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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入心扉,宋少的心尖暖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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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尽量快一点,满足你。”宋子琛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低沉喑哑,魅惑无疆。
宁熙若在他的诱哄和撩拨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白瓷般的小脸粉如胭脂。男人嘴角勾起淡淡宠溺的笑意,修长的指尖温柔地拭去宁熙若额角的一颗汗珠。
宽厚的大手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下游走。温热的薄唇印在她的肌肤上,所过之处,星火燎原
晚风吹得窗帘徐徐掀动,一抹如银的清辉流泻进来。蜜恋交织的夜晚,总是格外得美好。
第219章 他不会来()
另一边。
宋遥站在凉风习习的江边上,清冷的月光在沥青路面投下一道她被晚风吹得凌乱的身影。她双手攥住桥岸的栏杆,纤白的指尖紧紧地攥住手里的电话,声音冷得有些颤抖,“西诺斯,说话算话。等我做完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把资料给我。”
“我只对陆青浓有兴趣。你完成了,资料我会让人送到你的手上,包你满意。”
挂断电话后,宋遥将身上穿着的墨绿色大衣解开,扬手扔进漆黑的江水里。寒风吹得她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她拨出另一个电话,“东霆,这里风好大,我好害怕”
皇朝歌舞厅。陆青浓拍摄的简单爱今日杀青,现下剧组正在举办杀青宴。近来霍东霆对她的态度稍有好转,她乐得开花,来者不拒,被劝喝了不少酒。
“来,干了。”她一手扶住沙发椅背,纤手举起手中酒杯,仰头将满满的一杯二窝头一口饮尽。
几滴酒水顺着她纤长白皙的天鹅颈项滴落,淌进她的白色衬衫里。在暖黄的光晕的映衬下,精致美艳的她愈加勾人心魄。
陆青浓喝光了杯里的酒,她将杯子反扣桌面,葱白的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秀气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异样荡漾在她的心头。
她脑袋晕沉得厉害,像是搅拌得乱成一团的浆液。四肢百骸开始发热,视线受阻,模糊不清。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黑手向她伸过来,她用尖细的鞋跟蹬上身边人的脚背,黑暗中,那人吃痛一声,把手缩了回去。
她扶了扶额,起身朝门外走去。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本是摇摇欲坠的她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纤手扶在墙壁上,双眸眯了眯,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高贵的褐色瞳仁。
她轻嗤,“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的?滚开。”
陆青浓倚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她现在两脚酸软,浑身乏力,走路都是问题。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通讯录翻找霍东霆的电话。
电话簿里的第一个人,很容易找到。
电话刚要拨出去,一只大手夺走了她手中的电话。“你被下药了。”西诺斯看着她,沉沉地说道。
“我知道。”陆青浓摊开手心,“把手机还给我。”
“他不会来。”
“他会。”陆青浓咬着牙,通透的脸色愈发妖艳,美得惊心动魄。
“他若不来,你跟我?”
“你真不要脸。”
西诺斯垂眸,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按动几下,帮她重新拨出男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好久,漫长的每一秒等待,都在消耗她的耐心。
“嗯。”霍东霆低沉回应,“有事?”
陆青浓抽了抽鼻子,娇软软地说道,“东霆,我被人下药了,你快点过来。”
“东霆——”
她刚要再喊出男人的名字,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优柔的女声。声音的主人,她晓得。
纤白的指骨被用力攥得发白,陆青浓毫不留情地切断电话。
第220章 柔肠寸断()
霍东霆沉黑的双目扫了一眼漆黑的屏幕,眉峰冷凝。他英挺的俊容沉了沉,阔步往急诊科救护室走去。宋遥喝了农药,需要立刻洗胃。
病人和毒物的斗争,分分秒秒都是生命。
陆青浓攥住电话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抽光了。西诺斯将她拦腰抱起,遭到陆青浓剧烈的挣扎和排斥,“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放开我!”
“我不会伤害你。”西诺斯匝紧她,高贵的褐色瞳仁下,一片幽深怜惜。
许是累了,陆青浓再没有挣扎和逃脱的力气。她像个美丽脆弱的洋娃娃,软软地窝在西诺斯的胸怀里。
西诺斯快步走到停车场,一路高速行驶,将她载到他的住处。他将她抱进主卧,放下冷水,温柔地将她轻放到浴缸里。
冰冷刺骨的寒水让浑身发烫难耐的陆青浓一下子清醒了。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品尝这种冰冷刺骨的滋味。每一滴水都像是一根针,密不透风地扎刺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痛得说不出话来。
身体在颤抖。
她双手抱膝,蜷缩地坐在浴缸的一角,精巧的下颌枕在膝盖上。洁白的牙齿紧咬鲜艳的红唇,浑身湿透的她,落魄不堪。
在冰水中浸泡了将近一个小时,陆青浓从浴缸里站起来。她抽起架子上整齐叠放的浴巾,裹在身上,光着白嫩的脚丫走出浴室。
发梢眉尖沾染颗颗晶莹的水珠,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唇色微白,无精打采,像是生病了的人鱼小公主。
西诺斯拾起床上的一条绒毯,阔步上前,为她披上,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她从头到脚,无一不冰。
高贵的深褐色瞳仁划过一丝嫉妒,一丝懊悔,一丝怜惜。他这样对一个她,是不是下手太狠?
然而,倘若没有历尽柔肠寸断,她又如何能够舍弃那个男人?
他阔步走到床头柜,手捧煮好的红糖姜汤递给陆青浓,说道,“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以眷恋的?”
走廊悬挂的风铃忽而响动,陆青浓微微抬起双眸,循着声源望去。房间的门被人用力踹开,霍东霆一袭黑衣出现在门口。
黑色衬衫,黑色风衣,黑色西裤,黑色靴子,成熟沉稳却不沉重。高大冷峻的身影占据了整个门框。
他冷沉的黑眸紧紧地盯住陆青浓白皙素净的小脸,薄唇抿紧。
周身凝结成一个异常强大冰冷的气场。
西诺斯戏谑地笑了笑,“你来迟了。”
其实,霍东霆出现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要快许多。他特意为霍东霆安排了五十位保镖,守在别墅里里外外三层。霍东霆居然可以毫发无伤堂而皇之地进来,倒让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霍东霆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他迈开笔直的长腿,阔步直走到陆青浓身前,大手覆盖在她的额上。
还未碰到,陆青浓已经拍掉了他的手。他的身上,有令人作呕的香气。
陆青浓淡淡地看着霍东霆,灵动美丽的双眸前所未有的清心寡欲,她一字一字说道,“霍东霆,我们完了。”
第221章 是人祸()
翌日。宋子琛正在伏案办公,宋遥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诺兹咖啡厅。
宋遥坐在一个角落里,掩藏在墨镜下的双眸看向窗外,纤白的指尖握住温热的咖啡杯。
看见高大挺竣的身姿从黑色宾利车上下来,她扶了扶镜框,嘴角弯起最好的弧度。
宋子琛步入咖啡厅,深邃的双眸淡淡地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径直走到宋遥的预定的桌位,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入座。
男人的眼光幽冷淡漠。
宋遥摘下眼镜,努了努嘴,笑道,“子琛,我很想你。”
“有什么事么?”宋子琛掀起薄唇,淡淡地问道。他扫了一眼左手手腕上高级精致的机械腕表,似有不耐。
宋遥低头,从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资料,“伯母当年的火灾,不是天灾,是人祸。”
闻言,宋子琛英挺的眉峰倏然拧紧,他取过文件,翻开第一页,深邃的双眸一眼扫到亮眼的几个字,上面白纸黑色清晰地写着,“被告人,宁丞海”。
他迅速地将文件浏览了一遍,刀凿斧刻的冷峻面容愈加冰冷。他拨通展科的电话,低声吩咐,“帮我处理一份文件,检验真假。”
宋遥抿了一口咖啡,眉眼闪烁,说道,“子琛,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不会骗你,也不可能骗你。”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是,伯母的清白,被人渣玷污,我感到很沉痛。”
宋子琛薄唇抿紧,周身气场寒若冰霜。“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倘若泄露半分,我唯你是问。”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离开了。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暮色深暗幽沉。晚风吹得嫩绿的枝叶婆娑摆动,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宁宅门口,地下烟头遍地。宋子琛的胳膊搭在窗沿上,车窗半降,凉风吹乱他利落的碎发。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幽冷不羁。明明灭灭的火星子,夹杂一圈圈朦胧的烟雾,照亮了他冷峻英挺的轮廓。
搁在中控台的手机屏幕震动发亮,他接听后,低低地回应一句,随后挂断电话。修长的指尖夹着的半根烟蒂被他随手扔在地面,他拿起副驾的一份文件推门下车。
偌大的宁宅通火明亮。正在客厅优哉游哉看电视嗑瓜子的两母女见到门外冒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果断起身,上前迎接。
宁芷音嬉笑谄媚道,“不知道宋少贵临寒舍,有何指教?”
“有份生意合同,想让宁总帮忙看看。”宋子琛淡淡地扫了一眼嘴巴还沾着瓜米的母女,淡淡地说道。
“家父在楼上书房。”宁芷音笑着,手扶栏杆踩上楼梯,将宋子琛带上二楼。
书房幽静,书香弥漫。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堆砌八方宝砚,还有一个檀香木质的棋盘。
宁丞海和宋子琛相视而坐。
宋子琛深邃的双眸淡淡地看向宁丞海,问道,“伯父,我母亲曾经教导我,每个人都有犯错的可能,贵在知错善改。”
“你可曾有犯错?”
第222章 山崩地裂()
“有。”宁丞海不假思索地回答。深邃的双眸看向书房悬挂的一幅寓意“天伦之乐”的山水画。
他此生犯下最大的错,便是让宁熙若母女离开他。岁月不可回,亦不可悔。
“愿闻其详。”
“我曾经抛妻弃女。”宁丞海刀刻的俊容倏然划过一丝苦笑,“这也是若若一直不肯认我的原因。”他说着,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小的相框。
精致的木雕相框,扎着两条小羊角辫的女孩一笑欢颜。
“有苦衷?”
宁丞海笑了笑,深邃的老眸扫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你来这里,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吧?”
“伯父聪明。”宋子琛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十九年前,天山路一百一十八号宋府,半夜失火,火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
窗台倏然吹来几许凉风,将桌面的文件吹得掉落地上。宋子琛弯腰捡起,深邃的双眸不经意扫见宁丞海脚踝处的一道伤疤。
伤口不大,狰狞似野兽。周围的皮肤有烧焦的痕迹。
火灾发生的时候,年幼的他酣睡正浓。只是朦胧之中微微听见有人焦急的呼喊。那时候的他,吸入过多的一氧化碳,浑身乏力,记忆早已支离破碎。时隔多年,只是依稀记得,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房子里。
宋宪明说,是宋时救了他。宋时于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无论如何,他不曾想过要对付他,解决他。
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真相。一直傻傻地以为,就像宋宪明说的那样,天降天灾。直到看见这份黑白文件。
“你要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我奉劝你,想好再说。”
暮色酒吧。门外的喧闹和室内的死寂形成鲜明的对比。房间黑暗,没有开灯。
黑暗中,手机的屏幕亮了。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滑下接听键。
“我去,阿琛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井言像个深闺怨妇一般,低声埋怨道。
宋子琛拿起酒瓶子,大口大口地喝着。冰冷的酒水灌入腹中,麻痹他的四肢,却麻醉不了他的心。
他的脑海里始终漂浮女人温暖柔软的笑意,软得像只小猫咪,耍起小聪明来,赛过小狐狸。
井言捏了捏眉心。“阿琛,你该不会是一人饮酒醉吧?不是,雪山最近不是崩了吗?”
崩了,化了。他的山崩地裂,只为伊人。
“如果,她是我仇人的女儿,我要怎么办才好?”宋子琛修长的指尖攥紧手中酒瓶,低沉说道。喑哑的声线似有痛苦万千。
“阿琛,刚才信号不太好,你再说一遍?”
宋子琛挂断电话,将井言的聒噪言语拒于门外。
他醉醺醺地开车回到宁熙若家,使劲拍打宁熙若的门。宁熙若准备入眠,她被巨大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她打开房门,莹亮的双眸看见醉得不省人事的宋子琛,秀气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第223章 眼睛()
宋子琛深邃迷离的黑眸淡淡地看着她,颀长高大的身躯稳稳地落在她的肩胛骨。他枕着她,熟悉清润的牛奶馨香,混杂女人身上独有的香气,抚平他燥乱的心绪。
宁熙若吃力地将他扶到床上。她为他脱下鞋子,从盥洗室里拿出一条湿毛巾,青葱玉指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体。
宋子琛深邃的双眸紧紧闭阖,眉峰拧紧。宁熙若看着他,纤白的指尖轻轻地抚摸他的额角,轻声柔语道,“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清秀柔暖的眉宇间,盈满关切。
待男人冷峻的剑眉稍稍舒展,她放开他的手,准备起身清洗毛巾。小手被他一股强劲的力道紧紧地攥住,无法松手。
宋子琛扣住她的小手,将她压倒在床。他翻身覆盖上她,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把吻住她。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粗鲁,暴戾地啃噬她的唇,碾压她的柔软娇躯。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一个星期后,宁熙若再没有见过宋子琛。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主动联系她,也没有回她的电话和短信。
宁氏集团。宁熙若正在审核最新季度的营销数据,忽而接到内线电话,“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总裁办公室。宁熙若轻叩房门,得到应允后,她迈开细白的长腿,径直走进办公室。
装潢大气的办公室内,一眼便可看见宁丞海站在落地窗边背手而立的身影。
阳光被云层遮挡,天空灰霾阴沉,室内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西装革履的轮廓。
印象中,父亲的身影健朗温馨。如今,他的背影沧桑中带有几分孤单。
宁熙若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清亮的双眸闪了闪,葱白的的指尖按下墙壁的开关。
顷刻间,满屋子亮丽堂皇。原来,由黑暗走向光明,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她的视线变得清晰又明亮。
在白炽灯启动的短暂时间内,宁丞海已经回过头来。他站在原地,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像大海一般深沉。妈妈曾经说过,“爸爸的眼睛是一座巨大的宝藏,里面藏着许多的小秘密。”
只是,他的秘密,与她有关吗?
宁熙若微微动容。她低头,迅速整理自己的心情。原来,她做不到想象中的那般坚强。
宁丞海阔步走到低调奢华的办公桌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说道,“宁氏和纽芬克公司的合约出了点问题,你下午飞去他们公司总部和他们进行详细的面谈。”
宁熙若接过合约,葱白的玉指翻了翻,双眸闪烁,扬起小脸,“这个项目不是由我负责的,我对它的进展并不熟悉。”
宁丞海拧了拧眉,两指印在白纸黑字的条约上,敲了敲,看着宁熙若,“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由你负责。”
“好的。”宁熙若接过文件,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等等。”
第224章 物归原主()
宁熙若回过头,宁丞海走到她身边,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绣盒。
她眉眼低垂,扫了一眼心心念念的袖珍小盒。
“物归原主。希望你可以把合约的事情处理得很好。”耳畔响起宁丞海低沉沉稳的嗓音。
闻言,宁熙若眼眶微微湿润,水亮的双眸紧紧地看着他掌心上的袖珍小盒,那是她一直努力的方向。
她突然分不清,一直以为所付出的努力,究竟是为了母亲遗留下来的玉坠,亦或是本能得想要向宁丞海证明自己。像别人家的小孩那般,把大人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就可以得到父母鼓励的微笑,或是一个肯定的眼神。
宁熙若嘴角弯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葱白的玉指取过他手里的丝绒绣盒,礼貌地颔首,“谢谢,我会完成任务的。”
随后,她离开了办公室。
她大概不知道,她的身后,一直有一双牵挂的眼睛,默默地注视她,关注她。
时间紧迫,去往苏黎世的航班起飞时间是下午两点。宁熙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电脑上关于这个项目的文件拷贝到u盘里。接着径自开车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两套换洗衣物,直奔机场。
机场人流众多,她拿着飞机票急急忙忙赶往安检通道,却和宁丞海的贴身助理赫兵不期而遇。
“赫助理?”宁熙若微微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小姐。”赫助理微笑着礼貌颔首,弯腰为宁熙若捡起掉落地上的文件夹。“小姐大概不知道,纽芬克公司的老总是出了名的刁钻的。董事长派我前来,希望可以帮助到您。”
“好的,谢谢你。”宁熙若清亮的双眸微弯,精致的小脸泛起柔和的笑意。
“那我们出发吧,”赫助理笑了笑,接过宁熙若手中的行李箱,“我帮您拿。”
机场人声哗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尊敬的各位旅客,我们非常抱歉得告诉您,您乘坐的由青城飞往的苏黎世航班,由于天气原因,不能按时登机,请大家耐心等候”
宁熙若听到机场的广播,随即驻足,转身朝候机楼的方向走去。突然,清亮的双眸不经意瞥见机场的液晶屏幕上播放的最新新闻。
“据报道,宁氏集团董事长宁丞海因涉嫌贪污受贿,目前已被警方拘留”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宁丞海,不似以前那般风光。他被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带走了。
液晶屏幕前面,迅速聚集了一波又一波的围观群众。他们脸上带着轻蔑的讥讽,对着屏幕上的宁丞海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宁熙若只觉得耳朵轰轰炸响,除了“宁丞海”三个字,她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赫兵看见宁熙若呆怔的反应,吓了一跳。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瘦小的肩膀,手指机场公告牌上闪现的文字,“小姐,我们可以准备登机了。”
宁熙若眉梢紧紧拧在一起,眼眶微红。她抽了抽鼻子,将眼角的泪硬生生地逼回去。她低低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点什么?”
第225章 与我无关()
“宁总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赫兵垂首,简单地回应一句。
“你抬起头看我,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宁熙若垂在身侧的双眸紧握成拳,指尖陷进肉里,疼得她异常理智清醒。
赫兵微微抬起头,对上宁熙若清澈明亮的双眸。她的双眸如同一条清溪,柔软坚定,含蓄力量。他垂首,“宁总嘱咐我,务必将宁小姐送到苏黎世。”
宁熙若浓密卷翘的睫毛闪着晶莹的光亮,她嘴角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们走吧。”
赫兵怔在原地,想不到宁小姐居然是如此豁达之人,面对生父贪污被捕,居然可以这般淡定沉静。
“你怎么还不走?”走在前面的宁熙若缓缓回过头,精致的小脸泛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好。”赫兵上前几步,赶上宁熙若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宁熙若忽然停下来,手捂腹部,眉梢拧紧,神情痛苦不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要去一趟洗手间。”
赫兵被宁熙若瞬间苍白的脸色吓到了,赶紧停下脚步,护住她,关心地问道,“小姐,要不要我陪您?”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有事我会打你电话。”宁熙若捂住腹部,一瘸一拐地在赫兵的注视下,向机场的洗手间走去。
女士洗手间。宁熙若反锁了洗手间的门,快步走到洗手间的窗边,拉开窗户,探出小脑袋观察周围地势情况。
这里是一楼。她和自由的距离,只有一窗之隔。
宁熙若双手扶住窗框,单脚提起,踩上窗沿,迅速地从窗户的另一侧跳下来。她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咬了咬唇,向前面不远处的临时通道跑去。
天空突然传来几声震天动地的雷鸣,黑云压城,大雨将至。顷刻间,豆大的雨珠伴随轰鸣的雷声飘然而至,毫不留情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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