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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坛鹰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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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行,那团亮光清晰起来,好像是丹田气海!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王飞蓬让真气快速运行于全身经脉,这团亮光愈发耀眼,渐渐一条条经脉一个个穴位也灿亮起来,如同电流通向四肢百骸。
周围渐渐清晰开来,逐步呈现如同亲眼目睹,自个儿似乎衣服没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棉花被,床是农村那种老式木床,被面有个大大的红喜字,房间似乎很简陋,床前有个踏板,踏板上好像是自己的鞋,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对面是一组衣柜,摆放着几个小相框,相框里照片不清晰,右边有张凉床,上面放着两个箱子,左边有门,两边有窗,再细看还是不甚清晰。
周围传来几股声音,有人在打麻将,六筒、四条等叫声不时传过来,旁边有女人闲聊,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仔细聆听,还有大外公和几个老年人聊些养生秘诀的声音:使体内“四通一平”,即血路通、气路通、经路通、食路通,五脏平衡,而平衡是中医养生之道的核心;中医养生重视三大平衡,即人心态的平衡、人与天地的平衡、人体各脏腑的平衡;平衡百病自愈,失衡杂病丛生;“金、木、水、火、土”之间要平衡才能风调雨顺、万物生长;而人体堪称一个小宇宙,心、肝、脾、肺、肾五脏功能之间也讲究相对平衡,打破平衡便会引发一系列疾病;中医养生不是刻意的,而是遵循自然规律。
王飞蓬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另一处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太无耻了!竟然用矿泉水当作白酒和飞蓬哥哥喝!难怪你们都没事,身上没什么酒味。”细听之下竟是青青的声音。
传来孙伍晨声音:“过年大家在一起要开心,你看表叔喝多就去睡觉,你放心没事的,我们就是想让大家高兴高兴。”
“你们这么多人喝一个,本来就不公平,还用矿泉水,太不厚道了!”青青批驳的声音。
“开始我们都是喝酒,谁知道那家伙很厉害,最后不得已才用水,对了青青,你怎么知道我喝水?”好像是钱友途怅怅地声音。
“刚才大家收拾桌子,你们杯子都没酒味,闻一下就知道,你们还想瞒着大家啊?”青青冷哼后的声音。
孙承威哈哈笑出声:“青青啊,刚才你二哥说得对,过年图个热闹,喝多酒很正常,下午想干什么?我们几个哥哥陪你一道。”
“我想爬山,你们去吗?”传来青青的声音。
屋里众人异口同声,“我们都去!”
隐约听到几声脚步和稀稀拉拉的声音,似乎是换衣服换鞋准备出门。王飞蓬收敛心神,凝视体内,真气运行,四肢百骸慢慢冲破桎梏,好像能微微活动,继续推动真气快速运行,身上的枷锁越来越轻,头脑逐渐清明,体内真气澎湃,周身漆黑没有先前浓重,似乎逐渐变亮。突然,声音、气息、感觉都回来了!王飞蓬睁开眼睛,刚才就像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床、被子、踏板、床头柜、衣柜等等和梦中一样!王飞蓬慢慢坐起,仔细打量屋内布置,身上衣服原封没动,起身穿上床前踏板上的鞋子,走出卧室。
对面屋子一帮人正在打麻将,旁边有几个女人正在闲聊,客厅大外公正在和一些长辈讨论养生之道,王飞蓬和大外公打个招呼,大外公惊奇道:“这么快就醒了?恢复很快嘛,没事吧?”王飞蓬摇了摇头,“没事,让大外公费心了。”
远去一间屋子钱友途刚跨出门槛,抬头突然看见王飞蓬,顿时愣住,半天才醒过神,马上又冲回屋子,片刻屋子里走出一大票人,孙承威、孙伍晨等众小辈全都诧异地看着王飞蓬,虽然知道缘由但他不知道去说些什么。
大外公在客厅叫王飞蓬,“飞蓬啊,你过来!”
王飞蓬来到大外公身旁,大外公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搭在王飞蓬脉搏,两息后松开,“不浮不沉,节律一致,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六脉调和,无一丝微暇。”
王飞蓬谢大外公,走出屋外,深吸口气徐徐吐出,全身不适消弭殆尽,立刻神清气爽。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飞蓬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没有转身就知道是谁,脸上霎时露出温暖的微笑,王飞蓬缓缓转身笑着对她说:“醒来就没事了。”
青青快步上前,一把挽住王飞蓬的胳膊,小脑袋马上贴了过去,蓦地推开王飞蓬,又一声尖叫,“啊!你身上酒味怎么这么重啊?”
王飞蓬疑惑地看着青青,抬起手臂使劲嗅了嗅,果真酒气冲天!稍稍思索就明白,刚才躺在床上,全身真气快速运行,估计将酒精逼出体外,被贴身衣服全部吸收,故而酒味浓重,自个儿身在其中不知味。
青青捏着小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道:“等会我们爬山玩,你去不?”
王飞蓬抬了抬双手,苦笑道:“我身上酒味如此重,如果爬山味道加快散发,山上野兽估计都要搬家,还是你们去玩吧。”
“没关系啦,等会我戴口罩,要熏也是熏他们几个,嘻嘻,咱们先爬山,然后去莲花禅寺,那儿风景最美!”青青眼中透着期待。
王飞蓬听到莲花禅寺,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说去青松大师修行的莲花禅寺?”
“嗯嗯,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一道去!”青青捏着鼻子点头。
王飞蓬走进屋内客厅,向大外公打听青松大师安葬之处,想去祭拜。大外公点点头,“安葬点就在后院竹林旁,如果找不到可以问寺中僧人。”
孙承威、孙伍晨等一伙年轻人,刚刚走出屋子,就看见青青戴着个大口罩,拉着王飞蓬站在外面,“飞蓬哥和我们一起去爬山。”众人顿时一阵气馁,中午灌这小子那么多酒,转眼生龙活虎,这会儿又像跟屁虫似的跟来,真是没得法子。
众人看在青青面子上,不好当面撵他走,只好悻悻地一道迎山而去。青青三个爷爷儿女满堂,青青爸妈这一辈人多,经常分不清称呼,开枝散叶到青青这班小辈更多,家族中大外公是唯一长长辈,过年都集中一块或早早前来拜年。凑热闹一块爬山的小辈就有十来个,一行人中有孙承威、孙伍晨嫡系,也有钱友途等旁系,年龄最大的孙承威二十出头,最小的只有七八岁跟在屁股后面。非常奇怪如此众多小辈,女孩子竟然特别少,只有青青和四叔女儿二人。
第七十六章 上山下山
王飞蓬浑身酒味拖在最后,一来避免干扰众人吸入清新空气,二来防止小伙伴掉队。年轻人偶有不快,但很快挥之而去,一行人蹦蹦跳跳,嬉笑打闹,欢声笑语传遍山林,沿着曲折山路前行,两边都是松树,夹杂些槐树、榆树、光秃秃的黄荆,树叶满地,一阵清风,漫天飞舞。
虽然是冬天,但下午艳阳高照、阳光灿烂,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众人兴致勃勃,边闲扯边观景,有的撇断一根长棍,拿在手上哼哈呵嘿;有的捡起一块大石头扔向远处,竖起耳朵听那滚动的声音;有的拿起弹弓瞄向不远的鸟儿,还没发射鸟儿已被这群人惊飞;有的哼起小曲片歌,五音不全、南腔北调难能细听。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清亮歌声,如林子里百灵鸟一般,盖过一切纷扰,众人细看是青青!大口罩已不见,外套系在腰间,手里舞动着一根小木棍,回过头来,两只调皮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歌声清脆悠扬、空灵婉转,弥漫整片山林: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问我到哪里去,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小公举…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不羡鸳鸯不羡仙…
歌声,如同一泓潺潺的细流,洗涤了众人的心灵;歌声,如同一缕灿烂的阳光,照亮众人的心扉。不管会唱不会唱,大家都一同哼唱:
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问我到哪里去,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小公举。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感。
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不羡鸳鸯不羡仙…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惟余钟磬音。不一会,众人来到莲花禅寺,小溪潺潺流水,竹林遍地,竹叶泛黄,幽深僻静,偶闻木鱼声声。
寺里僧人寥寥,平时冷清的寺庙,一群精力旺盛、活力四射的年轻人涌入,清净安宁不复存在,僧人们也不恼,引导他们进寺玩耍。
王飞蓬问清青松大师坟冢,独自前往后院竹林旁,青松大师修行的小屋依旧,前辈先人却已故去。坟墓很简陋,一摞土堆一块墓碑,再无他物。王飞蓬恭恭敬敬磕头拜祭,心中感伤:一代大师,驾鹤西去,国之瑰宝,后传无人,悲痛哀鸣…
莲花禅寺被一群年轻人捣腾得鸡飞狗跳,半晌才有人提议下山,按道理应从原大路返回,但几个调皮捣蛋小子,死活要从另外一条崎岖小道下山,走过的路都不愿意重走,最后竟然一致要求改道。王飞蓬担忧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青青,“他们两个小孩不足十岁,走那条崎岖山道,恐怕不安全。”
青青胸有成竹安慰:“咱们有几个大劳力,不行就背他们下山,你看他们几个精力过剩,唯恐天下不乱,正好让他们吃点苦头,这不还有你吗?你不会告诉我想独自开溜吧?”
王飞蓬苦笑道:“那能呢,我这个大劳力你能让我开溜?”
青青用手里木棍戳地,笃定道:“那当然,想溜先敲断你的狗腿;再说,没人走过的地方风景更美!”
王飞蓬莞尔道:“不抓个和尚当晚餐?”
“今晚就捉你当晚餐!过了这么久,你身上酒味为何还这么重?”青青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空气,翻了个白眼。
“你倒一斤酒搁身上试试看,保管第二天依然有味!”王飞蓬无奈摊摊手。
“你还是断后吧,我们去开道!”说完甩了甩辫子,活蹦乱跳远去。
这几年城镇化进程加快,农村人口锐减,很多人改烧液化气,八十年代以前,每年砍柴季节,山头砍得光秃秃,树叶被耙得干干净净。现在山上草木多年无人砍伐,灌木杂草丛生,树叶堆积腐烂,山间小路被各种各样的植物占据覆盖,崎岖难行。
道路越难走越崎岖,挑战难度越高,这拨公鸡头愈发情绪高涨、斗志昂扬。年龄大的10人分成两拨,每次5人分列锥形,将挡道的小树、枝条撇断,轮流上前清理出道路,青青带领几个娃娃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叽叽喳喳,指挥两队人马交替前进。这条小路比大路路程稍短,但更加陡峭,毕竟是条小路,路面没有大树挡道,或者无路可走,众人勇往直前,一直畅通无阻。
王飞蓬吊在大部队后面四处扫视,这是多年习惯,从小经常和外公一道上山采药,认识的草药不下几十种,冬天许多植物光秃秃,能看见的绿叶不多,草药最难识别,入药主要是根茎。王飞蓬很快发现这地方葛根非常多,很容易辨认,葛根藤是从一根母滕向外散发根须,根须都是顺着地面长,找起来不是太难,一般从地面上的藤子顺藤找,一直找到母藤节,母藤节一般越大,下面的葛根就越大。王飞蓬找到一棵大葛根,土质很松,用棍子扒开,挖出几个超级大野生葛根,五六个在一起足有二十几斤,上面有藤连在一起,手上拎着很方便。
山上野生藤蔓很多,冬天没有叶子,品种识别必须寻藤查看根部,王飞蓬跟在大部队后面,前后左右探寻。不一会走到道路中途,小路蜿蜒曲折、崎岖难行、杂草丛生,有的比人还高,王飞蓬看见左边石头缝里有根小藤蔓,用手随意一拉,藤蔓被绷得笔直,根部位置马上暴露,用棍子轻轻扒拨,露出黑褐色块根,王飞蓬眼睛一亮,双手握棍使劲挖土,不一会暴露出更多,根块肥厚,椭圆形,好像是野生何首乌!
何首乌可安神、养血、活络,解毒、消痈,是常见贵细中药材。市场上卖的都是人工种殖,像这种野生的极少,用何首乌泡酒可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非常适合大外公和外公饮用,王飞蓬马上兴奋起来,将根块周围的土小心扒开,扩大范围,挖根块类草药切忌弄破根茎,以免药汁流出,影响功效。
前面众人还在轮流开道,路途虽然过去一半,大家已经出现疲态,寻找一处平坦山坡,大家一起躺在草丛中,看着白云蓝天,心情顿时舒畅无比。钱友途没有看见王飞蓬,问青青,“你的飞蓬哥哥去哪儿了?我们在前面累死累活开道,他这个大劳力却在后面优哉游哉漫步?”
“他身上酒味太重,我让他断后,以免有人掉队,不知道干嘛去了,应该不会被野兽叼走吧?”青青也有些困惑。
“咱们已经休息一会,按理他应该赶到,怎么还不见人影?”孙伍晨躺在草地随口问道。
“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都可能失踪,但他不会!等会他追上来,就让他在前面开道出力。”青青脑海闪过第一次见到王飞蓬,在院子里演示的情景:脚尖一点,在院子墙壁借力,身影就掠至丈高的院墙上,随后翻身回到院内,那种轻松劲如同闲云渡步。
钱友途坏笑道:“我担心他被山里的小妖精捉去当晚餐,说不定入赘成了山大王,以后我们再来,他正在这儿收过路费呢…”
众人七嘴八舌戏说王飞蓬的时候,这小子已经挖开方圆小一米的大坑,何首乌的大部分块根已经暴露,这是颗野生何首乌已经非常明确,估计有七八斤,年限至少有几百年!想着外公见到这颗野生何首乌,肯定会笑开了花,王飞蓬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手上动作加大,越到下面越难挖,棍子已经断了好几根,王飞蓬找一块长形尖石头,运气于双臂,使劲向下挖。
第七十七章 挖药熏蜂
众人继续寻路下山,越过一个小山包,跃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野菊花地,生长在山坳中,足有近百平方米,很多菊花已经干萎,尚有花朵依旧坚强绽放,如同星空中点点寒星。
冬天里突然看到一片野菊花,人人感到惊奇,青青忍不住惊叹:“真美啊!这趟没有白来!”
突然有人嚷嚷起来,“这么多野菊花都已经干萎,咱们摘回去泡茶,清凉解毒,肯定要比市场上卖的菊花茶好!”
众人纷纷赞同,一起杀向野菊花地,菊花虽然枯萎,但干净纯洁,花朵又大又圆,花瓣黄艳,这是品质很高的野菊花,大伙儿一字排开,就像鬼子进村一路扫荡过去,一朵不剩。
不一会儿,众人扫荡至菊花地尽头,尽头处是一面断崖,钱友途扭头打量众伙伴,不由笑出声。大家都没带袋子,很多人只好把衣服脱下当成花袋,有的干脆把衣服下端扎紧,把摘下来的干花放在衣服里,稍一弯腰,满肚子花瓣暴露眼前。
钱友途扫荡掉断崖边最后几束野菊,无意中发现断崖有条大裂缝,而裂缝里面有个圆形物体,凑近一看,不由冷吸一口凉气,赶紧连退几大步,原来是一个巨大的野蜂巢!钱友途轻声招呼几个伙伴过来,大家轻手轻脚,看到缝隙中如此大的蜂巢,全都看呆了眼,不由得又惧又怕又喜。
冬天花少,野蜂需要过冬,蜂巢肯定储备大量野蜂蜜,营养价值极高,富含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而且野蜂巢还可入药,大家都是医香门第,个个眼中透着炙热的光芒。
孙承威不无担心道:“这么大的野蜂巢,里面肯定有许多野蜂子,而且今天下午温度很高,你们看蜂巢表面,有不少野蜂还在爬动,稍有不慎,就会被野蜂围攻蜇伤,风险太大!”
孙伍晨冷静道:“野蜂最怕烟熏,咱们在缝口堆上柴禾,用火烧烟熏,野蜂被烟一熏肯定往外飞,翅膀遇火焰马上就着,保证一只野蜂跑不了,这么大的蜂巢,里面野蜂蜜至少有十几斤,再加上这个大蜂巢,咱们大发了,今儿不虚此行!”
青青在旁咂嘴弄舌:“这野蜂蜜小时候吃过一次,甜而不腻,回味无穷,现在想起口水都出来了。”
钱友途兴奋道:“二哥说得太对了,咱们赶紧动手,让他们几个小的,躲远一点,以防漏网之蜂。”
众人一起动手,将周边枯枝树叶松毛堆积到蜂巢所在缝隙口,为了把稳起见,特意多收集些柴禾,最后堆放的柴堆足有一人高。
孙伍晨拍了拍手,轻声喊道,“你们躲远点!”掏出过年放炮仗用的打火机,扬了扬,“我要点火了!”
众人赶紧小跑到小山包后面,远远观看。孙伍晨将引火的松树针毛掏出空心,用火机点燃,待火势变大,才一溜烟跑到众伙伴身边,一起兴高采烈地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树林里大部分都是松树,收集柴禾最多的是松毛,冬天落地的松毛干燥易燃,一点就着,不一会火势冲天,没看到一只野蜂逃出…
王飞蓬已经将那颗何首乌块根成功挖出,只剩最下面的根须,位置特别深。王飞蓬早就将外套脱去,握着刚换的尖石,一点点的刨土,主根太长,没有合适工具,非常难挖。
山腰中突然飞鸟鸣叫,腾起一阵烟雾,王飞蓬扭头观望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帮小子真能折腾,不知道又在干嘛,只要不引起山火就行,烟雾不大应该没问题,继续向下挖土,主根只剩一条细细的根须,看来只得忍痛弄断了。
王飞蓬正在犹豫是不是再向下挖点,还是直接弄断,突然山腰处传来一阵惊呼,声音惶恐,然后很多人一起尖叫,王飞蓬心里一紧,不好!他们好像出了什么事!没有丝毫犹豫,起身拿起外套,向山腰飞掠而去,已经全部挖出的何首乌和葛根全部弃之不顾。
本来就距大部队不远,王飞蓬提气飞身,几个起落就已经赶到,看到眼前情景,头皮忍不住一阵发麻,原来有群野蜂正在围追他们,黑压压一大片,众人正在向后奔逃,王飞蓬迎面赶上,飞身扑向众人的身后,有几个年龄小的落在后面,青青和孙承威慌张焦急地拖着他们狂奔,野蜂正在头顶不远处盘旋,越来越逼紧,王飞蓬大喊,“青青,到我这边来!”同时,向青青方向飞掠,瞬间两人靠近,王飞蓬喊道:“快往后跑!”说完拿起手上的外套扫向尾随的野蜂,野蜂群看见有人停住不动,舞动家伙攻击同伴,马上群起攻之,野蜂是群居习性,行动统一,绝大部分野蜂都围上来,轮番攻击,王飞蓬体内真气快速流转,拼命舞动外套护住全身,反道扑向野菊花地旁的树林,不停利用变向跑动,与蜂群拉开一点点距离,然后用外套将最近的野蜂舞飞,冬天外套厚实,加上内力贯注,扫起来重于千钧,野蜂只要被扫到,基本毫无生还。
但野蜂数量众多,飞行速度极快,嗡嗡声响彻脑后,王飞蓬狂奔数里,野蜂仍旧紧追不舍,无奈连续几个闪身,突然变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用外套套住脑袋,凝神屏气,不发出丝毫动静,野蜂群突然失去目标,顿时混乱起来,四散开来,四处寻觅,不少野蜂来到王飞蓬身边,还没靠近就被他身上的浓重酒味熏得够呛,纷纷远离。
待周围安静下来,主力蜂群不知所踪,王飞蓬才离开大树,树林是他最熟悉的环境,不停利用变向和树木掩护,使出多年苦练的轻功,运气绷足提身,脚尖不停点动,身轻如燕,抽冷子猛扫零散靠近的野蜂,返回不足半里路,尾追的野蜂已寥寥无几,即使个别野蜂拼命扑到王飞蓬身上,还没来得及蛰下去,已经被这人身上浓重的酒味熏晕!
观察到四周野蜂不多,王飞蓬用外套扫飞最后几只,施施然寻青青他们大部队而去,树林中偶然冒出几只野蜂攻击,王飞蓬不用眼睛细看,也能轻易觉察,身周一丈内乾坤!中午醉酒后很多领悟,还没有细细体会,这会儿就觉得感知异常灵敏,甚于以前很多,难到是醉酒感悟?
没再想更多,王飞蓬飞掠回到野菊花地,看见他们烧柴的痕迹,稍一观察就已明白,这个裂缝不是横向坑洞,横向坑洞只要堵住洞口,一把火保证将野蜂烧得干干净净,但这个裂缝不同,上窄下宽,前后通风,出口无数,野蜂一被烟熏,主要出口被堵,肯定寻找另外出口,这地方是它们老巢,自然熟络。而且众人收集柴火最多的是松毛,这种柴火虽然易燃,但不持久,火大一会儿烧光,还没把蜂巢野蜂熏死,火估计就要熄灭了。
王飞蓬没有停留,继续寻找青青他们,片刻不到,就看见一群人狼狈不堪,躲在几株大树后面,虽然没有被群蜂攻击,但漏网之鱼还是有的,被蛰到有上十人包括青青,看见王飞蓬出现,众人忍不住一阵惊呼,担忧的心终于落下,青青跑上前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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