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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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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电梯里,我立马冲他咆哮道:“我知道你生气,可这时候回去又有什么意思,陆宅都被搬空了,人怎么会在里面,你要找公公,至少也得等他主动联系你吧,不然你怎么找到他人?你想过这点没有。”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陆礼承白费功夫,等他回了陆宅,什么都没看见,除了愤怒外,还多了份失望。
这不是自找罪受?!
果然事不关己的时候,总是能理智一点。电梯门打开,陆礼承没急着出去,我就知道自己很有希望。
“你先别激动,先回去,最好是安抚了婆婆情绪后,等她稳定一点再做打算。”
我又劝了陆礼承几句,他抿了抿嘴,脸上的情绪始终没缓和。
我清楚,无论婆婆如何,那都是当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情不好是应该的。
坐电梯又上去,我按了五楼按钮,也没在意看,全程去注意陆礼承情绪了。
结果电梯门一直没开,我就奇怪了,再看电梯门边的时候发现,怎么都跑到十三楼去了。
我再按了两下五楼按钮,没反应。
怎么,电梯坏了?!
我挺着急的,陆礼承也注意到,他按了紧急报警装置,还是没用。
这电梯就停在十三楼,不开门也不下去,直接就把我跟陆礼承困这里头了。
再然后,电梯的灯也刷的一下熄灭了。
“出事了,陆礼承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我扫了扫电梯四周,确定只有门这个地方好出去点,我又着急的说道:“我们把电梯门掰开,之前我还在大学那会儿,跟朋友一起坐电梯也遇到这情况,好好的坐着电梯,谁知道她直接掰开了电梯门,电梯就出事了,我们试试。”
要说一个女的能打开电梯门,我们也行啊。
陆礼承不假思索的把手指放在门缝处,往两边用力一掰,我也找个空余地方,跟着一起用力。
眼瞧着电梯门打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仔细一看。这电梯停的地方压根不是十三楼。
而是两个楼层的正中间!
我们面前堵了一堵厚墙,只留了上面一条缝是到楼上的。
也就是说,这电梯没到十三楼就停了?
这缝倒是开的足够,勉强能让一个人爬行出去。
我赶紧冲电梯外喊了两声。
可外面没开灯,只几盏小灯勉强照亮了路面,回想起来,这楼是手术室。半夜也没个人。
我准备跟陆礼承商量着两个人互相帮忙从这么爬出去的时候,视线再往上一看。
那原本没有人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双赤裸的双脚,就这么立在那。
突然一看,把我吓得汗毛竖起,这光着的脚一看就是女人的,怎么有人三更半夜跑这里来了。
我赶紧喊了两声,脚还是一动不动的在那,我又喊了两声,突然感觉到不对,就想着伸手出去摸一摸。
手指刚贴到脚面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是有温度的,应该就是活人了。可这人倒好,站在这一直不动也不说话,是不想帮忙?
或者是听不见?
我试着用手推了推她脚背,结果哪知道手还没怎么用力,那脚突然往一边歪去,直到一只脚完全歪倒在一边,关键另一只脚还立在那。
我突然懵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再看陆礼承,他飞快的伸手去抓另一只脚踝,又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
没人。只是一双脚在那。
我再硬着头皮去看那双脚的切口,刀口平整,倒下的那只还淌了血在地板上。
这分明是,刚刚被割下来的一样。
这是谁的脚?为什么还送到我们面前来。
脑海里闪现一种可能,我脸皮子麻得发痒。
陆礼承此时已经从洞口爬了出去,眼看着他转身就走,我赶紧喊住他。
“喂,你别冲动,你先带我出去,你就不怕留我在这里出事,就不管我死活了吗!”
在我激将法之下,陆礼承转脸对上我视线,我从他眼底里看到从未有过的愤怒嗜血。
那一刻把我也吓了一跳。好在他顺手把我拉了出去,等我们到五楼原先的病房一看。
房间里其余人都不在了,就婆婆一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睛,像睡着了的样子。
我抓着陆礼承的手,胆颤惊心的跟他走过去,见他手指伸到被子边上,轻轻的撩起一个角,再拉开得更大了点。
直到婆婆的身体完完全全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只能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恐惧的情绪宣泄出太多来,鼓着双眼看眼前的一切。
表面看似毫无变化的被子里,红彤彤的浸湿了一大片,扑鼻而来的是厚重温热的血腥味,呛得我眼泪都快跑了出来。
婆婆的右手处,空的。而现在双脚的地方,也空了出来。
刚才在电梯口上见到的脚,是婆婆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求死()
到底是谁!
一开始脑子里装着的只可能是公公。
毕竟公公之前到豆豆病房来通知我们过去,而现在婆婆的双脚也没了。
为了报复陆礼承,至于这样?!
或者说原本就不是公公做的呢?
陆礼承浑身散发骇人的气场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赶紧出去找护士,护士一看也吓了一跳,本能的就骂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气糊涂了。就问她在医院里人出事了态度还好意思这样。小护士气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赶忙去叫值班医生了。
我来到陆礼承身边,跟他一起守着婆婆。
要说医院打的镇定剂不可能在她被剁了两条腿的情况下还不清醒。只有一种可能,她要么是痛晕过去。要么是有人过来给她补了重剂量的迷药。
医生到后不久,小白和牛忙忙才抱着两个孩子回来。
我担心陆礼承问责他们,赶紧把他们拽到一边,问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守着婆婆!
结果两人慌忙解释,说是收到消息,我和陆礼承被卡在十三楼电梯里,叫他们一定要从楼梯上去,不然另一架电梯还得出事,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没多心,想着婆婆留在病房里也不会出事,她人都这样了。又怕两个小的出事,就带着一起走楼梯上来了。
刚好医院楼梯有几个。我们和他们是错开走的。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支开他们,而且还知道我们电梯出事了。
这么想来就非常简单明了。可是细细想来又非常恐怖。
因为牛忙忙和小白没走的时候,婆婆的双腿肯定还在。而我们电梯卡住之前,那人就已经通知牛忙忙和小白叫他们上来。
但又要在他们走后,迅速割掉婆婆双腿,以比他们还快的速度到十三楼,再制造电梯事故,然后放下双脚。
这时间要算得非常精妙。不然很容易在任何一个环节出岔子。要说这幕后黑手明明可以支开小白和牛忙忙去另外地方,但他独独叫两人来楼上。
这不就说明这人有很强大的心脏,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
这种可怕的自信。已经丝毫无顾忌的摊开在所有人面前,他是为了什么?
我问牛忙忙是怎么收到的通知,牛忙忙赶紧说是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因为我和陆礼承两个人又没带上轻舞,真怕外面出什么事,两个人没细想,就都上来了。
然后牛忙忙拿出一个小的录音机,大概只有牛忙忙的巴掌大小,然后递给我。
我疑惑的接过来,牛忙忙才说,这是他们到十三楼后,在出事故的那个电梯顶上看见的。
因为电梯停在一半,所以这东西刚好就放在到他们腰部高度的电梯顶上。
我打开一看,里面有盒磁带,我下意识的去按了播放按钮,开头空白了几秒后,随之而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礼承,是我。”
是风歌!是她干的!?
这声音一出现的时候,吓得我一哆嗦,一联想到她整件事的行为,我立马朝陆礼承看去。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听到了!
“收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喜欢吗。”风歌声音不咸不淡,情绪一点波动没有,但隐隐一听,总觉得带着怒意。
这声音如果不是故意捏造的,真是风歌的声音,那她是疯了吗?
她明明那么喜欢陆礼承,却还这么对婆婆,割了右手不算,还有双腿。
还没怀疑到她头上去到时候,她居然主动跑来承认。
我第一想法是,风歌被人胁迫的。可她是十阶猎鬼人,怎么胁迫她,听这声音里的情绪,也太不像了。
“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吗,礼承,我这么做,你觉得过分了吗?想伤我,要杀我了吗。”
风歌声音很轻,透着委屈,可上扬的尾音,又带着迷一样的兴奋和怒意。
就好像……她故意设局害了婆婆,而又故意要陆礼承一步步亲眼见证这一切!记岛讽划。
太可怕了。
除了这四个字外,我脑海里再想不出别的,我们就好像囚笼里的小白鼠,被风歌一人耍的团团转。
我缓吞吞的上前,站在陆礼承旁边,担忧的看他愈发幽暗的眼神,挺替他担心的。
换做是我,我早就气晕了过去。
可突然,我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风歌的行为,像是要逼陆礼承亲手杀了她?
她就这么不担心陆礼承会发狂到走最后一步,她就这么有自信?
“你来天台。”
随着录音机发出磁带走完的声音,风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都不知道要劝陆礼承别上去好还是真的就此跟风歌决裂也好的时候。
只见陆礼承轻轻闭上眼睛,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你不上去?”我错愕的开口问道。
陆礼承僵硬的摇了摇头。
不上去?!
我就像被人活活揍了一拳样,有说不出的难受。
照理说陆礼承不上去是好事,避开跟风歌面对面接触,风歌十阶猎鬼人,就算她对陆礼承手下留情,也不可能让陆礼承轻易杀了自己吧。
但为什么陆礼承直接就选择不去了?
虽然这时候不该有这想法,可一想到风歌这么伤害婆婆,陆礼承的选择都是隐忍下来。
是不是她风歌有一天即便威胁到的是他陆礼承自己的性命,他都不会还手?
更何况是我,是我儿子,或者别的人呢。
收起心里不该有的凄凉感,等到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他说病人大出血差点丢命,急躁的语气直戳我的心脏。
无论如何,这节骨眼上,我希望婆婆没事。
又熬了一个上午,左征从电梯口出来,他见我们站在门口挺疑惑的,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了整个过程,左征挑了挑眉,手突然盖在我脑袋上,轻声问我。
“是不是吓着了,害怕吗?抱歉我过来晚了。”
我没料到左征第一句话提的是这个,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真的,怎么会不害怕,回想昨天那双脚立在电梯外面的样子,一只脚倒下另一只脚还立着,我的心就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
一直熬到现在,听到左征温柔的言语,又有点想要哭出来。
我扬了扬头,止住眼泪,问左征风歌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左征偏了偏头,想了一会儿,认真的回答我道。
“她啊,可能是求死吧。”
求死?
我不信左征这话,虽然他看上去一点没说谎的样子。
“左叔。”刚醒的陆长安见到左征来,高兴的往他小腿上一扑,左征顺势把陆长安抱起来,捏了捏他小脸。
左征笑眯眯的问他昨天睡的怎么样,陆长安可得意的点了头:“睡的很好,还做梦了。”
这孩子!
昨天可是被牛忙忙和小白抱着上下楼梯这么折腾居然还能睡得好……
等等。
这一闪而过的想法突然定格在我脑海里。
我赶紧找到豆豆,把左征问过的问题也再问了一遍,豆豆也点头说他睡的很好。
不对啊。
他们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可能睡眠质量好,但也不至于跑上跑下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但过程也没错。
那他们这样能睡,是真的因为睡眠质量好?还是说谁把用在婆婆身上的迷药,也用在两个小的身上了呢。
为的就是避免麻烦。
这恐怖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扎了根,整件事情仿佛只能从一开始就全盘推翻后才能见到真相。
这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想再死一次吗()
不知怎的,陆礼承似乎转变了心意,他突然往楼梯口走去。
我一眼看见,赶紧跟上,他却突然停了脚步,没回头。冷淡的叫我别跟着。
但我实在不放心他,怕出什么事。
他却刻意要丢下我一样,迈开腿快速往楼上跑。
我自然是跑不过他,可也不敢慢了。总担心他一去天台见到风歌总会发生什么事。
好不容易跟到了最顶楼,我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天台的门打开又关上,似乎还有落锁的声音。
混蛋。
就这么不愿意我见到么。
我提着发软的双腿往天台门上靠,试了试手,发现真给锁上了。
这就难办了。要我徒手劈这门也难。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突然一个傲娇的冷哼声打破了宁静,我转头一看,陆长安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又带着点期待,看着我。
我正想脱口而出他怎么来了,结果转念一想。换了张夸张的笑脸,立马道:“长安长安,你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妈妈没看错吧。”
我欣喜的蹲下身抱着他,脸贴脸吃他豆腐。
这次陆长安一点没抗拒,语调里透着隐隐的喜。
“没看错,瞧见了吧!”
“瞧见了瞧见了。”
我汗颜,为了满足我这儿子的虚荣心还真不轻松。
似乎为了再露一手。陆长安抓了抓袖子,露出两节白藕样的小手,短胖的手掌贴在门边上。又转过头来,眼神亮亮的,没说话。
我犹豫一下。这次确实没看懂,就谨慎的问道:“陆长安你是不是……每天吃得太多了?”
陆长安脸色一下变了,他小脸涨红,一副很不想再搭理我的样子。
我再一看,门居然开了条缝,是陆长安给推开的?
我喜出望外,照着他干净的额头猛亲两口。陆长安一张不想搭理我的脸,但又老实的站那没躲闪。
“快进去啦,我帮你把风。”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但又知道留他一个人在这不好,拽着他小手往里面去。
本是不想这么唐突的进去,可抬头一看,这两人刚好就在我正前方不远处,而面对面的两个人,风歌的手里居然举着把短刀,刀尖对着陆礼承的胸口。
我吓了一跳。
担心陆礼承来天台找风歌麻烦,这大庭广众下出了什么事陆礼承怎么逃脱干系。
结果上来看到的画面,居然是风歌在伤陆礼承,他还站那一动不动的!
怎么反过来了!
眼看着风歌面无表情的举着短刀,眼珠子突然动了动,视线扫到我身上来,她这才牵着嘴角,露出讽刺笑容。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突然往前推了推,那短刀的尖口直接没入陆礼承体内。
我脸色一白,慌张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为什么变成这样,陆礼承还不躲不避的,婆婆伤成那样,他居然还上来送一条命给风歌?
我脑子像突然短路了一样,彻底想不明白。
血从刀口出往下涌,如果风歌再多送一分就有多一分的危险。
她不是爱着陆礼承,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吗。
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
“你住手。”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迎上风歌的视线,镇定的喊出来。
“对,住手。”我手边的陆长安又软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风歌还是那么阴森的笑着,像在审视我能闹出多大的阵仗来一样。
我是闹不出来,我怎么跟风歌斗,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
“思思。”
身后突然传来小白的声音,我转身一看,她一脸担心的朝我走来,再看她手里,是轻舞!
对了,我怎么忘记这一出了,我有轻舞在手,气势也足了些。
我拿过轻舞,剥下皮袋子,举起轻舞,刀尖向着风歌。
“我都说了,叫你住手。”有了点底气,但心里还是挺憷的。担心陆礼承出事,不得不直面风歌了。
可她的眼神表情,似乎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表露出的轻蔑,又刺痛了我的自尊。
“你还想,再死一次吗?”风歌的声音透着寒霜般的冷,一下子勾起我不愿再直面的回忆。
想到这,我心口痛了一下,那刀疤下的伤口已长好,可那恐惧到现在还激得我不住的颤抖。
我刻意调整呼吸,也冷笑回道:“那你试试看!”
不知道为何,这次再见到风歌,我的情绪大不如以前,仿佛又参杂了更多的感情在里面,非常古怪。
难道是跟我梦回前世过后有关?
风歌也没跟我客气,她突然一抽手,刀口从陆礼承的胸口车出来还带着点血,又快速两步过到我面前来。
跟之前那次一模一样。
伴着旧记忆的恐惧,可我明显能看清风歌的动作,那尖刀还没刺进我心脏里,眼看着小白和陆长安都已经准备好过来护着。
我稍微侧了个身,似乎谁都没想到,表情古怪的看着我。
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我居然能躲过风歌这一刺。
她似乎生气了,举着刀又追来,我立马举着轻舞,奋力想打掉风歌手中的刀,可明明被牛忙忙称做非常厉害的宝贝,却在碰到风歌的刀身后,一点作用也没有。
怎么回事?!
是轻舞在我手里也不管用了吗。
风歌讽刺的轻笑两声,缓缓的又收回了刀。看她这样子,似乎刚才就没准备跟我动真格,只是洗刷我一下,连十成的力气都没用。
而我已经抵抗得非常狼狈了。
看来这轻舞要驾驭真不容易。
“都滚吧。”风歌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陆礼承身上,那刻她眼中委屈的痛楚扫纵即逝。
她向前两步,手掌贴在陆礼承脸颊上,再仰着头,要去亲陆礼承的嘴,却被陆礼承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表情愣了一下,凄厉的低声道:“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可要还。”
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风歌扔下短刀走了。我赶紧靠近陆礼承身边,检查他的伤口,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没有生命危险,但也要尽快处理。
我正准备拉他下楼,陆礼承却拽住了我的手,又把我推向一边。
眼神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记呆农扛。
“你先下去。”
他赶我走,打算一个人留在这吗?
小白过来扯了扯我衣服,凑到我耳边说婆婆好像醒了。我只好不情愿的抱着陆长安下去,留陆礼承一个人在天台上。
到楼道口的时候,小白才说,婆婆醒了之后,情绪非常不稳定,暴躁的赶跑了好几个护士。
她在病房里大哭大叫的,医生都拿她没办法。
“我下去看看。”
说实话,婆婆这边我挺头疼的。我跟她之间一早就互不待见,现在她这样了我也不能不管。
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婆婆嘶吼的声音,我叫小白抱住陆长安,我先过去,等我走到病房门口后,婆婆猩红的眼睛看见了我,她随手一抓旁边的东西,就往我脸上砸过来。
只见突然伸出一双手挡掉那飞砸过来的水杯,我被一个力道拉扯往后,只见左征黑着脸,对着婆婆阴笑,不温不火道:“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是怕再被人拧断最后的手,就安安静静的,别再惹出事端。”
我听左征这话说得要多露骨有多露骨,换做是我听了肯定崩溃,再看婆婆脸上阴晴不定的,就跟要爆发了一样。
我担心的把左征也推了出去,拉上病房的门,叮嘱他再别这么说了。
左征视线停在我额头上,只说到:“她差点伤到了你,就当是赔偿利息了。”
我倒吸口凉气,那这赔偿利息,可真够狠的。
第127章 我们回家()
拉左征出来没多久,陆礼承一脸倦意的下来,盯着我和左征看,视线越来越危险。
我才注意到我手搭在左征胸口上,本意是想推开他。
这么一看,我赶紧缩回了手。
陆礼承冷淡的从我和左征中间经过。拉开病房门进去。
左征给了我一个宽慰眼神,示意我别担心。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结果突然想起来,为何一直大吵大闹的婆婆一点动静没有了?
我就想着打开门看看。
门缝慢慢的拉开。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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