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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妃命天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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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辛苦,侍候娘娘是奴才的福气!”孙妈妈客气着。
侧王妃知道孙妈妈要什么,便道:“等会香雪回来,叫她称二两银子给妈妈喝酒!”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跟着娘娘可比在囚室强多了!”孙妈妈语无伦次。
侧王妃微微一笑,养条狗不也得要粮么,不过,最好是条忠心的狗。
囚室内,啊!啊!传来阵阵尖叫声,是幽兰和真儿在叫。
当然要叫,不叫就不正常了。
首先,这里阴暗,没有光线,大白天好像晚上似的,得点个火把。
其次,这里很鬼魅,在郡主楼时她们就曾听说过这里的一些传闻,比如这里死了很多人,这里曾经有人见过怪异的东西。
再次,这里还关着一个神经病,一到晚上便嚎个不停,极为恐怖。
幽兰和真儿被孙妈妈甩在院中就走了,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天天看的是它,住的是它,梦里面还是它,都厌了,甚至于不想多看一眼。
院子里空落落的,一个满面皱纹,白发雪白的老太太走了过来,据说她是王妃娘娘在街上捡回来的,当时,她倦宿在街角,都快死了,王妃娘娘心好,便将她捡了回来,她在这儿看院子都有二十来年了,也就是王妃带着云阳进王府的那一年,她不爱说话,以至于有人怀疑她是哑巴,她也不与人交往,通常的时候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一坐就是半天,刚开始还有人和她讲话儿,后来也没有人再理她了,孙妈妈就是这个原因,再也不愿到这儿来,因为虽有两个人,却好像一个人一样。
幽兰和真儿走进院子,喊了半天,老婆子方慢慢地走出来,混浊的眼神里虚虚的,但能看到人的心里去,不过,外表看起来就和想象中的囚室一模一样,眼窝深陷,身材干瘦,脑袋镶到上面就尤如挂了一个棒棒糖,活生生似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具干尸,看着就要做噩梦。
而这囚室,从外表上看,三间极老早的厢房,没有楼阁,那厢房上的红漆披一片挂一片掉一片,白白的石灰如白殿风病人脸上的斑一样从柱子上,门框之上挤破漆皮,抬着眼朝人偷窥着,门往里歪着,好像要倒进去,窗户上挂满了珠网,灰白灰白地,偶尔会随风吹起,囚室不是没有人来,不过是应该打扫一下了,只是幽兰和真儿面面相觑,为什么这个倒霉蛋会是自已。
只是这样的房子怎么能关人,要是人住在里面,一刮大风不就危险了,这是真儿和幽兰的疑问,何况这房间只有三间,太小了,能关什么人。
那婆婆抖抖索索地说了一句:“你们来啦!”魔鬼的声音,从地底下传出来一样,还打着颤。
什么,难道她知道我们要来,幽兰和真儿互相望了一眼,一股子凉意袭入心间,她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老婆婆笑了一笑,以表示友善,不过这个善意的举动马上遭到幽兰和真儿的拒绝。
因为那一望无牙的嘴张得大大的,脸上颧骨突出,眼睛在一瞬间发出一丝光线来,感觉就是一个活着的骷髅要吃人。
天啦!婆婆,您能不笑么,真儿哭泣着脸,幽兰将脸转过去,连眼睛都闭上来了。
老婆婆终于感觉到了自已的不受欢迎,她不满地转过头去,眼睛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脸上毫无表情。
她在前面引着路,来到厢房门前,抖着手将钥匙拿了出来,又抖着手去开那门,孔虽大,可插了半天也没插进去。
幽兰看了看天色,那斜阳正把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不禁吓了一跳,忙上前道:“老婆婆,我们自已开门就可以啦,不麻烦您了!”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将钥匙一把拿了过来,反正她又拿不稳。
锁孔生了锈,想是许多年没关人了,奇怪,侧王妃在时,不是有好多人被关到囚室了吗?
门打开了,一股子霉味扑鼻而来,幽兰忙将鼻子捏了,真儿拍散着面前的蛛丝。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窗口透进来的丝丝光线。
就在真儿和幽兰愣神的时候,老婆婆却走到前面去了,里面黑黑的,想是还有一间房。
只听到嚓地一声响,老太婆那抖动的手竟一下将插在墙上的火把点燃了,火光闪动之处,一条暗红色的门露了出来,真儿上前一看,外面蛛丝牵牵挂挂的,里面这条门的把手竟被磨得非常光滑。
第二十二章 囚室2
老婆婆熟练地上前推门,一股子更大的怪味儿直窜入真儿和幽兰的鼻子,两人都把眉头皱紧了,这囚室是个什么地方,难怪侧王妃出来后便一言不发,光看这门外的就够难受的了。
老婆婆朝里走去,那是一条台阶,石彻的,一直往下面而去,石阶上面有些光滑,不知是走的人多还是地下水气重而长了青苔,反正,幽兰和真儿挺担心那个老婆婆的。
想是多年走习惯了的缘故,老婆婆踏在那石阶上竟非常的稳,有几次抖到石阶边儿上,幽兰和真儿胆战心惊的时候,她又用那罗圈腿给拐了回来,想反,幽兰和真儿只得互相搀扶着,脚底下像打了油似的,滑来滑去,没个实地儿。
老婆婆哼了一声:“走稳些,要摔到老太婆我身上,我可接不住的。”真儿,幽兰浑身一抖,只差点摔下去了,这种颤声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道里可真应景儿。
大约走了几十个台阶,尽头又是一扇小门,这扇门却没上漆,想是年代久远和地下水汽的缘故,门已变黑又重了,老婆婆上前将门尽力地推开,这扇门可没有上锁,推了几次没推动,幽兰和真儿忙上前帮忙,突然幽兰尖叫了一声,原来是碰到了那老婆婆的手,骨头似的干枯,却又冰凉,怪不得她这个表情了。
看着幽兰将手伸回去,老婆婆从喉咙里咕嘟一声,朝地上吐出一口浓痰来,又魏颤颤地伸出手来帮忙。
门的确是很重,在三个人的合力下,准确来说是两个人,终于打开了,里面马上有一股子怪味挟带着湿润将她们瞬间包围了,黑漆漆一团,什么都看不见。
幽兰和真儿愣在那里,不肯进去,老婆婆没作声,只双手撑着火把,从她们旁边走了过去,真儿和幽兰忙跟着,这一刻,那老婆婆突地显得可爱了,因为她手中的那个火把是这里唯一的希望。
走了几步远,火光闪处,一扇诡异的门出现在眼前,老婆婆略站了下,面前又是一面墙壁,上面有个燃了一半的火把,头子上还带着黑黑的余灰,老婆婆将它点燃了。
有了两个火把,这个地牢可就看得远多了,共是两排,中间一条道儿,约走得三四个人,两旁尽是铁制的细门,那牢房分成一间间,尽头处看不清楚,也不知有多少。
老婆婆只往前去,尽头处又点燃了一个火把,这时倒看清楚了,一边大约七八间儿,每间约米把宽,里面尽是些杂草,有的还散落着一两件衣服。
“啊!”幽兰又尖叫了一声儿,把真儿吓得跳了起来,她捂住砰砰跳动的心抱怨道:“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你看看,那是什么?”幽兰将手指朝一间牢房内指去。
真儿忙凝目一看,忙紧紧地拽着幽兰的手,只见牢房内的一件衣服正在慢慢移动着。
幽兰和真儿啊的一声,就要夺路逃走。
“小姑娘!”那老婆婆蓦地出现在眼前:“怕什么,还有你怕的呢,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蛇虫鼠蚁多得很,你们在这里干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慢慢适应吧,我走啦!”只见她白发雪白,眼神怪异,这才是真正的噩梦。
幽兰,真儿往后退一步,一副请走的样子。
老婆婆侧身便往外边去了。
那衣服内果然是老鼠,一会儿,它便探头探脑地从衣服内钻出来,往杂草堆里去了。
两人略松了口气,去开牢门,这才发现,那老婆婆并没将钥匙给她们,她们还发现自已打扫工具的什么都没拿,不得已,两人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地面,恰在这时,夜幕降了,星星疏疏懒懒地挂在天际,两人长舒了一口气,今天不用去那个鬼地方了,连忙蹑手蹑脚地想回郡主楼。
“牢里的火把熄了吗?”还没走几步,那老婆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幽兰,真儿回过头来看,那老婆婆正坐在一棵槐树下,脑袋往下垂着,仿佛睡着了一般,不过那声音的确是从她嘴巴里面发出来的。
“没……没呢!”幽兰老实,真儿推了她一下都不管用。
“去,把火把熄灭了再走!”老婆婆的语调像是在命令,非常的坚决,没有半点商议的口吻。
“去就去!”真儿嘀咕了一声,不满地看了看那老婆婆,又埋怨地看了真儿一眼,都怪她,没她就没这个事儿。
两人又战战兢兢地下到地牢,将后面一个火把先弄灭了,整个地牢便多了一丝幽怨的气息,再将第二个火把弄熄了,两人只感到那无边的黑暗似乎要把她们吞噬,一股子凉气从脚底下噌噌地往上冒,就连真儿那举着火把的手都发起抖来。
“咳!咳!咳!”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又远又近的。
“是你在咳吧?”真儿瞪着眼睛看着火光中的幽兰,虽然平时幽兰不是这个声音,也没怎么咳过,不过,这最好是她。
“没有,是你在咳呢?”幽兰也是同样的心思。
真儿没作声,她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前方,因为她已不敢去看其它的地方了。
幽兰也感觉到了什么,带着哭腔说:“走……吧!”然后僵硬地转过身子,转身子的那一刹那,眼睛是闭着的。
真儿机械似的伸出手来往幽兰衣上一拉:“并排走!”
幽兰站住,真儿抬起千斤重的脚往前一步。
“一,二,一”齐步走。
“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鬼呀!”两声尖叫是同步的,逃跑的脚步也是同步的,空白的脑子也是同步的,挤在门口出不去也是同步的。
二人大汗淋漓地从地牢里挤了出来,站在院中,两脚尤自发抖。
老婆婆已不见了,惨白的月色怪怪地照在地上,树影像怪兽一样在地上张牙舞爪,幽兰眼睛一翻,就要倒下去,真儿忙抵着她。
突地院门前黑影一闪,真儿神经地跳了起来,幽兰也见到了,两人一下子来了力气,拼命地朝郡主楼跑去,这个地方,她们一辈子也不愿意来了。
那个黑影却是个人,待幽兰和真儿跑得没影儿之的,她从角落里闪了出来,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衣服,鬼魅似的站在那里,冷笑了一声,便朝浣纱院走去了。
侧王妃坐在房内,呆呆地坐着,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她在等一个人。
门外黑影一闪,黑衣人走了进来,站在侧王妃旁边的香雪见了,便忙把院门一关,折身返回。
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妈妈,今天就是她一直守在囚室外,看着幽兰和真儿她们离开的。
侧王妃看着面前闪烁不定的灯光,从嘴唇里蹦出几句话:“孙妈妈,那两个丫头有什么反应没?”
孙妈妈喘了口气道:“哼,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都跑回郡主楼去了。”
“这就好!”侧王妃将放在桌上的茶轻轻地呷了一口,脸带微笑:“孙妈妈,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有古怪的?”
“回王妃娘娘!”孙妈妈近前一侧身:“奴婢在那里当差已有十多年了,奴婢记得奴婢去的第二天就发现里面有个面色惨白的****,也不知是谁,疯疯颠颠的,又哭又笑,问别人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关不进去的,只知道王妃娘娘进来的第二年她就在里面了,那个守门的婆子也是那时来的,王妃娘娘对外宣称那是守门的妹妹,两姐妹一个病一个怪,于是把她们接进来,因妹妹病得厉害,便关进了地牢,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关进地牢是做好事么?”侧王妃冷笑了一声,那个地方已成了她的噩梦。
“这也没什么,这种解释倒是合理得很。”孙妈妈补上了一句。
侧王妃没有说话,她淡淡地看着孙妈妈,虽然心里想听得很,那面上还是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渴望。
孙妈妈本来是设了个疑问,想引侧王妃来问,可是侧王妃的表情让她大失所望,不得已,她只得自导自演下去:“直到有一天,守门的老婆婆可能不舒服,以前一直是她送饭给那****吃,可是那一天我代着送了,走到她面前,我还生怕她袭击我,所以我隔得远远的,用棍子将碗抵过去。”
孙妈妈略停了一停,一旁的香雪憋不住了,忙道:“怎么样?”
侧王妃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对孙妈妈说:“怎样?”
孙妈妈道:“您猜怎么的,她那动作竟非常欺文,先将横在脸上的头发理了理,又用衣服将手擦了擦,方才拿过碗去,样子十分温柔,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却不敢近前,那****吃完,便将碗推到一边,自睡了,我小心翼翼地将碗取过来,她突然站起来,我吓得忙退后几步,她却没有前来,只是张了张嘴,呵了几声,嘴张得很大,好像是想说一点什么,那头发虽将脸盖住,但我却实实在在看到了一个情形,这个情形让我现在想起都会做噩梦!”
“是什么?”侧王妃终于开口了。
第二十三章 郡主楼
“是一张没有舌头的嘴!”孙妈妈终于将要说的说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却极度的痛苦,她说:“那是奴婢这一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事了,一个人竟没有舌头,从那以后,奴婢就再也没给她送过饭了,但当时的情形还记得,她那手是白的,脸上露出来的地方也又白又嫩,一点儿都不像是王妃娘娘口中和别人口中流浪的人,而且,那个守院的老婆子每次都将饭往她面前一丢,什么话也不说,且除了送饭之外,从不到里面去,年纪又相差得太远,这哪里像两姐妹,所以奴婢一直心里有个疑问,正好侧王妃娘娘在那儿,奴婢无事,便将它对侧王妃讲了。”
侧王妃娘娘点点头:“我在囚室之后,就想着这件事,那事肯定和那王妃娘娘有关,以前她见到我总是有些害怕,不敢和我争,我也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谁想她并不是那么软弱可欺的人,那天郡主出了事,她那副嘴脸,倒像变了一个人,而且,这么多年来,我想尽办法对付她,她也能随遇而安,所以我总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侧王妃将自已这一向的疑惑尽数说了出来。
香雪在一旁道:“不会吧,我看王妃娘娘对云阳郡主很好呢,好像听说云阳郡主并不是她亲生的,她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哼!本王妃也想对她好,只可惜那丫头不领情儿,何况我有个宝儿,王妃却什么都没有,她肯定要抓住一根救命草,云阳就是顶好的救命草,她是个聪明人,不会连这点都想不到的。”侧王妃冷冷地说。
香雪默然,谁是谁非,就看人有几张嘴,几条心儿,她香雪是分不清的。
孙妈妈站在那里,侧王妃道:“好,就要让那丫头起疑心,自已查去,你只在一旁看着就是,本王妃就要看看那个什么公主是怎么给自已自掘坟墓。”说完脸面便现出森冷的神情,与这个无边的寒夜连在一起,凝成了一股子解不开的寒流向外袭去。
太阳慢慢地从东方升起来了,一大抹的云朵儿被阳光染成了紫霞,鸟在枝头吵闹着,钻进了郡主楼的镂窗小格子,掀开了那轻如薄雾的纱缦。
云阳伸了个懒腰,****过去,睡了个好觉,身上也无大碍了。
海棠趴在桌子上,梅香出去有事去了,秋月早已起来,在院子里洒着水,要打扫院子了,小丫头子们昨天全被侧王妃调走了,没办法,这洒扫院子的活儿也得她这个大丫头子做。
云阳伸腰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海棠,她忙站起身来,恍惚间,被凳子绊得一个趔趄。
云阳见她那睡眼惺忪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愧疚,不过就是个郡主而已,同样是人,自已睡着还得人守夜,她微微一笑:“海棠,你去睡会儿吧!我自已起来就行了。”
海棠被那凳子一绊,倒把睡眠给绊走了,她忙上前来,一面说:“郡主,海棠不累,你要穿什么衣服儿,海棠我给你拿!”说着便去开柜门。
那柜门是红漆镶金的,上有几朵带露珠儿的莲花,海棠将手扣在那柜上的圆环上,回过头来看云阳。
云阳略欠了欠身,将那卍字红锦被子往里一掀,下了床来,沾着绣鞋,就走了过去,这鞋她顺便改进了一下,没根儿的,平时在家就穿的这个,现在叫拖鞋了。
云阳下了床道:“海棠,本郡主的命令你怎么不听,我自已拿就是了,你回去略休息会儿。”
海棠听了这话,便急着道:“祖宗,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儿,可是郡主楼的人不够呢,秋月姐姐还得洒扫庭院儿,你的衣服我不给穿谁穿,待会王妃娘娘来了不又得责罚奴婢们,你看看,昨儿个她们几个人都受罚了,奴婢不是去了厨房,哪里能逃得过。”说完便把柜门打开了,里面红红绿绿的衣服便露了出来。
这柜子也是云阳改良的,里面的衣服都挂着的了,以前是叠起来的。
“哪一件?”海棠又问。
“随便,反正今日不出去!”云阳懒懒地巴在窗户边,看着院中的秋月正在忙碌着。
秋月却不知道,先是拿剪子剪了几盆花儿,又拿起扫帚要扫地,云阳奶妈子坐在一旁看着。
秋月扫了一会儿,脸上便出了汗,略歇了一歇儿,便有人跑上前来道:“秋月姐姐,这哪里是你干的活儿,以后有这种事都叫我就行了。”原来是陈年,他今日正当班,看到秋月这样子于心不忍。
秋月倒乐得有人替她扫,便将手中的扫把往他手中一递,道:“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不扫则已,要扫,这前前后后的,沟沟坎坎的,可得干净,等会儿我检查。”
陈年忙来接扫把,道:“好哇!只要过得了秋月姑娘的眼,怎么做我陈年都心甘情愿。”
可能是陈年接得快些,也可能是秋月递得慢些,两个人的手竟碰到了一起,秋月忙将手缩回,陈年也将手收回,那扫把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秋月又忙去捡,陈年也去捡,两颗头又碰到一起了,秋月脸一下子就红了,将那扫把捡起往陈年手中一塞,转身便走进了屋。
陈年呆呆地看了半天,方才开始扫地。
这一暮被云阳在屋内看了个正着,云阳暗道,这两人莫非有意,这倒是件好事,要不,撮合撮合,云阳不知道,奴婢们没得王妃,王爷的首肯,在王府奴婢要有了这种事,便是天大的罪儿,比如今的小三,非法****厉害多了。
秋月慢慢地走进来,那脸还是红着的,她在进来时便到处看了看,四下里除了那奶妈子之外她还真没发现什么人,云阳躲在纱幕后面,她是看不到的,那奶妈子虽才六十,脑袋却昏聩无比,啥事都弄不清楚,要是她的话秋月倒不怕,就算看出什么端倪,吓一两吓,哄一两哄也就行了。
海棠找了一件灰鼠袄儿出来,再加一件红呢子裙,她一面拿一面说:“早上起来有点子冷,先穿这个将就一下,这个不大光鲜,郡主都不大穿呢!”
云阳走过来,将手张开,任由海棠穿上去,因道:“也是,衣服多了!”一面想着,自已以前长的那样,一直都穿灰,黑色什么的,现在好不容易漂亮了,当然得穿亮一些,显眼嘛!”
秋月的心还砰砰地跳着,根本就没注意她们在做什么,及至听到海棠说那话,便笑道:“你也真是,那里不是有件水红色内衫么,穿进去,在领子上,衣袖子上露那么一点儿,不正衬郡主的皮肤么。”
海棠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忙又窜到柜子前去了。
云阳斜着眼看着她,海棠,你不是连内衫都不给我穿吧,虽说在家里,那也不像个样吧!
海棠因将那件内衫找出来,替云阳穿上,云阳便趿了双拖鞋,拿着一本书,两眼却没看书,只看秋月去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绿衫儿,脸面白白的,旁边配了一对珍珠耳环,头发斜在一边,插了一只小小的梅花簪,倒蛮精致,很会打扮,云阳因开玩笑道:“秋月,你不留意柳少爷如今作什么了吗?”
秋月听了这话,忙将头转过来:“什么,柳少爷在哪里,在哪里?”
云阳笑着:“别这么激动,陈年也不错的嘛!”这句话是试探,看她对他怎么样,要是行,自已这个媒婆就做定了。
“啊!”秋月一惊:“郡主提他作什么?”难不成刚才的事郡主发现了。
云阳将书一掩,把腿往上一翘,一个标准的二郎腿:“没有什么啦!只是觉得他不错,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个老婆,怕是他家里人要着急了,既是我郡主楼的人,我就不得不替他考虑下!”她尽量把这段话说得云淡风轻,好让秋月不生疑自已刚才偷窥过的她和陈年的那一幕,从秋月的表情上看,她似乎很介意。
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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