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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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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满定远侯还没走,磨磨磳磳的,难道想害死母亲不成?

    哼,是了,平日就见他对母亲冷言冷语,心里应该巴不得她早死吧。

    这样想着,几人的眼神里都有了恨意。

    定远侯可没空理会他们,直接带了穆锦晨进内室。

    正在床前哭哭啼啼的穆莹莹见他们进来,就问,“爹,太医请来了没有?”

    “让圆圆先看看。”定远侯道。

    “什么?让她一个孩子给母亲看病?爹您没开玩笑吧?”穆莹莹顿时一蹦三尺高。

    “谁有空和你开玩笑,先出去等着。”定远侯狠狠瞪了她一眼,并将她赶了出去。

    同时为了防止穆文义三兄弟的质疑,定远侯让春荷将内室的门给掩了,并让穆文仁守着。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汪氏已经痛虚脱无力,已经无力再呼感了,双眼紧闭,面色腊黄,身体发凉。

    穆锦晨先为汪氏诊脉。

    诊脉之后又问春荷汪氏是何时生病的,当时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儿。

    春荷说了时间,并说了那日的事情。

    正是赏菊宴第二日生病的。

    穆锦晨知道赏菊宴那日汪氏被气得不轻,生气易伤肝。

    而方才诊的脉又沉弦有力,汪氏这病极有可能是肝气郁滞,肝火盛导致的,所以大承气汤才会无效果。

    那眼下该如何治呢?

    穆锦晨眉头微微蹙起。

    而厅内的穆文义、穆文智与穆莹莹三人恨不得要将屋子给掀了,对父亲的不满达到了顶点。(未完待续。。)

    ps:  啊啊啊,今天有事,所以更迟了,废话不多说,赶紧码第二更去!!

第49章:动情

    内室门窗紧闭,穆文义几兄弟不知里面的动静。

    穆文义额上的青筋突起,双眼冒火,拍着桌子怒道,“父亲真是过份,不去请太医,却让几岁的孩子帮母亲看病。

    这不是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那又是什么?”

    穆文智也点头赞同,“没错,父亲平时总骂我不稳重不上进,我瞧他今日的做派才是真的不稳重呢,他对母亲可一点也不关心。”

    “老四,你怎可那样说父亲?”穆文礼立马出声斥着。

    但很快他也道,“不过,父亲此举的确欠考虑。但父亲对母亲还是关心的,否则之前也不会四处请大夫。”

    穆莹莹则十分好奇的道,“我真不明白爹为何就是不愿去找向院使,人家向院使都开了口,只要爹亲自去找他,他就派太医过来。

    之前请其他人的功夫,太医早就来开过方子,真是奇怪。”

    她的话,穆文义深以为然。

    他道,“莹莹说的是,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十分奇怪,凭着我们定远侯府与皇家的关系,府中若有人身体不适,请位太医来瞧瞧总不是难事。

    可父亲从不请太医,好像对太医们都有仇似的,我曾问过父亲原因,但他一直不肯说。

    还有这位向院使,他又为何非要父亲亲自去请呢?难道他认识父亲不成?”

    “是很令人费解。”穆文礼轻颔首。

    兄妹几人愤怒不满着。

    秋菊匆匆进来禀道,“二爷。大舅老夫人来了。”

    大舅老夫人也就是汪氏的大嫂,汪正奎的妻子董氏。

    “快请!”穆文义赶紧迎了出去。

    一位身着墨绿色妆花锦比甲的四旬妇人带着丫环快步而来。

    妇人身量中等,肤色白嫩,身姿苗条若二八少女。

    “大舅母。”穆文义兄妹忙低身行礼。

    妇人就是董氏。

    “二郎,你母亲情况如何了?你父亲人呢,怎还未去找向院使?”董氏一开口,就是责问的语气。

    “父亲正带人在里面给母亲瞧病。”穆文礼答道。

    “哦,你父亲从哪儿请来高明的大夫?”董氏问。

    穆莹莹上前一步道,“大舅母,您有所不知。哪儿是什么高明的大夫。是我大哥家五岁的女儿呢。”

    “什么?五岁的孩子能给人治病!这不是胡闹吗?我瞧瞧去!”董氏满面的怒色。

    说着就带了丫环进正厅。

    但她又看了眼穆莹莹,丢下一句话,“莹莹,两年未见。你怎老成这样了?”

    然后扭头进了正厅。

    死老太婆。你说什么呀。你是来探病还是来骂人呢?

    穆莹莹顿时愣在那儿,一颗心被打击的碎成了渣。

    下意识摸摸脸,又抬眼去看前面董氏。

    董氏步态婀娜多姿。发如锦缎,从身后瞧,根本不知她是五旬妇人。

    老妖精!

    穆莹莹恨恨的咬了下牙。

    董氏进了正厅,见内室的门紧闭着,就对穆文义道,“二郎,上前去敲门,就说我要进去探病。”

    穆文义听话的上前去敲门,“大哥,你转告爹一声,大舅母来了,想看看母亲,大哥你赶紧将门开了吧。”

    “请大舅母在外间稍事休息。”穆文仁在里面应,没有开门的意思。

    董氏顿时怒了,对穆文智道,“四郎,将门给踹开。”

    “好嘞!”对这种事,穆文智很乐意,立马撩了袍子就要上前动脚。

    “老四等等,不可如此鲁莽。”穆文礼赶紧拉了穆文智,并对董氏道,“大舅母,您还是请坐下来等吧,踹门不妥。”

    他对董氏很不满,这可是定远侯府,她一来就要踹门,太过份了!

    董氏更怒,用雪白的手指点着他们三兄弟恨,“你们几个呀真是傻到家了,就这样傻乎乎的在外面等着,由着别人在那儿折腾你母亲。

    万一你母亲出了什么事儿,看你们怎办,世上可无后悔药吃。

    老四,听我的,将门踹开!”

    穆文智看向穆文义,似征求他的意见。

    穆文义点点头。

    穆文智抬脚欲踹之时,内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老四,你做什么?”定远侯沉着脸斥。

    “没……没什么。”穆文智忙将抬高的脚放了下来,躲向穆文礼身后。

    董氏看着定远侯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侯爷不去请太医,却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为妹妹看病,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知道的认为侯爷太宠爱妹妹,担心妹妹的病,连孩子都要带来给妹妹治病。

    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拿妹妹的性命当儿戏,竟将妹妹的性命交给一个孩子手上,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太荒唐啊。”

    “大哥大嫂要是真疼爱表妹,早就请了太医请来,而不是站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要是拿表妹性命当儿戏,依着她做下的那些错事,我早就不管她。”定远侯冷冷的应道。

    他与汪氏本是表兄妹的关系,他母亲是汪氏的姑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反过来怪我们不成?”董氏被堵得胸口一闷。

    “这是我们定远侯府的事,怎敢怪罪他人。”定远侯**的应。

    方才董氏所说的话,他在里面全都听见了。

    “是嘛?那如此说来,侯爷是有了好办法来救救妹妹了?”董氏讽道。

    “那是当然。”定远侯肯定的点头。

    “父亲,真有办法了?”穆文礼忙问。

    定远侯点头道是,然后不理会董氏。让穆文仁与决明二人去杏林堂抓药。

    董氏将凌厉的视线落在穆锦晨身上,问,“你就是穆二小姐?你会治病?”

    “嗯,我是穆锦晨,对医略懂皮毛。”穆锦晨很乖巧的应着。

    “略懂皮毛就敢为人看病?”董氏不客气的道。

    “老夫人,我这是谦虚呢,您难道没听出来吗?”穆锦晨正色道。

    董氏眸子一瞪。

    一口老血涌入喉间,又被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穆锦晨不等她再说什么,立马又接着道,“老夫人。您可千万别生气哟。内经有云,发怒容易伤到肝脏,导致肝气郁结,容易引发各种不好的疾病呢。

    像我祖母。此次就是生气得了外感。因未及时医治。才病成这样的。

    所以我们要想身体健康,应该心胸宽广……”

    看着穆锦晨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养生之道,董氏眼角在抽搐着。

    她想揍这死孩子。怎么听怎么像在指桑骂槐。

    噗!

    定远侯刚入喉的一口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看董氏吃瘪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儿。

    董氏坐不住了,甩了帕子起身去看汪氏。

    穆锦晨笑眯眯的住了口,并喝茶润润嗓子。

    方才之言虽说是故意用来气董氏,但却无半句虚言。

    生气是真的对身体不好,肝气郁结还会影响到心,耗伤心气而心神不宁,进而出现心情抑郁,情绪波动,最后导致失眠多梦易惊醒等证。

    所以凡事肚量大些想开些,勿要钻牛角尖,更别去费尽心思去害人,开心是健康最好的良药。

    像汪氏,若不是处心积虑的想害宁氏,以至最后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动了怒火,又怎会病到如此田地。

    穆文仁将药拿来,定远侯让决明去煎药。

    药十分简单,只有三钱柴胡加一两生麦芽,将它们放在一起熬水给汪氏喝下去就成了。

    药很快熬好并端了上来。

    但董氏却不让给汪氏服用,“不成,这药可不是衣裳,岂能随意乱服,万一出了喝出了事来谁负责。

    你们不心疼你母亲,我心疼!”

    “我负责!”定远侯面对叽歪的董氏十分恼火,拍了桌子怒道,“要是喝出了问题来,我偿命!喝!”

    “好,我不管了。”董氏也拍案而起,扭头便走。

    穆文义忙追上去去劝。

    定远侯话说到了这份上,穆文礼他们几个还能说什么,只得几人合力将药给汪氏喂了下去。

    药喝下不到一刻钟,汪氏竟然睁开了眼睛,轻轻摸着肋下,奇道,“这儿不疼了。”

    “娘,真的吗?”穆莹莹喜道。

    汪氏在痛晕之前不仅仅腹部胀痛,肋下更是痛得难以忍受,后来被痛晕了过去。

    “真的。”汪氏点头。

    穆文礼也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汪氏忽然呻吟一声。

    “娘,怎么了?”穆文礼他们忙问。

    “哟,肚子痛,快扶我起来。”汪氏捂了肚子,迫不急待的去掀被子。

    她有了便意。

    穆莹莹赶紧让春荷她们上前扶了汪氏去净房。

    等汪氏出来之时,精神明显好了起来,病气去了五分。

    “现在感觉如何?”定远侯上前问。

    汪氏摸了摸肋下和腹部,欣喜的道,“侯爷,肋下不痛了,腹部也不胀了,好了!”

    大病初愈,有捡了条命的感觉。

    “没事就好。”定远侯一直紧绷的弦这才松了下来。

    而穆锦晨也松了口气,终于成功了。

    她前在秋枫园就曾琢磨过汪氏的病,当时还没什么头绪,后来看了黄大夫开给宁氏的方子,忽然大悟,同时想到有医书上记载差不多的病例。

    汪氏之所以喝了承气汤无效,是因肝气郁滞不通,药力无法发挥。

    她就想到用疏通肝气的柴胡与生麦芽,先帮汪氏疏通肝气,然后再触发大承气汤的药力。

    “是侯爷救了妾身。”汪氏看着定远侯,眸中柔情满满。

    虽然痛得晕沉沉,但还是知道他为了她的病,四处奔波为她寻大夫。

    看来在他心里,她还是有份量的,以前是她误会了。

    这样一想,汪氏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

    定远侯面对她深情的眼神,眉头拧了拧,“你先好好休息,有些事等你病好了再说。”

    说着,他就带了穆锦晨离开。

    汪氏这一次倒没有怎么恨定远侯,心里反而还甜甜的。

    肚子一空,她就觉着饿了,让春荷去熬粥来。

    穆文义兄妹几人看着病愈的汪氏,感觉像在做梦。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到底是穆锦晨治好了汪氏,还是定远侯。

    宁氏听穆文仁说了治病经过,不由感慨,“看来公公对那人还是有感情的,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冷淡。”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夫妇二人,穆文仁就摇摇头,“其实并非如此,父亲这样紧张她的病,是有原因的。”(未完待续。。)

第50章:谣言

    穆文仁的回答,令宁氏有些意外。

    公公对汪氏紧张关心,难道不是因为爱吗?

    哦,也许是因为丈夫对妻子的责任

    她恍然,就道,“明白了,那人再怎么不堪也是公公的妻子,为公公生儿育女,公公心地良善,做不到见死不救。”

    穆文仁依旧摇头,“这应该也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我母亲。”

    “母亲?玉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氏讶。

    她知道穆文仁口中的母亲指的是亲生母亲崔氏。

    崔氏已故去多年,不知与汪氏还有何关系。

    穆文仁垂眸掩去心里的哀伤,然后道,“敏敏,是这样的,当年我母亲是因病而逝,父亲将母亲去世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他一直恨自己为何医术不精,否则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他而去,这件事成为父亲难解的心结,也是他痴迷医术的重要原因。

    今日汪氏的情形与母亲当年十分相像,众医束手无策,父亲就想起了母亲来。

    先前在杏林堂父亲对我说,他亲眼见到母亲痛苦的离她而去,而他却无能无力,以至让我永远的失去了母亲。

    而今日,他不能让悲剧再重演,汪氏虽待我们不好,可她也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他不能让我所受过的痛苦再让其他子女去受,所以他要尽一切可能的去救她,否则母亲定不会原谅他再次犯错。”

    他又低声喃喃。“父亲说这些时都哭了,我从未见父亲那样伤心难过,母亲要是知道,定也会伤心……”

    “玉郎!”宁氏为之动容,用自己温软而暖和的手包裹住穆文仁宽厚的大手,软声安慰着,“玉郎,莫要再伤心了,今日之事圆满解决了,没让公公留下遗憾。

    公公真是重情重义之人。母亲在九泉之下定会十分欣慰。”

    “嗯!”穆文仁反抽双手。将宁氏的双手紧紧握住,眼眶泛红,“有敏敏你和圆圆在我身边,如今又能天天见到父亲。我很开心知足。早已不伤心难过。刚刚只是有感而发。”

    他在思念母亲。

    可惜根本记不起母亲长什么模样,母亲离开他时,他未满周岁。对母亲的记忆永远停留在父亲所保存的那张画像。

    母亲是位爱笑的女子,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

    虽不记得母亲的模样,也不记得母亲对他曾有过的宠爱,但这些年汪氏的阴狠,让他常常思念起母亲来,想着要是母亲还活着,他定会不活得如此狼狈,更不会有家不能归。

    但每每看着妻子温婉的笑脸,听着女儿软糯的喊爹爹,他的心又温暖起来,面上的笑容又灿烂起来,认为妻女是母亲派来的天使。

    晚膳时分,听风与白芷二人去厨房拿饭菜。

    回来时,二人均满面的怒气。

    “听风、白芷姐姐,你们怎么啦?没拿到饭菜吗?”穆锦晨忙盯着她们二人手中的食盒问。

    她都饿坏了,要是没饭吃,那还不完蛋!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没饭吃。

    白芷见自家小姐眼巴巴的盯着食盒瞧,不由又有些想笑。

    但想到刚听到的话,心里堵得厉害,哪儿还能笑得出。

    “小姐,饭菜是有的。”听风温和的应了。

    “那你们为何还愁眉苦脸呢?”穆锦晨不解的问。

    白芷与听风二人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着。

    又发生了什么 事儿?

    穆锦晨唇角平直下来。

    周嬷嬷从内室出来,见此就蹙了眉头问听风,“听风,饭菜拿回来为何不摆上,愣在那儿做什么?”

    “嬷嬷,我们方才去厨房的路上,听了一些不好的话儿。”听风道。

    “什么话儿?又是哪个在那儿乱嚼舌根子不成?”周嬷嬷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听见下意识看了看穆锦晨。

    周嬷嬷会意,就对白芷道,“白芷,小姐早就饿了,你先去伺候小姐用饭。”

    “是,嬷嬷。”白芷低着身子应了,就去牵穆锦晨的手,“小姐,我们吃饭去,今日有您爱吃的水晶虾仁和清炖蟹粉狮子头呢。”

    “好。”穆锦晨知道周嬷嬷这是要将自己支开,她没强行要留下。

    她随白芷回到自己房间用饭。

    吃了饭之后,白芷唤了小丫环过来收拾,她则用热水为穆锦晨净面和净手。

    穆锦晨等小丫环离开,屋子里只有白芷与白蔹二人时,就问,“白芷姐姐,别人在说我什么呢?”

    “啊,小姐,没。”白芷怔了下后,忙否认。

    “白芷姐姐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哭着向娘亲告状,说你打我了。”穆锦晨眨着清亮的黑眼睛,赤果果的威胁。

    “小姐,不带这样欺负我。”白芷想哭。

    她虽知穆锦晨不会真的这样做,但还是被吓住了。

    白蔹就瞪白芷,“小姐问你话不说,活该被欺负。”

    她的性格爽直,有话直接说,从不拐弯抹角,故也不喜欢白芷藏话。

    “呸,你这丫头知道什么呀,我还不是担心小姐知道这些话会不高兴嘛。”白芷啐着白蔹。

    “白芷姐姐,你要不对我说,我会更不高兴,快说呀白芷姐姐。”穆锦晨声音软了下来撒娇。

    她很想知道汪氏之流会说她什么闲话。

    白芷想了想,这些话就算现在不说,小姐迟早也会知道。

    她就低声道,“小姐,府里忽然都在传,说老夫人此次得病,全是小姐诅咒下降头的结果。今儿下午您将她的降头给除了,所以老夫人的病才好转。

    这些人简直就是混账加畜生,小姐您好心治病救人,到了她们口中却变成了别有用心,真是太恶毒,夫人要是知道这些话,还不得将那些给撕了啊”

    “白芷,这些话是谁说的,我现在就去将她们给撕了,用不着夫人出手。”白蔹美眸圆瞪。一把揪了白芷的衣领。煞气逼人。

    “笨丫头,你想掐死我呀。”白芷对白蔹无语的翻白眼。

    穆锦晨眸子里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

    这些话果然够恶毒。

    此时人人相信鬼神之说,诅咒这种事人们同样也信,不然也不会传这种话来。

    不过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诅咒过汪氏呢?

    “二位姐姐。我何时咒过祖母吗?”穆锦晨问。

    白芷答道。“小姐。说是初次见老夫人那次,您说她有病。”

    经她一提醒,穆锦晨记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看来从自己说那句话时起。老妖婆就一直记恨着,今日终于有了机会可以说出来。

    不过,老妖婆要是知道她这条命是姑娘我救的,她会如何反应呢?

    她会不会刚烈的要求将性命还给我呢?

    如果她真要还,我该不该收回呢?以哪种方式收回她的性命比较好呢?

    唉,好纠结!

    穆锦晨有些烦恼的想着。

    为汪氏诊脉之后如何开方子,是穆锦晨与定远侯二人悄悄在屏风后面商议完成的,不说痛晕过去的汪氏,就连穆文仁也并不清楚到底是谁之功。

    而汪氏十分肯定的认为是定远侯救了她,此刻正春心荡漾着,幻想有朝一日定远侯能重投她的怀抱。

    “白芷姐姐,那你去看娘亲对这事是如何打算的。”穆锦晨起身。

    相信此刻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

    她虽然不屑谣言,但造谣之人居心叵测,太可恨,得揪出来示众。

    而且汪氏陷害娘亲一事还未了解,竟敢又生出其他的风波来,真是冥顽不灵,该吃些苦头了。

    爹娘性格她了解,要是被欺负的人是他们,他们反而不会怎样。

    可要被欺负的是她,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讨回公道来。

    她想知道宁氏对此事的安排。

    不到一刻钟,白芷回来。

    她告诉穆锦晨,宁氏夫妇已经知道这件事,但装作不知,暗地里已派听雨听霜去查这件事,将散布谣言的幕后之人给揪出来。

    要是没人指使,丫环婆子们不敢轻易说这些话。

    穆锦晨就安心等消息。

    秋枫园正屋内,宁氏正与穆文仁说话。

    “真是没想到,我们放下成见极力去救她,她这病刚好,就恶毒的害起圆圆来。

    等此事查实,新账旧账一起算,我一定不会再心软。敢害圆圆,真是找死!”宁氏咬牙,眸子里寒光闪烁着。

    “伤妻害女之仇,不能再忍!”穆文仁牙齿也咬得咯咯响。

    他不仅恨汪氏,还为父亲悲哀着,怎娶了这样恶毒的女人为妻?

    因这事的影响,宁氏一宿未睡安稳,第二日眼下多了青影,神情之间有了憔悴疲惫之色。

    正巧这时宫中有圣旨下来,正式任命穆文仁为翰林院编修。

    “恭喜穆大人。”颁旨的太监刘公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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