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拒再嫁,我的神秘鬼相公-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有些对你不住。”

    晏明珠抿唇笑着拉起她的手:“我以为你怎么了呢。

    这事儿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无妨的。

    我已经知道素心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跟我家姐一样,都是被鬼附了体。

    其实想想我也是多此一举。

    在这王府中,素心身子最弱,她忽然发生这样大的改变,除了遇邪之外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阴煞有些吃惊:“我日夜守在素心轩外,都并未发现什么端倪呀。”

    “我是用猜的,今天下午我去文渊阁找苏琯琯间接的确认了一下。

    结果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你找苏琯琯确认?

    难道素心身体中的鬼也是苏茵茵的人?”

    “对,不是苏茵茵就是曼青。

    我只是分不清她们两个谁上了晏金珠的身,谁上了素心的身。

    但我可以确定,就是她们。”

    “嘶,那就怪了,她们为什么要挑上这两个人呢?”

    晏明珠抱怀神思也在快速的转动:“晏金珠现在守在四王爷的身边控制了四王爷。

    而素心是三王爷的侍妾,她时常去找三王爷告我和兰侧妃的状。

    他们这样盘踞在两位王爷身边的目的我也猜不透。

    只是我看到了这两位王爷的不同。

    四王爷似乎是真的被晏金珠控制住了。

    因为他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一些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而三王爷似乎并没有受到控制。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很正常,一般的鬼都很难驾驭三王爷。

    因为三王爷是在战场上挥洒过热血的人。

    死在他手中的敌人不计其数。

    他身上是带有令鬼怪望而生畏的戾气的。

    即便是我跟阳煞,也很少会主动靠近这样的人。

    与他做朋友自然是好。

    可若是做敌人,我们一定会远离他的。”

    晏明珠点了点头,眉头皱的更紧了。

    “所以说,素心不是不想控制三王爷,而应该是控制不了。”

    “应该只有这种可能了,阳煞,你说呢?”

    阳煞点头:“三王爷常年与梵音打交道。

    他多少都在梵音身边学了些本事。

    阴阳眼不在话下,想必制服野鬼的本事他也不是没有。

    所以想要控制三王爷,他们是在做梦。”

    晏明珠心下松了口气,只要三王爷不被控制,暂时她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不管那些了。

    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有件事情想让你们帮我。

    素心身边还有鬼帮手,就潜藏在这王府里。

    她们打算要伤害兰侧妃。

    素心已经被她们给压制了,不能再让兰侧妃受到迫害了。

    我想要帮她,所以我设了一个计谋。

    这计谋需要你们的帮助。”

    “明珠,我们已经闲了很久了。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只管说就是了。”

    阴煞拍了拍心口:“你说我做。”

    晏明珠莞尔一笑,她将视线落到阳煞身上:“阳煞,你去帮我把文谦找来吧。”

    “这个时间吗?”阳煞惊讶:“大师兄他每晚都会来找你的。”

    “我知道,可我现在就需要他来帮忙。

    这件事必须要提前布局才行。”

    阳煞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阳煞。”晏明珠急急的叫了一声,“文谦现在还不知道素心和晏金珠身上的鬼是曼青和苏茵茵的事情。

    这事儿你千万不要给我说漏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他说着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阴煞走近晏明珠问道:“明珠,你没有弄错吧。

    按照你说的,苏茵茵和曼青一人锁定了一个人的身体。

    那她们哪儿来的鬼帮手。

    前几天我去苏琯琯那里夜探过。

    苏琯琯还活的好好的呀。”

    提起苏琯琯,晏明珠想到什么似的道:“你什么时候去夜探的?”

    “有四五日了。”

    晏明珠扬眉:“那你去的时候可有发现苏琯琯房间里的祭桌不见了?”

    “这个…我倒没有留心,我只是进去看了一眼就别发现了。

    所以我只能赶紧退了出来。”

    晏明珠呼口气:“这么说来,你应该也没有发现她房间里的格局变了吧。”

    “她的床好像的确是换了方向。

    至于别的摆设我之前也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所以即便她真的改了格局,我也是看不出来的。”

    晏明珠喜道:“你也发现她的床变了位置?”

    “对,那时候我与苏琯琯还是同盟,所以在那张床上睡过,只对那里有些印象。”

    晏明珠纳闷:“多奇怪呢,苏琯琯为什么要改变房间的格局,还将祭台给撤掉了,祭司撤掉祭台还如何送鬼魂上路呢?

    难道苏琯琯决定不做祭司了吗?”

    阴煞环绕晏明珠的房间转了一圈儿。

    接着,她正色道:“不,应该有别的原因。

    你这样一说我忽然想起了过去我还在罗武门做弟子时发生的一个典故。

    罗武门的弟子出师后都会从事司正这个行当。

    而自古以来司正与祭司就是不合的。

    那时候,我们偶尔下山来云游的时候,也时常见到某个镇子里同时存在司正与祭司,结果两者斗的你死我活的场面。

    我记得我有一次跟大师兄和我一个师弟一起下山。

    正好就碰上了司正与祭司相斗的场面。

    当时双方子弟打的你死我活的,是我大师兄出面制止了事态。

    我大师兄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

    既然一山不容二虎,那就由他们双方斗法。

    所有百姓作证,输的人从此以后就改行。

    那日斗法之后,祭司输了。

    本以为他会愿赌服输,可没想到他竟然不愿意认输。

    他回家呆了片刻后再次回来与司正斗法,结果只用了两招就将司正给打败了。

    当时所有人都因为他的改变而觉得诧异。

    我大师兄也觉得有问题。

    所以他就找到那个祭司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那个祭司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所以便将我们请回家里做客。

    一开始他怎么也不肯说自己为什么转败为胜了。

    后来是我师弟将他灌醉,他才说出了胜利的秘密。”

    阴煞说到这里就停住了:“明珠,你除了发现苏琯琯房里的布局变了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比如说她的性格,她的眼神。”

    晏明珠凝眉,神情有些担忧,阴煞为什么会忽然间问起这些呢。

    这两次见到苏琯琯,她似乎都很悲观绝望。

    这与从前自信的苏琯琯的确是多有不同的。

    “阴煞,你先告诉我那个祭司转败为胜的秘密是什么?”<;!……t;

第139章轻则加速衰老;重则暴毙身亡() 
“祭司之所以要将祭台摆在自己的卧房。。xm

    就是因为每一个祭司从有了自己的房间开始。

    她们便会根据乾坤八卦摆设房屋,布局阴阳八卦阵。

    祭台就是压制鬼魂上路是遗留下的阴气的最好的阵盖。

    经年累月,每一个祭司的祭台都像是一个强大的阴气收集场髹。

    而那个祭司就是改变了自己一直生活的房间的布局。

    打乱了他脚下的乾坤蠹。

    吸收了祭台上经年累月残留的强大的阴气,利用阴气逆天改命,增加修为。”

    阴煞的话让晏明珠觉得脑子有些混乱了。

    “这样也可以?”

    阴煞点头,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的。

    “如果这样可以,这世上祭司这么多。

    为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儿呢?

    这样可以让自己变强不是吗?”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当我跟大师兄他们去办完事儿回来路过那个镇子的时候才发现了别的祭司不会这样做的原因。”

    晏明珠凝眉,直觉肯定有问题。

    “什么原因?”

    “只是相隔月余的时间,那个中年祭司就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

    与正常老人无异。

    我师兄与之攀谈才知,原来他是因为逆天改命拥有了本来不该拥有的强大阴气,而被反噬成这样的。

    他说他是个幸运的。

    因为采取此种方式获得力量的祭司多半不会有好下场。

    轻则加速衰老,重则暴毙身亡。”

    晏明珠心一缩,忽然就想起了苏琯琯看她时那哀伤的眼神。

    也是这时,她才明白苏琯琯为什么会画那样浓的妆。

    苏琯琯疯了吧,她居然做了这种事吗。

    “明珠,你怎么不说话了?”

    晏明珠回神看向阴煞:“你说,苏琯琯已经把苏茵茵救出来了。

    她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呢?

    她要那么强大的力量做什么呢?”

    阴煞努嘴:“我也猜不透。

    现在苏茵茵和曼青都还在为祸百姓。

    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苏琯琯的一份力。

    如果她真的帮了苏茵茵和曼青,那她身上的孽债便又多了一分。

    即便我们不动手,只怕这苏琯琯也很难有个善终了。”

    晏明珠不想同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脑海里总能想起刚与苏琯琯相识时,她在文渊阁与苏琯琯有说有笑一起玩耍,一起吃饭,一起嗑瓜子,一起看女孩儿们跳舞,一起谈笑风生的画面。

    她甩了甩头,不该再想了,她跟苏琯琯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从前,她们拥有相同的信念,救文谦。

    可现在,她们拥有完全不同的信念,她们不可能再成为朋友。

    与其同情她最终让自己心里受苦,何必呢。

    “阴煞,我们不谈苏琯琯的事情了,聊聊今晚的事情吧。”

    晏明珠拉着阴煞坐下,将她的想法告诉了阴煞。

    听晏明珠的布局方式,阴煞不得不对晏明珠竖起大拇指。

    明珠果然是个聪慧有头绪的女子。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承认明珠很有魅力。

    文谦来后,晏明珠将项链要来。

    她去找到兰敏儿,将兰敏儿单独带到一旁把项链给她戴上。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这条项链离开你的身体。

    更不能覆盖它,盖上了它,我们什么都听不到,无法及时赶去救你。”

    兰敏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还有,把我大师兄给你的护身符放好。

    不要让护身符离体。

    万一有逼不得已的时候,用护身符自救。”

    兰敏儿握住晏明珠的手:“你们会救我的对不对。

    你们不会骗我放弃我的对不对?”

    “如果我想放弃你的话,就不会精心布局了。”

    她其实更想知道苏茵茵和曼青的同伙到底是谁。

    “这个时辰了,你该回去了。”

    兰敏儿瑟瑟发抖,神情里写满了恐慌。

    “兰侧妃,你一定要勇敢一点。

    我现在特别理解你的心情。

    当初我太叔公把我嫁给鬼做新娘。

    我也以为我自己死定了。

    结果呢,我现在不也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鬼的确可怕,可他们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你相信我,只要你自己够冷静,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说不定只是柳橙判断错误,其实并没有什么鬼呢。”

    兰敏儿的手搭在晏明珠的手上:“但愿如此,明珠,如果这一次我能逃过一劫。

    日后我绝不会再与你为敌。

    我会好好对你,什么王妃之位,什么王爷心爱的女人。

    这些我争来又有何用呢。”

    兰敏儿说着哭了起来。

    晏明珠抿唇用力的点头帮她擦去眼泪:“那以后我们就做好姐妹。”

    “好。”

    晏明珠送兰敏儿离开,她将她一直送到兰轩门口。

    兰敏儿和安儿才刚回到兰轩门外就看到了一直等在门口的惠儿。

    惠儿老远的迎了上来搀扶住兰敏儿:“主子,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好担心你们。”

    晏明珠对惠儿和安儿道:“你家主子现在需要休养,你们好好照顾她,我改天再来看她。”

    “是,明珠姑娘。”惠儿福了福身,晏明珠点头看了兰敏儿一眼离开。

    兰敏儿目送晏明珠直至她不见了人影这才慢悠悠的走进了兰轩。

    一进兰轩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见到她的神情,惠儿问道:“侧妃,您怎么了。”

    兰敏儿一手握住惠儿的手,一手握住安儿的手。

    “今天你们谁也不要离开,好好的陪在我身边。”

    “是,主子。”安儿福身。

    惠儿看向安儿问道:“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我觉得侧妃好像更害怕了。”

    安儿摇头:“不知道,欧阳大人没有让我和明月轩的小雪进牢房。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回到屋里,惠儿搀扶兰敏儿躺下。

    见惠儿要从床边离开,兰敏儿一把抓住了惠儿的手:“你要去哪里?”

    “侧妃,我去打点水来帮你清洗一下。”

    “安儿呢?”

    “安儿如厕去了。”

    兰敏儿的手有些抖:“那你不要走,等安儿回来你再去。”

    惠儿侧身在兰敏儿床边蹲下:“侧妃,您今天出去怎么变的似是更加恐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难道…是柳橙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兰敏儿瑟缩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侧妃,那晏明珠真的不是鬼吗。

    我怎么觉得您看到她似乎不那么怕了。

    刚刚我还看到您拉着她的手回来呢。”

    “她不是鬼,她是人。”兰敏儿点头:“真正的鬼就躲在我们的兰轩里。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我觉得…她好像就在我身边。

    她好像随时都会出来杀死我。”

    惠儿脸色一惊,她慢悠悠的回头看去,眼神变了几分。

    再转回头来时,她也一脸的恐惧:“侧妃,您别吓我。”

    “是真的。”兰敏儿握紧了惠儿的手:“所以你别离开我。”

    惠儿往床上挪动了几分:“侧妃,我们搬走吧,我好害怕。”

    “不行,明珠说要把…”兰敏儿还没说完,安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惠儿,你不是说给侧妃打水洗脸吗。”

    惠儿起身:“我正要去呢,主子不让我走,正好你来了,你陪着主子吧,我去打水。”

    惠儿对兰敏儿道:“侧妃,我先去给你打水洗脸,让安儿陪着你。”

    兰敏儿点了点头。

    惠儿出去后,安儿在床边坐下陪她。

    兰敏儿洗完脸后,安儿和惠儿一起在屋里陪她,夜幕降临后,惠儿点了灯。

    安儿问她要吃些什么,她去做,兰敏儿摇头,她说她什么也不想吃,不让安儿离开。

    看兰敏儿这副样子,安儿只觉得她似乎比白天离开的时候更严重了呢。

    她现在真有些想念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侧妃了。

    眼看着天完全黑了,三人就这样干坐着着实有些累。

    惠儿道:“侧妃,不如,我与安儿换值陪你吧。

    这漫漫长夜总不能两人都耗在这里,明天该无法干活儿了。”

    兰敏儿心里其实很害怕,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人太多了只怕那个鬼也不敢出现。

    她现在隐隐有些希望那个鬼快点出来。

    反正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掉了。

    “安儿,你先去休息,后半夜来换我吧。”

    惠儿见兰敏儿点头,她便催促着让安儿先去休息。

    安儿想了想道:“算了,还是我陪上半夜吧。

    惠儿,你先去休息,下半夜再来换我吧。”

    “你今天已经随主子出去累了一天了。

    你先去休息,上半夜我来守,你守下半夜,快去吧。”

    “那…也好。”安儿点了点头就站起来对兰敏儿福了福身点亮了灯笼出去了。

    “惠儿,你到床边来陪我吧。”

    兰敏儿对惠儿招了招手。

    惠儿走到兰敏儿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侧妃别怕,你先睡吧,我给你守夜。”

    兰敏儿往惠儿身边偎了偎闭上了眼睛。

    惠儿瞳孔一缩,嘴角噙着一抹贪婪的笑意垂头望向了兰敏儿。

    这个时间,晏明珠在明月轩里刚刚吃完饭。

    今晚的明月轩很是热闹。

    文谦,阴阳双煞都在,她还陪文谦喝了几杯。

    喝着喝着就已经如此晚了。

    不过已经好久没在祭桌上吃饭了。

    晏明珠着实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呢。

    吃过饭,阴阳双煞便去兰轩周围巡视了。

    文谦与晏明珠在房里秉烛读书。

    文谦名义上是在读书,实则一直都在偷看晏明珠。

    当然,晏明珠也并不傻,她的余光也能感觉到文谦在偷看她。

    起初她还有些在意文谦的目光。

    可是习惯了似乎也就自然了,慢慢的,书里的内容她也都看进去了。

    看着看着,她差点都忘了文谦的存在。

    觉得眼睛酸涩的时候她放下书,文谦的脸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莫名出现的大脸吓了文谦一跳。

    晏明珠瞪他:“你要吓死人啊。”

    “你不是早该习惯我的出场方式了吗?

    我在想你从前在古楼里被我吓的腿发软的样子呢。”

    晏明珠用书敲他的头:“你这坏家伙,很好笑吗?”

    文谦勾了勾她的鼻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有一段时间,每天吓唬你一次是我的乐趣。

    人生沉寂了十年,你就像是忽然照进来的阳光一样。

    能找到我内心深处。

    每当你白天出去的时候,我就会在房间里等啊盼啊想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我眼前呢。

    可你实在是个疯丫头。

    很难得能有哪次是白天出去白天回来的。”

    晏明珠抿唇一笑:“那你为何从来都不说?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在等我。

    如果你告诉我不想要我离开,我也可以不离开呀。”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依赖你。

    一个大男人每天要把女人锁在自己身边,不是很丢人吗?”

    文谦理所当然的把她手中用来打他的书放下。

    “不过现在想来,从前我那样子就像是傻瓜。

    如果能早点把刚刚这番话说出来,也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有的时候人最傻的就是看不懂自己的内心又爱狂傲自大。

    我似乎就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晏明珠抿唇一笑,双臂压在书桌上。

    “原来三岁能吟诗,四岁能作画,十岁就高中状元的状元爷也有认错的这一天呢。

    真是不容易,我晏明珠真是有荣幸呢。”

    文谦伸手捧住她的脸:“明珠,我不是在跟你搞笑。

    有的时候我庆幸老天爷还能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

    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我不会知道人生中真正的爱情原来是这种感觉的。

    我以为我对茵茵的感情就已经是爱了。

    却原来并不是。”

    晏明珠扬眉:“不是爱的话怎么可能会坚守十年。”

    文谦摇头一笑:“那时候我也以为我对茵茵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也一度用这种想法来麻醉我自己。

    可是最近我才明白,其实不是的。

    在我喜欢上茵茵的那个年纪,正好是我自以为是的年纪。

    我说喜欢上了茵茵想要娶她,家里人不同意,我便觉得是他们不够理解我。

    他们没有给我足够的自由。

    他们越是反对,我便越想娶。

    最终,是我的执着将事情引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而现在仔细反思后我也总算是想明白了。

    什么爱情呢,不过是我的执着和反叛罢了。

    真正的爱情,不是时间就能冲淡的。

    十年算什么,有的人一生都不会忘记挚爱的爱人。

    而我,十年的时间已经让我将茵茵的容貌都给忘记了。”

    他说着摇头笑了起来:“当年,若不是家里那样绝情的逼迫。

    说不定即便他们不拆散我跟茵茵也走不到最后。

    当我想通了这些的时候,我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直以来被我自己蒙蔽的心就那样豁然开朗了。

    或许别人会说我移情别恋,抛弃旧爱。

    可别人的评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确对不起茵茵,可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亏欠。

    当年若不是执着,我不会害死她。

    如果我能早早的看透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