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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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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过,小幸运就在这的。”
“我没撒谎思思,没错,我是受人所托把你带过去,但是这几天的接触,我清楚你对孩子的执念,小幸运的确是在那里我没有骗你,只是你真的……想见到他吗?”
第一次牛忙忙问我这个问题我不在意,可他第二次这么问的话,此时折腾了一番的我快彻底崩溃掉。
“牛忙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你他妈立马告诉我小幸运究竟出什么事了!”我握着手机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咆哮,手中的电筒灯光照出我前方一米远的路面外,再前面就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憎恶,恐惧这样的黑暗,但我最怕的,是那头的小幸运,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与我见面。
一个让牛忙忙三番两次阻拦我的方式……吗?
“思思,我对不起你,我当你是朋友看你这样太心疼了,出来吧,别看了,求你别看了,那里是你的地狱啊。”
那里是你的地狱啊。
我正想按下通话结束键,那头的牛忙忙彻底咆哮道:“思思你别挂我电话,求你千万别挂我电话,等会你看到什么,我会把曾经隐瞒的,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我冷冷的说道:“但愿你还能让我相信。”
尽量平稳情绪,试了几次才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里,我抿了抿发痒的嘴唇,刻意把牛忙忙的话从我脑子里彻底清除干净。
又走了两步,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我走快了两步,恰好手电筒光照到地面异物时,我双腿像灌铅一样定在了原地。
地面上正正的放着个无盖的罐子,从上往下坠落的血滴砸在罐子里发出“啪嗒”的脆响,我麻木的把手电筒慢慢举起,在半空中时,眼泪刷的一下掉了出来。
一张胖乎乎的纸白色小脸颠倒着映入眼帘。
他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发乌,双脚被铁链拴住,挂在凿了个洞的顶上,血不知从他身体哪里流出来,成滴往下掉落。
这张在我遇到危险时出来保护我,在我睡觉时来陪着我,在我想念他时来给我擦拭眼泪。
这是我的小幸运!!!
他像个被遗弃的残破布娃娃挂在这冰冷的地方!我怀揣一切的幻想的第一次见面的希望被他此刻遭受比我想象的痛苦千百倍的折磨冲散。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透着刺骨的冰寒,心脏像千百只蚂蚁啃咬吞噬,偏偏一把长刀贯穿我身体,我痛得呼不出声音来。
为什么受伤都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思思你先听我说,凑齐金木水火土元素的黄布图上女人的死法,就是为了续命,纯阳命格的人所生的至阴鬼胎就能用这种方式续命,所以陆家找你代孕为的就是求小幸运的血做鬼引子帮陆礼承续命回生,被续命者的好处极多,所以可以说陆礼承的死,也可能是一场蓄意为之的阴谋,你千万别碰他只会加深他的痛楚。现在不是救他的时候,你等一等,先上来,好不好。”
究竟后来牛忙忙着急着再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在原地站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幸运脸上还有脏兮兮的泥灰,我想给他擦一擦,想抱一抱他。
赤裸的身体白的近乎透明,我想给他穿好新衣裳,想好好爱他。
直到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麻木的,挂着一脸泪水的转过身。
表情虚弱的陆礼承,正视线深深的望着我。
他来了啊,这个把我儿子和我当成利用工具的人。
我平静的表情没保持到太长时间,眼泪不停滑淌在嘴角边上,我表情扭曲,用力把充血的眼眶盈满的眼泪一次性全部挤落下来,我弓着身体,疯狂的,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冲着陆礼承咆哮。
“陆礼承我要你死!!!陆礼承我要你死!!!”
第五十九章 对不起,思思()
被充盈的眼泪遮住了视线,在杂光里见陆礼承眼睛里的痛楚觉得荒谬到极点,他陆礼承有什么资格受伤痛苦!!
他害得我儿子偏体凌伤生死未卜。我要他偿命!我要他偿命!!
恶毒的诅咒像匕首,伤他三分自伤七分。
狠的用毛糙的衣袖胡乱擦拭流不干净的眼泪。我开口的每个字都在无意识的剧烈发抖。
我想隐匿我的懦弱,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太难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比得上他陆礼承前千百分之一的狠心。
“如果。如果你的命关联的是我的命,我宁愿用刀刺穿心脏也要拉着你一同下地狱。你陆礼承不就是想活在这世界上久一点吗?好!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到我儿子百年之后,我一定也会死守到那天,亲手割你血肉给我儿子陪葬!”
太痛了。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凶狠的拽紧我心脏。
我哽咽的抽泣,又一遍遍低声呢喃:“你陆礼承有什么了不起,你陆家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凭什么把我儿子的命当成草芥嫌弃,那是我的心头肉啊,你不如让我死……”
嚎啕大哭到直不起腰来,我抱着脑袋把脸埋在双膝里,顾不上此刻的狼狈。我在他陆礼承眼里,不早就是个笑话了吗。
从睡空屋那一天开始,我沈思思被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不会有下一次了,不会了。
我突然站了起来,眼皮肿胀的快看不清陆礼承的脸,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块白玉牌,一直被我假装不经意的随身携带着,这一次拿出来,却是这种场景。
陆礼承眉峰皱得很凶,他似乎预感到我的做法,右脚突然往前一迈,我不给他任何机会。狠得把手中的玉佩往地上一砸。
玉牌断成碎片的声音,是我心死的征兆。
陆礼承眼神在扫到玉牌摔碎那刻突然变得暴戾,像狂风暴雨袭来的征兆,他绷紧表情,抿着唇,低哑的声音里掺着痛楚。
“你终究是从来没信过我。”
从来?我夸张的捧腹大笑,扭曲的表情一定狰狞不堪。
“你也配?”我恶毒的狠啐了一口,我恨他入骨,信他?“我最后问你一句,一开始找我配冥婚,是不是为了用我儿子换你长寿?”
“是。”陆礼承不避不否,低声应下。
我缓缓闭上眼睛。憎恶那一刻心里闪过的动容。
呵呵。
我忍着心脏的抽痛,艰难的转身,再重新面对小幸运,比我想象的困难千百倍。
以为流干了的眼泪又如数跑了出来,刮在我泪痕未干的脸上。
我深吸口气,冷风灌进心脏里,难受的再说不出一个字。
酸楚的看他被铁链困住的脏兮兮小手,他曾用它比出胜利的手势给我希望。
他是我的小幸运,却一直遭受非人折磨。
此时上衣口袋里未挂的电话传来牛忙忙焦躁不安的声音。
“出来吧思思。小幸运在那暂时不至死,活人只会夺去他的生存储备,能救小幸运的方式多的是,千万别碰他,你出来,先出来吧。”
我贪恋的最后看了小幸运一眼,毅然的转身,视线由宠爱转为憎恶,经过陆礼承时没减速,走过两步后,才停了下来。
我没回头,冷冷说道:“也请你赶紧离开,虽然小幸运跟你没任何关系,至少你现在的命,不就靠他养着吗。”
说到这我自己的心痛的像撕烂成碎片,我怕再忍不住又哭出来,步子不由得加快。
重新回到地面,牛忙忙急窜过来,上下打量我好一会儿,犹豫下伸手过来抓我肩上的背包带,我嫌隙的打掉他的手,瞪着他。
牛忙忙脸上又委屈又愧疚,他支支吾吾道:“我是怕太沉压坏了你,车就停在山脚下,我送你回去思思。”
我卸下肩上的背包没接,由着它摔在地面上就走了。牛忙忙不恼,捡起包跟在我背后,下山后的路灯并列成两派,除了牛忙忙的车外,还有一辆豪车停在旁边,等我下去,后车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婆婆嘲讽的抽动嘴角,似很不屑跟我讲话又刻意压着怒火。
“收拾完一个又来一个,是你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再这么折腾我儿子,你千万做好心理准备,别怪我不顾及我儿子的脸面。”
婆婆保养的很好,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她该有年纪的岁月痕迹。她为了自己儿子三番两次的警告我,却把最恶毒的计谋施加在我儿子身上。
我迎上她警告的视线,冷笑一声道:“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估计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婆婆的脸上又惊又气,我多看她一眼都嫌脏,赶紧别过脸,转身上了牛忙忙的车。
无视他拉开的副驾驶门,快速往后座上去。
车上的我始终闭着眼睛,看不着牛忙忙的表情便懒得猜他心思,好在他始终没说话,给了我仅存的喘息时间。
“对不起,思思。”
我眼皮子跳了一下,没接腔。
连夜赶回市里,我挑了家豆豆医院旁边的旅馆,选了七八家后折回去选了枕头最矮的那家。
顾不上干不干净裹着衣服躺在残留着隐约怪味的床上,我努力合上僵硬的眼皮,明明知道不是做梦,却太想不要醒过来。役鸟纵弟。
睁开眼看闹钟才知道自己只睡了三个多小时,望着干干净净的枕头心里突然空牢牢的。
将就着身上的衣裳去到豆豆病房里,豆豆在临床的床上躺着,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意识到我来后,黑黝黝的大眼珠子一转溜,轻声喊了声:“妈妈。”
小白原本坐着,开门那一瞬突然站起来,她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罕见的慌乱,我哄了一会儿豆豆后,示意小白出去。
医院走廊上,我直截了当的问她:“你有没有要跟我说的?比如豆豆这次发烧。”
受够了拐弯抹角的折腾,我仅存的精力留着救小幸运,其他的听了,再选择要不要信。
“对不起思思。”
好笑。
真是好笑,前后两天一连两个我信任的人因为背叛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究竟有什么用?这些图谋私利的人究竟有没有去看过我孩子的惨烈遭遇,为什么不看过之后再来跟我说声对不起!?
我从来没这么厌恶过“对不起”三个字。
如果对不起能当一切都没发生,如果对不起能让小幸运免于折磨,我愿意朝他们任何一个跪下说三天三夜的对不起!
可是。
有用吗?
“是左征的意思。”小白红透的脸,尽量克制情绪,看得出来她很内疚,却已经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了。
“豆豆的发烧跟陆礼承没任何关系,陆礼承的血脉流传的血脉只是小幸运。他说需要让豆豆的高烧引起你的重视,好让你顺水推舟的猜到陆礼承的生死跟孩子有关,你会去找小幸运并目睹一切。”
是了。
这一刻我恍然大悟。之前的猜想被小白的话彻底证实。
一开始牛忙忙给我看的黄布图女人也是故意设计的局,他从那时候就开始在提醒我整件事情,故意让豆豆发烧给我提醒小幸运的处境,给我一个所谓的测凶球,找牛忙忙旁敲侧引的把我带到阴灵岗处,考验我究竟会不会冒险进去找到小幸运。
他处心积虑的引导了这一切,明明只用他来当面清楚了当的告诉我,设计如此复杂,左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左征拨个电话去,却像感应般,他直接给l我打了过来!
第六十章 重头来过()
“思思,我在医院楼下,有十分钟时间。”左征话语干脆利落,我收了手机准备下去。
小白喊了我一声,却没再说话了。她愧疚的看着我,我笑了。
“真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无论是你还是牛忙忙。任何一个间接害过我儿子的人我都无法原谅,我很自私,非常非常自私,我宁愿看你们愧疚而短暂痛快,也不想我儿子白白受委屈,我不听任何理由解释,只有我儿子,才是无辜的那个,你说是吗?”
我已经站不到任何人的位置上去考虑,有再多的缘由都不构成伤害我儿子的理由。
小白憋得不开腔,她刚点头我已经转身,朝医院楼下去。
认出左征的车坐进去。左征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身面朝我。
“啪。”
我没开口说话,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看他被迫偏了的脑袋,和慢慢红肿的脸颊。
我收回发麻的手,一字一顿道:“你安插两个狗腿子在我身边博取我信任的时候,在你眼中的我是不是就像马戏团里杂耍的猴子?好玩?有趣?你真不怕遭报应。”
左征慢条斯理的取下偏了的金丝眼镜,取出眼镜布一点点擦拭,再重新夹回鼻梁上,他温温一笑,像并不介意。
“没关系,你对陆家的恨到了巅峰就够了。”
疯子!
左征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彻底断了去探他心思的想法,无论他左征究竟怎么想,都跟我没任何干系了。
“虽然你我的方向始终都是一样的。但我不打算跟你再合作了,之前我欠你的会还,条件你开,其他的,我不想多谈。”
开门下车,总计没花上十分钟,我看了看时间,权衡一下,带上准备好的墨镜,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
期间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声音挺惊讶的,问我是不是跟男朋友回国了。之前左征瞒她撒的慌她一直记得。我却差点没想起来说漏了嘴。
我只说自己刚刚回国,其他的都没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妈温柔的叫我回来再说,挂电话前甚至没听到她半点叹息声。
她这样顾着我感受,我心里尤其不是滋味。
大概真的只有家人,才会永远只考虑到你的处境。
到了医院,见到我爸的精神头比之前好了许多,我妈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说上海的专家特地跟国外的专家会诊过。每天还有专人二十四小时陪护,非常周到。
见我爸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多了,聊了会儿天,我妈突然站起来,拿起我买来的苹果,说要去外面洗洗,我会晤的跟着站起来,同我妈一起离开了病房。
我妈随手把苹果放下,心疼的盯着我的眼睛:“思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怕妈担心,告诉妈妈。”
原来她早已经看穿我带墨镜是为了遮挡眼睛,她听出来我的伤心,慈祥的帮我理好凌乱的头发,我不顾是在会被人看到的走廊尽头,一头扑进我妈怀里,嚎啕大哭道。
“妈,我东西丢了,我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保护不了,妈妈,我太没用了。”
“会找回来的,会找回来的,别哭了孩子,思思是聪明的孩子,会好起来的。”我妈是彻彻底的老实人,不会缩冠冕堂皇的话,她只会不停的用反复两句话来安慰我,告诉我还有希望。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墨镜上,这几天流的眼泪比其余时候加起来的都多得多。
一开始被人利用,到被亲近人算计,再失去孩子,半年不到的时间,我把能数的出来的痛苦折磨都体验了个遍。
直到现在,我没有了盔甲,只有软肋。
为了让我爸好好养病,我和我妈只对他说我是回来看看他过两天就走,刚好接到场务电话,让我晚上赶回去,电影继续开工。
匆匆离开医院,到了剧组,在导演周围徘徊的牛忙忙探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脸上浮现起的兴奋,在我彻寒的表情下消失殆尽。役鸟女巴。
他笑开了的嘴巴慢慢闭上,像有些话随着他闭嘴的动作彻底烂进了肚子里。
期间我收到牛忙忙的一条短信。
“思思,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只想告诉你,小幸运一定还有救,突然中断的伤害比现在大太多太多,现在只有等,等到过年那天,我帮你救。”
我看完迅速删除了短信,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挑过年这种最为欢腾的日子,但什么都不懂的我,眼下除了再次选择相信这条短信,别无他法。
可我不能再这样无能下去了。
我刻意避开跟牛忙忙的接触,剧组里还戏称我跟牛忙忙在闹分手,这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我权当听不见,只专注拍自己的部分。
风歌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好端端的回到了剧组,拿某个女配的话来讲,风歌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来拍戏,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皮糙肉厚。
旁人倒是咯咯的笑,可我心里清楚,风歌是第十阶层猎鬼人,她有极快的恢复能力。
一种想法掉进我心里栽下颗果实,再等等,再等一等。
晚上导演叫聚餐一个都不能少,说是为了重新开机必走的仪式,需要集全剧组的人气驱晦气。
我起初不知道原因,赶着跟为了豆豆新请的保姆见面,想脱身,却被导演抓了个现行。
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累积在一起他早就恨透了我“灾星”,我的任何行为在他眼中都是放大了的讨嫌,正在人声最鼎沸的时候,导演突然垮了脸,激动的伸长脖子。
“沈思思,我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这剧组你爱待不待,有本事滚远点哪凉快哪待着,就一个女四号,拽个屁啊!”
几十双视线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炙热的,讥讽的,嘲笑的,烫的我脸颊通红。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站在导演身边不远处的风歌,没做任何事,她不哭不笑,光站在那,就像是不停在扇我耳刮子一样。
我攥紧拳头,沉默三秒不到,便配着笑,连着说了好几个对不起。导演仿佛故意享受我的尴尬处境,抄着手好整以暇的听我说得口干舌燥后才作罢,领着头进了饭馆里。
众人的眼神从我身上挪开那瞬间的刺眼,我垂下头后的余光也能一览无余,自嘲的牵了牵嘴角。
原来在以为人生不会更糟糕的时候,命运总会教育你你想象不到却会实现。
我曾经依傍的已经一无所有,我的后台左征,我的军师牛忙忙,我的陪伴小白,都只在短短的一两天时间里,全都站到与我敌对的阵营里。
我能说什么呢,他们其实一早就在那里,只是我到今天才把三八线上遮盖的泥巴给抹了干净。
恰好在这时候,我最不能失去这部戏的出演机会,没有了左征我在这个圈子里连屁都不是,我怎么能轻易断送掉呢。
只是抓住这机会的过程里,捆绑命运的绳索把我手心手指都割破,火辣辣的,烧的生疼。
没办法我只好取消面试,让保姆直接到医院接手照看豆豆,我收了手机踏进餐馆里,深吸口气,快速的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融进人堆里。
今天晚上喝酒,我来者不拒,一瓶瓶啤酒灌进肚里,涨得我浑身难受,一连去厕所吐了两次才好点,擦拭嘴角的污秽,自嘲着想,左征到底不是一无是处。
曾经在他的庇护下我过得太安逸,才会有今天应酬时的手忙脚乱。我感叹不了太长时间,就又回到餐馆里。
等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消停,我身体摇晃着往酒店走,踩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
我一不留神回头,迷茫的视线尽头,是牛忙忙紧张担忧的脸,我没有马上转身,酒精上脑后,我嘴角裂开个夸张的弧度,再撅了点嘴,比划出个口型。
“滚。”
第六十一章 受屈辱()
摇摇晃晃的踩着楼梯一层一层的走,忍着胃里翻滚汹涌,如铅般沉重的脑袋好几次险些腿软的栽到地上,我好不容易睁开条眼缝,看清眼前一切。
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陆礼承房间门口。
定神不知多久,直到讽刺的啐声打破了暂时安静。
我木讷的转头。脑子晕乎乎的,过了两秒才看清。脸涨成猪肝色的导演眯起双眼,不怀好意的视线停在我身上。
他摇摇晃晃的朝我走过来,手掌始终扶着墙,他停下的地方靠我很近,眼看他收回墙上的手一把按在我腰上,把我往他怀里死死的按去。
我挣扎,被啤酒胀满的胃部突然受了挤压,毫无预兆的一口“哇”了出来,伴着恶臭的呕吐物溅在我跟导演衣服上到处都是。
导演嫌隙的松开我,一巴掌朝我脸上直扇过来。
“啪”的一声,我腿软没站稳,扑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左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倒灌进秽气的鼻腔熏得生疼,我身体重重的沉在地面上,还没两秒,伴着沾了呕吐物的鞋尖一脚踩在我腰上。
我痛得差点晕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对老子,老子,让你在娱乐圈,永远待不下去,还不快自己把裤子脱了,脱啊!”
“你个扫把星。赔钱货,老子剧组,被你搞成这样,上百万打水漂,让老子操你一顿解解恨,不是想来勾搭,投资方么,老子也有,有钱,你伺候老子舒服了,老子给你钱。”
导演大着舌头说完这通话,突然朝我扑过来。喘着粗气撕扯我身上衣服。
我惊恐的推开他的手,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喊人来救救我帮帮我。役鸟亩弟。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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