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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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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摇着尾巴,在他怀里滚来滚去。

    一人一狗,竟然相处得极为融洽,其乐融融。

    我突然想到一个网络上的广告梗,调侃道:“开局一把刀一条狗,装备全靠爆?”

    江艺抬头看了我一眼,哑然失笑道:“这顿饭吃得不轻松吧?”

    “唉,别提了。”我端过了两条板凳,让他坐。

    然而他只是摇头,一个劲逗小黑玩。

    眼看江艺不坐,我们干脆三个人都坐在石阶上了。

    江艺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我们问道:“看你们吃饭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是关于孩子这个问题上,有什么不对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陈安琪一眼。

    她叹了口气,“嗯”了一声:“这你都能看出来?”

    江艺轻轻点头,问我们到底怎么了。

    “你保密?”陈安琪睨了他一眼。

    “我保密。”江艺笑道。

    “拉勾?”妻子还不放心,看样子对这件事也蛮介怀的。

    “我不跟你拉,”江艺转头看向我,“我跟鹏哥拉。”

    “给里给气的,掐死你们。”陈安琪笑了,揉了揉小黑的狗头,惹得它耳朵都向后趴了下去,一脸舒服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我们三个人幼稚到一起去了。特别像小时候,和尹成林那种无忧无虑的撕逼打闹,一瞬间竟然让我有点恍惚的怀念。

    “算了,我还是少知道一点,免得你们两口子杀人灭口。”江艺开了个玩笑,示意不想听了。

    我也就陷入了沉默,没有再提。

    过了一会,陈安琪偏过头,冲我说道:“老公,你不是要玩命练形意拳吗?还在这坐着干嘛?”

    我长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对,”江艺也笑了,“我看后山那颗黄角树挺不错的。”

    “我”我彻底服了,“行吧,我去。”

    “走,一道。”江艺起身,拍了拍裤子。

    青岗山上有颗黄角树,我也不知道多少年岁了。反正我爷爷奶奶他们那一辈,就已经存在了。

    曾经有老板想花个一两万把它买下来,我爷爷没答应,说是镇山之宝,多少钱也不卖,还被我奶奶骂了一顿。

    这颗黄角树从底端就有分叉,约有三人合抱粗细。

    树皮遒劲开裂,布满沧桑的坚硬质感,看得我都牙疼。

    怕是手废了都打不动一丝。

    “鹏哥,你慢慢练,我上去摘点嫩芽吃。”江艺话音一落,直接往着树上爬去。

    “你什么都吃?”妻子哭笑不得道。

    看到他的背影,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到底什么环境长大的,连黄角树的嫩芽能吃都知道?

第五百五十三章 要有希望() 
我们三个人可以说是很奇葩了,如果被别人看到都不知道怎么想。

    我像愣头青一样,玩命地对着黄角树疯狂挥出半步崩拳。

    蚍蜉撼树,可能就是这样的效果了。如此高大繁茂的黄角树,轻轻颤动两下,晃一下叶片就算给我面子。

    陈安琪无所事事地在一旁摘青冈果玩,江艺爬到树上摘黄角的嫩芽,随便擦两下就往嘴里塞。

    如果年龄都小个二十岁,看起来可能还正常。但这么大人了表现得这么幼稚,简直极具喜感。

    “你们想不想吃?我摘点给你们。”江艺依靠在黄角树的分叉处,手里还有一小捧黄角。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但江艺真给我们摘下来之后,还是没忍住尝了点。

    童年的味道,可能就是这样。黄角很嫩,酸酸的,和葡萄藤的须有点类似,都是小时候的贪吃鬼才能发现的东西。

    “你怎么连黄角可以吃都知道?”我是真心没忍住,向江艺问道。

    “小时候院子里有几颗黄角树,当零食吃了。”

    “安宁哥当时说我幼稚,就是自己也没忍住,背着我们偷偷吃,还要面子死不承认。”江艺一开口,就令我无言以对。

    江安宁小时候也这么萌的吗?简直是男大十八变啊,简直看不出来。

    接下来的假期,也在这样平静而愉快的氛围中度过。

    我像是回到了中医大初学形意拳的时候,玩命般地往死里整。在加上江艺所教授的太极,隐隐约约觉得出拳的时候有点不同了。

    以前就是凭着肌肉记忆,上去就是凶悍的一拳,现在多少懂得如何变通。比如根据敌人的身高,调整出拳的位置,并且对力度的控制有一定提升。

    这都是很微妙的东西,我也只是有点感觉。如果不是江艺和我过招,让我练习各种应变经验,或者我还感受不出来。

    他告诉我说,有三体桩功和形意拳的底子,我学起太极来的速度还算可以。虽然暂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贵在坚持,以后肯定会有显著的收获。

    江艺让我购置的婚礼所需东西,也陆陆续续发货送到了镇上。我们还专门去叫了辆面包车,把东西全部搬回家里。

    爷爷奶奶看到这些东西都乐呵完了,说好几十年没有见过这种传统婚礼了。

    我原以为他们的思想,会觉得婚都结了几年,搞这些东西显得花里胡哨,可能会持反对意见。

    但我忘了一点,老人家都是喜欢喜事的。结果跟着我们忙上忙下的搬东西,劝都劝不住,忙得不亦乐乎。

    爷爷还帮我找了村里的刘木匠,也就是刘美轩的爷爷,村里的老牌木匠了,找他订制花轿。

    刘木匠说讨个吉利的数字,888块做一个牛逼哄哄的八抬大轿出来。

    我爷爷一向节俭,就跟他讨价还价的,但刘木匠寸步不让。

    “结婚那么大的事,一辈子就一次的,那不得庄重点?”

    “再说了,你看镇子上的木匠,都外出打工去了,除了我还能找谁啊是吧?”

    “就是年轻气壮的小伙子,他们能做得来吗?怕是这一辈子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做了。”

    刘木匠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我爷爷就答应下来了。

    没想到刘木匠是个大嘴巴子,一下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闹得沸沸扬扬的,知道我和陈安琪要办一场汉式婚礼。

    村子就那么大点,村头谁偷看寡妇洗澡传出去,下午村尾都知道这件事,这并不稀奇。

    一时间谁遇到我爷爷奶奶,都要打趣两句,说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记得请他们喝喜酒。

    我爷爷奶奶也是乐呵呵的,说一定一定。后来发现答应得人太多就后悔了,虽说农村场地大,可这答应的人也太多了吧?

    作为婚礼策划师,江艺都沉默了,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坝子前的柑橘林:“我觉得在里面吃桌席,可能有不一样的感觉?”

    陈安琪“噗嗤”一声笑了,直接看向后山:“你怎么不说在青岗山上吃饭呢,指不定还能落两颗青冈果下来加餐。”

    江艺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门前的柑橘林,一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总感觉有点失落。

    失落什么?

    我有点纳闷,难不成是想到自己还没有对象?

    因为刘木匠上了年纪,手脚没以前灵活了。加上这玩意确实几十年没碰过了,直到我们回蓉城的时候还没见到它的成品,多少有点遗憾。

    这还得亏我安排的假期是五天,不然江艺都怕是很多安排都没机会实施。

    当天我们想请江艺吃顿饭,但他婉言谢绝了,说想去看看江影。

    “你想清楚了?”我听到这句话,顿时忍不住提醒道。

    江艺对我们夫妻真的很好,不可多得的良友,没法不关心一下。

    他站在江安宁这边,江影站在李刚那边,见面不一定还是朋友。

    甚至,有可能会陷入危险。

    “想清楚了,”江艺笑得有点洒脱,“我还是那句话,人总得相信点什么。”

    “那万一出事怎么办?”陈安琪也轻轻蹙起了眉头。

    “放心,我自保没问题。”江艺轻声开口,而后让我们不用再劝,说他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回家打个电话给我。”我只能如此说道。

    “嗯。”他应了一声,向我们挥手作别。

    回到家中之后,我主动去下厨,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和妻子一同吃着。

    那种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陈安琪轻声和我聊天的声音,莫名都让我感受到一种家庭的温暖。

    只是聊着聊着,话题就又被她带到了孩子上。

    “老公,你说我们这样骗着爷爷奶奶,到时候怎么给他们惊喜啊?”妻子看着我,腮帮鼓鼓的,显得有些可爱。

    我被问住了,郁闷道:“喜倒是不一定有,惊我估计跑不了。”

    陈安琪瞪了我一眼:“怪我不该撒谎咯?”

    “没有,”我摇头叹了口气道,“就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陈安琪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问道:“针灸会有效果的对吧?”

    我看到她希冀的目光,突然感觉心头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会的。”

第五百五十四章 江家的恩怨纠葛() 
当夜八点多的时候,江艺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鹏哥,我到家了。”

    我听他的声音有点低落,顿时问道:“怎么了?”

    “江影希望我站在她那边。”江艺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想?”我追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他有些疲倦的声音:“我说不可能。”

    “不是因为在她和安宁哥之间,我和安宁哥的关系更好。”

    “而是她要帮李刚那种人,反过来对付儿时的朋友,我不能接受。”

    我知道江艺的心性,顿时认可道:“我明白,那后来呢?”

    江艺继续道:“江影要求我,就算不帮她,也不能妨碍她。”

    “如果我依旧站在安宁哥这边,她会把我当作敌人。”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显然心绪复杂。

    我都不知道能怎么安慰他,一时陷入了沉默。

    最后,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安宁哥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让她这么耿耿于怀?”

    江艺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鹏哥,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安宁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过去,一直不准我提。”

    “但在那件事情上,安宁哥的确有错。当初都是穷疯了的孩子,做梦都想着出头,恨不得每一个机会都把握住,没有机会都创造机会。”

    江艺有点感慨的意思,将三个人少年时的抉择娓娓道来。

    江安宁和江影不甘贫穷,不想再过哪怕多一天的苦日子。他们无所不用极其,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

    同样的生活环境,江艺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作风。前面两人是拼了命想改变现状,而江艺却选择了随遇而安,充实自己。

    “如果现实生活已经那么惨了,不妨把精神生活过得更好。”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才一门心思地学习了很多别人看来无用的东西。

    两种不同的思想,也说不上谁对谁错,但性格上显然有明显差别。

    江艺他们的生活条件并不好,能够看到的机会更是极其有限。后来江安宁抢走了本属于江影的机会,才有了后来的成就。

    我基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可还是觉得一头雾水。

    这个机会是什么,怎么说得这么模棱两可?

    “大学创业的机会?”我想到江安宁给我提到过的事情,顿时猜测道。

    “不是。”

    江艺轻声道:“我们小时候很穷,要供人读书的话,只能选一个。”

    我顿时了然,心里惊叹道,这特么得是多穷啊!

    难怪,江安宁现如今如此自信的一个人,初中那会喜欢一个女生都不敢表白。

    别说什么狗屁穷也可以很自信,普遍的事实就是,穷人的孩子看到富人孩子的生活,下意识就会觉得自惭形秽,感到自卑。

    这种事件我听说过,以前有个高考状元就是典型的例子。农村沟沟里出来的金凤凰,连学费都是村长发动一整个村子的人筹集的,家里还拉了贷款。

    后来新闻报道后,才纷纷有热心人士进行捐助。

    我都有点不明白,就像变形记这档节目里的穷山区,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能落实改革?

    有时候是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无法想象富人的生活。

    但也有时候是处境优渥限制了我们,很难想象一些地方会穷成什么样子。像那种大山里读小学的人,或许连书本都不齐,百分之八十的孩子都没法上初中。

    “你读到什么学历了?”我纯粹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初中。”

    江艺一句话,彻底把我华丽丽*倒了。

    对不起,我不是很相信。

    随后他告诉我说,本来他的成绩最好,甚至是高过江安宁的。

    但是江安宁找到了他,说他想读高中,还要上大学。

    邻近中考那会,确实没钱再供三个孩子读书了。

    江安宁说这一番话,其实意思就非常明显。

    没有找江影,只是因为他知道,江影是不可能答应的。

    “苟富贵,勿相忘!只要我出人头地了,我一辈子都记得你江艺的好!”

    这是江安宁当时吼出来的话,甚至放弃了自尊,要向江艺下跪。

    按照我对江艺的了解,基本已经能猜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江艺告诉我,他当时就吓坏了,赶紧拉着江安宁起来。

    第二天上午,他就小心翼翼地找到他爹江云陵,说他不读书了。

    江云陵气得不行,骂得他狗血淋头,还关了禁闭不给饭吃,让他好好想清楚。

    “后来呢?”我听得有些沉重,觉得可能是人老了,听不得有那么一点扎心的故事。

    “我没去中考,被打得哇哇哭着跑。”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安宁哥去偷了个红薯,烤给我吃。”

    “我一边哭一边吃,让他记得自己说的话,以后混出头了不能忘了我。”江艺轻轻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江安宁也的确没有忘了他。

    但江安宁一直在拼命学习。他那时还看不到其他的路,能选的也就只是读书,甚至连读书的机会都如此来之不易。

    虽然江艺没能上高中,但江安宁却一直抽空,拿教材给他上课。

    除了没在学校,他和其他学生一样学习看书,甚至玩命一样把课本抄了下来,就为了江安宁不在的时候也能学习。

    江艺一样地做题,和他们一样地考试。这么恶劣的环境,愣是凭着天赋和努力,每次分数都要压过江安宁一点。

    我听得心里满是震撼,这是特么怎样的经历啊?

    “那你后悔过吗?”我问了一句。

    “后悔过,”江艺如实回答,“可已经没法回头了。”

    后来高考的时候,因为江安宁发挥有所失常,比江影低了七分。

    只能艰难供一个大学生的时候,那么该选谁就显而易见了。

    不读那个大学,江安宁就不可能获得大学生创业的机会,更不可能认识他的富二代前妻。

    这里,就是江安宁一生中最重要的命运转折点。

    他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了,直接说他不能坐以待毙。

第五百五十五章 穷是原罪() 
显然,江安宁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从以前和他的交谈就能看得出来,最后去到大学的人终究还是他。

    “安宁哥先是想要篡改江影的志愿,但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江影也盼了这一天太久,一直放着安宁哥,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只是露出了一点端倪,安宁哥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些往事应该憋在江艺心里很久了,一口气说出来竟然有些释然的感觉。

    我想他的心情,肯定也不如现在看起来那么淡定。

    毕竟那个机会,本该就属于他的。那时却只能看着两个比不过他的人,争得头破血流,估计心绪也说不出来的复杂。

    “那最后江安宁怎么做到的?”我是越来越想不通了,似乎每次他都能反败为胜。

    不管谁比他厉害,江安宁总是能用别人想不到的手段出奇制胜,显得极为狠辣刁钻。

    江艺又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结尾告知了我。

    江安宁被打后没有打消念头,甚至有些近乎癫狂了。

    年仅十几岁的人,彻夜不眠,一直在想怎么改变局势。

    江艺当时甚至听到过他咬着牙的自语:“我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一辈子!”

    那时,江艺才真切地体会到,他们之间有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江艺最为珍惜的友谊,最为在意三人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哪怕一个阳光下三人欢快的笑语,都是弥足珍贵的回忆。

    可在江安宁看起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折磨。在前途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有人弃若蔽履的东西,却有人珍若瑰宝。

    “你之砒霜,我之甘怡。所谓取舍,可能就是这样的差别吧。”江艺感叹道。

    就像他为了维护自己和江安宁的感情,毅然选择了不再读书。

    如果换做江安宁,肯定做不到同样的事情,这就是性格上的差别。

    江安宁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阴狠的计谋。

    他一天走遍了所有资助他们上学的人,挨个谈过去。

    谈话的内容很粗暴,简单得让人有些恐惧。

    “女人读书有什么用?她们嫁个好人家,就什么都有了!”

    这就是江安宁的可怕思想,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如果让一些女权支持者听到,估计能恨不得杀了这个逼。

    但那种贫困的地方,思想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国家几千年的历史,都离不开“男尊女卑”四个字。直到现在,很多落后的地方都没能改变这种思想。

    生了个女儿婆婆就对儿媳怒目相向,这样的事情简直屡见不鲜。

    于是江安宁这种说法,竟然得到了绝大多数的支持。再加上他许诺的空头支票,形势开始一边倒地向他靠拢。

    对于江安宁来说,当然是打了一场极其漂亮的胜仗。

    可对于本江影来说,这就是一场噩梦。

    她本来以为大学已经近在眼前,都向很多人吹嘘了自己,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大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然而江安宁这一手,直接打得她喘不过气来,感到绝望而窒息。

    她争取无果后,对江安宁的恨意达到一种极端的程度。

    这个自傲的女人,当天直接狠狠打了江安宁一顿。如果不是被人发现及时拦着,江艺甚至怀疑江安宁能被当场打死!

    “那一天的雨很大,淋得我的视线都模糊了。江影放话说没有这狗屁的机会,她也能出人头地。”

    “安宁哥说等他出头了,不会忘记江影的。”

    “江影骂他,”江艺苦笑了一声,“说你这套骗江艺那种煞笔还差不多,想要骗老娘等下辈子吧。”

    “江影就这样冲了出去,没有一个人能拦住她。往后很多年啊,我都再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

    我听得心里沉甸甸的,没想到江家三人还有这么复杂曲折的一段故事。

    江艺告诉我说,江安宁学习形意拳,也有江影的一份功劳。

    他实在是被打得留下心理阴影了,发誓说要就算以后遇到江影,也不能被她打倒。

    “那江安宁怎么看待江影?”我下意识问道,很想知道江安宁对人的态度。

    “愧疚吧,也想过要弥补。可我问过他,如果重来一次,还会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他说,会。”

    “安宁哥想做的事情,就是出人头地后,给我们一个想过的生活。”

    “他不相信我,觉得我太优柔寡断,成不了大事;不相信江影,觉得她太简单暴力,很容易被人算计。”

    “他其实一直都想着能让我们过好,只是江影不接受他的解释,他也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所以安宁哥告诉我,他一定要自己站起来,让我们江家人过上好日子。”

    “不管江影怎么想,他必须去做。”江艺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心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江安宁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不是运气或者偶然可以解释的。

    一不小心,我和江艺竟然聊了个电话煲。

    谈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挂断了电话。

    妻子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们的电话,低头蹙着眉心。

    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话,也没有对我做一点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在想什么?”我轻轻搂过她的女乔躯,一手不安分地覆盖在她粉色睡衣的领口之内。

    舒服。

    陈安琪拉住了我的手,缓缓骑坐到我的腿上:“在想安宁哥和江影的事啊。”

    “那你怎么看?”我的手掌,在她光洁如玉的大月退上轻轻滑过。

    我觉得这事很复杂,无论说是江影太固执不能理解江安宁,还是江安宁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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