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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腹黑首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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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凡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捏住了她的下颚,她竟然就晕倒了!
他力气是大了些没错,可也不至于有这么夸张吧。
他眼看着她闭上了双眼,脸色苍白的向后倒去。她的腿已经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量,松松的一弯,身子便软软的塌了下去。
此时的成御凡已经松开了捏紧她下颚的手,所以身子单薄又毫无支撑的她就像片落叶一样,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成御凡皱紧了眉,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左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上不带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片淡青色的阴影,让她看上去更加的脆弱,他不知道为什么竟伸出手去抚了一下她瘦瘦的脸颊,手指触到的那一片冰凉让他的心竟轻轻的颤了一下。
他想都没想的就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抱女人,怀中瘦瘦的又软软的身体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这样的好心,即便她当着自己的面摔个仰面朝天,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尤其是这个次次惹得他震怒的臭女人,他更应该置之不理才对。
可是他居然会动了恻隐之心。
他都不知道那一刻他的脑子到底是因为什么短了路,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真的想死是不是?()
成御凡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气愤,他干嘛要对这个臭女人心软!
他于是一下子把夏若尘扔到了沙发上,看着她依然毫无动静,他忍不住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儿。
他又拍了拍她的脸,“夏若尘,少给我装可怜,你赶紧给我起来!”
她的眉稍稍皱了下,轻轻的哼了一声。
因是平躺的姿势,她衬衫胸前的纽扣处有些翘起,正若隐若现的透出她里面的胸衣,而她短裙下的一双长腿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成御凡忽然觉得有些热,他连忙松了松领口,后退几步倚在桌前看着她。
“夏若尘,你赶紧给我起来,听见没有?”他又吼了一声。
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是还没搞清身处何地,她蹙起眉心用力的分辨着,直到目光触到左前方的成御凡,她才猛的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不安的抻着自己略略有些上移的裙子。
“你装够了没有?装够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成御凡不屑的说了句,转身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夏若尘垂下眼眸,双手一撑慢慢的站了起来,她冷冷的瞟了一眼成御凡,径直的走向了门口。
看着她有些轻晃的身影,成御凡脱口而出,“你站住!”
夏若尘闻声停在原地,成御凡又说道,“你刚才骂了我,就这么算了?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走?”
她转过头,不屑的看着他,“我没有骂你,我说的是事实。”
成御凡忽的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咬牙说道,“你真的想死是不是?你以为我可以无限度的容忍你是不是?”
你打算卖给多少男人才够还钱()
“没错,我就是想死,你让我死吧,我先谢谢你成全我。”
夏若尘点了点头,惨然一笑。
“你!”成御凡的拳头在空中挥了挥,终是没下的去手,又放回了身侧。
再看向面前那张可恶的脸时,竟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还欠世威两个月薪水,不过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一分也不会欠你。”她说道,然后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等等。”成御凡喊了一声,“欠什么薪水?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我说了我会还,最晚下个月我就会还上。”
成御凡一看到她那个冷冰冰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嘲讽道,“你没了工作怎么还钱,是打算去卖身吗?一夜要卖给多少个男人才能这么快就还清我的钱?”
夏若尘扭过头错愕的看着他,嘴唇在轻轻的颤抖,“你说的是人话吗?成御凡?你到底是不是人?”
成御凡刚要发作,却看到她的眼泪开了闸般的奔涌而出,“我妈妈没有了,我已经很难过很难过了,我硬撑着来上班是为了还债是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可是却还要在这里忍受你的侮辱!你养尊处优事事如意不能体会也就罢了,可你怎么连一点口德都不留!”
听到她的话,成御凡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的戳了一下,戳到了他心上的那个痛处。
他不是没有体会过那种绝望的心情,可是,这个世界不会因为谁的难过而变的慈悲。
他冷声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我最瞧不起遇到难关就掉泪的懦夫,既然知道要继续生存下去就应该挺直腰杆坚强的往前走,谁都不能陪你走到最后,除了你自己。收起你的难过,不然逝去的人会比你还难过!”
夏若尘狠狠的擦着眼角的泪,迈开步子向外走去,同时,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可以继续留在世威。”
她不由停下了脚步。
她多想高傲的昂着头微笑的对他说,见你的鬼去吧,我不稀罕留下!
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的想法只是苍白的假设。
她还有那么多的债没还,她还要继续的生活下去,不是被逼无奈的话,她不能离开世威。
她终于还是没骨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他看着她挺直的身影,也大步跟了出去。
夏若尘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由回过头去看,只看见成御凡大步走向了刚才被他挥落在地上的那盆花。
他蹲下身子,一株一株的把花拾起,然后走回了办公室。
亲眼目睹她和一个男人的拥吻()
回到办公室,成御凡在每一个大花盆里都插了一株种下去,仔细的看了又看,然后才坐回到桌边。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落泪,那一刻他的心里确实泛起了一阵疼意。
不光为她失去母亲这件事情本身,还为他找茬寻她麻烦而微微的起了内疚。早知道是如此,他就不会去招惹她,戳她的伤口。
他只是生气这么多天不见她的人影想发泄一下,可是最终他又在她的面前败下了阵来。
似乎自从认识她开始,他的冷心无情就变成了徒有虚名,他总是会被她的某一句话某一个表情所触动。
一下午的工作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也一直没出办公室,似乎不想看见她那双忧伤又愤怒的眼睛。
晚上他又一个人去了静夜思。
她在台上依旧优雅的微笑着,只是在那刻意的笑容里他能看到她隐忍的悲伤。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和疲惫,听上去虽然别有一番风情和味道,他却更多了几分动容。
这个女人,坚强的已经让铁石心肠的他,开始觉得有些心疼。
她离开后,他一路尾随着她的出租车。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好像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究竟住在哪里,究竟是住在什么样的环境,究竟是不是足够安全。
看着她下了车,他略微皱了皱眉。
这是一个很老很旧的住宅区,因为盖的早所以地理位置并不算偏,生活还算比较方便,可是环境却非常差。那矮矮破破的几幢4层楼建筑,在他的眼里无疑是无法忍受的。
他也下了车,站在车旁看着她瘦瘦的身影一直往里走。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拉住她,可是然后呢,是对下午的事情说句抱歉,还是什么?他成御凡还从来没对任何人道过歉,他开不了口。那么别的他和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们一见面似乎除了争吵和相互讽刺,别的什么话题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正打算转身离去,却看见远处的她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那个男人也同样紧紧的抱着她,他们很快就疯狂的吻了起来,吻的那么用力,那么投入,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他第一次体会到心痛的滋味()
成御凡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个缠在一起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男人终于拦腰抱起她,走进了楼道。成御凡紧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半天才挪步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里,他仍然久久没有离去。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竟让他的心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剧痛,从来没有过。
他一直在原地等了几个小时,直到他彻底死心的认识到,那个男人是不会出来了,他才启动了车子,疯狂的行驶在凌晨的马路上。
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痛的滋味。
***********
下了车的夏若尘,一路低着头走向自己的楼门。
她不敢抬头,因为她怕看见那扇窗,看见那曾经永远为她守候如今却变得漆黑的窗。
然而到了门口,她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她多希望又和以前一样,看到的是那一扇橘黄的温馨。
可是,那无情的漆黑提醒着她,面对现实吧,妈妈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她的泪水在往外溢,那一刻,她甚至不敢回家,她怕看见摸到的每一件旧物都会让她心碎。
“若尘。”
忽然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在身侧,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是亦玮吗?
她连忙转过头,泪眼模糊中,那个日夜思念的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她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没错,真的是他!
“亦玮!”她哭着向他跑过去,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再也不肯放手,她唯恐一松手,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又会离她而去。
“若尘,我好想你。”他温柔的拥紧她,轻轻的吻去她的泪水。
她的双手开始用力的捶打他,低声哭喊着,“我恨你,亦玮,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和我联系,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活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他开始吻她的唇,两个人很快就开始拼命汲取着对方的深情和温暖,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变的薄弱,他才抱起她向楼上走去。
从此不再是孤单一人()
“仁合医院?”夏若尘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抬起头,不解的问道,“怎么是仁合医院?你不回原来的医院了吗?”
“我辞职了,之所以这几个月忙一方面也是因为在忙仁合医院的事情,这是一家新成立的私人医院,但是无论软件和硬件都是相当过硬的,相信很快就会成为a市最知名的医院。”
“可是,原来的医院送你出去培训深造,你就这样离开,合适吗?还有,你这么年轻,怎么会当上副院长?”
“傻丫头,你的问题真多。”项亦玮笑了笑,含糊其辞的说道,“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是机遇赶上了,我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至于原来的医院,我交了一大笔赔偿金,也算是两清了。”
“可是,这样好吗?会不会是忘恩负义啊?”夏若尘仍然一脸的担心。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是不是?无所谓忘恩负义,我们不都是为生活的更好吗?”项亦玮向她解释着,“再说我也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总要想办法多挣些钱才对啊!”
“违约金有多少?”
“你别问了,总之是很多,倾空了我所有积蓄还借了很多,所以,我没有什么内疚的。”
夏若尘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伯母手术的钱你怎么凑的?”项亦玮忽然想了起来,“你肯定没有那么多钱,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还。”
“别担心我了,你还是先还你自己的债吧。”夏若尘轻声说,“我和一个朋友借的,不着急,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她本来是想开口问问他有没有办法的,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她怎么忍心让本就一身债务又因着违约赔偿而头疼的他,再来为她发愁呢。
她不忍心
她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去凑吧。
她在心里轻轻叹着,总之,他回来就好,以后她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两个人又拥的紧了些,枕着彼此怀抱的温暖,终于都慢慢的睡去。
一辈子只做他温顺的小女人()
一缕香气飘进了房间,温柔的唤醒了本就浅睡的夏若尘。
这一夜睡的并不是很安稳,虽然睡在项亦玮温暖的怀抱里,可是却不知为何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怪梦。
她揉了揉眼睛,伸手摸向枕边,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身旁。
她循着香味走向厨房,一眼便看见了他在灶前忙碌的身影。
他并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仍然自顾自的忙着,夏日清早的阳光透过窗栏,缕缕的洒落在他的身上,让本就俊朗的他,更添了几分清逸。
夏若尘倚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他。
她又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的早晨,在妈妈的病房里,一身白衣的他从门口大步走来,例行的查房,例行的询问,她也是同现在这般,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当他转过身撞上她的视线,也许是被她眼中深切的担忧所触动,轻轻的说了句,“别太担心,暂时不会有危险。”
那一刻,惴惴不安的她就像吃到了定心丸一般,用力的点着头,“谢谢你,医生!”
从那一天起,他就成了她心底最信任的人,最依赖的人,到后来变成了她最爱的人,她想牵手一直走到白头的人。
“你醒了?”项亦玮一个回身,看到发呆的她,笑着,“快来帮忙,把这些都端到桌子上去。”
夏若尘收回思绪,吸了吸鼻子走过去,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亦玮,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我都已经盼的失去了信心,我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傻丫头,怎么可能。”他转过身拥住她,“伯母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你要尽快坚强起来,我们要过的幸福让伯母安心,好不好?”
“我知道。”夏若尘哽咽着点着头。
“快吃饭吧,你爱吃的蔬菜粥,全麦面包片夹火腿煎蛋。”他笑着点着她的鼻子,“先去洗漱!”
吃完早饭,临出家门之前,他把一枚戒指轻轻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夏若尘看着手上那枚闪闪的戒指,惊喜的抬起头,“亦玮”
“若尘,我爱你,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他吻着她的手。
“亦玮,那我们马上结婚吧,好不好?”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结婚的事,再等一等,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一定给你一个最豪华的婚礼。”
夏若尘摇了摇头,“结婚只是相爱的承诺,我不需要豪华,我只要”
“那怎么可以!”他断然打断道,“赶紧走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夏若尘很想告诉他自己真的不在乎,可是看着他一脸的坚决,便也没再开口。
她的手感受着他温暖的手心传来的温度,她暗暗的想,一切就都听他的吧,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又何必在乎婚姻的形式。
在他的面前,她愿意卸掉自己层层的护甲和硬刺,一辈子只做他温顺的小女人。
他好像有事情在瞒她()
项亦玮紧紧的牵着夏若尘的手,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夏若尘满眼的疑惑,她虽然不懂车,可是她看的出这车子一定很贵。
坐上了车子,她不安的问,“亦玮,这车”
“放心吧,不偷不抢,这是医院配给我的。”他笑着启动了车子,随口岔开了话题,“你们公司那边的高架桥修好了吧?一年前我走的时候还到处都在禁行。”
“我不在那里工作了,我两个月前被世威录用了。”
车子戛然停止,夏若尘险些撞到风挡上,幸好系了安全带身体才没有飞出去。
“你说你在世威?你现在在世威工作?”项亦玮惊讶万分,这和他一贯的冷静淡然形成极大反差,夏若尘不解的看着他,“是啊,你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哦,没,没什么。”他又恢复如常,笑了一笑以平稳自己刚才的失态,随后拿起夏若尘的手握在手中,“若尘,我可以养你,包括为你还债,一切都没问题!辞职吧,好吗?”
“两个人工作总会负担轻些啊,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算是很成功了,可是我不想依附于你,亦玮,我也不想让你那么辛苦。”
她看见项亦玮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后干涩的一笑,“那,离开世威再找个别的工作好吗?”
“为什么?你好像对世威很敏感?”
“也没什么,只是我这家医院是隶属世威的,我不想你和我都同在世威工作,所以”他终于带着几分吞吐的说出了顾虑。
夏若尘歪过头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说听着仁合医院的名字很熟,我之前在成御凡的日程表上看到过相关行程。可是这有什么啊,你这个理由好幼稚。”她笑着。
“成御凡?你怎么会看到他的日程安排?”项亦玮的眉皱的更深了几分。
神经病老板()
“我现在是他的秘书。”一想到那个男人,不知怎的,夏若尘立刻开始别扭起来。
“秘书?”项亦玮握着她的手开始用力起来,“若尘,答应我,辞职好不好?你不了解那个男人有多危险,我怕他伤害你,离开世威,行吗?”
“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仁合是世威的产业,所以我非常了解他,你听我的话!”
夏若尘仔细的看着他一脸的认真和眼中深深的焦虑,轻轻说道,“亦玮,我不想辞职,我爱你,可是我同样不想放弃我自己的事业,我可以找找看有没有更好的工作,但是在这之前我不能离开世威。再说我和成御凡只是工作上有接触而已,谈不上伤害的。”
她看见项亦玮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她非常陌生的神色,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已经又恢复了他惯有的温和,“好吧,那我也帮你找找看,总之若尘你要记得,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百分百的信任我,好吗?”
“当然。”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一直进了办公室,夏若尘还在回想着早晨他们的对话,她总觉得项亦玮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可是她也不想去追问。就像他所说,她会百分百的信任他,因为这世上除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依靠。
*******
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的成御凡到公司的时候,头还是显得有些昏沉。
他走过夏若尘的办公桌时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却刚好看到她正敲键盘的左手上多了一枚闪亮的戒指,那一闪一闪的光刺的他难受。再看向她的脸,比起昨天的苍白已经多了几分红润,他心头忽然就涌上一股愤懑。
是那个男人前夜的滋润才让她这么快就恢复了气色吧。
而他们在缱绻缠绵的时候,他却烦躁不安彻夜不眠。
他的脸色一时间难看极了,看着夏若尘的目光也渐渐的寒至冰点。
夏若尘刚好抬头看见他,连忙说了声,“早。”
看着他紧紧盯着自己似乎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她不禁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没有问题啊,那么一大早自己又是怎么得罪的他?难道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可是昨天的事情,她以为可以算是过去了啊
“成总,我又有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吗?”想到这里,她直接问了一句。
成御凡连理都没有理她便直接走向了办公室,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的关了上。
夏若尘愣了半天,低低的说了声,“神经病。”
他忍不住想尝尝她究竟有多美味()
忙着自己的事情,夏若尘也便没再去多想刚才成御凡的态度,直到想起早晨事业部的经理把一份工作报告拿给她让她转交给成御凡的时候,她才硬着头皮去敲了他的门。
推开门,她看到他正背对着门的方向,直直的看着窗外,像是在专注的想着什么事情。她把报告轻轻放到他的桌上,刚要转身,他却突然转过了椅子,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的盯着她。
他的样子有些吓人,脸上本就冷峻刚硬的线条,此时看上去更加的森冷,夏若尘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躲什么?”
“我没躲,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出去了。”她镇定的说道。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他们疯狂的拥吻。
他没吻过女人,因为他觉得那样的接触让他很反感很排斥。
可是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味道竟让那个男人那么痴狂。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一把把她扭到胸前狠狠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同时低头吻向了她的唇。
她挥舞着双手拼命的反抗着,他就势转身把她按倒在办公桌上,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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