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颜楼十二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赤末炎震惊又绝望的看向落绯烟,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落绯烟,你欺人太甚!”

    赤三爷等人将这一幕自是全部看在了眼里,他对赤末炎那副卑微的样感到气愤和失望,但同时又心酸,身为人父,竟然让自己儿变成了这幅模样,养不教,父之过。

    “赤三爷还与这妖女那么多做什么,顾妗宁虽然被救走了,若能拿下落绯烟也算是给武林各大门派一个交代了。”

    南宫决不忘煽风点火,他被赤夫人那一巴掌给扇掉了颜面,但并不明他就不敢做些什么了。

    果然,南宫决这一席话将赤三爷点醒,顾妗宁被人给救走了,现在恐怕是追不回来了,但他如果能抓住落绯烟,想来还是能保住四海镖局“天下第一镖”的牌。

    

正文 第六十四章百子剑阵

    时迟那时快,赤三爷不顾脸上的伤痕,再次朝落绯烟袭来,这一次他俨然已经运用了十成的功力,速度虽然不快,但即使是旁边远远站着的其他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压扩散开来,与方才的那三招完全不同。

    落绯烟暗道不好,这下要玩大发了。

    她一掌拍向身边的赤末炎将他推开,同时脚尖一点,身体快速往后跃去。

    “哪里逃!”赤三爷怒喝一声,追了过去。

    南宫决看着迅速交手的两人,阴阴的笑了一声,转身却与旁边的众人慷慨激昂喊道,“诸位,我们既然领了师命前来四海镖局,又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顾妗宁那个妖女虽然被人救走了,但是落绯烟还在这里,让我们助赤三爷一臂之力,势必要将落绯烟擒拿!”

    “好,师兄得对!”南宫世家的弟们纷纷附和。

    邵闲为难的与身边师兄弟对视一眼,好似心有感应一样,又同时将目光看向旁边的青城门。

    见长剑门与青城门均没有任何表示,南宫乐以为他们是害怕了,故意拔高了声音讥讽道,“师兄的对,维护武林正义,铲除妖孽,的确是我等武林中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可惜啊,我看有些人并不是这样想的,他们可是怕死了什么颜楼啊。”

    听着南宫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长剑门的弟均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反观青城门,却无一人表情有变。

    就在大家都以为长剑门不会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却见青城门带头的那个关门弟与身边的人了句什么,青城门所有门弟突然拔剑摆出剑阵朝落绯烟攻击而去。

    “心——”赤末炎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炎儿”赤夫人心头一颤,撕心裂肺的疾呼。

    只见漫天的刀光剑影,耳边是兵戈相交的尖锐声音。

    落绯烟一声闷哼,竟然从空中!

    她重重的跌在地上,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艳的血液融进了血红的罗裙之内,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出哪里是红裳,那里是鲜血。

    青城门的弟纷纷飞回地面,宽袖一挥,干净利落的收回了长剑,负手而立,弯腰齐声,“师兄”

    落绯烟强撑着身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掌摇了摇,远处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的树叶又归于平静。

    “你便是青城门楚逍仁新收的关门弟岄蠡?”落绯烟揶揄的问道,迅速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个大穴,勉强止住了汩汩往外流淌的血液。

    岄蠡从青城门众多弟的身后缓缓走出,他虽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有不可一世的清高孤傲。

    落绯烟见多了这种人,什么名门正派,还不一样是在背后偷袭的阴险人,真以为自己一脸正气便能掩盖那层皮囊下的龌龊吗,啊呸,虚伪!

    落绯烟虽然皮肉结实,但终究不是什么铜皮铁骨,现下被青城门的“百剑”阵法所伤,心里自是将楚逍仁的祖上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

    “你已经败了!”清高自负的声音,一如他这个人。

    众人全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一直未曾有动作的青城门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落绯烟居然真的输了。

    赤三爷在青城门弟摆出“百剑”阵的时候就迅速退了下来,他目光审视的打量着岄蠡,不明白青城门门主为何会将这样的男收为关门弟。

    便是他都能瞧出此傲气太重,城府极深,绝非善类,没道理一门之主的楚逍仁看不出来。

    且不管这边的赤三爷如何猜测,便只听那边的落绯烟毫不畏惧的扬声笑道,“也不知哪里钻出来的毛头儿,便想至本宫主于死地,哼,简直痴人梦话!”

    不等岄蠡反应过来,那本该身受重伤的落绯烟突然飞身跃起,便只见一片赤红的光芒朝青城门弟席卷而来,恍惚让人以为是倾天而泄的熊熊大火。

    岄蠡脸色急变,“摆阵!”

    青城门弟听令,迅速相互集结,首尾相连,以岄蠡为中心,摆出了一个滴水不漏,可攻可守的百剑阵来。

    落绯烟不屑嗤笑,五年前青城门便是用这百阵困住了自己,难道他们以为五年后自己还会栽在同一个地方不成,愚蠢!

    似乎感觉到了某个家伙跃跃欲试的心情,落绯烟扬唇高喊一声,“放!”

    早就在树枝间等的几乎要不耐烦的余修闻言,眼中布满了兴奋。

    听到命令,他迅速将早就调制好的药丸放入手中特质的弹弓里,对准了人群射去!

    “不好,有暗器!”只听有人惊恐的叫了一声。

    “砰!”

    一声爆炸声,滚滚红烟将整个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耶!我打中了!”余修兴奋地双脚跳起,一时得意竟然忘了自己还站在树枝间,脚上一个踩空,“啊——”的一声在地上。

    “呜呜呜”

    两只毛茸茸的毛球立刻朝余修凑了过来,白色的毛球还在余修灰扑扑的脸蛋上了又。

    第一次参战就以优异的表现赢得了胜利,余修此刻的心情可谓不是不兴奋,他咧嘴揉了揉蛋,一把将两团毛球搂在怀里,“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白尘、褐土我终于也可以一起玩了,哈哈哈”

    “嗷呜”

    落绯烟听着那边重物落地的声音,只觉得太阳穴发疼,好在钟琉璃已经离开了,不然她定然少不了一顿责骂。

    回头看着淹没在红色雾气中的各门派弟,隐约还能听见阵阵声,不过大多数恐怕都已经昏迷了。

    修儿修为尚浅,距离这边又远,这些名门正派的人自是瞧不上也不会注意到他,方才他们只顾着应付自己,以为凭借着他们人多就定能抵挡住那一番“红雨”却不想真正要对付他们的却是修儿的毒药。

    看着眼前这一片久久都无法散去的红雾,落绯烟摩擦着下巴颇为骄傲,没想到修儿年纪在医药方面就能有这般修为,不错,不愧是大师兄的儿。

    正当落绯烟分神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惊呼,“心!”

    落绯烟便感觉一股杀意直朝自己袭来,穿过红雾的人影好似一柄锋利毒辣的匕首,刺破虚空,直入心脏。

    刹那之际,落绯烟眼睛一闭,一股炽热的血腥味直面扑来,她身体一个趔跄,抱着怀中之人连连后退。

    红雾渐渐散去,院中的景象渐渐清明。

    “炎儿”

    赤三爷与赤夫人均是难以置信的呢喃一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倒在落绯烟怀中的人影。

    岄蠡撑着身体跪在地上,他厌恶的看了眼赤末炎,显然对这个破坏了他行动的男人很是愤怒,但是方才那一击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真气,他身体也吸入了那些红雾,怕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了。

    落绯烟觉得自己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愣愣的看着怀中满是鲜血的男人,张开嘴,却不出一个字来。

    

正文 第六十五章救命之恩

    余修将这边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惊慌失措的飞快跑了过来,看到满身是血的落绯烟,吓得脸色都白了,“落姑姑,你”

    听到余修的声音,落绯烟这才回过神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将怀中的人给扔下去,但反应过来立刻又紧紧搂住,“药,快给他上药啊!”

    余修吓得打哆嗦,但还是飞快的跑过去,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药了赤末炎嘴巴里。

    “止血药,先给他止血。”落绯烟咽了咽口水,脑渐渐清醒过来。

    余修又拿出药粉洒在赤末炎身上,边敷药边碎碎念道,“他只是昏迷了,死不了死不了,应该死不了,止血药,对,止血药”

    方才赤末炎扑入落绯烟怀中为她挡剑的那一幕,没有人看见,因为当时红雾还未散去,等红雾散去之时,赤末炎已经昏死在了落绯烟怀里。

    “落绯烟你好卑鄙,赤大公对你一片痴心,你居然拿他当挡箭牌!”南宫乐突然大声指责道,那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落绯烟的双手。

    那素白的双手如今已是血迹斑斑,纤细的十指正牢牢的抓着赤末佟的衣襟,而赤末佟也刚好背着躺在她怀里,他的胸口,插着一柄锋利的长剑。

    大家都知道,赤大公残疾,句完整的话都要连喘好几口气,试问这般羸弱的人又怎会飞过去主动替落绯烟挡剑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落绯烟这个妖女将他拉了过去,让他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剑!

    “我可怜的孩儿啊,呜呜呜”赤夫人受不住打击,当场哭了起来。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落绯烟今天算是全见着了。

    赤三爷虽有疑惑,但是“丧之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尽管他也中了迷烟,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自然有他的本事,当即双目通红的朝落绯烟杀去。

    “落绯烟,今日老夫就要了你的命!”赤三爷悲痛愈加,手上的招式也显得凌乱,但是那凝聚了十成功力的掌法却依旧霸道强势。

    “啊,杀人啦——”余修吓得惊叫一声,的身体抖成了筛。

    时迟那时快,也许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余修想也不想的抓起地上的止血药朝赤三爷扔去。

    赤三爷因为愤怒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且他这一掌直接拍向落绯烟,药瓶在掌风下碎成粉末,一时间竟然歪打迷住了赤三爷的眼睛。

    “走!”落绯烟想也不想的一手抱住怀中男人,一手拎起余修的衣服,飞快往去。

    赤夫人痛心哭喊,“炎儿,我的炎儿”

    岄蠡有心去追,奈何身体的已经发作,浑身酥软,功力全无。

    南宫决亦是惋惜,但此刻他更多的心思却看向了不远的岄蠡。

    “师兄”

    绍闲摇头,示意师弟不可多言,心中的却有了一番自己的猜测。

    宽阔的官道上,一匹白色骏马悠闲的甩动着尾巴,时不时喷出一口热气来,四只健硕的马蹄在青石板的官道上慢悠悠的迈着方步,不急不缓。

    “哎”一声轻叹,阿秀终是耐不住性,回头看了眼马车内,又侧耳仔细听了听,依旧没听见任何动静。

    阿秀无奈的撑着下巴,拿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木头疙瘩,“你是不是很奇怪,主人居然会让那位姑娘进马车里,真是太奇怪了。”

    桃言抿着唇,一言不发,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前面的道路。

    阿秀也不管桃言回不回答,又挠着脑袋回忆道,“桃言我跟你,我总觉得这个姑娘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你一直跟在主人身边,你就没瞧出什么端倪来?”

    桃言淡淡的扫了眼眉头紧锁的阿秀,开口道,“黄、琮。”

    阿秀闻言没反应过来,“啊?”

    桃言却是不在搭理她,继续赶着马车,他赶车的手艺也不知在哪里学的,赶的马车总是又稳又舒服。

    平坦安静的官道上倒影着的太阳与“咕噜噜”的车轮声,用丝绸装裹的四面墙壁华丽而贵气,镶金嵌宝的窗牖此刻紧紧掩住,使人无法看清这豪华的马车内的一景一物。

    “你不担心?”戏谑柔软的声音好奇问道。

    一樽香炉燃起袅袅青烟,冲淡了马车内的血腥味。

    月止戈半眯着眼,眸光婉转,眼角弯出漂亮的弧度,他侧身躺在宽大的狐裘之上,长发枕肩,千丝蜿蜒,宽大的衣袍随着他话的动作滑落少许,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来。

    钟琉璃暗暗喟叹一声,许是上辈她跟月止戈是邻居吧,不然今生怎么相遇的如此频繁,好了,现下她又欠了他一份情。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他既然还未追来,便明他已经放弃了。”钟琉璃摇头肯定道。

    月止戈微抬眉头,“哦?你像是挺了解他的?怎么,认识?”

    钟琉璃不解月止戈为何这么,看他道,“不认识。”

    月止戈拢了拢滑落的衣襟,唇角浮现一缕笑,抬了抬下巴,“好了,到前面的镇你就可以下车了,我困了,别吵着我。”

    钟琉璃捉摸不透月止戈的心思,但这个人三番两次的救了自己也是事实,钟琉璃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月止戈似乎很满意钟琉璃的识时务,他懒懒的侧过身,背对着钟琉璃休憩起来,修长俊朗的身影侧卧在塌上,身体轻轻浮动,细微的呼吸声在马车内清晰可闻。

    钟琉璃无声笑了笑,他居然真能睡得着。

    顾妗宁身上的伤已经做了一些紧急的处理,用的也是月止戈马车上的药,钟琉璃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检查一下顾妗宁的身体,好在她虽然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但是脉搏已经平稳了。

    想起还留在四海镖局的落绯烟和余修,钟琉璃有些担忧,修儿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也不知这些日过得怎么样,能缠着落绯烟带他来楚州城,恐怕他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唔”一声不满的呢喃打断了钟琉璃的思绪,脚边感到一阵毛茸茸的热气。

    钟琉璃拾起地上的毛毯,起身准备放回月止戈的身上,先前没注意,这一看之下,她顿时脸色绯红。

    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了,这家伙又躺在狐裘上,他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居然将身上唯一的锦袍给了下来,直接开到了腰际的位置。

    随着他方才翻身的动作,侧躺变成了仰躺,胸前雪白的肌肤和那两颗嫣红的豆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钟琉璃面前。

    雪白的狐裘,雪白的锦袍,雪白的,人

    他似是梦见了什么,不满的呢喃一声,上的肌肉微微收缩,流畅的窄腰在宽阔的白袍中隐隐约约,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偏偏有一种让人心跳加快的躁动。

    钟琉璃不敢再看,忙将手中的毛毯给他盖上,可不等她抽回手,月止戈竟然轻哼一声,翻过身来,正好将钟琉璃的手臂了身下。

    钟琉璃猛地吸气,手掌中的细腻和温暖让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日在青囊堂无意碰到月止戈胸口的场景。

    同样的触感,同样的人,同样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正文 第六十六章误会难解

    正当钟琉璃出神的时候,月止戈模模糊糊中也觉得睡得不舒服,好似胸下压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他的目光划过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手臂,又顺着那手臂,看向钟琉璃。

    钟琉璃低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睡意朦胧的双眸。

    好像是做贼被当场抓住了一样,钟琉璃心头猛地狂跳,慌忙抽回手掌,不想月止戈被那力道一带,上身直接往下栽去。

    “心!”钟琉璃轻呼,动作已经快于思绪,委身在地托住了月止戈。

    月止戈被方才那一惊吓,睡意全无。

    “你还好吧?”钟琉璃轻舒一口气,好在她及时接住了。

    月止戈下半身还在塌上,上半身却在钟琉璃怀里,他看着探进帘里的脑袋,蹙了眉头,“出去!”

    钟琉璃背对着马车门,并没有看到阿秀,以为月止戈是对她的,顿时有些难堪。

    阿秀吐了吐舌头,飞快缩回了脑袋。

    她飞快的抚着胸口,迫不及待的与桃言分享八卦,“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桃言我跟你,我刚刚看到主衣衫不整的靠在那个姑娘怀里,哎哟,我的天哪,那画面,太刺激了”

    钟琉璃虽然这些年来性也改了不少,但骨里的那股傲气反而越发根深蒂固,虽然月止戈长得的确倾国倾城,但好歹她也不丑,什么时候居然轮到别人来嫌弃她了。

    况且她方才可是为了救他才不得不抱了他,怎么现在月止戈这幅模样倒像是被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我现在就出去。”钟琉璃不耐烦与这人争辩,更懒得费口舌解释,转身便准备往外面走去。

    月止戈的脸色不知为何又难看了一分,“站住!”

    钟琉璃回头看向他,“月班主还有什么事?”

    “我不是你。”月止戈脸色一红,侧过身体不甘情愿的解释。

    “嗯?”钟琉璃疑惑的看着月止戈,不明白他怎么又红了脸,方才那句“出去”,他的可是中气十足,嚣张跋扈的很。

    月止戈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就知道自己不该给她好脸看,“你出去。”

    钟琉璃暗暗竖起中指,这人脑有病吧。

    眼见钟琉璃居然当真一言不发的就出了马车,月止戈俊美的脸上满是怒色,他愤愤的绞着手中的毯,气着气着又莫名觉得一阵委屈。

    “咦,你怎么出来了?”阿秀惊讶的看着钟琉璃,思及方才她见到的那一车旖旎风光,阿秀那颗热烈的八卦心开始躁动起来。

    “那个,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阿秀侧了下身,让钟琉璃与自己挤着坐在一边。

    钟琉璃看着阿秀娇俏可人的模样,点点头,浅笑道,“那次在李家别院里,我儿还向你讨要了一株母莲。”

    阿秀顿时记起来那一幕,兴奋道,“原来是你啊,我就觉得见着姑娘眼熟呢。”

    钟琉璃笑笑,并未接话。

    阿秀突然又捂嘴轻呼一声,“呀,姑娘你成婚了?”

    向来不苟言笑,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的桃言竟然难得的看了眼钟琉璃,不过很快又收回目光,继续赶车。

    阿秀的声音不,因为吃惊,她那句“成婚”二字更是拔高了音量出来的。

    月止戈怏怏不乐的心情登时坠入湖底,他目光愤怒的看着那缓缓摇晃的车帘,紧咬的牙关好似要冲出去吃了钟琉璃一样。

    “没有。”

    月止戈正在怒火中烧,却冷不防被钟琉璃一声淡淡的“没有”二字淋了个清醒。

    阿秀不解了,她虽然有点傻,但是在捍卫自家主的立场上却是目标清晰,不容质疑的,当即提出疑问,“可是那次我见着姑娘不是与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在一起吗?而且那个可爱的弟弟喊你‘娘亲’呢。”

    听到阿秀这般问,马车内的月止戈下意识紧紧拽住了身下的毯,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

    “那是我朋友。”提及木桑白,钟琉璃难免落寞,那个单纯干净的少年,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阿秀了然的点头,“那,那个孩?”

    钟琉璃本没必要与一个陌生人解释太多,但念及阿秀当初赠的那朵母莲,钟琉璃还是耐着性解释,“故人之。”

    这下不仅仅是阿秀,便是里面的月止戈都松了口气,但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又觉得自己这心态莫名其妙,月止戈难为情的捂住脸,一下栽倒在塌上,心中有了一抹淡淡的怪异和欢喜。

    阿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是开心,但随即又疑惑道,“钟姑娘为何要出来,为何不坐马车里面,这外面太阳毒辣的很。”

    话着,阿秀还作势扇了扇风。

    “你主让我‘出去’。”钟琉璃及这个也很无语,月止戈也不知怎么养成了那样奇怪的性,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变了脸,连个预兆都没有。

    “不会吧?我刚才还看到你跟主人,恩恩”阿秀挑着眉,害臊的羞红了脸,同时双手还作出拥抱的姿势,一副“”的表情。

    钟琉璃凤眸微闪,“你、刚才看到了?”

    阿秀扭捏的搓着手,“哎呀,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听见声音就偷偷看了一眼,就一眼,主人气鬼,居然吼我,还让我出来。”到后面,阿秀忘了羞涩,反而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

    钟琉璃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看了眼阿秀,又回头看了看那帘,感情方才他吼的人是阿秀,不是自己!

    可是这不科学啊,要知道当初她不心碰到了他那什么,他就跟个被非礼的媳妇一样,对自己又吼又叫的,这次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啊。

    在钟琉璃百思不得其解中,马车徐徐的进入了一个镇上。

    “啊,我们终于到了。”阿秀兴奋地跳下马车,直奔不远处的一处宅跑去。

    钟琉璃知道月止戈一行人已经到了目的地,而她也该带着顾妗宁去找大夫了。

    “班主,我们到了。”桃言将马车停住,朝马车内喊道。

    “嗯。”月止戈散漫的声音悠悠传来,似乎是刚睡醒。

    钟琉璃掀开帘,果然看到一副睡眼惺忪的月止戈正呆呆的坐在塌上,眼睛无神的盯着自己脚下。他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搭在肩上,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