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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恶魔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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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耸立在那里的要塞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块仿佛被压路机反复碾压无数次，直到视线的尽头平整得看不见一丝起伏。
“……”
那月娇嫩的红唇大大张开，完全无法直视眼前的景象。
随后，苍真将没有必要的那月释放了。那月一脸失魂落魄得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她坚守多年的监狱结界就那么玩笑般得被破坏了，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说，在那样的强者面前，语言太过苍白无力。
按理来说，仙都木阿夜的实力是比不上那月的，论天赋自然也是那月更高一筹。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苍真强逼仙都木阿夜臣服，却放过了理论上天赋更好的南宫那月呢？
这一点恐怕连仙都木阿夜自己都想不清楚。
虽然处处针对那月，但仙都木阿夜也清楚，她其实并不是那月的对手。如果不是那月一直放水手下留情，哪里还有她的事情。
这些疑惑只在阿夜的脸上流露一些眉角，苍真就发现了。
“奇怪吗？”
斜了眼阿夜，苍真慢悠悠地说道。
“被您发现了吗？是的，妾身心中确实有许些疑问。虽然骄傲，可妾身同样不缺自知之明。论魔女的才华，那月无疑要比妾身优秀多了。”
那月离开之后，阿夜终于可以坦率地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其实，阿夜应该很佩服那月吧。她心里非常羡慕能够不在乎他人看法的友人，所以才会一次次得试图将那月拉到自己的身边。
不止那月曾对她手下留情，阿夜又何曾将那些残忍的办法用在那月的身上。
“你的能力确实逊色于那月的空间操纵，但你的能力却有着其他无可取代的优势。空间能力之所以高贵，只是因为稀有，具备空间操纵能力的人很少罢了。空间能力用得好的人就更少了。”
苍真看重的从来就不是她们的战斗能力，而是魔女的天赋，阿夜身为“书记魔女”的才能。
那月的天赋是对空间更加敏感，提高对空间的操纵能力。而仙都木阿夜的能力，则是对魔导书的操控，能够自由使用各类魔导书的才能。
恶魔城里的“藏书库”里可是囤积了大量高深的魔导书，有些连苍真看都看不懂，招募一位优秀的图书管理员刻不容缓。
仙都木阿夜的位置，苍真一早就决定好了。
“其他的优势吗？也对，您这样强大的存在，又岂会看得上我等魔女的力量。”
在仙都木阿夜看来，以苍真的实力，无论是一个魔女，还是两个魔女，乃至更多更多的魔女加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吧。左右无外乎就是一巴掌用的力气大一点还是小一点。
没有魔法与魔族的世界，恐怕只有她这种“弱者”才会期待。好比那月就从来没有指望过那样的世界。
如果我无法适应世界，那就改变世界，让世界适应我吧。
这是仙都木阿夜的决定，不过可惜以她的力量，改造世界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失败。在这个四大真祖盘踞的世界，仙都木阿夜的愿望注定是无法实现的。
不过，算她运气好，遇到了来自异世界的苍真，或许她的愿望未必没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实现。
继阿夜投降之后，没有多久最后一位出逃的犯人，中东卡布利斯坦的游击队出身的老精灵召唤士在弦神岛的攻魔师与第四真祖的围追堵截下被重新抓获。
至此，七位从监狱结界中跑出来的犯人无一幸免。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回去吧……”
尽情享受祭典的乐趣后，心满意足的蕾蒂西亚乖乖得在旅馆内等着苍真归来。
虽然回来的时候身边又多出一人，不过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对于蕾蒂西亚而言，只是多出一位同伴而已。
当然，了解仙都木阿夜身份的煌坂纱矢华稍微受到了点刺激。那位可是掌握“图书馆”的书记魔女啊，她几乎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魔女了！
“波胧院祭典”的余温还残留着，路边依旧还能见到昨日残留的礼花，然而毕竟是结束了。
没错，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他们已经在这个世界逗留了不断的时间。
该告别的都告别了，没有遗憾的上路吧。
炫目的华光从旅馆透明的玻璃窗内透出来，汇聚的魔力让监控弦神岛各地的攻魔师总部里警铃大作。
隐约猜到一些情况的那月喝止了攻魔师的行动，那样的麻烦离开弦神岛才是一件好事，没有必要去阻止他们。
但是，那一切都与苍真一行人无关了。
因为，在彩光升起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
大约一个星期后的某天，弦神岛的码头再次迎来了一艘巨轮。
金色短发的青年站在巨轮的船头，任凭海风吹拂他的发丝。
“没想到你竟然没死？更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
撑着蕾丝阳伞的少女突然出现在青年的身后，张嘴就是充满厌恶之情的嘲讽。
“当然！这么有趣的地方，我可管不住自己的腿。”
金发青年转过身后，少女这才发现，他的其中一个袖子空荡荡的，被海风吹得在空中舞动。
“下次可就不会好运的只留下一只手！记住这一点，瓦托拉。”
……
“欢迎回来！”
眼前的模糊还没有完全散开，披着破烂斗篷的骷髅架子就突然冒了出来，吓得煌坂纱矢华差点下意识将手中的刀砍过去。
“死神，我给‘图书馆’找了位司书。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准备的司书，‘书记魔女’仙都木阿夜。”
将身后的魔女拉到身前，苍真向死神介绍道。
“我知道。你好，我是这个恶魔城的大管家——死神。”
打量了一眼仙都木阿夜后，死神满意地向对方介绍自己。
死神？
传说中的那位？
只要是人类，很少会没听说过这位的存在，毕竟实在太出名了。
“……深感荣幸！”
面对传说的存在，阿夜不敢有丝毫失礼，立即提起裙摆行礼。
死神不置可否得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到另两位不认识的少女的身上。
被死神的双眼盯住，纱矢华顿时感觉沉重的压力，幸好这段时间不时见过不加掩饰的苍真，好悬没有直接软到在地。
“这是煌坂纱矢华，另一位是叶濑夏音，都是新来的女仆。”
蕾蒂西亚为死神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可要管好她们。”
全部解释清楚后，蕾蒂西亚带领纱矢华三人前往各自的房间。死神则是将监狱结界里逃出来的其他犯人带去地下深殿，他们将在那里接受恶魔们的“身体检查”。
第二章 入学资格
第二章入学资格
摇晃了几下视野不断旋转的脑袋，苍真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一辆火车正朝着他疾驶而来。
携带庞大动能的火车丝毫不见减速的迹象，以即将脱轨的气势怒撞过来。
当然，苍真可不会认为这是出现在铁轨上的自己的错。
大概是没想到“欢迎仪式”会如此热闹，苍真不由愣了一下。
不过，即便如此苍真也没有紧张，以他的身体素质，硬抗火车撞击完全不成问题。真正需要担心的是火车撞了他之后，还能保存多少完整度。
“嘶！！！”
火车车轮与铁轮剧烈摩擦，一连串的火星向周围迸射，然而启用紧急制车的效果不见得有多好，火车的速度仍旧没能降下来。
“不好！快躲开啊！”
位于火车轨道前方的苍真被人注意到了。
火车头的上方站在一男一女的两位少年少女，其中的少年正朝着他不断挥手试图赶走他。之前的话就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看他的脸色，显然比苍真本人还要着急呢。
然而，不等苍真离开，对方已经做出应对之举。对方可能把苍真当成被吓傻的家伙了吧，否则谁会站在失控的火车前方。
身穿宽松服饰的少女从火车头翻跃而下，站在火车头的前方笔直伸出双手。
看样子，她似乎是想将火车强行截停下来呢。
该说她有勇气好呢，还是太蠢了呢？
此刻，周围路上的行人察觉到事情不妙，纷纷发出了悲鸣。
一场灾难即将到来。
“让车停下，【森闲·四八·冲】。”
少年对着火车头前的少女举起手，常人不可见的视野里，数十道魔力丝线从他的手连接到少女的身体上。
少年的身份已经被苍真看出来了，这个世界的土特产——人偶师。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短暂到让人反应不及的时间，冲击到来了。
少女双手抵在火车的车头，脚下的木屐陷入地面，轨道的枕木被压断了，嵌进大地里面。冲击的刹那，火车后方的车厢发生连环相撞，相继倾倒向两侧，火车脱轨了。
就这样，一边扬起了大量尘土，一边向后退了五十多米，火车才缓缓停了下来。
少女松开手，身体放松下来毫发无损。
重大的伤亡事故，变成多人受伤，却无一人死亡的危害最小的意外事故。
“很了不起哟，夜夜，力道把握很好嘛。”
拯救了全车的人命，少年毫不吝啬词汇夸奖了少女。
少女被表扬后，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像期待着什么似的扭扭捏捏地伸出头来。但少年并没有摸摸少女的头，而是转身离去了。
“稍等……”
转身离去的少年被拦了下来，苍真叫住了他。
少年疑惑得转过头，发现叫住自己的人是谁后，露出宽和的微笑，说道：“是你啊，如果是要感谢的话就不必了。还有，下次可不要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闻言，苍真的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理论上，他确实应该感谢“拯救”了自己的少年和少女。
可是实际上，哪怕两人不出手，苍真也不会有事。但这种解释说出来的话，就会显得苍真有些过于傲慢了。
“感谢的话就放到下次吧。不过，我喊你可不是为了道谢而已。”
苍真疾步赶上了少年两人，这种热心的好人可是了解这个世界的绝佳对象。
“还有什么事吗？”
少年皱着眉头回忆，眼中警惕的色彩一闪而过。
“你有一个很棒的人偶……其实呢，我是一位想要学习人偶技术的人，我想问一下，世界上哪个地方的人偶技术最好呢？”
一边说着，苍真一边观察着一直紧紧跟在少年身旁的女孩，或者说有着女孩模样的人偶。
也许是苍真的眼神太过露骨，少年不悦得侧跨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苍真没有生气，微微一笑，收回了投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
“这个问题很简单，全世界所有的人偶师都会告诉你，‘机巧都市’里的‘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就是闻名遐迩的魔法界最高学府，恰好就在这个城市里，我们到这就是为了进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
简单到可以说是常识的问题少年立即给出答案，看来苍真问了个蠢问题呢。
“不过，不巧的是‘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的入学要求非常高。如果你想学习人偶技术的话，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好高骛远，选择一所普通的人偶学院比较好。毕竟，‘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收录的是全世界的天才人偶师，不是什么非常适合新手学习的环境。”
苍真的想法不难看出，少年并不看好对方的打算，那个学校虽然确实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学府，可它的入学要求同样极为苛刻。
如果不是……连少年也无法进入这个学校。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恕我先行告辞了。”
说罢，没有留给苍真回答的时间，少年拉着少女的手匆匆离去。
恰好降临在这个城市是偶然吗？
恐怕不是，这或许是“千眼”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吧。
无怪乎是最让人满意的商业共同体，细节的把握实在让人赞叹。
以苍真的力量，自然是不难在这个世界掠夺需要的技术。但是他并不是什么天才，没有无师自通的过人才华。与其抢夺书籍自己学习，还不如加入某个学院好好听课。
虽然这样会比较花费多一点的时间，可他最不缺的恰好就是时间。
“按照少年的说法，我想进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有挑战性才会有趣啊。”
心思急转，办法很快就有了。
不管那个所谓的学校有多么厉害，它也不可能是国家的对手。
无论在哪个世界，贵族总是最容易腐蚀的对象。
要来一位大贵族的举荐信，苍真就不信还不能进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学习。
威胁也好，利益腐蚀也罢，一个资格想必不难得到。
不过，在那之前，苍真还打算好好了解一番这个世界的信息，免得到时候依旧在一些常识性的问题犯傻。
苍真冲某位路过的漂亮少女勾了勾手，吸血鬼的魅惑本能全力发挥，轻松得让少女乖乖跟着来到无人的角落。
几分钟后，苍真抖擞精神从角落里走出。
脖子上残留着被吸血痕迹的少女无神得站在角落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一颤醒了过来。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少女迷惑不解得离开了。
通过吸血了解对方的记忆，这种本事对于吸血鬼而言再简单不过。
尽管吸走的记忆并不多，但足够苍真粗略得了解这个世界。
在街上四处闲逛逗留到深夜，苍真偷偷潜入白天反复观察了好几遍的庄园。即使庄园的各处安置了不少警戒的人偶，可对于他来说，仍然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离开之时他的手中俨然多出了一封庄园的主人的亲笔信。
据苍真的了解，这个庄园里住的贵族乃是一位实权派的名门，几乎达到权与力的顶层。
接下来，只要等到明天天亮，带着这份亲笔信到学院报名，看看能不能成功。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换一位贵族再试一次，总是会找到办法的。
当你满心期待的时候，钟表总是走得特别慢，苍真就像是等了一个世纪一样才等到天际露出鱼肚白。
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
门卫才刚刚将大门开启，便看到一位绅士打扮的少年走了过来。
本着尽责的念头，门卫果断将少年拦了下来。
“请帮我将这封信交给校长。”
礼貌地点头问好，苍真从口袋里掏出晚上弄到的举荐信。
“没问题，请稍后。”
有资格加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的学生几乎个个非富即贵，再次也是天赋绝伦，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区区门卫可以得罪的。
何况，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是外松内紧的制度，对外并不需要太紧张。
所以，尽责得拦下苍真后，门卫也表现非常礼貌。
再次点头表示明白后，苍真就在门前开始等待。
没要多久，去送信的门卫就急忙忙赶了回来。
“校长说你可以进入了，直接到校长室去找他吧。”
开启大门后，门卫就撇下苍真，回到了他的岗位。
那封信看来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尽管还不确定是否一定能够进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但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端。
为了在这个世界取得最好的收益，苍真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特意练习了支配人偶的技术。测试的话，他可不担心。
多谢路上那几位友好的学生，苍真顺利来到了校长室的门前。
“进来吧。”
仿佛感应到苍真来临，门后响起某人的声音。
推门而入，大型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苍真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因为他的身上散发着实在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戴眼镜的女子。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这封举荐信的……不过，那不重要。想要加入瓦尔普吉斯王立机巧学院的话，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只要是有才能的人，我等自是来者不拒。”
应该是校长的老人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直视着进入房间的苍真。
那份亲笔信被毫不在乎得丢弃在桌面，似乎连开启的迹象也没有发现呢。
“正合我意。不过，必须声明一点，我是野路子实战派的人偶师，战斗是没问题，如果是考笔试的话就算了吧。我正是为了弥补知识的缺陷而来。”
苍真一口应下了测试的要求。
“呵呵，你的情况还真想昨天来到这里的一位学生。说起来，你们似乎都是东洋人呢，莫非是认识的人吗？”
不过，提出疑问的女子似乎并不打算要回答。
“跟我来吧。”
第三章 杀人木偶
第三章杀人木偶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跟上。”
以相当犀利的眼神盯着苍真看了一眼，戴眼镜的女士一马当先推开门出去。
显然，她想要带苍真去进行所谓的入学考试。
看来，那份举荐信的作用就是这么多了，能不能进入这个学院，终究是要靠个人实力来决定。
这真是极好的。
“相信会让你满意的。”
苍真自信地答道。
紧跟在女子的身后，苍真在女子的带领下几乎横穿了整个学院。
根据苍真一路所见，这座闻名遐迩的魔法界最高学府，简直就是一座要塞，甚至说难听点就是一所监狱。
哦，莫名的即视感涌了上来，这与上个世界的监狱结界异常的相似。那月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学院的正面矗立着的是让人联想起白金汉宫的宫殿，一所威风凛凛的大礼堂。砖砌的墙壁大约有5米左右，石质的大门上还嵌着枪口。枪口的功用并不是抵御外敌的，而是用来阻击逃亡者的。
这个国家的法律规定，学生及其所有的自动人偶在毕业之前均不能进入市区。
不是监狱，更胜监狱的规定让苍真着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这里的人心理素质都顽强到爆了吗？
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苍真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你可以称呼我为金伯莉教授。只有我的教室有空位，所以，如果你能通过测试，你就是我的学生。”
去往测试地点的路上，金伯莉向苍真介绍自己。
单纯以个人的观点来看，她还是比较满意这位新生的，前提是他能够通过她的测试。
当然，对于任何一位有天赋的人偶师，那都不算一回事。
学院的目的终究只是挑选优秀的学生，而不是刁难别人。
“那么，在测试之前，不介绍一下你的人偶吗？我似乎并没有看见你的人偶。”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金伯莉提醒道。
“放心，我带着呢，你会看到的。只是，与其听那些苍白的介绍，不如用你的双眼去见证，如何？”
“希望你的技术就像你的嘴巴一样厉害，否则我可不会让你通过的！”
既然苍真不愿多说，金伯莉也就没有再问，反正一会就能看到。
以她的身份，什么样的珍稀人偶没有见过，禁忌人偶她就见多了。
很快，他们就去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就这里吗？我本以为会是类似测试场的地方测试。”
苍真的本意是想说好歹也铺个地砖什么的，不过考虑到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也就没有直说。
“这里就足够了，很宽敞不是吗？不需要你进行战斗，只是表演一下你的操纵技巧罢了。”
当然，这么宽敞的地方，即使是那些大型人偶也可以表演一段踢踏舞，而不用担心撞坏什么了。
“召唤，32、60，杀人木偶、雷人偶。”
随着苍真的呼唤，两个做工简陋的人偶瞬间冒了出来。
“你是复古派的吗？”
以目前的人偶技术而言，足以做出外表与人类完全一致的人偶，而苍真的人偶却粗糙简陋得仿佛90年代的儿童玩具一般，难怪金伯莉会如此吐槽。
“我只是更加注重实用性。”
实际的理由是苍真根本就没有选择，他只有这些外表丑陋甚至可怕的人偶。恶魔城也不需要那些外表可爱的人偶，恐怖要素才是恶魔城需要的。
不管外表是不是好看，只要操纵技术过关，苍真就能入学。这里又不是选美大会。
“【支配人形】。”
苍真发现他的能力非常适合操纵人偶，他天生就该是个人偶大师。
虽然没有学习过哪怕一丁点的人偶操纵技巧，但杀人木偶还在表现出相当高水平的杀戮技巧，动作流畅连贯，看得金伯莉赞不绝口。
金伯莉毫不怀疑，如果面前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也会被那个杀人木偶轻松的撕碎。
“操纵技术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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