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朝好丈夫-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是让她不明所以的,还有楼云对他们这桩婚事的态度。

    脚步声响起,她和陈文昌同时侧目看去。

    被楼云留下的骏墨走正过来,当即被他们的视线看得一怔。他顿时止步。

    眼见得她与他站在上二楼船厅的拐角处,女子是白衣粉裙,明媚可人,男子是白绢墨影,笼纱飘飘。

    他当然明白,他们这是订亲的男女在说私房话。

    公子离开前,留了个市舶司的老练张孔目,说是襄助陈纲首,也帮着季坊主在泉州蕃坊里入籍。

    还把他也留了下来,

    ——还不就是怕季辰虎和陈洪没办法谈妥,让他在一边盯着的意思?

    公子答应要保媒。

    眼见着眼前成双成对的一男一女,他再是替他们家公子不值,也只能缩了头。

    他转头阻着身后张孔目张学礼,道:

    “张大人,陈纲首应该在二楼舱厅里,我们从那边走。”

    季青辰听着刚上船的两人上了另一条楼梯,去二楼找陈洪去了,心里却是完全不明白:

    楼云留了这丙个人下来,根本是给她的亲事使绊子。

    楼云当初在鼓楼上答应过保媒的事,到底算数还是不算数?

    就连陈文昌也开了口,咳了一咳,摇头道:

    “这位张孔目,他实在是……”

    “……”

    她也苦笑了起来。

    离那天她与楼云等人下山回坊,已经过了一个冬天。

    虽说是几个月也算得上是大半年,四月里季风起来之前,整个唐坊都忙着应付扶桑内乱。

    小国主只有三岁,平氏实在又穷又少兵马,眼看着又连败着两场。

    平氏女眷把驻马寺都塞满,不少已经逃到了唐坊西坊里避难。

    眼见着兵败如山倒,季辰虎一面拒绝着向平氏提供唐坊物资,一面也觉得现在不是插手的好时机。

    他只是为了让坊丁抢到老婆,可没打算让他们去为小国主卖命。

    她已经下定决心马上迁走,趁着季辰虎好说话的时候。很顺利地决定了最初她和阿池谈妥的内容:

    南、北两坊再加上她内库的人,各挑一百户人家跟着她过回大宋。

    如今季辰虎押着船,一边亲自送她去泉州城。一边也是送第一批三百户坊民到台湾岛的海港边暂时居住。

    按大宋律。为了防备金国从海上派来的奸国,没有办妥官府确认的入境手续前,海船私自搭外国人进港是要被处罚的。

    所以这三百户和十条船只能先停驻在台湾。

    其余的人继续守住唐坊,至少还要等待斯通奴的消息。

    虾夷部族到底如何打算?

    至少,她和斯通奴都清楚,扶一扶小国主,维持东、西日本对峙的局面。这对虾夷部族很有利。

    但有人反对。

    “我叔叔,他这几个月一直反对唐坊与虾夷人联手……”

    陈文昌何尝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眼中歉然。

    “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是个生意人。他只是觉得对虾夷有利,却未必对唐坊的生意一定有利。”

    所以陈洪又跳出来搅和。

    自从江北边境上金宋交战了一回的消息传来,她担心的是季辰龙下落不明。陈洪却顺口问起了那段内河工程。

    他可不是今天才问。而是天天上船都问她,惹得季辰虎也是每天拍桌子逼问陈文昌。

    “我叔叔听着江北边境起了战事,晚上已经睡不着,全想着你投了钱的那段河道上。”

    陈文昌摇了摇头,她也听说了他这几天在陈家船上一直在和他叔叔争论,恨得陈洪直骂他老婆还没进门就忘记祖宗。他却也没提,只是道:

    “你不用理他。他往日里听到这内河工程时,半点也不以为然。觉得投下去的钱都打了水漂。现在再想捡现成的便宜参一份股进去——哪里有这样不讲理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沉吟思索。“只是有江浙几位纲首助着他,张孔目也是暗地里支持,我暂时没办法说服他。”

    “……”

    她明白他的意思,更明白陈洪的小心机。

    因为王世强谋到了一个幕职参军的职务,为了赶去西南边军而匆匆离开。

    楼云却是走得更早。

    领头的都不在,陈洪不仅能代表福建海商,留下的江浙海商居然也聪明地愿意推他出来和唐坊打交道。

    谁叫楼云临走前已经让两家草定了婚书,商量好了最重要的嫁妆和聘礼?

    她的嫁妆里带走四份唐坊河道的控制权,将来由她的儿女继承。

    但她如果没有为陈文昌生下儿女,这份嫁妆就要还给唐坊。

    而陈文昌所在的陈家二房,拿出二份八珍斋股份,再加上陈洪拿出来二份,四份一起作了聘礼。

    在她活着的时候,就由唐坊所有。

    尽管季辰虎手一挥,让她放在了嫁妆里,带到泉州城去坐收入息。她却是知道在扶桑内乱没安定下来前,这些财产也就是空架子。

    尽管如此,尽管两家的聘礼和嫁妆还有无数关于工匠、坊民、海船、海商名额和琉球开荒的事件要商量。

    但谁都知道,她和陈文昌的婚事在大面上就算是谈妥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仍然没完。

    这一年季风开始时,唐坊这才接到了消息:

    金宋边境的战事出人意料地由金国开始后,大宋先就败了一战。

    那段内河工程正是适逢其会,紧急送了兵船到达江北边境,才把金军重新赶回了宋金边境的北侧。

    如此一来,王世强公忠体国,勇于任事的大名一时间传遍朝野上下。

    而那段河段畅通无阻,开始运送江北椎场的货物来往后,她在江浙海商中的声望也是腾然暴涨。

    人人都觉得她眼光独具,魄力非常。

    就连黄七郎也捶胸顿足,后悔当初没有胆子再大一些,说服几个老兄弟押上这个宝。

    他虽然掏净私房钱给王世强,但和她一年一万五千两的倾财相比,毕竟只有十分之一。(未完待续。。)

115 细水长流

    陈兴想参股的态度,季青辰并不意外,但楼云留下的那位张孔目才让她头痛。

    “陈世兄,京城中的情势你想必也是清楚。楼大人一力举荐,官家已经下旨让台州谢家的叔老爷夺情起复。如今谢老大人在政事堂中,已经是五位参知政事之一,和韩参政平起平坐。可惜韩参政在官家面前也更被看重了三分,你道为的什么?”

    这些话,都是代表着楼云的张孔目私下和陈洪说的。

    唐坊十条船和陈家五条船一起驶回大宋,随行的还有回舫的几十条宋船。

    四年前官家登基时,台州谢家的叔祖老大人本来是托了老妻病逝,年老体弱而告老的。

    如今他一朝起复重为参知政事,仅是这几十条船上的海商们就把谣言传得满天飞。

    不知临安城里又是如何云翻波诡。

    季洪一直跟在船上,所以他把这些打听来的私话传给瓦娘子。瓦娘子又传到她耳朵里。说话时还添由加醋,连那位张孔目三个字就一顿的习惯都学了过来。

    他先向陈洪暗示了楼云如今朝中有人了。

    而且官家留着楼云在京城,必定也是因为江北边境上的宋军先败了一阵的原因。官家后悔以前没有听信他所说“缺少训练,兵源不佳”的建言。

    楼大人当然是前途大好,陈家的靠山千万不能丢了。

    然后这位张孔目继续道:

    “官家本就看重韩参政,如今更是看重韩参政主政时修复的这段运兵河道。觉得他并不是虚言空谈之辈。陈纲首被楼大人倚为手足。大人为陈家不惜远来东海,促成这门亲事。陈纲首也需为大人考量一二。更何况……”

    更何况,借着婚事在内河工程上参股。对他陈家只有好处,半点坏处都没有!

    陈洪不用这位张孔目的支持,就早已经蹿上跳下。对这门婚事更是热情了十二分。

    陈洪天天带着陈文昌过船来拉拢关系,这位陈家家主还和唐坊商量着,要把这段河段的股本归属在两家的婚书上写清楚。

    看看到底是算她名下的私产,还是算唐坊的公产。

    陈洪当然是恨不得把整条河段,全算进她的嫁妆里去。

    或者让陈家参上一份。

    而张孔目回去也好向楼云交代:

    福建海商借着这门婚事。终于可以伸手到这项韩参政府主持的工程里了。

    “你放心。”

    陈文昌并不隐瞒,“等上了岸自然可以设法周旋。”

    他看向了船外三四里海面上的舟山群岛,巨浪之间就能看到普陀寺高耸的天封塔。

    “我虽然不知道楼大人心里到底如何打算。但也不是不能商量 。叔叔已经向临安城传递消息。向楼大人禀告我回航的事情。”

    唐坊的十条船已经进入明州港海面十里。

    佛塔在此时,有着航标的作用。

    海面来往的各国船只,都是以此为标志来确定方向。由此,路过的海船能暂时在舟山岛普陀港寄舶。补充食水。

    而要进入大宋进行贸易的船只。会绕过舟山岛,沿着定海县入海口驶入。

    沿着甬江河道二十五里,驶向三江口。

    三江口,也是明州城所在之地。

    “要在明州城停留几日吧。”

    眼看着快要到岸,她也松了口气,暂时不提那政斗中的楼大人,含笑说着,“我听

    说胡纲首的夫人正是这几日的生辰。胡纲首已经准备要把你们都请过去吃寿席了?”

    陈文昌一听,就知道她也是要去的。也笑道:

    “明州城南有一片湖水唤做月湖,风景极好。”

    “原来你们家在月湖边置了一座不小的园林?”

    她含笑反问,陈文昌眼中的欣喜,却不仅仅她闻音知意。

    他看着季青辰,只觉得她容貌娇美,言语谨慎,神情极是柔和。

    平常交谈时,她对泉州、明州甚至临安城的了解颇让他意外欣喜。

    “都是几十年的老园子了。我以往游学时,住过两次——我叔叔往年倒是时常来往。”他笑着解释,“所以他对那段内河工程是早有耳闻的。”

    “……陈纲首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她轻声说着,倒也不是为了讨好陈文昌而拍陈洪的马屁。

    比起疑惑楼云说话到底算不算数,她更在意的,却是陈文昌的心思。

    她看不出,他是把那段内河工程当成一笔纯粹的风险生意,还是她和王世强旧情未断。

    “扶桑国里,真正有钱来买宋货的,确实是东日本的领主们。

    关东平原这几百年来开出的粮食土地,远远超过了九州、四国这些大岛上的物资出产。

    如果东、西日本两位国主分立,钱货流通不畅,那陈家返回东海,大卖八珍斋正品的生意就绝不容易做。

    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陈洪显然想再为陈家找一项生意,来弥补眼前的损失。

    “虽说是这样。但我们家分了一份,江浙的谢家、胡家,刘家哪里能不分上一份?有张孔目在,只怕他还会替福建八大纲首都要上一份。”

    陈文昌仍然摇头,居然也分外清醒。

    韩参政如今的大功里,那条运兵内河工程是重要一项,日后再有开河运兵也以他为主。

    楼云,必定是想让福建海商在其中占得越多越好,

    “我也和王纲首有些交往。知道他是个威重之人。所以连江浙几位纲首都不敢和王纲首提现在参股的事,这才找上了你。他们和我叔叔突然间称兄道弟。打得火热,能有什么好事?就是想借着这门婚事,让我叔叔出头来欺负我们罢了。”

    不仅他说的“我们”两字。她微微有些欢喜。

    听得他直接提起王世强,并没有疑心她的意思,又在钱财上如此分得清,她在心中不能不说是安慰至极。

    在鼓楼上,她请楼云保媒的决定,并没有错。

    问题是,她支持的内河工程。现在是这位国使大人升官大道上的堵路石。

    然而还没等她寻思着办法和楼云妥协,各退一步来个双赢,陈文昌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心悬了起来。

    “王纲首,在船上找过我说话。”

    “……他说了什么?”

    她实在觉得,不可能不开口问上一句。

    尽管她知道,以王世强的性情再是要挑拨陈文昌。也不至于太露骨。

    “没说别的。就是说了他平常喜欢吃的茶叶,还有他帮唐坊从大宋移过来的茶树。”

    她寻思着怎么应答,反倒是陈文昌想了想就问道:

    “要不,我们成亲后,买下隔壁的院子,也在屋子旁边种几株茶花?泉州城里种茶花的很多——”

    他停了停,又看看她的脸色,“要不。再种几棵荔枝树?”

    “好……”

    虽然亲事还没有订下来,成亲也要一两年。但她在此时竟然也觉得:

    除了这个好字,什么话都不应该说。

    陈文昌也是极聪明的人。

    她当然记得,泉州城的府衙大街上,墙内墙外盛开的茶花。

    姹紫嫣红,在夕阳朝霞中美得让她至今未忘记。

    陈文昌含笑看着低头的季青辰。

    他也猜测过,大宋的事情都是王世强告诉她的。

    但她如此了如指掌,只可能是她多年来时时细心打听留意的结果。

    甚至她说话的口音,都和外夷归来的唐坊坊民们截然不同。

    比如她的亲弟弟辰虎。

    要不是长得有些神似,有时候他甚至看不出她和季辰虎居然仅是相差一岁的姐弟。

    仅是她一个人,要自称是明州城本地海商家的女眷,只怕没人会怀疑她是外夷归来。

    要不是有她,仅凭季辰虎,他是不相信唐坊能在几年内取得官府的许可,迁进三万坊民的。

    但她却未必做不到……

    他不由自主便更用了些心,温声说着她应该最关心的事情。

    “楼大人在临安城,还没有回泉州。我已经和在兵部衙门里供职的同窗约好,要去临

    安城会他一会。我也会去拜见楼大人的。”

    明州城到临安城,水路来回都只要三天。

    既然是她二弟有事,他当然要尽力。

    “楼大人还在临安城?”

    她倒是没料到楼云还在京城,只是她也想起了黄七郎。

    他帮他去江北边军里打听二郎的消息,总也应该传回明州城了。

    等去了黄府见了黄七郎的夫人王氏,她也能知道楼云如今和韩参政府到底斗得如何了。

    如此才好确定,她是要让三郎去拜见楼云,商量内河工程上的事情。还是她非要亲自去一趟才能让这位楼大人满意。

    “你去临安城?”

    她想了想,转眸看着陈文昌,拿不准他对女眷出行是什么态度,“如果我也同行,是不是不方便?”

    陈文昌不由一笑,眼中带了和她愿意同行的欣然,道:

    “你如果去,我叔叔必定也要去了。有他在便没有什么不方便。”

    于是,她就明白,他对女眷同行的态度是,有长辈出去撑着,其他的大家随意就好。

    对她而言,这样的态度不算坏,但还远远不够。

    只不过,他值得她用心相处,她希望能找到时机委婉说出她的需要。

    ——她还有三万坊民要一一安排。

    ……

    海船沿着甬江驶上十几里,泊到了明州城外东渡门。

    季青辰提裙下船,一脚踏到了明州市舶司港口板桥时,楼云也正坐在马上。他与谢老大人一起驱马,离开临安宫城。

    他们低语交谈着,沿着宫门外的御道边,向北而行。

    一路过中瓦子和药香集,上了三洞桥,过了天保坊、顺兴坊,拐个弯进了丰禾坊。

    “下官告辞。”

    他下马拱手,含笑向谢叔老爷谢深甫施礼。

    “由之,你自去吧。”

    谢老大人唤着楼云的表字,在马上弯腰握着他的手,叮嘱着,

    “只是那退亲之事,切不可再起起了。你只管听官家的吩咐,做你的权大理寺卿,把这桩铜镜案好好结了才是。”(未完待续。。)

116 京城租妾

    “……老大人的话,云记住了。”

    楼云拱手而笑。

    新任参知政事谢深甫如今年上七十,银发如雪。

    他坐在马上,双目精光内蓄,看起来再活十年也不是问题。而他含笑下马,昂首回府的样子,半点也不像他五年前告老隐居时,向官家上奏的“病体支离”。

    谢府门子们恭迎老大人回府,楼云重新上马,暗自沉思着他刚才说的话,摇了摇头。

    谢老大人和官家一样,也是以为他退亲是为了避嫌。

    他暂领了大理寺丞的职务,在马背上想着大理寺的案子,还有顺昌县主两位涉案的兄弟。

    自有楼叶替他牵马,楼春几名家将相随,从谢府所在的丰禾坊缓蹄而过。

    楼叶在鸭筑山驻马寺里大意被擒,所以没有被他直接踢到泉州水师里去历练。而是把他留在身边当了大半年的长随兼骑仆、门子之类。

    反正就是专门让他应付并不擅长的迎来送往。

    只不过,身在京城,楼云当然不能完全指望楼叶来替他得罪人,所以楼春那讨喜的娃娃脸也一并留了下来。

    此时,楼春远远望着前面的酒楼幌子,在马上斜了身。

    他悄悄在楼云耳边说着话,小心掩盖着喜色,道:

    “大人,小人已经去打听了。昨天周大人请大人饮酒的熙春楼里,那位说书的小娘子她姓史,小名叫惠英。”

    “……”

    楼云回过神。无语地回望着他,“你没事打听这个干什么?你看上了?看上了也忍着。我现在没办法帮你去提亲。”

    “……”

    家将们忍笑的声音响起,楼春觉得很委屈。

    楼云回到京城。就被官家授了权大理寺丞的官职。

    因为原来的大理寺丞刘大老人气喘发作,没办法审理宗亲赵郡王的铜镜案。

    为了不得罪太后和宗室,这个职位人人避之不及,就连楼云也犯了难。

    他被授了官做铜镜案主审,顺昌县主家的两个兄弟却因为此案被押在大理寺监牢里。

    按大宋律,他是应该要回避的。

    所以他就试探着向宗正司赵宗正,提起了解除他和顺昌县主婚事的意思。

    楼春知道。大人暗中也向顺昌县主的父亲开国男赵爵爷递了消息,答应一力保全他的两个儿子。

    还答应,等他回泉州府。就在府学里挑选品貌双全的富家举子,为顺昌县主安排婚配。

    楼府送过去的彩礼也不用还了,就当是县主将来的嫁妆。

    赵爵爷那边,简直是喜从天降。

    儿子有救女儿也不愁嫁。就算舍不得楼云这个金龟婿。也忙不及地答应了。

    反正楼府退亲的理由也是光明正大,叫女儿没脸的不会是退亲的楼府,而是那两个至今还在牢里没出来的哥哥。

    没料到,今天一进宫,楼春和家将们在天启门外等着楼云时候,就听到宫里传出了消息。

    官家在垂拱殿中召见楼云时,就切切劝慰,让他完全不用退亲来避嫌疑。

    ——官家错了。

    楼春摇着头。他不是官家,所以他清楚楼云这退亲的意思八成是来真的。

    因为最近一年多来。他就像是个变了个人。

    否则他何必为楼云去打探昨天那位美貌史娘子?

    自从楼云前年在蕃商大会上起了心,让骏墨出去跟踪了一名女子,到后来确认这女子是顺昌县主,而后顺利订亲,接着他去东海——现在算来都快是两年了。

    这段时间,楼云早没和府里兄弟们一起去逛过妓寨,他也再没有召过官伎们陪宴,府里的绝色夷女更是不用提了。

    官伎们向来是私下唾骂着,酸着顺昌县主是个狐狸精。

    连楼大他们这些兄弟,也以为楼云是为了顺昌县主打算收心娶妻了。

    但楼云从唐坊回来的路上突然又改了性子。

    他不时就召了林行首、乐清儿等人一起听曲儿喝酒,他还经常还把他们兄弟一起叫上桌去,男男女女大家一起赌酒说笑。

    酒后做了什么,大家都是男人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这做亲随的就应该有眼色:

    大人这是新鲜劲过了,对顺昌县主这门亲事不太上心了。

    如今这退亲的口一开,他当然就要重新开始倚红偎翠。就连楼大临去泉州城时,还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好好照顾大人。

    所以昨天宫中画院待诏周大人请楼云在熙春楼里吃酒,他就注意了,楼里那位从城北北瓦子请来讲《隋唐史》小说的史娘子,应该是楼云喜欢的模样。

    “昨天那位史娘子,小人觉得她很像乐清儿姑娘。”

    楼云含蓄地暗示着,

    “乐清儿?”

    想起被他遣回泉州去的官伎乐清儿,楼云更觉得莫明其妙,

    “在船上时我虽然时常召她陪席,但那不是因为她嘴最甜,拍马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