃过了午饭回到自己的客居所休息时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的睡意,趁着身边服侍的丫环偷懒,他偷偷地跑了出来,想要到自己前些日子留意到的一个小院落里去看个究竟。那时候是初夏,“燎沈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树上的知了已经不厌烦地唱着知了知了的歌曲,有些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焉焉的,少了一点生气。这个时候出来,府里进进出出的人儿也稀少,那些个丫环仆役们说不定正躲在哪里消暑呢!也就没有人会发现他的任何出格的举动,这正趁了他的心愿。
舒畅偷偷在树荫下快步地走着,那个地方他今天一定要去逛一下,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解决心中的疑惑。那天不知道是他眼花还是真的没有看错,他在那个地方看到三个小小的身影,三个小女孩子,小小的身影很是警觉,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没影踪了。他回去后装作不经意间问起这个府里派来侍候他的小丫环,小小丫环一听到他说起那个地方,整个人脸色都变了,哆嗦着说不知道。他就不敢再问下去了,怕自己的这个小小心思马上被爹娘和他们的至交知道,唯有心里暂时存着念头,等候机会自己来解谜团。果然今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他心里确实兴奋得很。
小院落就在他的七拐八拐中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院落和他所在的客居地根本无法相比,一看就是年久不修整的,藤蔓盘旋在墙头上,倒是给这个苍老的院落里添了勃勃生机。刚想抬脚跨越进小圆形拱门进内一瞧,传过来两个清脆声音的对答声:“星朗,你说府里来了客人,什么人?会来这里吗?”他一听急忙将自己的身子隐在她们不注意的地方,这是两个同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孩子,梳着两个圆圆的丫环髻,两张小脸蛋上表情也是丰富多彩。就是当初他见到的三个人之中的两个,他得听听她们两个说些什么再做决定。
那个被叫做星朗的应答道:“来这里,开玩笑,怎么可能呢!你想一下从小姐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来好好看过一次,怎么可能让府里的客人来这个破地方?我们这里是被他们主子们遗忘的角落,不是大受欢迎的地方。这个境遇你要明白,不然不会一天到晚埋怨其他人苛难你了。”
先前的声音继续说道:“你说得这么清楚我当然明白了,只是想不明白明明小姐也是主子,怎么待遇就是不一样,他们好偏心啊!”闻听先前的声音叫了一声哎哟,看来是后面的人打了她一下,“叫你听着就别多嘴,小心给小姐惹祸。刚才那个话不能再说第二遍了,否则我们二人说不定连累小姐吃苦头的。对了,你出来了小姐谁陪着?要你等一下都等不及,真是的。我们快去小姐那里吧!”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舒畅才放心大胆地进去了,一看破败的景象中间围着一幢独立的小楼,看来这个就是那个小姐的住处了,刚想上去,回头又想了想夫子所说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大概也是不好的意思。也罢,改天找个机会叫爹娘陪着来就行了,省得刚才两个小丫头说自己不会来。他就是要她们看看什么叫出人意料之外。
退出了小圆形拱门,刚想回到自己的客居处,突然发现自己的右侧树荫下隐隐有一个小小身影背对着自己,手里还抱着一只什么东西在玩呢!突然想到一个奇妙的坏主意,去吓吓这人,对,就这么办,说不定是哪个仆人躲起来玩呢!那玩,怎么会没有自己参加的份呢?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个小身影的背后,果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也是梳着一个类似丫环的小圆髻,唯一不同的是上面多了两根同色丝带绑着,正在那里不安分地随风飘荡着。“嗨,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小心我去告状啊!”舒畅一把将手拍上这个小身影的肩膀,确实吓得这个身影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也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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