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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走一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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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飞此话倒是属实，也的确是从大局出发，毕竟曾经一路的时候，叶灵芸惹出的麻烦实在不算少；风瞿一旁的玄舒与舜英登时脸红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风瞿却主意已决，驳回风花飞的话道，“出什么事，都有我担着！”
掌门都这样说了，风花飞也唯有拱手道了声是；只不过后来风瞿又说了句让众人都不明所以的话，“凌皓杰，通知凌波，也与我等一路。”
218 成双成对
“鲤鱼……”凌皓杰差点脱口而出，不过风花飞死死扔过来的白眼恰到好处的阻挡了他的话，让他瞬间改口道，“凌波为何也要跟去？弟子几人一路走来，凌波最大的助力就是解决了伙食问题。”
其实何止凌皓杰，在场的诸如风花飞、玉蓁蓁以及流仙子都为风瞿的决定所疑惑不解。若论修为，凌波是仙灵，虽说深不可测，可这一路有风瞿这个掌门在，完全没必要再锦上添花了；而且此行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有重要任务在身的，实在不适合带着凌波一道。
“弟子认同二师兄的话，”玉蓁蓁想了半晌，后才开口对风瞿道，“掌门不必担心路上弟子出什么事，凌波再度赶过来，因为凌波已经在蛊人族被施遗忘蛊，完完全全将弟子摒除记忆之外。”
再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玉蓁蓁虽心里依旧刀割般疼痛，但面儿上的镇定与淡泊，却是远远超出风瞿的想象。见凌皓杰与玉蓁蓁都这般决绝，风瞿才摆摆手道，“也不尽是这个原因，凌波毕竟是仙灵，是曾经跟着赤松子上仙修炼过的，更是清虚宫与昆仑谷不曾出现过的，所以这一路带着凌波，胜算总算也大些。凌波修为深不可测，随时可能有新的突破。所以这一路带着他，对他来说，或许也是最好的修行。无论如何，一切都是为了日后与异兽族的战役。凌皓杰，你就去通知凌波就好。”
风瞿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凌皓杰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也唯有点头，他的确好不到一点可以反驳的理由。风瞿说的不错，凌波在玉蓁蓁遇到的每一次危险之中，修为都能够大幅度的得到提升；与其让他在破天楼里吃了睡睡了吃。毫无作为，不如让他跟着众人出去闯一闯，毕竟仙灵的潜力是不可预测的。
见凌皓杰毫无意义，玉蓁蓁唯有叹口气，又对风瞿拱手道，“掌门。若真要带凌波出去的话，弟子建议，不如将破天楼于三文一道带去吧。有于三文于师妹在的话，凌波的生活起居就不必我们担心了。”
于三文？风瞿对这个倒是有印象，也清楚于三文就是曾经救下玉蓁蓁与凌波、后来追随凌波至此修炼的女子。玉蓁蓁见风瞿还在思索中，便又开口道，“凌波如今的生活便都是于师妹在照顾，虽说于师妹如今修为不至元婴，无法使用御剑飞行，但是凌波是可以与她同行的。所以她不会拖了我们的后腿，还请掌门放心。”
掰着手指算算，如今要与风瞿同行的人，已有风花飞、叶灵芸、凌皓杰、玉蓁蓁、凌波、于三文，还有璇玑岛弟子若干，浩浩荡荡的。倒也算是声势浩大。风瞿默默颔首的工夫，流仙子却仍旧带了些惊恐道，“掌门，您这趟出行，带走的都是逍遥派的精英，若这个时候异兽族来犯，那逍遥派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其他我不敢肯定，但是异兽族，一定会把逍遥派作为最后的筹码。光是如何上逍遥，就足够他们费脑了。而且……”风瞿顿住了，方泠芷与云宿前往异兽族说和的事情，不知如何了；毕竟云宿曾在逍遥派修炼过，他们就算是忌惮这一点，暂时也不会攻上逍遥派。
风瞿说了个而且。便再没了后话，流仙子等了半晌，再瞧风瞿，已经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心下虽有些畏惧犯上，可如今也不得不说道，“逍遥派不过有几个关卡而已，难得住修为低的异兽，可修为只要高一些，怕是也不算什么。”
“放心吧流仙子长老，”风瞿摇摇头，再三让流仙子安心，“我们会在菩提子与宗道子回来之后才离开，况且，就算破天楼的精英走了，还有落月楼的和七星楼的精英弟子在，长老无须担心。”
风瞿话说的这么死，流仙子就算仍旧担心，也唯有拱手道是。风瞿却继续对流仙子道，“况且我们离开的这些时日，你们并非无事可做的。如若说通清虚宫与昆仑谷的弟子与神兽一道过来的话，那么……”风瞿放眼望向大殿之外，声音宽洪道，“沉寂已久的白鹤楼与栖霞楼，是时候重新打扫一番，迎接两派弟子了！”
***
“什么，要三文也同去？”直到夜微凉，玉蓁蓁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与风花飞打灵泉旁回来，草草用膳后，各自回了梅苑与竹苑。而玉蓁蓁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告诉于三文这个消息。
见于三文面儿上满是惊奇之色，玉蓁蓁笑笑，后道，“可不是，掌门说了要凌波以仙灵的身份前去，凌波既都去了，三文怎能留下独守？况且路上凌波终究也需要三文你照顾的。”
“蓁蓁，是你提议要我去的，对不对？”于三文感激的望着玉蓁蓁，纵然生她的是父母，父母之恩大于天；可玉蓁蓁对她、对整个鲛人族所作出的让爱与让步，甚至推动，更让于三文感激涕零。
“不要这样，我们是好姐妹，”玉蓁蓁摇摇头，最看不了的，就是于三文强忍眼泪的模样，“况且一道前去的话，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三文你的修为不止灵寂吧，你可是异兽。”
于三文自然而然的点头，后道，“之前三文是故意将修为掩藏的与蓁蓁你一般，以求不引人怀疑。不过如今蓁蓁你体质特殊，修为迅速提高不会有人质疑；可三文不行，三文只能继续掩藏下去。”于三文说着，有些无奈的摊开手。
“呵呵，”玉蓁蓁笑笑，后拍拍于三文的肩膀道，“那这两天准备一下行囊吧，凌波那边，二师兄会去通知他。”玉蓁蓁说着，起身左右活动了下。就这么生生的在灵泉之中一坐就是大半天，虽体内灵气一直在四处窜着，打通身上各处穴位，可外在看来，她可是一直坐着的，所以这会儿腰酸背痛的，一点都不舒服。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疲惫，”于三文因并不清楚玉蓁蓁与风花飞双修的事情，所以有些疑惑道，“话说最近你都在哪里偷偷的修炼，怎么好像看不到你？”
玉蓁蓁这才想起来，这几次都因为匆忙的关系，还未将事情一一告知，便有些尴尬的将她与风花飞双修的事情告诉了于三文。眼见着于三文脸上的诧异越来越多，玉蓁蓁忙摆手道，“我和大师兄清清白白的，只是身体上有一些小接触而已……大师兄也从未占我的便宜……”
于三文摇摇头，示意玉蓁蓁别急，因为她惊讶的事情并非在此，“蓁蓁，三文一直听说，双修是修仙士夫妻才能够做的，目的是二人同心，提升灵气，以快速促进修为增长。可你与大师兄两个……”
之前说要夫妻修炼，就是因为双修时要坦白相对，所以才必须是夫妻。玉蓁蓁一头的黑线，此时也唯有继续尴尬道，“如今非常时期，掌门也答应对外严格保密，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你也清楚，我重生之后，便成了与大师兄一般的纯灵体全灵根，想要修为快速提升，唯有此办法了，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蓁蓁，真是委屈你了。”于三文真诚的拉起玉蓁蓁的手，望着她澄澈的双眼，心里溢过一阵又一阵的难过。凌波，她愿意让爱；如今为了神州大地的安宁，她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的外身，宁愿与男子共沐灵泉，坦诚相对，以求修为尽快增长，来保卫自己的家园。与她相比，于三文觉得自己愈发的渺小卑微；而玉蓁蓁的形象，却愈发的高大了。
“没有什么委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玉蓁蓁最最不愿看到于三文这般，她笑着拍拍于三文的肩膀，后又道，“好了，我也着实累了，通知完你这件事情后，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与大师兄一道修行。”
玉蓁蓁说着，对于三文招招手，与她同行至门口，才要推门的时候，于三文却又想起什么，开口便问道，“对了蓁蓁，此行都有谁会同去？刚刚听你说了掌门、大师兄、凌波、你和我，三文觉得，既然目标是去曾经和蓁蓁你有暧昧的清虚宫掌门丁啸处，那二师兄一定不会放你单独前去吧？”说到这里的时候，于三文倒是冒出了些幸灾乐祸的情绪。
玉蓁蓁点点头，一想到凌皓杰，就难免有些为难，毕竟，她可是对玉芃芃许诺，要将凌皓杰拱手相让的；可如今凌皓杰追的这么紧，让她连喘息的工夫都没有，如何能够给他们两人制造机会呢？
“不止二师兄，还有叶师姐，也是同去。咱们一行共七人，如果不算上那些璇玑岛弟子的话。”玉蓁蓁如实作答，面儿上带了几分无奈。
“大师兄与叶师姐，蓁蓁与二师兄，三文与凌波，这次倒像是成双成对去的呢。”于三文故意这样说道，就想听听玉蓁蓁对凌皓杰的真实想法。
果不其然，玉蓁蓁再度摇头，后叹息道，“我与二师兄哪里是一对呢，三文你真是说笑了。这话日后切记不要乱说，不然，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乱子了。”
219 玉蓁蓁的预知梦？
能惹出什么乱子，最大的乱子，莫过于玉芃芃了吧。于三文心下虽这样想着，面儿上却不得不笑嘻嘻的遮了过去。如今实属多事之秋，异兽族已经明显将目标转移到了修仙士以及神兽的身上，若当真让他们统一了三道六界，那自己就算复兴了鲛人族，恐怕也只是远避于世，根本无法为逝去的同胞以及父王报仇。国仇家恨与个人的爱恨情仇相比之下，于三文自然明白孰重孰轻，此时便也先将心里的念头压了下去。
玉蓁蓁见于三文笑容如此勉强，也知道定是她谈到异兽族将璇玑岛与天境门灭派之事让于三文想到了之前鲛人族的种种惨剧。她叹了口气，后又开口对于三文道，“三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只要把握好现在，还是有胜算的。我们不会让那些人白白牺牲的，七尾狐族……”玉蓁蓁攥起了拳头，又想起了在山洞中与七尾狐幻锦的种种对峙，头一次在他人面前牙齿咬的吱嘎响，“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见一向温和的玉蓁蓁都露出这样苦大仇深的表情，于三文倒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忙摇摇头道，“蓁蓁，别想太多了，待三派合而为一，我们便一道好好修炼，不会让那些狐狸好过的！”
从于三文处离开后，玉蓁蓁回到房里，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无力。烛光不停的摇曳着，一下都安分不下来，就好像她的心一般。不知为何，这个晚上。她就是这样一直心绪不宁的，总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喂喂，怎么还不睡。”默大王从小窝里滚了出来，迷蒙着一双眼睛纳闷的看着玉蓁蓁。在默大王见过的情况下。玉蓁蓁可是甚少有这样的行为，尤其在累坏了的时候，哪一次她不是回来之后倒头就睡，有时候都忘了熄灭灯火。还得劳烦他默大王。可今儿个，她竟就是这般死死瞪着眼睛望着那烛火，一直神游太虚的样子。
“许是因为回来没多久又要远行，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睡不着。”玉蓁蓁这般说着的时候，还是觉得似乎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搅得她就连闭上眼睛都觉得不安生。
“这一次，当真还是远行，”默大王说着。一跃便跳上了玉蓁蓁的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上之后。才又道，“不过去清虚宫，不就是回你的老家么。你能见到爹娘，不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喜可贺？可为什么玉蓁蓁心里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玉蓁蓁摇摇头。后一面顺着默大王的绒毛，一面继续道，“只可惜这一次回去，是带着太沉重的原因。我们背上背着的那些人命，那些不甘的灵魂，如何让我能够有喜悦之感呢。”
默大王仰起身子望着玉蓁蓁，在这个方向，他只能看到玉蓁蓁的下颚，看到她脸蛋扬起的悲伤弧度。他与玉蓁蓁从相遇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他一直看着玉蓁蓁在前行的道路上跌倒、爬起来，无论是荆棘还是平坦，她都带着一份那样平静淡然的心度过。可如今，当真遇上这样多的无辜灵魂时，玉蓁蓁也无法再保持之前的那份恬淡。她终究也是人，不可能永远那么的理性。
尽管玉蓁蓁头一次对默大王说话之间不带什么尊敬的味道，但默大王却也头一次在玉蓁蓁身上闻到了人情味。他重新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后倒是破天荒的认同了玉蓁蓁的说法，“你说的不错，也或许是体内有了白虎之力的原因，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你，你倒是开始忧国忧民起来了。孤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好现象。”
白虎之力？玉蓁蓁忽的瞪大眼睛，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样不安的心情，可能是白虎之力在体内存在的原因。毕竟她体内的是前西方圣兽白虎的残存力量，圣兽虽忝居高位，但一直是为平衡三道六界而存在的。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若是前圣兽白虎还在的话，定也如她这般坐立难安吧。
看来白虎之力在带给自己一些便利——比如说伤口恢复极快——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其他的烦心事。玉蓁蓁双臂将默大王环起，下巴顶着默大王的头，微微叹了口气，“如今只希望师父和宗道子师叔快些回来，早到清虚宫一日，或许圣兽大人的心就会稍微轻松一些。”
默大王靠着玉蓁蓁的胸口，听着其中强有力的“砰砰砰砰”心跳声，眼睛眨了又眨，后见玉蓁蓁实在没有睡意，便一下跳出她的怀里，索性立在桌上，尾巴上下摇晃着对玉蓁蓁道，“不如孤施催眠术与你，如何？”
***
余下的几晚，玉蓁蓁都是在默大王的催眠术下，才能得以安稳入睡。可尽管睡着了，梦里的画面也让她肝肠寸断——那是怎样的血腥场面，成百上千的异兽七尾狐，夹带着其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物，高呼着口号气势磅礴的向逍遥派冲来，天上见不到一丝阳光，全数为乌云所笼盖，其中还能听到间歇的雷声，轰隆隆的，甚为怕人；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七尾狐族打头的那人，浑身为雷电所笼罩，似乎可以将雷电玩弄于鼓掌之中；再近些，玉蓁蓁惊恐的发现，那人居然是风花飞！是破天楼之中她最尊重也最敬重的风花飞，是她曾经以性命相救的风花飞，是逍遥派掌门之子、天才修仙士，风花飞！
眼见着异兽族将逍遥派的同门们高高抛起，后抬起手臂，一掌贯穿弟子们的胸膛，再将心活生生的扯出来，带着喷溅而出的血液，一口口的送入口中，风花飞于其中笑的一脸张狂；而曾经夺去玉蓁蓁一条命的幻锦，竟那般柔媚无骨的依偎在风花飞身旁，与其狼狈为奸；不远处，方泠芷与云宿两个，被架子高高架起，并以锁灵绳捆绑。即使相距甚远，玉蓁蓁都听得到方泠芷那声嘶力竭的悲哀喊声——
“花飞，不要再被他蛊惑了，你看看你手中的花墨剑，它在哭泣，你听啊——”
***
“啊——”
玉蓁蓁醒来的时候，一头的冷汗，再瞧小窝中的默大王，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口中道，“瞧你那没出息的一头冷汗样，又做噩梦了？”
为什么，为什么几天都做同一个梦？而且最奇怪的，为什么梦中，自己会觉得风花飞是统领异兽七尾狐族的人呢？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今的风花飞，就算谈到异兽族，也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怎么可能与他们一同对付逍遥派的同门，这当真是完全不可能。玉蓁蓁使劲的摇摇头，后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松了口气，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那都是梦，只是梦而已，一定是自己最近受了太多的刺激，才会如此。
“究竟做了什么梦，这几天早上都在同一时间大叫着醒来，都弄得孤的生物钟调的与你一般了。”默大王白了玉蓁蓁一眼，虽然说了这样多的不满话语，但最重要的，他非常想知道玉蓁蓁究竟做了什么梦。只可惜就算他追问，玉蓁蓁也只是摇头，对于噩梦之事，始终不吐露一句。
“没事，只是普通的噩梦而已。”玉蓁蓁起身下地，走至桌旁，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水，好像这样才能补充她出的那些冷汗一般。
不说算了。默大王一蹦一跳的到了桌上，无聊的望着对着铜镜梳妆的玉蓁蓁。正这个时候，叶灵芸却已经在门口霸道的咚咚咚咚敲起门来，好像玉蓁蓁再不开门，她就要破门而入了似的，“玉蓁蓁，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得和死猪似的。掌门请我们几个过去，你一会儿把三文鱼叫上，速度快点，我是懒得等你们了。”
叶灵芸说完了自己要说的，便自顾自的跑开。玉蓁蓁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微微叹了口气，她本不愿与叶灵芸争什么，可不知为何，自己越是想躲开叶灵芸，叶灵芸便是越不想放过自己，想安心修炼都难。默大王却对着铜镜之中一脸愁容的玉蓁蓁道，“怕她作甚，这一路有于三文跟着，想来叶灵芸那丫头也做不了什么鬼。”
“以和为贵比较好吧。”玉蓁蓁叹了口气，梳洗完毕后，让默大王跳上她的肩膀，便去寻了于三文，两人一道出了梅苑。
也巧了，正好遇上与凌波一齐出来的风花飞。玉蓁蓁的步子蓦地定住了，头一次没有注视着凌波，也没有因为凌波的出现而觉得心疼。她只是一直定定的望着风花飞，脑海里浮现的，全数是梦中那个浑身浴血，修罗一般的风花飞。
风花飞被看的有些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便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凌波有些纳闷的看看风花飞，又看看玉蓁蓁，后凑到于三文身边，小声的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了？”
220 两位长老
于三文摇摇头，也不甚理解玉蓁蓁的行为。若说她刚刚是盯着凌波入了神，这还能说得过去；可她刚刚竟然盯着大冰山风花飞，还看的那样仔细那样入神，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这实在太过让人难以捉摸了。
凌波挠挠头，眨巴着一双桃花眼天真的看着玉蓁蓁。对于玉蓁蓁，他如今全部的记忆就是，在去往璇玑岛的路上，包括在蛊人族，这个女子非常的与众不同，最起码，与他记忆中女子该有的形态不同——在凌波眼中，性格就是所谓的形态。
直到听见风花飞的冷哼声，玉蓁蓁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是被梦魇困住了，都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使劲的摇摇头，将那个不详的梦赶走，才望向凌波的时候，发现凌波也正纳闷的看着自己。
“没事，我们走吧。”玉蓁蓁强迫自己以平常心对待凌波，后对他温婉的笑笑；凌波点点头，也不知为何，许是前路对玉蓁蓁多了一分的信任，这会儿听到她说没事，还真得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喂喂喂，蓁蓁，等等我。”
玉蓁蓁三人才往前走了十步有余，凌皓杰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带着一阵阵的匆忙。玉蓁蓁停下脚步回头一瞧，但见凌皓杰正一面系着腰带上的楠木葫芦一面往这面疯跑，生怕凌波把玉蓁蓁拐走了似的，一面跑还一面不满的喃喃道，“大师兄和鲤鱼精也真是过分，出来都不叫我一下。真是的，还能落跑了不成……”
这一大清早的，玉蓁蓁实在没有那么多话与凌皓杰说，便只对他笑笑。后几人并排往逍遥派前殿而去。越接近逍遥派前殿，风瞿召唤他们几人前去的原因便越明显。这几日安静的修炼，不都是为着一个目的么？而这个目的要达成，前提就是。那两个人的归来。
玉蓁蓁所猜一点不错，在几人进了破天楼大殿，一字排好拱手问安之时，余光便已经看到了一侧坐着的三位长老——前些日子回来的流仙子已经看似风尘仆仆的菩提子与宗道子。风瞿对着众人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后才道，“如你几人所见，两位长老如今已经回到派中，我们可以准备前行了。”
菩提子的确是和宗道子刚刚回到逍遥派，气儿还没喘匀。屁股才沾上这太师椅。还一句话都没禀报。风瞿却先下命令召这几人过来，后又说了这样莫名的话。菩提子还算是沉得住气，宗道子却早就忍不住。起身对着风瞿拱手道，“掌门究竟何意。还望告知我等。”
风瞿摇摇头，将璇玑岛与天境门一事悉数告知，听得菩提子与宗道子两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而旧事重提，流仙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本来洁白如瓷娃娃一般干净的脸庞，如今不但冷汗涔涔，而且苍白如纸，再不复昔日那般美艳。
“竟……竟有这等事！”菩提子都感觉有些坐不住了，双拳紧紧攥着，望向流仙子与一干众人的时候，从他们的脸色与神态看来，风瞿所言的确句句属实，并没有夸大的行为。
毕竟菩提子前往清虚宫的时候，清虚宫一切如常，丁啸还因为玉蓁蓁在菩提子门下一事，对菩提子特别的照顾，留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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