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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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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反正不是去约会。”
我一阵尴尬,“得,算我没说。”
她看看远处的孙老头,“他要开始做法事了,名义上是做法事,实际是布阵。只要他阵法一成,那地下的镇物就会被激发,瞧着吧,很快要出事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拦住他?”我沉思。
“刚才你也看见了,拦不住”,她说,“既然这样,干脆让他放手去作,等出了事咱们再上手,来得及的话,估计不至于死人。”
“那就不着急了,这阵法看样子得需要点时间”,我想了想,“哎,你怎么看出我修炼出神术的?”
“你高抬我了”,她看看我,“你的本事比我大,我看不透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更纳闷了。
“有人告诉我的”,她说。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等等,你中戏导演系的学生,怎么会来咱们台里做编导?”
“你以为导演系的学生就一定要拍电影,电视剧吗?”她一笑,“我的很多师兄师姐和同学,最终都成了电视编导,我这么做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她一怔,“你这是干嘛?”
我眉头一皱,“你不是来工作的,是有人派你来的,因为我,对吗?”
她愣了一下,“你……”
“你修炼的是太阴元相三神灵祝,所以你需要在特定的日子里,身穿白衣去月亮下修炼,吸收太阴之气和月光精华。你有两位师父,一位是三神教的启蒙师父,另一位则是修为很高,精通咒术的风水大师。所以你不仅懂巫术,还有一定的术数修为。这位孙老头在北京算是个有点名气的人物,但在你的风水老师面前,却是个连提鞋都不够资格的,所以你才能一眼看透他那两把刷子……”我顿了顿,“你还推算过我和齐齐?”
马炎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出神术,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松开她的手,“是你师父派你来这里保护我的,是吧?”
“我能保护的了你么?”她淡淡的说,“师父是想锻炼我,也是想给我个谋生的工作,你想多了。”
“你猜我信么?”我看着她。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了,没必要问我”,她看看表,“这孙老头心里没底了,要不然这阵法也该布置起来了。”
“他在犹豫”,我说,“你刚才那气场是挺压人的。”
“我没什么气场”,她说,“要是我老师在这里,给他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纯属没事找事。”
我来兴趣了,“你老师是谁呀?”
“以后你会见到他的”,她站起来,“你看那边,那是什么?”
我站起来一看,孙老头等人的背后,升起了一团黑气,那黑气不住的翻滚,隐约间可以看里面似乎有一个鱼形兽。
“那里面有个怪兽,长鼻,大口,鱼身”,我看看马炎炎,“是什么东西?”
“那是摩伽罗”,马炎炎说。
“摩伽罗?”我一皱眉,“什么东东?”
“摩伽罗就是摩羯”,她说,“它随佛教传入中国,印度教认为它是河水之精,是女神恒迦,水神甚至夜叉的坐骑,能避鬼驱邪,长生不老。”
“这么说,那下面的镇物就是摩伽罗了?”我看着她。
“肯定不止摩伽罗一个,这些镇物组成了一个阵法,估计是用来压制地下的某种邪气的”,她说。
“这摩伽罗自己就够邪的了,黑气这么重”,我说,“难道是以毒攻毒?”
“用在风水阵上,这很正常”,她看看我,“这摩伽罗是夜叉坐骑,身上带有煞气,当初被镇入地下时想必也沾了人血,阴气很重,所以孙老头才会误以为它是亡魂。咱俩都不是风水师,不精通破阵之法,一旦摩伽罗被惊动了,那其他的几个镇物必然也会依次显现出来,咱们得想个办法,在它们苏醒之前把它们压制住。”
“这个好办”,我一撸袖子,“从小我就跟师父出去给人看风水,地下有没有坟地,我摸一下地面就知道。坟地能找到,镇物就不在话下。”
她拦住我,“别急,再等等,等孙老头阵法布好了再说。”
“等他布好了,那还来得及么?”我纳闷。
她嘴角一笑,“咱们现在出手,功劳就成他的了,到时候什么事也没有,你还真想拜他为师?就算徐师叔不在意,我师父也不答应啊。”
“你认识我师父?”我看着她,“说到底你还是为我来的!”
她不接茬,“咱们耐心点,再等等,等他把祸惹了,咱们再出手。虽然我一个人没什么用,可咱俩联手,镇住这几个镇物没什么问题。”
“怎么个镇法?”我问。
“就跟镇鬼一个道理”,她说,“一会我去镇住摩伽罗,其它的就交给你了。”
“其它的,我一个人?”我一愣,“美女,我只有两只手!”
“你是男生,修为又比我高,要不然咱们换换?”她看着我,“关键是我不会出神术,没法定位,你要是不嫌麻烦,那你去镇摩伽罗,其余的我来!”
我手一挥,“得了,纯爷们自己来!”
说话间,孙老头的阵法完成了,那团黑气顿时被激发起来,腾空而起,迅速扩大了几十倍。接着十几道黑影从那黑气中冲了出去,飞向四面八方。
“就现在,看你的了!”她说完向孙老头等人走去。
孙老头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跟贾总监有说有笑的,向我们这边投来了轻蔑的目光。
我走出vip区,蹲下来用手按住混凝土地面,静心感受着四周,很快,我看到看台上有三个地方出现了黑色的气团。我记下了它们的位置,果断的站起来向最近的一处跑了过去。
“马老师,我法事做完了,你看出事了么?”孙老头不无得意的对马炎炎说。
马炎炎没理他,绕过他们,几步走到摩伽罗附近,掐手诀一指,身上出现了一层柔和的白色光晕,那团黑气迅速被控制住了。
“哎,你什么意思?”孙老头很生气,“想破我的阵?”
他的女徒弟冲了上去,手刚一碰到马炎炎的肩膀,就一声惊呼,吓的坐到了地上,“师……师父,她身上有……”
孙老头大吃一惊,“丫头,你到底什么来历!”
“不想你徒弟有事,就别乱说话!”,马炎炎一声断喝,“小马,动作快一些,有鬼跑掉了!”
22 摩伽罗2()
“好!”我说话的时候已经跑到了第一团黑气附近,停下脚步,掐起手诀,“金顶铁盔无相罩,驱邪除魅显神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三神教密咒n字),敕!”
金光一闪,那团黑气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这铁盔金顶术是用来辟邪驱鬼护身用的,没想到用来镇这黑气效果更好。
我收了手诀,略一存神,随即跑向了第二团黑气处。
那位男弟子扶起师妹,气呼呼的看着孙老头,“师父,她太欺负人了,您就这么忍了吗?”
孙老头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看了自己俩徒弟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再说。
这时我已经把第三团黑气压制住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稍微喘息了片刻,转身一路小跑来到了马炎炎身边。
“炎炎,这个也交给我吧”,我说着就要掐手诀。
“别动,说了这个我来对付的”,她盯着那黑气,“刚才摩伽罗被激活的时候,有鬼跑了出去,你看看它们在哪?”
我四下看了看,突然发现舞台上多了几个黑影,“在舞台上!”
“你去把它们抓了,然后我就封阵!”她果断的说。
“好!”我答应了。
“等等”,孙老头拦住我,“这事是我欠考虑,自己惹的事,自己圆。舞台上那几个怨灵,我来处置!”
“师父,我去!”男弟子把女弟子往贾总监怀里一推,如一阵风似的跑向了舞台。
“小马,他不行!”马炎炎赶紧说。
我刚要去追,孙老头胳膊一拦,“这位小兄弟,在你们眼里,我们爷们儿就这么不济么?”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能再坚持了,“行,那您来办吧。”
孙老头脸色铁青,一抱拳,“谢了!”
这时就听舞台上哗啦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巨响,刚搭好的架子瞬间崩塌了,将孙老头的徒弟迎面拍在了下面。
孙老头懵了,“这……这……小全,小全哪!”他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师兄!”那女徒弟哭喊起来,拼命地撕扯贾总监,“快救救我师兄,快救救他啊!”
贾总监也傻了,被孙老头的女弟子摇的心神都乱了,他想过去,可是生怕再出什么事把自己也搭进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求我,“程老师,您快救人吧!”
我没理他,凝神观察着倒塌了的舞台。现在那里一片烟尘,孙老头刚一靠近就消失在了尘埃里。幸好是刚才把工人们都清场了,不然这一下肯定得砸死几个。
“你快去啊,愣着干什么啊?”女弟子冲我喊道。
“有你这么求人的么?”马炎炎冷冷的说,“你师兄死不了,你再这么闹下去,干扰了小马,你师父也得出事!”
女弟子一听这话,吓的捂住了嘴,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那几个黑影把舞台整塌了,它们不会乖乖的躲在那等我们去抓,肯定已经躲起来了。我凝神观察了一会,发现远处的看台上有两个影子,舞台右边的vip区有三个,还有两个则在舞台上空飞来飞去。它们这是设好了一个埋伏,只等我们进去,它们就发动突然袭击。
这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鬼,出门害人之前也不知道看看黄历!
我一阵冷笑,静了静心,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掐护身诀,右手轻轻按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顿时,整个体育馆内的各种灵体和气场都显现了出来。
我存思变神,“我是徐疯子,黑嬷嬷煞,白嬷嬷煞,团团围住,三更鬼王笑,打马落鞍桥,三神娘娘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声一落,我周围迅速形成了一个高大的旋风,十几个黑白煞从风中飞出,张牙舞爪的扑向了那七个黑影。那七只鬼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黑白煞们像团球似的揉成了一团团阴气,抓到了我的面前。
这可不是我咒语念错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本来的想的很简单,在出神术的基础上用黑白煞和血姑子,威力会增强很多,本着杀鸡用牛刀比较保险的初心,我就这么试了一下。没想到咒语全都变了,自然而然的变了,更没想到的是,重新组合后的咒语竟然同样管用,而且效果远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看着面前的十几个黑白煞和若隐若现的五六个血姑子,我稍微愣了一下神。黑白煞最没耐性,见我不下命令,动手就要撕鬼。我一看赶紧用心念制止了它们,“住手,把它们打回摩伽罗那去。”
黑白煞们化作一阵旋风,围着马炎炎转了几圈,消失不见了。血姑子则合成了一片淡淡的红光,护住了马炎炎的外围。
马炎炎见鬼都被抓住了,默念咒语,手诀一指,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摩伽罗打成了一片黑烟,慢慢的遁入了地中。
我定了定神,睁开了眼睛,贾总监还在愣愣的看着我,女弟子还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而远处的孙老头已经找到了被压在架子下面的小全,他无比激动,放声哭喊起来,“全儿,全儿啊!快救人,快叫救护车!来人哪……”
我默念收神咒,拍拍屁股站起来。
马炎炎也调息完毕了,看看贾总监和那女弟子,“别愣着了,现在可以过去了。”
女弟子一听她这么说,推开贾总监,疯了一般跑了过去。
贾总监走了几步,转身又回来了,“二位老师,我回头必有重谢,不过这事传出去恐怕影响不好,咱们还是……”
“不用你说,懂”,我淡淡的说。
“哎好,那就好”,贾总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那我先去救人,剩下的事咱们明天说。”说完他转身跑了过去。
马炎炎看看我,“我就说你修为比我高,没有你,这次麻烦了。”
“我也快三年没用过了”,我顿了顿,“咱也别在这待着了,让他们自己收拾吧。”
马炎炎一笑,“瞧着吧,明天这事台里就都知道了,咱俩以后得谨慎做人了。”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我顿了顿,“管它呢,到时候再说。哎,饿不饿?一起去吃个夜宵?”
马炎炎一笑,“我请客,你选地方吧!”
小全没死,虽然伤的很重,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由于封锁了消息,这次事故外界并没有得知,演唱会也得以如期举行,取得了圆满成功。
两周后,贾总监和孙老头联名发帖,在市区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里设宴,并用专车将我们接来了这里。
酒过三巡之后,贾总监拿出两个红包分别放到我和马炎炎面前,“二位老师,这是我和孙老师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就是敬佩你们的本事,还请两位老师笑纳。”
我看看那红包,“这是多少钱?”
孙老头一笑,“不多,每个十万块,不过是聊表心意,感谢两位小友的救命之恩罢了。”
“哦”,我点点头,看看马炎炎,“你的意思呢?”
马炎炎看看孙老头,“孙老师,我们那么做是职责所在,不是收钱办事。您不用这么客气,就算我们有点功劳,这杯酒也就足够了,钱我们不要,请您收回去吧。”
孙老头一怔,“这……这这……”他看看贾总监。
贾总监赶紧赔笑,“马老师,您这话就不对了,事呢是您二位办的,一码归一码,这规矩不能破不是?钱不多,就是份心意,您二位要是不收,那孙老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老爷子毕竟是咱们前辈,在风水圈里也是数得着的人物,他老人家可是诚心诚意的,你们就不要拒绝啦。”
我笑了,“孙老师,这个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我和炎炎都不是多嘴的人,您呢,把心放踏实了,喝完这杯酒,这事就没人记得了。”
孙老头尴尬的一笑,“程老师说的好,二位小友顾全老朽的面子,老朽十分感激。不过这规矩咱是不能破的,这点心意还是请二位成全吧。”
马炎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贾总监一拍大腿,“明白了!数不对是不是?这事怪我了,是我没想周全,这样啊,在基础上,我再给翻一番,怎么样?”
马炎炎喝了口饮料,“我们不是风水师,也不是给人办事谋生的,虽然工资不高,但也够用。您这点心意我们接过来不难,可要是想再放下,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一阵不耐烦,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墨迹?给你钱还不好么?自古以来办事拿钱,天经地义,人家老头花钱买安心,我们越是不收,他心里越不踏实,生怕我们会把这点事给传出去。人家混了半辈子了,混到今天这身份不容易,像他这种江湖上的风水师,牛b的起,却他妈输不起,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带体谅人家的呢!
想到这里,我不慌不忙的拿起那俩红包,一个放自己包里,一个塞进了马炎炎的口袋里,“屁大点事,墨迹起来没玩完,我给决定了,收!”
马炎炎眼睛一瞪,“小马!你干什么你!”
她伸手想把红包掏出来,我一把按住了她,“差不多就得了,多体谅体谅别人,老爷子混到今天不容易,你老假清高什么呀!”
“你!”她一咬嘴唇,“你胡说什么呀!”
贾总监和孙老头都乐了。
孙老头端起酒杯,“程老师,哦不,马爷!孙某人一看就知道您是个做大事的,得,这杯酒,我敬您!”
我冲马炎炎一使眼色,笑眯眯的站起来,和孙老头一碰杯,“孙老师客气了,那二十万您什么时候给?”
马炎炎无奈的叹了口气,“咱能别这么丢人么?”
孙老头却笑得褶子都展开了,“好,马爷痛快!那二十万,我马上就办!”
23 师兄师妹 感谢书童的两个玉佩!()
马炎炎说的没错,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很快就在单位内部传开了。
关于我们那天晚上如何捉鬼,破阵,实际上没几个人关心,他们只知道马炎炎和程小马懂一些别人不懂的事,很牛b,是“大仙儿”那类人物,以后可以搞好关系以备不时之需,仅此而已。
同事们更关心的是贾总给我们钱的事。
关于钱的数目,传出来三个版本,苦逼版说是我和马老师每人得了五万;中产阶级版说我俩每人拿了六十万;土豪版则说,贾总和他身后的那位风水大师大出血,包括现金三百万,北京五环外两居室两所,外加我和马炎炎每人一辆车。
人们纷纷猜测,关于我和马炎炎未来的各种流言都出来了,风传最多的是我俩马上要辞职了,一起去北京,而且据说已经开始同居了……
马炎炎觉得事态严重了,这天下班后把我单约了出来。
“我说不收那钱你偏不听,现在傻了吧?”她瞪我,“这才几天功夫,除了叶姐和你,栏目组里的人挨个跟我聊了一遍,我都醉了。”
“聊什么呀?”我往火锅里夹了点鱿鱼板。
“有的问我什么时候走,有的跟我借点钱,还有的问我那房子的事是不是真的”,她顿了顿,“更无语的是你们家齐齐,认定了咱俩有地下情,说我不要脸,不顾姐妹情面跟她抢男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生生的挨了顿骂。”
我一皱眉,“她骂你了?”
她看我一眼,“骂了,很难听。”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不能够啊,下午看你俩在办公室还有说有笑的,她怎么会骂你呢?”
马炎炎无奈,“大哥,当着你的面她当然要注意形象了,女人在男人面前天生就会演戏你这个都不懂吗?”
“哦,那你为什么不抽她?”我把鱿鱼板夹了出来,吹了吹,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我……”马炎炎一怔,“我干嘛要抽她?”
“他妈的她就是欠抽”,我边吃边说,“怀疑咱俩地下情?笑话,我又不是她男朋友,真要跟谁好还用地下么?光明正大!醋坛子一翻,淑女风度喂狗,还在我面前跟你演什么口蜜腹剑,真他妈挺欠的!”
“你很饿么?”她看着我。
“还行,中午光顾着剪片子了,没吃”,我给她夹了块肉,“别光我吃啊,你也吃!”
马炎炎无奈,“程小马,你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吗?”
“听不出,我学历史的,不是学音乐的”,我逗她。
她无语了。
我笑了,放下筷子,“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啊,你至于么?不就是齐齐骂你么,没事,改天我教训她一顿替你出气。要是还不行,那找机会我攒个饭局,就咱仨,然后你当着我的面也骂她一顿,成么?”
“那我要是骂她不解气,想打她呢?”她没好气的说。
“那不行”,我摇头,“虽然她不是我女朋友,可她毕竟是我的女人,谁打她我跟谁没完。不过呢,看在咱俩同宗师兄妹的份上,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可以替你打她屁股”,我压低声音,“脱了裤子打,一定把屁股给她打红了。”
马炎炎不屑,“顺便还能给你俩增加点情趣,是不是?”
我想了想,“那不至于,我没那癖好。”
马炎炎一拍桌子,“程小马,你够了吧!我和你什么关系,当我的面说这样的话题你觉得合适吗?我算明白了,什么同宗师兄妹,你根本和她就是一伙的,合伙拿我寻开心!”
她站起来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回来,给我坐下!”
“你命令我?”她一皱眉,“你再说一遍试试!”
“给我坐下!”
周围的食客都被惊了一下,齐刷刷的看着我俩。
“你……”,她瞪我一眼,碍于面子,又坐下了,但转过脸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拿过纸巾擦擦嘴,“你说你也是,干嘛这么敏感?她就一女人,你跟她较什么真?”
“我也是女人”,她嘟囔。
我微微一笑,“你是姑娘,还不是女人。”
她一怔,“你说什么?”
“巫师不论男女,一般都破身比较早,但修炼太阴元相三神灵祝的女孩子除外”,我微微一笑,“只有处子之身才能保证太阴之气的纯正,法力才更精深。修炼这种巫术的女孩子,一般都会等到二十四岁之后才会谈恋爱,如果提前的话,不但对自己修为有损,对男朋友也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太阴之气入体,轻者大病一场,重者压制元阳,造成终身残疾甚至一命呜呼。当然了,凡事没有绝对,有两种命相的男人是不怕这个的,不但不怕,而且还……”
“够了!”她脸红了,“你能不能正经点,这都有关系么?”
我不笑了,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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