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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尸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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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说:“所以,我怀疑这个蛊女恐怕不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蛊师。”
“通常意义?”胡来莫明,追问:“能说明白一点吗。”
“我的意思是,蛊女的蛊术不是来自苗疆,而是来自山上。”冯犟头道。
“来自山上?!”我长大了嘴巴。
这个推测很大胆,完全可以说是开脑洞,但细细一想不是没有道理。
金盆山上不管有什么,基本可以确定是神话时代的东西;现在无论的法事行的术法。还是蛊术,巫术,都是传承自神话时代。
如果某个人得到了来自神话时代的传承,或者说宝物,类似于九星轮这种,获得某些特定的能力,也不是不能想象。
自己身上阳火就是这么来的,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下蛊之人都未必是女人了,弄不好是个男蛊师也说不定。苗疆蛊师是源于母系氏族时期的女巫师,女祭司;神话时代只会有更多的可能。
之前自己的目标全放在蛊女应该有的特征上,结果导致什么线索都没有。
也许这些线索全都是错的,因为这个蛊女和苗疆的蛊师根本不是一路,不能套用。
而且,我本能的想起一个细节,就是在古修洞府的时候,东瀛人佐木给我下毒,结果毒全部被蛊虫跑出来吃掉了。当时惊的佐木一脸的难以置信。
事后我问黄毛和胡来,问蛊是不是会自动保护人,结果胡来说这种情况只在传说中出现过。
这就要提到蛊的来源了。蛊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被巫医用作治病救人的一种手段,蛊虫可以很轻松的啃噬肌体坏死腐烂的组织,来达到如今类似于手术的目的。
同时,巫医们也发现,相比于难度超高的超控蛊虫治病救人,蛊虫害人则变的无比简单轻松,是一种非常好的御敌手段。
慢慢。高难度的救人治病慢慢失传,简单的害人则流传了下来。
于是,蛊慢慢的变成了害人的代名词,人人谈蛊色变,巫医的称呼也渐渐变成蛊师、蛊女。
上一次最自己中佐木的毒,蛊虫跑出来将毒吃了个干净,是巫医时代的蛊才会有的表现。
这就和冯犟头说的对上了,只有神话时代的蛊才既能治病,又能害人。
而神话时代东西只在金盆山上有,如今的苗寨恐怕是没有了。
如此看来,冯犟头的猜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金盆山上有大秘密,大秘密既可以蛊师,可以造就一些不同于现在的蛊师。
冯犟头一番话,瞬间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方向。
“你是如何确定的呢?”
尽管心里几乎快肯定,但我还是追问了一句,这种问题,还是他口述比较有印证力。
“就是猜测,金盆乡没道理无缘无故出现了一个蛊女,外来人太扎眼了,而如果是本地人,那蛊术必然来自金盆山。”冯犟头道。
我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你认为金盆山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赛玉儿说金盆山上埋藏了一个尘封的秘密。孟冯曹三家守陵人守的,不是什么赵佗的陵,也不是金笛夫人的陵,是另有大秘。
可惜的是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秘密了,只知道这个秘密让蛰伏了不知道多久的鬼王级别的存在纷纷觉醒,其中既有偶然的因素,也在冥冥之中存在的天意。
“我也不知道,这个秘密或许现如今法事行内流传的预言有关,你知道的。”冯犟头道。
我嗯了一声,预言是五千年的末法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头,新的神话时代将重临人世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起初还以为只是一则传言,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提起它。
似乎,真的要经历一个大局的变化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井喷()
经过最近发生的事,冯犟头对我们没那么戒备和抗拒了,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冯犟头还让冯二牛送我们回去。
路上,我把蛊虫曾经替我解毒的事情再扒出来说了一遍,印证冯犟头的猜测。
黄毛和胡来都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而且概率不低。这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有些事情就能串联起来了。
“如果是这样,那蛊女…;…;额,男女还不确定,应该叫蛊师的筛查范围,就变得更大了,谁都有可能。”黄毛皱眉道。
“会不会还是麻姑。我觉的蛊这东西吧,就算是从山上来的,一般人也不可能会呀,应该是法事行的人,或者半只脚踏进法事行的人;最少最少,也得懂一点法事行的知识吧?”曹楠说道。
“有道理,看来我们要重新衡量了,划定几个重点,第一,和法事行沾边的人。第二,年龄不会太小,至少三十五岁以上,第三,和冯三顺、高翔、冯犟头同时有交集。”胡来点点头道。
“可这范围还是很大呀。”我皱眉。
那天晚上找冯三顺差点被我和曹楠抓到的那个。是个女的,应该是蛊女,但也不能排除是被蛊师控制的某个女人;就像冯三顺和高翔。蛊师应该是不会亲自冒险行动的才对。
这可藏的够深,够男挖的。
一点头绪和线索都没有,但却可以时时刻刻感受到蛊师的存在,很强大,也很隐秘。
…;…;
更锣回来后。我和曹楠恢复了敲更。
锣一敲上,金盆乡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安宁而平静,晚上可以听到狗吠了,总算能听到些声响。
时间一天天过,我们死人一直在企图圈定蛊师的范围,甚至一家家上门排查。
但进行了几天就玩不下去了。
是在是没线索。根本没法排查,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记录,偷偷拍点照片,以待将来。
第八天,天气稍稍转暖,乡里面轰动了。
朱秀萍死而复生,一出门,顿时就让乡里差点没炸了窝。
当时朱秀萍被狼咬死的现场,可是被很多人看见了,公安那边也定性,说朱秀萍是被狼袭击死亡的。
死人复生,吓坏了不少人,就连冯家人也是惊疑不定,因为当时冯犟头可是扛着一口棺材上山的,冯家人都看见了。
好在,派出所那边很快由祁建出了证明,“证明”当时的宣布不严谨,朱秀萍没死,只不过是被咬伤了假死,后来连夜送到省城治疗,现在回来了。
随后胡来“胡大师”也出面,说人假死虽然不常见,但是存在了,而且经过“验证”,证明朱秀萍是大活人无疑。
加上冯大牛一口咬死,他老婆是被送走治病了,本来就没死,而朱秀萍也在太阳下走了一圈。不怕太阳有人影。
如此,事情才缓缓平息下去。
况且朱秀萍“被咬死”后,确实没有葬礼,更不见尸体敛棺下葬,也具备一些说服力。
…;…;
此后又一连过了几天,赶集日,中午,我正在店子里忙生意。
忽然,“轰隆隆…;…;”
起初是一阵闷响,然后就见地表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墙上的泥沙簌簌落下,而且阵势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地震了~!”
“快跑啊!”
“…;…;”
人群被吓到了,呼啦一下从店子里面涌了出去。
外面街道上也有人奔走呼号。
我也被吓了一跳,急忙也跟着往外跑,这土坯房震级只要稍微大一点,就得塌掉。
结果跑出去没多级,震动就停下了。
惊魂未定的人群各个吓的不轻,真怕是地震。
乡下大多数都是土坯房,就是小洋房,也没什么抗震设计,别说来一场大地震,只需要震级稍微高一点,金盆乡就得完蛋了,绝大部分房子都会塌掉。
寒冬腊月要是房子倒了,那可就是一场大灾难。
我也是心惊肉跳,这店子现在可是自己的命根子,万一塌了就倾家荡产了。
很快,我的电话响起来了。是黄毛打来的,道:“这地震的震源在金盆山上,我们准备去看看,你去不去?”
“你确定?”
我微微一愣,当时就感觉地表震颤,还真没有觉察到这震动是从哪里传过来了。
“这还能有假,来子已经用罗盘测定过了。”黄毛道。
我看了一下店子,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现在一去一回差不多就天黑了,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好吧,曹楠也说不去,等我消息。”黄毛道,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之后等了大约十几分钟,没在有震动,乡里才渐渐平静下来,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
我继续做生意,下午三点快打烊的时候,黄毛的电话来了,道:“孟磊,是上次盗墓贼挖的那条道塌了,入口彻底被封死!”
“塌了,有这么大动静?”我心头一跳,疑惑道。
现在好不容易乡里平静,这山上又开始闹腾了,这回比前几次都厉害,直接就是地震。盗墓贼那条盗洞虽然很长很高,但金盆乡可是离着那里两个小时的山路,没道理隔了那么远,还有这么大动静。
“不光是那条盗洞塌了,金盆上主峰貌似都塌陷了一大片,山上怕是起变化了。”黄毛道,语气有些凝重。
“这么严重,你怎么看?”我急忙问。
金盆山主峰都塌了。这可是一件大事,自然坍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搞不好是有什么东西有动作,搞破坏。亦或者,是整个金盆山的局势有了大的根本性变动。
“现在还不好说,我和胡来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明天赶早上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我感觉要出大事!”黄毛道,说完直接挂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这好不容易平静了十来天,又开始热闹了,而且闹的还挺大。
“吼!”
就在这时,突然地下深处传来一声兽吼,非常的闷,但我却可以听的很清晰;就像一只庞然大物地底嘶吼。
很快,接到外面又热闹起来了。
“看看看,喷水了!”
“那口井喷了!”
“哇,好大!”
“…;…;”
我急忙丢下手上的活跑出去,一看,顿时大惊。
只见桃花林的方向,一股白色的水浪腾空而起,足有几丈高,就好像是人工的喷泉一样。
我心中万千羊驼狂奔而过,出事了,出大事了!
很快我电话响起来,是曹楠打来了,火急火燎的问:“磊子,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快骑车过来,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道。
曹楠应了一声,说马上来,我急忙给黄毛发了一点短信,说了一下井喷的事,发完曹楠来了,关店门和他一起去了桃树林。
这越是走进。就越是震撼,真的锁龙井井喷了,水柱压力很高,笔直上涌,水质是偏黄,比桃树的树梢还要高,顿时将爷爷的衣冠冢淹没了,要不是老宅这边地势高,农田地势低,老宅都要被淹了。
“这什么情况,地下河的水直接通上来了?”曹楠色变。
我沉吟了一下,点点头,“有可能,金盆山主峰都塌陷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可能会改变地下暗河的走向,井喷也在常理之中。”
曹楠缓缓点头,“之前黄毛也和我说了,这回动静大了,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很多,有些人不怕冷,脱了鞋子直接下水,结果很快就被冻了回来,说水冷的不像话。
我和曹楠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温,发现水确实异于寻常的冷,手一浸入水中,顿时就像被咬住了骨头一样,骨头被刺的生疼。
但奇怪的是,这明显比冰块还要冷不少的水,竟然一点结冰的迹象都没有,哗啦啦的流向农田,又从农田流进了河里面。
“看,冯家人!”
“他们干什么?”
“这么多人,该不会又是祖坟吧?”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
这时候。人群突然看向冯家湾的方向,议论纷纷。
我一看,果然冯家湾跑出来了一群人,貌似带队的,还是冯大牛和冯二牛,风风火火的,正朝着冯家祖坟的方向跑去。
“难道冯家祖坟那口井也喷了?”曹楠大吃一惊。
我重重点头,太有可能了!
冯家祖坟那里也有一口锁龙井,是被化成尸怪的冯德亮挖出来的,棺灵也有参与。
既然桃树林这一口喷了,那那口井估计也得喷,否则冯家人火急火燎的去干什么?
“走,去看看!”曹楠招呼道。
我立刻点头,坐上摩托和曹楠一起朝冯家祖坟的方向赶去。
冯家人也有很多是骑车去的。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很多人在了,冯大牛冯二牛刚刚下车。
但这里的水柱似乎掩埋的关系,还没有完全喷涌出来,只是喷出了大约三四根手臂那么粗的水柱。
位置,正是锁龙井所在。
冯家人和冯德亮以及棺灵的拉锯中,冯家人先是输了,回填一次被挖一次,后来索性迁坟不管了,结果冯德亮和棺灵反倒是消停了,回填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被挖了。
冯大牛立刻带着冯家人冲上去,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打算把水柱给彻底填掉,不让井喷发生。他们人多,上去三下五除二,还真怕漏眼给堵上了,不光如此,还在上面压石块,太彻底堵死。
“这样不会有问题吧?”曹楠担忧的问道。
我微微皱眉,井口处在祖坟靠上的位置,如果大喷涌,下面的坟全得遭殃,而且这么大的水流量,万一山体滑坡了,冯家祖坟就彻底毁掉了。
所以冯大牛的想法可以理解。
只是水这玩意一旦压不住,那就是个炸弹,堵不如疏,把水排掉泄压恐怕更稳妥。
我立刻打电话给黄毛,把这里的情况说了,黄毛道:“你和冯大牛说说吧,可以挖出一条排水沟排水,光堵的话,万一井压太大冲开土层,冯家祖坟就算完了。”
我说好,然后和曹楠立刻跑上去,把黄毛和建议和冯大牛说了。
冯大牛眉头深皱,正在犹豫间,只见井口上面的土层突然朝上面鼓,有浑浊的水流冒出来,而且越冒越高。奇怪的是,水似乎很温热,已暴露在冷空气中,立刻热气弥漫。
“怕是来不及了!”冯大牛见此,脸色大变,惊吼道:“跑,井要喷了,快跑!”
冯家人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呼啦一下就怕的没影了。
我和曹楠也急忙后退,只见土层越隆越高,越隆越高。
“轰隆!”
一声巨响,一股水缸那么粗的水柱腾空而起,带起漫天的泥沙,劈头盖脸朝众人笼下来。
井喷了!
…;…;
第二百三十九章:突然上门()
冯大牛的脸顿时如同吃了屎一样难看,这么大的水冲下去,下面的坟头肯定全得报销,更大的可能是山体滑坡,冯家祖坟整个土崩瓦解。
“快挖沟!”
“挖排水沟!”
“快快,坟要垮了!”
“…;…;”
一众冯家人惊的全跳了起来,冯大牛和冯二牛,带头招呼,冒着如同河涌一般大的水,拼命的挖沟引流。
曹楠摇了摇头。道:“这里本来是一口上好的宝穴,但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凶穴了,阴宅不宁,祸及子孙,要我看,冯家还是趁早把祖坟全部迁移走,否则指不定出什么大事。”
我点点头,曹楠说的很有道理,没有永远的宝穴。也没有永远的凶穴,吉凶祸福都会随着局势的改变而改变,冯家人如果将祖坟死守在这里,恐怕是永无宁日。
有这口井在,是消停不下来的。
爷爷的坟就建在桃花林里的井附近。结果棺材数次被挖,知道只剩下一口衣冠冢,才消停下来。
风水这种东西非常的玄妙,很多法事行的人也说不清它的奥妙,但它却真实的存在。非常考察眼力和对地气的感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没多久,胡来和黄毛都赶过来了,一看情况都吃了一惊。
情况正如我们所猜测的,冯家祖坟已经开始局部滑坡了。
祖坟一般草木不多,水土固持能力本来就差,现在又是水漫金山,土质一松,滑坡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是暗河地脉有了变化吗?”我问胡来。
这情况,必然是地下的暗河打通了出口,直接涌上来了,否则没道理有这么大的水。
胡来道:“锁龙井都是能锁住水的,这水涌出来,说明锁出了问题,肯定和刚才的地震有关,井喷是山上局势变化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缓缓点头,之前我们研究锁龙井的时候,将铁链拉出来,地下就有水往上涌,显然锁龙井确实是直通地下河。
只是不知道这锁。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感觉低喝被完全放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你们在山上有没有什么比较重大的发现?”曹楠问。
两人摇摇头,黄毛道:“暂时还没有,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就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一起去。”我点头,很多必须自己去亲历,才能知晓其中的秘密。
之后我们又聊了几句,便回去了。冯家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他们只能白忙活。
晚上,我和曹楠照常打更,冯家足足忙活到半夜才撤退,显然是放弃了。彻底迁坟是唯一的选择,但愿滑坡的尸骨还能捡回来,而且辨认出谁是谁。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本来我们都打算起床出发的。
结果“轰隆”一声炸雷,很快便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天上乌云密布。根本就不见有任何停的迹象。
雨幕迷茫,让本就漫长的黑夜,生生延长了许多。
这感觉,就好像地下漏水,天上也漏水了一样,没完没了。
我们一直等到早上十点都没能出发,如此大雨上山,根本就现实,万一发生山洪或者山体滑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天公很诡异的不作美,无奈我们只能散了,打算明天再去。这雨下的确实很不对劲,大冬天的,电闪雷鸣,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这闪电雷鸣,大多是从金盆山的方向传来的,看样子,上面也是连锁反应,否则没道理天雷滚滚。
我回了店子,大雨冰凉,浇一身轻则感冒重则肺炎,根本没人愿意出门,我索性把门关了,打算补一觉。
可就在这时。大门却“砰砰”被人砸响了。
“谁呀?”我奇怪的问了一句,结果根本没人回我,但敲门声却一刻不停。
无奈我又问了一声,结果还是没人回答,只有敲门声依旧。
“什么情况?”
我顿时警觉起来,不敢贸然开门,立刻奔上楼,打开窗户朝下面看,结果发现,门口蹲着一个女人,戴着斗笠浑身湿透,在门口慑慑发抖。
再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汪氏!
我满心莫明,但也不敢任由她淋下去了,否则非常淋病了不可,急忙冲下来将大门打开。
汪氏浑身湿透,脸和嘴唇冻的发白,斗笠根本不可能抵挡这么大的风雨,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往下面滴,整个人和水里捡起来的没什么两样。幸好冬天穿的厚,湿身了也看不见身材。
“汪婶你…;…;你这什么情况?”我急忙让她进来,重新把门关上了。
“我…;…;我的房顶塌了。”汪氏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道:“我…;…;我能在你这里避一避么?”
我有些无语,但也没多问。立刻去找了几件厚实的衣服。让她先换上,然后准备吹风机,又点了火炉,在上面煮了一碗姜汤。
汪氏在房间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很厚实的冬衣穿在她身上,依然前凸后翘,湿漉漉的头发劈在白皙的脖子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媚。
可惜生在乡下,她要是生在都市。肯定能让很多男人疯狂。
这种,叫天生内媚。
气氛顿时就开始有些尴尬,她此前连连勾引我,甚至还对自己下药用强。
以前的种种,实在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先把头发吹干吧。”我指了指柜台上的吹风机。
汪氏点点头,走过去把长发吹干,我又把煮好的姜汤端给她。
“谢谢!”汪氏接过姜汤喝了两口。
我把火炉推到她面前,问:“汪婶,你这房顶怎么塌的?”
“自从德亮走后,家里的瓦梁就没修理过,上次大雨的时候就掀开了好多瓦,这一次沉受不住塌了。”汪氏和了几口热汤,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不再慑慑发抖了。
“你别担心,等天晴了。我让我三叔帮你盖回去。”我点点头,汪氏住的房子是一栋祖宅,本来就有些老旧,汪氏一个女人,打扫打扫庭院可以,修补房子肯定干不来。
加上这雨下的确实大,还起大风,倒也能理解;上次的雷雨之夜,乡里就塌了好几栋房子,把三叔等一帮泥瓦工忙活的够呛。
“谢谢。”汪氏微微一笑。
“不客气。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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