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朝好丈夫-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青辰在鼓楼上冷淡成那样,把月光树林里他们那一段完全当成了没发生,害得他到现在,偶尔都会怀疑在祭场里相遇是不是完全在做梦。

    她的冷淡,可不仅是因为他订了亲就能说通的。

    她不中意他楼云。

    然而他越是想知道,就越不会开口去问王世强。

    他只是笑道:“王纲首在唐坊里见到陈文昌和季坊主相处了几日,便知道他的性情了?在高丽呆了半年,王纲首原来也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

    王世强果然笑而不语。

    在唐坊那几日,他要不是看到季青辰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他却没空多去看几眼陈文昌。

    没料到,这一看就看出了叫他意外的端倪。

    “文昌公子虽然不往官场和商场上走,他的性子其实与百年兄倒是相似。”

    自从听了骏墨传来的消息,说起了这几月陈文昌在唐坊的事情,楼云大约也明白王世强话里的意思。他微微笑着,

    “陈纲首越是要逼着他去多向唐坊要嫁妆,他越是要护着季坊主。江浙海商和陈家越是要联合在一起抢河道,他就越不肯叫季坊主吃亏,反倒挡在前面摇头不肯答应。看起来当然是一心为了季坊主,但他毕竟姓陈……”

    事有反常,必为妖。

    他楼云和季青辰单独相处,都比他陈文昌多几天吧?

    他这边还纠结着退亲的事,韩参政府的事,他看着赵秉林年老体弱的样子都有些不忍心,凭什么陈文昌就这样把叔叔、陈家祖宗都丢到墙外面,?

    他就这样干脆跳出充情深。他就这样干脆把季青辰保护得滴水不漏了?

    陈洪可是他的亲堂叔。

    这十年,陈家二房因为唐坊山寨货而家道中落,陈文昌家全靠着陈洪暗中支撑。才保住以前的体面。

    “……由之兄难道不知道?文昌公子在泉州城时,他家里越是人人觉得他要经商,他就越不愿意经商。泉州城的人都以为他要考进士才好,他就偏偏不肯从了众人之愿……”

    王世强的脸色不变,便也毫不讳言,

    “他是二房里受宠的嫡次子,我是不知道他这古怪性情是怎么来的。但我的性情却是和他一样。谁叫我不做什么。我就一定要把那事办成办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这本事!谁叫我一定要做什么。我就偏偏不肯去做。宁可我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做了,也不叫别人如意。”

    “……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百年兄倒是不愧这个明字了……”

    楼云素知王世强胸中有才。如今听得他这样说。倒也觉得他坦然,他楼云虽然远比他稳重成熟可靠是个好男人,但也不敢说自己没几个臭毛病。

    他只觉得,可惜了楼鸾佩的知人之智。

    这几日在京城相见时,她也暗示他楼云,想求他帮着王世强谋一个户部从六品郎官的官位。如果实在只能留在工部的话,谋个同样从六品的军器副监的职位也行。

    但河道官,却是万万不可。

    他能猜到楼鸾佩的心思。

    王世强是海商。可不是内河船帮老大,他能花上五六年时间打通西河道。就算不提那些水力机械了。他用在西河道上那些河道经验,不是从唐坊学来的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当初帮着旧情人季青辰开河建坊,才积累了这些河道上的经验。现在他要真做了都水监河道官,季青辰也要回大宋抢码头,他们岂不是天天都要打交道?

    楼老大人有前后两位正室,生了庶子女的侍妾有两位,没有续租契被打发回家的侍妾有五位。在楼鸾佩眼里,小妾们就是她观察王世强性情的工具而已,要打发随时可以打发。

    楼鸾佩的毛病,就是太不把人当人看。

    但她不会傻到不去防着季青辰。

    “前两年太后七十寿辰上,因为有了山寨货的古玩,王老大人被官家训斥,百年在家中

    也被长辈们好一通埋怨。”

    楼鸾佩说起季青辰,眼中倒是有一丝带笑的意外,然后看着他楼云,露出了平常在亲友

    面前也看不出来的幸灾乐祸,

    “这季氏可不是吃了亏也不还手的。我抢了她的百年,还等着她来找茬呢。好在有你拦在前面,她不和你算清了帐,也不会想起我这个人。虽然那码头确实是不能让的,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样明着抢她的东西……”

    ……

    楼云坐在漕船里,从绍兴府回航,在午后到达了明州城东渡门码头。

    他和王世强之间的交易当然已经谈妥。

    王世强在西园里不如他能说走就走,不过一两天,他已经在明州城外下船。

    他走在市舶司的码头上,正想着要不要先拜访一下市舶司里的纪大公子,不着痕迹打听一下季青辰在明州蕃坊里斗得如何。

    有没有他可以挽回印象的机会?

    然后,他打算再拉上纪大公子直接杀回纪府里去蹭饭,为赵德媛把亲事订下来。

    然而码头上,却早早有纪二公子的小厮如意在等着。

    他带了纪二公子的贴子,请楼云到月湖边的纪府园林叠春居里去赏春。

    “赏春?”

    楼云没好气地睨了如意一眼,“他不会又是聚赌吧?还想被他家老爷子打断腿呢?”

    如意暗自抹汗,陪笑着连忙道:

    “哪里还敢?大人,是前两日,山长在三元阁为公子摆了接风席面,公子看着今天天气晴郎,就撒贴子回请故交旧友来赏春,最多有些赌酒扑卖,绝不敢赌钱的。”

    他家公子就算是赌钱,不也是只和你楼大人赌过?

    “席面摆在哪里?”

    楼云去纪府要见的正主本来就是纪二,顺便纪三、纪四也是目标之一。

    所以他一听如意说纪大公子在衙门里办完公事后也会去游园赏春,马上就抛弃了已经成婚的纪大。

    他当即就上了纪府的湖船。

    而他的船还在东门渡口上时,季青辰就陪着纪府大少夫人赵氏,坐在了叠春居驶出的画舫里,在湖上含笑赏春……(未完待续。。)

141 不期而遇

    船从东门进去,沿水道直接进了日湖。

    因为这东城的日、月双湖,正是本城得以“明”字为名的原因。

    纪府在月湖的园林名唤叠春居,楼云当然早就来过。所以船过了比较小巧的圆型日湖,滑进长形宽大的月湖时,他远远地便看向了南面水岸。

    叠春居坐落在双湖之间的沙洲弯形小岛上,取其两湖春景重叠的意思。

    他一眼便看到了洲南面的杏林溪下,行着几条画舫,便知道是女客。

    “是府里的二婶母回来了在摆家宴?还是大少夫人在请女客?”

    以赵德媛在泉州宗室坊里的风传,凭她的为人处事在纪府应该能过得不错。但这一次他能不能为她订下一门满意的亲事,毕竟还是要看纪府长辈们对她的观感如何。

    尤其是纪府三代所娶的四位宗女,对她观感如何。

    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把握不定的。

    “是大少夫人在请客呢,大人。”

    如意笑嘻嘻地解说着。

    大少夫人当然就是纪大公子的老婆赵德琳。二婶母却是长了一辈,她嫁给在台州做教谕学官的纪二老爷,也是一位县主。

    清明时节,二老爷当然是要带着老婆、孩子从台州赶回来祭祖的。

    “二老爷夫人昨天见着顺昌县主时,还问起楼大人您呢。”

    如意小心地提起了赵德媛,侧着脸在观察楼云的神色。

    纪府里和楼云的交清不浅。当然早就风闻了楼云为了审案要避嫌退亲的事。

    但这回,他又让纪府出面把顺昌县主接到府里暂住,他家公子纪二也摸不清楼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是昨天二老爷夫人跟着二老爷回府。因为她和顺昌县主家向上数第六代,是同一房国公里分出来的,所以就格外亲热一些。

    他家二公子虽然傻,但府里的主母们,还有他如意的老娘——二公子的乳母——可半点不傻。

    所以他如意今天一早来接楼大人时,就得了老娘的话,说是昨天晚上二老爷夫人召她去问了。楼大人是不是有意要给二公子牵线的意思?

    她当然也拿不定,所以特意让他今日小心打探一下楼大人的口风:

    二公子也二十七八岁了,这回在边军里吃了战火。差点回不来,叫亲娘搂着哭了一场他也愿意娶亲了。顺昌县主是正七品的封,他现在新得了寿威军团练副使也有从六品,虽然不及楼云的四品绯红官袍。和赵德媛也正好配得上。

    至于赵德媛的品貌。在二婶母看来,配二公子是绰绰有余了。

    乳母老娘也只怕她看不上二公子,二公子的脸是俊,但毕竟是刚经了战火有些显苍桑了。顺昌县主却只有二十岁。

    万一她不爱大叔爱小生,二公子叫老三、老四那两位鲜嫩小生给比下去,岂不叫人尴尬。

    如果能有楼大人为二公子从中说和,那当然就不一样了。

    “大人,我家二公子。一直想着大人的亲事什么时候办呢……”

    如意的话刚说到这里,便接了楼云似笑非笑的一瞥。直透到了他的心里。

    如意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楼云却是心里有了数。

    少夫人赵德琳是晚辈,不好出头来问,但纪府的二婶母他楼云是早就见过的,他也打听清楚,她和赵德媛家算是近支的宗室。

    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

    反正她娘家那一房的侄女儿,纪二一个也没有看上。

    “大人,席面就在那边白鹤洲上,马上就要到了……”

    如意自忖要在楼云嘴里打探消息,他家公子都未必办得到,更何况是他?

    他不敢再问,老实指点着纪二请客摆席的地方。

    两湖间湖道狭窄,岸边绿叶深浅浓淡,伸到了湖面上层层连枝,天水皆是深碧一色。

    楼云的船与那几条画舫就要相遇而过,隔着三四米宽的水面,舱中女客的衣香鬓影历历在目,楼云便准备回到舱中,回避女客。

    然而,他却在不经意间在画舫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

    她伴着赵氏坐在了前舱里。

    他顿时定住了眼。

    杏花溪口,落花浮水,淡色纱帘在绿漆雕窗内拢起,迎进绵绵带香的春风。

    隔着冰花窗格子,季青辰淡抹胭脂,轻点双唇,乌亮发髻间两支红宝石金钗子,配上一身银红纱条裙子罩灰绢折枝花背子,华丽不失清新。

    她正一边和赵氏说话,一边转头看着碧绿湖面飘飞的浅黄落花。

    光天化日,她便也理所当然地看到船头站着的楼云。

    因为要赶到纪府做客,他在漕船上是梳洗过的,此时他漆眸红唇,腰系玉挎带,黑漆弯脚幞帽配着一身大红色的笼纱遥郏谏钋陈滩溆缍荆媸呛靡桓庇衩嬷齑降哪Q�

    单是他这个人,就把湖面上层层叠翠的春景占去了一大半。

    “……”

    诧异之后,她使绢子擦擦眼,忍着了把绢子丢湖水里去晦气的冲动,面无表情转开了头,继续和赵氏说笑着。

    今日出门流年不利,才撞到这样让眼睛生疮的对头。

    “……”

    楼云暗恨自己眼神太好,看着她在画舫里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让他想自我安慰她没看到他都不太可能。

    隔窗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唇角的勾起没有变,但眼里的笑容消失得太明显。、

    他心里刚跃起来的一腔意外心喜,顿时被泼了一盆瓦凉瓦凉的冰水。

    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他得罪她。似乎是得罪得太狠了?

    他能指望王世强那悔过婚的小子,过几天回来摆席就能把她给劝说得回心转意?

    这不是做梦吗?

    他得自己想办法……

    至于季青辰挑了三年,又挑了个不经商不做官却和王世强性情一样古怪的陈文昌。这样的事情,他已经麻木了……

    画舫中,季青辰也正与赵德琳在画舫里说话。

    说的自然也是陈家的事情。

    前两天明州城最热闹的春宴,当然就是陈家的晓园。

    晓园传得人人皆知的事情,则是她季青辰和未来堂叔陈洪闹翻了。

    她安静地听着赵德琳在劝慰于她。

    “你也别伤心,哪家里说亲不是这样?有父母在的时候,父母和媒人去为咱们出头。争彩礼、争嫁妆里带去的田地屋子。至于争迎亲的马、轿和仆役,争婚宴上的酒水摆场,这哪一件又是小事?这就是进门的脸面。断不能叫咱们受了委屈。就是坐月子的时候有亲娘自然都不一样。可怜父母不在身边的。什么事就只能咱们自己作主。”

    赵德琳为人自然谨慎,吐的虽是她出嫁后受的委屈,说的是却她季青辰的事情,

    “你不是和陈家还没有订亲?正是这个时候才能看两家的为人呢。换贴子说嫁妆时。婆家里多要一份田地。多要几间铺子带过来,这都是常有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客气,直管叫他们把聘礼摆出来看。谁也不是高攀了谁!你只小心别和将来的夫婿把话说僵了……”

    季青辰也不想提前天在陈家晓园里,她和陈洪不欢而散的烦恼。

    反倒笑着说些赵德琳喜欢听的事情。

    她在明州城蕃坊的事,多亏了赵氏出面,得了她丈夫纪大公子的帮助。

    那日在明州市舶司衙门,纪大公子要是公事公办,他完全也可以不理会蕃坊里的事情。

    就让蕃长说了算就是。

    毕竟她季青辰就算是有中土血脉,但户籍仍然是蕃商。

    因为是老婆身边的陪嫁婆子引来。所以纪大公子毕竟还是在蕃长面前说了,她就算是蕃商,那也是宋人血脉,站在衙门大堂上的模样谁敢说她不是个宋人女子?

    她既然来哭诉,衙门不好不理会。

    另外,季氏货栈里的货物进量一直是蕃坊里的数一数二的,以前是他们栈里没人出来争蕃长,但现在她弟弟要占两个码头为自己栈里卸货,这也是理所当然。

    ——哭一场就得到名头,可去抢上两个码头,她恨不得再哭几场才好。

    所以她当晚就取了李秋兰最好的三件织品,再次去求见赵氏,感谢她的出手相助。

    至于劳四娘,她当然自有门路备厚礼去感谢打点明州市舶司衙门上下。还有主持公道的纪大公子。

    纪大公子收了礼,只要一看里面一匣匣海珠、金花,难道不给老婆还敢给外头的相好?

    但陈家晓园里,陈洪这边这样急不可待,却有些叫她意外。

    当时她还在梅花台刚落了脚,备着三天的春宴,季辰虎那边的消息就传了来。

    但他就算吃了蕃人的围攻,带着坊民退到了舟山岛普陀港,但陈洪居然就以为她孤力无援,只能任将来的夫家作主了?

    居然马上来寻她催促成亲,添补嫁妆?

    果然福建海商在这东海上,是新来乍到……

    要不是陈文昌听到消息,丢下外面的宾客赶到梅花台把陈洪劝走了,那天她和陈洪可就不仅是吵上两句,而是为了嫁妆的事翻脸成仇了。

    她也忍够了。

    她和王世强说亲时,都没有在嫁妆上受过这样的气。

    当初,到底是一起开河建坊时互相知道了根底,说起聘礼嫁妆,四明王家是不用指望的,王世强的私产在她心里却自然有笔帐。

    所以他出什么聘礼,她带什么嫁妆,平常偶尔说上三四句,各自就心知肚明互有默契了。基本就是她季青辰说了算。

    他唯一格外拿出来准备的,就是那边摔碎了的龙凤镯子了。

    哪里需要和陈家这样,计较来计较去?

    而她上辈子是没有男朋友,没结过婚的。

    她也就没有机会,在结婚前和男朋友的父母长辈争论过房子写在谁的名下这类的事。

    现在想起来,陈文昌不经商不做官,不去汲汲营营,这都是好事。但他在陈家毕竟是受溺爱的二房嫡次子——父母恩重,叔叔也一直关照他。

    他夹在中间实在比王世强为难多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陈文昌送她回季园时,那一路花艳水青,妈妈们和小蕊娘都避开在舱外说话。舱里只有他与她,却是沉默相对。

    她知道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但他自己做不了主。

    而她却没有仅仅为了嫁给他,就把唐坊整个都搭给陈家的道理。

    陈洪要她把楚扬河道上十三座码头全交给陈家来修建经营,让陈家以她捐修水利的名义去拨了这个头筹。她岂能答应?

    最可恨楼云此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把那张学礼张书吏召去了绍兴,让陈家和她之间少了一个转圜劝说的人物。

    他不是故意是什么?

    他以为请了王世强出面,她就能让他称心如意,把这十三座码头拱手让人了?

    做梦!(未完待续。。)

142 鹤立鸡群

    她当然不会在赵德琳面前去多说这些。

    这位大少夫人如今也有烦恼,不外也就是二公子纪夏炎,如今总算有个能匹配他的宗女了。

    赵德琳果然埋怨了起来,埋怨的人却是楼云。

    “这是怎么回事呢?由之他难道还攀不到更好的人家,娶不到千金小姐?他难道不知道退亲对德媛家更好一些,他怎么就压着不理睬呢?”

    虽然很想和赵德琳一起痛骂楼云,但今天受邀请来赏春后,季青辰已经从赵氏嘴里小心地觉察出了纪家和楼云的熟稔。

    赵德琳既然能在她面前,“由之、由之”地称呼楼云这样的外男,当然是因为纪府兄弟和楼云交情不浅。

    所以,她也就明白了胡府刘氏传来消息,说她去接顺昌县主时慢了一脚,被纪府抢走。

    刘氏也认定,这必定是楼云的意思。

    “……许是因为楼大人是读书人,讲究这些礼节规矩?”

    所以她耳朵听着赵氏的埋怨,嘴里自然还要说楼云的好话。

    毕竟,赵德琳听说了她弟弟季辰虎败走的事情,还发了贴到季园,让她过来赏春。

    这是让她来散心的好意。

    “我刚才看着顺昌县主的模样,真是贤淑温美。”

    她笑语着。

    赵德媛也在后舱里和纪家的二婶子说话,她们是互相照面打过照呼的。

    对桃花渡里相遇之事,她们都是略过不提。

    她虽然察觉出了纪府对赵德媛有些格外的热情。本以为是看在楼云面上,然而刚刚从赵德琳的埋怨中,她隐约意识到:

    赵德琳是巴不得这样送上门来的县主。能和二叔子匹配。

    如果二叔子不行,三叔子或是四叔子有一个说成了亲事,她在婆婆面前也不会见天看不到一个笑脸了。

    ——楼云难道也是这样的打算?

    “楼大人这样进士出身的官人,当然不会见过顺昌县主的容貌。但想来,他在泉州城也是久闻县主的贤名。打听了她在宗室里的教养。这才会上门求亲的。虽然听说县主的父亲曾经上京城去要退亲,他压着不答应,却也是理当如此。”

    这几天赵秉林上京城去退亲的事情。当然已经传到明州城来了,听得她夸赞赵德媛,顺便也暗示一下楼云对宗室的尊重。赵氏果然笑了起来,反倒嗔道:

    “罢了。青娘你的性子就是平常不显出厉害,倒叫人以为你软和。这虽然是做人好品性,但你初来乍到的。自然就叫人以为你好欺负。偏偏你又知恩。你的官品是楼大人封的,他现在半点不肯关照你,你还要为他说好话?我也不来你面前说这些话。免得叫我扫兴。”

    季青辰见她嗔怪,更是掩唇而笑。

    经了两回相见,她已经摸到了赵德琳的性情。

    除了纪家的人,外人如果得她骂上两句,怪上两句,就表示这人已经得了她的欢心。

    比如现在被骂的楼云。还有她季青辰。

    果然,赵德琳又把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劝道:

    “你千万别多想,出了这样的事,文昌公子送你回季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才是对的呢。议亲现下讲的是姻亲情份,将来讲的是夫妻情份。他没开口,你可千万别和他说这些。但凡把这些利害一摊开来议论,人也尴尬了,事也尴尬了。否则要保媒的、说亲的这些人干什么用的呢——”

    赵德琳埋怨着楼云,也把这件事上怪上了,

    “由之不是答应过保媒?结果听说他在绍兴府那边不知为了什么事情大发雷霆,赶着要他们马上去见他。他哪里就这样急?”

    这话是说到季青辰的心坎里去了,又见赵德琳道:

    “听春枝说,他留下的那张书吏是个老年持重的人,他如果在,断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春枝,当然就是纪大公子纪春枝了。

    季青辰此时回想起那位不时给她拆台的张孔目,不由得也觉得,此老在这大半年里, 在她和陈洪之间调和,果然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

    “楼大人,好快的脚步。”

    纪春枝从衙门晨赶回来参加春宴,正追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