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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变成被废的皇后静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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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外看着,天天都有消息报回来,连你吃了多少东西都会写上来。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觉得你离着我那么远,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拉着他的手,不知道我们谁的手更热,掌心里湿湿的,也不知道是谁出了许多汗。



  “你居然还写那么一封信来,暗示我,让我把注意力分散给别的人身上。”



  “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可是,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真觉得胸口很闷,闷的喘不上气来,心里生疼生疼的……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



  我靠了半天都是一个姿势,觉得身上有点酥麻,于是轻轻抬起腰,又轻轻换一个姿势靠着。他拿了枕头来垫在我身后,端水给我喝。



  讲到这里,下面的,对他来说可能说……



  对我来说,也一样的有些困难。



  虽然现在早就时过境迁,可是那时候他和乌云珠的事,始终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脸上装的再轻松也没用,心底里有个地方,就是深深的介意着,怎么也越不过,忘不掉。



  “乌云珠那时候被召幸。我的确一直没有让她侍过寝。她被传过来,都是在一边端茶,伺候笔墨,然后就在侧房歇下。但是她一直也没有向我质问,也不向旁人抱怨。那样一次,两次,我不觉得什么。可是时候多了,也觉得对她不是太合理的。后来她常在我写字的时候做些针线,缝个荷包,绣条汗巾什么的……我一样也没有佩过用过,全都扔在一边。她也看着了,只是什么也不说,下次还是继续做。”



  “后来,四阿哥的事——也许小孩子本来就弱,也许是后宫里的事总是……就不清道不明的那些缘故。她抱着小小的襁褓,眼泪哭干了,看起来都象是要泣血的样子。我,我觉得……无论她以前,又或是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事,可是四阿哥,那个小孩子,他毕竟没有过错……而且,如果我没有让旁人以为乌云珠如此得宠,也可能,不会……”



  他声音噎住,我轻轻拍拍他的手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手揉揉额角。



  “那会儿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她抱着死掉的孩子跪在我脚边哭,不出声,只是抽噎倒气……我觉得胸口也堵的很。我真想你就在我身边,我可以和你说我心里那么复杂的不能对别人说的情绪。我对那个孩子没有关爱,可是等他不在了,我才发觉,那也是我的孩子,我心中……不是没有伤痛后悔……”



  “那时候夏天已经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却还是很热。我出了很多汗,眼睛都被汗珠子腌着了,看东西的时候生疼模糊……那孩子的脸儿是铁青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小小的,看起来竟然很有些象玄烨……”



  “做皇帝的人,比旁人拥有的更多,可做的事更多,罪孽也……多得多。我在想,将来我死了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阴司报应?也许,那时候还会再遇见这个小小的,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



  “那会儿,他会对我说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变得很用力,指尖有些不稳。



  “我真的觉得,为什么做皇帝的要有这么多女人?会生下这些孩子?究竟是谁的错?究竟一切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骗你,现在说的,全是我那时候在想的……”



  “她一直哭,一直哭,厥过去之后,醒来了还是那样子,不说话,就是攥着那些小衣服小鞋子流泪。她的宫女来报,她这几天也水米不进,我去看她……”



  “就是在那会儿,我答应着,再给她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我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这话。再还她一个孩子,又或是,还我自己一个孩子。那个我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四阿哥……”



  “其实这不是什么补偿,也挽不回过去,赎不了罪责……”



  “只是,我想自欺欺人的,给自己心中一个安宁。”



  他终于把最难说的那一段说了出来。



  他说的难,我听着也难。



  挖出来的,仍旧是伤痛。



  我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那时候他跟我说对不起,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心中原来有着这么多曲折。



  他的对不起,我认为是为了出轨的道歉。



  可是……他心里的挣扎,他的想法,我们,都没有交流。



  “我不知道,别的皇帝是不是也象我这样的无奈着,也许,是我特别不适合做一个皇帝。我让母后失望,让臣子失望,让亲贵们失望,也让你和玄烨……”



  我轻轻捂住他的嘴:“那时候,你为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呢?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变了心,对她……”



  他苦笑:“我那时候心里乱极了。不告诉你,也有怕你觉得我心肠,没魄力,怕你觉得我太无能,后来看到你的眼泪的时候,我对自己很厌恶。我脸上刚硬,可是心里却乱极了,我不想让你哭泣,可是让你哭泣的却不是别人,正是我。不管是我爱的女人,还是我不爱的女人。不管是我重视的儿子,还是我忽视的骨肉,我都没有办法保全……霎时间,对什么事都觉得有点万念俱灰一样。而且,也有点赌气……你一个人跑到宫外去躲逍遥,我想找你说话的时候总是只能自己对着灯寂寞。我心里烦乱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在一旁耐心开解劝慰……”



  我低声说:“你什么也没有说,我也竟然一点点都没有站在你立场上去想一想……”



  “不,不是那样。”他的手轻轻捂在我的唇上:“不是那样的。你给我的,一直都那么丰富,那么多……你不象其他人一样对我用心机,拼了命要从我这里得到。我一直亏欠你,舅舅的事,废后的事,中毒的事……那么多,一件件一桩桩,我都对不起你。而你给我的却那么多,你宽容,体谅,真诚,温柔,聪慧……你给我那么多的幸福快乐,给了玄烨和澄儿,让我和皇额娘在僵持中可以慢慢软化,慢慢和对方靠近,你让我用柔韧的态度去面对朝局政局,尽力斡旋调停满汉矛盾冲突,避免纷争……”



  我有那么多好处吗?我只是一直努力让自己活得简单快乐,避免麻烦……



  我握着他的手,很用力。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感觉到一点力量和温暖。



  现在的他看起来很虚弱,很疲倦。



  把自己的心血淋淋的剖开,把那些伤痛的,难堪的,隐密的心事都说出来,他现在完全是不设防的。脆弱到不堪一击。



  我低声说:“我不知道别的皇帝怎么样。可是你绝对不糟糕。更不是无能。你与太后关系不好,恰恰是你们太重视对方,更希望对方完美。要求越多,自然失望越多。满人入关时日尚短,满汉矛盾本来就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事情。两块都有棱有角的石头要磨合在一起,尚要日久天长,更何况是两个原来敌对的锋芒毕露的民族?你的痛苦是因为你太认真,太热情,你的愿望单纯却是最难实现的,而现实太冷酷,太复杂,容不下纯粹的理想和人性……就象是后宫和事情,因为你渴望真情和温暖,所以我们才一再的相互靠近又相互疏远。如果你只要美貌的妃嫔,只把孩子看做血脉繁衍的责任……如果你对这些都不抱有期待,你就不会觉得这么失败……”



  他胡乱的抹一把泪,又扯起袖子没头没脑的替我擦拭:“你,别哭……”



  可他自己也泪流不止。



  我们象两个疲倦,经过了千山万水的孩子,在一起互相剖白坦诚,互相舔去伤口上的血痕。



  我,和他,都不适合那座皇宫。



  个性与现实,天真与世故,简单与复杂,善良和邪恶,真诚和虚伪,光明与黑暗……



  那座皇宫是扼杀人性的地方。那里既不适合他,也不适合我。



  我们相对流泪,又带泪而笑。



  多侥幸,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们还可以坐下来,把心事讲清楚,把一切说明白。



  我们还有机会。



  “那段时间我不再去永寿宫,其实,永寿宫的每件小事我都知道。孙长圆的那个小跟班小术子,每天都仔仔细细的把你的消息传出来。我不愿意去,甚至很怕去见你,就象我很怕面对自己心底的声音,面对自己渐渐消失的勇敢,还有饱受鞭笞的良心……你知道我翻旁人的牌了也依然故我,知道我传召云妃也没有半点不安……我觉得我简直象个小丑一样,在台子上拼命表演,希望台下的人看到了,注意了,把我的事放在心里……可是一直一直都象是我一个人在那里拙劣的舞动,你甚至没有给过一句话……”



  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嗳了一声。他停下来看着我,我只能笑笑:“不是不介意,只不过不想让你知道我介意……好了,你继续说。”



  他喝了口水,把杯子给我,我也就喝了他剩的半杯,上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自在。



  原来小术子这小家伙儿是来当间谍的,哼哼,哼……



  他继续说:“我虽然那时候耐不住她苦苦恳求,答应了云妃。可是,只要她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要想起你。只要她说话就想起你的声音。看到她的身形偏偏就只想着你的面庞……那段日子她频频接受我,可是我……我连碰到她的手指尖,都觉得你的眼睛,那天我们不欢而散时你流泪的眼睛,一直就在我的身侧,紧紧盯着我。无论如何,我……我都做不到。她连君无戏言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但是没有用,我做不到。哪怕和别人在一起,就是她不行。”



  你活该,哼,这说明你心虚。不过也怪不得乌云珠会那么恨我。她的前进道路上,我的存在就是一块挡路石一只拦路虎一个巨大无比的阻碍,不除了我,她怎么前进?



  我说:“嗯,我知道了……后来,就出了喜福那件事情了是不是?”



  他点点头。



  那件事情我还记忆犹新,皇后的盘算,乌云珠的心机,喜福最后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永寿宫惨变的那一幕,我永远不能忘记。喜福,喜福……



  这是个多么充满希望和美满的名字。可是,她的人生却既没有希望,也没有圆满。



  她和无数被后宫这口深井吞没的生命一样,成为权势和宫斗下的牺牲品。



  我低下头去,黯然无语。光头反过来握紧我的手,给我支持和慰藉。



  相爱很简单,但是要互相理解,互相接近,互相宽慰……却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停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他慢慢笑一笑。“好了,你接着说。”



  他点点头:“那件事让我甚至夜里都会惊醒。那样的阴谋,残酷,突变……我不是没见过血腥,没有见过死人,可是,后宫里女人们之间,这种不动声色的残酷,这种不死不休的争斗……我真的算是领教了。懊悔也罢,胆怯也好,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要护住你,再不离开半步。”



  我想起来一件事,低声问:“乌云珠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吧?”光头点点头。



  “她……”



  “是自尽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用目光询问他,他试图用轻松一点的语气不说话,但是,听起来还是一点都不轻松。



  “在知道那刺客死的消息之后,用簪子,把喉咙刺破了。”他说:“宫女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透了。”



  “她留了一封信,说请不要祸及她的家人……”



  “还说起,那个死去的孩子,并不是……我的。”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然后他说了一句:“其实这些我都觉得不重要。”



  我抬起头来。



  真巧,我也正这么想。



  “人的性命只有一次,很宝贵……因为那些原因,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真的很不值得。”



  他握着我的手,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看得出,他也赞同我的说法。



  对一个初见面时,动不动就要把小太监拖出去杖毙的皇帝来说,他的改变,前后的差异真的是天地之别。



  我想了想:“那孩子是……那个刺客的吗?”



  他点点头:“应该是的。他似乎听了许多传言,认为乌云珠母子在宫中之所以不幸,是因为你和皇后的迫害所致……”



  我想起了一件事:“可是,贵太妃那件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



  “贵太妃……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个陷情,所以乌云表情急之下,杀了她灭口。”



  “她,遗书里写的?”



  “嗯。”



  我和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真是严重主次不分……



  这会儿我居然想到的是这句话。



  我一开始就问,刺客是谁,喜月和光头分别给我长篇大论滔滔不绝,讲过去谈现在论未来,净扯不相干的。但是回答我问题的重要答案——这刺客的身份来历。就这么简单的就带过去了。



  如果让我给他们俩这问题的回答情况打个分,光头勉强可以打个六十,他起码告诉我刺客是根什么葱了,喜月的圈子也绕了,可是最后没有绕回正题上来。



  不知不觉已经讲了这么久,太阳早已经消失,屋子里没有点灯,昏黑黑的。他说:“你等一会儿。”起身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个木盘进来,烛台放在盘子边上,盘里还有两碗粥,一碟酱菜,一碟豆腐干。



  我们就这么在如豆的烛光下面,头碰头的各自喝了一碗稀饭,就着简单的小菜吃着晚饭。蜡烛在屋里袅袅的吐着青烟,有一种燃烧的味道。



  小时候家里停电,蜡烛就成了最好的伙伴,点一枝白蜡,在下面写作业,看书,打牌,玩耍。遥遥的夜晚黑沉沉的看不到其他光亮,每家的窗子里,都会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晕来,让人觉得心里慢慢的松软,踏实。



  就象现在。



  刚才在日落之前讨论的那些沉重往事,一层层无形的压力盖过来,压在身上。现在似乎被这简单的米粥的香气驱走,被这一点闪烁不定的烛光照耀的烟消云散。



  他把东西收起来,又端了水来。他自己做这些事情,显得非常顺手。



  他把盆端近我,我洗过脸,拧了一把毛巾,问他:“你就一个人这么出来了?一个太监和侍卫都没有带?”



  他替我用手提着头发以免沾湿,说:“小术子执意跟着我……不过我没有让他服侍,他也落了发,住在寺里另一边。”



  “他也来了?”



  光头说:“是啊,他说他师傅也想来的,只是没有他来这么方便容易。他做徒弟,当然替师傅分忧。”



  脚浸在热水里,很舒服。



  他说:“你的腰还弯不下来呢。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帮你擦洗过。这三年……”他没再接着说,不过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我视线往下瞄,看着光头蹲在那儿替我搓洗脚板,心里的感觉很难说得出来。



  别说这个时代了,就是搁着现代,我老爹也从来没给我妈洗过一次脚——而且不光洗脚,有时候喜月不在,按摩腿脚手臂也是他来代劳。



  我真的没想过,这家伙可以改选的这么好,这么彻底。



  他搓洗的很仔细,然后用布替我擦干,再扶我躺下。



  这屋里一直是摆着两张床的,我睡的这张宽敞柔软,他睡的那张铺在窗户下面。等把我安置好,他又去打水来自己洗了,铺床,抱过枕头,然后吹灯躺下。



  我听见悉悉簌簌的他脱衣裳的动静,然后上床的时候木床还响了两声,接着是躺下之后,还翻翻身找姿势,真是声声入耳啊。



  我躺了半天,也翻了两次身,可是就是没睡着。



  他忽然说:“怎么了?”



  我说:“你也没睡着?”



  “嗯。”



  屋里挺安静的,风吹着窗户上的纸,嘶嘶的轻响。



  我问:“你那边冷吗?”



  他说:“不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忽然看到乌云珠手里拿着一根血淋淋的簪子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越逼越近,我惊惶的很,又觉得委屈,被她当成最大的敌手,可是我却没有做过什么啊。我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半尺长的簪子一下子扎了过来。



  我“啊”的一声叫,一下子睁开了眼。



  一片安静昏睡……



  吓死我了,原来只是做梦……



  眼前亮光闪了一下,接着蜡烛被点着了。



  光头端着灯,衣服都没披就过来了:“怎么了?不要紧么?”



  我说:“我……做恶梦了。”



  他把烛火放在床头,在床边坐到下来,揪着袖子替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梦见什么了?”



  我抿了一下嘴,没说话。



  他露出了解的眼光,也没有再问,把话岔开:“不要紧的,只是梦。”



  我点点头,对他说:“你去睡吧,我没事儿。”



  他走过去拿了外衣披上,又走回来:“我在这儿坐坐,你睡着了我再走。”



  他的手伸过来替我掖被子,可是夜里清冷,他的手也冰凉冰凉的。



  我往床里挪了一点儿,说:“你上来坐吧。”



  我好象是愣了一下,但是也没说什么,脱了鞋子,坐在我的外面。我把被子分他一半盖着。



  “想什么呢?”



  他说:“说实话,什么也没想,脑袋里空空的。”



  我也是一样,很纯粹的放松的躺着。



  “不知道……玄烨这时候,在做什么?”



  “应该也睡了吧?”



  过了一会儿,我问:“那天我见到他……是你通知他来的?”



  “嗯。他自然也对你的情况关心的很,我带你离宫的时候,他硬忍着眼泪不哭,站在那里目送我们……”



  我想着那情形,转过脸把眼泪蹭在枕巾上,用镇定的声音说:“我想……再见见他,行吗?”



  他伸手来抚摸我的头发:“好,明天我让人去送信儿给他。”



  “太后会不会不答应?”



  他停了一下说:“不会的。你不用担心。”



  上次玄烨也的确出来了,他出来做什么当然太后是知道的。那么看,太后的确是没有阻拦的意思。



  但是,光头究竟是怎么让太后答应的呢?我印象里,太后可绝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光头自己剃了头发,带着我跑到和尚庙里来半隐居半修行,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得了太后那一关的。



  不是不想问,但是,又怕一问……又象上一次问那个刺客问题那样,从头到尾的要听一个无比漫长辛酸的故事,重点却给模糊的一句带过,那可真不值得。



  我快睡着的时候,他说:“有段日子,我也总做恶梦。”



  我迷迷糊糊的问:“什么梦?”



  他的声音很轻:“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梦见我在跑,后面有许多看不见脸的黑影在追赶我。我知道被他们追上一定会死,吓的拼命的逃跑,可就是甩不掉……”



  “唔。”



  “还有一次,我梦中看到你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那里的房子街道和人都很奇怪……我们大声喊你,你却听不到,看不到。你在那里好像有别的名字,过着无拘束的生活……我很害怕,我想你也许再也不想回到这里来了……”



  我含糊的又嗯了一声:“不早了,你也睡吧。”



  他答应着,然后好象是次熄了蜡烛,我们一起躺下来。



  后来我想,其实我们要的都只有一点点。



  就是这种时候,身边有一个人陪伴着你,仅此而已。


第五部分 第六节


我一面计划着以后的去向,总不能一直寄住在和尚庙里。一面积极的等待着玄烨能抽身来和我们见一面。



  不管怎么安慰自己,但是从此和儿子要见面,是很难的一件事。



  小澄儿这几天来只要一问我:“哥哥呢,哥哥什么时候来?哥哥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我心里就象刀割的一样疼,可还得撑住了安慰她,哥哥要做大事,不能和我们一起。她似懂非懂,但是大约也看出我的样子不自然,没有再接着追问。



  对光头不是不抱怨的确。但是抱怨又能怎么样呢?



  事情已经如此,而且,与我所知的历史,也大致相仿。



  喜月悄悄告诉我外面的传言,被传说是红颜祸水的没有我什么事儿,传言里顺治皇帝迷恋的的确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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