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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走一步-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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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子见玉蓁蓁将话题转在了他身上,又见风瞿此刻也望着自己,虽然他想不到什么办法。但既然玉蓁蓁敢这样说,她就一定已经想到了解决之法。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配合玉蓁蓁,念及此。他拱起手,对着风瞿恭敬道,“回掌门的话,在玉蓁蓁带回来的衣角碎片上,的确沾染了大片的迷幻草粉。单从衣角这些看来的话,风花飞身上的一定更多。所以那一晚的事情,的确是发生在迷幻草粉的作用下,而非他本人所愿。”
“此为其一。”玉蓁蓁说着,不等风瞿答什么,便又道。“其二,即使是迷幻草粉的作用导致大师兄如此,但之后大师兄清醒过来后,却依旧要自请责罚,这更加的证明。大师兄对此事愧疚不已,大师兄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掌门或许没有看到,大师兄在死海之岸的第一日,便几乎被折磨至死,如若不是弟子第二日及时赶到,大师兄此时此刻,恐怕都不能在这里出现了。掌门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可是,也不会错杀一个好人吧?”
玉蓁蓁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一步一步的将风瞿指引到对自己有利的这方来。风瞿是一肚子闷气,此时却无处发泄;玉蓁蓁虽然大错特错,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又一再的忤逆他;但她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他又驳不得。正一心闷气没处发的时候,忽的又有人传,“破天楼弟子玉芃芃觐见。”
玉芃芃!她来做什么!跪着的几人皆偷偷互望,实在想不通这个道理。而玉芃芃就在一干人等疑惑的眼神中款款而至,站在双膝跪着的玉蓁蓁一旁。对风瞿拱手道,“弟子见过掌门,掌门万福。”
“嗯,”风瞿略不耐烦的答应了一声,“你来做什么?”
“这里这么热闹,似乎缺了主角,”玉芃芃笑着指了指风瞿一旁的白色信笺,后又道,“本来弟子想着,写封信足矣,可是那些字总觉得叙述的苍白,所以弟子还是亲来一趟吧。”
是玉芃芃!告密的竟是玉芃芃!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是怎么看到的!玉蓁蓁只感觉自己的心快滴出血来,她抬起头,恨恨的盯着玉芃芃,咬牙问了句,“姐,为什么!”
玉芃芃自是不理会玉蓁蓁,只继续对风瞿拱手道,“掌门,切莫为玉蓁蓁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对一个门派来说,门规就是一切。违背门规的,无论从何出发,都是错,都该罚!”玉芃芃说着,轻蔑的瞟了一眼玉蓁蓁,道,“弟子既然看到有人明面上违规,就必须要说出来,弟子绝不会让门规成为摆设、成为花架子,更不会让掌门这种自打嘴巴的事情发生。”
“那你说,该如何做。”总算有人给了自己个台阶下,风瞿自然领情。不过念起玉蓁蓁说的那些话,他的火气也稍微下了些,再一想的工夫,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弟子不是掌门,怎敢随意这么说;不过站在一个普通弟子的立场上,如果看到掌门不惩戒犯了门规的人,日后我们这些弟子,是不是也可以不遵守门规呢?”玉芃芃的话意中,明显的带了三分挑衅。
“直说便是。”风瞿挥挥手,尽管玉芃芃是告密者,可这会儿工夫过去,他倒是对玉芃芃有了几分厌恶了——咄咄逼人的,尤其是女子,总归是让人讨厌的。
玉芃芃轻笑一下,后开口道,“其实此事弟子也有听闻,大师兄若着实无辜,收了他的惩罚便是。但是我们之中,是不是有个人把掌门明令禁止的话当做耳边风,而且临死还拉着俩垫背的?弟子觉得,这种人才是最可恶的,这种人掌门若不责罚,怕是日后难服众心。”
把风瞿的明令禁止当做耳边风、临死还拉着俩垫背的。玉蓁蓁想了想,后悲哀的扬了扬嘴角,这明显说的就是自己了吧。原来玉芃芃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矛头直指的,还是自己。
“弟子觉得玉师姐说的极是,”玉蓁蓁给风瞿磕了个头,后决绝道,“一切都是弟子的错,请掌门严惩,定不能被后来日子抓住话柄才是。”
算你有自知之明。玉芃芃轻蔑的瞄着玉蓁蓁,看到她受罚、看到她遍体鳞伤,没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觉得雀跃、觉得欢心的了。不想,一旁的凌皓杰却在程思芜再也拦不住的情况下,同样对着风瞿磕头道,“掌门,弟子愿代蓁蓁承受一切责罚!弟子是蓁蓁的夫君,妻有错,夫也在责难逃!”
“一切都是我错,和他们无关,掌门要罚,罚我!”一直默默无言的风花飞还是开了口,带着十足的底气,磕头的那一声也是铿锵有力,想必定是震得他一阵恍惚了。
“还有我!”见事情已经如此,程思芜也没什么顾虑了,与几人一般,对着风瞿磕头行礼,非要领罚不可。
风瞿眼见着事情由玉蓁蓁几乎推搪掉所有责罚到如今的众人抢着领罚,他开始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头撞地,但是却比底下的众人还要恍惚百倍了。气氛正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弟子的阻拦声。
“姑娘,您不能进去!”
“姑娘,要通报的!”
“唉,姑娘——”
“本姑娘进什么地方需要过通报!”
这蛮横的声音一出,就连本来已经气定神闲的玉芃芃都是一愣。不可置信的回头一瞧的工夫,云朵已经大大咧咧的进了来,肩膀上蹲着默大王。玉芃芃立即就明白玉蓁蓁为何刚开始时候如此镇定了,原来她早就叫默大王去搬了救兵——如今的逍遥派,谁不知道云朵是风瞿曾经最爱女子的宝贝女儿,风瞿对她宝贝的和什么似的,几乎是千依百顺。
“云朵,你……怎么来了。”风瞿瞧着大跨步往前走的云朵,表情立即一怔,不过紧锁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
“这件事情我也掺了一脚,怎么就只叫了玉蓁蓁他们几个,太偏心了吧。”云朵向前走着走着,才发现玉蓁蓁几个居然在行五体投地大礼,不但如此,风花飞也在此处,忙讶异对风花飞道,“原来你在这!喂,我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引雷球打碎了!”
“云朵,那引雷球是你所放?”对于这件事情,玉芃芃虽看到,但并未从信中说明;她知道,任何事情只要扯上云朵,风瞿的心就会立即软下来;她也赌以玉蓁蓁的性格,绝不会拖人下水。事实证明,这一次,她赌错了;或者说,她太小瞧玉蓁蓁了。尽管从头到尾,玉蓁蓁没有在风瞿面前告云朵的一状;但她让默大王寻云朵过来帮忙,从某种意义上,还会让风瞿对她心存几分好感。这样重的心思,玉芃芃可从没想过玉蓁蓁会如此,毕竟玉蓁蓁从前是个太简单的小孩。
“是我啊,蓁蓁没告诉你啊,”云朵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将那天的事情全数告知风瞿后,又望着他们几个五体投地的问风瞿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云朵,你可知风花飞是在死海之岸受罚?你那么做……”风瞿实在不忍心对云朵说什么责罚一类的重话,他舍不得,这是方泠芷唯一的女儿,他对她疼爱还来不及。
“风师兄是被冤枉的,我知道啊,我是心甘情愿帮忙的。”云朵走到玉蓁蓁身后,望了望几乎全身僵硬的玉芃芃,丝毫不在意的对她无礼道,“喂,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又搞了什么鬼!”
341、苦中作乐
“看来到底是我搞鬼还是玉蓁蓁你们几个合谋搞鬼,这事儿是值得辩论一下了。”玉芃芃强作镇定,如今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就是,此事并非她无事生非,而是确实抓到了证据;正好玉蓁蓁又个人英雄主义,全部自己承担下来。这样好的局面,怎能让云朵这个搅屎棍轻易打破。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云朵白了玉芃芃一眼,后难得恭敬的拱起手对着风瞿道,“风大掌门,风瞿叔叔,平日里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平易近人又公平公正的大好人,怎么一到风师兄的事情上,你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黑白不分呢!”
在这世界上,或许除了方泠芷之外,就唯有云朵敢这么说风瞿了。舜华本一心向着风瞿,这会儿见云朵这样放肆,自然蹙着眉头开口道了句,“休要狂妄,怎可对掌门出言不逊!”
“算了,舜华,”风瞿摆摆手,后无奈的望着云朵,又道,“你继续说。”
舜华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没地儿撒,唯有蹙着眉头望着云朵,若眼神能杀人的话,云朵早死在舜华眼下千次万次了。云朵对着舜华做了个鬼脸,后继续对风瞿道,“如今很明显,风师兄是为迷幻草粉所害,也是受害人,掌门你怎么还能一心想要处置呢。”
“看来云姑娘是搞错什么了,”玉芃芃生怕云朵说服风瞿,忙接话道,“掌门也是方才才知道全部真相,大师兄的确是不该罚,但玉蓁蓁做错事情,罔顾门规,这可是当真该罚了。”
“玉芃芃,不搞死玉蓁蓁你心里不爽是不是!”云朵这句话可算是真真儿说到玉芃芃心里了,见她只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云朵方才又对风瞿道,“在我看来,蓁蓁并没有做错;反而,蓁蓁是在为做错的掌门弥补过错。掌门你是没看到,风师兄那天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如果那样的日子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很快就真的飞升成仙了。”
“就算是弥补过错,也是在犯错的情况下,云姑娘即使千般维护,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玉芃芃又插了句话,无形中给风瞿添加了不少压力。
云朵和玉芃芃针锋相对,看来再不喊停的话,这件事情就要无休止的扯下去了。风瞿再想一拍椅背的时候,才发现刚刚已经被他打断,他有些尴尬的清清嗓子,后开口洪亮道,“都不要吵了,事情究竟如何,我心中有数。”
玉芃芃见状,又抢先云朵一句对风瞿拱手道,“那就请掌门给底下弟子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殿之中再度陷入沉寂,云朵见风瞿半天难取舍,而底下跪着的几人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便心一横,抱起膀子对风瞿道,“好了好了,掌门,若要惩戒的话,就连我的份一起吧!”
“云朵你……”要风瞿对云朵施以惩罚,那不等于在割他的心吗?他怎么舍得开口呢?
“我和玉蓁蓁、凌帅哥、程思芜、风花飞五个人,一条心!”云朵倒开始站队了,好像现在并不是要一起接受惩罚,而是一起出去春游一样。
“云姑娘倒是大义凛然,芃芃佩服。”玉芃芃得意的微微扬起嘴角,还开口说了句风凉话。
云朵白了玉芃芃一眼,后冷冷道,“这种感情,像你这样连亲情都可以罔顾的人,自然要佩服了。你的心中唯有自己,曾几何时有过别人。你就是个自私鬼,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大烂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风瞿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也是无可奈何。权衡再三,他唯有艰难的开了口,语气中满是萧瑟之意,开始的那些怒火如今已经全数被浇灭,“风花飞虽是误判,但毕竟有错;玉蓁蓁、凌皓杰、程思芜……云,云朵,”风瞿还是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下,“无视门规,擅自跑去死海之岸,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也是该罚。我就罚你们……你们几人……”风瞿几乎说不下去了,眼前浮现的尽是从前与方泠芷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他保护不了方泠芷也就算了,如今,就连她的女儿都要被自己罚,自己当真是个人渣!不愧是那个人所出!
玄舒的手轻轻搭在风瞿肩膀上,以示宽慰。风瞿深吸几口气,方才低着嗓子接了下去,“跪于前殿之外,各受二十杖责。”
二十杖责,便是打二十大板;尽管这已经算是轻罚,但当云朵几个跪下,看到执法弟子拿着那两寸厚五尺长的板子愈发临近,从未挨过这样罪的云朵,倒是第一个害怕起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打在身上,还不得半身不遂。”云朵的一旁是玉蓁蓁,她这么小声嘀咕的时候,玉蓁蓁抱歉的声音已经响在耳畔。
“云姑娘,对不起,不该牵连你进来的。如今还要连累你受这样大的苦楚,蓁蓁当真是……”玉蓁蓁叹息着摇头,一脸的愧疚模样。
“哎呀好了,你别这样了,”云朵见玉蓁蓁如此,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摇头道,“就当是从前我欠你的,现在还清了。”
“是啊蓁蓁,云朵说得对,我们五个人,一条心。”凌皓杰说着,安慰的拍了拍玉蓁蓁肩膀,顺便贴心的将她散在耳边的发丝捋了捋,表情不知多温柔。
“你们不该来帮我的。”风花飞在最靠边的位置,毗邻程思芜,他鲜少的带着些不安的望着旁边几个人,摇了摇头,“我就像个扫把星一样,把厄运带给了你们。”
“喂,大师兄,这可不像你,”凌皓杰刮了刮玉蓁蓁的脸颊后,转头望着风花飞,故作一副惊奇的模样,“那个平日里总是骄傲的大公鸡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倒像个斗败了的死鸡一样。”
“都这个时辰了,懒得和你吵架。”风花飞瞥了凌皓杰一眼,余光却看到玉蓁蓁正对着他微微一笑。他忙敛了目光,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这是怎么回事,迷幻草粉的作用应该已经过了,他怎么却无法淡定下来?
“这下可惨了,”程思芜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一脸无奈的道,“咱们几个如果同时卧床不起的话,谁能照顾咱们?”
玉蓁蓁望着临受刑前还是一副谈笑自若样子的同伴们,心情不知为何忽的澄净起来。的确,在玉芃芃出现的那一刻,在玉芃芃说出伤人话的那一瞬间,她是恨毒了的,她的心好像已经被污染成黑色,再难洗出原本血红;可如今,看着身边这些人苦中作乐,生死相随,她蓦地开窍了,觉得人生在世,如果有一群这样的朋友,似乎也不枉此生了。
“一会儿,喊声最大的那个,接下来至摘星大会前夕的一个月里,要日日去食堂打饭挨个儿送!”程思芜说到照顾,凌皓杰立即想起了这么个鬼点子,也不顾那些拿着板子的执法弟子走的愈来愈近。
“不行啊,那一定是我了,”云朵立即不开心的大喊着,“这不公平,况且,你们在竹苑,我总不能硬闯男子寝房吧!”
“硬闯的事儿你做的也不少了,”程思芜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也不差这一桩。”
五个执法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虽然平日里他们所经受的训练极其严格,是面对掌门都绝不手软的;可如今面对着五个破天楼的弟子,而且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这种压力竟要比杖责掌门更大了。
眼见着几个执法弟子迟迟举着木板不下手,云朵倒是等的都有些心急了;她本来就有点怕,这几个僵尸傀儡一样的修仙士又死死站在他们身后,那么长时间都没个动静,“喂,我说你们到底动不动手啊!”
几个执法弟子吐了口气,后高高扬起木板,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五人后身。对于凌皓杰、风花飞这样的男子汉来说,这点疼痛自然不算什么;玉蓁蓁和程思芜虽是女子,但经历过无数战役,受过多少伤,玉蓁蓁更是曾经经历死劫,所以这种程度上的痛,也算是可以忍受;唯有被众人娇纵着的云朵,只第三下就受不住了,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起来,口中还道,“呜呜呜,以后再也不和你们玩了,总是没好事儿……”
“我坐不下去了!”风瞿听着殿外云朵的哭喊声,几乎立即起身,大跨步的就要往外走。
好在玄舒提前一步拦住他,拱手对其道,“掌门万万不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掌门若出去相救,日后如何在逍遥派立威!”
“玄舒师兄说的正是,”舜华接着玄舒的话,同样拱手对风瞿道,“掌门切不可轻举妄动,况且二十下板子而已,休整几日便好了……”
“狗屁!”玄舒的话或许中肯,但是听了舜华的话之后,风瞿的火立即被燃起,并且瞬间呈燎原之势,“她不是你的女儿,你自然不知心疼!若她娘看到这情景……不行!我不能让她受这苦!”rs
342、杖责二十
“掌门三思!掌门说得对,她的确不是舜华师妹的女儿,可她也不是掌门您的女儿啊!”玄奕同样站出来,对着风瞿拱手进言。这个事情已经不是风瞿单单能决定的了,已经关乎到整个逍遥派的人心所向。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风瞿若不能作出公平公正的样子,这个掌门之位,怕也是难能再人心所向了。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风瞿暴跳如雷,可都抵不过这四个死脑筋的护法弟子,“没错,云朵不是我女儿,但我对她的珍视不会少于她的生父!你们快些让开,不就是怕我失去人心么,这个掌门之位,我不要也罢——”
罢字的尾音还未落地,风瞿已经晕了过去,软软的向前一倒,被玄奕生生接住。舜英眼睛瞪得都快脱出眼眶,直勾勾的望着依旧扬着手没有放下的玄舒,半天才掩口惊道,“玄舒师兄,你……你可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这么做,一心为了掌门,他该是会理解的。”玄舒摇摇头,叹了口气;一旁的玄奕与舜华皆点点头,后一起将风瞿护送至卧房,他是该好好休息了。
“掌门对那个方泠芷,余情未了,唉。”玄舒望着玄奕与舜华架着的风瞿,无奈又难过的对舜英说了这么一句。
“玄舒师兄,你这样做也太大胆了。就算掌门平时与你称兄道弟,关系最为亲密,可你这样以下犯上,终归是……不好的吧。”舜英满心的担忧,为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夫君。
“我是为了整个逍遥派,为了掌门,掌门醒来后,想想会明白的。”玄舒摇摇头,气氛一时又陷入沉默中,唯有大殿外云朵的叫喊声依旧充斥着耳脉,刺耳的很。
“十一、十二……”执法弟子们口中冷淡的齐齐数着,玉蓁蓁死死咬牙,冷汗一滴一滴的沿着脸庞滑落,滴在地面上很快结成冰霜。许是因为冬寒料峭,板子打在身上发出的声音似乎都别样清脆,也是疼的钻入心扉。玉蓁蓁不知倒吸几口冷气,这样挨板子的时光,还偏偏好像过的特别慢。
“好疼啊,娘,二爹……呜呜呜,雷风叔叔,快来救我……”云朵还在一旁大哭大闹着,小孩子一般。
玉蓁蓁痛的只顾咬牙,实在没有力气开口安慰;倒是一旁的凌皓杰,狠狠攥住拳头,非要苦中作乐,语气不清不楚道,“呵……呵,看来,看来这一次,云朵要日……日日去食堂打饭,挨个儿的……挨个儿的送了。”
“都这个时候了……哎呦,”程思芜因为答了凌皓杰的话,一下没忍住,哀嚎出声,不过很快便忍了下去,又气喘吁吁道,“二师兄还有兴趣打趣云朵……呼,当真是……”
“十九、二十。”
执法弟子打完最后一下,便收回木板,后看也不看几人,都逃也似的离开了前殿大门口,与来时的镇定简直判若两人。五人之中,除了风花飞之外,皆软软的倒在地上,来个四人统一大前趴,与五体投地大礼一般,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被打时候的疼是一回事,但打完之后的余痛,又多增加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人当真觉得还不如一直被打下去的好。
云朵的脸都哭成了小花猫,这个时候还流着眼泪不服气的对几人道,“我……我不管,刚刚程师姐也喊了,就算……就算以后要跑腿送饭,也要程师姐与我一齐!”
“呵呵……呵。”程思芜想要扬起嘴角笑笑,可嘴角却是如何都没有力气,只能干笑几声道,“等养好了你的屁股再说吧,我看我们几个之中,只有你的屁股开花了吧。”
“才……才没有!”云朵想摇头,也想起身去看看什么叫做“屁股开花”,只不过她实在是没什么气力了,也只有语言上占个风头了。
“我们怎么回去,现在……才是最主要的吧。”凌皓杰插了话,后努力的抬起头,望向一旁的玉蓁蓁,忍不住关怀道,“蓁蓁,你怎么样?”
“我……没事。”玉蓁蓁想点头,后来发现这个姿势,点头可能有些困难,便只是上下眨眼示意,“我唤大王过来,以空间运我们回去吧。”
“默大王也是大病初愈,还是让老朽来吧。”菩提子不知什么时候从一旁走了出来,见五人已经这个模样,不禁心疼的叹息,面儿上的笑意也是早挂不住。他取出佩剑,御剑而起的工夫,开口道,“老朽一次运你们之中的两人回去,来回几次,便可以了。”
“师父,大可不必。”一直未说话,却跪的直立的风花飞忽的站了起来,尽管晃晃悠悠的,但还是对菩提子拱手道,“弟子也可以带两人回去,冬天地凉,大家都别在这冻着了。”
“花飞你的身子……可撑得住?”菩提子有些担忧的望着风花飞,他摇摇欲坠的,看起来并不比那四个趴在地上几乎没力气站起来的人强多少。
风花飞笃定的点头,后祭出花墨剑,对着菩提子言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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