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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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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胜武捞出一根汤骨放进碗里,对服务员说道:“我们这里加位,加个小份的骨头煲!”
“嗯,我也觉得还能再吃一份,服务员给我们改成大的!”毛子朝服务员说道,又把脸转向我:“蜻蜓,真的假的?”
“你不信就算了!”我摊摊手,“喂,我们歪楼了,刚才不是说你见到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么?”
“啊!”毛子脑袋一缩,“能不说她了吗?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女的,很有可能是个女鬼,站在坟前,那天真的很冷,天阴阴的,我穿着长长羽绒,还围着围巾,哎你们不觉得吗?深市虽然冷不了两天,但七度比别地儿零下七度还冷!”
何胜武点头道:“深市太潮,一潮湿毛孔都是张开的,冷气直往里钻,所以人体觉得特别冷。”
毛子又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也没觉得那女孩子穿得很少,只是觉得她,有点孤单的样子,她静静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盯着墓碑,我把纸钱给烧了以后,一回头她就站在旁边的墓碑前了。”
我脑补一个穿着白衣的女鬼在坟前晃来晃去,“这,这简直是现代版聂小倩了!毛子,你是不是让女鬼给缠上了?你要小心啊,女鬼晚上来吸你的血,挖你的心,搞不好还有个黑山老妖!”
肩上被轻轻一拍,“在聊什么呢?”
嗲能来了,正巧,服务员把一个大例骨头煲端了过来,嗲能搓搓手,我正才看到他穿了件加厚羽绒服,手上还拿了两件,“你跟胜武的羽绒我都拿了,毛子你的没找到,我给你拿了件羊毛衫!”
我们几个人的柜子钥匙备份在嗲能手中,他可以随意打开我们的柜子,本来是为防丢失,现在正好能帮我们带衣服了。
“将军,外头真的下冰雹了?”毛子将信将疑地问道:“是不是真的?”
嗲能变细法似的,拿出一个乒乓球递给他,毛子一接过来惊呼:“窝草!真是啊!”
我凑过去一看,这是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冰球,表面凹凸不平,一半透明,一半是半透明,中间有旋转的云一样的东西,“以前在苗岭经常能见到冰雹,在深市,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我接过乒乓球样的冰雹,入手的冰凉让我回过神,这的确是冰雹,“为什么这里会下冰雹?很奇怪。”说着给嗲能的茶杯里倒了茶。
嗲能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杯:“中午太阳多厉害啊,傍晚突然降温,好在这次冰雹只下了四五分钟,不过我看路边的车辆都被砸得坑坑洼洼的,我那会刚好走到往中山西路过来的便利店,给公交卡充值,刚进店,就听到背后噼里啪啦,才想起你们都不在宿舍。”
“你可真幸运!”毛子指指嗲能,“你一走,我们就被考试了!”
“嗯?”嗲能看向我,我连忙解释,“原先的生物老师换了,现在是大婶田淑华上课,她说对我们不熟,就直接摸底了。”
服务员把砂锅盖揭开,嗲能立即扔了青菜进去,毛子啊了一声,“我们还没吃骨头呢!”
嗲能喝口水问我:“你今天有没有再见到那个女的?”
我摇头:“没有,哦对了,毛子说他见鬼了!”
嗲能转过头看向毛子,感觉嗲能的面色开始严肃起来:“你好端端的,到墓地干什么?现在还没出正月吧?”
“我,去看我妈……”毛子的声音有点涩,嗲能点头道:“下次去墓地,要看看天气和时间,不要在雨天或者阴天去。”
毛子点点头,“他俩说我模样变了……被改运什么的。”
嗲能细看了一下,“这个不怕,不过,也会有点小改变就是了,你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无事不生事,有事不怕事,是男人就该这样。”
毛子嗯了一声:“将军,有你这话,我就不怕了。”
何胜武笑道:“原来你一直在担心啊!”
毛子忽然用手推我:“你看那边那两个女的,右边那个长得丑点的,是不是咱们班同学?”
顺着毛子的视线望去,一个穿着黑色休闲套装的女孩子正在跟对面的女生比划着什么,“段艳!”我说出了那个穿黑衣的女生名字,但看到她对面坐着的人,愣住了!大约是感觉到我的目光,那个女孩转过头看向我,眼眸漆黑,却没有任何焦距。
这是我在那天撞到的,浑身阴气的女生!
“嗲能!红线女!就是段艳对面的那个女生!”我扯住了嗲能的袖子,嗲能轻拍我的背:“莫激动,别这么扯我衣服。”
我松开爪子,再看向那个女生,她身上的阴气不但没减,反而更浓了些,阴雾绕得她整个人都有点缥缈了。
嗲能埋头吃着青菜,并没有把目光放在那个女的身上,很快段艳那桌买了单,我就看那个女的站起身,她的脚上,依然有一条鲜红色的细线,随着她脚的移动一飘一飘,这一次那个细线比原先的长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嗲……”
“让我先吃东西,不然饿晕了,你负责啊?”嗲能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头,我只得静等他吃饭。
何胜武突然出声:“段艳对面那个妞,肯定有问题,她身上阴气这么重,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也见过老鼠嫁女了!”
(本章完)
第338章 被摸干净了()
毛子愣愣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女的是耗子精?不可能吧?我看那女的牙很整齐啊,一点不象耗子。”
何胜武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语,“不跟你说,你赶紧啃骨头,都八点多了,早点回去,也不知道冰雹有没把我们宿舍的玻璃窗户砸烂呢!”
嗲能吃了一大堆素菜,最后才啃了一个骨头,放下筷子抹抹嘴道:“给阿朗发个短信,让他们马上回宿舍去!”
回去的路上,满地都是断枝残叶,不少红艳艳的木棉花还未完全盛开就被冰雹打落在地,被行人们踩来踏去,真正的零落成泥碾作尘。
停在路边的车辆,没有开走的,基本都“受了伤”,高档的或者普通的,被冰雹砸的坑有深有浅,皮儿薄的,直接被打穿了,黑乎乎的窟窿,看起来象西游记中的千眼怪。
路上清洁工人应该是在加班,他们穿着带萤光条的工作背心不停地刷刷扫着地,还有环卫车来拉走那些断枝,路上走动的每个人都在说着先前突然下冰雹有多么可怖,路边小店的店主跟旁人聊天时,指着自己被砸伤包扎过后的纱布,说那是冰雹的杰作。
嗲能低着头,皱紧眉头,一言不发,直到走进宿舍。
阿朗哥面色有些苍白,“阿军,你们回来啦?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嗲能看向阿朗,“你看见什么了?”
阿朗眨眨眼,调整呼吸,“就是,刚才的冰雹,我好,好象看到冰雹里有个透明的影子,半空中,我,我画出来!”
半小时后,阿朗递给我们一副简易素描,但足够我们看清楚,“这是……金融中心一带?”
阿朗用力点头:“我们今晚属于去看建筑的,想拟多个角度来画金融中心摩天楼的夜景,当时也不知道咋地,就觉得肚子痛,我们俩就去了书城四楼,想着反正也要买点参考书,但没想到就是刚出来,突然一阵怪风,象有什么人从我身边跑过,但我却看不到他。”
何胜武眼睛半眯起来,看来阿朗哥的话,让他产生了兴趣,并开始关注这个事情,“阿朗,你是在门口遇到,还是在开门时遇到?”
“嗯……开门后,往左边走了两步的地方,”阿朗看向何胜武,“感觉到一阵怪风后十几秒的样子,开始下冰雹,开始是几颗小粒子,打在身上还没什么感觉,但马上就越来越大,我和李冲又回到书城里,这时候来躲冰雹的人就多了。”
我试探地问道:“阿朗哥,你是不是觉得那阵怪风跟下冰雹有关?”
阿朗哥略微艰涩地说道:“冰雹透出一个影子,是一个人影,但很淡很淡,我现在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说我真的看到了什么。”
他无力地坐到我面前的凳子上,“李冲什么也没发现,我陪着他去吃了晚饭,然后说有好多作业要写,就回来了。”
嗲能清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晚上基本没吃东西吧?廷娃,去给他买点吃的。”
“没事,我柜子里有方便面……”阿朗哥站起来,我连忙拍拍他,“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学校后门有卖烧烤的,我干脆烤了一堆鸡腿鸡翅上来,很大一包,走过留下一路香气,惹得走廊上其他宿舍的人,都开始咧咧:操,何胜武他们那屋,总这么奢侈!天天有肉吃!
“吃吧吃吧,管够!上面两盒不带辣,下面是加辣的!”我抽了一支牛肉串慢慢吃着,天气冷,冷了不好吃,所以我一路百米冲刺跑来的。
阿朗哥看到玉米,眼睛一亮,先抓一截慢慢吃着,“我查了下冰雹产生的条件,觉得这回的冰雹下得有点怪,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这跟人工降雨似的。”
何胜武扑哧一笑:“学神果然是不同,什么都要弄个明白才放手。”
嗲能站到窗前,头抵着墙,左手还拿着一串豆角,“呼风唤雨,术法使然,能叫来冰雹,看来是很强大的对手!”
嗲能说的是对手,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也是为了那个东西?”
嗲能缓缓转过身,灯光下他的眼睛漆黑得象自带磁性似的,特别引人注目,“这个不好说,”嗲能吃了一截豆角,慢吞吞地嚼了两下,“我们小心点,这些天就不要随意出去了,晚上阿朗也不要出门,在宿舍画图吧,要借书什么的,趁中午。”
记得以前嗲能曾说过,呼风唤雨也是驭灵的术法之一,我可能没办法,因为我对植物的东西特别有感觉,充其量,以后也就是唤唤草鬼和树鬼之类,水鬼与石鬼召唤起来比较吃力。
阿朗哥吃得慢,份量却不少,待他吃完,嗲能拿出来一袋圣女果,慢慢地吃着,好半天才说:“这个,我想没有关系,没有什么挑战的气势在里头,或者,对方是在找什么人也未可知。”
“找人?找谁呢?”我愣愣地说道:“总不可能是对方也在找能呼风唤雨的雨师吧?”
毛子抓了两粒圣女果,“你们说的,都是离我很远的东西,我听不懂。”
“你如果听懂了,意味着要承担相应责任,所以还是不懂的好!”嗲能淡淡地说道,“我们懂,是因为没得选择,实际上,懂跟生命是牵在一起的。”
毛子往后一缩,“呃,学霸的世界,真是不懂!”
把外套脱了挂在床尾道:“晚上还会不会再降温啊?再降我都没被子盖了!”
嗲能站起身,打开窗看了看,“半夜会下雨,明天早晨最冷,不过也不会冷到哪儿去。”
毛子放心地洗澡去了,胜武把垃圾收拾收拾拿到楼梯口去扔掉,回来时,眉头皱着,一脸的不高兴。
我和阿朗都注意到了,但当阿朗问起的时候,胜武却说没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方便说,还是不愿意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地上全是湿的,原本第二节体育课,但地都湿成这样了,跟周四的课对调,换成了自习,于是,被新来的英语老师霸占,他也雄纠纠气昂昂来了个摸底!
“我已经被摸干净了,跟昨天晚上一样!”第二节课末,李冲趴在课桌上,一脸生无可恋。
(本章完)
第339章 玩过头()
我叹口气,“不是吧?考完大吉,没事提昨晚干嘛?中奖了?”
“操!中个毛线啊!”李冲马上直起身子,“老子昨天晚上回来,撞了一女的,结果人说是我非礼她,一个烧饼脸,脸上全是芝麻大的雀斑,我眼瞎啊,非礼她那样的,倒八辈子邪霉了!”
说完李冲抬手摸摸脸,“我是不是最近走烂桃花运啊?昨天早上撞到一个要死不活的女生,晚上又撞人,这运气,我也只能呵呵了!”
把笔收进书包,站起来,见他欲走,我问道:“你干嘛去?”
“早上吃坏肚子了,我拉稀去!”李冲没好气地回应道,何胜武和嗲能二人都转过头看向我们这边。
嗲能摸出一根东西,塞进嘴里,又把那包东西朝我晃晃,牛肉干!
立即上前从嗲能手中抢过,“唉,才第二节下课我就饿了!”一边大嚼特嚼,一边说道:“嗲能,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嗲能笑笑,起身出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回来,手中拿着五个烤红薯!
“你哪儿来的?”我吃惊地问道,第二节下课是课间操时间,中间休息比较长,但是也没听说课间操能随便跑出去买吃的。
“是小非哥!他到医院去,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知道你爱吃,我正好看见就拿来了,作为回报,中午你到李超东那儿给他把粥拿来,我给他订了鸡肉粥。”
嗲能说着就塞了个最大的红薯到我手里,毛子和胜武一人拿了一个,李冲回来看到吃的,那小眼神,就跟动物园四点半的狼似的,三口两口就塞下去了,“将军谢了,明儿带我妈做的千层葱油饼给你尝尝!”
嗲能笑着摆摆手,邬玉琴笑嘻嘻地从嗲能手中要走了一半,并说明儿晚请我们几个火锅!
看到邬玉琴微微笑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头晚上在大骨煲店里的段艳,还有那个阴气森森的女生,我确定以前没见过她,为什么段艳会跟那个女的在一起?
一迭声的叫唤让我回神,毛子皱眉,“你没毛病吧?吃个烤红薯吃中邪了?”
我坐到位置上,把烤红薯吃得就剩下皮,才走过去扔垃圾堆,李冲吃完正一脸餍足地摸着肚子,“味道真好啊,哎,我以前咋没觉得烤红薯这么香呢?”
毛子回头笑道:“拜托你收敛点吧,班里就咱们几个吃到了,你是拉仇恨还怎么着?”
话刚落音,互听一声惊叫,班上立即好几个人冲了出去,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正当我往门外走的时候,背后被人拍了一记,扭头一看是何胜武,他朝我摇摇头,又指指稳坐教室的嗲能。
退回来坐到位置上,突然发现毛子看向窗外在轻轻发抖,脸色惨白,“毛子,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我……”毛子呆滞地看向我,这才发现他的嘴唇也毫无血色。
是发烧吗?不象,吃完烤红薯就发抖,这是啥病?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嗲能走了过来,扒开毛子的眼睑看了看,又抓起他的手,他二话没说,把毛子背起来,冲我说声:“给毛志文请假,今天他没法子上课了!”
众人见嗲能背着毛子,纷纷让开路,何胜武跟了出去。
胡颖立即跑过来问道:“毛志文同学怎么了?”
“突然不舒服的,在发抖。”我据实答道,“一会儿我去看他。”
胡颖不客气地问道:“是不是将军拿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他吃,所以中毒了?”
“你特么说什么呢?”李冲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你知道那东西是谁送来的就胡说八道啊?做班干部就这素质?端着嘴信口胡说?那是顾医生送来的,你还不如直接说顾医生给我们下毒了!”
没见过李冲这样生气,他刚才吃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我就实话实说了,小非哥知道我特别爱吃炒饭和烤红薯,还笑话过我是知识分子的家庭教出来的贫农胃。
见他依旧怒容满面,我忙站起来拉住他:“胡颖不知道这事,她就是多嘴这么一问,你不要激动。”转而又说胡颖:“你还不起开?还想说什么?”
胡颖眼泪汪汪地说道:“我就是问问你们是不是食物中毒,用不用这样态度对我?”
李冲这下火气更盛,“你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他啊!当初你被混子堵的时候,人家怎么救你的?对方拿着刀他都冲上去了,然后你还怀疑他?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胡颖终于哭出声来,回到自己座位上趴着了,李冲却火气降不下,走出教室在外头站着,几秒钟就跑回来,说道:“雾草,楼下一滩血,还围着很多人,怪不得听到救护车声音。”
我正在想着胡颖这人的人品问题,突然被李冲这么一打岔,愣住了。
“刚才有人从二楼摔下去了。”旁边的一个大概是知道内情的同学说道:“所以刚才有人在叫呢,你们都没听见吗?”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放下手中课本,他的面色不太好看,“今天的课呢,我想就不用上了,估计你们也没什么心思上课,这楼底下一惊一乍,警车都还没走呢,瞅见没,玩闹可以,过头了就是麻烦!”
语文老师姓傅,据他自己说,是富察氏后人,女真最古代老的姓氏,从金朝旧姓“蒲察”演变而来,分支繁多,出过多位皇后、贵妃,乾隆的原配孝贤纯皇后就出身富察氏,由于他在京城长大,所以说起话来总是一口京片子。
“啊对了,我要跟同学们说一声,明儿下午,咱们摸底测验,这回,没重点!好了,你们自习吧!遇到疑问就互相讨论一下。”傅老师说完就拿着教材走了,他居然走了!
傅老师一走,班上就闹开了花,李冲更是哀叫连连,“顶他个肺,为什么门门都说要摸到底测验啊!”
先斩后奏的,突袭的,简直悲伤逆流成河。
(本章完)
第340章 白日梦还是幻觉()
大家也就闹了几分钟,明天下午要摸底测验,都默默地翻看上半册语文书,高一的课本才上了一学期,毛子的已经象烂盐菜,李冲的还簇簇新。
叹口气,先看看孟子二章之前类的,这种是必考题,再把《纪念刘和珍君》通读一遍,比方说独字怎么解,学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少,复习起来就觉得这些知识简直是海量。
不管怎么说,都是经过中考的,迟早还会经历高考,到那时,只怕每天都在地狱吧。
脑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心中实在对毛子放心不下,跟李冲说道:“我去校医室看看再回来。”
李冲点头,又问道:“你下节课还回不回来上啊?”
“肯定要回来啊,笨!我就是放心不下毛子,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看一眼就回来!”
李冲朝我挥挥手:“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我快速地冲下楼梯,一个转弯,差点又撞上人,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面前这人脑袋垂得很低,只能看到直直的长发、额头的刘海和小小的鼻尖,随着她头缓缓抬起,黑发向两边慢慢散开,露出青白色的额头。
有人在唤我,声音有点远,带着些飘渺,听得不太真切,一声接一声,“廷娃!”
往身后看看,向上的楼梯空无一人,朝楼梯缝隙处张望,现在是上课时间,一个闲人都没有,但眼前这个人,是个女的,忽然就头晕了两秒,人不见了!消失在我眼皮子底下。
楼道里,空空如也!
那刚才我是发白日梦了,还是幻觉?明明刚才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大白天撞鬼?
深呼吸,让自己心绪先平静下来,转个弯,刚要抬脚往下走,脖子后面被谁吹了口气,顿时整个人都如浸冰水,吓得我腿一软,差点滚下楼梯。
扶住楼梯把手,真觉得特邪门儿,走个楼梯都能见鬼,那实验高中岂不成了鬼校?
回头望望,还是没有人,心下不平静起来,拿出手机,左上方显示“无服务”,看来鬼气弄了个结界,没办法与外界相通?
那我的草鬼……草鬼弹了弹,我轻轻拍拍上衣口袋,它在就好,那鬼爱吓人让它吓吧,反正我身上本来就自带鬼气。
楼梯足足下了五分钟,穿过一楼的走道,最后来到校医室,老远就看到顾非吊着胳膊正在跟人讲着什么,我跑过去敲敲门,顾非打开门看到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不舒服吗?”
“啊?”我意外于他的询问,“不是,嗲能没有背着毛志文来过?”
小非哥摇摇头,“他背人来,应该我知道啊,我今天从医院回来还跟他碰了面,然后就一直待这儿了,没见他来过呀。”
“那嗲能会去哪儿?”好好的,嗲能会把毛子带哪儿去呢?
顾非办公室的,是另一个校医,我们都认识的一个大妈,人挺好,就是爱叨叨:“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上课时间跑来找人呢,有什么事情不能下课说吗?这耽误一节课,得多少时间补啊,小小年纪,这么不懂得珍惜时间呢?你哪个班的?”
顾非笑嘻嘻地摆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他是年级前十学生,他来找的,是年级第一名学生,送一个生病的同学下楼,应该是过来问问情况。”
校医大妈这才恍然大悟,指着我嗔道:“咋不早说,害得我叭叭叭一堆废话,你们这些小孩儿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儿都不乐意跟大人说,自己又解决不了!”
哪是我不早说,分明就是你机关枪似的不带停啊!
跟顾非说拜拜后,只好打电话给嗲能,电话刚接通就听嗲能道:“有钱么,送点钱过来,毛志文急性阑尾炎,可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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