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朝好丈夫-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要是最后没嫁给王世强,那就不可能嫁给和王世强一样的陈文昌。再说,她要是真的喜欢陈文昌,非他们这样特立独行的人不可——”
他楼云可不是王世强,不是他那样被嫡母压制,别人不哄着他他就坚决不干人事的庶子,他也不是陈文昌,不是他那样被父母宠爱。想怎么样就敢怎么样的嫡次子。
季青辰要是非挑他们这样性情的人不可,他楼云再对她有情。那也只是一场空。
“……公子,开席了。”
楼云的话骏墨当然驳不了,他只能小声提醒。
楼云便也起了身,和纪大公子并明州城的世家官宦寒喧,一起在白鹤亭里的头席上落坐吃春宴。
这一席陪坐的是纪大公子,纪二却坐到了次席上陪客。
楼云喝着酒,心里想到的更是深了一层:
他要是以为陈文昌不在,他就可以冒然见陈洪,答应他解了两家的亲事。然后他再自己得了机会去向季青辰表露旧情——那可就错了
季青辰当然会认定一切都是他暗中操纵。
不提别的事情,单是眼前这大理寺案子里的过堂,他都别想请到季青辰了。
他楼云和她说亲就更不用提了。
所以,他就含笑告罪,起身更衣,转头就抓着了同样离席更衣纪老二。
楼云把他拖到了亭子外面,暗地里威胁道:
“我要换地方,你以前住的拙萍院让给我,你去住我的踏雪斋。”
拙萍院离画舫停靠的杏水溪口很近,他可以找到机会,先和季青辰把话说清楚。
他在见陈洪之前,就要提醒她一声,要防着陈洪不肯结亲。
这样一来,他就能一举挽回所有的坏印象。
他在鼓楼上的承诺当然是算数的。
他也需要和她多说几句话,试探看看她到底对那陈文昌是什么样的心思。
王世强在西园里不是还得意洋洋,过两天要在沧浪园里提醒她——她再是不愿意做平妻,
她喜欢的还不是他王世强这样卓然不群的人物……
这样不要脸,他楼云当然也要把王世强给卖了,免得她过两天太尴尬不是?
所以,他在叠春居里换屋子!
纪二被他拖着逼胁,瞠目不知所已。
他呆看着楼云,半晌才脸红地小声道:“你知道了……?”
“……”
楼云被他的羞涩恶心得不行。
他在纪府里向来是常客。不提他当初从明州港出使高丽前,在纪府就住过两个月。就算
是往年他在四明书院时,也年年参加了纪府的赏春宴。
他来这里,住都是踏雪斋。
过来时,他一路上还特意问过了如意,他住的还是老地方。
但那里离画舫停靠的杏水溪口太远,他也不好去打听季青辰现在住的地方。
至于纪二纪夏炎一脸的羞涩,楼云完全不明所以,但他脸上半点不露,只是看着他,淡淡问着,“喔?我知道什么了——”(未完待续。。)
145 文昌书信
“……我把顺昌县主安排在了抱朴阁,是离你的踏雪斋挺远的地方。”
纪二忸怩着,没敢继续说。
楼云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小子住的拙萍居当然离顺昌县主的抱朴阁最近。
两处只隔着一座小小的竹林子。
楼云心里啼笑皆非,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板着脸瞪住他。
纪二小心看向楼云,带着丧气之色,嗫嚅道:
“对不住,我马上就给你换屋子——我可不是见色起意!我就是以为——”
“以为什么?”
在楼云的逼问下,纪二哭丧着那张晒红晒黑不怎么英俊的脸,道:
“我以为你让我嫂子去接县主,是想和我牵线说亲呢。几月前你和我写信,不是说你这门亲事也许是订错了人?你既然订错了人,自然是你的错,县主她何其无辜……”
“……”
楼云很想劈面骂他一句见色忘友。
赵德媛才住进纪府两三天。
他纪二最多就是那天跟着大嫂子接她回纪府,所以见过一面而已。居然就变成“自然是你的错,县主何其无辜了?
就算是他的错,但他纪二的兄弟情到哪里去了?
他就对赵德媛这样死心踏地了?
他以前相亲的那些宗女,难道都丑到让他如此迫不及待的地步了?
楼云的脑子飞快转动。
现在让赵德媛和纪二顺利订亲当然是第一要事。
他现在不论干什么,都不如赵德媛另外订亲。更能在季青辰面前扭转印象。
然而,纪府里真正能决定这件事的其实是纪家四兄弟的老娘,赵德琳的婆婆。
鉴于他自己其实是没见过赵德媛的。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得了未来婆婆的欢心,所以楼云决定暂时不去操这个闲心,。
反正赏春还有三天。
看纪二这样子,赵德媛应该是位美人。
她又是宗室县主,按说是最适合嫁到纪府的人了。
他单刀直入,道:
“我看中的女子也在你们家的女客里。我并不会失礼,我只是有一两句话想私下和她说。”
纪二先是不解。后是震惊,最后是一脸大喜,知道他果然是要和赵德媛退亲。他猛拍着他自己的胸脯,道:
“包在我身上,你说,是谁?”
然后马上就省悟了过来。“你要换到我那屋子。是因为那里离杏水溪近一些。看到画舫回港时,你去找机会和她说话?”
他坏水直冒,立时就开始出鬼主意,“那里也不方便说话,咱们改行程,明天让我嫂子不去游溪了……”
楼云心中欣慰,觉得这兄弟没有白交,然而他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夏炎又急道:
“我娘要是问起你这件亲事时,你千万要替我替县主说好话。我知道我娘。她和我大嫂子可不一样,她要喜欢一个人可太难了,我娘现在对县主不冷不热的……”
“……”
楼云何尝不知道他老娘最不容易讨好,没好气地啐他,
“原来你这挑剔的毛病就是跟着老夫人学来的?刚才如意那小子还一直替你操心,觉得你对这事不冷不热的,傻得让他娘都着急呢——”
结果,人家可是屋子都换好了,就等着住得离赵德媛近一些,好献殷勤。
比他楼云的手脚快多了。
纪二正为楼云出谋划策,顾不上吃席,然而天色渐晚,叠春居掌起灯后,两边男女客自然要回屋歇息一会,晚上再看水上百戏。
纪大公子就回屋子里等着了他的老婆赵德琳。
面对赵德琳期待的眼光,纪春枝苦笑着摇着头,道:
“由之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哪里能叫人套出话来?而且他和顺昌县主这亲事不是还关系着京城里的事?”
赵德琳当然知道信郡王那一系逼着要赵秉林退亲的事,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说退亲对赵德媛有好处。
她撇嘴看着丈夫,也不叫他给她梳头了,只在妆镜子里瞪着他道:
“由之是要升官为官家谋事的。赵秉林家可不是。他何必拉上他们一家遭这个罪?”
“看你说的。”
闺房里的丫头使女们早就退得了没影子,纪大公子站在老婆身后,爱不释手抚着她的黑亮长发,弯腰在她耳边一吻,
“赵秉林家那也是宗亲,他家这个县主之位,不还是官家的推恩吗?就比如你带到我衙门来的季坊主,你是看在她的官位是由之保举的情份,我却是知道由之京城里的案子正需要她。咱们夫妻这不都是替官家尽忠谋事吗?好歹我也是你们赵家的女婿……”
赵德琳也笑了起来。
“我是看着她一个人带着弟弟可怜,人也知礼。知道先来见了我,再求着引见你。外头新来的蛮夷女人哪里有这样的心细?你也见过她,你看她是不是个夷人样子?”
“我就在衙门堂上见了她一回,高矮胖瘦都没看清,我怎么就知道这些了?”
因为明州蕃坊的旧新罗遗族里也有女蕃首,所以纪大公子久经考验,深知此时应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老婆高兴,
“更何况,我们纪家的人娶的都是宗室,除了我老婆,我老娘,我两个婶子,其他的女人哪里又懂什么是礼数?除了你们,全大宋的女人不都是夷人了?”
赵德琳被他捧得笑颜逐开,站起来为他宽了官袍,取了幞帽。
她推着他坐下替他揉肩,体贴地把楼云要不要退亲,你老娘天天看我不顺眼这样的事暂时摆在了一边。
“今日是老二做主人,让他自己忙去。我也陪夫人歇一歇。”
两个人手拉手,走到内间云榻上去甜甜蜜蜜地说一会儿话。
他们所居的枝暖阁,前头帘外灯光明亮。
正厅堂里悬着纪大公子亲写的东坡诗句。“一树春风有两股,南枝向暖北枝寒”。赵德琳的亲信管家娘子们正安排戏酒,贴身养娘们则忙着准备两人的大衣裳,备着晚上看百戏。
而被赵德琳安排在附近万蕊园的季青辰,她也正坐在湘妃竹榻上,借着劳四娘手上的烛光看一封陈家刚刚送来的信。
陈文昌离去前,差人送来的书信。
看完后。她心里一块石头便也落了地,眼中的笑意浮了起来。
“大娘子。这……”
陪着她的劳四娘,也接了信看了一回。完全不明白她有什么好高兴的,“文昌公子他
要回泉州一趟……”
他就这样把你甩在明州,自己回去了?
“他不回去和父母商量好,他能和我说什么?”
季青辰取了几上的热茶。吃了两口后身心舒畅。笑叹着摇了摇头,
“他和咱们不一样。四娘你,招婿的事是你自己拿主意,连我你都只要打声招呼就好。
我的婚事也是自己作主,二郎、三郎并不会说什么。但他是晚辈,家里的聘礼都是他父母、叔叔拿出来的体已。他心里再明白陈洪是趁着三郎败走的时候故意为难我,他也不可能老是和叔叔对着干。”
“话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大娘子,文昌公子以往能顶住他叔叔。那是因为他叔叔确实还有求于大娘子,有求于唐坊。但现在……”
劳四娘毕竟是老于世故的中年妇人,和骏墨那样的十三四岁嫩小子大不一样。
她可不会觉得,陈文昌能这样有担当全是他够男人外加够深情。
她深知这说亲之事,如果想不伤和气,说到底还是看两户姻亲人家的家势是否相当,是不是谁也压不住谁。
否则,凭什么以往陈文昌都能说服陈洪,这一回他就非要回去先说服父母不可?
说到底,是唐坊这边正处于劣势。
“大娘子,三郎现在避在普陀港,文昌公子就算是回去说服了父母添换了聘礼,那也只解决了眼下的麻烦,从订亲到成亲,这中间的事儿还长着呢。”
陈洪随时都可以找到机会,跳出再要抢夺西河道上的码头。
“我看陈洪……未必就是想订这门亲事了。”
季青辰淡然一笑,和楼云说出了一样的话,却把劳四娘吓了一跳。
她连忙问道:“大娘子的意思是……”
“我听说,他膝下只有一个庶子,这儿子虽然聪明俊俏最得他宠爱,却是个极古怪的性
情。我那年去蕃商大会时,就在泉我州城听说过那孩子闹着要出家的笑话……”
她沉思着,指尖夹着茶盖一下接一下地抚着茶面上浓浓的雾色,
“我要是陈洪,无论如何都是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业的。他和陈家的二房关系极好。
陈文昌的哥哥并不出色,陈文昌不仅是举人,自己又是要开书院的。我要是陈洪,这陈文昌岂不就是天上掉下来帮自己儿子的人?”
“大娘子的意思我明白,他是担心大娘子和文昌公子成婚后,这家里的产业就算文昌
公子不争,大娘子却是绝不会不争的。”
万蕊园的内房外,悬着花枝铜烛,地下铺着的雕花白蜡砖沿墙角到了铺到了院子口。
砖墙边摆放着小泥盆子种满的七色太阳花,花儿小巧可爱,颜色明艳。
季蕊娘这回也跟来了,正和李秋兰一起在外面看花看得开心。
劳四娘心知,陈洪需要陈文昌这样有身份的举人支持他庶子的家主之位,既可以让陈文昌在族里挂职,又不用担心陈文昌突然不开书院了回头来抢家主。
但陈文昌要娶了季青辰,陈洪可就不敢用他了。
季青辰是唐坊坊主,也就是季家家主。
嫁给陈文昌之后,她要起了心从陈洪庶子手上争家产,当然是太容易。(未完待续。。)
146 求亲者众
“按说,将来的事,我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起这个心……”
季青辰吃着茶,说得淡然。
开书院难道不花钱?在南洋做生意难道不会亏本?
万一她手上周转不过来,看着陈家八大纲首之首的庞大家业,看着陈洪那个容易欺负的庶子,她说不定就动心了。
她会不会和楼云欺负她一样,去欺负那孩子,她还真没有这个把握。
“陈纲首要是一开始就不愿意让陈文昌娶坊主,他怎么不早些换个陈家子弟去唐坊求亲?”
劳四娘深思着。他前日在梅花台如此为难,分明是不顾两家的脸面了。
这门亲事,陈洪果然在犹豫。
“他能换什么人?”
季青辰抿唇笑了起来,“他也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有过婚约的是什么人。”
劳四娘微怔,这才反应了过来。
王世强这样的能人在前,求亲的陈家子弟入不了季青辰的眼,陈家只怕连唐坊的门都进不去。
“你等着看吧,陈文昌不在这里这段日子……”
她指了指案几上的信,“你看文昌公子不是也心知肚明?这么短一封信,不过是两个意思。其一,他要回泉州一趟马上就归,让我不用担心婚事。其次,让我暂且不要见他叔叔?”
“……”
劳四娘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劝慰。
好在季青辰也不需要她劝慰,她只是笑着站起。唤着蕊娘、秋兰等人进来帮她换衣梳妆,准备去白鹤亭里看百戏。
万蕊园顾名思义,就是百花盛开的园子里的一处雅舍。
坐在妆镜前。季青辰抬眼就能看到镜后的半月窗,拆了窗板,只留下支离的青黄竹框,还有框上望出去满园子的花影。
斜照的白月光下,似乎都听得到夜来香花瓣悄绽的声音。
因为陈文昌的信,她梳妆时自然还是心情愉悦,倒有闲心劝着劳四娘。
“你不用费心。陈洪不愿意陈文昌娶我了。但他也绝不愿意我嫁给陈家之外的人家去。你看着吧,他要再来找我,就是要替他别的子侄说亲了。”
“什么?”
李秋兰诧异地掩嘴噫声。她向来是不理外面的事情的,但这亲事变成这样,也太叫她这样心思单纯的人吃惊。
反倒是小蕊娘听在耳朵里,一张小脸马上就不高兴了起来。要不是季妈妈、瓦娘子等人都不在。她的脸色都能和季妈妈一样幽幽深深了。
“啊约,你别的都学着,但这叫人猜不透的脸色可千万别学着季妈妈。我看你瓦妈妈都害怕季妈妈这脸色呢……”
季青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叫小蕊娘羞红了面。
她梳好了盘云发髻,换了一身夜晚坐席的带袖春衫银红背子,里面是一袭交襟连衣红绫子长裙,发髻里横插了中午用过的两支红宝石金雀头钗。
“备给张孔目的礼,已经送去了?”
出了万蕊园。众女的裙边早已沾了一路的花香残瓣。
她嘴上问着,脚步不停地上了园外的石板桥。过了溪水向白鹤亭走去,劳四娘连忙应了。
“大娘子放心,晚席前就送去了。附了大娘子亲笔贴子,谢过他这几月为大娘子亲事周旋。”
劳四娘虽然没看到张孔目这大半年是怎么替大娘子保媒的,但只要看他才两天不在,陈洪就跳出来闹事,她也明白大娘子送礼的原因是什么了。
本来,大娘子也是不喜欢这位老书吏的。
“大娘子,张大人现在也跟着楼大人落脚在东渡门驿馆里,只是楼大人他到了纪府里吃席,这几天应该一直在了……”
正听到这里,季青辰突然停住了脚步。
溪水上游那一面,走出来的几支通红火把,前面并两只纪府引路灯笼。
她看到火光中簇拥的一位熟悉人影。
夜风中,他还是那身鲜亮大红的卷云山鸷纹遥郏皇茄涞陌子翊饬耍砼墼诜缰衅舻烂派⑾伞�
他头上的幞帽摘去,换成了束发结的两股金线红锦宽发带,带尾坠着两个白玉环。
她记得,那边的别居是踏雪斋,没料到是楼云住着了。
他的脚步似乎是猛然一顿,也向她这边看了过来。
叮的一声轻响,隔着夜风溪水,她听到了他发带玉环的轻脆撞击声。
她隔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弯袖曲膝向楼云远远施了一礼。
回来后,就已经接到黄七郎从绍兴府暗传来的消息,她也算是想明白。
楼云是不知道这回事的。
他召张学礼去绍兴府,应该是为了打听她季青辰在码头上的盘算,这样才能和王世强商议交换。
他并不是故意给个机会让陈洪跳出来和她捣乱。
“……”
楼云见着季青辰远远施礼的袅娜身影,克制着心喜,他没有走过去和她隔溪说话。
他只是在原地平抬了手,示意她免礼。
旁边的纪二正四处张望着寻找赵德媛的身影,所以压根没注意溪对面那被婆子、丫头们围住的女眷是谁。
反倒是骏墨,他只看到那夜色里的红宝石金钗子闪闪发亮,就怀疑是季坊主。
他早就暗暗提醒了楼云。
此时,他悄眼看着,楼云目送着季青辰施礼离开,他唇边果然绽出来一丝微笑,全身似乎都松懈了下来,和纪二说话时也温和多了。
骏墨也不由得替他松了口气。
按纪二公子的计划,明天不叫女眷们游船,另安排叫来了二十几个瓦子放风筝的好手。让女客们在洲心的水湖边看放风筝。
因为放风筝的手艺人有男有女,他们男客当然不需太避讳。
纪二作为主人,也是要带着管事们到水湖边安排的。
男客们除了钓鱼外。其余的就在湖边的空地上扎了帐子,安排酒席。
他们踢几回皮球,叫女眷们看看,自己也可以放放风筝。
虽然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楼云当然能在这样的安排里,找到机会和季青辰说话,但季青辰愿意不愿意和他说话。这谁又知道?
公子总不能和在山里一样,光天化日追着她不放,非要向她解释吧?
好在刚才楼叶匆匆来报。说是陈文昌果然回了泉州城,他还为了驿馆里的张书吏带了口信过来,说是季坊主送了三匣子海珠的厚礼给他。
礼物里还夹带了亲笔函贴,感谢他这大半年来的保媒辛苦。
按理说。这就是季坊主终于明白。张大人他的一番好心了。
……
白鹤亭并不是只是一间小亭子,而是建在溪水之畔的大廊亭子。
坐在里面,正好可以看溪水上的百戏。
又因为亭子宽大足以摆上二十七八处的席面,所以中间隔了一处十二折玉板屏风,男女客分两头坐着,从廊窗里观看外面的戏子们放烟火、唱杂剧。
楼云官位高,当然坐在第一排。
但他谦逊地谢了,说是没有穿官袍。请了明州城里的老年家主们往前面坐,他倒和纪二混在了一起。
纪二是主人。他大哥表示这几天要歇一歇,陪陪老婆,所以让他带着两个弟弟、府里的管事们在男客里安排周旋。
女客那边虽然是赵德琳主持,平常的摆椅摆桌,也多的是用上小厮们的地方。赵德琳身边的管家娘子们少不了有找上纪二公子的时候。
所以纪二就委屈坐在了廊亭边子上,临着出亭的台阶,方便下人们来寻他。
“县主安排好了?”
楼云正坐在纪二身边,抬眼就看着来禀事的管事娘子。
谁都知道他和赵德媛订了亲,问上一句当然是天经地义,所以并不方便问又极想知道的纪二满眼感激,兴高采烈地认真听了。
那管家娘子道:
“是,大人。县主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东二位。”
顺昌县主是正七品的封号,又是宗亲出身,在女眷里能坐上第一排,也是理所当然了。楼云当然是没兴趣知道赵德媛坐在哪里的,他的眼睛一瞟,远远就能看到临窗的屏风后各色绢绫的女子裙边。
季青辰应该是坐在中间几排。
难道他今天晚上就只能这样傻愣着看烟火,完全找不到机会说话了?
楼云冥思苦想着,反倒是纪二这小子太容易满足,他知道赵德媛坐在了哪一排哪一座,就欢乐地喝起了小酒,他还有闲功夫不看女人看男人,伸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