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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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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琪显得很郁闷,睡意都清醒了不少:“感觉那个大酒店不怎么缺钱,就是自己立个广告牌都能赚很多费用,估计更行不通。”
“剩下的几家黄金位置,主要是有个娱乐会所的老板在跟我们对着干,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就是其他位置谈下来了,那个娱乐会所的老板也不会答应。”
我大致听明白陈安琪现目前面对的状况了。两个选择,一是拿下酒店的广告位,二是解决以娱乐会所老板为主的群体。
前者显然行不通,酒店老板明显可以做一个广告牌。之所以没有做,可能就是怕影响客人的休息,本末倒置。
后者的话不太了解,但我觉得应该去会会看。
“老婆,别想了,好好休息吧。”我劝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陈安琪叹了口气,还躺在我腿上就开始月兑衣服了。
“干嘛?”我有点懵,这么累了难不成还按捺不住?
“想洗澡,又不想动。”
她理直气壮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无语了。
随后她连内内都直接除了下来,随意地往我身上一扔,就去到卫生间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面洗了。
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果然活得很累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以及阳台洗衣机的搅拌声,陷入了沉思。
次日,我主动向罗丽请缨,说我去看看那个娱乐会所。
罗丽瞥了我一眼,开口道:“他们都搞不定,你行吗?”
“我特么——”也就是没有外人,我直接一拍桌子,爆了粗口。
“去吧去吧,”罗丽翻了个白眼,懒得跟我争执,“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去,记得不要冲动。”
“你山哥说了,那家会所的主人也不太好惹,是以前有过节的老对手。”
我心头一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难搞定了。
“那还谈个毛啊?!”我觉得有些崩溃,早说有旧仇啊!
难怪,会这则么针对着我们的项目落实。
“甲方的项目已经接了,不想谈也得谈。”罗丽叹了口气,让我去试试看。
韩恩赐早已经去了天府广场那边,我这时才和陈安琪一道赶过去。
我们还在地铁上的时候,韩恩赐就打过来了电话,告诉我们说,甲方同意以5000一天租下广告位了。
“你怎么说服甲方的?”陈安琪不免惊喜道。
“我跟他们说,没必要一整天都循环播放自己的广告。这种营造企业声势和名声倒是有用,其实广告效果百分之八十都是浪费的。”
“只要接其他公司和企业的广告合作,投放到自己的广告渠道就行了,算是变相补损!”韩恩赐解释道。
“厉害!”妻子由衷感叹道,“不愧是985的高材生。”
“安琪姐,你就别挖苦我了。”韩恩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苦笑一样,显然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这么高的价格,那几个商家应该答应了吧?”陈安琪急忙追问道。
电话那头,韩恩赐有些烦躁地说道:“不行啊安琪姐,这帮子人水涨船高,还想涨!”
“尤其是那个娱乐会所的老板,先前我一时没忍住,骂了他们一句想钱想疯了,差点都给我动起手来。”
“安琪姐,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我怕他们给脸不要脸,动起手来你肯定吃亏。”
我皱着眉头,不仅觉得这些商家刁蛮得不正常,还发现了一个点。
韩恩赐一口一个“安琪姐”,怎么连称呼都改了?
“这样吧安琪姐,”韩恩赐想了想说道,“你让周总一起来,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去谈,难度应该小一点。”
妻子还在犹豫,我便在一边答应下来。
下了地铁之后,陈安琪到我来到现场,指向了“天府娱乐会所”的位置:“就在那里。”
韩恩赐执意不想让陈安琪和我们一道去,但妻子的性格我一向是知道的,就是不服输不退缩,说就不信解决不了这几个鬼见愁。
韩恩赐让我劝劝陈安琪,我也只是苦笑道:“她决定的事情,我还真阻止不了。”
事实上我的说法都比较委婉了,因为一般陈安琪决定的事情,都只能我听她的。
我觉得事情还不至于闹到那种地步,就算合作谈不成,那也不至于打起来吧?
就这样,我们上了楼,来到这个娱乐会所。
一进门,我就看到角落里坐着几个描龙画凤的人,在窗户边抽烟。
第六百二十章 高高在上()
前台的妹子很漂亮,穿得也很符合男性的某种冲动性审美。
低胸一字领裙子,有点轻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这也就罢了,那两个半圆的雪白被勒得很紧,似乎下一刻就能跳出来一样。
我觉得只要她的裙子再往下扯一点,只要那么一点,就能看到两颗殷红的玉珠。
连柜台都是透明玻璃的材质,能够看到她雪白光滑的两条大长腿。裙子只堪堪遮住桃臀,恨不得把大月退根露出来似的。
嗯,简而言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场所。
我对这种地方的接触,似乎仅限于和江安宁一道去的时候。所以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莫名的紧张。
“先生,欢迎光临。”前台妹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向我鞠了个躬。
这一弯腰更不得了,我基本把那软柔的雪峰看了个遍。
我红着脸把目光转向一边,不自然地打量陈安琪的反应。
她看起来很平静,但却悄悄掐了我一把。
嘶,玩真的,还是很疼啊。
这个接待妹子本来显得特别亲切,但在看到韩恩赐那一刻,脸色就变了:“又是你!”
显然,韩恩赐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们老板不在,”接待妹子完美阐述着什么叫翻脸如翻水,瞬间板着一张脸,“你们走吧。”
光是这样就算了,还把裙子往上拉了一下,好像不想让我们看到什么似的
其实我很想提醒一句:妹子啊,别拉了。你这么穿,遮上不遮下的。
她就这么一拉,内内都露出了一角。
噫,牛逼,还是黑色的丁字款,看得我都羞涩了。
“美女,帮个忙嘛。”韩恩赐笑得很自然,上前交涉道,“要不你把老板的电话给我,我自己和他聊?”
接待妹子压根不想理他,冰冷道:“先生,如果你不是来消费的,请不要打扰我们营业。”
我估计是要吃闭门羹了,这事难做。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手背上却有个蝎子纹身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雪茄走过。
“孙总,你好。”韩恩赐立即走上前去,伸出了一只手。
我看到男人冷笑着睨了韩恩赐一眼,直接走到接待妹子旁边,开始了谈话。
韩恩赐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那只手悬在半空,和他的笑容一般僵硬。
他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将手收了回来。
这个孙总根本就把我们当空气了,晾在一旁让我们尴尬。
旁边那几个描龙画风的人,冲我们投来了玩味的目光。就连经过的客人,看我们的神色也很古怪。
“站着如喽啰”,大概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写照。
这种被彻头彻尾无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突然间有点难过,难道陈安琪以前做销售那会,就是这样面对客户的吗?
我看向妻子,却发现她异常平静,脸色都没有变过。
不仅如此,她还向前继续和孙总对话,露出亲切而礼貌的笑容,一口一个“孙总”。
孙总看了她一眼,那种目光是男人都懂的。
不加任何掩饰,肆意而大胆,主要停留在雪峰和黑丝长月退之上。
我顿时心里就不爽了,直接站在了陈安琪身前。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按捺着性子,笑道:“孙总,我们再谈谈吧?”
“你是个什么东西?李毅山的狗儿子?”孙总终于说话了,轻蔑地将一口烟雾吐到了我的脸上。
真的。
我从来没想过,面对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竟然还会有人直接拿出这种态度,半点表面功夫都不屑做!
我瞬间心里就火了,攥紧了拳头。
韩恩赐和陈安琪眼见此景,简直堪称神同步,一左一右地拉着我。
孙总呵呵一笑,直接道:“不好意思了三位,我很忙,没功夫跟你们闲聊。”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韩恩赐这个看起来情商很高的人,都会说没忍住发生了冲突,感到如此上火。
这个狗屁孙总,根本就不讲一点道理!
“孙总,真的没得谈吗?不如先谈谈你的想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再冲动了。
上次打了何琳她老公,陈安琪冲我生气和教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你真的想听?”孙总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有种混社会常见的痞气和张狂。
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觉得他肯定要提些狮子大开口的荒诞要求,但还是“嗯”了一声。
“让这个骚娘们陪我过一晚,老子这个广告位免费给你们怎么样?哈哈哈!”孙总猖狂地笑着,连那个接待妹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看向陈安琪。
“你踏马个狗杂种!”我瞬间来火了,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老子就骂不得他?
我最大限度的自制力,就是没有上手。尽管如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双拳已经攥紧了,再不住地颤抖。
“你个**崽子,骂谁呢?”孙总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凶神恶煞的开口。
“你特么在这跟我横什么?有种去找山哥啊!”我也没惯着他,寸步不让地低吼道,也抓住了他的衣领。
换作去年上半年我肯定秒怂,但现在我的心态真的很奇怪,完全不虚。
何况我觉得这逼太特么过分了,他和李毅山有过节有本事去找他处理啊。这里谈事情无非就两种情况,谈不成和谈得成都正常。
甚至他要羞辱我,让我难堪我也认了。
唯独那种对陈安琪赤果果的羞辱和想法,让我完全忍不了!
都说泥人还有三分火,谁特么没点脾气?
“孙总,算了,算了!一点误会!”韩恩赐急忙站到我们中间,尽量打着原场。
“就是,老公你先松手,孙总只是开了个玩笑,你不要激动!”陈安琪也在一旁劝说道,上来拉我。
我一听这句话,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这个姓孙的龟儿子都欺辱到陈安琪头上来了,妻子还不得不帮他说话。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
第六百二十一章 蹬鼻子上脸()
我一直很好奇,其他人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是忍气吞声,选择服软,纵容孙总这种人肆意妄为、更加大胆?
还是不屈却莽撞,选择和他刚到底?
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打死踏马的。
“周总,别!”韩恩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一把扑到了我身上,奋力将我拉开。
孙总眉头一皱,松开了拽在我衣领上的手。
他特别拽地理了理衣服,向着那边抽烟的缁岷鹊溃骸岸继孛淬蹲鸥陕铮俊�
“这些人又不消费还在这杵着,不是闹事吗?”
孙总说完这句话,又往着会所里面走去。
我笑了。
老子没对他上手,他倒是先找起了麻烦。
“李毅山手下混的,是吧?”一个络腮胡带着那群缁幔执г诳愣道铮醵傻钡刈吡斯础�
“韩恩赐,松开我。”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老子正是火大。
韩恩赐倒是松开了我,只是却笑呵呵地上去和他们打招呼:“各位兄弟,我们就是来和孙总谈点事情的。”
“谈事情?哈哈。”
络腮胡讽刺地一笑,转头向他那班弟兄说道:“听到没有,他说要和孙总谈事情!”
那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自觉滚几把蛋,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二嘛嘿嘿,就得让老子们送你们出去了。”络腮胡捏着拳头,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毕竟我们这边男人就只有两个,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
“我们走吧。”陈安琪眉头一跳,直接拉住了我的手。
我真的觉得很不甘心。
别人都基本把唾沫吐在我们脸上了,我们还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不成?
但妻子的话,又让我不得不听。
我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心头这口怒火,沉重地“嗯”了一声。
踏马的,老子都佩服自己,这也能忍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韩恩赐却突然站了出来。
我和陈安琪都惊诧地看向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大家有事说事儿,别脏话连篇的!况且你们孙总先前提的条件,我们都已经答应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韩恩赐显得也有些窝火,毫无惧色地说道。
我直接懵逼了,和陈安琪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的错愕。
我大概明白了。
韩恩赐是有运营策划的丰富经验,也接受过真正意义上的高层教育。因此在工作和双商上面,都不算低。
然而——他没有和这种不讲理的人,打过交道的经验!
以前韩恩赐就是在外企上班的,估计谈什么项目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那种,没遇到过这种流亡民。
跟流亡民讲道理,说好听点就是理想化,不懂社会险恶,说难听点就是傻。
果然,那边的人都愣了一下,而后发出一片刺耳的笑声。
“怎么?老子就出尔反尔了,你能怎么样?”络腮胡一句话,怼得韩恩赐不知作何回答。
“赶紧几把滚!不然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又一个人威胁道。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就不信你们敢打我。”韩恩赐显得特别有种,只是让我觉得有点头痛。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陈安琪为什么劝着我不要冲动。
我看到韩恩赐此刻的心情,估计就和以往陈安琪看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比我表现得更夸张。
而且最牛逼的,永远是下一句话。
“蓉城可是有警察的,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韩恩赐这个人太可怕了。
真的,可惜是让队友觉得可怕。
络腮胡他们笑得不行,上来就对韩恩赐推推搡搡的:“我说,你特么是不是没睡醒啊?”
“走了韩恩赐!”我直接上去拽他,觉得这样下去真要打起来了。
日了狗了,我都没有挑起事端,他这个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上头了?
我只能认为是他以往的生活太顺风顺水,并没有接触到太多社会的阴暗面。
“让你们走了吗?”络腮胡显然不打算放过我们,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老子说了,是滚。”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再过来,我就报警了!”韩恩赐拿出了手机,似乎觉得很有威慑力一般。
我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我心头咯噔了一声。
我分明看到,韩恩在向络腮胡挑了下眉头。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我笃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这是在想络腮胡递眼色吗?!
这一刻,一个人直接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
“还几把敢报警,给老子往死里打!”络腮胡一声怒骂,一群人直接向我们拳打脚踢过来。
我没工夫想太多,第一反应就是使出江影杀伐术。
向后肘击,同时向前膝撞,瞬间放倒两个人!
这种情况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护着陈安琪就没办法打开局面,只能三个人一起挨打。
真要想保护好陈安琪,只能第一时间把他们全部打倒!
而韩恩赐这个人,有刚才那一幕的阴影笼罩在我心头,我已经不敢信任了。
就在我和这些看场子的缁嶝舜虻氖焙颍辛礁鋈俗プ≌飧隹盏保苯映逑蛄顺掳茬鳎炖锘乖诼钭牛骸安菽嗦淼纳锩牵垢掖礁瞿腥顺叛献优凰滥悖 �
我一分神,当即被两个人死死抱住两条手臂,当即奋力挣扎起来。
我看到韩恩赐直接将妻子推倒在地上,而后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一个劲说着:“安琪姐别怕,我保护你!”
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韩恩赐身上,这些人下手很重,甚至还有人骂骂咧咧,直接往死里踹韩恩赐。
我挣开两个壮汉的瞬间,就看到络腮胡拔出一把匕首,直接一下子捅进了韩恩赐的腰
韩恩赐顿时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陈安琪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恩赐,你怎么了?!”
我看到这一幕,已经分辨不清先前看到韩恩赐递出的那个眼神,是不是我看错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 苦肉计?()
我本来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些人全部打倒,就是因为江艺和江影给我提及过,怕我打死人。
学太极是为了控制自己的力量,但太极是江影杀伐术里面最难学会的。
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三年打死人,便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肘击、膝撞、寸劲、半步崩拳、格挡反击,一系列动作已经万分熟稔,只听到一连串拳脚相加的声音,不断“砰砰”响起。
这群先前还不可一世的缁幔布浔环诺乖诘兀医型春糇排蓝寂啦黄鹄础�
“给脸不要脸!”我是真的火大,当即就对趴到在地的络腮胡踹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他当即露出痛楚的神色,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在地上滑行出一段距离,“哐”的一声撞在墙壁上。
“哇——”
络腮胡直接呕出了恶心的未消化食物残渣,以及胃液。
我先前已经万分克制了,没想到忍让只是让他们蹬鼻子上脸,甚至还摸出匕首见血了。
“韩恩赐,你没事吧?!”我这个时候没有想太多,当即把他拉了起来。
“没没事。”韩恩赐的声音都在哆嗦,像是吓得不轻。
“我们走!”
这个时候,处理他的伤势是第一位的。不论先前我看到那一幕是真是假,都可以放到后面来看。
我一把将韩恩赐背了起来,带着陈安琪离开了这个娱乐会所。
“最近的诊所在哪?!”我对这一带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附近都是些商业和娱乐场所,很繁华。
“出广场,那边走有一家诊所!”陈安琪近段时间经常耗在这里,当然比较熟悉。
我背着韩恩赐一路飞奔,陈安琪也焦急地跟在我身后。
但哪怕我背着一个人,速度依然比她快,可见身体素质的确有显著提高。
“周总,没想到你这么能打”韩恩赐在我背上,苦笑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保持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将他送到了诊所。
医生看到这一幕问我们怎么回事,然后让我给他月兑下上衣,方便处理伤口。
我将韩恩赐的上衣月兑下,他听从医生的话,趴到了诊所的病床上。
随后我就坐在了一边,一边看着医生处理伤势,一边阴晴不定地打量着韩恩赐。
进行消毒处理的时候,韩恩赐发出了非人的惨叫,双手死命抓紧了被单,显得万分痛苦。
“还好这一刀扎的不算特别深,不然问题就大了。”医生叹了口气,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不爱惜生命。
这个时候,妻子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诊所。
看到韩恩赐这个样子,她也吓了一跳,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在得到医生的答复后,陈安琪眼眶都红了,只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说什么。
我心里头咯噔一声,心说莫不是苦肉计?
或许在以前,我还会觉得韩恩赐舍己救人,简直太令人感动了。至于那个眼神的事情,说不定就归咎于自己多心。
但在何琳的事情以后,同龄人中我除了陈安琪、尹成林、江艺,几乎谁都不信!
踏马的,那种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
信任?在这个社会也显得太昂贵了,轻易给不起。
我觉得那个眼神应该不可能是我多心了,毕竟韩恩赐和孙总手下的人站在对立面,没事给他们递眼色干什么?!
还有他冲动的举措,当时根据他的经历,觉得似乎说得过去。
可在韩恩赐递出那个眼神之后,我就不免怀疑,他真有这么不谙世事吗?
虽然我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但还是需要小心为上。
医生经验老道,手脚相当麻利,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地为韩恩赐处理好伤口。
随后又打了支破伤风疫苗,避免深层伤口滋生破伤风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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