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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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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我看您已经快憋不住了。”嗲能垂着眼皮咬鸽子腿儿,王教授一听嗲能说这话,脸上顿时绽开了笑,“你能听我说,真是太好了。”

    他俩的声音低了下去,嗲能一边吃一边点头,我知道,王教授并不想她的事情张扬开来,我便专心吃,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还是有些词飘过来,“……摔死的……水里……植物人……没反应。”

    满满塞一肚子海鲜,轻轻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再喝汤都会溢出来了,扶着桌子站起来道:“我门口走走,消消食儿。”

    走到楼下一回头,阿朗和胜武都下来了,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乐了,阿朗哥笑道:“阿廷,你就这样把阿军一人扔在包厢里好么?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

    胜武也笑着打趣:“将军的魅力,上至八十岁老奶奶,下至零岁的小女婴,都会为他倾倒,你看你们小区门口水果店的刘子涵,一看到将军,站都站不稳了。”

    我朝他翻个白眼:“人家才8个月大好么?你有见过8个月的婴儿站得稳稳当当,朝你喊大帅哥的么?”

    “有的话,不是在梦里,就是见鬼了!”阿朗接了一句,然后我们大家都笑了半天。

    也许大笑很能消食,笑过以后,觉得胃不胀了,好了许多。

    胜武忽然说道,“王教授还是挺可怜的,没想到她居然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没长歪简直是奇迹了。”

    阿朗点头道:“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不幸了,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阿朗哥感叹道:“他的父亲能活到这么大年纪也是奇迹一件啊。”

    胜武叹口气:“说的也是。”

    我愣愣地看向他们,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事,“你们说了这么多,在讲什么?”

    “就是王教授的事啊!”阿朗哥转过身,旋即瞪大眼,“我说你没听到吗?他俩说话也不是那么小声啊。”

    我不自在地扣扣鼻子,“我吃西芹呢,根本听不见他俩说什么,然后又夸擦夸擦咬螃蟹什么的,哪里会听人家讲啥?我又不是个对人家的事这么有好奇心的人。”

    胜武叹口气,“她求将军的事情,十有八九我们都能帮上忙的,你对这些事,也上点心吧!将军每次不在,都会交待我们照顾你,有时我觉得他是想多了,但慢慢的,我发现,你可能生活在一个很简单的环境,被家里人照顾得太好,都没见到什么污七八糟的事儿。”

    我眨眨眼,怎么又聊到我的生长环境去了?

    “你越说越远了吧?干嘛这么上纲上线的?平时这些事儿我还是有注意到的,只是今天太饿了,就没顾得上嘛!”

    “那我们也饿了,我们咋就听见了?你还离阿军这么近呢!”

    “就是啊,西芹和螃蟹我也吃了,我怎么就能听见呢?”

    我本来就拙嘴笨舌,被两个人同时攻击当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好不爽地把头歪向另一边。

    我们所在的这个海鲜酒店,面向大海,酒店外就是景观大道,海上的客轮、游船、还有出来夜钓的市民,旁边也是规模相近的海鲜酒楼,门前车水马龙,非常热闹,景观大道的白玉兰景观灯和酒楼招牌霓虹闪烁,为深市这个一线城市凭添几分喧嚣的气息。

    抬起头,在观测台上看到的银河,在这里,早已不知方向所在,满天的繁星被夜市的霓虹替代,我努力睁大眼睛,也只看到三颗星星,其余的星星也早不见踪影,不是不存在,是因为我们的眼睛被鲜亮五彩的东西蒙住了,所以才觉得深市星星少吗?

    “走了!”背后响起了嗲能的声音,“廷娃把夏鲁抱着,今天勒了它一天,晚上让它松快松快!”

    (本章完)

第390章 你怎么就知道了() 
“夏鲁?”嗲能给小黑猫起名叫夏鲁我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夏鲁在苗语里是老前辈,老祖宗的意思。

    嗲能嗯了一声道:“别整天人小黑小黑的,它不爽!就叫夏鲁,听起来就是个骁勇善战的勇士。”

    猫都要拿来扛枪,我也是醉了,这个被我一巴掌就能呼死的小东西,还骁勇善战呢,别喝个水都呛死就阿米豆腐了。

    王教授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把我们送到了学校,又跟嗲能约了时间才开车离去。

    结果学校大门已经锁了,当然要锁,现在都凌晨一点半了,不锁才怪,门卫窗口半开,胖乎乎的保安大叔头侧枕着胳膊,趴着睡得正香,呼噜打得都带拐弯的,我们怎么喊他摇他都没反应,睡得口水长淌,嗲能示意我们几个让开,他把手放在那保安的胳膊上:“上班睡觉,扣工资啊!”

    “嗯!”保安惊得弹起来,立即窜到门口处,发现不对,揉揉眼,又抹了把嘴巴边的口水,这才说道:“怎么是你们,这么晚还来干啥呢?明儿早点来不就行了么?”

    说着就把小铁门打开了,“谢了啊!”嗲能拍拍他的肩膀就进去了,阿朗轻轻打个唿哨:“夜班保安还要睡觉啊?”

    “他感冒了,睡就睡一下吧。”嗲能宽容地说道,“再说这深更半夜的,除了我们还有谁会过来?也只有嘎束的主人了!”

    胜武眉头挑了一下问道:“我还没听说过有嘎束这种动物。”

    嗲能笑笑:“我在来深市以前也不知道果子狸呢。”

    大伙儿都乐了,“好在我们几个吃得都比较素,我们班上那个体育委员顿顿要吃肉,他说瘦肉都不是肉,是素菜,我都在想他要是不当体育委员,肯定会肥成一个球的,关键他还姓裘。”

    嗲能听了阿朗的话,转头对胜武笑道:“廷娃爷爷家那边有个地方叫裘村,全姓裘,我一见到这个姓,就想起裘千仞。”

    阿朗笑道:“我也是啊!”

    胜武嗯了一声道:“都是金庸大师害的,条件反射了!”

    我们几个又是一通乐。

    跟舍监老师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晚的事情,舍监老师很痛快地就打开了宿舍铁门。

    我把背包什么的往地上一放,赶紧倒了杯水来喝,背包里的水早就被我喝光了,放下杯子问道:“什么声音?噼噼啪啪的。”

    “外面下雨了啊,骚年,你耳朵越来越退化了,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吗?”胜武揪了下我的耳朵。

    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嫌弃地说道:“快去洗澡,你身上都臭了!你看,阿朗已经洗好出来啦!”

    胜武从柜子里翻出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夏鲁喵了一声,嗲能走了出来,拿张干毛巾擦着头发,给夏鲁用了个开心果塑料瓶盖子倒了牛奶放到桌上给它喝,夏鲁可能也是饿极了,舌头动得飞快,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它的舌头非常薄,象纸片一样。

    “嗲能,嘎束呢?你把它藏哪儿了?”我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说嘎束的主人逃了么?”

    嗲能轻轻摸摸夏鲁的背,把毛巾搭在床栏上,“他主人逃了,但嘎束跟它主人是有牵系的,凭这牵系,我也能找到那个人,这个人的手法,我在好几年前也碰到过,非常相似,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如果是的话,那个人应该有六十岁了。”

    “一个养怪物的老头儿?”阿朗哥突然来了兴致,凑过来问道:“会不会因为感应到你那张银丝网,所以才……”

    嗲能摇摇头,“我那张银丝网,只是驱散换气,那个人,是想夺了月神的能量。”

    “呃……”阿朗清清嗓子说道:“月亮上不是说没有人,也没有东西吗?它又不发光,反射的是太阳的光啊……”

    “光就是能量,它能传输很多东西,还有一些能量场,是你感应不到,但却实际存在。”

    嗲能出乎意料地脾气好,又解释道:“跟太阳相反,比方说我们照镜子,可以把自己打扮得很体面出门,镜子里的人,就是个虚像,月亮也是类似的作用,但月亮的能力,是留住某些光能,它还传送给其他的星辰,可以说,月亮就是座桥。”

    对于这个比喻,应该是很贴近他想表达的意思,但对于我们这种学了地理和自然科学的人来讲,月亮上是没有人的,没有玉兔,没有嫦娥,更没有桂花树。

    嗲能突然一笑,说道:“以前地球上是一整块大陆,是地壳运动,这些大陆才裂开的,原先这块大陆上的人类都有相似的节庆和语言,就是因为分隔太远,又相隔了数千年,才语言不通。”

    胜武洗出来也参与了我们的讨论议题,“嗯,这个我倒是赞同的,我爷爷在我小时候常说,天下原本一统,由于人类所作所为触怒天神,所以遭到天谴……”

    我赶紧翻出衣服也进去洗漱一番,这才浑身舒畅地坐回自己床上,“嗲能,嘎束你管着,夏鲁晚上是睡你那边吗?”

    阿朗说道:“要是你放心的话,夏鲁放到我床上来也可以的,我睡觉不动的,廷娃睡觉太活泼了,他不行。”

    嗲能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不过晚上如果它突然叫起来,你就要千万小心,它不是一只普通的猫,相当有灵性了。”

    我舒服地躺下来,闭上眼睛,最后的记忆就是嗲能还站在阿朗哥床前。

    第二天升完旗,毛子递给我一包牛肉干,“给,我外婆做的,曼华说超级好吃,软,辣度什么的刚刚好。”

    现在有女友了,日子过得很滋润,有时我们几个要约着去吃牛肉面什么的,也约不上。

    “清明有三天假,你们准备到哪儿玩?”毛子突然问我,“要不我们几个出去玩?”

    毛子看向我的眼睛闪闪发亮,我总觉得自己象是一块猎物似的被他盯上了,“不行,他清明有事,去不了!”嗲能直接拒绝了!

    我都不知道我清明有事,你怎么就知道了?

    (本章完)

第391章 墓被撬了() 
嗲能低声说道:“我要带你把嘎束吞下的阴魂给放出来!这是件大事,清明很重要!”

    放阴魂?那什么事都比不上这件事重要了,我立即义正词严地说道:“我清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自己去吧。”

    毛子皱眉、垮脸,哼道:“我清明还去给我妈上坟呢,我都没跟你说啥好么?我外公说,死的人已经死了,不能让活人一直泡在眼泪苦水里过日子,我这才……”

    我叹口气道:“我清明也是要扫墓,而且这周末就去。”好象谁家的妈还在世似的。

    胜武咳了一声说道:“我可以六号早上赶回来。”

    毛子马上眉开眼笑,拍着胜武的肩说道:“这才够哥们儿,把你那个邻家妹子带上吧,不然曼华一人多闷啊?”

    嗲能托着腮想了想道:“今年清明是五号,我们是567三天放假吧?6号中午我们的事情就办完了,要不就6号?顺便踏青,能不能带霍廷她妹霍小兔?”

    “当然当然,有女友就全带上!”毛子嬉皮笑脸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哈!”这小子拍拍屁股就跑远了。

    嗲能转过身子说道:“毛子害怕过清明,我们……”

    胜武低头嗯了一声:“看出来了,他在心情不好的或者情绪紧张的时候,会变得碎碎念。”

    怎么你们都看出来了,我啥都没感觉到呢?我真的是那种情商特别低的?

    还好,我是缺情商,不是缺智商。

    周末一大早,我们所有人,连新妈妈在内一起,全部去了青云公墓,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温度上升到27度,四周看了看,来扫墓的人还不少,那边也有新丧的,正在排花圈,有几个还按传统服饰穿着麻衣孝服,让我想起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

    我还在上小学,在做作业的时候,有几个我都不认识的亲戚走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给我头上扎白布带,还披着亚麻色的头披,白色长袍外披麻布,腰间也扎白布带,让我在堂前跪着,堂桌上有妈妈的照片,桌上还用几个盘子放着水果和糕点。

    跪在堂桌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想的是还没写完数学作业,后续的事情,在脑海里已经是很模糊的印象了,稍微长大一点,我发现自己对妈妈去世那段时间的所有发生的事,都没有太深的记忆,后来查医学资料,才知道这属于大脑的自我保护。

    这么多年,我也就没有再伤心痛哭过,可是,今天那家新丧的举事,又让我想起了当时的自己,懵懂,傻缺,嗲能常说的话就是能把你养成这样的贵公子,你爸真是费了牛劲了!

    “别发呆了,给你妈再磕个头我们就回家了!”爸爸捏着我的后颈说道。

    跪下来规规矩矩磕了头,连兔兔都磕了,然后才说道:“哥哥,阿姨好漂亮!”

    嗲能笑道:“兔兔也漂亮的!”

    兔兔摇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我长得一般。”

    爸爸一听就乐了:“岚儿,你居然教兔兔这些?”新妈妈抿着嘴乐,不说话。

    阿朗哥把兔兔抱起来亲亲说道:“不,兔兔很漂亮,长大了跟丹姨一样漂亮。”

    兔兔纠结地说道:“那要是爸爸喜欢我咋办?我又不能跟他结婚,我要跟我哥哥结婚!”

    这熊孩子!

    爸爸已经乐得不行,跟新妈妈走在前面,嗲能晃悠到墓边,转了一圈,低低问道:“你妈妈的这个墓好象被人撬开过!”

    我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怒火象泼了油似的,烧得熊熊火旺,咬着牙:“嗲能,这事儿不是开玩笑,我妈死了这么多年,谁会来撬她的墓?”

    嗲能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妈妈下葬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是随着下葬的吗?”

    我想了好半天才说道:“记得老爸说过,他放了张全家福照片进去,别的不知道。”

    “喂,你们两个,赶紧啊!”老爸他们已经走远了,正在对我们喊。

    嗲能转身朝他们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你等在这儿!”

    他迅速跑了几步,跟老爸他们说了几句,一堆人全部跑过来了,“怎么回事?”老爸首先问道,声音里满满的愤怒,他绕到墓后轻轻抬了下那个盖板,咯啦一声就移开了,“X的,混蛋!为什么人死了都不肯放过?”

    嗲能看了看,“这附近也没有监控,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更不用说是什么人干的。”说罢,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我听得心里更是堵得慌。

    几个深呼吸才把火气压下来,“我挺对不起我妈,一年才来看她一回,我就是,我就是……”说到这儿,我长长叹口气,感觉叹的气都有些发颤,站到一边拼命捏紧拳头,这要是知道什么人打扰我妈清静,我肯定冲上去跟人拼命了。

    阿朗哥走过来轻轻拍我肩膀,我推开了他的手,阿朗哥郁郁地说道:“碰上这种事儿,谁都不爽,胜武和阿姨跑去找墓地管理那边了,应该一会儿就有消息。”

    公墓管理员来了,一个三十来岁戴银边眼镜的男子,看起来面善,我看了下他的工作牌,写着张禹期,这会他满脸疑虑地走过来问情况。

    老爸控制着情绪把事情说了一遍,张禹期马上说道:“不好意思霍先生,原先管A1-A375片区的管理员几天前去世了,我是临时顶替过来的,刚接手一个多星期,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尝试着联系您,但是您原先138的手机是空号,您看看……”

    他手中的一个登记本拿出来,那上面是老爸最早的手机号,后来因为换网什么的,就用了现在的号码,但我们忽略了要跟墓园这边也要知会一声,说起来我们自己也有责任。

    “张先生,现在这个事情要怎么说?”老爸的表情告诉我,他满腔怒意,却没地儿说去。

    张禹期扶扶眼镜,态度严肃的说道:“霍先生,我跟您这边说实话吧,前任A区管理员老段,就是死在您前任太太的坟前!”

    (本章完)

第392章 柏树的异常() 
张禹期的话让我们都大吃一惊,前任管理员为什么会死在妈妈的坟前?总不可能是半夜妈妈出来散步,把他吓死了?

    不,不可能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马上说道:“他死在这里,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呢?”

    张禹期道:“我们上班要打卡的,一直都有人在,他只有上班卡,没有下班卡,而且卡还放在了上班的位置,说明他就在墓园,没有下班。”

    “你们不是住墓园的吗?”我不解地问道,“管理员不是24小时守?”

    “轮班制!”张禹期简洁地说道:“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抬尸的人说,老段死的时候,眼睛鼓得很大,象是受了什么惊吓。”

    “我妻子不可能出来吓人!”老爸断然说道,“你们这儿连个监控也没有……”

    张禹期推推眼镜,“其实是有的,但是老段死的那天的监控就没有了,很奇怪地变成了一片空白,而且无法修复,我们也在纳闷,另外就是这一片的树……”

    他指着妈妈墓碑前边一排矮矮的柏树,“这些柏树,原本没有这么高,一夜之间长高的。”

    “有没有可能是别地儿移来的?”新妈妈有点不太相信地问道:“哪有一夜间长成这样的树?”

    嗲能忽然接口道:“不,的确是长出来的,前面这排树,没有一点新栽的痕迹。”

    我看向前面这排柏树,葱葱郁郁,但是,它们的绿色,跟其他的柏树有着明显区别,它们的颜色比别的地方略浅些,显得格外鲜艳,老远就会注意到。

    嗲能上前碰碰柏枝,接着叹口气:“这树,只怕也活不太长。”

    忽然,嗲能揪过我衣领拽了一把,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妈妈的魂魄还在这里,不过,这几株柏树被人施了术,能镇住她,我们得想法子除了这几株柏树!”

    嗲能转过身对老爸低声说了什么,接着转过身对张禹期表示了歉意,张禹期摇摇头,说发生这种事我们没有行为过激他很意外。

    “上一次来的时候,坟台上有沙,老段都被人扇过一耳光,人有钱了就膨胀得不行,管理员就象是佣人一样。”张禹期叹口气说道,“我们这个园管理得还是不错的,每周都有人打扫清理,马上清明,正是我们全员上阵的时候。”

    “你们招临时工吗?”嗲能忽然问道:“收高中生打工吗?社会实践课的。”

    张禹期一愣,随即笑道:“临时工是招的,但学生的话……嗯,我要问问才知道。”

    嗲能拿出手机,跟他交换了下号码,并承诺打工的学生会有学校的证明。

    嗲能让我们几个先回,他要和胜武在墓园再待会儿。

    发生这样的事情,回家的车上大家都一言不发,气氛相当压抑。

    终于我忍不住说道:“爸,别生气,有嗲能在,肯定能找出是谁干的。”

    老爸手扶着方向盘,长长叹口气道:“我就是心疼你妈,累了一辈子,没享什么福,死了还不得安宁,唉!”

    我拍拍他椅背说道:“爸,别说了,新妈妈听了心里也不好受的。”

    兔兔乌溜溜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阿朗哥,最后看向爸爸,“爸爸,我肚子痛!”

    我这才发现兔兔的嘴巴已经发白,脸色腊黄,顿时紧张起来,老爸马上将车停靠路边,打开故障灯说道:“还好没在高速上,兔兔,是不是要拉肚子?”

    兔兔摇摇头:“我想喝热水。”

    阿朗哥马上打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递过去,新妈妈喝了一口道:“微微有点烫,慢慢喝!”

    兔兔挣扎着坐起来,一只小手按在自己胃腹处,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直到把那小杯水喝完,她额头能看到极细的汗珠。

    “好象不痛了!”兔兔面色好了许多,“我应该没事了!”

    老爸重新发动车子,回过头问兔兔,“你不想拉肚子啦?”

    兔兔眨眨眼,“不想拉,我肚子不痛了,快点回家。”

    在家她最小,当然她的话就是圣旨,父亲痛快地哎了一声,“回,现在就回!”

    兔兔倒在新妈妈腿上,“妈妈,墓里的那个阿姨为什么是被绑起来的啊?”

    我一听这话,暗叫要出事,果然一个急刹车,我们全部都往前窜了一下,新妈妈板着脸道:“老霍,好好开车,车上一堆人命攥你手里呢!”

    老爸忙道:“哎哎我知道,不是,刚才兔兔说的啥?”

    兔兔大概吓傻了,张着嘴看着爸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爸烦躁地拍拍方向盘,继续开他的车。

    走进家,我就懒洋洋侧躺在沙发上,象打开的老北京鸡肉卷一样。

    兔兔则靠在我蜷起来的腿上,小脚丫冲着我脸,“哥哥,嗲能哥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啊?他都答应要带我到游乐园玩的呢。”

    我哼哼道:“他有正事要忙的,要不吃完午饭我跟阿朗带你去?”

    “你不好玩!”兔兔闷闷地低着头,“嗲能哥哥才好玩。”

    我一时气噎,用手指点着她脑袋:“你是谁的妹啊?不是向着阿朗就是向着嗲能!”

    “阿朗哥哥会教我画画啊,嗲能哥哥身上有树的味道啊,你又臭,又不教我画画,还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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