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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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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这,定远侯没少受气。

    现在听他说话,观他举止,果真是个龌龊之徒。

    定远侯立即沉了脸色斥,“老四,怎可对大哥大嫂如此说话,成何体统。”

    其他人都盯着宁氏瞧。

    想看她窘迫出丑发怒的样子。

    这些话要是听在其他女子耳中,要么会难堪窘迫不安,要么生气翻脸骂人。

    可宁氏听了,笑得爽朗,“四叔,多谢你的夸赞,嫂嫂我最爱听别人夸我生得美呢。”

    而后对着定远侯低了低身子,“公公休恼,四叔这是夸我呢。”

    直接忽略穆文智最后那句话。

    孝不孝爹娘,大家都心知肚明着,何必多费口舌。

    定远侯十分欣慰宁氏的大度。

    对这四子,他真是头疼而又无奈。

    穆文仁反拍了拍穆文智的肩,也笑了,“多谢四弟夸赞,你嫂嫂在我心中的确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当众夸妻子,他没半分难为情,十分自然。

    穆文智见这句话没有起身想要的效果,有些失望。

    本能的看了眼穆文义。

    穆文义几不可见的轻轻点头。

    他们这些小动作,尽数落入穆锦晨的眼中。

    她拉了宁氏的手,软声请求着,“娘,让我来分发礼物,好不好?”

    “好,就让圆圆你来。”宁氏极宠她,对这个要求,怎会不答应。

    大家按着长幼的顺序坐了。

    穆锦晨笑眯眯的从周嬷嬷手中拿出一本书,迈着小短腿走向定远侯,“祖父,这是孙医仙的孤本,送给您。”

    “孙医仙的孤本?”定远侯双颊顿时泛着红光,眼睛里光芒灼灼。

    手捧医书,仿佛看到了世间罕见的珍宝。

    给汪氏的是一尊象牙观音。

    她信佛,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类观音像。

    象牙制品在大周朝属于稀罕物,而用象牙精雕而成的观音像更是绝无仅有。

    宁氏亲自捧了观音,放在汪氏面前。

    看着慈眉善目的观音大士,汪氏眉眼绽开。

    这样的礼物,她无法拒绝。

    昨晚还在想着,今日收礼物时,定要好好挑剔一番。

    可现在,她无话可说。

    “来,圆圆,这件小玩意拿去玩。”定远侯将孤本小心翼翼的揣进怀中,然后拿出一个精美的匣子,笑眯眯的递向穆锦晨。

    “谢谢祖父。”穆锦晨奶声奶气的应了。

    白芷忙替她端了匣子,入手有些沉。

    她没有打开瞧,不知里面是什么。

    定远侯也未让她打开。

    除了穆锦晨一家外,其他人双眼中均露出了不满。

    因他们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特别是穆瑜,下唇都差点儿咬破了,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匣子。

    这个匣子她认识,里面装着一件奇怪的乐器,只要转动它下面一个东西,就会自己发出美妙的声音。

    她听父亲说过,这样东西是外国使者带来的,整个大周朝只有五件,四件在宫内,还有一件就是这个。

    曾央父亲去向祖父讨来给她,可是祖父拒绝了。

    没想到,今日大方的给了穆锦晨。

    哼,气死人了!

    汪氏也暗暗咬牙,在心里将定远侯好一顿骂,这东西她也曾讨要过。

    她给了一套金镶宝石首饰给穆锦晨,共计八件。

    穆锦晨拿了个小匣子,迈着小短腿向穆瑜走去。

    她将小匣递向穆瑜,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姐,这是京都没有的东西,送给你。”

    穆瑜正恼穆锦晨,听她说礼物是京都没有的,无异于火上添油。

    她伸手夺过小匣子,狠狠砸向光可鉴人的地上,“呸,你一个低贱的蛮子,还有脸说自己的礼物京都没有……”

    忽然没声音了。

    匣子被砸开,里面滚出一个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琉璃瓶。

    这是香露,大周还真没!

    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宁氏身上。

    定远侯锐利的眼神立马扫向穆文义夫妇,喝道,“老二!”

    甘氏看向穆瑜,沉声道,“瑜儿,不可如此无礼。香桃,还不赶紧将礼物捡起。”

    后边这话是对穆瑜的丫环香桃所说。

    香桃忙去拾香露。

    甘氏又看向穆文仁夫妇,“大哥大嫂,瑜儿年幼不懂事,若有得罪,还请海涵。”

    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将这事给揭过去。

    更是忽略了穆瑜称呼穆锦晨为蛮子。

    他们不会告诉别人,这声蛮子是他们教女儿今日当众说的。

    就是要当众揭宁氏的短,让她难堪。

    宁氏端起菊瓣翡翠茶盅,优雅的轻啜一口。

    将茶盅又放下,她抬眸直向穆文义夫妇,问,“二弟,弟妹,瑜姐儿这话是谁教的?”

    穆文义微笑着道,“大嫂,孩子说的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答非所问。

    同时还隐指宁氏气量狭小,与一个孩子计较。

    甘氏也道,“是啊大嫂,瑜儿不懂事,回去后我们会严加管教。”

    宁氏弯着唇角笑了,“二弟妹这话说的没错,瑜儿只是六岁的孩子,哪知低贱和蛮子二字。

    所以我才会问这话是谁教的,二弟妹你们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谁教的?是二弟妹你,还是二弟,又或者你们让他人教的?”

    面色越来越冷。

    语气也越来重。

    定远侯暗暗点头,脸色越发阴沉了。

    穆锦晨则站在那儿看戏。

    她与父母早知这些人心里是瞧不起外祖的,方才一试,果真就试了出来。

    她只负责激怒穆瑜,其他的由娘亲搞定。

    而父亲,因着身份的缘故,也只能旁听。

    甘氏做贼心虚,忙道,“大嫂,您误会了,怎会有人特意教瑜姐儿说这些浑话呢,也不知是在外面哪儿学来的……”

    “啪……”宁氏将茶盅猛得一顿,娇叱,“甘氏,别以为他人都是傻子,今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回若还有谁敢这样骂圆圆,犹如此桌!”

    她一掌用力劈向身旁张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桌。

    “哗啦”一声巨响!

    桌子塌了,变成一堆朽木。

    菊瓣翡翠茶盅掉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之上,碎成几片。

    金色的茶水汇成一支细流,向甘氏的脚旁流去。

    屋子里顿时寂如死灰。

    土匪,果然是土匪!

    汪氏看着煞气凛然的宁氏,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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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后悔

    看着众人如同开了染坊一样的脸色,穆锦晨眉眼舒展。

    想欺负人,也得看对象啊!

    她拉着宁氏的手,软声道,“娘,大姐骂我,又嫌我们的礼物不好,我咱们就送礼物给二叔二婶和大哥他们了,好不好?

    我怕他们也会骂我。”

    委屈的语气让穆文仁夫妇心紧紧揪着。

    宁氏搂了女儿,温柔的点头,“圆圆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给了。”

    一直未说话的穆文仁忽然轻叹一口气,“唉,我知道二弟你喜欢苏连先生的画作,在回京之前,我苦苦寻觅,终将那副秋江独钓图寻到。

    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现在才知是我想太多,二弟你们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话在穆文义本就胀痛的胸口又补了一刀。

    他所收藏的苏连先生画作,唯缺这副秋江独钓图。

    为寻这副画,可是费了不少精力。

    现在这副画作就摆在他面前,却不属于他。

    饶是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好意思厚颜无耻上前索画。

    他现在有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感觉。

    恨不得将画从穆文仁手中抢过来。

    穆锦晨看着穆文仁青红泛红的脸色,直呼爽。

    她走到穆琳身旁,笑着问,“三妹,礼物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文氏在一旁替女儿答了。

    语气十分干脆。

    没有丝毫犹豫。

    宁氏笑了,亲自从周嬷嬷手中接过一个长形的大木盒,递向文氏夫妇。

    “大嫂,多谢。”穆文礼夫妇忙起身,一起接了盒子。

    “三弟,打开瞧瞧,看可喜欢?”穆文仁笑着道。

    穆文礼夫妇二人一起将盒子打开。

    甘氏咬着牙,微抬了脖子看向盒子。

    看清盒中的物件后,禁不住不屑的撇嘴。

    嘁,当是什么好东西,一把破琴而已。

    可穆文礼夫妇看着盒中的礼物,双眼泛光,不敢置信的问穆文仁夫妇,“大哥大嫂,这真是送给我们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啊。”

    口中说着不能要,但双手紧紧的攥着盒子。

    担心有人将盒子抢走。

    甘氏有那种想法,是她不识货。

    他们夫妇却是识货的,盒中这把琴出自大周斫琴名家贺霆之手。

    陇中贺氏一族为制琴世家,而贺霆最为有名。

    但他脾气古怪,所制之琴不售,只赠有缘之人。

    放眼整个大周,能得他琴者不过三四。

    故这把琴的价值非金银所能衡量。

    穆锦晨不会告诉他们,贺霆与外祖父是莫逆之交。

    穆文仁笑着道,“三弟三弟妹,我们不善音律,放我们这儿也是暴殓天物,你们二人乃是雅人,赠于你们最合适。”

    “大哥大嫂……我们……”穆文礼激动得快要说不出来话来。

    “大哥大嫂,不知此琴你们是如何得到的?”文氏激动之余,不免有些好奇。

    “此事说来话长,改天与你们好好说道。”穆文仁应道。

    穆锦晨看着穆文礼夫妇激动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听父亲说过,四叔不问家中事,喜欢花前月下,弹琴奏曲。

    四婶是大周朝有名的才女,爱吟诗作对,抚琴弄曲。

    二人志趣相同,听说也很恩爱。

    甘氏夫妇见穆文礼夫妇那模样,气得鼻子都差点儿歪了。

    而穆锦晨不但送了穆琳一瓶香露,还送了一对和田玉镯子。

    穆瑜呆呆的站在那儿,后悔了。

    宁氏笑盈盈的看向穆文智。

    “大哥大嫂,什么礼物我都喜欢。”不等她开口,穆文智率先开了口。

    嬉皮笑脸的。

    语气不似先前那样随意轻视,带了些许的讨好。

    “那就好。”穆文仁满意的点头,将礼物拿了给他。

    是一把象牙折扇,扇面雕有美人郊游图。

    “大哥,你应该送我一把剑的。”穆文智展开扇子摇了摇,并不是十分的满意。

    呸,送剑给你杀人啊?

    万一哪日你拿那把剑惹了祸事,到时责任可就全赖在我们家了。

    穆锦晨暗暗腹诽。

    还别说,最初老爹还真准备送给名剑给他的。

    她想办法让老爹打消了主意,改送扇子。

    反正京都的纨绔公子们四季均爱手中拿把扇子附庸风雅。

    且扇子上有美人,应合四叔的心意。

    宁氏就道,“四叔若不喜欢,那就还给我们。”

    “嘿嘿,喜欢喜欢。”穆文智赶紧将扇子往怀中一收。

    扇子虽不如剑实用,但胜在名贵,也可在人前显摆一番。

    何况上面的美人儿的确美,闲来无事拿来赏赏也是不错的。

    甘氏与文氏给穆锦晨的都是一些常见的首饰。

    穆锦晨笑眯眯的收了。

    见差不多了,她就笑着走向定远侯,“祖父,您答应教我医术,现在能教吗?”

    “当然行,我们走。”宝远侯开心的应了,并对其他人挥挥手,“都散了吧。”

    “是。”大家都应了,并起身离去。

    宁氏夫妇笑着对穆锦晨道,“圆圆,要听祖父的话,知道吗?”

    “嗯,知道。”穆锦晨乖巧的点头。

    宁氏夫妇给定远侯夫妇行了礼,携手离去。

    定远侯起身牵了穆锦晨的手。

    走了两步,他停下对汪氏道,“瑜姐儿该好好管教才是。”

    而后带着穆锦晨离开嘉和堂。

    “蛮子,蛮子,蛮子!”

    定远侯一离开,汪氏立马砸了那只粉彩茶盅。

    骂得咬牙切齿。

    桂妈妈赶紧为她轻拍着后背顺气,劝道,“老夫人,您何必与那些粗人一般计较,要是将自个儿身子给气坏了,岂不正好如了那些人的意。”

    “你看这些,她哪儿是拍桌子,那是在打我这张老脸呢。”汪氏手指哆嗦着,点向那堆朽木,还有地上的水渍。

    “还有那老狗,就由着贱人放肆,一声不吭,倒计较起瑜姐儿一个孩子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这才回来一日,就差点儿被他们给气死。

    越想越觉着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汪氏捶胸顿足,闹腾了好一会儿。

    “桂妈妈,让冬梅将二爷喊来。”汪氏好不容易将气顺了起来,立马道。

    “是,奴婢这就去。”桂妈妈忙点头应了。

    她出了屋子,先喊了粗使丫环进去打扫,而后让冬梅去喊穆文义。

    “是,桂妈妈。”冬梅喜滋滋的应了。

    忙向穆文义夫妇所住的玉安园行去。

    穆文义夫妇刚回玉安园,二人还未落座。

    听汪氏喊,穆文义不敢怠慢,随着冬梅出了玉安园。

    二人一路无言。

    拐了弯,已瞧不见玉安园的飞檐。

    “二爷,您今儿好像不高兴呢?”冬梅轻柔的开了口。

    “哼,无高兴之事,怎会开心?”穆文义抬眼看了她,僵硬的面色稍软了点。

    冬梅一双妙目中柔情流转着,娇声道,“二爷,凡事想宽些,生气容易伤身子呢,不管什么都没身子重要。”

    宽慰的话语,如涓涓热流,缓缓流进穆文义的心田。

    想方才在回玉安园的路上,甘氏不知埋怨了他多少回。

    与冬梅比起来,甘氏就是泼妇。

    他激动的道,“冬梅,还是你会心疼人。”

    冬梅娇羞的红了脸。

    穆文义看着她娇美的面庞,悄悄咽了下口水。

    穆锦晨看着杏林堂,暗暗咂舌。

    嗅着药香,仿佛回到了过去。

    这哪儿是住家之所,分明就是医馆嘛。

    杏林堂的正厅内靠墙摆放着整齐的药橱。

    每个抽屉上都写有药材的名字,三七、黄芪、人参、苍术、白术……

    药的品种十分齐全。

    且药品的摆放是按照根、茎、叶、花、果实、动物等类别进行分类来摆放,便于查找。

    不仅如此,杏林堂的小厮们也各司其职,有熬膏的,有煎药的,有研粉的……

    比普通的医馆还要正规呢。

    以前听父亲说祖父痴迷于医道,她还不太相信。

    想着祖父只是闲来无事随便鼓捣几下,打发时间罢了。

    眼前所见,才知是她太天真。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呢。

    架势挺大,就是不知他老人家医术如何。

    定远侯看着孙女儿面上震惊的表情,骄傲的挺了胸脯,“圆圆,祖父这儿如何?”

    “祖父您好厉害呀,好多药呢,我都识不全名字啦。”穆锦晨应道。

    她年龄还太小,要说所有字都认得,担心祖父会生疑。

    “认不全没关系,祖父会慢慢教你。”定远侯慈爱的笑着说。

    穆锦晨乖巧的称好。

    定远侯又温和的问她读过哪些医书。

    她一一答了。

    祖孙二人说话时,穆锦晨总是不时听到有倒抽冷气之声。

    听声音,她判断应该是有人身体哪儿不适,难以忍受痛苦才发出这声。

    她寻找声源处。

第5章:柔情

    定远侯也听见了。

    他抬头向正厅内喊,“决明,你出来。”

    很快一位身着石青色衣裳的小厮从正厅内小跑着出来。

    “侯爷,何事?”

    小厮声音有些含糊,面带痛苦之色。

    “决明,你小子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定远侯眯着眼睛问。

    看着定远侯的眼神,决明用手捂了捂左脸,一脸紧张的应道,“侯爷,小的没事。”

    “没事你在那儿吸什么气,快说。”定远侯瞪他。

    “小的牙痛。”决明声音低了下去。

    “哟,牙痛啊,快来快来,让老夫给你瞧瞧,一副药下去保证药到病除。”定远侯面色有些激动,忙起身去拉决明。

    面上浮现的笑容让穆锦晨有些恶寒。

    “侯爷,小的没事,真的没事,明儿一早就好了。”决明脸色急变。

    他连连往后退,“啊,侯爷,小的忽然想起来,药圃那儿还有活未做完,小的先去忙了。二小姐,小的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人已到了杏林堂门口。

    出了门,扭头看了看,见定远侯没追上来。

    妈呀,我真是太机智了!

    松了口气。

    他抹了抹额上的汗。

    怎么也忘不了上回咳嗽,侯爷开了药给他吃,结果咳嗽没好,反倒泄了三天,差点儿没将小命给丢了。

    “祖父,他这是做什么?”穆锦晨则看着决明逃离的背影呆了呆。

    “咳,那小子嫌药苦,怕吃药呢,没出息!”定远侯有些尴尬的应着。

    心里却想着等决明回来,一定要将他皮给扒了。

    谁让这小子让他在孙女儿面前失了颜面。

    “哦,这样呢。”穆锦晨点头。

    瞄了祖父一眼。

    人家可能不是怕药苦,应该是担心您老人家医术不精吧。

    当然这种话只能在心中想想。

    不可伤了老人家的自尊。

    不过止牙痛很容易呀,他跑那样快做什么。

    穆锦晨一人在心中暗暗想着。

    定远侯担心她追问下去,忙将话题转移,又去问她读书的情况了。

    而后又带她去看他的藏书。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穆锦晨有午睡的习惯,就先向祖父告辞,回了秋枫院。

    “圆圆回来了,祖父都教了你什么呢?”宁氏忙上前抱了她,笑眯眯的问着。

    “祖父带我四处瞧了瞧,明日再教我呢。”穆锦晨答。

    “好,来看三婶送了什么给你?”宁氏笑着将她抱到罗汉床上,将一个精美的匣子打开给她瞧。

    “南珠。”穆锦晨软声道,“三婶不是给了礼物吗?”

    匣中是一套南珠首饰,样式新颖,做工精致。

    在大周,南珠的价值远在金银之上。

    “三婶说先前礼物太轻,只是当着他人面不好张扬。”宁氏道。

    人都是现实的呢,三婶这样做全是看在琴的份上。

    穆锦晨暗暗想着。

    宁氏何尝不知是这意思。

    不过,文氏这样总比甘氏处处使绊子的要好。

    “娘,祖父送我的是何礼物,惹得二婶他们那般眼红呢?”

    “圆圆,来瞧瞧祖父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

    母女二人竟想到一块去了。

    话一脱口,二人都笑了起来。

    宁氏将匣子打开。

    穆锦晨轻轻眨了下眼睛,真漂亮。

    这是用透明的琉璃所精雕而成的钢琴,极像前世所见过的音乐盒。

    “圆圆,你可知道,这真是件宝贝呢,它会自己发出美妙的音乐声呢。”宁氏边说边扭了扭钢琴下面的发条。

    优雅流畅的乐声缓缓流淌而出,在空气中荡漾。

    她研究了好久,才知它的用途。

    难怪甘氏母女会眼红得差点儿滴血,这样的乐盒莫说在大周,彼时在西洋也应属于新奇玩意儿。

    穆锦晨感慨。

    “夫人,老夫人身边的春荷姑娘来了。”周嬷嬷撩了帘子进来。

    “请吧。”宁氏道。

    周嬷嬷很快就带了一位身着粉红色比甲的丫环进来。

    “奴婢给郡主请安。”春荷恭敬的给宁氏行了礼。

    “春荷姑娘不用如此多礼,不知老夫人有何吩咐?”宁氏受了她的礼,虚抬了手。

    “回郡主,老夫人将晚宴设在嘉和堂,特意为世子、郡主和二小姐接风洗尘呢,老夫人让奴婢来给郡主您禀报一声。”春荷说了来由。

    宁氏微笑着点头,“好,有劳春荷姑娘对老夫人说一声,我们会按时过去。”

    周嬷嬷送春荷出去时,顺便将一块银锭子塞进她的手心。

    春荷暗暗捏了下大小。

    约有二三两。

    不由暗讶,世子夫人出手果真大方。

    她一月的月例才二两呢。

    周嬷嬷很快回来,道,“大小姐跟前服侍的丫环婆子,包括乳娘都被打了十板子,且每人罚了一个月的月例银子,香桃被打之后给卖了出去,大小姐也被罚三日内不许出门。”

    宁氏惊了下,“我还以为连丫环婆子都舍不得罚呢,只是可怜了香桃这丫头。”

    但很快释然,这种事到最后,只能由她们来担责。

    穆锦晨道,“祖父临走时对祖母说大姐要好好管教了。”

    宁氏恍然,“就说呢。”

    若非公公开口,汪氏又怎会为自己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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