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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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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外孙女的意思，所以也没贸然答应。
“姥姥，既然大娘说她家的花生好，又没少帮咱们说好话，只管让她送来就是了。”
芸娘点了头，她对宗才娘并无特别的感觉，收谁家的都是收，只要花生不错就行。
“那中，宗才娘，那就麻烦你，等宗才爹有空档了让他把花生和青豆给送来。不过先说好，我家只收剥好的花生。”
秦氏应下，把条件也说了下，花生要是不剥的话，他们自己家可会累死。
“嗳，嗳，肯定给剥好了送来，那就这样说定了。这芸娘可真是个有本事的。这小模样也长的好。婶子可是好命。中了，你们快吃饭吧，我这就走了。”
宗才娘看事情办妥，笑着夸了芸娘一句，起身走了。
其实不怪她这样，她家的地不少，花生没少收，可每次收完后，卖的时间她就做难。
往粮食铺里送，人家压价，给的价老贱了，就这还是你爱卖不卖，不卖多的是人卖。
看价格低，就想着再等等，可一等，也没等价格升上来。还总得跑路，还得担心花生被糟蹋了，被耗子啃了。
可卖了又不甘心，看着粮食店往外卖的价格，她心都滴血，差不多是翻了倍啊，这可都是他们的血汗啊。
所以她也愁的慌。
无意中她听兰花娘说把花生卖给了赵春生家，一问价格，虽然没有粮食店往外卖的那么高，可这价格比他们以往卖的都高不少，她就动了心。
这才有了上门这一出，要是都卖了，可能多不少银钱呢，如何不让她欣喜，毕竟谁都和银钱没仇。
这边赵家还没有吃完饭，那边宗才的爹娘就把花生拉着架子车送了来。
芸娘心内好笑，这真是心急的，花生都是剥好的，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
芸娘检查了下，宗才家的花生确实不赖，质量说的过去，并且量还不少，收了他家的，自己家能用一段日子了。
过了称，芸娘让姥姥给银子。
秦氏有些心疼，这可是几百文啊。
不过她还是爽快的给了，毕竟付出去的要比收回来的少。
宗才娘接过去银子喜笑颜开，头一次卖花生这样痛快。
今年的花生种少了，来年得多种点。
这赵家也是，只收剥好的花生，这剥起来毕竟费事，要是带皮收就好。
宗才娘心里嘀咕着，嘴里却道：“婶子是个畅快人，真利索，婶子放心，我不能糊弄你，花生都是好的，家里还有不少没剥的，等剥好都给婶子送来，那你们快吃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送走了人，芸娘等才长出口气，又坐下吃饭。
吃饭间说起这个事，说起这宗才的娘让人好笑。
秦氏等人也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具体是什么，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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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章 赵春兰回来
第二日日晌午芸娘又做了两个青菜，一盆子红烧肉给众人解馋，另外还有两小碟她腌的酱菜。
上了桌子，一家人个个带着笑容。
昨日让宗才娘弄的饭都没吃好，今日可是能好好吃一顿了。
栓子小眼睛盯着那盘子红烧肉，直咽口水，虽说现在他能常吃到肉，可看着这色泽艳亮，油汪汪的肉，他还是忍不住。
这可是他专门求了大姐，大姐才做来解馋的。
众人刚拿起筷子就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喊。
芸娘暗叹，怎么都要赶着吃饭的时间来人啊。
“娘。月季，栓子。你们在哪屋呢。”
听这喊声不像是庄子里的人，那是？
芸娘恍然大悟，这肯定是自己姥姥的小闺女，自己那个小姨回来了。
这个家的最后一员，自己终于可以见到了。
“春兰回来了。快，我们在堂屋呢。”
秦氏喊了一声，赵春生喜开了颜，月季和栓子双双迎了出去。
芸娘看赵氏的神色也略显激动。她也很久没见这个妹子了吧。
欣喜的把人迎进了屋子。
那赵春兰看着屋内望着她的赵氏和芸娘，有些傻眼。这是？
“娘，大哥，这是？”
她和她的大姐十来年没见了，她不敢认。
“小兰儿？你不认识大姐了？”
赵氏眼眶有些发红，那时间自己这个妹子很粘自己，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大姐？”
赵春兰疑惑了下，想起来了什么，眼神晶亮起来。
“真是大姐？”
她几步到了赵氏的跟前，一把抓住了赵氏的手，上下打量着，大姐出门的时间她才几岁，她哪有什么记忆啊。
“是我，是我，我的小兰儿都长这大了，大姐老了，不怪你认不得。”
赵氏看着妹子，眼内泪水晶莹。
“大姐。”
赵春兰又喊了一声，情绪很激动。
“春兰，是你大姐回来了。还有，那是芸娘。”
秦氏也满是唏嘘。
“芸娘……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一直盼着呢。可是把大姐盼回来了。”
赵春兰看了芸娘一眼，长出了口气，拿帕子擦了下眼泪，又看了看赵氏，才放下她的手又拉起了芸娘。
大姐，她是知道的，她没少看到娘背后掉眼泪念叨自己这个大姐。
虽然大姐一直不回娘家，不和家里来往，可大姐家里的事，娘一直都打听着的。
知道她成亲没几年生了个闺女叫芸娘，后来死了男人。
本以为大姐没了依靠会回娘家，娘还把家里收拾了一番，可大姐没有回来，后来又嫁了人。
她记得那次回来看娘一个人在屋内抹眼泪。
自己问她，她说大姐只要能有个地儿，有吃的，有人管就中了。
回来不回来的不重要。
现在大姐终于回来了，那娘心里就安慰了。
芸娘看着自己这个小姨，冲她笑了笑。
小姨长的一般，肤色稍黑，看上去显得不是很显眼，不过正是青春，身上倒是有股少女的清新味道。
不过看她举止做派，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实在，也很热情。
芸娘这才放下心来，真好，姥姥这一家人没有一个是各色的，都好相处，她就安心了。
“芸娘，来几日了？住的还惯吧？”
赵春兰仔细的问着芸娘，态度可亲。
“挺好的，姨娘快坐。”
芸娘拉着赵春兰坐了下来。
“嗳，你也坐。”
赵春兰一手拉着芸娘坐下，一边打量着大姐，心情一时难以平复。
“兰儿啊，今个咋想起回来了？”
秦氏问着闺女。
“娘，大哥上次去府内找我，我跟着夫人去了寺庙，一直呆了三日才回来。等我回来祭祀节就过了，我本想着赶回来，可府内一时不给假，等到了今个才能回来看看，没想到是大姐和芸娘回来，早知道我就多请两日假了。”
赵春兰脸上满是兴奋的答着，她也想和家里人多呆，毕竟呆在家里才舒服，在大户人家，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了什么，那日子不是人过的。
“兰儿啊，你这次请了多久的假？今个可要赶回去吗？”
秦氏眼内满是不舍和心疼，可闺女那时间是她亲自送去做丫鬟的，命啊，都是命啊。
“今个不急走，我请了两日的假，明个再回。对了，娘，我知道大哥上次找我是为了祭祀节的事，我也准备着，这是我攒的二百文钱，本来是想祭祀节给大哥的，没想到……这次咱们家又是后名吧，都怪我，哎。”
赵春兰叹着气递上一个蓝色的布袋，里面满满的都是铜钱。
她脸上带着丝愧疚，显然是为临时被夫人叫走，没帮上家里难受。
“你啊，可别难受了，咋能怪你，你那点例钱都舍不得用，回回攒了给我拿回来，都是家里连累了你啊。”
秦氏说着接了过去，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娘可别这样说，啥连累不连累的，咱们是一家子。”
“栓子，月季，这次小姑回来没给你们买吃的，你们不会怪姑姑吧。还有芸娘，姨娘也不知道你来，空着手回来了。”
赵春兰又对几个小的致歉。
“怎么会呢。”芸娘笑笑，她又不是孩子，还要什么礼物。
“不怪，小姑对俺们好，小姑快吃饭，大姐做的肉，可香了。”
栓子拉着自己的小姑，他很喜欢这个小姑，小姑疼他，给他讲了很多他平时不知道的事。
那次他和芸娘说了那句男女七岁不同席，就是听小姑说的。
“是吗。还有肉，家里这是有啥喜事了，月季做饭这手艺是又精进了？”
赵春兰有些诧异，她以为栓子说的大姐是月季，没往芸娘那边想。
先头她只顾和家里人说话，还震惊在大姐和芸娘回来的事上，压根没往桌子上看。
“这？这是月季做的？”赵春兰满脸的不信。
“不是，是大姐做的。”
月季脸微红，解释着，不过她相信有一天她也能像大姐做的一样好。
“芸娘？”
赵春兰看了眼淡笑的芸娘，她也不大啊，才十一，怎么就会做这样精致的吃食。
“大姐，您教的？”
她转向了赵氏。
赵氏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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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章 私心
“芸娘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分，后来又有个奇人教了她做菜，她就有了这门手艺，不是我，我可做不出来。”
赵氏也算是对众人解释。
“哦，哦，这样啊。芸娘好福气。”
赵春兰轻点了下头，没再多问，奇人不是谁都遇得到的。
赵春兰尝着桌子上的菜，红烧肉颜色锃亮，放入口内酥软喷香。
吃下去会让人觉得从嘴内到肠子都是香的，这样香，却不觉得腻，真是好吃。
那青菜也比府内厨娘做的好吃多了，还有酱菜，爽口极了，她觉得比她们府内夫人吃的酱菜都要好吃。
滕然，赵春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她又摇了头，不可能。太轻率了。
桌子盘干碗净，众人才停了筷子，各自舒服的出了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吃着这样的饭菜，忙活也有劲啊。
收拾了碗筷，一家人坐下说话。
秦氏和月季还有栓子把祭祀节还有林举人请芸娘做饭的事说了一遍。
听的赵春兰眼睛越睁越大。
接着又说了镇子酒楼的大师傅亲自登门，找芸娘要了菜方，还让她们天天做香酥花生，蒜香青豆，还有米粉，现在家里有份稳定的收入了。
合着芸娘这么本事啊，就用普通的蔬菜竟然拿了名次，还能去给举人老爷家里做饭，得到了赞赏，得了赏银，连镇子上的大师傅都找她买菜，那自己是不是？
先前冒出来的想法，又涌上了赵春兰的心头，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决定再观察下。
下晌的时间她偷偷的问过月季，问芸娘的厨艺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月季一顿夸，在她心里大姐就是最厉害，那刀功，那做出来的样子，都是最好的。
问过了月季，夜里的时间她又和自己的娘悄悄说起了话，她的屋子赵氏和芸娘睡着，所以她是和秦氏一个牀的。
“娘啊，这大姐是个啥打算？”
听着小闺女的问话，秦氏叹了口气。
“兰儿啊，你也只得，你大姐心里怪了娘多年，这么多年不管是遇到啥难处，她都不回来，她这次是被逼的没法了，她没地儿去，芸娘又是长身子的时间，她要是不到个安生地儿，她咋对得起芸娘她爹。”
“为了芸娘，她才厚着脸皮回来了，看到她回来，娘这心里是又高兴，又酸的要命，她可我的亲闺女啊，十来年没见，我能不想的慌？”
“当天我啥也没说就留下了她们娘俩。她就是有啥不好，谁都不要她，娘也不能不要她。”
“家里添了俩人，多了两张嘴，是紧张，可你大姐和芸娘都是懂事的。给她们吃啥就吃啥，半句挑儿也没。”
“你大哥回来，我也和他说了，他是个厚成的，你大姐和芸娘住在家里，他也没多话。”
“说起来娘养了你们仨，是娘的福气，你们没一个不讲理的，换成别人家，要是有这样的事，还不甩脸子，吵架啊，你们都没有，娘高兴啊。”
秦氏说道这里呜咽起来，当时看到闺女和外孙女投奔她们，她高兴，可心里也有负担。
毕竟多了两张嘴，日子会更难，她老了，她不可能看着一辈子，她怕闺女和外孙女被赶出去。可现在家里这样和睦，她还是很欣慰的。
“娘，您别难受，大哥是个实在人，他不能不管大姐和芸娘的。这点您放心。”
赵春兰劝着，对于大哥的为人她还是放心的。
“恩，娘知道，你大姐怕是不会再找一家了，我看她这意思是想把芸娘养大，好好的找个人嫁了，她自己就这样一辈子了。”
“现在我看你大哥的意思是个好的，没挑，这月季和栓子对他们这个大姑也中，就是不知道将来你大哥要是再找个人成了家，人家会不会说啥。”
秦氏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将来要是再娶个儿媳妇，人家可不一定会像亲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大闺女和外孙女。
“娘，走一步说一步，芸娘有了这手本事，在哪都不吃亏，将来说不定她还能自立门户呢，您别想这么多了。”
赵春兰劝着自己的娘亲，她比秦氏看的远，觉得芸娘有本事，不会吃亏。
“你说的也是。”
秦氏点了点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又道：“闺女啊，娘有个事和你说说。”
“娘，啥事，您说。”
赵春兰知道娘要和自己说私密话。
“这祭祀节咱们家得了三两的赏钱，芸娘没要，交给了我，后来她要买东西用去了些，娘还剩了二两多，举人老爷给的一两她也给了我，还有最近赚的，我这手里差不多有四两的银子。”
秦氏说到这里，赵春兰有些沉默，没说话。
“闺女啊，你也不小了，这今年都十七了，要是在家，早该说婆家了。都是娘耽误了你啊。”
秦氏说道这里叹息了一声。心里不是滋味。
“娘，我不怪你，那时爹病的那样重，您也是没法。”
赵春兰心里也有些难受，人谁愿意去给人当丫鬟，让人打骂呢。
“哎，那时娘没法才卖你去做丫鬟，娘不敢签死契，就想着有天能赎你出来，可你这赎身银子怕是最少也得十两二十两的，咱们家过的这样，哪拿的出来啊。”
秦氏感觉鼻子有些发堵。
赵春兰咬了下嘴唇没吭声，这都是命，她认。
“可现在不一样了，芸娘有这手艺能赚银子，她和你大姐又都是心善的，不贪钱，娘就想着，要是芸娘能多给人做几次席，肯定能多赚些银子，你大哥这天天往酒楼送菜，银钱是现结的，加上平时你给娘的。娘都攒着，这说不定那日就够了，到时间娘就能给你赎身了。”
秦氏说到最后一句，满是喜悦，因为她看到了希望。
她的话虽然带了些私心，可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孩子，她真想早日把闺女赎到自己身边，这样才算一家团聚。
赵春兰听了自己娘的话，心头先是一喜。
她到了年纪，心里当然希望被赎身出来。
只是家里的日子她知道，她觉得没希望，可今日娘这样说，让她的心头升起了希望。
可随机她的眼神又暗了下来，小声道：“娘，大姐现在没地方去，她和芸娘也需要银子傍身，芸娘也十一了，过两年就该说婆家了，这银子还是留给芸娘吧，不能因为这个让她们心里头有想法。”
她虽然渴望赎身，可不愿意因为这事和大姐、芸娘她们出现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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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章 素斋
“闺女啊，娘知道你的意思。我看你大姐和芸娘都不是那样的人，你小时候你大姐也疼你，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娘和她们说说，她们要是愿意，咱们就攒钱给你赎身。”
秦氏觉得这事是有希望的。
“谢谢娘，不过要是大姐和芸娘不愿意，娘可别强迫她们。别把话说僵了，我知道娘的心意就中，万一不能赎身，我认命。”
赵春兰眼眶红了。
“傻闺女，你要心疼死娘啊。”
秦氏搂住了闺女，都是她这个做娘的不好啊。
可她心疼闺女的心是真真的，不管是哪个闺女，她都是心疼的。
母女二人一时沉默下来。
“娘，有个事我想和你说说，您帮我拿拿主意。”
赵春兰心里不定，那想法老是冒出来，她决定同娘说说。
“你说。”
秦氏躺平了身子。
“您知道我们府里的夫人信佛，其实不光我们夫人，我们老夫人更是信佛，平时她老夫人都不沾荤腥的。”
赵春兰讲起了府内。
“这我知道，我听你说过。”
秦氏点头。
“其实以前我没怎么和娘说，娘是不知道，每年我们过世的老太爷忌日时，老夫人都会找手艺不错的大师傅去做一桌子斋菜，来祭奠老太爷。”
“可一连好几年，那些师傅做的斋菜老夫人都不是特别的满意，席面上总有几道菜不合她的心思。”
赵春兰想着每年到那日的情景，她们都觉得挺好了，可老夫人就是不高兴。
“乖乖，你们那老夫人也怪不好伺候的。”
秦氏咂舌。
“可不是吗？这主子又有几个好伺候的，哎，娘，我说的不是这事，这还有半个多月就又到了老太爷的忌日了，府内又在到处找厨子，试手艺，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
赵春兰说到这里，秦氏眼睛亮了，她听出了闺女话里的意思。
“兰儿，你是说？你想让芸娘去？”
秦氏心里止不住的欢喜，也带着丝惊慌。
“本来府里这样的事，不是我该操心的，可回来听你们这样一说，我心里起了心思，连举人老爷都赞好。那还能差吗。她做的菜我吃了，味道确实好，我又问了月季，月季把芸娘夸的像朵花。我这心里就有了这个想法，要不让芸娘去试试？”
赵春兰的话并不是肯定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芸娘太小，让她做这样的事，总是不安稳。
“你说的也是，我也觉得该让芸娘去试试，要是真中的话那对你也好，只是……哎，芸娘才十一，我不放心啊，再说你不能这样红口白牙的去说，人家就用她了啊。”
秦氏先是欢喜，后就上愁了，谁愿意把这样的大事交给一个黄毛丫头，就算是试，都嫌耽误时辰。
“我也是这样想想，我们府大，有些人狗眼看人低，芸娘年纪小，我怕她吃不住，到时间啥也做不好，那就遭了。我不想芸娘因为这个受气，我先看看芸娘的心性，到时间再说吧。”
赵春兰只能这样打算，她不能贸然的就找芸娘，怕芸娘吓到了，毕竟芸娘没什么见识，要去大户人家，心里肯定怯的慌。
“也中，是得好好盘算盘算。”
秦氏点头。
母女又说了些别的话，歇息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忙完，芸娘又去做饭菜，吃过后，赵春兰心内点头，家里各种调料不齐，芸娘还能做这样的味道，难得。
无事的时间，她把赵氏和芸娘叫进了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这是有事？芸娘心内思索。
“春兰，你这是有啥事？”
赵氏直接问了，她以为是妹子有什么事不好当着人说，这事可能还和她们母女有关。难道是？赵氏的心有些下沉。
“大姐，芸娘，我叫你们来，没别的事。我就想问问芸娘这手艺？”
赵春兰的话没说完、
“芸娘遇到个奇人，可会做饭了，她偷偷的教给了芸娘老多采样式，不过她不让人说，所以这事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赵氏早想好了说词，心也安稳下来，看来是她想差了，不是妹子想赶她们走。
“哦，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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