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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爱成婚-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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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明明是陆深的地盘,可此时此刻他却像一个打下手的,苏言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反驳。毕竟自己刚才偷听了人家说话,有些理亏。
关上房门,陆深跟着苏言之的脚步,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谁让你坐下的。”苏言之抬眸瞪了他一眼。
陆深‘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乖乖的站在苏言之面前,腆着脸笑了笑:“哥。”
苏言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或许一开始我该听你的。”
“呃?”陆深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苏言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的确心怀不轨。”苏言之说。
“她本来就没安好心。”提起这个,陆深就来气。现在苏言之不在诊所,整天都是陆深跟安面对面。每个人身上都是有磁场的,陆深的磁场很明显跟安的磁场特别排斥,就好像磁铁的两级。
“早早预产期快到了,我这几天没空跟她对付。你先帮我长个心眼儿,多观察观察。”苏言之声音小了些许,有所防备。
陆深神情也比刚才认真了许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这事包在我身上。中海市还反不了她。”
苏言之点点头,又问:“刚才她跟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我什么都没听到。”陆深想也不想很坚定的摇头。
苏言之眼睛微微一眯。
陆深抬手抓了抓脑袋,又道:“没听到多少,就听到最后一句,听的不清楚。”
看着苏言之还是阴沉着一张脸,陆深无奈叹了口气:“全部都听到了。刚才在楼下看到你的车子,我就赶紧跑上来了。我怕她不安好心,怂恿你跟早早……”
“这么不信任我?”没等陆深说完,苏言之抬眸斜了他一眼。
“不是不信任你好吧,是那个女人太恶毒。不得不防。”陆深想起昨天晚上安打的那个电话,很想问问苏言之那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话到了嘴边,又迟疑着咽了回去。在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安的鬼心思之前,陆深还是先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了。毕竟安和苏言之同一个师门,万一搞不好让苏言之觉得陆深对安有私人恩怨,到时候不管他说什么,苏言之也都不会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
ps:为什么现在才更新。
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醒来发现困的时候写的东西惨不忍睹哈哈哈。删了好多字,卡文磨蹭了一天,现在才从黑屋里爬出来。
嘤嘤嘤~欠欠欠,又欠下新的稿债了。这可肿么办~~
你们还会继续爱我吧,一定会的对吧。
第六七二章:不要挂电话
安的办公室里,房门紧闭。她拿着手机正在进行语音通话,说的仍旧是意大利语。
她脸上有些愁容:“真的很难办到,他也是心理医生,尽管催眠技术在我之下,可跟其他人比起来,已经算是很有能力的人。再加上因为他老婆的事情,托尼对我一直怀有芥蒂,真的很难办到。”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沧桑又沉稳:“再试试,不要轻易放弃。实在不行,我会亲自出马。”
“你也要来吗?你的身体允许吗?”安有些惊讶。
“我不太确定,要是真为我着想,就尝试着继续努力,直到做到为止。”
“我会的。”安神情坚定。
陆深和苏言之在沙发前坐着,两个男人沉默了许久,陆深受不住这样静谧的气氛,再次开口:“早早最近身体怎么样?依依总在家里叫着累,肚子里装着一个孩子呢,能不累么。”
苏言之不答反问:“说真的,你要不要休个产假?”
“不用,母后大人急着见孙子,整天在我家陪着依依,宝贝的不得了,压根就不用我操心。”陆深说。
苏言之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想着,要是妈妈还活着的话,肯定也会很宝贝慕早早吧。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苏言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回去了。”
“这就走?离下班还早呢。”陆深惊呼。
苏言之回头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来上班的。”
“……”陆深嘴角抽了抽。
陆深起身送苏言之离开,看着安办公室的方向,神情有些复杂。
苏言之开着车子离开了诊所,一路上有些心神不宁的。安的意思他很清楚,倒也不像陆深说的那么心怀鬼胎,只是不希望苏言之为了家庭放弃事业。这些年跟着韦德医师一起研究心理学,苏言之知道韦德医师对他的偏爱。五年前从意大利回来之后,苏言之是想听从父母之命,完成婚姻大事。到时候把妻子接到意大利,继续他的心理学之路。
可苏言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跟慕早早有了交集,还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
当年答应韦德医师的事情,只能一拖再拖。谁都知道,现在的苏言之,不会抛弃婚姻去研究心理学。没有慕早早的时候,心理学是苏言之的全部。有了慕早早之后,就连他的生命都居于次要的位置了。
慕早早是最重要的存在,这是一个无法忽略的事实。如果真的要投身心理事业,一方面会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慕早早,最重要的是,心理医生接触的大多都是心理有疾病的人,他们渴望痊愈,却暂时没能成为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从林远到钱静,已经给慕早早造成了太多不可磨灭的伤害。
慕早早嫁给苏言之不是为了受罪的,他没有资格让她伤心。
心里想的太多,车子不自觉的开向了一个他很久没有来的地方——墓地。
停下车子,苏言之并未下来。眼睛看着不远处,墓碑下面葬着母亲的骨灰。离的不远就是慕早早妈妈的墓碑。时光好似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几年前,那个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不哭不闹的站在墓碑前,好像时光都在那一刻定格了。
苏言之皱眉低下头,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今天情绪好像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车子前面的手机响了一阵铃声,苏言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慕早早打过来的。
想也没想,将电话接了起来:“喂。”
“言之,我流血了。”电话那头的慕早早,声音之中带着惊恐。
苏言之平静的脸色瞬间僵住,问:“你在哪?”
“在家。爸爸和皓轩去公司了,张妈好像出去买菜了,林叔也不在,现在云英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慕早早说着说着,几乎要哭。
“叫救护车了吗?”
“没,好多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言之,你快回来。”慕早早的话,让苏言之的心都悬了起来。
他已经启动了车子,单手扶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冲出了墓地。
“乖,别担心。我现在帮你叫救护车……”
“不。”没等苏言之把话说完,慕早早出声抗拒:“你不要挂电话,你不要挂电话。”
她真的害怕,倘若苏言之挂了电话,自己就要跟他永别了。
“好好好,我不挂,别怕,我很快就到家了。”苏言之说话间,将手机打开了免提。一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面车子不多,他低头操纵着手机,用网络通知烈风,最快的速度送慕早早去医院。
“言之,你还在吗?”慕早早半天没有听到苏言之说话,她带着哭腔问了一句。
“在,我在。”苏言之立即回应,随即又说:“我已经联系烈风了,他会送你去医院,不要怕,我们在医院见。”
电话那头一阵窸窣,应该是烈风出面了。他虽然是保镖,主要职责是确保慕早早没有遭遇意外。对于身体上的状况,烈风也是第一次遇到。
苏言之一直拿着手机,给电话那头的慕早早鼓气。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担心。
十多分钟之后,苏言之的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下了车,平日里向来淡定的他,什么也不顾的飞速奔上楼。路上几次撞到别人,连道歉的话都来不及说。
“让一让,让一让。”苏言之情绪急切,心情也暴躁的很。拨开面前挡路的人,一路奔向手术室。
烈风穿着一身便装,连平日里经常戴的那顶鸭舌帽都没来得及戴。看到苏言之过来,他从休息椅上站了起来。云英也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大少爷。”烈风声音不大。
云英看到苏言之过来,好像见到了亲人似的,眼泪瞬间涌出,眸中带着担忧。她身上沾染着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言之眉宇蹙的更深:“到底怎么回事?”
云英欲言又止,不敢说实话。
“说!”苏言之声音阴鸷,吓得云英身子一颤。
烈风在一旁开口:“少夫人在花园里浇花,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
“很严重么?”
烈风有些迟疑:“看起来,挺严重的。”
苏言之深吸一口气,挥拳砸向了医院的墙壁。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跑去见安。早早会不会是因为没有看到床头的便条,所以担心的胡思乱想,心不在焉?
不管怎么说,如果苏言之在家的话,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忽然想起什么,苏言之又问:“时时呢?”
这个云英还是敢说的:“来医院找丹了。”
苏言之拳头攥的更紧,暗骂一句:“那家伙,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离开手术室这边,往丹的病房走了过去。
站在病房门口,苏言之听到时时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爹地,我不能和你一起回英国。”
“为什么?”丹用英语问。
时时声音带着一丝遗憾:“虽然我也很怀念以前在英国的生活啦,可我是中国人。我的爸爸妈妈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我要陪在他们身边才行。”
“你可以和妈妈一起去英国呀,就好像你小时候一样。”丹说。
“我不想丢下爸爸一个人。”时时说。
苏言之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继续说着:“爸爸很爱我和妈妈的,他肯定舍不得我跟妈妈离开他。虽然爸爸有时候很凶啦,但他是我的爸爸啊,我没办法不管他的。”
门外的苏言之有些哭笑不得,听时时这口气,好像他是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
“又不是去一辈子,只是去玩几年而已啊。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的。”丹还是不肯放弃,继续说服着时时。
苏言之迈步往前,伸手要去推病房的门。
肩膀被人抓住,往后拉了拉他。
苏言之回头,看到一个许久没见的面孔——林远。
苏言之的情绪猛然间紧绷起来,只是听说林远重获自由,现在真的看到这张魔鬼一样的男人面孔,让人难免紧张。倒不是害怕,只是不知道林远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想着时时还在病房里面,苏言之更加不能忽视林远。已经碰触到病房门的手,又收了回来。跟着林远,一起去了医院楼下。
“没想到吧,我还能活着从里面出来。”林远走在苏言之身旁,耸肩笑了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苏言之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林远现在的状态,希望能够从细节中看到他内心的想法。只是林远始终都没有跟苏言之对视,一时间看不到他眼里的神情。
“苏医生,你说这世界上有报应吗?”林远突然问了一句。
苏言之哼道:“你最好庆幸没有。”
“不不不,我反倒希望有。”面对苏言之不太友好的回答,林远也不恼,继续说着:“这样的话,你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老天爷也会让你尝一尝失去最爱女人的痛苦。”
…
第六七三章:自找的
林远的话,让苏言之通身散发着寒气。林远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苏言之,也不害怕,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不过,老天爷好像记忆有点偏差。明明是你做的错事,为什么到头来要我承受苦果?这样公平吗?”
“死去的那些孩子公平吗?你想没想过爱他们的父母心里是什么感受?”
林远声音忽然加大,语气暴怒:“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凭什么在乎那么多,你们谁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见苏言之沉默,林远觉得自己更有理,继续说着:“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女人,我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就想要好好跟心爱的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她不爱我,我不怪她,可你当年为什么害得她差点跳楼?是她聪明,命大,躲过一劫,你又为何不肯放过她,一直将她逼上绝路。”
苏言之哼笑:“逼上绝路的人是她自己,没人伤害她,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也不愿意放过别人。”
“那你也是自找的。”林远冷眼一眯,对苏言之这话很听不惯,“你老婆孩子遭遇危险,都是自找的。”
“若是意外,我欣然接受。可你想要恶意伤害他们,我不会允许。”苏言之语气坚定。
“噢?是嘛?那你老婆现在为什么要来住院?”林远忽然笑了。笑容有些骇人。
苏言之语气不善:“是你?”
“我倒是想,可惜你们家保镖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听林远这么说,苏言之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
慕早早还在手术室呆着,苏言之没有心思跟林远多做纠缠。他之所以想要跟他单独在一起,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再招惹我在乎的人,牢里关不住你,阎王爷总管得住。”
“谢谢苏医生提醒,同样的话,送给你在乎的每一个人。”林远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言之。
见他这样,似乎在对苏言之挑衅。
林远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他拿出手机,苏言之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闪烁着‘老爸’二字。林远没有接,任由手机一直响着。
苏言之最后警告一句:“为了你父母,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他不会给林远太长时间的自由,更不会如林安国所愿,让他儿子安然的离开中海市。别说今天林远态度并没有让苏言之满意,就算他真的‘改邪归正’,苏言之也绝对不会放任这个定制*威胁到老婆孩子的安全。
只是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回到慕早早的手术室门口,苏言之对烈风说:“派人盯住林远,一周之内,让他消失。”
“是。”烈风应声。
慕早早的手术进行的时间并不长,烈风刚走,手术室的门就被推开。云英揉搓着双手,眼巴巴的瞅着手术室里面。看到一张病床推了出来,病床上面挂着一包红色的血袋。床单下面是一张苍白的面孔,慕早早此刻昏睡着,不省人事。
“病人没有大碍,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不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宝宝很可能会早产。”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的向苏言之说明着慕早早现在的情况。
苏言之点点头,谢过医生,跟着病床一起去了病房。云英紧随其后。
时时被司机老林送回别墅,没有看到爸爸妈妈的身影。他以为爸爸妈妈出去过二人世界去了,也就没有多想,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看动画片。
时值傍晚,夜幕降临。苏言之守在慕早早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云英回别墅帮慕早早拿了一些日用品过来,雷阮沁也闻讯前来探望。
雷启明这几天缠着慕婉晴,此时还不知道慕早早出事。苏言之并没有通知太多人,只是打电话跟苏靖廷说,早早身体有些不舒服,晚饭不回去吃了。
雷阮沁帮慕早早熬了一点南瓜小米粥,用不锈钢保温盒拿了过来。
慕早早还没有醒。
雷阮沁坐在一旁,小声问苏言之:“怎么忽然会大出血。”
“不小心。”苏言之说。
“早早也不是鲁莽的人,她自己知道现在怀着孩子,不可能那么不小心。是不是有什么人使坏?”雷阮沁不得不怀疑。
苏言之想起之前林远说的那些话,他也忍不住犯嘀咕。难不成真有人在背后使坏?
云英从外面买了晚饭过来,才看到雷阮沁帮慕早早带了吃的。她放下东西准备走,雷阮沁叫住了她:“你叫云英是吧。”
云英点点头,恭敬的跟雷阮沁问好:“雷小姐,你好。”
“早早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当时张妈正巧出门,我在楼上洗床单。听到花园里少夫人哀嚎一声,我赶紧跑到阳台那边看,就发现少夫人倒在地上。等我跑下楼,她已经流了好多血了。”云英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仍旧心有余悸。
雷阮沁秀眉紧蹙:“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吗?”
“应该没有吧。”云英也不太确定,“少夫人没有说,她看起来吓坏了。”
雷阮沁点点头,没有多问。一切等早早醒来再说吧。
云英离开病房,雷阮沁问苏言之:“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发现苏言之正低头看着手机,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雷阮沁的话。雷阮沁神情有些难看,叫了一声:“言之。”
苏言之抬眸,说:“我有点事,你帮我照看一下早早。”
“你去哪?早早应该快醒了,刚才云英还说她吓坏了,你留下吧,一会儿好好安慰安慰她。”
“我很快回来。”苏言之从座位上起身,没有跟雷阮沁多说,迈步离开了病房。
“喂,言之,你到底干嘛去。”雷阮沁也起身,跟着苏言之一起出了门。看到苏言之头也没回的在楼道里渐行渐远,雷阮沁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交浅言深心理诊所,安的办公室里,苏言之推门而入。
他上前一把抓住安的头发,发了狠的撞向墙壁。听到‘咚’的一声,让人不寒而栗。
安忍不住疼的尖叫一声,五官都有些扭曲。因为头发被抓住,没办法跟苏言之面对面,只好翻着白眼使劲望向苏言之,下意识用意大利语骂了一句:“混托尼,你个混蛋。你想死吗?”
“想死的恐怕不是我吧。”苏言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顺势一推,安身子趔趄,倒在了沙发上。沙发扶手卡了一下她的肚子,硌的安趴在沙发上一阵干咳。
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苏言之,显然也是怒了:“你有病吗?”
“谁借给你的担子,敢在这个节骨眼儿对早早动手动脚。”苏言之迈步往沙发走着,每靠近一步,安的心都跟着紧绷一下。她做的那么隐蔽,这个男人怎么发现的?当时苏言之刚离开没多久,那么短的时间,他绝对不可能赶回家的。而且,当时慕早早的身边没有人,安的做法更是隐蔽。怎么看都是一起意外。
“收拾东西,滚回意大利。”苏言之不给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安不解释,也不辩驳。看苏言之现在这幅样子,肯定是有了十足的证据。安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之前刚在电话里下了保证,这刚动手的,就失败了?
不行。
“好,我走。”安点点头。
“再敢耍花样,师父都救不了你。”苏言之并不觉得安真的会这么乖乖配合。
就算她真的离开中海,也保不准会用其他手段伤害苏言之在乎的人。这些年的相处,他们都太了解,对于苏言之来说,最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苏言之想让安彻底死心,他郑重其事的对安说:“当年我对师父许下的承诺,是因为我以为我和早早之间再无可能。现在早早是我的妻子,要么让我好好安下心过日子,要么我死。”
言外之意,想要让他再重新把研究心理学当做人生目标,是不可能的事情。根本不用再多费心思。
安没有说话,苏言之又补充一句:“要是师父觉得失望,就跟我断绝关系好了。”
苏言之走了,安像一个失魂落魄的木偶。头发凌乱,也来不及整理,她的手机掉落在地上,仍旧在通话中。
她从地上拾起手机,凄惨的笑了笑:“听到了吧,这就是您的好徒弟。”
“他太偏激,谁说研究心理学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你先别着急,我去找你。”对面中年男人的声音,是韦德医师。
“您真的要来?”安还是担心师父的身体。要不是师父忽然被查出恶性肿瘤,时日不长,他也没有这么急着想要后继有人。
韦德医师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无奈:“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可是,我担心托尼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当然不会,否则就不是他了。不过,办法总是可以想到的。”
苏言之离开诊所,下楼之后碰到疾步从大厅那边小跑过来的陆深。
陆深同样也看到了苏言之,有些好奇:“言之,你怎么又来了?你来找安?”
苏言之没吭声。
陆深走的近了才发现,苏言之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陆深有些担忧。
…
第六七四章:我让她走的
苏言之原本想走,想到安离开之后,他也不在诊所上班,这里只剩下陆深,肯定忙不过来。虽然陆深说不用专门照顾沈依依,但沈依依总归是个待产孕妇,倘若遇上点及时,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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