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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蛇相公,萌萌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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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眼入帘的就是苏轻暖毫无血色的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她睡得很沉，呼吸很孱弱。
嘴唇和脸上的皮肤，都白的近乎透明了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失血过多，生命力完全透支到了极限。
而他天赋就强悍的五感，更是能清楚地听到她稀薄的血液，在细小的血管中，缓缓地流淌着的声音，竟是一点生命的奔腾的活力都没有。
若非她还在那里浅浅的呼吸着，心跳还在一颤一颤的跳动着，他都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就是这样孱弱的如同风中残烛一样的女人，就是他的这次心魔考验对象？
容碧青严重怀疑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去杀她，兴许她自己就会这么一睡永不醒了。
可为什么，一想到会是这样，他的眼睛里竟然感觉如此的酸涩和难受？
鼻子也跟着酸酸的。
这是要哭的征兆吗？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哭，还是那个他上一次心魔炼狱中亲手杀死的女人？
只是，谁来告诉他，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为什么眼前这个躺着的、生不如死的苏轻暖，就能令他有那么多样而复杂的情绪？
他承认这一刻他的思维真的有点混乱，有点辨不清真假。
一边的记忆，全是床上的这个小女人娇嗔地喊他容大哥容大哥的画面；另一边却是心魔炼狱里经历过的，她怒目嫌恶地喊着他妖怪去死的画面。
到底哪些记忆和画面是真的，而哪些不过是徒乱人心的幻象？
他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
容碧青有些怔住了！
160不想她死
第160章：不想她死
而他出人意料的静默不动，也令得王嫂子心中的不安更加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可面对这样已经完全不同以往的容相公，之前的阻止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再要让她重来一遍，她确信她没那个胆子了。
此刻的王嫂子迫切的希望，福女要是这个时候醒过来该多好，也许容相公这样的大麻烦，只有福女能够出面化解了，亦或者，福女实在是太累了，此刻醒不过来，让小福娃睁开眼睛哭嚎两嗓子也行啊！
起码她还能借着抱哄福娃的动作，打破室内这僵硬停滞的气氛。
不知道是不是王嫂子的祈祷，被听见了。
也或者是室内多了一个陌生的令人不舒服的人的气息的关系，原本睡的很是乖巧安静的小婴儿，很突突然然地就张开了嘴巴，毫无预兆地就大哭了起来。
这一声婴儿的哭声，宛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一般，瞬间就划破了这屋子内僵硬古怪的气氛。
王嫂子几乎倏地一下被惊地跳了起来，赶忙就俯身过去，想要抱起襁褓包裹好的小蛇子。
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先一步挡在了身前。
容碧青居高临下的就这么看着那大红色的襁褓中，包裹着的小小的孩子。
嫩白的脸蛋，紧闭着的眼睛，虽然没睁开，可看那眼睑闭合的长度，也可以看得出这孩子一定有着一双狭长的大眼睛。
睫毛纤长而浓密，鼻梁也很高挺，这点很像他。
小小的嘴巴，现在大大的张着，可以清楚地看到没有牙齿的粉红色，柔嫩牙根，还有小小的软糯糯的舌头，他正在哭，且哭声非常之嘹亮。
脸型是那种很可爱的鹅蛋脸，这点和苏轻暖很像，小手握成了拳头，有一只已经从包裹着的小襁褓里不知道怎么挣脱出来了，正轻轻地动着，别提有多可爱了。
看到这个小家伙，容碧青几乎立即就相信了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儿子。
血脉传承中，父子的天性，对他们这样的真灵后裔来说，是有感应的。
而这种感应，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之一，为的就是不会让低等的生灵，有机会混淆了他们高贵的血脉。
是以，容碧青半点都不怀疑，如果说其他的人真的可能是他心魔炼狱中出现的假象的话，起码这个孩子是真真实实的他的孩子。
他居然真的有了一个儿子。
难道说，这个天赋看起来比他还要强大的蛇子，真的是床上这个平凡的人类女子诞下的吗？
他是真的和这个女人，共有了一个家庭，且一直还相爱着？
且按照现在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记忆来看，他只不过才离开这个家半年？
然而，怎么可能？
他就算有螣蛇真灵诀这样高品阶的功法，加上有真灵血脉的辅助，在这样没有灵气补给的世界里，也是不可能半年就越过其他同天赋的同类，晋阶到八层的。
合该需要起码修炼个数百年，有些成效慢的上千年也不稀奇，反正他们妖精的寿元，本就比人类要漫长的多。
几百年听起来很长久，也不过一次闭关，或者几次睡觉就过去了的时间。
可自打他出现在这座房子之前时，记忆就开始混乱的冒头，告诉他就在半年前，他还是一条本事几乎没有、总是被人算计的、很挫很挫的笨蛇。
这令得容碧青几乎无法正视自己，他居然有这么没用的时刻，可偏偏记忆就是这样的。
且，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苏轻暖这个女人真的陪伴了他很多，也给了他很多的温暖、感动乃至快乐，她很坚韧，且性情很是活泼并直接，有时这种活泼中还带着男人的那种爽利和刚强。
如果说上一次的苏轻暖是孱弱娇柔的菟丝子的话，如今床上这个苏轻暖就完全是高大挺拔，刚强不阿的大松树。
容碧青真心有点不敢置信，同样一张脸，居然会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情，或者说，居然会给他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上一次的苏轻暖，他杀了之后只觉得解恨；可这一个，他光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都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柔软的想要怜惜她的感觉。
他真有点疯了！再这么放任自己如此下去，若真只是心魔炼狱的话，他就彻底没有挣脱和突破的一天了。
容碧青的脸色变幻莫测，而小蛇子已经哭得更加大声了起来，眼瞅着再不抱它，都快要声嘶力竭了。
王嫂子太纠结了，又不敢问容相公他到底想怎么样，想要越过他的身子去抱小蛇子吧，偏生手也没有那么长。
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陷入深深地昏睡中的苏轻暖，不知道是不是也听到了自己孩子的哭声，竟然挣扎着从黑暗的意识深渊深处，苏醒了过来。
明明觉得自己累的根本一动都不想动，她甚至连睁开自己的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却还是听到了似乎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自己的宝宝的哭声。
于是，连小蛇子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奇迹发生了。
闭着眼睛昏死过去的苏轻暖，明明已经没有多余的灵魂力支配身体的苏轻暖，却在小蛇子哭到最极致大声的时候，缓缓地侧过了身子，下意识地把包裹着蛇子的大红襁褓给拢向了自己的怀中。
那纤瘦苍白无比的手指骨，就那么轻柔地一点点的拍着襁褓下的小蛇子。
透明的嘴唇翕动地似乎想要哼点摇篮曲之类的调子，可惜没能发出声音来。
小蛇子顿时就收声了，不哭了！
小小的拳头，竟然张开了，还悄然地握住了苏轻暖正在拍他身子的一根手指，然后就安静地又睡了过去。
这无比温馨和谐的一幕，看呆了容碧青，更看哭了王嫂子。
王嫂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眼泪就哗啦啦的一个劲地往下掉了。
这一刻，对于容碧青，她竟然又有了愤怒和憎恨的勇气，想着他们这些男人懂什么？
他们懂女人生孩子的辛苦吗？
他们懂生死一刻的时候，当母亲｜的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成全新生命降临的那种无私和期盼吗？
他们只是心安理得的等待着孩子的降生，以为给一口饭吃，就算是养育之恩，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孩子叫他们一声爹爹，太轻微了！太容易了！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意识不到他们自己的缺失，尤其是像容相公这样的人，不，蛇妖。
他只顾着他自己，让福女怀孕了不久，就独自一人生活，挺着比寻常人更大的肚子，一个人等待生产。
这一次若非得天之幸的熬过了难产的关头的话，这会儿容相公回来，看到的已经是她们母子的尸体了，他有什么可冷淡的？竟然用这么无情的沉默注视着福女和孩子？
连福娃都知道感恩他的娘亲的辛苦，在握住苏轻暖一根手指头后，就体恤的不哭了，睡了。
容相公这个当爹的蛇呢？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哼！
王嫂子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的浑身都被愤怒和勇气给充满了。
只见她几乎立即推了一把容碧青的身子，然后自己含着泪水上前，重新拢了拢被子，给苏轻暖并着襁褓内的小蛇子，一起搭盖好，那姿态那模样，宛如是在朝圣一样的虔诚。
看得容碧青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却终究没说什么。
“容相公，福女和福娃需要休息，我要去厨房给福女熬滋补的汤药和醒来后要给福女吃的汤羹，这里就交给你暂时看护一下了，要是小福娃哭的话，我会立即回来的，你别乱抱孩子！”
说完，王嫂子就挺起脊背，往外走去。
那姿态，并着她分明是信不过他，不放心他的交代的话，令得容碧青额头的筋都在一跳一跳的。
这卑微的妇人在讲什么鬼话？
什么叫他不要乱抱孩子？
苏轻暖怀中这个可是他容碧青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是逆天之下，依旧平安被生下来的蛇子，他这个当爹的人抱他怎么了？
这妇人居然胆敢这么对他说话，真是，真是——容碧青心里愤怒地好一会儿，发现他还真不能拿她如何，尤其是现阶段。
他是蛇类，不会照顾人类女子产后的月子。
还有他的蛇子，血脉纯净，天赋强大，却是以人类形态为第一形态被生下的。
那也就意味着，前期的时候，他可能需要和人类的婴儿一样长大，这就需要吃奶，而他是雄性，是父亲，没有奶水可供小蛇子吸｜吮。
虽然他完全可以抱走蛇子，再另外找别的奶娘来喂养蛇子，可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里，苏轻暖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且，她们母子感情似乎与生俱来的融洽，他当父亲的，不至于小气到不让自己的蛇子，吃他母亲｜的奶水。
反正打死容碧青，也是不愿意承认，这种种的一切顾虑里，都包含了假设他带走了蛇子，床上这个好不容易从阎王爷哪里拔回了一只脚的女人，一定是会伤心到活不下去的。
而他本能的想要避免见到她早早的死亡的场面。
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因为他心软，只是因为他不相信这次的心魔炼狱会这么容易就因为她的死亡而结束，所以现阶段，还是让苏轻暖活下来吧。
161蛇大仙
第161章：蛇大仙
既然苏轻暖这个最有可能令他止步于八层的威胁，他都愿意暂时令她活着，就更别提王嫂子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妇人了。
只要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和从前一样，他不介意大度的容他们继续这么蝼蚁般的存活下去。
反正且不管容碧青究竟是真的这么对自己自信，还是在自欺欺人的为他异常的举动找寻借口，总而言之，在他进入这个房间，看到这一大一小两张脸蛋之后，他就改变了一开始的初衷。
所以不得不说，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也很强大，而比命运更奇妙更强大的是爱。
真爱的惯性，总是这样。
哪怕你全部失去了对所爱的人的记忆，当你再一次见到那张面容时，依旧会在心田里产生新的涟漪，以及满满的熟悉和亲切。
对于容碧青而言，熟悉和亲切未必贴合他如今的情形，可苏轻暖的存在，令他无法不心软下来，便已经是事实了。
而这些，他自己还没发现。
*苏轻暖家里原本不算小的厨房里，如今一下子进来了四个人，其中王大锤还是个比较壮的汉子，顿时令得厨房感觉有点拥挤了起来。
“媳妇啊，现在怎么办？”
“帮忙把炉灶里添点柴火，那是只老鸡，不多炖烂一点，回头福女醒了，可就啃不动了。”
“噢，好！”一贯听媳妇话的王大锤，虽然心中还是慌的不行，却依旧很听话地蹲下来，给小炉子里面添了几块早就劈好大小的木头块。
填完柴后才后知后觉的又苦着脸，凑到了灶台前忙活的王嫂子身边，“媳妇，添好了，不是啊，媳妇，你咋不慌啊，容相公他——”
说着说着，他就缩头缩脑的把声音又降了下来。
王嫂子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容相公怎么了？容相公还是容相公，左右都是福女的相公，福娃的爹，还会吃了她们不成？”
“哎哟，我滴个亲娘哩！你小声点！小声点！”王大锤听自家媳妇那好不掩饰的说话动静，当即赶紧伸手过来要捂她的嘴，“容相公，他，我这不也是担心俺们大家，才，才问问的嘛！”
“不用担心，以前怎么样，以后也怎么样就行了，福女刚生了娃，正是困累虚弱的时候，屋子外头的人，现在也未必指望得上，咱们可都是福女最信得过的人，过去那么多日子，福女对俺们大家咋样，只要还有良心，摸摸｜胸口就知道了，这会儿，我别的心思都没有，就想把福女和福娃给照应好！”
“荣哥儿，你是福女的大哥，别人都怕容相公，你也不该害怕，有啥可怕的？容相公要真是那喜欢吃人的妖怪，咱们这么多大活人，从前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的次数还少了？咋从前就吃了大伙的？”
“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啊，尽好自己的本分，对福女和福娃一如既往的抱有善意，悉心对待，我就不信容相公真是那没良心的，要真是那样，我也认了，反正人嘛，哪个能不死的？不过早晚而已！”
王嫂子说完，就又低头继续忙活她手中的食材了起来。
汪波荣，王大锤，乃至刘婶子三人，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就都抬起了头。
“媳妇，你说的对，是俺太没种了，福女对俺们大家伙都好的很，现在福女生娃太累了，等福女醒了，我想她一定不会让俺们大伙有事的，媳妇俺给你烧火！”
王大锤说着，就要往灶膛后面窜，却冷不防被刘婶子一把拽住，“烧什么火，不用你烧，你去担水，水缸里没水了，昨日福女生娃，那些水都用来烧了热水，别用光了，你赶紧到院子里挑水去，把水缸给担满，这里有我和你媳妇哩！”
“婶子！”王嫂子听到刘大婶说出这些话，不由也微微动容地看了她一眼。
刘婶子的脸色却显现出几分惭愧，“大锤家的，你说的都对，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为人还没你通透，不过好在婶子这会子也觉悟了，福女平日里把我当娘一样的敬着，打今日起，我也绝对要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的照应好，我就担心她自己知不知道容相公的事情，若是知道还好，倘若不知道，可别受了什么刺激才好，哎！”
“婶子可别这么说，我估摸着福女应当是知道的，就算福女不知道，以她的心性，现在又当了娘，怕是一样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容相公的，咱们尊重她的决定就成了，之前咱们大伙儿都不晓得容相公是啥人，不是一样日子都过的挺融洽的吗？”
“怎么这会儿知道了，就一个个的不成了？反正我是想通了，自打容相公和福女安家在咱们镇子以来，咱们镇子越加兴旺了，不说别的，以往男娃难娶，女娃难嫁的情形可还有？从县城里上赶着要嫁到咱们镇子上的都比比皆是，冲什么婶子你老人家还不清楚，不都是奔着福女的福气来的？”
“再说，那打仗的事，婶子也听大爷说过了吧，到处都是死人啊，死了无数的人啊，从前没打仗的时候，每户有两个男丁以上的也是必须要有一个上军籍的，一旦打仗，哪怕没到军队了从军，也是要立即扛上武器去军营的，可这次打仗，别说咱们黎安镇，就是整个荣阳县城，那都是没有出去过任何一个兵蛋子啊！”
“到处打得水深火热的，太平日子除了咱们这一片，还有旁的地方有吗？以往我都以为只是因为咱福女有福气，庇佑恩泽了咱们这一片的苍生，如今想想，婶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是因为容相公在镇守保护我们这一片的关系，若不然的话，朝廷和反贼的军队，为啥独独就放过了俺们荣阳县？”
……
得，别看王嫂子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妇人，这一番话还真是透着无比的睿智和聪颖，且近乎真相了。
她这么一说道完毕，刘婶子和汪波荣他们本就不属于拎不清的，再这么一联想，可不瞬间就挺直了身子，顿悟了嘛！
尤其是汪波荣，想起县城里的县令老爷李大人，每次来镇子上，或者有事要托他带回来给小妹的时候，那恭敬的姿态，都宛如小妹和妹婿是他亲娘老子一样。
他之前还有点想不通，以为李大老爷只是为了巴结好小妹，好多得一点青龙赐下的福气，如今想想，那敬畏可不是一多半都是奔着容碧青去的？
哎呀！那小妹这福女的称号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青龙到底是不是真的？
等等！
汪波荣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当日他把这宅子卖给小妹之前，这宅子已经在三房巷存在了很多年，原来的寡妇母子也从来没发现过宅子底下有什么青龙，可自打房子给小妹住了之后，不几天，就出了青龙飞天的神迹。
也是因为那件事情，小妹才被称作福女的。
那一日的青龙，他们全镇子的人都是亲眼见了的，可也是因为那巨大的长龙身躯是腾空飞在了半天上的，所以大家才都以为是青龙在飞升了，如今仔细回想，他们并没有真正看到龙角，还有龙的爪子，只是看到了很长很长的青色的长龙身躯。
之前裴公子和容妹婿在院子里开打之前，管容妹婿叫什么来着？
碧蛇！
碧色和青色可不是很相近吗？
加上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容妹婿，不是人类，而是一条大蛇修炼成的人形，他又是小妹的相公……
诸如这些，稍稍一串联，汪波荣就无法不真相了！
而这一真相后，他彻底就嘴角僵硬歪斜住了。
看向王嫂子、刘婶子的眼神，一会儿飘忽，一会儿震惊，一会儿呆滞，一会儿又透着自我怀疑的心虚。
弄的王嫂子和刘婶子，看他的眼神都忍不住带着担心了。
“荣哥儿？喂！哥儿？你没事吧，你咋了？怎么嫂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能接受吗？”
“不，不是啊，嫂子，我，我，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啥事？”
“嫂子，婶子！”汪波荣做了一个要她们附耳过来的手势，然后在她们狐疑的目光中，再把自己的头凑过去，轻声说道，“我刚才想到了那条飞天的青龙，会不会根本就是我容妹婿啊！”
“啥？”王嫂子和刘婶子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就发出了相同的疑问。
“是真的很可能啊！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那妹婿，他，他是蛇大仙！”
汪波荣可不敢直接叫容碧青蛇妖，就用了蛇大仙这个称号，反正他们民间，一般都把妖叫做大仙，什么注入狐狸精，一般就称作狐大仙，黄鼠狼叫黄大仙之类的。
“那那么他肯定是很大很大的身体了，之前咱们都没想过蛇能长那么大啊，现在既然我妹婿都成了蛇大仙了，那说明肯定修炼了很多年很多年了，那他的身体能小吗？”
“你们再仔细想想，那日飞升的青龙，嫂子你们可还记得有没有看到那龙角龙爪？我反正是想不起来有见到了，加上青龙飞升的宅子，可不就是我小妹买下的这宅子的下面，你们说，之前那寡妇母子住了那么多年咋就没见到有龙飞天，我小妹一来，就见到神迹了？”
“我猜那会儿飞到天上去的肯定是我容妹婿！”
162父子第一次对眼
第162章：父子第一次对眼
汪波荣说完这些后，几人都沉默了，也都僵住了。
这会儿天上就是劈下几道旱雷，估计他们几个都不带移动一下步伐的。
实在是全副的心神，都被汪波荣这些话给震惊住了。
虽然这个结论他们谁都不愿意相信，也都觉得多少有些太匪夷所思，不敢置信了些。
可又不得不承认，汪波荣说的这些都是过去他们从来没有联想过，也没有发现过的端倪，而这会儿一联系到一起，可不就是惊人的真相吗？
容相公从人突然变成了蛇大仙，现在从汪波荣的口中，他又从原本可能吃人的蛇大仙，转变成了大墨朝的祥瑞——飞升的青龙。
艾妈！这可真是一连串的逆转，可怜他们这脆弱的小心脏，孱弱的小神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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