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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杀人事件-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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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在平时还好,这时候牛忙忙突然消失,任谁都不会往好的地方想。
陆礼承先发声道:“我上去看看。”
他拉开车门迈腿下去,左征也顺势开了他那边的门,跟着一块儿下去了,他冲着车里的我道:“你注意跟着小白,别乱跑,知道吗。”
“我”并不太领情,直接闭上眼睛无视左征的话。
以至于他和陆礼承什么时候上去的都不知道。大概过了两分多钟,两个人下来了,带来最坏消息。
“整栋楼都照过了,没有牛忙忙身影,估计是从一楼的窗户跳出去,从另一边跑了。”
牛忙忙跑了这事,足以说明我们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他这种简单的调虎离山计,我们居然能中招,没人心里好受。
哪知道最绝望的时候,前世借着我身体开始破口大骂,她一遍一遍的辱骂全部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够了,你不累吗,这种事情发生超出预期,没有人想的,你别再说了。不烦吗?”
“烦?你怎么不反省自己口中所谓的朋友背叛的原因?真是傻的够可怜的,一次又一次的被骗。”
前世数落完他们三个,自然是不会放过我。
她这么说我不是很意外,之担心接下来要怎么办。
为什么牛忙忙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我明明在他说时感觉到他眼底的真诚。
事情真相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的吗?
“咚咚咚”。
就在大家陷入一阵沉思的时候,一只血手贴在车窗玻璃上一下一下拍打,最后一下拍完,无力的垂了下去,等全部人跑出去一看。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赫然就是消失的牛忙忙。
第171章 看不见人()
牛忙忙昏迷着躺在地上,小白仔细检查他身上,断定他手掌的血不是来自于他本人的时候,所有人才都松了口气。
牛忙忙被送到车上休息,剩下人站在车外。左征得到我不搭理的同意后点了只烟,夹在指尖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
“这事真假不好下结论,你们怎么看,下一站还要不要去?”围丽讨扛。
我们继续走,只会离上海越来越远,如果俩孩子还在上海,不就是背道而驰。
“我安排有人手在上海。”陆礼承冷静说道。左征点头。示意他也派了人在盯着。
“这么说……还是继续跟下去?如果是真的。”左征手指点着车窗玻璃,发出咚咚声响。
“看看这个,第一站就折腾成这样,下面不知道去哪,又会有什么麻烦。”
好在这时候,车里的牛忙忙醒了,他举着通红的手揉眼睛,确定见到的是我们后,才兴奋的挥舞手臂。跳下车来,慌张解释道:“江苏的本家人都撤了,说明是跟着一起走的。看来这事真的大了。”
牛忙忙表情里掺着紧张,却总叫我半信半疑的。
陆礼承冷冷的上下扫一眼牛忙忙,问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牛忙忙说,他本家人走是走了,但估计他要带人来,在房子里做了手脚,好在他躲得快,不然一盆黑狗血淋头是很晦气的事。
“那你怎么受伤了?”小白语带不信的问道。
“我刚推门进去,一女人就端着血盆给我泼过来,我闪一边躲过了,又来了几个人狠揍了我一顿。我差点没命。”
牛忙忙说这番话的时候。陆礼承和左征互看一眼。他们上去查过一遍,整栋楼一个人没有。
其中有一方在撒谎。怎么听都像是牛忙忙。
“走吧。接着赶路。看样子人也没走多久,能追到还说不定。”
牛忙忙先迈着腿回车上,示意我们跟上去。他的动作流畅大方,一点说谎的小心感都没有。
“我”也上了车,故意离牛忙忙远点。当牛忙忙看过来时,“我”鄙夷的视线正好落在他手上。
牛忙忙不好意思的搓手:“这楼道里停水好几天了,等找个有水的地方,我洗洗。”
牛忙忙说完见我没搭理他,自己尴尬的又把头转回了去。“我”却对着他露在以衣领外的脖颈幽幽道。
“你怎么知道停水好几天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车上还只有我跟牛忙忙两人。我的声音不大不小,他不至于听不见。
可牛忙忙没扭头也没回话,没一会儿小白和左征陆礼承都上来了。牛忙忙跟没事人一样嘟囔了两句,踩下油门继续往前走了。
别人不知道,我却挺紧张的,前世既然都怀疑牛忙忙了,怎么还要跟着他继续去。
我脑子的弦一下紧绷起来。
对了。
牛忙忙家族人是她的守陵人,是她忠诚的信徒,她通过牛忙忙找到守陵人后,就能拓宽自己势力,何乐而不为。
就算栽进陷阱里,只要见到守陵人表明自己身份,到时候前世能救下陆长安,肯定是不会管豆豆和其他人的。
我还能在我自己身体里待的时间不多了,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前世让位?
“这个?你就别想了。”
前世说归说,我还是不能自我否定。总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从我身体里出去。
一路上三个男人换着开车,我头靠在车窗边上小憩,直到一个温柔力道把我推醒,我睁眼,迎上陆礼承视线。
“下车,休息一下。”
“我”厌恶的打掉陆礼承的手,紧了紧衣服,从车上下去一看,前面黑压压的一长串车流,听牛忙忙说,是前面塌方路堵了,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停多久。
前面后面的车流都不少,我们卡在半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掉头都难。
下车后,“我”走到悬崖边上,看着下面出神,突然双手拍了拍我肩膀,我回头,撞上牛忙忙的眼睛,他递给我一袋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叫我先填填肚子。
“我”连伸手去接都懒。
牛忙忙尴尬的收回东西,搓搓手道:“思思,你有想过找到俩孩子后要怎么办么。”
“我”收回眼神,懒懒道:“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但我想提醒你一点,可能就这段时间,不会超过一年,你前世转世复生有望,你就麻烦大了。”
我无比激动的听牛忙忙说完这些,心脏差点都要跳出来。牛忙忙果然知道很多!
要是他知道现在前世就附身在我身上,就一定能想办法救我出去!
“人各有命,我的事你别管。”
“我”冰冷的口吻把牛忙忙接下来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也像一盆冷水朝我泼过来。
只要有一天前世还操控着我身体,我就没办法跟他们取得任何联系!
就在这会后,车辆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我们的视线顺过去一看,是其中一辆车走下来一个大人,抱着口吐白沫的小孩,哭着喊着求人帮帮忙救救孩子。
瞬间围上去的人不少,可真正能解决麻烦的却没有。牛忙忙突然小跑过去,挤开人群,把手指头伸到小孩嘴里,抠出一点白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皱成一团。
前世估计闲来无事,漫步走过去的时候,牛忙忙正喂小孩儿喝了口什么东西,还问起那大人小孩的生辰八字。
大人一说完,牛忙忙脸色更不好,他小声嘀咕,说这小孩刚好撞邪了。
这小孩子撞邪有讲究,生辰八字要跟这时这地同时相撞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
大人听不懂牛忙忙在叨叨什么,只能不停的哭,就在这时候,小孩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可还来不及高兴,这小孩睁开的眼睛哪里还有黑眼珠,是翻着眼的白眼球,特别渗人。
有些好心人一开始还用手机电筒打着灯,见这情况,吓得连连后退。
那小孩醒了后,口中的白沫突然吐出来更多,她浑身发抖,竟开始不停的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不仔细听还听不明白,我耳朵里传来了轻舞的声音。
“主上,是守陵人的语言,他们可能也感知到主上的气息,正想通过这方法跟主上取得联系。”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只说了自己现在具体位置,然后说去的办法,是沿着山边小路过去。”
“没说时间?”
“没有,依我猜测,是在等着主上。”
“这姓牛的能听懂?”
“这是守陵人首领才流通的语言。”
言下之意,牛忙忙听不懂。
估计是怕小孩咬到自己舌头,牛忙忙赶紧伸手去拽出她舌头往外一拉,手指卡在嘴皮子上,暂且躲过一劫。
塌方的路段在紧急处理了几个小时候得以通行。明明跟轻舞对话过的“我”却回到车上。
眼看着轻舞说的路线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疑惑的想,前世究竟为什么没去那地方和守陵人想见。
开车又接近五个小时,走出了山路,到了另一个牛忙忙说的地方,他说要下车去看本家人还有没有在的,这次跟他一起去的还有左征。
可又过了预计的时间,两个人还是没回来。“我”不由的烦了,瞪陆礼承一眼,呵斥他赶紧滚下车去找人。
陆礼承紧绷的侧脸偏了偏,才扬扬下巴,对着两人进去的地方道:“出来了。”
“我”视线扫了眼空无一人的门口,嘲笑道:“你是怕进去送死宁愿说谎装见到了人?”
我话音刚落,陆礼承的表情不对劲,回答我的,却是声音谨慎的小白。
“思思,他们人就在门口啊。”
第172章 让人()
“我”视线所及之处,的确空无一人。可乍眼一看,牛忙忙和左征不知怎的还真就出现了。
又不像是突然出现,已经到了我面前来,仿佛走到一半我没看见,这是怎么回事!?
我敏锐的捕捉到这细节。这可是在前世占我身体前从没发生过的状况。难道这刚好是个提醒。会不会是前世占我的身体时间不长还不稳定?
我应该能抓住这机会做点什么。
“废物还敢痴心妄想。”前任洞察我意图,呵斥道。
我只好先收了心思,再继续观察。
左征和牛忙忙带回来的消息自然是没有任何发现,我也没抱希望,等他们上车后继续赶路。
这次车往安徽方向开,路过塌方路段时已经快白天了。“我”盯着塌方的痕迹看。
之前我或多或少的也见过网上图片,知道塌方是怎么回事。这次看上去也没什么两样,就是有几道像是什么动物的利爪抓开的痕迹非常明显。
不知道其他塌方时,会不会有这种痕迹,如果没有,那这次塌方,是自然发生,还是人为?
“轻舞,刚才那小孩儿说的真是守陵人语言?”
“是的主上。千真万确。”
前世突然问起这个,我细细琢磨一下,竟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是不是守陵人在半诱导半逼迫前世走他们所说的小道上去?
制造塌方,没有别的路可选。又让撞邪的小孩跟前世联系,告诉她可以离开的法子。
怎么看着守陵人的做法都不像是完全的善意,其中的蹊跷,前世肯定知晓几分。
到了安徽境内,牛忙忙找了家酒店准备开两间房,“我”却冷声制止,说要单独一间。
到最后变成一人一间房。“我”回房间已经晚上,七点不到的天不算太黑,我站在落地窗前一直看着外面,这仿佛是前世最爱的一个动作。
我想问前世究竟在看什么。却忍住了。
但她捕捉到我想法,轻笑道:“我从熟悉的国土来。到另一个全新环境。最快的适应办法,是打量。”
这一次前世的话没有掺杂任何负面情绪,她站了有好几个小时,到十点钟时,才拿着轻舞出了门,谁的房间都没去,而是径直下楼。
“你要去哪?”前世的单独行动总叫我担心。
这次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冷,没搭理我。
到了楼下,坐上出租车,到了个体育馆门口下车。前世轻车熟路的样子,就好像曾经来过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我困惑无比的时候,前世站在体育馆门口,视线稍稍上抬,穿过门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人群,直到体育馆里发出一阵喧嚣的尖叫声。
演唱会!?
见这样子,肯定是有人开演唱会了。不用猜都知道站台上的那人有谁,只是风歌怎么来凑巧安徽开演唱会了,前世又是怎么知道的?!
尖叫声此起彼伏,“我”却慢条斯理的走到后台门口,严柯正在门口处站着,似乎不意外我到来。
“坦白说,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你是个唯利是图的女人,可又不像,说你一点利益不图,又不算。”
“我”扬着下巴,脸上的淡漠充分表示出对严柯的不屑:“你如果是想向我展示你的愚蠢,那你到目前为止,做的还不错。”
严柯的眉峰皱了,眼神深了许多,他脸色完全垮下来,半晌后让开条道,不愿再交流的样子。
“我”也不搭理严柯的可怕气场,径直往里面走,穿过一个个房间门和一条长长走廊后,到了其中一个半开的房间门口,推开进去。
原本坐在化妆台前的风歌一下站了起来。
想来是多个明星的演唱会,风歌已经表演完,正卸妆到一半,她把其余人从休息室里赶走,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人找到了?”风歌锁上门后,又绕道我面前来。
“没有。”
“那你是什么打算?还要继续找下去,后面风险太大,守陵人看来就是想引你出现。”
“他是我儿子。”
风歌声音原本挺着急的,结果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
不过……
连风歌都知道守陵人的事了。她为什么要说风险太大,难不成守陵人并不像牛忙忙说的那么简单,是为了让前世转世复生的存在?
“你那边怎么样了。”我走到风歌的位置上坐下,风歌却好好的站在那,向“我”解释,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相信很快就能更加完备。
“我”听到风歌的话,说不上高兴与否,只有像领导在听报告一样的感觉。风歌见我不开口,便主动说道:“你何必再跟这群人待在一起,只会拖你后退,还有这身体的女人,你又何必占用她的魂体。”
“这群人身上还有我要的东西,不拿到我是不会走的,至于这女人,很快她会消失,你要是想撒气,请便。”
“我”把轻舞随手一扔,砸在地上的轻舞发出一声闷响。风歌低头看了眼轻舞,还真拿起来捏在手里。
“我还是……算了。”
风歌正准备把轻舞递给我,“我”却摇摇头道:“你拿着。最近你更需要它,带在身上,好节约时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没这玩意,我可能接下来要自在点,先这样了。”
“我”起身出门往门口走,又穿过长长的走廊离开体育馆。
上出租车前,我忍不住的冲着前世喊叫。
“你是疯了吗,怎么可能连轻舞都让?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又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你究竟有没有想救人的意思,豆豆就不说了吧,陆长安总归还在守陵人手上,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气糊涂了。眼睁睁的看着前世把轻舞都给了风歌,我无知的恐慌像要从胸口里溢出来一样。
而前世却像没事人一样做到出租车上,半晌后,她才告诉我,不是她不知道风歌是谁,而是我不知道罢。
我一听这话就挺奇怪的。之前看前世和风歌这样子,显然不是敌人关系,到今天目前来看,我甚至能笃定,她们两个曾经的关系很不一般,是姐妹吗?围余反圾。
如果真是姐妹,那风歌为何一开始那么讨厌我。
我彻底糊涂了。
回到酒店附近下车,“我”找到家小商铺,竟然买了把小刀,回到酒店房间后,开始脱下外套,把小刀到头给按开。
看着冰冷的刀刃,我心里发憷,眼睁睁看着前世把刀刃往身上胡乱割着,一刀又一刀,没一会儿便浑身是血。
身体被割开的疼痛伴着触目惊心的寒冷,我说不出自己什么感觉,可前世的兴奋被流淌的鲜血点燃,要不是她残存的理智,我怀疑她极有可能要在这杀了我。
眼看着割的差不多了,“我”把小刀往旁边的垃圾桶里随手一甩,又把房间折腾的非常凌乱。
这一切全部做完,“我”叫来了小白,小白从门口进来,震惊的还没开口。
“我”麻木的脸上,瞬间扭曲,惊恐的尖声叫着,像陷入了绝望的囚牢里。
陆续有人从房间门口冲进来,我落入个温暖的怀抱里,迎上陆礼承一脸担心的视线,我表情变得哀伤和怯懦。
“她伤我。”
我手指颤巍巍的往上抬,指在不知所措的小白身上,陆礼承复杂的眼神往后一扫,却又慢慢转回来,才问我道。
“她是真的,伤你了吗?”
我无辜的脸色立马一遍,僵笑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
第173章 密谋()
“我”一耳光甩在陆礼承脸上,愤愤道:“没看见我都这样了?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相信她?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这么伤我的?”
我态度咄咄逼人,眼睛里的怒意像要把陆礼承给刺穿。
“她为什么伤你?”
“我怎么知道,自己问去!”
这对话一开始,陆礼承已经抱着我往门外冲。刚过来的左征见状,抓住陆礼承胳膊问他出什么事了,也加快的脚步跟上。
陆礼承没回答他,左征把视线落我脸上,他顿了下问道:“小白做的?”
“我”点点头。
前世似乎很满意左征的机灵。可我听的出来,左征音调不想是抱着相信的态度来问的。反而像是预料到我会这么说,才问了出来。
左征和陆礼承都在不同程度上怀疑“我”的做法,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情。
到医院后,“我”在急诊室里处理好伤口,一脸平静的等着陆礼承和左征进来,我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两个人。
“这种安全隐患留在我身边是大麻烦,不如早点叫她滚为好。”
陆礼承和左征都不说话。看样子不算同意我的说法。
我抬着头,示意他们看我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
输完液。我被接回酒店已经是早上七八点钟,我身上的伤口几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七阶猎鬼人恢复能力果然很强。
走到房间门口时,小白提着个简易的背包杵在那,见到我时,眼神才亮了亮。
我没理她,继续开我的门,她手突然伸过来轻放在我手背上,“我”却啪的一下厌弃的打掉了。
小白抽回手,表情复杂道:“思思,我先走了。”
“我”连个声音都没回她,自行走回到房间里收拾东西。
我忍不住感叹道,小白是个性子冷淡的人,她比你还厌烦跟人类有肢体上的接触。
“那又如何?”
“小白是九阶猎鬼人。她不会背叛我,跟在身边没什么不好的吧。为什么要想这种低劣的招数赶走她?”
把轻舞给风歌。设计赶走小白,我越来越不懂前世究竟想做什么了。围余刚亡。
前世没回答我,我反而在云里雾里的感觉里,慢慢发现一些端倪。
我收起了心思,不敢多想怕被前世发现。
回到车上,车厢里少了个人,显得空荡荡的,气压很低,没人说话。
左征在开车,牛忙忙坐在我旁边的单座上,他时不时的看看我,想说话又忍住了。
到轮他开车的时候,他突然轻轻扔过来一团纸条在我身上,又若无其事的拉开驾驶位置的车门。
我低头看牛忙忙扔过来皱巴巴的纸条,像是从酒店便签上撕下来的,趁着左征和陆礼承发出均匀鼾声的时候,我扯开纸条一看,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一看就是出自牛忙忙手的。
“思思,有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但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希望你看完这张纸条后尽快销毁。我本家守陵人,经过这么多时代变迁,已经洗盘重组了,现在跟当年的守陵人完全不同,现在我本家人图的就是个利字。他们绑架豆豆和陆长安,目的一来可能是我之前说的那个,二来有可能,是想逼你前世出现,然后再利用你前世做点事情。”
“我”看完这一番话的心情近乎平静。虽然我有所预料,可亲眼看见这番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牛忙忙口中的守陵人跟他之前说的那个大相径庭,可又正好证明了最近一段时间来前世的做法。
她一早就知道守陵人有异心了,所以当听到守陵人语言的时候没有照着他们的话去做,也没有相信牛忙忙这个人。
她知道守陵人要迫害她!可她的选择是把小白挤掉,再把轻舞给了风歌。把这些思路理清楚的话。
她跟风歌之前不是情敌,是挚友之上,甚至是血亲关系。这一世转世而来,她要找到风歌联手,把轻舞给风歌,风歌能力大增。
挤掉小白的目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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