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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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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抱起我,我惊呼着双脚自然缠在他腰间,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动作,冲我邪邪一笑,眼睛充着情欲味道。吗在双亡。
比起平日,陆礼承的脚步显得急躁,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扔在软床面上,我没来得及动作,他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原本温柔的亲吻带上急躁的侵略味道,我被吻得晕头转向,连身上衣服剥落的过程都毫无意识。
我迷离的看向陆礼承好看的眉眼,张开嘴不禁发出轻喘声后,语气猛得转而冰冷,像从阳春三月一下掉到了寒冬冰窖里。
“无耻之徒,你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一切吗!”
话音刚落,气氛骤然急降。连我自己都吓得不轻,怎么会从我口中说出这种话来。
再看陆礼承眼底的哀伤,仿佛一点不意外这样,我尴尬的道歉,刚说了一个“我”字就被陆礼承罕见的温柔声音打断。
还没完全从情欲里抽离,他的嗓音还带着迷人的低哑。
我愧疚的拉着他的手,又回想起那么梦和牛忙忙的警告话。
我是被前世的“我”影响到了现在的自己?
显然陆礼承比我更快的接受这一切,他只让我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间,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白天吃饭的时候,我吃的漫不经心,总担心陆礼承发生了什么事情,牛忙忙担心的看我几眼,却知道内幕不好开口。
倒是左征关切的询问我出了什么事,是晚上没睡好吗。
我刚要摇头,小幸运塞了口包子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她一个晚上没搂小爷睡觉就这么沮丧啊。小爷大不了再借你两天胳膊。”
他还安慰性的用小手拍了拍我胳膊。
小幸运此话一出,现场气氛变得古怪。
直肠子的小白声音里透着疑惑:“那思思你晚上睡在那里?没看到你出门啊。”
言下之意,我也没睡去她那。
整个房子就这么大,我还能睡到哪里去。
明理的人一听就懂,牛忙忙尴尬的咳了咳,只小白还在疑惑,可人精一样的左征却轻轻放下筷子,把小白的问题又大致重复了一遍。
“我也挺想知道思思晚上究竟在哪睡的,好像真的睡不太好?”
我赶紧扒完碗里的饭,拉着牛忙忙到阳台上,他苦着脸说不是他告的密,虽然他的确在门缝后偷看来着,可就只偷看到客厅那段。
我连已经臊得发烫,连忙打断牛忙忙的胡言乱语,我尽量正色问他,究竟我那个前世的梦是几分真几分假。
牛忙忙很肯定的告诉我,百分百是真的。
我犹豫下,就问他,那如果我突然在心里听到个声音,甚至还帮我说过话,那算是什么情况。
为了让牛忙忙听明白,我大致讲了前世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牛忙忙瞪大眼睛,像看古怪一样的看着我,好半天了,在我的催促声里,他才啧啧道:“居然是这样,我猜思思你肯定是遇到自己前世了,然后被你前世的气场感染到有回了现世里,但是这点还好,至少你感染的是你自己,没事没事。”
牛忙忙的话没让我有多安心,可前世的我跟现在的我怎么看都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甚至在对陆礼承的态度上就看的出来,前世的我对他似乎更多的,是一种失望透顶后的恨。
所以真的没关系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像了 为金钻满300加更!()
吃完饭匆匆往严柯指定的地方赶,忙活了半天,光来回都是三个多小时,就为了拍场扑街的戏。
严柯在圈内的份量不谈,到底是我三番两次让他失望才被严柯整的这么惨,能忍则忍吧。
又一场挨耳光的戏。站位确定,我只用挨下女一这一巴掌就算杀青。
随着敲板声音响,女一很快入戏。愤怒的瞪我,眼泪刷刷的掉。
机位没拍我正脸,我还是尽量做足表情,当女一扬起的巴掌快要落下的那刻。我大脑突然短路,再醒悟过来时,我正抓着女一悬在半空空中的手臂!
“导演!”女一带着委屈哭腔道,不可思议的瞪我一眼。吗在纵号。
“你这龙套怎么回事!人呢!”导演怒骂着过来。
我才想起要松开手,女主揉着胳膊露出吃痛表情,往导演身边一站,指责我刚才看她的眼神狠历的想要吃了她一样。
有吗!?
我只能赶紧道歉,导演似乎非常气我在拍戏时敢不爱巴掌忤了他面子,气急败坏的骂了我好几句脏话。
这段时间我的名声是打响了的,可都是一些明面暗面的嘲笑话,说我攀高枝没成功,被陆家退婚还生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儿子。
这些话被导演这么反复念叨出来,就像耳光扇在我脸上一样生疼。
直到一个温谦的声音打断道:“李导,新人考虑不周,请李导多担待担待。我刚才还有点事。忙着没赶上陪她过来,思思,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左征温柔的帮我把额前的头发掀开,语气没丝毫责备之意。
导演又哪里能听不懂,连忙变了个脸色陪笑着说刚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一般话到这,事情就过去了,可左征偏偏定着眼神看我,不着痕迹的搂着我肩膀,问了我一遍。
“思思,是误会吗?”
左征分明是在挑战导演脸面。不给他台阶下。
这气氛我都感觉到了尴尬,不想惹太多事,就点头,又悄悄拉着左征衣摆,示意他真的是误会。
左征才作罢。
这场戏自然是没拍。临时换了另一个龙套上场。故意这角色是严柯故意叫导演给我加的,明明谁都能演着不露脸的角色。
没事做了,只能上左征的车,系上安全带后,我问他怎么来了,左征竟反问我,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答应给他一个机会。
左征提到机会这两字,我心里就起毛,下意识的就想到是不好的事情。
左征反应还挺快的,他踩下油门的时候就解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只想带我去参观一下博物馆而已。
参观博物馆换掉一个机会?
我想不通左征要干什么,只能忐忑的答应下来,总比他留着这机会要我做别的事情好,参观就参观罢。
没想到左征带我到的不是一家正统的博物馆,严格说有点私人的珍藏馆味道,里面摆的都是馆主这几十年来收藏的珍品,有些当时以低价购买,现在就成了无价之宝。
展览馆不算大,但打扮的比较别致,大小样的珍品被放在每个角落里,走哪都能看见。
逛了一阵我才注意到馆里居然没人,只有我和左征两个人在这闲逛。
连个看守的保安都没有。
他倒是悠哉的低头看每一件珍品的细节,眼神里全是赞叹之情。
见左征没太大异样,我慢慢放下心来,跟着走马灯似的参观了一番后,刚觉得有点无聊,突然被一个老者的声音吸引。
转眼一看,从一扇木门背后走出来个老人,头发花白,带着厚眼镜,笑呵呵的朝左征走过来。
左征跟老人礼貌的拥抱了一下,嘘寒问暖一番后,老人的视线慢慢的挪到了我的脸上。
我挂着得体的笑容,以为我这人虽然不算多好看至少也不难看,但老人看我的脸色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变得极其难看,最后像看见什么怪物一样睁大了眼睛。
我一看这情况也吓了一跳,这老人万一有个什么心脏病啥的,我……
“张老,这是我朋友,沈思思,今年二十三岁了。”
老人年纪估计八十左右了,耳朵不好,左征凑很近后还故意加重了音量。
老人古怪的表情收了收,可还是以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上下打量好几番后,点着头喃喃自语着。
我仔细听,才听明白,他念叨的是太像了。
太像了?
见我表情疑惑,老人恢复神色后,他苍老的手掌放在我手背上,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看了眼左征,他点了点头,就由着老人拉我进刚才那扇门背后去。
没想到这门背后也别有洞天。
以为外面的藏品就够多的了,结果这里面还有。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老人直接带我穿过这群古玩,到了正对面的书柜面前,他伸手在其中一本书后碰了碰,书柜居然自动打开了!
原来是个密室!
不知道为什么,进这个密室里头的时候,我心跳加快,就像预料到什么一样,非常的不舒服。
可我还是跟着老人进去,他拉我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直到进到里头去后,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我错愕。
这里面居然还开着空调?
走进里头后才发现,这密室只有卫生间大小,四四方方的,没装修过,也没摆多余东西,只在正朝着的墙边摆了个木桌,木桌上放着个木盒,而木盒的上面,悬挂着一把长刀。
这长刀看得我心狠得一紧,像有谁突然用手捏住了我的心脏,痛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而老人坚持拉我到刀边,凑到更近距离看着刀身,我更是浑身不舒服,脑子一晕,差点没站稳。
“你看。”老人声音沙哑苍老,却透着隐隐兴奋。
我忍着恶心往上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开了空调的房间满是热气,而靠近这刀后居然感觉到了丝丝凉意,就像从这刀身上灌了寒风出来。仔细一看,这刀面上居然还冒着水珠子。
不对劲。
跟牛忙忙他们接触久了,自然知道这种能在热气里还透着阴冷的东西是很古怪的,用牛忙忙的一句话来说。
走阴。
这种表面上都透着阴气的东西,肯定有古怪,我不敢再靠近了,可老人的手指已经往下放,摸在了木盒子上。
四四方方的盒子有二十厘米左右长宽,当老人把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我几乎有了落荒而逃的准备。
可老人的手劲非常大,他正逼着我留在这,他一定要我看看。
我只能强忍着情绪,看老人单手打开的木盒,里面有一卷绒布,老人单手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眼神呵护无比。
当他把布料拉出来,一点点的在我面前舒开,我屏住呼吸的去看,大吃一惊。
这明显泛黄陈旧的白布一定是经过久年折腾,可依然保持着最好的状态,那染色的白布中间描画的是一个穿着拖地长裙的女人,穿着雍容华贵,光从画里就透出种隐隐霸气。
而她的五官,分明和我的一模一样。
这种诡异的相似令我非常害怕,我甚至有种马上逃离的冲动,可我双脚如灌铅般沉在地面上,不能走,我不能现在走。
“参见,主上。”
我震惊不已,大脑短暂时间里一片空白,并没注意到老人突然松开了手,然后缓缓的屈下左膝,又屈下右膝,动作明明非常吃力,他却做的无比虔诚,他双手手掌贴在地面上,慢慢的朝我叩首。
主上?我是主上?那我梦境里的那个前世,真的就是我的样子?那前世的陆礼承和小幸运,也真的就是他们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4()
老人跪在地上很长时间,他迟迟才肯直起腰来,再一看,他一眼眶的泪水,簌簌落下。
“主上,那奸人还留在您身边么?”
奸人?谁。
我一看密室门紧闭。左征还在门外,应该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我匆忙问老人,他口中奸人是谁。老人悲悯的摇摇头,哀声道:“主上千万小心身边人。”
不明白老人说的是谁,我赶紧追问。
老人却恭敬的反问我,有没有拿到一本无字书。
无字书?!在公公房间里找到的那本?
我大喜过望。赶紧点头说有一本,他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叫我千万收好,只留己用。
可那无字书我收着是收着了,上面一个字没有,我试过几个办法都不行,又怕给弄坏了,好不容易遇见个知道的人,就赶紧问他怎么使用。
密室门却从外面打开,左征站在门中央,双手自然交替在身前。
“思思,该走了。”
我再看向老人,他眼中的古怪情绪稍纵即逝,干涸的泪痕在眼角挂着,有种戚戚然的味道。看久了挺心疼的。
我低声对他说了句保重,他欣然点头。
我跟着左征出来,心里一直闷得慌,问他这馆长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要喊我……
后面的话没问出口,也许是老人的话提醒了我,身边有奸人。会是谁?
“叫你主上是吗?”左征朗朗笑着,却透着股诡异。
“左征,你又究竟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么?”我郑重的问他。
已经回到车上,眼看着路是往家的方向在开,左征摇了摇头道:“暂时不能告诉你。还不到时候。”吗在土血。
我突然有种仿佛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一样。
而这世界里有一半人希望我知道,有一半人不希望,而希望我知道的这半人,他们的意思,是想我自己想起来?
那怎么可能呢。
我紧紧捏着拳头。跟着左征一起回家,等他回房间后,我赶紧也躲回房间里,这才敢舒开满是汗的手心,再打开纸条。
这是临走是老者故意塞给我的,我紧张的捏到现在,打开字条后里面写着,三天后,再去密室一趟。
密码在书柜花瓶后面,紧跟着一串数字。
我正准备把纸团收起来的时候,一双如棉花糖白软的小手伸过来盖在纸面上,我低头一看,小幸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
皱巴巴如包子的小脸挂满了情绪,可再怎么看都觉得有趣。我心情突然好转,问他怎么了,迅速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小幸运憋了半天,仿佛是在憋不住了,委屈巴巴的低吼了一声。
“小爷还没有个名字!”
对了!
这么一提,小幸运好像是没个名字,之前叫他小幸运久了,也没注意要改,他好像的确不太喜欢这名字,我赶紧冲他道歉。
到晚上全部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提了这事。
哪知道竟一发不可收拾。
“陆滚滚。”陆礼承正色道,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到这名字,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确信陆礼承的品位堪忧。
“小幸运的姓名嘛……”左征刻意加重姓的音调道:“那就叫左小尧吧。”
“其实姓牛也不错啊,叫牛少累。”
小白放下筷子,为难道:“小幸运不好吗,那叫沈幸运?”
再看左右手边的小人儿,其中一个嘟着张嘴,委屈的都快能挂个桶在上面了。我赶紧打断这群人,说我自己会好好想想。
没料到为了这事,晚上陆礼承还特地跑我房间来,我正在给两个孩子铺被子,他拽着我胳膊,很认真的对我说道。
“陆长安。”
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么?
陆礼承没讲原因,但他表现出的坚持,像是不能不用这名字一样。
我只好敷衍的说考虑考虑,就想把他打发掉。
结果陆礼承坚持不走,就站那等我回答,我只能无奈的点头说好。
寓意不错,再说也不难听是么。长安。
陆礼承仿佛心情都有好转,他轻啄我的额头,又凑到我发烫的耳朵边上哑声问我:“晚上要不要去我那里?”
我一听,大窘,赶紧推开他,再低头看,陆礼承身后两个小人儿同时仰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问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赶紧制止了他们脑子里的疑惑,抱起一个又折回来抱另一个上床,严肃的责令他们不能在睡觉前说话,统统闭上眼睛。
陆礼承在,我挺想问他关于老人馆长的事,可又担心跟他有关系,只能忍着不说。
第三天我一个人偷摸到了展览馆外,看见门半开着,有人进进出出的,我拉着他一问,那人指了指展览馆里面:“馆长死了。”
什么?!
“馆长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太师椅上,那把太师椅是他的宝贝,平时碰不得,今儿个有人看见他坐上去,就去问,结果一过去才发现老爷子心跳没了。”
我捏了把汗,为什么馆长今天叫我过来结果今天死了呢。
回想他给我的那张纸条,还写上了密室密码,难不成是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死了?
我心乱如麻的问这人,馆长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古怪,那人想了一会儿,像想起来什么,恍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老爷子的手比划了个数字,反正挺奇怪的。”
我心狠得一跳:“什么数字?”
“好像是4。”
4?又是4?想起之前死掉的张娟,也是在死之前比划了个4字。究竟有什么联系?
这个数字我牢牢记在心里,总觉得非常不简单。
我问那人能不能进去,那人说这馆都被封了,说人不能进去了。
我挺着急的,又塞钱又说是馆长叫我来的,还提到了密室的事。一般说来展览馆的密室就是馆长的心血,不会轻易示人,那人见我不像是说谎,就通融了。
我赶紧用密码进了密室,还是热气腾腾的,那寒阴的刀还挂在墙正中间,只是桌上的木盒子空了。
我过去一看,木桌上空空如也,只放了个皮袋子,似乎是用来装刀的。
馆长叫我来的意思,是叫我带走这把刀?
这刀跟普通的刀并不相同,刀面很窄,整体像细棍一样。
我把刀收了起来,带出去,那人见我拿刀也没说什么,估计是想到我会带它走。
上了出租车,我没马上回陆礼承那,这刀要是带回去肯定会被看见,我得着个地方把它放好。
刚想着这事的时候,我手指摸的皮袋子的地方总觉得有个怪异的突起,再一摸,里面有东西。
我打开一看,是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我拿给司机一看,司机摆摆手说,这里他不跑。
我还挺奇怪的,为什么不跑。
司机以更古怪的眼神打量我:“这里是个乱葬岗。”
乱葬岗?
那应该就是这里了。
长刀的阴气这么重,乱葬岗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应该能压住,馆长给我留纸条地址,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我塞了好几张红钞给司机,答应不停留多长时间他才同意,踩了油门跑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到了地方。我让司机等我一下。
抱着长刀下去后,又有一条不算宽,只容四个人并排走的小路,两边是茂密树林,这条小路不知道延伸有多远。
再一细看这路面,仿佛就是前后四人抬着口棺材走的宽度。
不多不少。多看两眼心里都挺毛的。
我紧了紧抱着的长刀,那寒气似乎透过皮袋子渗了出来,我硬着头皮顺着那条路往里面走了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正的我()
道路虽然不宽,但我一个人走在上面总显得空荡荡的。
不知道要走多远,带着迷茫焦虑踩下每一步,都是为了坚定心头的念想。
一些尘封已久的东西,就要破土而来。
这小道似羊肠,七拐八拐的总算到了头。要不是只有一条,我恐怕早迷在半道上。
眼前再走两步就是开阔的大平地,平地上一个个隆起的小山包。那这里就是乱葬岗没错了。
我提口气走过去一看,令我吃惊的是,在这乱葬岗周围一圈,居然有条几米宽的河流弯曲着绕在乱葬岗旁边。形成了个包口,似乎把这乱葬岗整个围了起来。
这种倒是非常不多见。在我印象里听牛忙忙提过,水属阴。我刚才没来得及看,这次仔细一打量,周围的树不正是属阴的柳树么!
这种格局摆态,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么说来这地方聚集的阴气可见一斑,我一看天色不算早了。留在这要是等到夜黑指不定出什么事情。
我绕着乱葬岗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
之前猜测老人叫我来这是为了让我把刀藏放在这里,可这地方阴气森森的,时不时刮过的风像吹进我骨头里了一样。
我看了看手中的长刀。
真放这了,会不会有危险?
但这到底不是我的东西,既然老人有所指,先照做就是。
我在乱葬岗旁边找了个地方,两个山包之间有条窄缝刚好够放下一把长刀。我放下后还用旁边的泥土埋了埋。
摸着这地上的土,总觉得凉得像冰块一样。
放好之后,我赶紧顺着原路往回走,这次我步子加快,总担心天黑前赶不回去。
可走了挺长时间的了,至少是我进来的一倍长,还是没能从羊肠小道上走出去。
这就怪了。
先前还感叹过,这里的路只有一条,要不然就会迷路,我来回走的这些时间里,也没瞧见其他支路。
说明我没走错。就是这条道。
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去呢?
我脑子一转,试过闭眼走,但这路两三步就是一拐弯,等我摸索着走出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已经花去了几十分钟时间。
这样下去不行,我睁眼。拔腿就跑。
我屏住呼吸,不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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