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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养成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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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陆飞裳主动找到了袁三公,与以往不同,这位被陆老爷子评价为吝啬鬼坏掉渣的主顾宛如彻底换了个人一般,不但将养尸草的费用一次性算清,还破天荒的交出了那些被扣押的陆家仆人。
“伯父,那飞裳就告辞了!”陆飞裳清点好了银钱,深施一礼的做了别。
袁三公倒也爽快,慨然道:“这样也好,眼下我袁家地界被弄得污浊不堪,再留几位也不成体统,丫头,要是不急的话不如再住上一晚,明日一早趁着白日下山,老夫还放心些!”
陆飞裳闻言嫣然一笑,谢绝道:“飞裳也不想以身涉嫌,争奈还有一份货物要送,主顾催的急,侄女儿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哈哈,你这丫头,总有话说!”袁三公无奈的笑了一阵,转而对安然叮嘱道:“小道长,这一路就又要劳你费心了!”
“请袁头人放心,贫道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飞裳周全!”
别了袁头人,安然等人坐着袁三公倾情相送的八抬大轿下了猿城,猿城的两道山门缓缓打开,走出了这里,陆飞裳和安然不约而同的回望了这座妖城一眼,不到两天的经历历历在目,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失去了阳光普照的独山再一次陷入了诡谲之中,山道崎岖,夜色朦胧,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或多或少给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陆应和几个雄狐干脆抽出了腰间断刃,森森的握在手中为自家小姐和外聘管事开路。
一阵干冷的晚风袭来,吹透了众人的单衣,安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抱着肩膀打趣道:“真不知今夜又会有什么惊奇的东西为我们摇床侧唱啊!”
陆飞裳吃然一笑道:“既然小道长如此期待,那这山中一定会有个把精怪遂了你的心愿的!”
“去去去,贫道胆子小,大晚上的可别说这么吓人的事。”二人有说有笑的走着,安然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赶忙从袖间里取出袁腾交给自己的手帕,神神秘秘的在陆飞裳眼前晃弄了两下。
陆飞裳看的一怔,眼波一转,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安然故意卖了个关子,重新纂到手中道:“猜猜看!”
陆飞裳嗤了一声,撇嘴道:“才不要,人家才不相信你那么好心会送东西给我!”
安然闻言大笑,随手将手帕递向陆飞裳道:“好吧好吧,陆姑娘果然冰雪聪明,这东西是还真不是安某送的,这可是袁家二王子的心意,喏,收下吧!”
本以为陆飞裳会高高兴兴的接过去,但安然万没想到,此话一出,陆家大小姐的兴趣登时全无,任凭安然将手伸的老长,人家就是不接了。
安然天性使然,大大咧咧惯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陆小姐的举动,其实自从安然说出这不是自己所送时,陆大小姐的面上便闪过了一丝怅然若失的神色。
“你自己留着吧!”陆飞裳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下来,头也不回的朝前走着。
安然纳罕不已的看着刚刚停下歇口气儿的陆应,尴尬的道:“额,你们家小姐这是?”
陆应平复了一下起伏不定的**,一本正经的道:“安公子,实不相瞒,根据我侍奉我娘子的多年心得来判断,女孩子突然变脸,定然是生气了!”
安然不禁汗颜:“可是,我们非亲非故,应该不至于让你们家大小姐气成这样吧?”
陆应一双细目瞪了安然一眼,没好气儿的道:“谁规定只有夫妻可以那别扭了?那袁三公和我们家老爷一见面没两句就动手抱粗,吵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他们喜结连理!”
“好吧,你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安然左思右想,忽地灵机一动,躬下身自路边小道上捻起了一根狗尾草,顺手环成了一枚简陋的草戒,恰巧此时一只随风飘舞的蝴蝶缓缓落到了安然手中的草戒之上。
安然淡笑着掐起剑指微微向草戒一招,一道微弱的金光闪处,那枚普通的戒指登时便成了一枚金光闪闪,颇有些风味儿的装饰。
安然缓步跟了上去,手挑着戒指在陆飞裳眼前稍稍一摇,陆飞裳看见这东西登时眼前一亮,转过头问道:“这该不会又是袁腾送的吧?”
“这个,其实是贫道送的!哈哈。”安然挠挠后脑勺讪讪的笑了一声,将戒指递给了陆飞裳。
陆飞裳戴在手上观赏了一遍,品头论足道:“嗯,还算不错,大小正合适,对了,这么漂亮的戒指,取个名字吧!”
安然沉吟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道:“结草为环,蝶落其间,不如就叫它蝶栖吧!”
“好吧好吧,虽然名字没什么心意,但还算马马虎虎吧!”陆飞裳说完轻哼了一声,也不搭理安然继续朝前走去,小妮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喜滋滋的宛如吃了蜜糖一般。
看着前方这二位近乎打情骂俏的情形,陆应身边的一名仆从兴致勃勃的道:“大把头,你猜小姐是不是看上安管事了?”
“少问一句没用的是能憋死你还能怎地?就算大小姐看上我和你又有什么鸟关系?虽然我知道她不会!”陆应的舌头恍如上了呛药,数落完了那个倒霉的家仆,瞟了一眼远处比肩而行的二人,将毛茸茸的手掌抵在了腮边,饶有兴致的道:“看起来确实有那么点儿意思!”
今夜天青氤氲,夜空被乌色的愁云遮挡,根本就看不到月亮的踪影。
就在安然等人路程前方不远的林间小路上,一只通体绛红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扒弄着什么东西。
这只浑身如球般的怪物生得脖颈前倾,稀疏的眉毛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掺杂着斑白,长长的鼻子下是一双纯正的三瓣嘴儿,两颗长约三寸的獠牙垂直的显露在外面。
夜色之下,怪物手里托着一颗早已凉透,还散发着阵阵意味儿的心,一双泛着荧光的眼睛纠结的注视着手上这个毫无价值的东西。
走进了些看去,在怪物的身前横躺着一只被开膛破肚了的尸傀。
远远的望见火把,还有那阵谈笑风生的人语,怪物登时欣喜不已,就见它随手扔掉了那颗发了霉的心脏,面上现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窃喜,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托着那只本就不知死了多久的尸傀,速度飞快的窜进了一旁的枯草铺中。
第188章 :水上风波()
大江之上,阵阵江风吹拂着泛着幽暗光芒的滚滚江流,一艘挂着天狼图标志的小船顺流而下,缓缓朝着江海交汇的方向驶去——
虽是夜晚,但这艘船却不见一星半点的光亮,船头的小眺台上,一位脑门儿闪闪发亮,身材高大仁兄正凭栏而卧(吐),在他身后,侍立着三个身着红肚兜的彪形大汉。
“呼,难道本少卿老了?”光头男子将双手拄在栏杆之上,醉意熏熏的呢喃着。
“少卿一点也不老!”
“少卿永远十八岁!”
“少卿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这位光头便是杜少卿,城隍水司的一把手,站在他身后的,便是城隍庙财神殿通判皇甫杰手下的三大跟班。
面对这三位没来由、无角度,无分寸的吹捧,杜少卿真是头疼不已,只是因为在酒桌上那位结拜兄弟皇甫通判的一句话“你们今晚务必要将杜少卿欢快愉悦的送回去!”这三位根本就不会阿谀奉承的老正太抽了风一般开始溜须拍马,但每一次都能很精准的拍在马腿上,从无例外。
杜少卿的大光头气的冒烟,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故作谦和的道:“那个,三位天将兄,本少卿想一个人静一静,您看你们三位…”
岳金乌闻言煞有介事的道:“少卿大人放心,我们三兄弟绝对不吭一声!”
“对,连个屁都不会放!”
“放了也不会响……”
杜少卿彻底不淡定了,不无责怪的喝道:“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老子拜托你们回避一下行不行?”
“哦!”这次的回答相当简洁,三兄弟头也不回的进了船舱。
杜少卿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冷风刺激着他的阳池穴,原本就不太舒畅的胃里不由自主的打起转来。
少卿大人赶忙来到栏杆边,俯下身便又是一阵井喷,但他绝对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些酒糟倒是一点都没浪费,一股脑的倾泻在了水面上窜出的物体上。
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后的舒适让杜少卿顿觉顺畅不已,心情大好的他正打算站在船头栏杆旁吹吹风,唱唱喜欢的小曲,以便缓解一下不胜酒力的小身板。
杜少卿正自我感觉良好的唱着,却冷不丁闻到了一阵酸臭的酒糟味,没等他四处张望,酸臭的源头便自己浮出水面,一只湿漉漉的大手倏然扼住了杜少卿的脖子。
面面相贴,对方的脸孔被杜少卿看极为真切,一双只能算得上是窟窿的眼中除了泛黄的眼白之外什么也没有,那张被水浸泡的有些浮肿脸上尽是纠集在一起的松皮缺口,不时还随着起伏的节奏涌出一些暗红色的污血。
“嗷…”一阵悠长的沉吼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窜进了杜少卿的鼻腔,恶心的这位仁兄连气都不敢喘了,这还不算完,似乎是不太适应水上的生活,浮肿的尸体盘顾住了猎物,不由分说便往水里托,杜少卿饮酒过当,直到现在还有些飘飘然,重心不稳,对于力大无穷的浮尸拉拢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扑通!”
一阵水汽扑面而来,杜少卿只觉整个人都清凉了不少,被这么一冲击,酒醉之意也登时醒了大半。
“救…救命!”杜少卿被呛得够呛,狠命挣脱着浮尸的控制,双方都不甘示弱,小船之下的水面被折腾的水花四溅,扑通作响。
或许是二人太过卖力,喧闹声直接便将船舱内的众人引了出来,一见围栏边上不见了少卿大人,一行人登时慌了,循着水声来到船边向下看去,果真看到了在水中挣扎着。
岳金吾倚在围栏上扯着嗓子喊道:“少卿啊,这么冷的天儿还下去游泳,您真是异于常人哪!”
“我异你个亲娘四舅姥姥!”杜少卿挣扎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朝着船上喝道:“还不快把老子弄上去!”
岳家三兄弟当仁不让,应声落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杜少卿与那只怪物分了开来,重新上了船的杜少卿怒不可遏,连头上挂着的小鱼都来不及取下,抽出随从腰间的佩刀回手
便将这个差点将自己溺死的怪物给砍了。
几个部下忙不迭的上前检验了一番,杜少卿接过随从手里的毯子裹在身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盛怒不已的问:“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回禀少卿,是只腐烂的猿尸!”
杜少卿纳罕道:“猿尸?这附近可有此类精怪?”
“独山之中便有一支猿族!”
“真是岂有此理,气煞老子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让它们给个说法!”杜少卿的喘息因盛怒而变得波澜起伏,恶狠狠的沉声道:“马上转渡,本少卿要亲自往独山走一遭,去会一会这鬼东西的主人!”
……
“且慢!”林间小路上,安然环绕四顾,隐隐的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陆飞裳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安公子,怎么了?”
“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头!”安然警觉的向前走了几步,一股粘粘的液体不觉间沾染到了乌靴之上。
安然伏下身信手捻一滴,微弱的夜光下,那焦黑的液体泛着持久的恶臭,安然陡然一惊道:“大家后退!是尸傀的污血!”
陆飞裳等人应声而走,慌乱之下,龙韬散人只觉脚下一滑,整个人仆然迭坐在了地上,手掌胡乱一摸,竟然触碰到了一直湿黏的椭圆形物体。
龙韬好奇的抓过,定睛一看,登时便趴在地上大吐起来。
一旁的陆应见状霍地抽搐腰刀将那东西挑起,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陆应的刀尖之上,赫然挂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动物心脏。
恰在此时,众人四周不断飘来阵阵如烟的白雾,怪雾行动缓慢,犹如一张大网般向安然等人围拢而来。
见此情形,安然冷冷一笑,沉声道:“别再装神弄鬼了,在贫道还没决定下杀手的时候最好自己滚出来!”
白雾仍然围拢着,似乎对安然的警告并没太大的兴趣。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安然说着掐紧剑指,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四面而来的白雾,看准了时机倏然出手,擎着一道光刃挥斩过去。
第189章 :雾中诡影()
眼前这阵怪雾着实来的蹊跷,不但四面升起,中心还空出一块,再加上此时山风清冷,无论怎么看都是有人故意为之。(s。 )
白雾不断笼罩,顷刻间便营造出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氛围,再剑指一着,白雾之内顿时响起一阵“唧唧”声响,安然顺势一抓,将一只奇形怪状的怪物直接拽了出来。
怪物被安然狠命摔了出去,着地时滕然融入白雾,再一次隐遁而去。
见此情形,安然左耳微微一动,冷哼道:“跑的还真快!”
话音未落,不断扩张的白雾中再一次透出一道黑影,自安然身后望着他的背心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就在黑影即将得手之际,看似唾手可得的猎物竟也轰然消失,黑影诧异的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隐遁,直接背后一沉,一双大脚早已踏在了它的背上。
“夸你一句还得寸进尺了!”安然踏足其上,轻蔑的道:“你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会隐身吗?”
“唧唧!”怪物惊恐不已,不觉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安然再次擎起剑指正要打将过去,怪物浑身一萎,整个身体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塌陷下去。
“雕虫小技!”安然不经意的使了一个小动作,便移开脚步,任由这东西化成一道皮囊,最后消失在了地面上。
陆飞裳见状不由得一惊,诧异的道:“安公子,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安然指了指地上摔得稀巴烂的猿心,悠悠的道:“偷心贼。”
萎缩的怪物隐遁不久,“唧唧”之声便在四周的雾气中更迭而起。
“呦呵,还不止一个!那贫道就从一而终!”安然说完将手一摆,随即轻轻抻起,正前方的雾气中便霍然探出一条臃肿的小腿儿。
安然也不搭话,快步赶了上去,一鼓作气将那条胡乱挣扎的小腿主人整个揪了出来,怪物肥胖的身躯不断扭动,颇有些千呼万唤使出来的韵味。
即便被当场抓了现形,怪物也并没有消停,就见这只臃肿如包子一般的怪物身形一转,一只锋如刀刃般的利爪朝着安然的胸口横扫而来,安然微一闪身,躲过了怪物的攻击,饶是如此,前襟处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破口。
原本弥漫的白雾戛然而止,一股刺鼻的怪味儿从雾气之中绵绵不断的渗透出来,迎面扑向安然等人。
怪味儿扑鼻而来,剧烈的咳嗽声在人群中引爆。
最倒霉的是龙韬散人,刚一接触,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不好,雾里有毒!”安然断喝一声,几只雄狐还没回过味儿来,便已倾身而倒。
安然赶忙扯下衣袖,撕成两段随手递给陆飞裳,陆应和楚间客也有样学样,胡乱用衣带掩住了口鼻,转瞬之间,同行的十余人便只有四个傲然挺立。
见此情形,迷雾中怪物不禁大喜过望,纷纷现身准备刨腹剜心,诚然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
安然愤怒了,幸亏发现的及时,否则必定躲不过团灭的命运。
安然的右手不住的微微颤动,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衔着一只。
“出来吧您呢!”安然狠命一抻,那只可怜的怪物再次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四人面前。
这一次,安然没有手软,一记泰山压顶将怪物狠踩在了脚下,任凭它使劲浑身解数,就是无法脱身。
一阵凄惨的唧唧声响起,隐藏在四周的怪物听到同伴的呼唤,纷纷从白雾中走出,牢牢将四人围在了中间。
战斗比例三比一,加上安然脚下那位便是十三个,虽然情况有些不妙,但不知为何,安然始终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脚下的怪物还在挣扎,安然移了移脚板,朝着怪物的脖根狠狠踩了一脚,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脚,安然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他惊喜的发现,自己那一脚下去,不单单是
脚下这只,其余那些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原来如此!”安然微微一笑,佯做震怒的对陆飞裳的等人喊道:“你们拖住其它几只,待我将这只杀掉再来帮你们!”
安然话音未落,还没等陆飞裳等人做出回应,脚下这只便不干了。
一阵哀绝的嚎叫响起,整个臃肿的身子不停发出剧烈颤动。
“别挣扎了,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安然的声音越发阴沉:“把你那些分身全都收走!”
怪物停止了抖动,片刻的功夫,围在四周那些分身缓缓消散,白雾也逐渐消散。
“你叫什么名字?”安然悠悠的说了一句妖语,怪物应声回了一句,安然移开了脚步,手中的绳结却未松开。
“你走吧!”
安然别过身去,将手随意背在身后,和声的说完,对身边的同伴道:“取些清水浇在他们脸上,再轻轻按压人中,他们就没事了!”
“安公子小心!”陆飞裳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安然身后,那只不安分的怪物早已腾空跃起,一双尖利的爪子望着他的背心刺了过去。
听到了陆飞裳的警告,安然也不惊慌,只是轻描淡写的转过身,就在那双利爪即将得逞之际,安然的悄然动了动右手,那双霍霍的利爪倏然一沉,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怪物“扑通”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怪物失惊的发现,在自己的右腿与猎物之间的地上明晃晃的搁浅着一根精细的钢丝。
怪物彻底抓狂了,他万没想到,安然并没有将钢丝撤走,只不过是变换了一下位置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安然没有再给这只怪物任何喘息的机会,宛如闪电般携着手诀赶到怪物跟前,在唧唧声和惊恐的目光下,安然狠命将灵光刺入了怪物的咽喉。
看着剧烈的挣扎变得萎缩,最后全部消散,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失心鬼,果然无心无义!”
……
一声长鸣划破天际,麻团儿宛如凤凰涅磐一般翱翔在独山丛林之上,陆应带着手下雄狐已经先行赶去与安然等人会和,此时坐在大鸟身上的就只剩下了安宁和格格。
两个丫头一路张望,不觉间飞到了一片竹林上方。
遥遥望去,竹林一侧的石凳上隐隐对坐着两个人影,安宁欣喜的道:“格格,那里有人,我们不如下去问问他们袁家山城怎么走!”
第190章 :红邪白煞()
“南兄啊,你说这独山最近是怎么了?原住民像是绝迹了一般,怪人异类一波接着一波的来!”
独山边缘的竹林石凳之上,红衣男子手挽袍袖,轻夹着一枚白子摆在了棋盘之间,对面的
白衣男子蹙着双眉定定的看着棋盘上那颗孤零零的白字,随手将一颗黑子摆放在稍远些的位置,不无埋怨的冷哼道:“说好了每逢初一十五你我在此以围棋定输赢,破平局之宿命,可你倒好,非要玩什么五子棋!老哥我听都没听过!”
面对白衣男子的抱怨,红衣男子也是无奈不已,苦涩的规劝道:“没办法,今儿都十七了,一口气儿下了三天两夜,实不相瞒,小弟我现在看着变阵就想吐,还是这五子棋有意思,凑够五个就能分定胜负,快意恩仇,着实酣畅!”
“我呸!”白衣男子闻言登时变色,指着那颗白子愤恚的道:“那你倒是给为兄解释解释,两个时辰落一颗棋子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红衣男子尴尬一笑,扬手朝不远处遥指过去,和声道:“南兄啊,小弟我是在思考,那边的几个家伙要怎么处置?”
在距离二人不远处的几株古树下,四个无辜的身影被牢牢的坐绑在那里。
白衣男子狭长的眼角显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饶有兴致的道:“这两天杀到兴处一直都在喝朝露吃烂肉,实在是嘴里淡的发苦,这几个家伙自投罗网,当然是做成肉脯分食畅快了!”
看着白衣人如饥似渴的说完,红衣男子沉吟片刻道:“南兄,这样不好吧?你我只食寻常人肉,可这几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却都和城隍庙有关,一个水司,三个财神殿的,今日若是杀而食之,日后相见恐难作答呀!”
被绑在树上任人宰割的四位仁兄可谓特点各异,其中一个黑衣光头,看着就不像好人;另外三位更是离谱,颜值都快奔三的人了,大秋天的还穿着让人发指的红肚兜在外边瞎溜达。
这几人便是杜少卿和岳氏三兄弟,说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过程简直堪称史上最最绝的自投罗网。
差点被尸傀拖下水溺死的杜少卿盛怒之下带着岳氏三兄弟上了岸,一路上看到与灵长类有关的动物便暴打不误,猴子、黄鼬以及尸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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