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苗疆鬼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一进门,飘泼大雨倾盆而下,我的脑子还在回放着三舅的尸体惨状,我不知道外公家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门响了一下,拉乌爷爷回来了,他换下了湿衣衫,来到我所在的屋子,嗲能给他倒了一碗茶,我闻到了淡淡的风油精的气味,知道他喝的是老哇(乌鸦)叶,拉乌爷爷喝了两口,示意我到他面前坐下来。

    拉乌爷爷将一双手覆在我头顶,我感觉到他的手掌热气源源不断传到我的身上,渐渐的,我感觉到头开始锐痛,好象有什么东西把我撕裂一样,这种痛从头顶先开始,就象有人用一把刀慢慢地在往下分割我的身体,很快我就感觉支持不住了,但我拼命咬牙忍着,阿樱在送我出门前很小声说:被驱鬼的人都是很难受的,但驱过以后就不会有事了。

    嗲能大约看出我的痛楚,不知道跟拉乌爷爷说了什么,他停下了动作。

    我瘫软下来,呼哧呼哧直喘气,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觉过这样的痛,是一种从精神和身体同时分割的痛,关键是痛得人根本喊不出声!

    拉乌爷爷走到一边蹲坐下来,“廷娃,跟爷爷说说,你到那里以后有没有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点点头,老老实实地把当时在洞葬府见到的情形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拉乌爷爷有点不甘地叹息道:“如果你早点说,或者爷爷还有办法救你,你确实闯入了一个已逝的正在修炼鬼蛊的魂灵,现在,单纯驱鬼,是驱不掉了,只能灭灵,只是,爷爷年纪大了,当年灭灵用的伏魂杵,在五十年前,已不知去向。”

    原本一直默站旁边的嗲能突然出声问道:“外公,能不能用驭灵术让他将鬼蛊化为己用?”

    “驭灵术?”拉乌爷爷的脸色有点难看,此时,我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急忙跑到外头去哇哇大吐。

    拖着有点虚脱的身子回到屋内,嗲能递过来一杯水,喝了好几口才发现是糖茶。

    拉乌爷爷面容沉肃地说道:“你外公,曾经对我们寨子有恩,你家跟我们艾莫索赤,也有一些血缘关系,传授你一些驭灵术是可以的,但是你要记住,驭灵术,不是为了驱使,要尊重一切有灵性的东西。”

    拉乌爷爷的话,很多年过去,我都没有忘记,就象刚刚才发生的一样,要尊重一切有灵性的东西,这句话一直让我受益匪浅。

    在我承诺了拉乌爷爷之后,他就让嗲能走开了。

    接着,抓过我的手,口中念念有词,又在我手心用指尖虚空画了些奇怪的符号,渐渐的,我的手掌心开始发黑,并有一道黑气向手肘方向延伸,卧了个槽,长这么大,我还没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件!

    “这个,我……”指着手掌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拉乌爷爷见状,摇摇头道:“没有伏魂杵,是解决不了的,洞内你撞见的女鬼生前就是一位蛊师,两百年前还有蛊王之称,只是她为人阴狠,所以洞内才设了阵,不让她胡来,没想到被你打破了结界。”

    这么说来,是我自己找死了?那咋办?我等死么?

    “我会怎么样?”我咽了下口水,“变残疾?要截肢?还是直接倒地就完蛋了?”

    拉乌爷爷不知道是取了些什么东西,把我拉进一个房间里,这房间的地上墙上都画了很古老但又很怪异的符号,让我盘腿坐在地上,在我身前身后都放了一些褐色或者灰色的粉沫,每堆粉沫前都燃了香,口中喃喃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之类。

    几处香烟升腾起来,最后在我的头顶上方凝成一线直冲上屋顶。

    然后,拉乌爷爷用一把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滴进面前盛了水的小碗,待香燃尽后,从我面前的几个粉沫堆里,各捻了一些放进水中化开,水变成了碧绿的颜色,这是化学反应么?

    (本章完)

第5章 中蛊吗(大修)() 
拉乌爷爷将碗端起来,对我说道:“先把这碗水喝下去,中午我和嗲能就帮你封印,这样短期内不会有事!”

    接过碗,亲眼见到拉乌爷爷的血滴在里头,我心里突突,我这算不算茹毛饮血了?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呢!

    但是,掌心的黑气,还有从黑色中透出来的阴冷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还没上高中呢!

    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干,那水没有想象中难喝,不甜也不苦,却有一种植物的味道。

    水一下肚,就感觉它们在我身体里向四肢百骸流淌,象在我身上伸展枝丫似的,很快,我原本僵直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暖洋洋的,头脑也更清明。

    拉乌爷爷把我拉起来说道:“封印,需要持续七天七夜,这中间,人会很辛苦,你一定要坚持住,封印完成后,嗲能会教你一些简单的驭灵术,至于你能掌握多少,走到哪一步,就看你的本事了,爷爷这封印,最多只能坚持三年,就算你运气再好,五年后那封印一定会被冲破,所以,你如果想活下去,就好好学。”

    我还没有回答,拉乌爷爷叹了口气说道:“你已经知道了吧,你三舅就是被那女鬼给害的。”

    “啥?”我吃惊地瞪大眼睛,“拉乌爷爷,您没开玩笑?”

    “我外公是开玩笑的人吗?”嗲能双手环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却又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珠幽幽看着我,我立马就怂了,特别怕他的眼睛。

    “拉乌爷爷,为什么我外公说我三舅是被咒死的呢?”我急于知道原因,就象台风来临前,所有人都关注台风的气象消息一样。

    但,拉乌爷爷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嗲能,嗲能朝我勾勾手指,我就乖乖地跟着他走出去了。

    都到这地步了,我没有选择余地吧?我没有那种临死的感觉,但洞葬府里那女鬼,如果真是害了三舅的凶手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它,早晚会弄死它,早晚!

    出丧,家里要办三天流水席,外公外婆年岁都大了,应该是大舅妈和二舅妈在家掇弄,三舅妈早年前病逝,外公白发人送黑发人,早上还在寨佬们面前喃喃地说他这一生不圆满,送走一个女儿,又送走一个儿子。

    对于三舅,我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有条生命在我眼前消逝,还是会难过的。

    想着想着,又来到了阴暗的山洞,靠洞口的光线能看出这里密密麻麻的棺材,但此时,这些棺材都在咯咯作响,似乎棺材里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棺盖涌出来,我就站在洞内,眼看着洞口的阳光吝啬地洒在不远处,但就是被太多的棺材给挡住了去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洞口。

    洞口就在那里,但无论怎么走,还是离洞口很远,我很着急,想踩到棺材上跳过去,但只是踏了一步,那棺材盖应声而碎,露出了里面森白的骨头,似乎还能嗅到腐气,沾着腐肉的爪子突然抓住了我的脚,我想大声呼叫,却发现已经成为一个无法发声的人,能感觉到声波,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洞口有人影晃过,但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停下来,而那个骷髅爪子却把我紧紧扣住,似乎会抓到我骨头里面。

    我急得拼命顿脚,一个站立不稳,摔倒下来,扑通一声,身上的束缚感突然消失,原来是自己裹着薄被滚下床,身子虽然着地,但还有一条腿搁在床上,做恶梦了,一个真实的恶梦!

    肚子真饿啊,咕噜叫个不停。

    揉揉眼,左右看了看,这里明显不是我住的地方,这是哪里?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哦,你醒啦!”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嗲能的,他的声音很轻缓,听起来音频很容易接收,就是听不出什么情绪,手中端着一个碗,放到床头柜上,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抓着薄被起来,坐到床沿上,我抬眼望向他:“这里是哪里?拉乌爷爷呢?”

    “这是我家的客房,你家办丧事,现在你不能回去,前天我和外公给你封印,所以你会昏睡到现在,很饿哇?先把这个鸭蛋汤喝了!”说着就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碗。

    没有盐味的鸭蛋汤我还是第一次喝,里面有一片碧绿的,象韭菜一样的叶子,还有一片圆圆的叶子,也没管,就这么喝了,嘴里却是苦苦的涩味,我皱了下眉头:“这什么东西,跟药一样苦!”

    “这是给你驱邪的,如果单纯的药汤,估计你喝不下去,更难喝,用了鸭蛋,能搭桥!”嗲能说着,从我手中一把将碗捞走。

    等他走了,我才想起来,苗人中,如果有人中了蛊,只要不是金蚕蛊、麒麟蛊这类难解的,一般就会用鸭蛋给他全身滚一遍,然后丢在沸水中煮个小半天,打开的时候,里面就会象渔网状,而且要么黑的,要么是褐色的,总之不象蛋了!

    难道我是中了蛊?可我哪里都没去过,怎么可能莫明其妙中蛊?

    身上也不痛不痒的,正在疑惑的当儿,嗲能走了过来,面色有些严肃,递给我三粒药丸,“这三枚药丸,你每个月,在月圆的子夜也就是凌晨十二点服用,要用煮过的米酒送服。”

    顿了顿,嗲能抬起头,缓缓说道:“现在,就只等月圆之夜了!”

    我茫然地问道:“等月圆之夜才能服药?”

    忽然醒过神来:“你刚才说拉乌爷爷和你,是前天给我封印的?”

    “是啊!”

    “为什么我会睡这么久?”

    “这大概是--肾虚吧!”

    说到这里,嗲能便不再吭声,看了我一眼就搭上门走了。

    我又被莫名其妙扔在屋里。

    顾环四周,这个房间,应该是他们家的客户,只有床和床头柜,一把椅子,我的背包就放在床尾,原先一个箱子一个旅行袋都是父亲给外公外婆的礼物。

    门吱呀又响了一声,拉乌爷爷背着个搭袋出现在门口:“廷娃,好些没有?”拉乌爷爷的笑容很慈祥,“再坚持一下,我们一会再继续。”

    再继续?我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啊!

    拉乌爷爷把我拉到屋后的小院里,面前有一碗清水,看了看天,“你先坐到地上,等时辰到了,我和嗲能就继续给你封印,这一次会有点痛,你要忍住!”

    一般上午11:30,晚上20:00更新

    (本章完)

第6章 母亲的遗物(修)() 
我忍,我忍忍忍!

    太阳越升越高,面前的那碗水,一直晃漾着碎金似的阳光了,我觉得很刺眼,闭上了眼睛。

    听到嗲能和拉乌爷爷说了什么,然后就觉得一根尖锐的铁棒一样的东西生生戳进脑袋,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又过了一天。

    隐隐能听到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细细听又没了,我眨眨眼,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嗲能去哪儿了呢?

    门被轻轻推开,嗲能伸出个脑袋,见我醒了,就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颊,“居然没有发烧,果然是有我们艾莫索赤家族的血统!”

    “那我是应该发烧还是不应该发烧啊?”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嗲能轻咳一声道:“可以发烧,也可以不发烧,看个人体质决定。”

    又跟我聊了一会,我才知道,今天已经第六天了,明天一过,封印就能完成,至少三年内,我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安,“嗲能,我老做恶梦,如果封印后,是不是就不再做恶梦了?”

    嗲能眨眨眼,好一会儿才说道:“做恶梦是因为你心智受损,与封印的关系并不太大,还有,你身上鬼气快要除干净了,明天中午封印完成,我就要教你驭灵术。”

    “啥叫驭灵术?”这是个不亚于线粒体病理学一样陌生的话题,虽然我不是个高智商的人,但我总得弄明白自己要学的东西是什么。

    “灵,指的是有思想的东西,驭灵,要学会的,就是跟有思想的东西交换意念,可能你要学很久才有感觉,普通人的话,也许一辈子都感应不到。”嗲能的话很深奥,我似懂非懂点点头。

    忽然想到什么,紧张地问道:“我也是个普通人啊,会不会一辈子都感应不到所谓的灵?”

    嗲能盯着我,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盯得我感觉自己魂魄离开了躯壳,紧贴在了冰冷的墙上,正感无处可逃,忽然听到嗲能的声音道:“我不相信这辈子,你就没有遇到过无法解释的现象。”

    无法解释的现象?

    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片段,但是很模糊,稍纵即逝,象流星一样在脑海中划过,细细寻之,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这时,门被推开,拉乌爷爷和外公走了进来,外公憔悴了很多,原本红润的脸颊也瘦了下去,“廷娃,你三舅已经入敛,我也跟你爸打了电话,让他不用过来,你全权代表了。寨子里不干净,都是外公的错,外公不应该把你叫来的,唉!你就在这里待着,家里法事没办完之前不要回来!”

    外公的话,让我心里发怵,难道家里还会出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我们家也被诅咒了,然后就象寨子里其他的住户那样,到晚上也阴沉沉一片,再也没有灯能点亮了?

    外公将手中拿着的一个黄色布包裹的盒子递到我手中:“这是你母亲的遗物,你好好保管!”

    外公跟拉乌爷爷都走了出去,我才知道,拉乌爷爷没在家里的时候,就在给我三舅做法事。

    不知不觉有些伤感,童年虽然有不愉快的记忆,但是模糊的片段还能忆起吃长桌饭,还有对歌的情形,正月里,还跟小伙伴们一起跑到二十里外的侗寨看人家的祭萨大典。

    “嗲能,罗司寨以前有五六百户人家,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出门打工,也不可能将寨子变成这么萧条的模样,连狗都比活人多啊!

    普通的农村外出打工,大部分是青壮年,老人还是很多的,但我就没怎么看到罗司寨有老人!

    “你们不是在这里么?还有你们解决不了的难题?出了天灾人祸?”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嗲能垂下眼眸,我看不到他的情绪,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六岁就跟外公住到别的地方去了,去年才过来住的。”

    我一愣,又问道:“那你读书呢?”

    “二中,住校生!”

    “远么?”

    “不远,坐车四个小时!”

    忽然间我觉得心沉了一下,“嗲能,我外公说,在做完法事之前不让我回去,那他们做法事要多久?”

    嗲能看我一眼说道:“我外公会在你家待七七四十九天!”

    “我不能回去看看他们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陪陪外公外婆的。”

    后面一句,我的声音小了许多,嗲能看我的眼神,就是不让我违抗的意思,可他们是我的亲人,三舅是为了来接我,才惨遭不测的么?

    一个没来由的想头,突然钻进脑海,转过眼问嗲能道:“我三舅,他死亡的症状为什么是那样,象埃及的木乃伊,为啥?哦对了,你知道木乃伊吗?”

    嗲能翻了下白眼:“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你要紧的,就是好好待在这屋子里,哪儿也不能去!”

    嗲能从床沿处站起身来,“我去把晚饭端进来,我们边吃边说。”

    吃完饭,嗲能搬了一个藤躺椅进我的屋子,看那架势,是要跟我一个屋,忍不住问道:“嗲能,你家这么大,还用得着跟我挤一屋?”

    嗲能一边忙着将躺椅翻倒,一边淡淡地说道:“这个嘛!因为今晚是个关键!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要随意跑出这间房!”

    趴在窗口望着外公家的方向,近在咫尺,但无法去看望他们,虽然不懂外公为什么在三舅死亡第一时间就让我跟着嗲能,但我还是会听他们的话,也许,只有听话,我才能让外公放心点。

    心里头满满都是酸酸的滋味,不知道要跟谁说才好,长长叹口气,转回头,就看到嗲能站在我面前,清棱棱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吓得我心肝一颤,跟弹簧一样就跳起来,整个人绷得直直的,“嗲能,你发什么疯?会吓死人的不知道么?”

    “你外公,不会再住罗司寨了!”嗲能突然说道,“这里不安全!我们两个最迟明天早上就走!”

    当晚,我经历了一场黑暗之梦,这场梦也决定了我是否能做为一个驭灵人生存下来。

    (本章完)

第7章 狼族语言(修)() 
寂静的黑夜,一轮银月挂在半空,短松与残破的墓碑被镀上了森冷的色彩,并在地上映出了张牙舞爪的影子,偶有老鼠飞快地爬过,顿足、回头,露出的森森白牙和幽冷眼神,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我拼命地在墓地里跑着,来不及了,这些坟碑在不断地倒掉,水泥制的坟已经裂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我能听到地下咯咯嚓嚓的声音,再不逃,鬼就要来了!

    但我已经跑了很久,还没能跑出去,这里就象一个巨大的谜宫,无边无际……

    跑累了,我靠着树桩坐了下来,这里被一片阴黑的浓雾罩着,暂时能隐藏我的身形,可以躲开那些正在追赶的鬼魂们。

    有一些东西飘了过来,或者灰色,或者灰白色,腰部以下都变成细细的一缕,并且淡得看不清,但是眼睛很大,很黑,似乎没有眼瞳,但我能感觉它们在“看”!

    我握紧拳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浑身瘫软地靠着树桩,好在这树桩够巨大,足够遮掩我。

    转头轻轻拍了拍,突然,树桩的外皮一层接一层地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这才发现,我靠着的不是树桩,而是一块断碑!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墓碑突然倒了,升起一具鲜红色的棺材,一个满脸是血的少女从棺中腾起,与我两目相对。

    我感到自己四周的空气被抽空,身体完完全全沉浸在冰冷中,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咯不断打颤。

    眼睛由于睁得太大,有点酸痛,女鬼举起双手伸向我,我想逃,但还没来得完全转身,后衣领就被揪住了,整个人被拎起来,双脚高高离开地面,一个绳套束紧了我的脖子……

    闭上眼,用你的意念让这个女鬼把绳索解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象投石入水一样在我脑海里绽开波澜。

    我顺从地闭上眼,平定情绪,试图去跟面前的女鬼好好交流,但是女鬼却并不愿意被我的意念打扰,反而抽紧了绳套,我使尽全身力气蹬向那女鬼,怪事出现了,那女鬼被我一脚踹得老远,顺带着绳子一松,我摔坐在地上。

    咳咳咳,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嗲能和拉乌爷爷都在旁边,而我已经从床上摔下来了,玛德,到嗲能家住几天就坐床上摔下来两三次了!

    “孩子,看来你对鬼气的抵御力,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只是你还不太会用。”拉乌爷爷很温和地说道,紧接着,嗲能上前,在我头顶按了一下,很快,头皮发麻的感觉就消失了。

    嗲能那双手,一定是有魔力的!

    “既然你醒了,就不要睡了,收拾收拾,我们去下司寨!”嗲能面无表情地说道,还将我的背包拎出来放在我面前。

    我有点愣愣地看着嗲能和拉乌爷爷:“不是说明天中午还要再给我封印么?”

    嗲能叹口气道:“你是睡晕了还是糊涂了?天都大亮了,到下司寨以后就正好封印。”

    我的东西极少,三两下就收拾好了,跟着嗲能还有拉乌爷爷一同出了门。

    拉乌爷爷还要取点东西,让我和嗲能先走,我开口问道:“嗲能,你还记得当年袁胡子大叔家的事吗?”

    嗲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当时那两头狼应该是要扑向我的,你摸了下它们的脑门就没事了,那两头狼,是你养的吗?”我终于大着胆子问出了口,这个疑问放在我心里整整十年,我一直想弄清楚。

    众所周知,狼是群居或者独居的动物,野性难驯,所以嗲能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它们两头野兽给制服的,这才能解释嗲能为什么这么威风凛凛就能骑在它们身上了,狼是不可能随便被人骑的!

    我坚信是这样。

    “不,那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它们!”

    嗲能平静无波的回答给我带来的震撼,跟我被海浪狠狠拍击过一样,半晌脑子都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会呢?你还骑,骑在它们背上!”

    嗲能眨了下眼睛,“那时候,我跟外公住在下司寨,从这儿走路过去,成人也要一小时,狼住在下司寨还要过去的山洞,顺带捎我过去。”

    顺带捎过去,把狼当成自行车用了?

    我摸了下鼻子,又接着说道:“可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你摸一下它们的脑门,它们就安静了!”

    突然想到什么,追问道:“莫非你懂狼族语言?”好象说苗族的祖先就能驱兽,并用在部落战争中。

    “嗯,这是艾莫索赤家族的鬼师基本能力之一!”嗲能再次平静地回答道,“我让它们稍安勿躁,它们孩子的死亡跟你没有关系。”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头依旧为那两小只可爱生命的无辜逝去有些难过,也为袁胡子大叔一家而悲哀,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