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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女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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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飞坦才放开声音说话,他自己都一时半会儿没意识到在那家伙面前与否的差别。
“不用换个地方吗?接下来恐怕还会有不方便的事,难道每次都要这样在那家伙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
库洛洛却全不觉得这是一桩麻烦,反倒饶有兴致道:“你不觉得这样像是走在钢丝上更有趣吗?”
飞坦:“”
完全不觉得,他刑讯人还从来没偷偷摸摸在小树林里过,既寒酸又丢人。
两人忙完回到家果然被塞拉骂了一顿,尤其是飞坦,吃饭还乱跑,并且逼问他们是不是躲出去抽烟了。
又亲了库洛洛的嘴唇没有发现烟味才悻悻的作罢。
第二天大伙儿没有一早出去,窝金也没有回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越发凝重了。
最后侠客突然站起来,烦躁道:“可恶!我昨天应该和他一起的。”
塞拉心道守个道具而已,没有陪着用得着这么浓重的罪恶感吗?却发现侠客已经劈了啪啦的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信长也很烦躁,库洛洛却平静的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
塞拉对这些家伙一头雾水,不过这是属于他们的工作,在明确表示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下,她也就没想着深究。
并且今天晚上她也是要出去的,所以午饭过后便回到房间开始找礼服化妆起来。
本来造型师想要过来的,但塞拉觉得别墅的人已经够多了,并且不是舞台或者上镜,只是应酬的话,她自己完全可以搞定。
找玛琪和派克诺坦问了一件,换上一条黑色的贴身长礼服后,塞拉坐上来接她的车出了门。
不过她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做家庭主妇,今天一上街,尤其是接近拍卖会附近那些标志性大楼后,明显感觉到和先前不一样的气氛。
虽然诸多重宝要在这个城市流通,之前也是守备森严的样子,但今天却更多了风声鹤唳的感觉。
她要去的地方也是其中一栋拍卖会大楼,塞拉作为名人身份倒是不怎么需要识别,又或者上面有交代,但是她发现自己后面的人却是要经过特别严格的层层排查。
更奇怪的是进入大楼后,要说今天是拍卖会的第二天,应该格外热闹才对,可现场还有走廊餐厅这些地方保镖比客人还多。
她觉得有点奇怪,便给安东打了个电话,问怎么回事。
那边支支吾吾半天,才告诉她这是个临时工作,是帕里斯通安排的应酬,当然出价很高就是了。
塞拉顿时火大了:“我说你们都被那混蛋灌了什么迷药?全都跟他一伙儿了是吧?你不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别这样说嘛,都说了是在商言商,这么高的价,又是出面露个脸一两个小时的活儿,我们也没理由拒绝对不对?”
塞拉被他弄得没了脾气,找这些集体叛变的家伙发火也没用,关键还是帕里斯通。
她以为这是那家伙花大成本骗她过来约会而已,想着看到那混蛋首先得撕破脸怼一顿,不然还真以为捞过界不需要付出代价了。
结果帕里斯通没看见,倒是先看见了她那号称出门有重要的事要办的男朋友。
“妮翁小姐,妮翁小姐,你怎么了?医生呢?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她是诺斯特拉家族的大小姐,要是在这里出现闪失你们能付责任吗?”
库洛洛焦急的大声质问现场的保镖,怀里抱着个晕过去粉色头发少女,对方好像确实是什么大人物,周围有谁说了一句:“确实十老头里面也有她的拥簇呢,没办法,叫救护车吧。”
但塞拉注意力却不在那里,说实话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库洛洛这么焦急失态的样子,有点不可思议这个一向淡定又从容的人居然会出现那种表情。
库洛洛已经将这个诺斯特拉的小女孩能力偷到手,但同样的,窝金的死亡也最终被确定。
他打算在今晚华丽的大闹一场,作为窝金的镇魂歌,但冷不丁的却感觉到一个与周围的警惕不一样的视线。
他回过头,就看到塞拉站在走廊不远处,抱着双臂挑着眉看着他。
见他回头,塞拉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大晚上的出来和年轻小女孩儿约会?”
要说库洛洛,这短短的二十几年人生中,见过的大风大浪还能少?
从还是幼年时代开始,他就时长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并且乐在其中,他享受这样生活,所以在他的意思里没有畏惧这个词。
但现在,他却明显有种大祸临头的陌生感觉,这让他很疑惑,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明明这不是什么大事,塞拉又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杀了他,这一点他很清楚。
那既然不危及生命,为什么他心中的不安和诡异的气势上的瑟缩会逐渐攀升?明明命悬一线的情况他都不会这样。
其实这也是经验问题,如果库洛洛随便在街上拉一个男性路人试着问问看,就会发现这很好解释,并且他应该有很多同伴。
那就是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时,被女朋友的醋意笼罩的恐惧。
塞拉见他居然不说话,以为这家伙真的心虚了,她点点头:“好么!这次遇到的家伙身份没问题,倒是个劈腿混蛋,你特么不用回家了,你的皮大衣老娘会给你扔出来,孩子们也不用你操心了,自己一个人吃好喝好吧!呸!”
说完转身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里,一时间心中涌现了数不尽的纷乱想法。
合着帕里斯通的目的在这儿?好吧他成功了,那家伙掌控她的行踪从来都是轻而易举,而且猎人副会长的权利想查她和什么人交往,并且将人的底细估计根本就用不了一天。
这家伙的做法虽然让人厌烦,真相固然让人难以接受,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库洛洛下意识的抬了抬手,一时间看起来居然有些还没有梳理清楚状况的迟钝。
周围的保镖本来一开始还觉得他可疑的,这会儿也打消了最后那点警惕。
其中一个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真有你的,和那样美艳的大明星交往居然还偷吃豆芽菜丫头。”
“是吗?原来她介意的是这个?”库洛洛捂住嘴唇,若有所思道:“她误会了呢。”
其他人却没理会他的喃喃自语,甚至还有人嘀咕道没想到加个班还能吃这么大的瓜,等风头过去了可得好好去网上八一八。
其中有塞拉粉丝的,更是对库洛洛怒目而视,但没过多久,医疗车接走妮翁后,楼下就传来了爆炸火光和骚乱。
库洛洛抬头,将刚才那陌生的无措放在一边。
镇魂曲,开始了!
塞拉回到家,居然看到人少了一大半,问起来都说出去玩去了。
她也没管,自己这边都失恋了,还管什么门禁。
明天等库洛洛回来就说清楚分道扬镳,还有孩子们的抚养权也商量着怎么交割,要是愿意跟她的,她也没有二话。
于是留在家里的两三个人就看到那家伙一回来就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也不催他们睡觉,也不追究其他人大晚上出门,独自一个人钻进花园,坐在葡萄架下的椅子上,边喝酒边对月难过起来。
几人耸耸肩,也没人擅长应对这样的情况,况且其他人都出去大闹一通了,得知窝金已经死去的消息,谁也心情不好。
塞拉半瓶酒下去,想着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底细干净的,还以为她终于找到了能走到最后的对象,结果没几天事实就抽她一脸。
不是好人或者劈腿哪一个更让人糟心?她也想不清楚,只觉得难过得厉害。
正要拿过酒瓶接着喝,就感觉到有只手同时握住了酒瓶,正好将她的手也包了进去。
塞拉回头——
“西索?你过来干什么?去睡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西索却没有听她的,而是慢慢将酒瓶从她手里抽出来,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摩挲这让塞拉有点不自在,她也就只能松开手,任由对方把酒瓶抢走。
就看到西索拿过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半点没介意她才喝过。
而且这家伙喝酒的样子非常色气,轮廓鲜明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露出鲜明的喉结,嘴唇微张,与瓶口轻触,甚至能看到一小节鲜红的舌尖舔过瓶口。
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在缠绵的接吻一样。
塞拉觉得这画面有些刺激,忙收回眼神,却在下一秒感觉西索凑得很紧。
凑到她耳边,气息中还带着芳醇的淡淡酒香——
第25章()
塞拉本来只想着一个人喝闷酒;说实话对于旅团中的成员,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已经拥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
但是塞拉还是会用看孩子的姨母立场看待他们,这其中当然有她家庭主妇的本质内核作祟。
可这些人本身的语言行为模式也是极其重要的原因;和他们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有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无序。
极其的随心所欲又不考虑他人的立场,就如同还没有形成正确道德观的小孩儿一样,也因此真不怪塞拉成天操老妈子的心。
家长吵架闹矛盾然后找孩子抱怨撒气是大忌,干这种事的根本就不是合格的家长。
但塞拉一个人闷头苦想的也难受;正好的西索过来;这就想遇到一个豁口,塞拉也终于忍不住想要一吐为快了。
“所以说他到底怎么想的?不是我说,就没有他这样的。”塞拉把今晚碰到的事倒出来,拉着西索抱怨道:“咱们才交往多久?还不到两个星期;就算是我看走眼了,那混蛋实际本质就风流成性;可我塞拉的魅力就仅仅维持不到两个星期?”
“这不但是对感情的背叛;还是对我极大的侮辱,我告诉你;当时我没直接上去扭断他的脖子,那都是考虑到他死了你们就没爹——呸!你们马戏团群龙无首散了怎么办。”
“看得出来大伙儿都是打从心里喜欢干这行的,表演前一晚都这么兴奋;可就是——天呐!我居然因为劈腿而分手。”
塞拉说着语无伦次道:“这样的分手原因;我都没有处理经验。”
以前的男朋友基本上都是因为本身恶贯满盈却欺骗她;那不用说;直接上手揍就行了,这样的还真的轻不得重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两人一起喝一瓶酒也懒得回屋里拿杯子,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灌。
西索听了她的抱怨,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他状似无意道:“说起来,第一次听到团长说你们在交往的时候,我也吓一跳呢。”
“嗯?怎么说?”
“因为据我所知,他喜欢的类型一般都是天真无知的小女孩。库洛洛那个人啊,内心其实是很矫情的,而且经常喜欢假扮高中生骗人。所以在我看来,和塞拉交往才是让人意外的事哦。”
塞拉顿时脸色难看了,想到之前在酒店看到那个纤细漂亮的小女孩儿,难道那家伙内心真正喜欢的就是这种需要好好保护惹人怜爱的类型?
却听西索貌似后知后觉一样说了一声:“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事!”塞拉挥挥手:“现实而已,逃避迁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这点决断我还是有的。”
“嗯哼,塞拉酱真的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呢。”西索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挺高兴。
然后他突然凑到塞拉面前,这猝不及防的极近距离让塞拉都吓一跳。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整件事是错误的。”
“什么意思?”塞拉茫然。
“从友客鑫开始,整个时间,邂逅,还有命运的相遇,都发生了错位。”他的眸色仿佛变深,看向塞拉的眼神也变得极其深意。
“明明塞拉是我最着迷的类型,强大,单纯,无畏,在自己的原则上毫不动摇。啊,每一样都是让我神魂颠倒的特质,然而和你相遇的却是库洛洛。你不觉得命运在于玩弄人这一点真的登峰造极吗?”
塞拉一个激灵,终于知道西索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向西索,就见他眼中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赞叹和着迷,甚至整个人散发出的跃跃欲试的气息,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不久前才撞见男朋友劈腿已经是很狗血的事了,现在才知道还有小弟向嫂夫人诉衷肠的戏码。
这,这特喵的叫什么事啊?她就没处过这么混乱的男女关系。
塞拉默不作声的往后挪了挪:“西,西索!你看,这节骨眼的,别让事情更下不来台好吗?”
西索却继续逼近她,好整以暇道:“为什么?现在已经不是需要忍耐的时候了吧?”
塞拉把他的脸推远:“不是,一个屋檐下的,别让场面变得尴尬,话说回来,你还在人手底下做事呢,干嘛就这么不管不顾?本来就被排挤你想彻底被踢出马戏团吗?”
“你看看你,所有人中就你连平时都维持舞台妆容不便,既然对这份职业爱得深沉的话,就好好经营啊喂!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啧!”西索见状是知道今晚干不了气死库洛洛的事了:“虽然坚持原则是很可爱的事,但是偶尔也会让人无力呢。”
“那我们一起去附近的树林里发泄一场如何?”西索舔了舔嘴唇:“只是喝闷酒未免太无聊了。”
塞拉的一反应是这家伙到底在若无其事的说什么羞耻的事?随即又想到库洛洛说过西索这家伙好斗成性,喜欢挑事打架,所以才会这么冷置他。
所以他的意思应该是去活动活动过过招发泄的意思。
塞拉一瞬间因为自己污的要命的脑回路爆红了脸,西索显然也看出她歪到哪儿去了。
于是又兴味的凑近道:“所以说,刚才的提议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塞拉连忙摇头,咳了一声强自撑过尴尬:“算了,我不习惯用这种方法发泄郁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种程度对我没用。”
“这种程度——吗?”西索喃喃道,眼中闪过一阵暗芒。
塞拉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的,没有轻视你的意思,但我可是从那种魔鬼训练熬过来的,所以想要变强就付出相应的努力吧。”
“就是那一百个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还有十公里长跑那套?”西索斜眼一挑,包子脸道:“完全让人感觉不到诚意呢。”
“看吧!看吧!还没做就轻视它,这么好高骛远的你第一步就踏错了。”塞拉又切回了老妈子模式数落道:“做都没做就认定自己做不到,你说说这样能有什么出息?像你们做马戏团的,不也是长年累月的努力才练就的技巧吗?一样的道理,端看脚踏实地而已。”
西索眼神空茫的望着前方,因为自己是惯性撒谎的类型的原因,他对于谎言特别敏感。
他是看得出这家伙每一个字都是大实话的,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格外觉得事情的荒诞。
脚踏实地的努力,亏这家伙能说出口呢。
但不管怎么说,塞拉还是觉得西索是个不错的人,自己都弱得要死,居然不顾自身的想着用战斗帮她发泄郁闷。
总之这份好意她是心领了。
库洛洛他们是第二天快到晚上才回来的,当然同行的还有昨晚出去的人。
塞拉也一夜没睡,见他回来,抱着手臂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既然人齐了,那就别拖泥带水直接说吧。”
“你的大衣我已经扔门外的垃圾桶里了,不用谢,这个房子里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扔了。跳过没有意义的步骤吧,最后就是孩子们的事。”
说着她扫了眼在场库洛洛外十二个人:“我也不是逼你们做出选择,马戏团的活动我不会阻止,但私人生活中,你们愿意跟这家伙还是跟我?”
“虽说感情和时间上来看,你们肯定跟他比较深厚,但要是愿意跟我的,别的我不能保证,但吃饱穿暖物质上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库洛洛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时半会儿没有开口说话,讲道理他现在都还有点茫然,且对于女朋友干脆利落想甩掉自己的事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
可他的团员却比他反应快多了,首先开口的是小滴,她举手道:“我跟塞拉,塞拉做饭好吃,被她照顾很舒服,嗯!小滴喜欢被她照顾。”
接着回头:“团长你放心,我的心还是在旅团的,有任务电话通知我,我就留在这里了,你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记得把垃圾打包带走。”
“小滴留下来的话,那么我也——”富兰克林大掌按在小滴头顶上,一副自己也是不得已,但是女儿还是得随身看顾着比较好的无奈。
玛琪嗤笑道:“今天的晚餐是你最喜欢的岛风料理,你当然不会走。”
“这么说玛琪决定跟着团长离开了?”剥落列夫问。
玛琪顿时脸一红:“我可没这么说。”
芬克斯也开口道:“我也不走,难得任务期间有这么高的伙食质量,跟着团长他能保证这些吗?对了,塞拉,今晚还做那种肉丸子吧,真香。”
“一个个的简直是旅团的耻辱。”飞坦沉着声音鄙视道:“我从来没发现你们是这种程度就能满足的人。”
“嚯?那你呢?你的胃口得有多大?飞坦。”芬克斯反问道。
飞坦看向塞拉:“不拿出浑身解数讨好我的话,就别想我留在这里。”
“那行,你跟库洛洛离开吧!”塞拉面无表情道:“小滴!麻烦你去这家伙的房间把他的东西收出来。”
“嗨哟!”小滴应声点头道:“交给我吧,我擅长打包。”
飞坦:“”
众人看着这家伙贪得无厌想浑水摸鱼却砸了自己的脚,均觉得他今天蠢得格外可爱。
只有侠客在大家都表完态,眼看着他们团长就要被扫地出门之际,才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说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就要拆伙?”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塞拉让他们选择,下意识的就照做了,一个个心大到原因都忘了问。
库洛洛先压下某种类似于众叛亲离的郁闷感,用比其他人更疑惑的目光看着塞拉——
“说得没错,为什么要分手?我做错了什么吗?”
塞拉气极反笑:“哈!你做错了什么?大晚上的骗我出去办重要的事,却是去和小女孩约会,你居然还对自己没有自觉?”
库洛洛捏着下巴沉吟一会儿:“可我没有说谎啊,去见那女孩确实是件重要的事,你并不是对什么事都要一一掌控的控制狂对吧?为什么生气?”
塞拉对这家伙偷换概念的无耻气得快爆炸,一旁西索却对于库洛洛罕见迟钝的一面颤抖着肩膀极力憋笑。
要不要送点助攻?算了,还是不了,现在做什么反倒适得其反。
不过好在这事是在大伙儿面前摊开来说库洛洛没理清楚的事,另外有人却直接抓住了重点。
派克诺坦抱着手臂叹了口气:“重点不在那里,团长!我想塞拉是误会你和那女孩儿约会去了。”
库洛洛恍然大悟,然后看向塞拉:“并不是和她约会,因为窝金死了,需要进一步确认,而那个女孩儿的能力很重要,所以我说出去办重要的事,这是事实。”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被烫着一样跳了起来:“窝金死了???”
“你特么的为什么若无其事的告诉我这件事?难道这不是一开始就应该说的重点吗?”
他轻描淡写的就好像这事是夹杂在话题了无关紧要的一环,想起来了才‘啊!这件事我还没说’一样。
“可是人已经死了,并且我们也为他举行了华丽的葬礼,还有什么值得一遍又一遍拿出来说的吗?”库洛洛理所当然道。
塞拉突然很难过,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却什么也不知道,沉浸在自己微不足道的误会里,可那天早上拿过便当出门的身影还犹在眼前,人却已经没了。
她颓然的坐下来,根据库洛洛的说法,窝金是看守器材的时候被歹徒杀死的,并且已经被弃尸荒野,谁都找不到。
那个女孩儿又预知能力,所以要确认这一点找她是必须的,然后昨天大伙儿出门也是为了把剩下的财产带回来,毕竟他们不但过来义演,带来交易的商品也不少。
然后小弟就从她的吸尘器里倒出堆满了整个别墅的宝贝。
也就塞拉这个对拍卖会毫无关注的棒槌才深信不疑,但凡是个对这次事件稍加了解的,只要随便取出一样商品端详一下,就可得知这里面所有东西,都在昨晚的拍卖会中实行过交易。
塞拉表示可以放心把东西放在她这里,虽然外面不太平,但她却能保证任何人都抢不走属于他们的财产。
接着因为愧疚之心,塞拉见一行人一晚没睡,估计也累了,在他们玩预言游戏的时候,自己去了厨房帮他们做早餐。
期间听到信长貌似抽刀想砍西索,她琢磨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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