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走一步-第3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依旧带着那股淡漠。
“不……不行,就算是去鬼族,我也要救回程师姐!”玉蓁蓁是经历过生死的人,鬼族都去过一回,说起这些来,倒是有几分不惧怕的模样。
“父王说过,你是这世上必须之人,她不是,所以,她死了,就是死了。”俞樾说着,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玉蓁蓁一拳砸在地上,眼泪混着血水哗哗往下流,程思芜的手触碰着玉蓁蓁的手臂,逐渐向上,想为玉蓁蓁擦去眼泪;只不过她始终没有这个力气,唯有搭在玉蓁蓁的肩膀,以示安慰。
凌皓杰死死攥着程思芜的另一只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会儿,他却如何都忍不住。他死死咬着牙,口中的安慰不知是对程思芜还是对自己,“思芜,你会没事的,一定会,一定会……”
“皓杰,别这样,我程思芜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终于为你做了一样自己……都觉得骄傲的事情。”程思芜这句话,的确是出自真心,而并非安慰。她知道,或许从前的她,在凌皓杰心中始终没有任何位置,因为凌皓杰的心已经被玉蓁蓁占满,她连定点的地位都没有。可如今,她为凌皓杰而死,这或许是她的最后一点私心,她也终于可以在凌皓杰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那地方小的连蚂蚁都容不下。
“你这笨蛋,值得吗,值得吗?”因为说话动作太大,牵连到痛处,凌皓杰咬牙瞪眼的,身体上的伤带来痛处,可更痛的,是他的心。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程思芜不忍看到凌皓杰这样伤心难过,唯有用最后的力气扬起嘴角笑道,“呐,皓杰,听我说,那一夜……大雪出落,就叫雪落,凌雪落,好不好?”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都好,我都听你的……”凌皓杰已经泣不成声,玉蓁蓁尾随凌波跳下山崖那次,因为一直找不到尸首,所以他虽难过,却一直存着侥幸之心,想着玉蓁蓁或许还活在这世上,他可以一直等,等到老了、死了的话,也不后悔,那最起码还有一个希望;可如今,程思芜是死在自己面前的,又是为救他而死——天知道,凌皓杰宁肯死掉的那个人,是自己!
“蓁蓁,抱歉……,”程思芜都能感觉到自己就要绝于人世,所有回过头,将所有的愧疚在这一刻倾盘道出,“我使了手段,将皓杰从你身边抢走,我不是个好师姐,更不是好朋友……我,抱歉,蓁蓁,”程思芜的手紧紧抓着玉蓁蓁的肩膀,笑容再也支持不住,眼圈红红的,也不知是因为充了血的原因还是其他,“现在,皓杰还给你,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他。我该死,可也终于……死得其所了。可惜只可惜,我……始终没缘分,见到我们的……凌雪落。”
程思芜搭着玉蓁蓁肩膀的那只手,蓦地落下,而另一边,本想抓着凌皓杰的手,放在玉蓁蓁那方,也只到了一半的地方,便失了所有力气。这一瞬间,凌皓杰蓦地想到成亲那日,玉蓁蓁亲自将程思芜的手交给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辜负了玉蓁蓁,也辜负了程思芜,为什么死的是程思芜,却不是自己?他凌皓杰才是最最没有脸面活在这世上的人啊!
“思芜!”“程师姐!”登时,悲伤的气氛将整个逍遥派笼罩,一夜的生死厮杀之后,东方已经显现鱼肚白,很快,朝霞便红的似血,这令人心碎的夜晚,终将过去。(未完待续。)
793、希望寄托
那一次伯庸带领异兽军团的偷袭,尽管被成功击退,异兽军团连带五六个雷氏弟子全数被歼灭,可玉蓁蓁他们失去了程思芜,尽管只是有死亡这一人。这算来该是修仙一派的胜利,可从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程思芜的墓与破天楼的之前牺牲的一干弟子一般,与破天楼的后山上,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坟包;凌皓杰抱着昔日里程思芜的青釭剑,坐在坟边一坐就是一天,什么话都不说,也按照承诺一口酒没有喝过,他一直做的,就是清醒着流泪。
其余的修仙士,剪短的悼念过后,便都带伤回了自己本该守护的位置;毕竟如今的大形势看来,为了以防异兽族再度来袭,他们只能化悲痛为力量,不辜负程思芜守护着的这短暂的和平。不过好歹此时有了黄泉鬼族的帮忙,再加上七星连珠之日仅余两日,异兽族可能也没空再来叨扰,所以自动解除白虎化的玉蓁蓁,被强行安置在梅苑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由云朵亲自看护。
虽是自动解除了白虎化,但玉蓁蓁的身子即使有白虎之力的帮衬,但那一夜受到的伤也太过严重,加上程思芜死讯的打击,便是这样的一病不起。云朵日日帮她送膳熬药,看着玉蓁蓁死灰般的面色,倒是逐渐的开始学会成长,学会安慰人,也因为云朵这份不离不弃的情感,玉蓁蓁逐渐走出了那些灰暗的记忆。
“云姑娘,我姐……她怎么样了?”念起玉芃芃那日昏迷前的事情。玉蓁蓁还是挂心的很。
“现在情况最差的就是你了,”云朵摸了摸下巴,后对玉蓁蓁道。“你放心吧,无论是玉芃芃,还是其他受伤的弟子,如今都在养伤阶段,并无大碍。”
“那就好。”玉蓁蓁低垂下眼睑,又不知出神的想着什么了。
“喂,蓁蓁。你可得快点振作起来,待破坏了七星连珠,我们就要往妖族出发了。”云朵说着,她也有好些日子没回妖族,也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况且方泠芷和云宿以及雷氏弟子如今都被囚禁于异兽族,她身上又有个不稳定因素天狼星。她心里不知多着急。只不过在迅速成长之后,她学会了掩饰,“到时候会有什么突发状况还不知道,我们一定要好生珍惜风瞿叔叔他们用所有修为换来的六十日!”
见云朵都有了这样的成长,不再是之前那个任性妄为、什么都不想的大小姐,玉蓁蓁还有什么理由伤春悲秋。如今的情势,是三位掌门和程思芜用生命换来的,她绝对不能践踏掉这份心意。更不能辜负他们的牺牲。念及此,玉蓁蓁咬咬牙。起身的工夫,还觉得浑身无力,不过勇气给了她无穷的信心,她在云朵讶异的眼神下穿了鞋子,扶着床栏走了几步,待适应了之后,又对云朵道,“二师兄怎么样了?可还在程师姐坟前?”
“是啊,”提起凌皓杰的模样,云朵都觉得心疼,“今儿个去食堂的工夫,顺趟走了下后山,本打算去拜祭下程师姐的;可谁知见到凌帅哥胡子拉碴的抱着程师姐的木牌流泪,唉。”云朵摇摇头,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玉蓁蓁说着,自行迈着步子走在前头,虽觉得身上还是虚弱的紧,但总算适应了行走的步调,出去吹吹风,也觉得精神了些;云朵二话不说,便也跟了出去,她也清楚,这个时候,或许只有玉蓁蓁才能安慰凌皓杰了。
云朵说的一点不错,凌皓杰如今不梳洗、不进食,就只是流着泪狼狈的抱着程思芜的木牌,就连玉蓁蓁与云朵两个走进了都旁若无人,似乎除了程思芜的坟之外,他的眼睛内再容不下任何东西。玉蓁蓁在云朵的搀扶下蹲下身子,抬起手去拍了拍凌皓杰的肩膀,却见凌皓杰惊恐的瞪大眼望着她,那目光好像在看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样。玉蓁蓁的心针刺一样的疼了起来,她开口,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二师兄,别这样,程师姐若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要有多心疼了。”
“我知道,我知道,”凌皓杰点头的工夫,又掉下两滴眼泪,“她若心疼我,就会回来了,我在等她。蓁蓁,我辜负了你,不能再辜负她了。”
“二师兄,你以为现在这个样子,程师姐就会回来了吗?”玉蓁蓁咬着下唇,程思芜的死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可人若一直活在过去,又如何谈将来呢,所以如今,就算是骂,她也要将凌皓杰骂醒才是,不然,凌皓杰这个人也就跟着毁了,“你好好想想,程师姐以自己的死换来你的生,是希望看到这样生不如死的你吗?没错,程师姐的离去,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可这既然已成事实,我们就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我们只能接受下程师姐留给我们的这个未来,并且努力把这个未来规划建设的更好,这才不是辜负了程师姐!”
“蓁蓁,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思芜是为了救我们死掉的!”凌皓杰忽的大吼起来,并且是第一次对玉蓁蓁这般的带着恨意的大吼,“为什么你们现在却能做到这般的视若无睹!我不会忘掉程思芜的,永远不会!”
“没有人让你忘记她!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忘记她!我们只是将她放在心里,如果不守护好她留下的这份未来,就算日后到了黄泉之下,都没脸再见她啊!二师兄,你可记得程师姐临死前说了什么,她说了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这是她的选择不是吗?就像当初你挡在我身后,也是你的选择不是吗?程师姐会死,或许过些日子。我也会死,人人都有一死,难道我们就要陷在终身循环往复的痛苦里了吗!”
“我……我只是……不想忘记程思芜啊!为什么以前觉得她那么烦。可如今,再想被她烦,却都成了奢望呢!”凌皓杰捂住脸,眼泪沿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呜咽声听的玉蓁蓁和云朵都一阵心疼,末了,玉蓁蓁轻轻覆上凌皓杰冰冷的手,放轻了语气道。“二师兄,如今我们唯一能为程师姐做的,就是恢复神州大地的和平。替她活下去。平复心情吧,还有两日,两日之后,我们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二师兄。我们决不能被眼前的痛苦打倒。我答应过程师姐,会替她好好照顾你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以后的路,我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
***
凌皓杰面庞上那若有所思的感觉让傅墨轩再次看到了一点希望,同时也让他觉得凌皓杰并非是良知泯灭,或许还有办法把他的良知唤回;只可惜凌皓杰接下来再度挂在脸上的坏笑重新打破了傅墨轩的所有幻想,他从小声的嬉笑到最后放声大笑。捂着肚子半天才直起身子,对傅墨轩道。“小古董啊小古董,你还真是榆木脑袋,我只是演场戏你就当了真,并且信任至今。你们看看,都看看,逍遥派就是因为有这些小古董啊老古董啊的在,”老古董指的当然就是他从前的师父菩提子,“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情感,也不会有任何情感,尤其是你,”凌皓杰特指了一下傅墨轩,“不要再抱有什么幻想了,这天下迟早都是我主上的,而你们都将如蝼蚁一般被我主上玩弄于股掌之中;有自知之明的,到时候俯首称臣、愿意为我主上做牛做马,或许我们还能当师兄弟……”
“呸!你给我滚远点,你这孽徒!”菩提子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面如土色,说话都要破了音,“我们宁死不屈,况且就算我们现在就死了,这天下也不会是应粼的,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从前阑易野心能够被打破,那么今日,应粼的野心同样不会得逞!还有你,凌皓杰,你不要再过来,我们谁都不想看到你!”
凌皓杰无谓的摊开手,倒是没有再与菩提子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御剑的身姿一如从前;如果不知道他做了这么多坏事,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相貌堂堂、风流俊朗的公子,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人造人。菩提子唉声叹气,浑身力气登时都失了去,如若不是一直被傅墨轩和玉芃芃搀扶,他早就一头栽了地。连连摇头轻声说着“老夫眼拙”一类的话,丁啸在玄天和琼华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对菩提子摇头道,“算了,菩提子,多争无异。只希望蓁蓁他们那边能够成功就好。还有,”丁啸放低了声音,继续道,“鬼族公主和云朵还没被他们捉到,我们还有胜算,绝对不可如今就绝望,一定要相信他们。”
“掌门的话,老朽记住了。”菩提子说着,轻轻抚着胸口,只觉得胸口憋闷,喘息都有些困难;不一会儿的工夫,变成了猪肝一般的脸色;好在默大王尚在这里,连忙从空间运出在异兽族偷来的丹药,摆成一排对菩提子道,“这些是孤从异兽族带出来的丹药,如今空间无法施展,孤无法将你们吸入,但是运出东西还是没问题的。您时常炼丹,可以看看哪一种对您现在的气亏有助益。”
默大王话音才落,玉芃芃立即将地面上几个药瓶捡起来递给菩提子,没有多耽误一刻;菩提子选择了蓝凌玉瓶的神仙水一饮而下,之后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他的脸色逐渐红润,气息也恢复了些,众人这才放了心,菩提子却忽的老泪纵横,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一面摇头一面道,“都怪老朽从前看错了人,哪里想到会养虎为患。思芜是个好姑娘,却完完全全的被利用至此,老朽日后归西,该如何面对那丫头……”
“师父……”一旁的几个弟子也不知该如何规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倒是只能唤着菩提子的“师父”名号,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不错,如今的确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安慰菩提子了。
江天青也在弟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毕竟年轻时候是美人,如今就算面庞上爬满皱纹,就算一头银发,依旧无法掩盖其身上独有的仙姿,她开口,缓缓对菩提子道,“长老莫要难过,丁师兄说的一点不错,我们还没有输。长老若愿意,待我们包围了神州大地的安宁,便将那凌皓杰抓起来,让长老你重新教育他,可好?”
菩提子无法,也只有点头;傅墨轩帮菩提子捋了捋后背,面色同样跟着难看起来。说到玉蓁蓁几个,已经走了几日,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是否安好?
***
玉蓁蓁的故事很长,但是她只讲了她和凌波的故事,忽略掉了中间对凌皓杰的情感;她并非刻意如此,只是怕提到太多次凌皓杰,会对一旁的风花飞和聂星旭造成心理上的不适——她自然相信冥赤不会有任何反应,但风花飞和聂星旭因为叶灵芸一事,如今已经恨毒了凌皓杰,她怎能在此表达对凌皓杰的思念之情。
不过就算是对凌波的这一段感情,也足够让彩云之南的村民们——无论男女——潸然泪下。尤其是凌波几度被封印记忆,哪怕被删去记忆,都会重新对玉蓁蓁动情;而玉蓁蓁却因为心系于三文而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心爱的凌波,这段最为虐心。最终讲到凌波魂飞魄散的时候,底下已经有了嘤嘤的哭声,玉蓁蓁心里难过,堵得慌,可眼泪却是一滴都无法流下来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最后,玉蓁蓁以这句话结尾,而反观周围众人,就连村长都湿了眼眶;这样悲伤的情绪过了之后,便是雷鸣般的掌声,众人脸上泪痕还未干,却带着崇敬为玉蓁蓁鼓掌;玉蓁蓁身在其中,对着众人重重的鞠了一躬,后退回了冥赤几个身边。(未完待续。)
794、世上最美的事物
冥赤默默的以余光瞟着玉蓁蓁,看着她从未流出一滴眼泪的双眼,那双色的瞳孔之中,却蕴含了无数的悲伤。之前在仙界的时候,便时常听到有刚刚登入仙界的下仙讨论,在世为人的时候,最大的悲伤并非是痛哭流涕、甚至哭晕过去,最极致的悲伤就是心死——正如现在的玉蓁蓁一般。那句“哀莫大于心死”,从前冥赤不懂,向来嗤之以鼻;可如今,冥赤懂了,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的疼。
冥赤不明白,这是他在痛,是体内苏醒的应龙魂魄在痛,还是凌波在痛,反正他现在感觉到了极大的不适,这比受了严重的伤还要让他难过,主要是这无所适从的感觉让他觉得好像无法上天更是无法入地,就那么被吊在神州正中央。这会儿篝火大会已经开始,村民们收拾好心情,与这些外来客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玉蓁蓁倒是第一个发现了一言不发、也不进食的冥赤,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上仙,你是否感觉有些不舒服?”
玉蓁蓁眼中的冥赤,此时额头上满是冷汗,面色也变得苍白。冥赤摇摇头,为了强压住心里的不适,他端起面前酒碗,一饮而尽,旁边的的姑娘们见了,又笑嘻嘻的给他满上,同时嘴里甜甜的劝着酒。冥赤虽然不吃这一套,但是一碗酒下肚,心中的确舒服了几分,他便接二连三的又几碗下肚,很快的,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过转虽转,一直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总算是逐渐的消失了,心里也稍微好过了些。
“上仙。别喝了,夜里我们还要去见神鸟之王和玉龙公子。”玉蓁蓁压低了声音,对一旁的冥赤不无担忧的这般说道;说实在的,她的确是很少见到冥赤这般灌酒——对,目前的形势看来,他已经不是在喝,而是在灌——或者说。从未见过这般的冥赤。冥赤向来对酒向来是品的,沾一沾唇即是,他并非什么非酒不可以酒为生的酒怪酒徒。可今日,他到底是怎么了?先是面色惨白好像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变故般,后又拼命灌酒——这些都让玉蓁蓁一整颗心提在嗓子眼儿,根本无法咽回肚里。
“没事。没事。”冥赤挥挥手。又端起酒碗的时候,玉蓁蓁终于出手,大着胆子把酒碗从冥赤手上夺走,后对着对面有些惊诧的村长道,“抱歉,上仙有些醉了,我带上仙去河边吹吹风,扰了诸位的兴致。蓁蓁在此谢罪了。”
“无妨,姑娘且去就是。”村长点点头。看了看冥赤的工夫,也觉着他的确该醉了;毕竟冥赤的面前可是摆着四五个空碗,而饶是他们村中号称千杯不醉的男子,也不过能够顶下十碗此酒而已。修仙士在这样的烈酒之下,顶多半数,也就像醉鸡一样了。
玉蓁蓁拉着冥赤起身的时候,冥赤还一个踉跄,如果不是玉蓁蓁眼尖扶住了,恐怕他要和玉蓁蓁一块跌在地上了。风花飞在一旁见了,也蹙着眉起身,到了玉蓁蓁身边,低声道,“我和你一块吧。”
“没关系,大师兄回去吧,我们一共就四个人,这会儿已经走了两个了,多有唐突;彩云之南的大家辛辛苦苦为我们准备的篝火大会,我们不能辜负。况且,”玉蓁蓁回头望了望还在桌上孤军奋战、目光却一直求救一般的瞟着他们三人的聂星旭,又对风花飞道,“聂公子从前那样恨人类,如今好不容易放下心中仇恨,却依旧并不太适应与这样多的人相处。大师兄还是陪陪聂公子吧,至于上仙,我一个人可以搞定。毕竟我们子时还要去见神鸟之王和玉龙公子的。”
最后这句话,玉蓁蓁压低了声音;风花飞颔首,后望着玉蓁蓁与冥赤的身影逐渐消失,这才坐回原位。聂星旭总算松了口气,对风花飞道,“看不出冥赤上仙是这样喜酒的人。”
风花飞与冥赤相识的时间并不比聂星旭长,他摇摇头,没有接这茬,只是换了个话题对聂星旭道,“你我都不能再喝,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风公子放心。”聂星旭颔首,后又苦笑道,“这样烈的酒,在下只闻闻便觉有了几分醉意,怎么敢喝呢。”
“嗯。”风花飞点头称是,同时有些厌恶的向聂星旭的方向挪了挪;如今冥赤走了,就剩他们两个外来人;那些热情奔放的女子们在饮酒之后更加大胆,贴着他们二人坐的极近,不停的攀话倒酒。风花飞最讨厌这样的场面,也讨厌这些贴上来的女子,可碍于玉蓁蓁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他便隐忍不发,只是面色愈发青黑;聂星旭倒是不觉讨厌,但是觉得有些惊悚就是,虽说已经完全打开心结,并且打算拯救曾经他最为憎恨的神州大地,可是对上这些人类女子,他还是有些害怕——或许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从心底溢出暖流的女子,这世上只有叶灵芸一个了。
***
玉蓁蓁架着冥赤,两人亦步亦趋的到了彩云之南的小溪旁;这里景色怡人,月光之下,能看到小溪中像是有一条条银链一般,美轮美奂;溪边草地上,一声声虫鸣入耳,这里远离喧嚣,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样。
玉蓁蓁扶着冥赤,刚要落座,冥赤却不由自主的向她这方倒了来;玉蓁蓁猝不及防,就这样被冥赤压在了身底下;好在小草软且厚,冥赤的身段也不算重的,玉蓁蓁才不至于太痛;她以手臂支撑起了冥赤的肩膀,月光下,看到冥赤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定定望着她——就像是从前的凌波。
或许也因为一碗酒下肚,玉蓁蓁似乎感觉到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波。而冥赤意乱情迷的再度缓缓靠近玉蓁蓁的脸庞。在两人的唇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玉蓁蓁一句呢喃的“凌波”,就像一盆冰冷的水一样。全数浇在了冥赤的头上,让他几乎是瞬间清醒。当他看到自己在做的事情的时候,几乎想刮自己一掌;瞬间,他的理智和神智全数回了来,一个手臂的用力支撑,他稳稳的站了起来,并且将玉蓁蓁也拉了起来。
玉蓁蓁使劲的摇头。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感觉害羞又尴尬。两人就这么无言的在小溪旁站了一阵子,在尴尬气氛快要到极点的时候,冥赤终于清了清嗓子。倒是决定自己先行开口,“抱歉,刚刚……唐突了你。”
“没事,我也有不对。”玉蓁蓁都不知道自己抱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