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苗疆鬼师-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毅兵挠挠头说道:“没了,我一觉睡到七点,感觉神清气爽的,将军,谢谢你了!”

    怎么张毅兵也叫他将军?

    马明和何胜武又腆脸来蹭,嗲能很大方地把塑料袋打开,两人也对张毅兵他们宿舍恶梦的事情很关心,听说他们都没问题的时候,两人都松口气。

    “现在还不容乐观,你们可能近期会生病一次,不过没有太大问题。”嗲能所说的不容乐观,多半指的是开智符的事情,至于生病嘛,被这种阴戾的东西害过,不生病才怪咧!

    由于马上要上课,张毅兵回班级去了,嗲能原本的恬淡,转为化不开的阴郁,没错,他居然脸上会有阴郁的表情,我无法理解。

    嗲能不是面瘫么?我一向以为他脸上的肌肉神经由于常年练功,早就坏死了,所以很少笑,很少做出各种表情。

    每每一说,嗲能总是不屑的语气:“谁都跟你似的,傻得天怒人怨,还想什么都放在脸上,我真替你将来的老婆担忧!”

    “担忧什么?”

    “结婚以后不用说话,光看你脸就知道你想干嘛了,说不定,以后两人就只剩下对对眼!”

    “懒得理你!”我每回都是烦躁地推开他。

    班长在不远处招手叫我们几个再去班主任办公室搬饮料,我和马明,还有何胜武一起上楼。

    何胜忽然问道:“霍廷,你平时跟将军相处的时候,就没觉得他象个出家人一样?”

    “出家人?”那个小气毒舌的人,出家个P!我心里腹诽着,摇摇头,“没感觉他象什么出家人。”

    “可你不觉得他无欲无求的么?也没看他多用功,考试的时候那答案跟老师的标准答案似的。”何胜武抬高下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马明一拍何胜武的胳膊说道:“不见得吧,我和霍廷成绩也是前几名啊!你眼里就只看见将军啊?”

    我不在意地摇摇头,天天死背烂记,没点成绩,也对不住自己,正想着,脚底下突然踩了个圆溜溜的东西,差点滚下楼梯,“霍廷,你没事吧?”马明眼疾手快拉住我。

    (本章完)

第155章 血人二十二() 
拍拍胸口,没有滚下楼梯,心里一阵欢欣鼓舞。

    “靠!什么人扔个圆石头在这儿呢!”何胜武不高兴地骂骂咧咧。

    我这才注意到差点害我摔跤的罪魁祸首,捡起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这不是那个要命的开智符么?”何胜武一见就嚷嚷起来。

    没错,那个圆溜溜的东西,正是开智符,这个开智符与105宿舍发现的开智符不一样,骨雕人头,眼睛是睁开的!

    马明忽然幽幽地说一句:“我不是幻觉吧?刚才看到那眼珠闪了一下。”

    “马明,你能不胡说八道么?大白天都被你搞得没牛 �

    何胜武白他一眼说道:“看没看清楚就乱说……雾草,真的会动!”

    我手中的这粒开智符,真的很不寻常!

    “我们赶快搬东西下去!丢符的人应该马上就会找来了!”我跟马明、何胜武二人说道。

    不想,二人却都推着我先回去,马明低声说道:“这不是小事!越快解决越好!”

    我略一思忖,这东西是邪不是灵,万一有个好歹,我们真是措手不及,于是就向楼下跑去。

    但是嗲能不在刚才坐着的地方!

    他去哪儿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背后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转头一看,是以前初中的同学田信南,高一同级,但不同班,他手里拿着药箱,忙不迭向我道歉。

    我摆摆手,“你拿药箱干啥?”

    田信南怔了怔,白皙的皮肤很快涨红,“我,我是管这个的,卫生委员。”

    嗯?一般的卫生委员不都是女同学当么?

    大概看出我的疑问,田信南低了下头,有些腼腆地说道:“我,我爸爸是医生,我新妈妈是护士长,所以,所以班上就,就让我当了!”

    田信南在我记忆中,是个很内向,不爱说话的男同学,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妈妈出车祸死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他的衣服总是脏兮兮的。

    我还记得,他曾经偷偷地吃过我书包里的饼干,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快速咀嚼的同时,还不忘左右看看。

    应该是没有妈妈,一日三餐也保证不了吧!

    咳,打住打住,人家现在已经不干那种事了!不能再胡思乱想。

    “那个,你是找那位叫将军的男同学吗?”田信南抬起头问道,我忽然反应过来:“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知道,刚才校长找他,他就跟校长走了!”

    “好,知道了,谢谢你!”

    我往校长室走去,这粒开智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枚定时炸弹,谁知道任由它放在身边会发生什么事?

    刚拐过楼梯,就见嗲能站在校长室门口,两位校长都在,连吴校长也站在他旁边,看样子,已经谈完事情了!

    嗲能大概是感觉到什么,或者是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我,朝我点下头,我便上前跟几位校长打招呼。

    其实,人的一生确实是会遇上很多个转折点,如果不是嗲能,估计我跟校长握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眼见着校长居然递了一罐可乐给我,惊得我转过头看了嗲能一眼,见他手中也握着这么一罐,这才接了过来。

    吴校长微笑着跟另两位校长道别,背着手跟嗲能说道:“我们下楼吧!”

    嗲能看了我一眼,我深信他看得出我有事要找他。

    “吴校长,要不到我们班级那儿坐会儿?现在离吃中饭还有段时间呢!”

    嗲能对吴校长的邀请,让我还有些纳闷,不过我习惯于不过问嗲能的安排,只是安静地跟在一边。

    吴校长眉头皱皱,连鼻子那里的皱纹也一起出来了,配上睁得很圆的眼珠子,看起来象咖啡猫。

    “嗯……也好!”吴校长说着,就跟嗲能并排走下楼,来到我们班级。

    我把椅子拉开一些,让吴校长坐了下来。

    “哟!霍廷,这是你爷爷么?”邬玉琴笑嘻嘻地凑上来问道。

    我朝她咧咧嘴,这妞,不会看事!

    哪里就象我爷爷了?

    不过,我仔细看看吴校长,还真的跟自家爷爷有这么几分相似呢!

    嗲能抬起手说道:“这是实验中学的老校长,吴校长!”

    邬玉琴惊讶地睁大眼睛:“吴校长?您不是退休了吗?”

    “退休了就不能出现在学校了?你什么想法儿?”我朝邬玉琴翻翻白眼。

    邬玉琴满脸涨红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嘛,因为吴校长

    我只听说过,没见过真人。”

    “饮料搬来了,班长呢?”何胜武抱着一箱矿泉水喊道。

    班长跌跌撞撞冲过来:“这儿呢,这儿呢!”

    指着嗲能的后面说道:“放这儿放这儿,胜武给那边两人三足的送两瓶水。我给那边参加袋鼠蹦的老师们送两瓶,可乐什么的好象还有两箱,大家随便喝哈!”

    说着,跟嗲能和吴校长打声招呼,他就左右胳膊肘下各夹几瓶水跑远了。

    由于吴校长坐在我们班级,其他的老师也走过来跟吴校长打招呼,嗲能抽个空儿从人群中挤出来。

    我什么都没说,只把那粒开智符塞他手里。

    看到开智符,嗲能的目光变得森冷,“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我叹口气道:“上三楼的班主任办公室楼梯上得的,差点弄得我摔一跤。”

    “难道说,开智符的灵主,就在教职工里?”嗲能喃喃自语。

    我想了想道:“不见得,很多班级的饮料之类的,都放在各自班主任的办公室,也有可能是学生掉落的。”

    血人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开智符这事又弄得云里雾里的,着实让人不爽,叹口气,低下头道:“梦到那血人想把我推进阴雾里,现在又捡到这个。”

    嗲能偏过头说道:“没事,总会想办法解决的。”

    “晚上,我们还要到中山西路的那个地下通道看看吗?”

    我问道,我总觉得那个地下通道里的阴气实在怪异,可是我又说不出来怪异在哪里,就好象,你知道源头就在哪里,却不懂得怎么去疏散和堵截。

    治洪水也没这么难吧?

    “不用瞎想,我这两天就会把血人的尸骨弄出来,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总会付出相应代价的!”嗲能说着,指指主席台,“先把那个解决了!”

    (本章完)

第156章 血人二十三() 
主席台有什么东西吗?

    我伸长脖子向主席台看过去,上衣口袋的小草突然动了一下,如今的我跟草鬼是有共鸣的,小草在告诉我,主席台上有个不知名的东西,正在乱晃!

    可现在是光天化日!

    如果是魂灵,应该怕太阳的吧?

    抬头看看天,虽然没有艳阳高照,但总还是正午时分。

    “嗲能,那里的东西是啥?”我不敢肯定,因为看不出来。

    “何胜武!”我和嗲能正准备向主席台走的时候,后面不知道谁豪爽地吼了一嗓子。

    我们俩齐刷刷回头,原来是李冲,他正嘻嘻哈哈地勾住何胜武的脖子,拼命要把他的脑袋压下去。

    马明走过来道:“将军,上午的比赛完了,现在要不要去吃中饭?”

    又指了指正在嬉闹的李冲与何胜武,“他们俩说是马上就去吃了。”

    嗲能看了看主席台,推推我道:“小非哥在主席台下,你去找他!”

    “那你呢?”我问嗲能道:“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正好中午了,我趁午正之前先去地下通道那儿打探一下!”嗲能说完,迳直往校外走去。

    我向主席台走过去,顾非双手抱臂,皱着眉,正冷冷看着操场跑来跑去的学生,看起来,他有些疲累。

    “小非哥!”我走上前打招呼,顾非看到我,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笑道:“你怎么跑这儿来?台上那个小东西引起你的兴趣了?”

    我低下头道:“不是引起我兴趣,是某人叫我过来解决那个东西。”

    顾非一愣,随即笑道:“没关系,那东西并没有恶意,它只是好奇。”

    我明白了顾非的意思:“小非哥,你站在这里,是为了守着它?”

    顾非笑而不语,我觉得已经没我啥事,挠挠头说道:“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应该就可以偷懒了!我先去吃饭,要我帮你打一份吗?”

    顾非立即点头道:“麻烦了,用我的卡吧!”

    我摆摆手,“不用了!你在这儿等我!”

    食堂打饭的人一如厩住很多,随便打了两份,拎到顾非面前,顾非笑道:“你整天看起来懒洋洋的,没想到打饭的动作还挺快。”

    我朝他翻翻白眼,“先吃吧,趁热!”

    顾非今天吃饭跟李冲一样,风卷残云,感觉我刚开始吃,他就放碗了。

    只是,我明显能感觉到顾非心里有事,便说道:“你先去,我会收拾垃圾的!”

    顾非点点头,拿出帕子抹抹嘴就走了,我觉得他们苗家人,真的很多习惯跟汉人不同,这俩人用的帕子,都是同一种染料染出来的,不同的是,嗲能的帕子有只小小的牛头,顾非的帕子上,有三个小叉,象数学中的未知数X。

    “喂,霍廷,一个人坐这儿干嘛呢?下午差不多三点半就运动会结束了!”走过来的是邬玉琴,提着打包的两个饭盒,左盼右顾,“将军呢?”

    我摇摇头道:“他有事,外出了!”

    邬玉琴在我旁边坐下,打开塑料袋,“在我小舅舅那儿打包的,你要吃点吗?”

    我苦哈哈地说道:“早知道你出去打包,我就叫你帮忙打一份了,刚才我已经吃过食堂饭啦!”

    邬玉琴眨眨眼道:“那我就不管你了,自己吃了哦!”

    饭盒一打开,我就咽了下口水,两个大盒子,只有其中一个盒子有饭,其他的都是菜!果然大小姐的生活,跟我们这样的贫民是不同的。

    “对了,我小舅舅,还有我妈想问问,那个,那个有什么进展没?”邬玉琴吃了几口饭问道,见我转头看向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问不合适,但我架不住他俩每天问……”说着,眼睛就迷上一层水蒙。

    我心儿颤了颤,想了想才说道:“那边有点变化,不过,有周大军出马,你放心好了,我认为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但实话实说,我担心这娇小姐,会不会在我面前哭!

    邬玉琴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那我等消息,我小舅舅,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只有他一个人硬撑着,挺不容易的。”

    我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跟他说的,尽早解决!”

    “哦,对了!”邬玉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听人说,只要戴上什么开智符,就能保证脑子灵光,特好用,回头我帮你跟人去要两个……”

    我睁大眼睛:“你说开智符?”

    “嗯!”邬玉琴用力点头,“是啊!不过,你干嘛这样看我啊?怪吓人的!”

    “你找谁去要?是谁跟你说开智符的事情?”我觉得这事非同小可,开智符原先我以为仅在高三学生中间流传,但现在跟我同为高一的学生邬玉琴也知道,更不晓得还有没有其他学生,会不会初中部也有人知道?

    初中部跟高中部是两个不同校区,我有些担心,“邬玉琴,你这开智符的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为什么你会认为有开智符脑子就会灵光,而不是这个所谓的开智符,是有人别有居心的一个阴谋呢?”

    邬玉琴手中夹着的一块牛肉片掉落在饭盒里,她深呼吸了一下,“霍廷,如果我不是跟你很熟,我肯定一拳揍过去,你知道是谁说的么?学生会副主席江澳!”

    江澳?

    传闻中的那个官二代?

    “你跟江澳很熟吗?”我有些怀疑,因为邬家经商,江家为官,但是为什么江家要做这种事情?他们的位置已经够高了。

    邬玉琴板着脸吃了口菜才说道:“江哥比我大一岁半,以前我们两家经常在一起玩,大人们都说江哥是个异人。”

    “异人?”我有些惊讶,所谓异人,多半指根骨与常人不同,或者生来异相,或者生产时有异状,但邬玉琴所说的这个异人是不是我理解那样呢?

    邬玉琴看我一眼说道:“他生下来到两周岁才笑的!”

    “噗!”我没忍住,拍着腿大笑不止:“笑,只有人类这样的高级动物才具备的能力,不会笑,你还说是个异人,是够异人的,哈哈哈!”

    (本章完)

第157章 血人二十四() 
邬玉琴很生气地站起来:“霍廷!你想死么?”

    看到邬玉琴柳眉倒竖,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我,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又胖又矮的茶壶形象。

    我闭上嘴巴,“好吧,我不说了!”

    对邬玉琴正色说道:“告诉我,这个江澳,送了多少开智符出去了?”

    邬玉琴很奇怪地看着我说道:“什么送了多少开智符出去?人家做开智符不是那么简单的好吧?要好多天才能完成,这期间,江哥都不吃荤腥的,你以为啊!”

    “开智符是不是圆圆的一粒小珠子?”雕刻一粒人骨珠,要这么久?

    “什么小珠子?你脑子没被门夹吧?有听说符是珠子的吗?当然是一张浅黄色的纸啦!”邬玉琴没好气地说道:“我发现你今天脑子不在家,说话都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

    我摸了下鼻子说道:“江澳以前学过法术类的?”

    邬玉琴点点头道:“江哥是个正派人,他看不惯的事一定会说,就因为这样,得罪了有社会背景的同学,差点被人家群殴,还好我小舅舅经过,把那些人打跑了。”

    “那后来呢?”

    “江哥这样的家庭,怎么能允许他出事呢?直接来了个严打,学校也就没有敲诈勒索这种烂事了,说白了,还是托他的福!”邬玉琴说着,白我一眼。

    将她吃完的东西收拾好,邬玉琴脸上还是满满的不爽,我只好低声说道:“邬玉琴,告诉你呢,我是不担心,这个学校有人把一些很危险的开智符送进来了,我们发现,那个是属于夺魂的东西,从泰国带进来的。”

    邬玉琴惊愕地瞪圆了眼睛,“你是说真的?”

    “嗯!”我万分笃定地点点头道:“这个绝对属实,我亲眼见到男生宿舍的人,因为这个脸色都变得苍白,并且连连恶梦,你想,一个人做恶梦,哪怕他每晚做,都不觉得太邪门,但如果一个寝室,五个人都做被人砍的梦,你怎么想?”

    邬玉琴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入睡虽然很困难,但基本不做梦啊!”

    “高三的学生,天天做恶梦,你说会怎么样?”我平静地问道,这事也许真的跟江澳没关系,但这开智符一说,从何而来,我想弄清楚。

    “邬玉琴,你说你跟江澳认识时间不短的话,最早听到开智符是什么时候?”

    听了我的问话,邬玉琴不假思索地答道:“去年九月,当时不是初三吗?我可能压力有点大,因为我的数学总是时好时坏,很不稳定……”

    “这不是正常的么?到初三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会因为压力而导致成绩有起伏的。”我笑道:“这原本也没什么。”

    “我身体有病,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治病,一下子肥了很多,人家都不认识我了,好不容易有两个同学跟我玩,后面也玩得不好。”邬玉琴低下头,自顾说道:“我不可能总是自己玩啊,我也想跟好朋友一起,后来是江哥知道我的问题,就说想办法给我弄一张开智符。”

    “就这样?”我有些难以相信。

    邬玉琴又说道:“那时他就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了,他的话,当然是很有份量的,我无条件相信他!”

    邬玉琴的话说得干脆又铁定,我更是好奇这个江澳的开智符。

    “那个开智符呢?能给我看看吗?”我好奇地问道,“是不是说有的符时间一长就不起作用了?”

    “没有的事!”邬玉琴将脖子上的细链扯出来,里面有个比拇指稍大的象宝石一样的吊坠地,她按了一下,宝石就弹开,里面果真有一个黄色的符,我能确定那是一张符,带有灵气波动,这与我们在105宿舍得到的人骨珠完全不同!

    “看起来江澳人挺不错的。”我点头说道。

    邬玉琴把宝石盖好,又塞进衣领里,“不跟你说啦,我要去那边趴会儿了!”

    邬玉琴拎着空饭盒走远了几步扔掉,又在我们班级所占的地盘,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外套脱下来蒙在头上,就趴下开始睡。

    我撑着脑袋,开始发呆。

    正在恍神之际,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嗲能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那里,正在施工!”

    那里,当然说的是地下通道!我心里一咯噔,“尸体呢?”

    嗲能摇摇头道:“目前还没事,但是我接近不了那个地下通道,似乎有人刻意围起来。”

    “那个外国佬的案子破了没?”我在想会不会又是警察查现场了。

    嗲能坐下来,从饮料箱里抽了一支可乐打开喝了两口说道:“已经破了,是一个瘾君子干的,以为外国佬身上一定有钱,那外国佬从星月酒吧出来,喝得有点醉,挣扎了几下,被捅死了,唉!”

    这叫什么事儿!

    嗲能坐下来,我便压低声音,将刚才邬玉琴所说的事细细跟嗲能说了一遍,末了问他:“你觉得江澳可疑么?”

    嗲能歪着头看着我说道:“江澳的爷爷跟我外公曾经也打过照面,他家算是正派人家,要说那泰国开智符的事,不可能跟他家沾关系。”

    被嗲能这么一说,我放下心来,又笑道:“邬玉琴还说要向江澳求两张开智符给我们。”

    嗲能笑笑:“说明人家是真心实意想感谢我们啊!”

    “嗲能!廷娃!”我和嗲能寻声望去,顾非正朝我们走来,见嗲能手中的可乐,伸手作讨。

    我从饮料箱抽了一支递给他,顾非猛灌几口道:“中午的菜真咸!所以我真是不爱吃食堂。”

    嗲能笑道:“我就说给你伙食费,中午和晚上在你那吃,你又不肯!”

    顾非正色说道:“我的时间不定,再说了,你们到我那儿时,多影响我泡妞啊?”

    好吧,服了他!

    顾非又喝了一口可乐说道:“台子上的,还真是个有灵气的东西,我给捞来了!”

    顾非的手中,有一粒极小的东西,象颗种子,“这是啥?”我是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乖孩子”所有种子都不认识!

    嗲能朝我翻翻白眼:“这是槐树种子,红槐树的种子,不能吃不能入药,只能看看,但这粒种子怎么到主席台的?”

    (本章完)

第158章 血人二十五() 
“那总是有人带上去的喽,总不能是我吧?”我指指自己,朝嗲能自嘲地说道:“从开幕到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