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闪爱成婚-第3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时从苏言之身边走到了慕早早面前,轻轻拉着她的衣角。
慕早早低下头,看到时时红着眼睛委屈巴拉的样子,自知刚才的表现太不镇定。
慕早早拉起了儿子的手,也没有多说。时时虽说还是个孩子,但慕早早知道他应该能够明白今天晚上的事情对于慕早早来说真的很难接受。
慕早早一脸不悦的看向安奕琛,声音冷了几分:“安城呢?”
“送他奶奶那里去了。”安奕琛说。
慕早早原本想让时时去找城城,现在无奈,也只好自己带着他。蹲下身来,慕早早问时时:“妈妈要过去看看阮阮阿姨,阿姨流了很多血,你害怕吗?”
时时摇摇头。
慕早早揉了揉时时的脑袋,以示安慰。
苏言之跟安奕琛离开了浴室。站在走道,安奕琛点了一根烟。
看着安奕琛靠在墙上吞云吐雾,苏言之问:“上次跟你说过了,她抑郁症加重了。”
“她跟安楠上床了。”安奕琛没有理会苏言之的话,自顾自的说着。末了,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知道她是报复。从我姐回来之后,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惹她不开心了?”苏言之问。
“咱们身份差不多,你应该知道,这样的家庭,有那么大的家业,很多事根本身不由己。我心里真正在乎的是谁,她不了解吗?”安奕琛沉下眸子,自顾自的抽着烟。
见状,苏言之又问:“你该不会犯错了吧?”
安奕琛不反驳。
苏言之又问:“是谁?”
“娇兰。”
“那个钟情妄想症的秘书?”苏言之问。
安奕琛嘴角一抽,斜了苏言之一眼:“你这职业病什么时候收一收,抑郁症,钟情妄想症,怎么到了你这里什么人都有病。”
“你有性瘾吧。”苏言之也不怕安奕琛生气,直白的说。
安奕琛脸色更难看。
“题外话我不想多说。阮阮她怎么说也是你老婆,都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收敛收敛?”
“我打电话是想让你来帮我,不是来训我的。”安奕琛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抬脚踩灭。
苏言之也不恼,继续说着:“两个人想要恋爱很容易,王八瞅绿豆,对了眼就行了。但是想要在一起一辈子,就太难了。”
“你跟早早怎么能一直这么恩爱。”安奕琛问。
“羡慕?”苏言之笑。
安奕琛没吭声。
羡慕当然是羡慕,谁能不羡慕?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可一路走来,又有几个人能够一直信任和尊重?慕早早对苏言之的那份爱,任何男人都会羡慕吧。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那个女人永远把苏言之当做英雄。其实安奕琛也清楚,苏言之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尽管他是首富苏靖廷的儿子,可算起来,苏言之还没苏皓轩有钱呢。慕早早为什么能够完全信任?为什么雷阮沁就做不到?
还是不够爱吧。
肯定是不够爱。
要是真的爱,她怎么会跑去跟安奕琛这辈子最恶心的人上床。那个和妈妈在车里苟且而怀了的野种,哪里比他好?为什么雷阮沁要跟那个野种上床来羞辱他?
“你不爱她。”苏言之忽然开了口。
安奕琛感觉自己被攻击了一样,歪嘴勾唇笑了:“我不爱她?我就差把整个家产都给她了。你知道什么?你了解多少?就你对早早那样恶心的柔情蜜意是爱,我这就不是爱了?”
“阮阮现在生死关头,你还在想这些谁对谁错的事情。对错很重要吗?比她的命还重要吗?”苏言之也不跟安奕琛吵,说话的语气很淡然。
这淡然的一句话,让安奕琛彻底静默下来。
他回身,看向了浴室里面。
慕早早和时时蹲在白色的浴缸旁边,正对昏迷的雷阮沁说着什么。旁边撒着白色的安眠药片,被血水染红。刺的安奕琛眼睛有些辣辣的。
他看到慕早早肩膀时不时的耸动一下,看起来好像在哭。
耳边苏言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阮阮她需要的不是你的钱,也不是你非得给她多少柔情蜜意。她和你一样,只想确认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不管风雨都陪她爱她,哪怕不能时刻陪伴在身边,至少知道有那么个人懂她偶尔的难过和害怕,陪着她跨过黑夜,守到黎明。”
安奕琛彻底沉默下来,不知道还能再用什么话来反驳。
苏言之说,雷阮沁跟安奕琛一样。
他们真的一样吗?
…
第七六一章:我们聊聊
医院里,慕早早守在雷阮沁的病床前。时时已经在旁边的病床上睡着了,苏言之和安奕琛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慕早早肩上。
尽管医院里面开着暖气,可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人太久不睡,身体总是会觉得冷的。
苏言之扶着慕早早的肩,躬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去休息一会儿吧,她醒了我叫你。”
慕早早摇摇头,一直紧紧抓着雷阮沁的手,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医生之前已经说过,雷阮沁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慕早早仍旧不放心,除非亲眼见到雷阮沁醒来。
单单只是醒过来也还不行,慕早早要确定雷阮沁已经想开了,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才可以。
“你守在这里也没有用,等她醒了我第一时间叫你。”苏言之不忍心让小娇妻跟着一起熬夜。她身体刚刚恢复,并不适合熬夜。
慕早早仍旧摇头,回头望了身边的苏言之一眼,说:“有用的。她知道我在这里陪着她,只要她不醒,我就一直这样陪着她。”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慕早早趴在病床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猩红的血充斥着她的整个视野,还是那个场景,房间里血流满地,那个女婴躺在地上。面前一个穿着黑色帽衫的男人,缓缓的转过头来。
耳边响起一声响,慕早早恍然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抬眸一看,窗外已经亮起晨光,而病床上昏迷了一夜的雷阮沁,也醒了过来。她此刻正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时时也醒了,窝在她怀看向门口的方向。
刚才的声响,是雷阮沁的怒骂。
慕早早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并没有见过。但是看那个女人跟安奕琛站着的样子,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挺亲密的。
“我让你们滚,没听到吗?”雷阮沁几乎咬牙切齿。
慕早早从床上坐起身来,不明所以的望着安奕琛:“怎么了?”
苏言之并没有在病房里,安奕琛跟那个女人站在门口,有些突兀。
安奕琛有些为难,语气几乎带着央求:“早早,你劝劝阮阮,她现在刚醒,让她别这么激动。”
慕早早转头看了雷阮沁一眼,见她眼眶通红。尽管没有落泪,可慕早早知道雷阮沁现在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至少慕早早从来没有看她状态这么糟糕过。
“她是谁?”慕早早转头看向安奕琛。
安奕琛还没说话的,那个女人笑着开口了:“你就是慕早早吧?跟苏家的大少爷是模范夫妻,我知道你。”
对于这个女人的笑,慕早早一点也不领情,冷着脸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从床上下来,慕早早迈步走到雷阮沁身边。时时跟在慕早早身边,拉着她的衣角,一脸纯真的表情,问:“妈妈,这个婶婶是谁啊?”
都说童言无忌,可对于此刻站在病房的那个女人而言,时时的话无疑在她心里烙下深深的烙印。
什么叫婶婶?她有这么老吗?这熊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时时跟那个女人对视,尽管女人气的眼中几乎要喷火,可时时一点惧意都没有。
“小朋友,你妈妈有没有教你对待别人要有礼貌?”女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时时。
时时一脸无辜,摇了摇头,又抬头看着慕早早,再次开口:“妈妈,这个婶婶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噢我知道了!”
时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爬到床上看着雷阮沁,奶声奶气的说:“阮阮姨姨,她是你家新来的佣人,对不对?你现在生病了,她来给你送饭吗?可是她好凶噢。”
时时撇了撇嘴,转头不悦的瞪了那讨厌的女人一眼。
“你个小屁孩,说谁是佣人呢。我会给她当佣人?”
雷阮沁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轻轻揉了揉时时的脑袋,脸上表情温和了很多,声音略微有些喑哑:“我们家不会请这样的佣人。”
那个女人知道时时这小家伙故意看她笑话呢,心中不免更来气:“行,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雷阮沁也不看她,只是说:“总比插足别人的婚姻当小三要有教养一些。”
女人不甘示弱,抱着胳膊抬起下巴,一脸不屑的哼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跟奕琛的亲弟弟上床了?浪货。”
“娇兰,你够了。”安奕琛厉声喝道。
喧闹的病房,一时间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去理会沈娇兰,时时握着雷阮沁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缠着的白色绷带,问:“阮阮姨姨,你还疼吗?”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一句话让雷阮沁的眼泪涌了出来。
从她醒来,就没有人关心她还疼不疼。那个沈娇兰借着道歉的名义,不过是过来看她的笑话。安奕琛虽然对沈娇兰并不热情,可也没有预想中的生冷。
他没有是她如命,从来都没有过。
“这里不疼了。”雷阮沁抿嘴想要对时时笑一笑,却发现眼泪越流越多。
时时抬起小手,帮雷阮沁擦了擦,关切的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让妈妈帮你叫医生吧。”
雷阮沁捂着嘴摇摇头,瞥过脸去。
她向来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袒露脆弱。此时此刻,或许没人知道她最疼的地方是胸口,医生治不好的。
慕早早并未多说什么,她知道现在雷阮沁最需要的不是劝说,而是休息。从病床前起身,迈步走向了安奕琛,看也不看他身边的沈娇兰,只是冷声对男人开口:“你们先出去吧,我照顾阮阮就好了。”
“我要留下来。”安奕琛语气坚定。
慕早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留下来干嘛,添堵?”
安奕琛知道慕早早对他有敌意,也不多说,转头看向了沈娇兰:“你先回去。”
“不要。”沈娇兰声音柔弱,揽上安奕琛的胳膊,转头白了慕早早一眼,在安奕琛耳边柔声撒着娇:“琛,你说过会跟她提离婚的。既然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一步了,不如就来个快刀斩乱麻,也别再让她抱有希望,徒增伤心了。”
慕早早眉宇紧蹙,心道:安奕琛都想要跟雷阮沁离婚了?
安奕琛脸色阴沉。
旁边沈娇兰却像是看不见似的,继续说着:“再说了,她都已经跟你弟弟上床了,你能容忍吗?琛,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我,不要再跟我玩这种游戏了,好好的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慕早早被恶心的不行,抬手推着安奕琛:“走走走,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这两个人再在这里待下去,慕早早真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对安奕琛动手。虽说她极其厌烦安奕琛,可当着雷阮沁的面,并不想再跟安奕琛起冲突。
沈娇兰看到慕早早推安奕琛的身子,不悦的上前一步,狠狠的推了慕早早一把:“你干嘛呢,手脚干净点。”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苏言之的声音响起:“手脚不干净的人是你吧。”
沈娇兰一阵不悦,回头去看:“你谁啊你……”
当她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是苏言之的时候,话到一半住了声。
她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苏言之,偶尔新闻上也能够看到他的样子。知道这个男人帅气绅士气质好。可现如今真的面对面,沈娇兰恍然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真正的男神。要不是安奕琛对她爱的死去活来,恐怕在这一刻,沈娇兰的心就要交付到面前这个面容淡漠却勾人心扉的男人身上了。
“来,我们聊聊。”苏言之出奇的并没有真的找沈娇兰的麻烦。
雷阮沁坐在病床上,轻咳两声,随即说道:“言之,你赶紧带早早和时时回家休息吧。我没事了。”
她不想让别人搀和这件事,那个沈娇兰就是一个神经病,万一因为这件事伤害到苏言之和慕早早之间的感情就得不偿失了。再说了,家丑不外扬,纵使雷阮沁把慕早早当家人,也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过多的担心。小忆离开的事情还没有让慕早早缓过劲来,雷阮沁不忍心再让慕早早去承受任何不开心。
苏言之看了一眼雷阮沁,又看了一眼安奕琛,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慕早早身上。转过身,对沈娇兰说:“走吧。”
沈娇兰看着苏言之离开病房,想到这个男人想要跟她单独见面,不免觉得很庆幸。讲心里话,她觉得苏言之要比安奕琛有魅力的多。那个男人更加沉稳,看起来也更深情。可是安奕琛这么爱她,沈娇兰不忍心背叛。
临出门的时候,炫耀的对着慕早早笑了笑。
病房外面,苏言之脚步不停,往楼到尽头走去。
沈娇兰快步跟在身后,尽管隔苏言之有一段距离,可是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仍旧给人一种安全感。她甚至有些动心的想,倘若这一辈子就这样跟在苏言之的身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个男人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难道,他让安奕琛接近她,是为了通过这种手段得到她?
ps:
今天感恩节。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感谢:
谢谢所有陪伴言之和早早走到现在的你。
么么哒~
…
第七六二章:离开他
苏言之和沈娇兰站在医院楼道的尽头,身旁是一扇窗,窗外背着阳光,这样的冬日,让人深觉凉意。
“奕琛不爱你。”苏言之淡漠开口。
站在旁边的沈娇兰笑了,略微偏着头说:“爱不爱这种事,不是用嘴巴说的,我感受的到。”
“感受会骗人,尤其是一个钟情妄想症患者。”
“钟情妄想症?”沈娇兰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她知道苏言之是个心理医生,职业病让他说一些沈娇兰听不懂的词语也很正常。沈娇兰没有在意,往前迈了一步,靠近苏言之的面庞,几乎将呼吸喷吐在男人的脸上。
苏言之并不闪躲。
沈娇兰咯咯笑出声来,饶有趣味的背起手,缓步围着苏言之绕了一圈,俯首沉静思考着什么。
她再次站在苏言之面前,开了口:“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会什么样?”
沈娇兰继续道:“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她。也会用尽一切手段证明她对他的爱。”
苏言之默然。
“男人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大,实际上心里比女人更害怕背叛和抛弃。”沈娇兰顿了顿,背着手转过身去,站在窗口,望着窗外阳光撒在草地上,她的声音也比刚才更加柔和:“尤其是安奕琛这样亲眼目睹过母亲背叛父亲的孩子。”
“你好像很懂他。”苏言之说。
“懂倒算不上,这个世界上谁又真的懂谁呢。我只是懂他对我的爱,对我的考验,懂他的害怕和身不由己。”沈娇兰转过身来,站在苏言之身后。
苏言之微微颔首。
沈娇兰一喜,转到苏言之面前,一脸欣喜的望着他:“你也这么觉得吧?”
苏言之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觉得你的情况有些严重,真的不考虑找个心理医生?我可以给你介绍。”
听了苏言之的话,沈娇兰脸色有些难看。
“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什么样。”苏言之将刚才沈娇兰的话重复了一遍。也没准备等沈娇兰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他会时刻把她装在心里,永远把她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沈娇兰只是望着苏言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确想要得到她,也想要确认她对自己的爱。只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沈娇兰问:“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那个女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沈娇兰不解:“什么意思?”
“安奕琛不爱你。”话说到这里,似乎又绕了回去。
苏言之明显不愿意跟沈娇兰说太多。
沈娇兰望着苏言之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闪着坚定的光泽,每一个女人都抗拒不了吧。
“离开他。”苏言之语气浅淡。
如果从远处看,这边就像是普通的朋友聊天。可沈娇兰听得出来,苏言之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危险的成分。仔细去听,好像是在威胁。
“如果她不离开呢?不离开会怎样?”
苏言之也不恼,丢下一句:“这不是跟你商量,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随后,他转身往病房那边走去,不再理会这个女人。
沈娇兰看着苏言之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说了一句:“苏言之,你爱你老婆吗?”
苏言之就像是没听见,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你把她当成是最重要的存在吗?那她失去的孩子算什么?在你心里,她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要么就是你不爱她,要么就是你压根不了解爱。”沈娇兰快步跑向了苏言之,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
慕早早在病房里安抚了一会儿雷阮沁,见她情绪还算平稳,想把空间留给安奕琛。
她见证了雷阮沁跟安奕琛这些年之间的感情,不管雷阮沁最后选择坚持还是放弃,她都希望这两个人可以好好坐下来聊一聊。
领着时时的手,慕早早迈步走向病房门口。
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安静的楼道里响起一个女人嘶吼的声音。
——苏言之,你爱你老婆吗?
慕早早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沈娇兰的声音太大,病房里雷阮沁和安奕琛也听到了。
雷阮沁从慕早早起身之后,余光就停留在安奕琛身上,未曾挪开。此刻安奕琛听到外面的声音,转头看去。雷阮沁更正大光明的望向了安奕琛。面前的这个男人,又爱不爱她呢?他如果知道她跟安楠之间事情的真相,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雷阮沁猜不到,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实话。
岁月未曾停下过脚步,人越是成熟,担忧的事情反倒多了起来。倘若雷阮沁不是年少轻狂那时候爱上,倘若她现在才对身边这个看似冷漠无情又花心的男人倾覆真心,也不会再有那种拼尽一切努力争取的勇气了吧。
“我出去看看。”安奕琛忽然回过头来。
雷阮沁正望着他想着心事,一时间没来得及将目光闪躲开,跟安奕琛四目相对。
安奕琛透过雷阮沁的眼睛,看到了些许熟悉的东西。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雷阮沁刚才的目光之中,竟然带着深情。不管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还剩下多少,这么多年的相处,安奕琛了解雷阮沁。雷阮沁的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她最最珍贵的东西。哪怕望着城城的时候,都没有那种深邃而又衷情的样子。
雷阮沁还是爱他的?
这个意识窜入脑海的时候,安奕琛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而心脏颤动,还是因为自己曾经做过那么多伤害雷阮沁的事情,仍旧可以从这个女人眼里看到这种深情,而觉得自责。
或许都有吧。
“阮阮……”安奕琛下意识叫了一声。
雷阮沁早已经闪躲开自己的目光,脸色也垮了下来,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冷声道:“滚蛋。”
明明是骂人,但是语气已经跟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安奕琛听得出来,感觉如外面温度一样冰冷的心脏,正在慢慢融化。
他知道自己跟雷阮沁之间还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他仍旧不确定雷阮沁最后选择的人是他还是安楠。可是在这一切,那些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不再重要了。
病房的门半掩着,沈娇兰的声音还在继续。
“说什么男人爱一个女人,就会把她放在心上。这又有什么用?就算安奕琛那天晚上被我灌醉跟我上床的时候,嘴里喊着的是他老婆的名字,又有什么用?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我,他最终选择的人是我。”
沈娇兰大庭广众之下说着这样的事情,让站在病房门口的慕早早听了很不舒服。手里抓着时时,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雷阮沁。
雷阮沁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这么坚强,本应该不在乎的。可是听到另外一个女人,说着被安奕琛压在身下这样的话,还是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想到那个她曾经用整个生命去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心脏就跟被钝刀一下一下捅了似的。
脸色难看的不只是雷阮沁一个人。
安奕琛已经从座位上爬起身来,迈步往门口走去。
沈娇兰还在外面不知死活的说着:“你呢?苏言之。你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老婆,她真的这么觉得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