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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想谈个恋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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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报中的那个挑战者便是宋缺。

    只是想挑战天下第一刀的岳山的人太多了,宋缺此时名声不显,收集情报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反倒是把调查情报的关注点放在了岳山追杀席应上面。

    裴矩见这情况,席应躲得太好,岳山大概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而报不了仇的岳山,估计也不会答应宋缺的挑战。

    毕竟岳山可不是那些情报人员,看不出宋缺那一身内敛的惊人刀道修为,在大仇未报的情况下,他不会和一个实力不弱于自己的刀道强者大战的。

    裴矩没等几天,就启程也离开了扬州。

    不过这次他离开的很低调,甚至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毕竟他是打算去看望二堂兄裴掞的,若是不小心暴露行踪导致他与裴掞的关系也暴露了,那可不太利于裴氏在朝堂上的发展。

    他和裴家的谋划是他一人分饰两角,但主要还是借助魔门的力量帮助裴氏发展壮大,魔门势力根深蒂固,当初魔门圣君慕清流能率领魔门支持桓玄争夺天下,如今他裴矩也能率领魔门帮裴氏走上世家巅峰。

    所以裴矩和石之轩必须得分得清清楚楚。

    裴矩低调离开扬州后,多次改变路线,才走上情报中祝玉妍很可能走的那条路。

    祝玉妍这次行踪也很低调,若非裴矩特地派人死盯着她,还未必能察觉到这一丝蛛丝马迹呢!

    快马加鞭急行数日,裴矩都没能遇上祝玉妍,只得放弃追踪她的念头,老老实实的按照既定计划赶路。

    但有句话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裴矩没想追踪祝玉妍的时候,偏偏又遇上了她,同时还见到了他好奇不已的天下第一奇才。

    但以裴矩的武功,便是蚊呐声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些客人们私底下聊的话题值得他注意的并不多。

    倒是距离他不远的一桌两个客人提到了一个让裴矩侧目的名字——岳山。

    邪道第一高手,霸刀岳山。

    “听说了吗?天君席应不自量力挑战霸刀岳山,结果输得很惨呢!”

    “不是说只输了一招吗?”

    “说不定是灭情道为了席应的面子故意这样传播呢!要不是输得惨,席应为什么要趁岳山不在家时杀光他的家人?还不是记恨岳山又不敢和岳山正面交手!”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说席应还做了这种事啊!”

    “还没传开呢!我也是听知道内情的朋友说的。”

    裴矩不动声色的举杯饮酒,脑海中却在想刚才听到的事情。

    灭情道传人天君席应挑战霸刀岳山结果落败的消息他知道,之前花间派的情报消息送来时里面就有这一战的详细情报,但席应杀岳山家人的消息却还没传来,他对此抱有怀疑。

    霸刀岳山身为邪道第一高手,天下第一刀,实力绝不容小觑,而且为人性格还很好打抱不平,只是不够圆滑又出身邪道,才不为白道所容罢了。

    席应能只在岳山手下惜败一招,实力也很不错,若是刚才那两人客人私下聊的内容是真的,那么席应此人当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裴矩想起自己出师没多久,灭情道席应便送来的邀请帖子,心中有了一番想法。

    他与席应没正面接触过,只听闻过席应此人看起来似乎是文质彬彬年轻书生的风格,为人处世似乎很文雅。更深入的内情他也没查出来,但出身魔门灭情道的席应,他想也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

    裴矩心里沉思时,突然感觉到一股耀眼强烈的丝毫不弱于祝玉妍梵清惠等人的生命气息出现在酒楼门口,他回神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清俊青年背负大刀跨步走了进来。

    这青年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蓝衣袍,但衣服面料上佳,做工精细,他长相清俊甚至有些清瘦,衬得背后的大刀更宽更大了,但他走起路来给人一种龙行虎步的压迫感,一双眸子点漆有神,目光极为凌厉。

    在裴矩的敏锐感知中,他那一身霸道但内敛的刀气几乎可以达到直冲云霄的地步。

    显然此人在刀道上造诣极深。

    若非霸刀岳山成名多年,如今起码也过了而立之年了,他几乎都要以为这个才弱冠之龄的青年就是天下第一刀——霸刀岳山。

    <<<<<<<<<<<<<<<

    裴矩看着那个刀道造诣极深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被青年注意到了,两人四目相对,目光对视,顿时裴矩的气机被青年身上的刀气牵引而出,两人不可避免的就在这家酒楼开始比拼起了无形的气势。

第68章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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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说他要去见自己弟弟宋智;裴矩说道:“我会一直在保障湖旁烟雨楼落脚;你若是有空;可以来烟雨楼找我。”

    宋缺点了点头。

    裴矩孤身往烟雨楼去了;他回到烟雨楼后,掌柜的就立刻将最近的情报消息全部送上。

    在吞并了灭情道的情报系统后;花间派的情报系统厉害多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一个情报消息还分两次送上,直接迅速将最详细的情报呈上来。

    裴矩一目十行的将情报消息看完;待看到曾有人见过祝玉妍和鲁妙子在扬州保障湖把臂游湖;微微皱眉,心道:“若祝玉妍真与鲁妙子走得这么近;那她得到邪帝舍利了吗?”

    虽然裴矩并没有把邪帝舍利放在心中;但不可否认的是;那邪帝舍利确实是个可以让人功力大增的宝物。若是祝玉妍得到邪帝舍利

    裴矩心里暗自将原本的计划稍作修改;随即吩咐下去:“给本座盯死了祝玉妍和鲁妙子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花间派在扬州的情报线经过这一年多以来建设更加完善了,起码现在寻找祝玉妍的行踪不像以前那样有点靠运气了。

    才过了一周,裴矩就收到了属下呈上的消息。

    梵清惠已经找到了鲁妙子的行踪,如今正在你追我赶的捉迷藏呢!

    裴矩知道这消息后就立马赶了过去。

    他来得很及时,梵清惠还没有抓到鲁妙子;因为此时消息已经透露了出去,邪帝向雨田的几个弟子也都来了。

    裴矩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梵清惠与周老叹、金环真两人对峙着;谁都没动手;但三人气机牵引几乎一触即发。

    他看得出来,周老叹和金环真虽同为邪帝向雨田的弟子,但两人并不同心,即使目前是联手对付梵清惠,也彼此警惕对方暗下杀手。

    裴矩没有贸然现身,隐藏在一旁看着战局。

    现在周老叹和金环真在这里,那么邪帝向雨田的另外两个弟子尤鸟倦和丁九重应该也在附近。

    这四人被邪帝向雨田拿着道心种魔**吊着,彼此牵制,谁也不相信谁,只要其中一个有行动,另外三人必定会跟着一同出现。

    现在四人有两人出现在这里,另外两人肯定也在。

    裴矩正在琢磨尤鸟倦和丁九重是还没赶到呢还是追杀鲁妙子去了的时候,战局中的三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梵清惠能下山代表慈航静斋,与祝玉妍争锋这么久,她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她修炼慈航剑典已达到心有灵犀之境,出剑迅疾且料敌先机,以一挑二暂时不落下风。

    在裴矩看来,主要还是因为梵清惠修炼的功法很克制金环真,导致金环真与周老叹的联手对梵清惠并没有什么效果。

    金环真是媚惑宗的传人,一身妖娆魅惑气质对心智不坚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大杀招,往往还未动手就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可对精神坚定又修炼上层功法的梵清惠而言,她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完全无用。金环真的魅惑手段不起作用后,她的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个二流高手。

    周老叹乃是赤手教传人,掌上功夫十分出色,进攻时手掌大如蒲扇且泛着赤红光芒,手心里就如同流淌着岩浆一般,若是击打在人身上,只怕能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还会令人身中火毒。

    但梵清惠的剑法犀利高深,周老叹根本没机会近身,他只能用肉掌与她那削铁如泥的利剑周旋着,身边的盟友金环真也只能游走在梵清惠身边骚扰,根本帮不了他什么。

    三人的交战就这样暂时僵持下来,周老叹和金环真奈何不了梵清惠,而梵清惠也暂时没法击败联手的两人。

    裴矩此时已经悄悄的退后了,因为他听到了距此地百里开外的打斗声。

    他悄悄的潜过去,果然在这边看到了尤鸟倦和丁九重两人,他们两人正被鲁妙子和祝玉妍压着打。

    尤鸟倦心思狡诈狠毒,是邪帝向雨田的这四大弟子之首,不过裴矩却看到他身上伤势不轻,胸前有七个黄豆大的小洞,流血不止,应该是被暗器所伤。

    再看尤鸟倦受伤的情况下还盯着鲁妙子,动手极为狠辣,看向鲁妙子的眼中满是恨意和怒火,显然是之前他想从鲁妙子手中夺走邪帝舍利结果却被鲁妙子的暗器伤到了。

    鲁妙子暗器虽然厉害,但武功却不算特别厉害,而且看他动手招架尤鸟倦进攻时的凝滞之感,应该也是受了点内伤。他和尤鸟倦能打得不相上下,还多亏了之前出其不意的暗器伤到了尤鸟倦,令尤鸟倦对他的暗器十分忌惮,下手时有所顾忌和保留。

    另一旁的丁九重就没这么轻松了,祝玉妍的实力与梵清惠不相上下,她完全是把丁九重给压着打的。

    丁九重是帝王谷传人,一身武功走的是堂而皇之的正面刚的道路,奈何他心性狡猾与功法属性有所不合,导致功法威力下降,祝玉妍以柔克刚又正好克制他。丁九重现在完全是在勉强支撑,只求尤鸟倦或者是拖住梵清惠的周老叹金环真有人空出手来帮他解围。

    可惜这四人本就彼此忌惮,迫于形式才一起行动,怎么可能会不顾自己安危来救他?

    于是丁九重又勉强支撑了一会儿,见始终无人来救,就拼命的击退祝玉妍,转身就跑。

    祝玉妍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鲁妙子那边险象迭生的情况,放弃了追杀丁九重,转而帮助鲁妙子对付尤鸟倦。

    尤鸟倦没想到丁九重这么没用,连拼命都不敢,直接溜了。他受伤的情况下根本不敢同时对付鲁妙子和祝玉妍。

    可他对邪帝舍利实在垂涎,用铁脚铜人逼退祝玉妍,大手抓向鲁妙子,不顾可能被暗器所伤的可能也要强行抓走鲁妙子。

    说时迟那时快,尤鸟倦的大手还没抓到鲁妙子的身上,便察觉到有一个小小的黑影从旁边一棵树上电射而来。

    本就提高警惕提防着祝玉妍和鲁妙子暗器的尤鸟倦反应很快的躲开了,但没想到那暗器竟然如同被人牵引一般又掉头射向他,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挪动身体躲开了致命一击,只是刚才抓向鲁妙子的右手手臂被切掉了一大块皮肉,痛得他脸色惨白。

    这时再定睛看去,却见那重新往那棵大树飞去的暗器黑影竟然是一把展开的折扇,可就那看似脆弱的折扇如同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轻易的就废掉了尤鸟倦的右手。

    看到这把折扇,祝玉妍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抬头看向那棵高大茂盛的大树,惊道:“石之轩!”

    鲁妙子也想起了曾经在破庙里自己的暗器被这把折扇轻易挡下的场景,也看向了那棵大树。

    尤鸟倦是最气的,可他也最先反应过来,他根本没看那棵树上的人是谁,甚至都没抬头去看那棵树,他在右手手臂被伤后就当机立断的立刻跑路。

    这时那棵大树上一道穿着青衫的身影飘然落下,那把伤到尤鸟倦右手救下鲁妙子的折扇正乖乖听话的握在他的手中。

    祝玉妍看着这人,连逃跑的尤鸟倦都不管了,咬牙切齿的道:“石!之!轩!”

    她简直恨不得一下子抽死石之轩,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最接近邪帝舍利的时候,石之轩总会出来捣乱?

    上上次在大明寺附近密林中是这样,上次破庙里也是这样,现在又遇到这个家伙!

    祝玉妍觉得自己每次快要从鲁妙子手中得到邪帝舍利的时候石之轩总会出现捣乱,这是他故意的吧?

    裴矩不知道祝玉妍此时已经在心里气得恨不得把他大卸块了,他瞥了一眼逃走的尤鸟倦,似笑非笑的道:“人跑了,不追吗?”

    祝玉妍的回复是一声冷哼:“哼!”

    鲁妙子则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脸色不善的祝玉妍,尴尬的笑了笑,不敢说话。

    一般人在一个人面前出糗后,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再也不愿意见那个见过自己丢脸样子的人,因为一见到对方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特别丢脸的经历,另一种就是破罐子破摔反而跟对方更亲近了,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都被对方看过了,还有什么需要避开的呢?

    而这两种情况一般取决于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若是不亲近的人,自然是爱面子的情绪占据上风,自己会有第一种反应;若是对方在自己心里有很重的地位,那么面子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69章 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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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在镇压诸天万界无尽岁月后渐渐的产生了人类的情感和情绪,他不再完全无情绝对理智;他有了喜怒哀乐。

    只是这些情绪实在少得可怜;但他尝过拥有情感的鲜活滋味儿又如何愿意继续无尽岁月的寂寞孤独冰冷无情下去呢?

    于是他就创造出了一个智能系统代替他继续按照惯例掌控轮回者;自己则是跑去混在人类社会中感受人类的感情。

    据他所知;人类最让人印象深刻最美好的感情就是爱情了,所以他封印自己的记忆投胎转世成一个普通人萧瑥;又设置智能系统带他穿越其他言情世界攻略女主体会爱情。

    但万万没想到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他一次真情都没动过

    经历了二十多个世界他攻略的女主也有许多了,但完全没有达到体会爱情的目的。

    萧瑥在恢复记忆后也没打算再继续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他的主神;他决定再次封印记忆穿越其他世界。

    不过这一次他特意叮嘱了负责他穿越的智能系统;让他第一世投胎到一个注定会找到真爱的人物身上。

    他之前穿越那么多次都没能动真情爱上谁,一定是因为他穿越的男配是注定得不到真爱的人物;所以才会一直得不到爱情。

    于是萧瑥再度进入了轮回之中

    ———————————————————

    迷蒙之中意识模糊的诞生了;他本着身体本能的发出了婴儿哇哇的哭声。

    耳边传来忽远忽近不太清楚的声音:“恭喜郎主!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所以他这是穿越了?

    但什么是穿越?

    他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又记得很多东西。

    他应该是有个前生的;那么他现在是投胎转世重新为人了?

    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不知道自己前世是谁;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但本能的对一些事情很清楚;就像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却听得懂旁人说话,也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不能暴露的他或许是投胎转世时喝孟婆汤只喝了半碗,所以他有失忆的成年人的思维;虽然不记得前世;但也不是纯粹的婴孩。

    他本能的没有暴露丝毫异样;伪装成他认为婴孩该有的样子慢慢长大,不动声色的收集着身边的信息。

    谁也不会防备一个出生不久的孩子。

    所以他从周围人的谈话中整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知道自己如今是闻喜裴氏五郎裴讷之才得的嫡子,名矩。其实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嫡长兄,名樊,可惜早夭。于是他裴矩就是裴氏五郎唯一的嫡子。

    他母亲早先便因兄长裴樊早夭心中悲痛,又勉强生育第二个孩子,生产后身子便虚弱了下来,如今虽然平安,却只能时常卧床修养,裴矩就少有得见亲娘之时,只被乳母和众多仆人照顾着。

    他的父亲裴讷之是官身,只除了他出生那段日子在家中见过,之后便忙于公务再也不得见一面。

    <<<<<<<<<<<<<<<

    周岁时,裴家为他举办了极为隆重的周岁宴,他是在参加周岁宴那日第一次被乳母抱着走出了后院。

    半路上遇见一个莽莽撞撞的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乳母见了他面露厌恶,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抱着他避开了那小孩。

    这让裴矩感到奇怪,他身为裴家五房嫡子,地位极高,他的乳母在仆人中也极有脸面。什么时候见过对待其他仆人有些高傲的乳母这样避让过一个孩子呢,还是穿着仆人衣服的孩子。

    所以裴矩好奇的扭过头去看那孩子,七八岁的小孩脸蛋有点脏兮兮的,但五官却有点眼熟。

    这时乳母将他的小脑袋挡住,不让他去看那孩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只用厌恶的语气轻声道:“小郎君不必理会那庶孽!”

    裴矩马上就明白了,那个孩子的眼熟是因为很像他那个很少见面的父亲。

    在裴氏这种世家大族中,只有嫡系子弟才算是家族血脉,庶出的只有优秀的才能被赐予族姓,普通庶出都是与奴仆无异的。

    裴矩虽然是嫡次子,但他只是他母亲生的第二个儿子,嫡长子是早夭的兄长裴樊。其实他的父亲裴讷之在他之前有过好几个庶子庶女,但都是当仆人养着,连正式裴姓都没有赐予。

    显然刚才那个穿着仆人衣服却又不算正经奴仆的孩子,就是他的某位庶兄了。

    七八岁的孩子这么可怜,裴矩觉得他应该同情他的,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却平静得很,既不同情庶兄,也不为自己投胎成嫡子而庆幸。他想他前世应该是个极厉害的大人物吧,所以才会对这些不屑一顾。

    周岁宴上,裴矩第一次见到了许多裴家人,不过可惜并没有人向他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介绍亲戚,所以他除了父亲裴讷之和曾见过一次面的大伯父裴让之,谁也不认得。

    周岁宴裴矩应该是主角,可他这个奶娃娃只需要乖巧的卖萌就好,一系列抓周流程过后,他这个主角就被迫退场,被抱回了后院。

    裴矩还在慢慢数着日子长大时,一个噩耗传来,他那个很少见面已经做官做到太子舍人的父亲裴讷之竟然病逝了!

    随后他本就病病歪歪的母亲也大病了一场,得长久卧床休息,根本无暇照顾儿子。

    本该在父母关怀中长大的五房唯一嫡子裴矩就这样年幼便遭遇父亲病逝母亲又病重。

    只是裴矩于刚出生便有了成人思维,对自己这一世只见过几次的父母实在没有多少感情,只担忧未来无父亲护持,母亲看起来也不长命,他都不知能不能好好长大。

    毕竟五房的财产将都由他来继承,上头祖父祖母也都不在,他担心其他四房心怀不轨。

    好在他不过襁褓婴孩,即便没有表现出悲伤也无人指摘不懂事的孩子。倒是一直陪着他的乳母十分难过,郎主去世主母病重,无人顾及尚在襁褓中的小郎君,她身为小郎君的乳母,实在心中惶惶。

    在父亲葬礼之后,乳母忽然有些压抑着兴奋开心的抱起了他,小声对他道:“姊姊的小郎君,以后咱们就要去大房那边了,你可要乖乖听话,早日长大呀!”

    裴矩装作听不懂的咿咿呀呀几声,心底却在思索着自己在大房该如何表现。

    如今正是乱世,皇朝建立很快覆灭也很快,他的祖父裴佗就是北魏官员,但他大伯父裴让之却是东魏官员,北魏早已灭亡,谁知道这东魏还能撑几年不被灭呢?

    裴氏家族乃是望族,在这乱世应该不会内讧,那么大房大伯父裴让之并无嫡子,他身为五房嫡子,虽有生母尚在,但襁褓之中便养在大房,表现得出色些,或许能得到大伯父的全力栽培。

    裴矩离开宴会场后,心情不是很好,他很讨厌和一些愚蠢的人有交集,因为他永远也想不到对方能蠢到什么地步,做出什么蠢事来。

    而那个独孤阀子弟在他看来就是这样一个蠢货。

    宴会上他没吃什么东西,出来后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有档次的酒楼,点了几个菜,慢悠悠的饮酒吃菜,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酒楼里人气很旺,但客人素质不错,聊天都是压低声音,并没有大声嚷嚷影响其他人。

    但以裴矩的武功,便是蚊呐声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些客人们私底下聊的话题值得他注意的并不多。

    倒是距离他不远的一桌两个客人提到了一个让裴矩侧目的名字——岳山。

    邪道第一高手,霸刀岳山。

    “听说了吗?天君席应不自量力挑战霸刀岳山,结果输得很惨呢!”

    “不是说只输了一招吗?”

    “说不定是灭情道为了席应的面子故意这样传播呢!要不是输得惨,席应为什么要趁岳山不在家时杀光他的家人?还不是记恨岳山又不敢和岳山正面交手!”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说席应还做了这种事啊!”

    “还没传开呢!我也是听知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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