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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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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有玩具,兔兔的眼睛闪过一抹光彩,嘴角也弯了起来。

    嗲能征求了兔兔意见后,最终决定,白天兔兔到赛芸家玩,我晚上去接,顺便在她家吃晚饭,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嗲能一出门就是三个整天,我总觉得心里很不安,他前两次出去,不是累到脱力,就是受伤,这次千万不要有事。

    我的担心很多余,嗲能回来了,虽然有点疲色,但眼神中透露的是解决问题的欢喜。

    “事情搞定了?”我歪过头问道:“顺利不?”

    嗲能点点头:“很顺利,今晚我带你们出去吃吧,就你周围这两个,我都挣了不少钱,蓝子家给得很爽,我请你们贵点的!”

    “请什么?”

    “大份的咖喱鱼丸配热干面!”嗲能回答得很干脆,我则一脸便秘地把兔兔接回来,顺便请赛芸吃晚饭,“可是,我想吃寿司啊!”

    赛芸略带祈求的目光看向我,我只得点头,都在赛芸家吃好几顿了,怎么也要回请,不然她高一也是实验中学的,在学校一说,我就不用混了。

    东洋料理,我还是比较爱吃的,原因就是父亲忙于工作的时候,曾把我丢给一对东洋老夫妇照看,他们常做些东洋料理给我吃,吃多了,自然就习惯于这些口味,但是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大概只有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他们就回东洋了。

    敞开肚皮,胡吃海塞,终于拍拍圆鼓鼓的肚子下了桌,买单的时候,扣得跟公鸡似的嗲能,居然主动付了帐,这可是五百多哦,不是五十多哦!

    吃完后,又去看了场电影,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走快点,我们还能赶得上末班车!”赛芸说道,于是嗲能背着兔兔,几个人嘻嘻哈哈连跑带颠终于赶上开往缇香名苑方向的末班车。

    我坐右侧,嗲能抱着兔兔坐在老弱病残位置,坐得很靠前,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现右侧后视镜中有个穿白T恤的人,我回头看了看,我们车上一共八九个人,连司机在内,都没有人穿白T恤,再看右边停靠的公交车,司机是白T恤,好几个乘客都是白T恤,大概是别部车的吧!

    车启动了,那个白T恤的乘客一直在那里没有动过,而旁边已经没有其他车并行,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心头却升起一股压抑不下的悚然。

    再度望向后视镜中的白T恤乘客,原本低着头的人缓缓把头抬了起来,露出了青白色的脸,眉毛又直又短,嘴唇是黑紫色的,黑眼圈很深,很病态的样子。

    我又转过头望了一圈,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没有白T恤,目光不由自主再度转向后视镜,那个穿白T恤的人恰恰抬起眼皮,定定地看向我,接着,朝我咧开嘴,突然朝我诡异一笑!

    (本章完)

第32章 消失的末班车() 
说不出那个笑,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象被什么猎手盯住了似的,我身子一僵,突然想撒尿,我就知道,每冷饮关键时刻,我就会犯怂!

    转头望向嗲能,他正指着窗外跟兔兔说着什么,眉宇间神态柔和,跟平时的他完全不是一回事,怪不得兔兔特别喜欢他。

    转回头,镜中的白T恤,还是那么诡异地笑着,嘴咧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整张脸都咧开,能想象魔鬼的微笑么?此刻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我被吓成了一只呆头呆脸的青蛙,被毒蛇盯住的一只小青蛙,根本吓得不会动弹,也不会鸣叫了。

    公交车上的照明灯,突然变得昏暗并闪动起来,阴寒之意渐渐涌了过来,嗲能的面色也变了,眼中的柔和转为犀利冰冷,只怕他眼中的寒气比这阴寒还要冷三分。

    我已经被冻得张不开嘴,刚才赛芸在看电影的时候,还说嗲能温柔体贴,是个暖男,暖个铲铲!

    嗲能将兔兔背上,一把拉住我,又推了推坐在车上望窗外的李赛芸,“下车!”

    我站起身的瞬间,感觉后视镜那个白T恤也晃了晃,立即低头,我已经不敢再抬头那看个大嘴怪,直接往后门走去,扶着车栏杆还惊魂未定,直到下车,湿热的空气瞬间裹住全身。

    但还没等到我回过神,刚才那个大巴往前行驶过程中,突然变得透明,没几秒钟,就消失在夜幕下。

    我和赛芸看得目瞪口呆,对视一眼,我想我们彼此都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

    接连深呼吸几下,僵冷的身子总算渐渐恢复正常。

    一声惊呼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赛芸指着嗲能的脸,哆嗦着说道:“你,你的眼睛!”

    嗲能眨了眨眼,我凑过去看,我去!这不是很正常的黑色么?嚷嚷什么呢?

    “赛芸,快十二点了,你不要瞎叫唤行不?”这尖叫声比那辆消失的大巴还可怕!

    幸好嗲能让我们在本站下车,如果还在那辆大巴上,我们,也会随着车一齐消失么?

    赛芸不爽地白我一眼,应该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份了。

    时间关系,兔兔伏在嗲能背上,睡得很香,嗲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方位,就往前走,离我们小区只有两站路,走过去更方便。

    赛芸也跟着我们走在人行道上,赛芸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嗲能,这妞,明明有蓝子喜欢你了,你居然还要移情别恋?

    蓝子你也是的,还不抓紧点,到手的女朋友要飞了!

    就长相和气质而言,蓝子家是那种豪门的话,嗲能就属于一种隐隐的贵气。

    赛芸看着看着,突然就一脸羞涩,我顿时觉得一切都不好了!

    蓝子兄弟,估计你的追妞路坎坷了!

    嗲能,你被人惦记上了!

    咕噜噜——长长的腹鸣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我饿了!

    赛芸也听见了,扑哧笑了出来,“大军,我也饿了,要不我们随便买点什么吃吧!”

    嗲能眉头皱了下,但还是点头说道:“也行!”

    离小区不远,有个烧烤档,四兄妹开的,我是熟客,一去就直接给我们排了台,嗲能没说什么,只在点完单的最后,说了句:“要麻辣的!”

    刚开始吃,兔兔就醒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嗲能笑着问道:“要不要稍微吃点东西?吃个玉米好不好?”

    有吃的,能不好吗?兔兔用力点头,吃了几口玉米,我叫了几罐饮料,兔兔的,是嗲能另外掏钱买的一支不冻的果汁。

    “大军,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就是我们不知道,但你知道,我们看不见,你看得见?”赛芸紧紧盯着嗲能的脸,眼睛还放着异样的光彩。

    嗲能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低头自顾吃牛板筋,却没回答。

    赛芸又靠近了一点:“哎,你高中考进哪里了?也跟这个二货一个学校么?”

    我不爽地嚷道:“叫谁二货呢?”

    赛芸:“谁搭话就说谁!”

    我想再说什么,抬眼就看到嗲能黑漆漆的眼睛,与他正正对上,他抿了下嘴唇,就转头拿纸巾给正在专心啃玉米的兔兔擦脸上沾到的油。

    而我,被他那一眼,把火气都给整没了。

    好吧,果然不能对女孩发火,我懂了!以后遵照执行还不成吗?

    见嗲能没回应,赛芸又把凳子拖得离我近了点:“阿廷,大军在家也是不说话的吗?”

    不说话?

    咋可能?这货每天都会说一遍:你太笨了!感觉我都接受了他的言语暗示,真的觉得自己很笨!

    但是,这货每天做饭还是很好吃的,有了他,我和兔兔才能活到现在……

    “说啊!只是话比较少而已!”我朝赛芸咧咧嘴。

    赛芸长叹一声道:“咋办?我们要进实验高中了!”

    “你个保送生还叹气?脑子没进水吧?”我取了一串烤牛肉,细细嚼着,咸淡正好!

    赛芸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你不知道实验高中跟初中是两个分部?”

    “我当然知道啊!”这妞是不是犯傻病了,“你到底想说啥呢?”

    “你不知道实验高中是在以前一个医院废址上盖起来的?”赛芸斜着眼瞪我一下,“说是住宿区总有女生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哦,那是他们胡说八道的!”我满不在意地又吃了一串烤牛肉,“我以前的学长,他就是实验高中的,人三年读下来,屁事儿没有,哪来的不干净东西,八成是卫生没搞好!要不就是发高烧了,幻觉!”

    赛芸很不高兴地又瞪我一眼:“我跟你说真的呢!都有人吓得转校了!这是千真万确的!”

    嗲能抬起头看了赛芸一眼,又默不作声地喝凉茶,我明白嗲能这个动作,已经有点好奇心了。

    赛芸低下声来说道:“我们刚才是不是看见鬼了?那部大巴……”

    “是!”嗲能轻缓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他看向赛芸:“我会跟你们上同一所高中,有我在,你就是跟鬼面对面都不用担心!”

    (本章完)

第33章 这里真的是阴阳道(修)() 
赛芸有点呆愣地看着嗲能,不一会儿脸上就泛起红晕,对于赛芸这随时随地散发花痴劲儿,我很无语。

    嗲能浑然不知的样子吃烤串,喝凉茶,吃烤串,喝凉茶。

    我实在受不了赛芸傻乎乎的样子,轻轻推了下她的胳膊:“哎!你眼睛沾在人家脸上了!收敛点行不?”

    我也不差嘛,怎么就不看我一眼?

    嗲能抬起头周围看了一圈,“时间不早了,我们尽快吃完回家吧!”

    说这话的时候,嗲能眼睛闪光一抹光彩,就象夜空中突然燃放的礼花,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嗲能好象有些小兴奋?

    回到家,冲完澡,嗲能在我们屋里搭了简易小床,兔兔就这么睡在小床上,按嗲能的话就是吹一个空调,省电!

    兔兔早就睡着了,嗲能似乎还在做什么事情,他拿出一粒石子,在手中垫了垫,突然推开窗,放到窗台上。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又见他走出卧室,不一会儿,手中取了一瓣大蒜,放到大衣柜顶上!

    再接着又放置一些什么东西,然后自己在房间里喃喃有词,手还不停地做着些复杂多变的手势。

    他的双目微眯,态度虔诚,我忽然觉得如果嗲能穿上那个法袍,可能真有茅山术士的味道。

    但他是鬼师,不是道士!

    黔地,山高路险,地多偏僻,故多灵异,我想也许是因为交通不方便,所以他们的秘术才能这么被传袭下来。

    现任鬼师,是拉乌爷爷,作为拉乌爷爷的外孙,承袭鬼师虽然说很正常,但嗲能却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鬼师的经济收入来源是什么,也象企业那样上班拿工资?

    我有点晕晕地想着,不一会儿就做春秋大梦去了。

    啪啪!哐哐!

    朦胧中感到有人在拍窗户,谁在那儿拍窗呢?好好的不按门铃,拍什么窗啊!

    翻过身继续睡,恍然间,卧室墙上有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影子!

    我的妈!

    瞌睡不知道吓到哪里去了,我四下里张望,嗲能就睡在旁边,呼吸均匀,小妹睡在旁边的小床上,被子被踢在一边,尽管墙上有着骷髅头,但是,我还是翻身下床,给兔兔盖上薄被。

    我向窗外望去,窗外还有灯光,应该是外面的灯源,窗上什么都没有,难道说我是眼花看错了?

    “你要在那儿站多久?看兔兔睡觉吗?”嗲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有人气!我总算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

    借着微弱的光线摸到床边躺下来,刚才的骷髅头早不见了,旁边的嗲能动了动,被子轻轻扑扇了一下,淡淡的草药气味飘进鼻孔,旁边就睡着嗲能,有鬼师的地方,不会有事。

    第二天醒来,兔兔老早就坐在客厅吃馒头了,嗲能也坐在客厅里,他换了套浅灰色的棉绸唐装,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

    兔兔胃口不大,所以她掰开了一个馒头,抓起馒头,忽然感觉那馒头掰开的部分,特别象昨晚看到的那个骷髅头!

    馒头滚到了地上,嗲能和兔兔同时把头转向我,嗲能的目光中略带了些惑然,又看了看馒头,大概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捡起来。

    “咳!我不太饿,等会儿再吃!”我站起身走回卧室。

    听到背后兔兔小声说道:“嗲能哥哥,我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我看妈妈心情不好就说不饿,等会儿吃!”

    真是我妹啊,很了解我!

    你哥确实心情不好,昨晚到底有没有见鬼,我不确定啊!能问嗲能么?他肯定会说:你太笨了!

    烦躁地抓抓头发,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见到那个骷髅头?

    啊,对!

    昨晚有人拍窗!我走到窗前,什么都没有,窗台上一尘不染,很显然,早起的嗲能又擦了一遍,应该说,有嗲能在,什么时候都是干净的。

    我把窗推开换气,嗲能走了进来:“你怎么了?我看你并没有生病,怎么会没胃口?”

    在床沿上坐下来,我拍拍旁边的位置,嗲能就势坐了下来,我看了他几秒钟才问道:“嗲能,我昨晚在这堵墙上看到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几乎要把整面墙都占满,我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看到了。”

    骷髅头,白天看到都要吓得尿裤子,更何况是半夜撞上?

    “嗲能,你就没听到半夜有人啪啦啪啦地拍窗子吗?”我歪着头看他,嗲能的眼睛看着地下,面无表情地听着。

    果然是我精分了?

    嗲能半晌才抬起头:“你感觉不到,现在这个附近有种黑暗的气息么?”

    “黑暗气息?”我狐疑地问道:“有气味吗?”

    嗲能摇摇头:“不,没有什么气味,我所说的黑暗气息,指的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不想再沾染的东西。”

    “哦,那对我的生活有影响吗?”我想知道这个。

    “会不会又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想知道这个。

    “会不会每天都做恶梦?”我想知道这个。

    如果对我生活没有影响,不会让我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也不会天天做恶梦,那么所谓的黑暗气息,并不会引起我太大的注意。

    嗲能漆黑的眼睛迅速瞟过来,“那辆大巴,难道你没感应到什么?”

    我立即点头道:“我看到右侧的后视镜里有一个穿白T恤的人,但那晚的车里,连司机在内,都没有穿白T恤的!”

    闻言,嗲能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原来这里真的是阴阳道!”

    “阴阳道是什么东西?”我不明所以,只能问嗲能。

    嗲能啧了一声答道:“阳路走活人,阴路走死人,阴阳道,就是白天走活人,晚上走鬼魂,这条路上应该很多人都遇到过不解之事。”

    说到这里,嗲能右手摸了摸下巴,“但我们坐的大巴,却并不是阴间巴士,大巴在眼前突然消失,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只是感应到了一股邪邪的阴气,觉得不对劲才让你们下车,好在我的本能真的很准!”

    (本章完)

第34章 第三十四 鸡骨(大修)() 
没错,嗲能出自鬼师的本能,确实能嗅出不同,但我为什么也能看到?

    “嗲能,都说快要死的人,就会看到鬼魂,是不是这样?“我目不转睛紧紧盯住嗲能的嘴,似乎只要嗲能说出是字,我的眼睛就会掉下来一样。

    “你的想象力很不错,真的!将来可以当空想家或者艺术家!“嗲能依旧很毒舌地评价道:“你之所以能看到这些,是因为你身上缚着阴气,而且是能夺命的阴气!“

    我眨眨眼,好吧,兄弟,我真是没整明白,你得科普一下。

    嗲能伸长了腿说道:“你没看到我昨天在窗天上放石子儿?“

    我点点头道:“看到了啊,你放石子儿是干啥的?“

    “引出恶鬼,放阴魂过路啊!“嗲能淡淡地说道:“你不觉得这个小区虽然在市中心,但并不太吵么?“

    “因为我家住的这栋在小区内啊!“我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住家,还是应该以静为主吧?“

    嗲能摇头道:“有阴气的地方,都会很清静,你家这里东西走向的荔枝路还有南北走向的桃枝路,二十四小时都非常繁忙,白天吵成这样,晚上却清风雅静,你从来没觉得奇怪?“

    我茫然地摇摇头:“讲真话,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嗲能轻叹口气道:“最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而你又忽略的!“

    嗲能走出了卧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陷入沉思,他是个连背影都很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俊美少年,沉静如同海边的礁石。

    不知道他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的脸是什么感觉,也许看过自己,再看别人……呵呵,类人猿!

    这段时间,我天天跟嗲能在一起,并没有单独行动过,我们俩就差争一个马桶了,我敢打包票,为了能活命,我是很希望身上所捆绑的阴气早点解决的。

    可是嗲能走之前说的话,又让我蛋疼的来回想了好几遍,究竟是忽略了什么?

    猛然想起那天恶梦的场景,是不是那个鬼蛊师又在放蛊来咬我了?

    那我要怎么解?又让我吃那个苦苦的鸭蛋?

    一阵食物的香气飘来,我才发现嗲能端着一碗面站我面前,上头盖了一个荷包蛋,煎得圆圆的,囧!嗲能给我另做早餐去了!

    我是不是在他眼里就是个会发脾气的二愣子?

    接过面碗,低声说了句谢谢。

    三两口吃完,把碗放到水槽里,把碗洗干净烘上……我唯一会做的家务就是洗碗Q_Q

    嗲能在客厅里陪着兔兔玩钓鱼,我一坐下来,嗲能就说道:“再过几天,霍叔和岚姨就回来了,等他们回来,我带你到江西去一趟,先从基本的鸡骨卦和鬼灵开始学。“

    鸡骨卦?鬼灵?

    不管是什么,能到江西去玩一趟,作为当时才十五岁的我,何止是开心,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

    爸妈他们玩了一趟回来,心情什么的好极了,我看新妈妈的脸上自动带着粉红气息,容貌也清丽了许多,或者是爱情的滋润吧,父亲也是容光焕光,咳,只要是他们俩好就行。

    父母回来的第二天,嗲能就把我拉上走了,父亲再三叮咛我,不要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尽量在人多的地方走动,一秒钟也不要离开嗲能身边。

    没问具体目的地,也没有问去多久,嗲能让我带十天要换洗的衣物,那时还没有高铁,我们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才到目的地,大巴坐了以后又租了个小三轮,终于来到一个叫鸡心岭的地方。

    要说风景,绝对是独一无二,小村子就几十户人家,背后叫公鸡山,一面的山上郁郁葱葱,树木成林,另一面全是一个个象笋尖一样的石头山,而且山壁上,还有很多碗口大的洞,这些洞怎么看都象张大的嘴,而且还奇形怪状。

    村口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道边,方脸,古铜色肌肤,眉宇间有一种隐隐的威严,一见嗲能就拱手道:“周先生!辛苦辛苦!“

    嗲能点点头说道:“傅村长,劳您久等!“指着我说道:“这是我兄弟霍廷,叫他廷娃就行!“

    “好说好说,这么大热天,还劳烦周先生走一趟,快这边请!他们都在傅家大院等着了!“那男子,也就是傅村长,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嗲能和我就直奔傅村长所说的地方而去。

    傅村长所说的傅家大院,过去是傅家祠堂,好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都围坐在长桌前,看样子,他们正在商议着什么,听到脚步声,纷纷转过头来,见到我和嗲能走进去,脸上俱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又瘦又矮的老人家指着我和嗲能两人问道:“怎么是他们?你请的大师呢?“

    傅村长忙指着嗲能说道:“哎呀,三叔公,他是苗族的鬼师,我千请万请才肯来的,不能按年纪大小来看人家本事的呀!“

    三叔公重重地咳了一声,看上去,象是用尽全力将他那浑浊的眼睛睁到最大,上上下下打量了嗲能好几遍,才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真的是苗家鬼师?真有能耐?“

    嗲能神色如常地说道:“我有没有能耐,很快就会知道了,再说我是收了订金才来的,没收订金我也不会跑这一趟。“

    傅村长走过来,很殷勤地给嗲能和我各倒了一杯茶说道:“周先生,您看这边的事……“

    嗲能点点头,从身上取出一张纸说道:“我要用到的做祀的东西都在上面,麻烦准备一下,必须要有鸡冠的公鸡,没长大的不行!“

    “要公鸡干啥?“三叔公瞪圆眼睛,“这里的公鸡都是报时用的!“

    嗲能耐心说道:“我要用公鸡骨。“

    “鸡骨?“三叔公一副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紧接着就开始嘿嘿地笑,“鸡骨?嘿嘿嘿,居然是鸡骨……“

    傅村长抚额:“三叔公,您老人家别笑了,您笑起来我们都幕牛 �

    晚上,傅村长给我们安排到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嗲能洗漱完就立即躺下,我拿出手机,却没有信号,唉,没办法,山区是不可能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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