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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情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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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住脚步,疑惑回头,见阚自珍追上前,送了一副画像给我。看着画里的人儿,我诧异,这是我?怎的如此漂亮,漂亮的我都有种自己成了暴发户的感觉。
  阚自珍微微一笑:“我心仪姑娘。”
  我把画像还给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有心上人了。”话落,拉着师姐就离开。

  我本来有些忐忑和害羞,想着羡央师姐问话的时候我该如何回答?可羡央师姐背着承影剑面无表情的走在我身旁,冷泠泠的灭了我一腔热血。
  走到山脚,忽然间前方有人打着一个灯笼站在那里,长身玉立的模样一瞧我就知道是淮师兄。我一颗心咚咚跳了几下,本想矜持的走过去,却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临到离师兄还有几步的时候猛然跳起来朝他扑了过去,淮师兄张开双臂接住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亲昵的说:“跑什么?万一我没接住你,你可就要哭鼻子了。”

  我低头看着师兄,一本正经的说:“师兄,我有心上人了。”
  淮师兄手抖了一下,半眯着眼,嗓音沙哑:“小蝎子的心上人是谁呢?”

  如水的月光之下,能瞧见淮师兄眯着眼睛的样子,像只慵懒的狐狸。我红着脸,低头在师兄唇畔亲了一下,笑吟吟的开口:“师兄猜一猜我的心上人是谁?”

  夜风吹得树梢哗啦啦作响,我只觉得淮师兄的身子热的厉害。便动了动身子,从他怀里缩了下来,哪想还没落地,淮师兄忽然又紧了紧手臂,把我拉了回去。

  “师兄?”

  我疑惑间,师兄忽然吻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吻格外霸道和震惊,我脑子一懵,只能双手紧紧抓着淮师兄的手臂,才能避免自己从师兄的怀里跌下去。
  师兄的唇舌滚烫灼热,灼的我的心仿佛都跟着燃烧起来一般。温热柔软的舌尖在我唇上摩挲片刻,缓缓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我心里有些兴奋喜悦,又有点害怕和惶恐不安。因为我从未想过,淮师兄温柔的亲吻会如狂风骤雨一般来势汹汹。

  我觉得我会窒息!
  但我的心却因为两人亲密无间的亲吻变得快活起来,我觉得我生病,得了一种叫做失心疯的病。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不知过了多久,淮师兄骤然离开。我绵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空气。我不敢抬头去看他,却又想抬头去看他。

  淮师兄拥着我,微微喘着气,他侧过头,垂眸笑看着我,熠熠生辉的目光充满着欣喜。他嘴角含笑,亲声道:“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心里欢喜,目光温柔的望着师兄笑了笑。
  我觉不知道为何,在听到阚自珍说心仪于我的时候。脑中忽然想起了淮师兄含笑的模样,那时我不由自出的说:“我有心上人了。”
  这句话说完,我便觉得人生圆满了。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淮师兄便是我的岁月安好!

  夜里我又偷摸了一回淮师兄的床榻,最后被他劈晕绑在床柱子上才算了事。
  第二日一早,我才发现羡央师姐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和一把剑私奔了。虽然我知晓承影剑能已经修出神识,而且是个毒舌的英俊男子。
  但我从来未曾想过,羡央师姐居然会看上一把剑!

  当我拿着羡央师姐私奔的消息去找师傅的时候,师傅正带着小白龙在池塘里游泳。小白龙还是奄奄一息的挂在师傅耳垂上,我怀疑,这小白龙就是个死物,不然怎么从来都没见它动一动?
  师傅见我过去,一把护住小白龙,神色戒备的瞪着我:“你来做甚?”
  我抹了把泪:“师傅,你徒儿和剑私奔了。”
  师傅皱眉:“你有剑吗?你昨天夜里不是还偷摸进你大师兄的床铺上,怎么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我微微脸红,纠正:“师傅,徒儿说的是羡央师姐啊。”
  师傅捞了把白胡子,不甚在意:“私奔就私奔罢,这年头能找到与之私奔的东西也是很幸福的。”
  我忽然觉得摸清了师傅心里的小秘密:“师傅,难不成你也想私奔?”“和谁?”
  师傅脸色通红,吼道:“为师的媳妇儿在这儿,为师需要私奔么?”
  羡央世界和承影剑私奔的忧伤被师傅的恼羞成怒冲散,我高深莫测的看了师傅一眼:“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有臆想症。”说完这句话,我顶着师傅扔过来的香皂胰子笑嘻嘻的跑开了。

  彼时淮师兄正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手里正拿着件东西在摆弄。远远一瞧好像个发簪。我笑吟吟的跑过去,淮师兄伸手拉我上了大石头,他伸手顺了顺我的头发,柔声道:“你又把师傅的小白龙掉茶碗里了?”
  “胡说,我这次才没有那样做。师兄,我觉得师傅有点儿有点癔症。他居然说他是有媳妇儿的人?”这比羡央世界同剑私奔,给我的震惊还要大。师傅分明是万年老光棍的!
  淮师兄在我头上轻轻一敲,怪嗔:“师傅的媳妇儿便是那条小白龙。”

  我眨眨眼,觉得师傅爱好奇葩。
  居然跨物种!
  但媳妇儿是头死龙这样真的好么?。

  淮师兄笑了笑,眼神悠远:“时歇,小白龙是师傅的心上人,师傅待她便如我待你一般。”
  我听了这话感动,觉得师娘是条没知觉的拇指龙我也认了。我发誓从此以后对小白龙一定比对师傅还要好!

  师兄又在我头上拂了拂,这才收回手。
  感觉头上沉甸甸的,我伸手摸了摸刚才拂过的地方,摸到一支发簪,拿下来一瞧,发现是他刚在拿在手里的。我把发簪拔下来一瞧,发现是一跟金丝嵌银的花朵型发簪。样子小巧漂亮有些爱不释手,便对淮师兄讨好的笑了笑:“真好看。”
  淮师兄笑的春分和意,漆黑的眸子明朗好看。
  我瞧着他这般模样,一时呆了。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感动来。觉得现在的美好时光,竟像是期盼了万万之久那般,才将它盼来的。

  不知为何,我竟觉的近来脸皮越发厚了些。
  因我心底一感动,便是极想扑倒淮师兄的。
  于是我牵着淮师兄的衣袖巴巴的说:“师兄,我想睡你。”
  淮师兄先是一愣,而后挑起眉毛,上下打量我。我腆着面皮,红着脸凑到他跟前亲了亲了他的嘴唇。淮师兄喉头一紧,立马将我抗了起来,健步如飞的往屋里走。

  我以为淮师兄又像昨晚那把,要把我绑在床榻上,不让我胡作非为。便挣扎着扭了扭身子,大叫:“淮师兄,你放我下来。我保证不乱来……”
  淮师兄轻笑一声,淡道:”晚了,光天化日之下的将我撩拨,如今却是我想睡你。“

  虽然我很想睡淮师兄,但事到临头我却有些害羞。想矜持一回,淮师兄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他将我压在床榻上,对我撩眼一笑。我被他眸中灿烂的颜色所吸引,一时恍然,待再回神时,他已经抽发带将我床柱上。温热湿糯的唇温柔无限的落在我唇上,我脑子一片懵然,神魂旖旎间只听淮师兄在我耳旁嗓音嘶哑的道:“明日咱们便成亲吧。”
  我喘息着回神,却见他腰间一沉,一股疼痛骤然从腿心袭来。我抖着腿,疼的说不出话。淮师兄却低低一笑,俯身吻上我的眉心:“乖,待会儿便不疼了。”

  那吻先是蜻蜓点水的从我眉心落下,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他的肩。温柔如水的亲吻何时化作了抵死纠缠我竟是不知,只晓得迷迷糊糊间的纱帐似潮水翻涌,夹杂着那低吟喘息层层叠叠的往外推翻出去。
  夜色黑了,一轮明月也被这片缱绻羞煞……。




全文后记
  听送菜的老伯说,九华山脚下新搬来一户人家。是个斯文好看的书生,那书生每日都在山脚下四处转悠,引的好多姑娘整日都往他院子里丢水果蔬菜。
  我说难怪今日好多山下的姑娘都不曾打着上香祈福的名头来瞧淮师兄了,原来是这般神奇的一个男子分走了淮师兄了的魅力!

  我有些稀奇,于是下山看了一回。
  这才发现那院子里的人影有些熟悉,原来是那个叫做阚自珍的夫子。
  他抬头对我笑了笑:“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我问他:“你是来拜师的么?”
  他眨眨眼,笑了:“我是来看你的。”

  我大感好奇:“我一个道姑有什么好看的?”
  他抽出折扇对我盈盈一笑:“我对姑娘一见钟情,想取姑娘为妻。”
  我闻言,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说:“好一个不要脸的多情书生,本姑娘是有心上人,不对,是有夫君的。你连我夫君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凭什么喜欢我?”想了想,我忙补充:“不对,我才不稀罕你喜欢。”

  我话刚落,就听耳边传来一道闲闲的嗓音:“不稀罕谁喜欢?”
  我双眼一亮,喜滋滋的扭头,淮师兄穿着青衣道袍,倚在树边居高临下的扫视着我和阚自珍。我张了张嘴有种被捉…奸的感觉,赶紧跑过去,讨好的拉着淮师兄的衣袖说:“师兄,师兄,我不稀罕他喜欢,我就稀罕你。”在淮师兄深不可测的眸光里,我举手发誓:“我爱你爱到撕心裂肺,不能自我,每天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尽想睡你!”
  淮师兄一怔,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娘诶,当着外人的面我胡说些什么呀?这种闺房调情的乐趣只能当着淮师兄一个人的面说,胡思乱想之际,一股熟悉清冽的香味瞬间把我包围。淮师兄伸手拢着我,笑容令人胆战心惊:“好丈夫的原则之一,便是随时满足妻子的要求。”他朝我耳畔吹了口气,笑容暧昧旖旎:“为夫今日定然让你合不拢腿!”
  我:“…………”
  淮师兄越来越无耻了,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师傅醇风番外
  醇风真人小时候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童,那时候山上只有醇风和师傅相依度日。
  某一日,师傅下山,带回了两个孩子,告诉醇风:“这是你师弟师妹。”

  醇风在山上闷的快长蘑菇了,好不容易多了两个小伙伴自是欣喜万分。心地善良的醇风,见小伙伴邋遢无比,好心分享了师傅给他新作的道袍。

  经一梳洗打扮,两个脏兮兮的泥人居然长得很漂亮。
  师弟芳鸣是个胆小怕事的小鬼。
  师妹琴弗是个害羞娇俏的女孩。

  从未见过其他女孩的醇风,觉得师妹琴弗是天底下最可爱的最可爱的女娃娃。他暗自下决定,长大了要取小师妹做新妇。
  醇风听送菜的大爷讲,对自己的媳妇儿要言听计从,自己的家当都要交给媳妇儿保管。醇风苦思冥想了半日,喜颠颠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藤箱,交给琴弗,并且严肃认真的道:“琴弗,师兄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可莫要辜负师兄的信任!”
  彼时,琴弗正在替芳鸣缝衣裳,只点了点头:“晓得了,师兄!”

  醇风觉得琴弗为了芳鸣忽略了自己,当即生气,一把扯过琴弗手中的衣裳,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事后,他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拿过自己的藤箱回了屋。
  琴弗很无辜地与芳鸣对视一眼:“师兄怎么了?”
  芳鸣嘴角动了动,低头:“不……不晓得……。”

  自那以后,醇风将芳鸣当做情敌,处处与他作对!
  芳鸣是咒术天才,为了将芳鸣远远摔在脑后,醇风每日只睡两个时辰,辛勤练习术法。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心人,在第一次比试之时,醇风大胜芳鸣。

  芳鸣当即红了眼眶,一直倔着没哭出来。
  琴弗与芳鸣是一同上山的孩子,见芳鸣被大师兄欺负了,一颗心愤愤不岔,真心觉得大师兄是在欺负他们新来的。

  不明所以的醇风偏还美滋滋的跑到琴弗跟前,挤眉弄眼:“小师妹,师兄厉害吧!”
  这一下子,芳鸣的眼泪终于落下!
  芳鸣哀怨地瞅着醇风,心中委屈:“……师兄……。”
  醇风回头竖目:“何事?”
  芳鸣诺诺摇头:“……无事……。”
  醇风嘿然一笑,腆着脸凑近琴弗,双眼亮晶晶:“师妹~。” 。
  琴弗狠狠瞪了一眼醇风,冷哼一声,拉着芳鸣扬长而去。
  醇风:“…………。”
  “……师兄……师兄……。”芳鸣依依不舍地回头,叠声唤道。
  醇风第二次示爱又被打击到了,他狠狠回头啐了一口:“娘娘腔喊甚,快回家吃饭。”
  “…………。”芳鸣沉默,咽下了口中的话。
  其实,他只是想让师兄知道,他很高兴,师兄认真将他当做对手来比试。其实,他只是想让师兄知道,师兄一直是他追逐的偶像!

  因着发誓要将师妹琴弗拐到手,醇风无论做何事皆严纪律人,争取做个模范大师兄。三个小伙伴磕磕盼盼过了十年,醇风从一欢乐少年,长成了闷骚青年。

  师妹还是没有追到手,十五岁这年,醇风被师傅唤到书房,严肃地告诉他,天降大任与他。
  醇风面无表情地点头,他晓得,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师傅定然是要他下山除魔卫道,乙正天罡。

  “醇风啊,为师交给你这件事情何其重要,关系着我九华山千百年的基业!”
  “师傅,徒儿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为师这里有封信,咳……你去交给龙虎山的奇谭长老,告诉她,为师在九华山等她!”

  醇风见师傅话落,便以一副飘渺虚无的眼神凝望着远处青山。脸色不由得正了再正,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师傅放心,徒儿便是死了也会将奇谭长老给你老绑来。”
  “……吾徒贴心!”
  醇风难得脸红了,握拳,带着满腔热血下了九华山!

  九华山下的世界很是热闹,醇风第一次下山,秉承着一颗赤子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下山不过三天,便被人讹光了钱财。交不出房租,只好寻了一破庙栖身。

  心地善良的醇风并没有因此对世界失望,他反而相信,师傅让他下山除了交信,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任落在他肩头——拯救那些愚蠢的人类!

  “哈哈,好一个呆头呆脑的道士!”
  破庙中忽然出来一抹飘渺的童音,似在耳边又似在天边。
  醇风瞳孔一竖,全神戒备:“谁,出来。”
  “偏不出来,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打我呀!”
  “…………。”醇风抽了抽嘴角,娘的,你有本事出来呀!出来呀!
  “嘻嘻………………。”

  这几句话顿时激怒了醇风,醇风面色阴狠四处寻找,终于在石像背后找出了一颗南瓜大小的金蛋。
  金蛋在醇风手中抖了两抖:“坏蛋……坏蛋……有本事你放开我,放开我……。”
  醇风狞笑:“除魔卫道乃天师职责,小妖精,爷早早将你超度,下辈子好生投胎做个好人吧。”
  “呜呜呜……阿娘说的果然没错,世界上都是坏蛋……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放了你是吧,好!“话刚落,醇风手一松,蛋砰然落地,将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蛋壳也随即裂开,从里面爬出来一个光溜溜地小娃娃。

  小娃娃畏畏缩缩地躲在蛋壳里面,怯怯地看着醇风:“坏人~坏人~。”
  醇风皱眉,‘唰’一声抽出宝剑,抵在小娃娃眉间,哈哈大笑:“快,向小爷认错,饶你不死!”
  小娃娃乌溜溜地大眼睛转了转,当即‘哼哧’‘哼哧’地从蛋壳内爬出来,诺诺地扯扯醇风的衣摆:“小爷认错!小爷对不起!”
  醇风昂首开怀,知错能改的人甚多,世界还是有救的!

  小娃娃认了错,醇风也收起霸王模样,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叫甚?”
  小娃娃摇头:“爹娘没取!”
  “你爹娘呢?”
  “爹娘将我藏在破庙里出去游玩了,哥哥你带着我好不好?我会干活的,还会做饭的。”乌黑的眼眶蓄满了眼泪,仿佛只要醇风一说‘不’,眼泪就会绝堤!

  醇风最受不得别人服软,当即点头:“你跟着我,我带着你找父母!”
  小娃娃欢呼一声,蹦进醇风怀里,吧唧一口亲在醇风脸上。醇风脸蓦地红了,这辈子还没有被谁如此热情的对待过。

  看着小娃娃含着手指头,吧嗒吧嗒地瞅着自己。醇风灵光一闪,给她取了个名字:“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祥瑞!”
  祥瑞黑线,这破名字比爹娘取的还难听。
  “小哥哥,换个名字好不好?”
  “好,祥瑞!”
  “…………。”

  醇风生平有个特点,认定的事,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哪怕撞死在南墙上也不带回头的!
  祥瑞无法,只好残念地接受了这个名字。

  “来、来、来,祥瑞,小哥哥带你去烤火吃东西!”醇风将祥瑞牵到火堆旁,扒拉出一个烤红薯,笑容满面地递给祥瑞:“来……”视线下划,手中的红薯落地,醇风惊住了:“你……你……你是女娃娃……。”
  祥瑞顺着醇风的目光低头,而后,抬头,眨眼睛:“我是女娃娃!”
  醇风面色涨得通红,手忙脚乱的解下衣裳,把祥瑞裹得像只粽子,口中告诫:“以后不许在旁人面前光着身子!”
  祥瑞乖巧点头!

  一大一小蹲在火堆旁啃着烤红薯,一夜安然度过。
  次日一早,醇风醒来,对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两人默默对视了半响,眼睛的主人开口:“小哥哥,早上好!”
  醇风后知后觉打了个哈欠:“早上好!”

  等等……。
  有什么不对劲……。
  醇风将趴在他身上的祥瑞推开:“你怎么长大了?”
  祥瑞歪头不解。

  醇风面色通红,师傅请告诉弟子,弟子面前这个穿着自己衣裳,青春活泼的少女不是弟子昨夜捡的那颗蛋!
  祥瑞见醇风面色不好,抽抽鼻子,她扯住醇风的衣袖,仰头,眼泪欲落不落:“小哥哥,你嫌弃祥瑞了?”
  醇风看着祥瑞梨花带雨的模样,连连摇头:“不,不是的……”
  祥瑞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双手搂住醇风的脖子:“我就晓得小哥哥最好了。”
  醇风一颗心砰砰乱跳,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身体,醇风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你先放开我,祥瑞!”
  “嘻嘻~”祥瑞放开醇风,拿食指刮了刮脸:“小哥哥脸红了哟~”
  醇风心中默念心经,‘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天底下小师妹儿最最可爱’‘小师妹最可爱’
  “小哥哥,你饿不饿?祥瑞烤了红薯给你吃!”
  醇风默默地看着祥瑞红彤彤的脸颊,其实祥瑞也很可爱!

  两人囫囵吃过早饭,醇风带着祥瑞急急忙忙地往龙虎山赶!
  谁也没有注意到,石像背后多了一行字:“爹娘,女儿随着道士私奔了!勿念!”

  有了祥瑞的陪同,醇风再也没被人讹诈过钱财。
  两人顺风顺水的来到龙虎山,见到了奇谭长老。
  奇谭长老一袭黑衣,她拿着信,面色冷然地扫了一眼醇风:“你师父叫你来的?”
  “是”
  “回去告诉他,有生之年我也不会踏足九华山半步!”
  醇风很是为难,师傅说过,九华山的基业就在此事上头。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奇谭长老,我师傅他老人家快……快……”
  “师傅他老人家,快死了!”祥瑞斩钉截铁地接话!
  醇风泪流满面,默然点头。

  奇谭长老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打开信,上面书写四个字:“大限已到!”
  奇谭长老面色悲怆,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醇风一见,连忙上前扶起她:“长老莫要如此,师傅……师傅他……”
  祥瑞再上前一步,悲戚接口:“师傅他虽大限已到,却想着有生之年能见一面奇谭长老足矣!”祥瑞抬头望天,寂寞忧伤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祥瑞的诗,还未念完,奇谭长老早已经化作一阵风,‘嗖’地一下赶到了九华山上!

  醇风摸摸脑袋:“祥瑞这样做真的好吗?”
  祥瑞颔首,眨巴着大眼睛,握拳热血道:“小哥哥你师父都要死了,他心心念念地盼望有生之年见一面心上人的愿望,咋们做徒弟,抛头颅,洒热血都要为师傅完成愿望!”
  醇风不明觉厉,祥瑞几句话就将奇谭长老骗去九华山了。

  伸手拍拍祥瑞的头顶,醇风笑眯眯地道:“好了,咱们也走吧。”
  祥瑞可怜兮兮的拉着醇风的手:“小哥哥~”
  醇风宠溺一笑:“晓得,要帮你找到爹娘!”
  祥瑞顿时笑颜展开,沉思道:“我记得爹娘,最爱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那我们便到热闹的地方去寻找!”
  “小哥哥,找到我爹娘,你去我家求亲好不好?”
  脚步一顿,严肃摇头:“我以后要娶小师妹的。”
  祥瑞撇嘴,打定注意是要将醇风拐到手,遂笑嘻嘻地说:“那我们找到爹娘,让他们去九华山向你师父求亲可好?”
  醇风不解:“为何?”
  祥瑞嘻嘻一笑:“我爹娘便是你爹娘呀!”


阚子珍番外
  阚自珍从一出生,因着身边的宫人受了他父皇母后的命令,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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