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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撩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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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雅琳擦一把泪水,“我是母后的孩儿,太子的妹妹,天野最尊贵的公主!他们算什么东西!竟然这样欺负我,这分明就是没把母后和皇兄放在眼里!今日她有本事打我,明日岂不是敢欺负到母后头上来了么?”
李婉宁一脸阴狠,看着司城雅琳红肿的脸只觉心中怒气上涌,猛的一挥手,“啪”的一声将一杯热茶狠狠的掼在地上!
顿时瓷片四处纷飞,茶水溢的到处都是。
一旁随侍的宫女浑身一颤,原本缩着的身子忍不住又瑟缩了下,恨不得将头埋进怀里。
李婉宁身旁的贴身宫女桂嬷嬷一看,对那宫女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还不收拾了滚出去!”
那宫女低着头,弓着身子极快的将那些碎片捡起,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您别生气了,为了那个女人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得!”桂嬷嬷将宫中其他的宫女全部遣散出去,自己给李婉宁端了被热茶过来温言劝说道。
李婉宁保养得宜的手猛的一扫,将桌上一旁点心猛的扫落地下,精致的铜盘和青石地面相撞发出“铛啷啷”一串清脆的响声。
“该死!都该死!”李婉宁怒喝一声,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狰狞。
日前收到司城浩宇的线报,派去围杀钟无忧的人竟然全部死光了!
这消息实在是让人太震惊了,原想着对付钟无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十个八个人足够了,但是司城浩宇说派去百十号人,怕司城祁月会同行,她当时还觉得司城浩宇有些过于小心了,谁能想到派去的百十号人竟然全军覆没了!
再联系起钟无忧进了禁园竟能全身而退,这也太奇怪了,相传禁园中密布机关暗器,贸然闯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而钟无忧进去了竟然毫发无损!若不是她确信当日淑妃将钟无忧骗进了禁园,只怕还以为她真的只是走到别的地方睡着了!
而淑妃在晚上竟然奇异的被毁容,第二日就呈现了疯癫的状况,是凑巧还是阴谋?!
到底是她们小瞧了钟无忧还是另有其他神秘的力量在后面?
李婉宁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中阴毒的光芒宛如毒蛇,狠狠的注视着某处,放在桌上青葱白嫩的手紧紧的攥住,关节已隐隐发白。
“母后,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母后!钟无忧那个贱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司城雅琳哭泣着扑到李婉宁怀中,长这么大,别说打了,碰都没人敢碰她一指头,现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要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这钟无忧实在是有些狂傲了,你看公主这脸,老奴看着都心疼,心肠也太歹毒了些!”桂嬷嬷拿来一只药膏,看着司城雅琳低叹道,口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她是李婉宁的陪嫁丫头,这么多年一直和李婉宁相扶相持的走过后宫的腥风血雨,司城雅琳是她看着出生长大的,如今被打成猪头样,心里着实心疼。
“老奴给公主上药,公主忍着点疼”桂嬷嬷低叹一声,将司城雅琳扶起在一旁坐下,给司城雅琳净脸后开始上药。
“哎呦,疼……”司城雅琳边抽泣着,边让桂嬷嬷上药,不知是真的疼还是什么,一个劲的喊叫。
“公主忍着点,刚刚打的肿痛是这样的,等淤血散开了就好了”桂嬷嬷低叹着,手上动作越发轻柔。
“哎呦……可是真的很痛啊,桂嬷嬷,疼……你轻点啊……”司城雅琳边说边嚷道。
“叫什么叫!叫半天你受的委屈就能回来了么!”李婉宁听着司城雅琳的叫喊声,心里又气又急又恨,原本就烦躁无比,现在越加烦躁,忍不住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司城雅琳一愣,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忍不住又下来了,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在别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想在母亲这讨点安慰,不想母亲竟然也吼她,忍不住心里一酸,泪水就滚落下来。
“儿臣受了这么大的罪,母后不替儿臣出气还凶儿臣!儿臣……儿臣……”说着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李婉宁目光一闪,心里软了一下,随即脸上挂上一抹冷笑,“哭能解决问题么?哭能帮你讨回公道吗?后宫从来都不是眼泪的天下!”
桂嬷嬷低叹一声,要重新帮司城雅琳净脸,司城雅琳一把将桂嬷嬷手中的毛巾挥掉,怒吼道,“母后是后宫之主,那你替儿臣讨个公道回来啊!”
“不是皇后娘娘不给公主讨回公道,而是这个公道现在已经没法去讨了,钟无忧说辞充分,又有白世子和战王殿下作证,现在说什么也都迟了,钟无忧只需说自己好心办坏事枉顾了礼仪,就算冠上以下犯上的说辞,也不会重责。”桂嬷嬷捡起一旁的手巾耐心的给司城雅琳解释道。
“难道儿臣就这么认了!打了就白打了!那个妖女现在还是个小小臣女就敢对女儿如此不敬,若是以后成了战王妃还不知道要怎么针对儿臣!母后……”司城雅琳扁着嘴,委屈不甘的唤道。
李婉宁目光鹰隼至极,近日观察司城狙的状况,似乎药以及起了效果,若是没有意外,年后这皇位就会是皇儿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司城祁月做大,钟无忧极为的邪门,不管是她自己隐瞒太深还是她背后有神秘势力,让司城祁月和钟无忧结合都是大大的不妥!
可恨的是皇上这次竟然一意孤行,非要将大婚的时间定在三月十五,害她措手不及之下才会想到灭口这种方式,可惜还是失败了!
目光狠狠的从司城雅琳脸上扫过,司城雅琳白嫩的脸颊上鲜红的两个手掌印,钟无忧实在是过分!这是明摆着和她宣战么?还是说她已经知道那些事情是她所为了,这是在杀鸡给猴看?!
目光不由一沉,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脸上一片阴狠之色。
“皇后娘娘别气了,不日战王殿下就要大婚,宫中很久没有这么喜庆的事了,先前淑妃一事宫中闹得沸沸扬扬,那之后敬妃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很多宫人私下都说有不干净的东西,不如明个皇后娘娘请皇上去祁华殿祈福,可好?”桂嬷嬷笑笑的对李婉宁福了福身子,眼中满是精光。
“祈福?”李婉宁皱眉,随即目光一闪,想起若干年前祈福一事来,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眼中算计的光芒越来越盛,伸手抚上小指金光灿灿的甲套,目光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祈福时若是出现不祥之兆……
还真是期待司城狙的表现呢!
“皇上仁慈,战王殿下和钟无忧能够伴随皇上祈福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桂嬷嬷笑着缓缓说道。
不错!若是司城祁月和钟无忧恰好在一旁,亲眼瞧见不祥之兆,到时候结果只怕也不会再有什么话说!李婉宁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意,脸上恢复了一片优雅端庄,对桂嬷嬷淡笑道,“钦天监的史大人好久没有觐见皇上了吧,也该请安问候下皇上身体安康了……”
桂嬷嬷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阴谋就在二人的淡笑间悄然诞生。
“母后……”司城雅琳迷惑的喊了声,祈福?什么祈福?难道钟无忧那贱人欺负了自己,母后还要给她祈福吗?!
李婉宁转眸看向司城雅琳,这孩子娇蛮有余,智谋不住,不若司城浩宇心思细腻,活该要受些罪的,轻叹道,“琳儿退下吧,此事母后只有主张,回去后不可再声张此事,母后这里有些上好的药膏,你拿去用吧,别真的在脸上留下了印记可就不好了。”
“可是母后……”司城雅琳张了张嘴,疑惑的眸子看看李婉宁又看看桂嬷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这事母后放在心里了,你先安心的养伤吧,三日后宫宴可别让人笑话”李婉宁慈祥的对司城雅琳淡淡笑道,“母后已经派人给你又打造了几副首饰,明个差人给你送去,夜深了,先跪安吧。”
司城雅琳嘟了嘟嘴,看李婉宁和桂嬷嬷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会给自己讨回公道来!
拿起一旁桂嬷嬷拿来的药膏,司城雅琳不情不愿的福了福身子,退出了凤翔殿。
养心殿中灯火通明恍如白昼,窗边龙形金鼎中一丝青烟袅袅升起,待到空中缓缓弥散开来。司城狙正低头看着奏章,朱红的砂笔在奏章上极速滑动。
“皇上,龙一来了”刘公公从门口进来躬身说到。
#炫#“让他进来”司城狙头也不抬的说到,手上的朱砂笔已经快速的批改着。
#书#“是!”刘公公看了眼微微颦眉的司城狙,躬身快速的退了出去。
#网#一个黑衣人快速的闪了进来,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礼道,“龙一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城狙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地上的人淡淡的道,“平身吧,事情查的怎么样?”
那人恭敬的起身,全身上下黑衣黑裤,黑色面巾罩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若是无忧在场一定会认出这黑衣人竟然是出宫那日第一波截杀她们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抬头对司城狙一抱拳,“皇上,已经查清,是江湖上一个叫剑圣门的组织”
“剑圣门?”司城狙颦起眉头,怎么会有江湖中的组织牵扯进来呢?
“可知为何截杀钟无忧?”司城狙想了想问道。
“人死光了没有口供,可是据线报,太子殿下之前和剑圣门曾有过接触”龙一躬身答道。
“太子?”司城狙一滞,缓缓的咀嚼着口中的这个字,目光中瞬间如波涛汹涌般翻滚,最终淡化凝聚成一抹厉色。
“还有什么事情么?”司城狙淡淡问道。
“今日若灵公主在针翠芳撕毁了钟无忧的喜服,钟无忧找了个嘘头扇了公主和明净郡主!”龙一将今日白天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司城狙。
司城狙静静听着,听到中间的时候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他果然没有看错认,希望他的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
漆黑的眸子幽暗深沉,“盯紧司城浩宇和皇后,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龙一一躬身,没有任何的怀疑和迟疑,他们时皇上从小养在身边的隐卫,只听命于司城狙一人,司城狙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门口传来刘公公尖细的通传声。
“下去吧”司城狙对龙一一挥手。
龙一行了一礼,从窗口激射出去,瞬间融入夜色中,快的直让人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龙一身形刚刚消失,养心殿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一脸巧笑嫣然的李婉宁和桂嬷嬷娉婷的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李婉宁对司城狙福了福身子,笑的温婉端庄至极。
“皇后怎么来了,这个时辰还未休息?”司城狙淡淡一笑,目光深远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李婉宁。
“臣妾听闻近日南疆不太平,皇上操劳国事,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得那些大事,朝堂之事也不该后宫置喙,臣妾之事看着皇上辛苦,担心龙体受损,这才亲自熬了些八鲜大补汤给皇上补补身子。”李婉宁接过桂嬷嬷手中的食盒,挥手让桂嬷嬷出去,自己将食盒放在桌上亲自盛了一碗出来。
桂嬷嬷福了福身子,躬着身子极度的退了出去。
“皇后真是有心了”司城狙目光深沉的看着李婉宁,唇角挂上一抹温润的笑意,“只是这种活计,让御膳房的人去做便是了,你又何必累了自己。”
“臣妾不累,能亲自给皇上炖汤是臣妾的福气,皇上不光是臣妾的夫君,还是天下百姓的皇上,是天野的天!若是龙体有什么损伤,可是全天下百姓的损失了。”李婉宁笑着将盛好的汤端到司城狙面前,淡笑道。
司城狙微微一笑,“皇后也别光顾着朕,自个的身子自个也要珍惜才是,皇后在盛一碗,陪朕一起喝!”
“臣妾遵命”李婉宁娇媚的笑了笑,又盛了一碗放在自己面前,看向司城狙的眼中满是浓情蜜意。
司城狙眸光一闪,微笑着看了李婉宁一眼,拿起面前的汤碗喝了起来。
八鲜大补汤用干贝、海米、火腿、冬笋、猪肉、鸡肉,武火煮开后,用文火炖至肉烂,再加入海参丁、人参片焖片刻,调味即成。可以养肝益脾,培补元气。
司城狙很快便将一碗喝完,“不错,只是这种粗活别再自己做了,累着自己不好。”
“臣妾不觉得累,能伺候皇上是臣妾的福分”李婉宁淡淡笑道,“皇上近日又要操心国事又要操心战王殿下的婚事,臣妾看着心疼的很。”
司城狙哈哈一笑,伸手抓住李婉宁的手,俊挺的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还是皇后最得朕心!就你最心疼朕!”
李婉宁目光一闪,一抹淡淡的羞涩浮上脸颊,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婉,“皇上惯会取笑臣妾,臣妾以后不做了便是!”
“哈哈哈哈哈”看见李婉宁脸上的小女人娇态,司城狙不由开怀大笑。
“皇上……皇上再笑话臣妾,臣妾可要走了,臣妾只是看皇上辛苦,难免心里难受,就抄了两卷《金刚经》祈求上苍保我天野万年昌盛,保吾皇圣体安康,喜乐安宁。”李婉宁说着温柔的看着司城狙,似乎在她的眼中,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天一般。
“皇后有心了”司城狙长叹一声,眉目间有丝疲累的神色,伸手轻轻的按了按太阳穴。
李婉宁一见立刻上前,替司城狙轻轻的揉捏起来,“这是臣妾应该做的,明日臣妾便在祁华殿焚毁向上苍祈福……”
“嗯……明日朕便和你一起祈福,最近朝中也有些不太平……”司城狙淡淡应道,沉吟了下忽然说道。
李婉宁目光瞬间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微微得意的笑容,声音却越发的清淡温婉,“皇上真是天下的好皇上!对了,是否该请钟无忧和祁月一起祈福呢?二人就快大婚了,不如让他们也来祈福,晚上一起用个素宴,最近肯定都忙坏了……”
“此事你看着办即可”司城狙眼眸微眯,精光一闪而逝。
“那臣妾便明日一早请钟姑娘入宫,待皇上早朝后吉时一同前往祁华殿……”李婉宁一边给司城狙揉着额头一边淡笑说道。
“嗯……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司城狙睁开眼睛,拍了拍李婉宁的手,淡淡的道。
“那臣妾告退……”李婉宁微滞了下,躬身对司城狙行了一礼退出了养心殿。
邪女诱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
要不要这么苦逼!
无忧哀怨着一张脸闭着眼睛任由小桃儿给她洗洗涮涮,一大早的就接到宫中的懿旨,说是皇上特赐今日在祁华殿中祈福,让去宫中觐见。
觐见就觐见吧,要不要这么早啊!现在才几点啊?要死了这么早把人弄起来!
无忧直接想爆粗口问候某些人的老爸老妈以及祖宗十八代,这是什么狗屁的祈福啊,折腾还差不多!
“小姐!你能不能坐端正一点!”桃儿哀怨的看着仰靠在椅背上的无忧,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随便弄弄就好,你家小姐坐的再端正,收拾出来也端正不了,看的过去就行了。”无忧闭着眼,懒洋洋的回道,好困,眼皮都还是肿的!
“你这样随便弄弄都不行!”桃儿无奈的将无忧的头扳正,“皇上怎么忽然想起来祈福了,以前没听说过大婚前要女子进宫祈福的嘛”
桃儿一边给无忧梳头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现在不就听说了?操那么多闲心做什么?让你干什么就干就行了,反正谁都知道皇室破规矩最多。”无忧长叹一声,最讨厌宫斗什么的了,三年的躲避却仍旧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对了,桃儿,这祈福可是皇上提起的?”无忧想了想忽然睁眼问道。
还有三日便要大婚了好不端端的想起宣她进宫祈福,又是从未有过的先例,不是有些奇怪么?
“听刘公公说,昨个皇后娘娘抄了经书,为天下苍生和小姐战王殿下祈福,今日要在祁华殿焚烧,皇上心喜之下联想近日边关不够太平,而小姐和战王殿下即将大婚,不如一起祈福,一祈求苍生太平,二也是对小姐和战王殿下的祝愿,小姐也知道,战王殿下上次大婚结果都不怎么好……”桃儿说着看了无忧一眼。
无忧眯眼淡淡点了点头,也对,司城祁月前三次大婚,新娘全部客死新房中,这种事情太过离奇古怪,世人不能解释的时候除了说司城祁月不祥,命硬之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而她,作为司城祁月下一个要大婚的对象,众人自然关注,为她祈福,祈求她能过大婚之夜么?
无忧唇角微微勾起,李婉宁会想要给她祈福?她恨不得她早死才好吧!不知道她在抄写经书的时候是抱着怎样复杂的一个心态,是边写边咒她死呢?还是唯心的委屈自己真的念经诵佛?
这种口是心非的祈福,若是佛祖有灵,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司城祁月的大婚,但凡有些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觉得不一般,怎么可能会凑巧的三位新娘都是在大婚之夜暴毙?可是世间传言却是那样,所有的舆论都指向司城祁月,是否幕后有黑手在操纵呢?
无忧眼眸微眯,戾光一闪而逝,不管后面有什么样的黑手,从今以后,她一定会护她和司城祁月周全!
“也对,皇后娘娘都亲自给我抄写经书了,我又怎么能不自己去祈求一下佛祖保我安安稳稳活过大婚当夜。”无忧淡淡一笑,又靠在椅背上开始养神。
“小姐这说的什么话,您和王爷都会大富大贵的命,有谁敢害小姐桃儿第一个就索了她的命!”桃儿不满的皱了皱眉,顺手将一只金簪戴到无忧发间。
无忧心底一暖,这小丫头就是见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不由笑道,“小姐我现在一心阪依我佛,有佛光普照,谁还敢来造次?”
桃儿一笑,给无忧带上一对玛瑙耳坠,“是是是!我家小姐英明神武,又有佛祖庇佑,谁也不敢,是奴婢多嘴了。”
说着上下打量了无忧两眼好似对无忧眼前的装扮很满意,“走吧,刘公公可是亲自在门口恭迎你呢。”
无忧一笑,又在无限哀怨的看了眼才蒙蒙亮的天色,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大厅中,刘公公正坐着品茶,钟名优在一旁陪着,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亲自来接人,自然要小心的陪着。
一见无忧走出来,刘公公立刻起身,恭敬的给无忧行了一礼,“老奴见过钟小姐,钟小姐若是收拾妥当了,这就请吧……”
无忧微微一笑,坦率的道,“让公公久等了,实在是无忧现在懒散的很,晨起有些困难,让公公见笑了。”
刘公公微微一笑,无忧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不注意形象,最随心所欲,最胆大妄为的女子,却偏生性子直爽讨喜的很,见惯了后宫中虚与委蛇的面孔和假惺惺的故作姿态,看见这样纯净的无忧反倒心里喜爱的很。
也难怪司城祁月和皇上都喜爱这丫头,纯净,不做作!
老脸上绽开一朵笑话,眼角的褶子都一条条的印了出来,刘公公笑的极为开心,“钟姑娘说的哪里话,您马上就是王妃了,是老奴的主子,奴才等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谈得上见笑,可要折煞老奴了。”
无忧嘻嘻一笑,对小桃儿使了个眼色,小桃儿立刻给刘公公递上一张银票。
“公公辛苦了,一点茶钱还请笑纳。”
刘公公连忙推却,“这个老奴可受不起,钟姑娘您实在是客气了,这都是老奴本分的事情。”
无忧淡淡一笑,“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皇上对您的感情只怕比一般的亲人还亲些,我马上就是皇上的儿媳妇,算起来和皇上也算是一家人了,对您这个比亲人还亲的人自然要尊敬,一点茶水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公公若是客气,无忧心里可是下不去呢。”
刘公公心里一软,这钟姑娘说话实在是太中听了,他八岁便跟着皇上,现在已经五十八岁了,生命中除了皇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如今被称为和皇上是比亲人还亲的人,心里难免高兴,嘴上却说道,
“钟姑娘可是折煞老奴了,皇上是太子,是皇上,奴才可担不起钟姑娘的说法,皇上对老奴不薄,奴才只有尽心伺候,才能报皇上天恩,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是!”无忧一笑,“那就当我为了让公公更好的伺候皇上吧,行了,公公别再推辞了,再若推辞时辰该过了,咱们走吧。”
说着当先往门口走去。
桃儿机灵的将银票一把塞到刘公公手中,嬉笑着跟了上去。
刘公公一愣,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已经快要出门的无忧,不由失笑着摇了摇头快速的跟了上去。
“公公可知是几点开始祈福?”府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无忧在小桃儿的搀扶下正准备上车,忽然问道。
“回姑娘的话,好像是辰时三刻。”刘公公一躬身,恭敬的答道。
“哦……”无忧掀帘子的手一顿,心里直接要抓狂了,辰时三刻才是吉时,那这么早把她从床上挖起来做什么?!啊?啊?啊?!
“早上皇后一早来回皇上的话,奴才这才紧赶慢赶的来丞相府传旨接您,就怕误了吉时。”刘公公笑笑的答道。
李婉宁?真亏的她如此上心,她们的交情似乎达不到这个层次吧?如此上心只怕不是关心而是不安好心!
无忧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淡笑着上了马车。
从丞相府去皇宫大约有半个多时辰的样子,马车有规律的晃动着,无忧上了车靠着后面的软榻不免有些昏昏欲睡,正迷糊间只觉身子一顿,无忧险些从晃动的座位上跌落下去,极为不满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好似夜空般璀璨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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