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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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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滋滋,我都觉得自己有点飘了,但就是控制不住。

    “是因为要当爸爸了吧?”杨琴再次笑问道。

    我愣了一下,随后弹了弹烟灰,愉悦地问道:“这你都知道?”

    杨琴一脸的哭笑不得,冲我翻了个白眼:“拜托,鹏哥。你在公司见人就说,就像炫耀到处找人炫耀似的,整个公司上下谁不知道?”

    “是吗?”我有点尴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嗨呀,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李刚凉凉了,我也不用担心有牢狱之灾,跟我作对的人也倒下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膨胀一下有罪吗?

    “不过话说回来,你就是升职到总裁也没见这么开心啊,感觉你一定是个很爱家庭的人。”

    杨琴这话说得,让我怎么都感觉他像是在拍马屁。

    但拍到位了,舒坦。

    她说一下子脑子卡壳了,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样子。

    “得意忘形?”我笑着调侃道。

    “鹏哥,这是个贬义词吧?”杨琴都被我逗乐了。

    “自黑一下嘛。”我倒是没在意,依旧乐呵呵的。

    往后上班的时候,凡是跟我有点工作上交集的人,在谈正事之余都要恭喜我一下,问我什么时候喝满月酒之类的。

    我也就跟着他们开玩笑,说这不是收你们份子钱吗?

    他们倒是积极,说一定要来凑热闹。

    我只能回答说还早还早,到时候一定通知,谁都不漏。

    我甚至在百度上搜索相关孕期知识,找公司生过孩子的妇女打听,有什么注意事项之类的,一笔笔记在本子上。

    有个同事跟我说太较真了,没这么夸张,就是临产的两三个月注意一下,最好送到医院照看。

    “第一次为人父,怕出错啊。”

    “对了,什么胎教之类的给我讲讲呗?”我继续取经。

    而那个同事则转头看向我,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鹏哥,你都占用我一上午了,这都下午了,饶了我吧,我还工作呢。”

    我尴尬一笑,也就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鹏哥,你不要过来啊,我估计今晚要加班到两点了!去找小薇,别找我!”

    “”

    我有点纳闷,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不仅是身周的人,不时还有人打电话对我表示恭喜。其中包括几乎失联的江艺,以及满口骚话的尹成林。

    这段时间我手机响起来都见怪不怪了,看到有一个熟悉的号码,我却没有备注也没有太在意。

    稍微猜了一下是谁后,我就接起了电话:“喂?”

    “鹏哥,我是李雨欣。”

    听到这个声音,我懵圈了,但还是客气地问道:“什么事?”

    “听说安琪最近怀孩子了,”她叹了口气说道,“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了,你特么要讲就讲啊,说一半想急死人?

    “我觉得那个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脑子都炸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第七百七十八章 火起锅穿() 
“李雨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就算陈安琪现在不把你当闺蜜看了,你也不应该这么恶意中伤她,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吧?!”我有点怒意地问道,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其实我心里面是有些慌乱的,尤其是在想到妻子那种忧虑和心事重重的样子,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

    但有些事情,要面对起来总是过于困难。

    不愿意去接受,甚至宁愿自欺欺人。

    “鹏哥,我不是那种人!”李雨欣似乎急眼了。

    她直接说道:“这件事我犹豫了很久,甚至和我老公商量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你。”

    “你知道我老公这个人的,他交际一向很有分寸和主见,也不喜欢给自己添没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不让我告诉你这件事。”

    我想起了周明宇,这倒确实是他的性格。

    李雨欣继续说道:“我想着也有道理,说不定这样还会引发你们的夫妻矛盾,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但现在她怀上孩子了,我必须得说!”

    我听得心急如焚,妈拉个巴子,这么久了你还没说是什么事,万一真是个误会呢?

    “你先说是什么事!”我直接催促道,不想再听什么前因后果了。

    “大概是将近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是工作要在你们附近的小区路过吗?之前还下大雨还在你家躲雨,给你添过麻烦来着。”

    “那天我工作出了茬子,大概早上六点过就从你们小区经过。”

    “我看到一辆劳斯劳斯,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发现了陈安琪。她好像喝多了,是江安宁送她回来的。”李雨欣如此说道。

    我听到这里,顿时“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将近两个月,妻子和江安宁独处,那不就是江安宁出事的那天晚上吗?

    当时我还在西安,根本无暇顾及到蓉城,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听妻子说的。

    而最关键的是,第二天中午我给她打了三次电话,才勉强把她叫醒,都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

    原来不是睡得太晚,而是特么根本就一晚没睡?!

    那她一整个晚上干什么去了?

    “卧槽!”我“砰”地一声,猛地捶了办公桌一拳。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杨琴都被吓到了,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鹏哥?”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我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平和,但这个时候谁特么在意这些!

    杨琴也没有说话,乖乖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李雨欣,你确定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妻子没有告诉如实告诉我当晚发生的事情,这是最恐怖的。

    然后在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我就从西安回来了。

    抛开所有感性的因素不谈,只说理性和逻辑,会有个很恐怖的猜想

    如果陈安琪那一晚和江安宁发生了什么,从时间点上来看,那个孩子真说不好是我还是江安宁的!

    卧槽尼玛!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已经有杀人的冲动了。

    “我确定。”李雨欣叹了口气,让我看开点,最好先不要冲动,找陈安琪问问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

    我苦涩道:“谢谢。”

    挂断电话后,我感觉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白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乱糟糟的一片。

    “不要急,不要急,可能只是个误会。”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效果微乎其微。

    想了想,我原本是想给陈安琪打个电话的,但最终还是作罢了。

    我决定回家后当面问她,不然心里始终觉得不放心。

    “杨琴!”我喊了一声。

    “哎!”杨琴应得干脆。

    “你进来工作吧,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我说着便站了起来,也不跟她交待任何事情,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公司。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打的车用飞的方式赶回家里。

    当我回到家中的时候,陈安琪正在厨房做饭,腰间系着围裙。

    一副贤妻良母居家的样。

    我突然就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生疼。

    她真的和江安宁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敢相信,更不敢接受。

    “诶老公?”陈安琪显得很惊讶,随后轻轻笑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还说趁你没回家,不会抢着和我做饭,先把饭菜给你做好呢。”

    如果是往常,我肯定会被感动到。

    但这一刻,我只是有些急迫地打断了她:“别说了!”

    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揪心。

    既然我们感情这么好,那你对江安宁又算什么?

    不觉得你现在对我的好,就像一根根讽刺的针,直往我心头扎吗?!

    妻子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捋了下头发,略显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公,你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要不要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我有点绝望地笑了,从喉咙中蹦出一个字:“陈——”

    草!

    “老婆,”我发觉后两个字吐不出来,生生改了口,“我有事要问你。”

    妻子愣了一下,随后将火关小了:“你说吧。”

    我觉得喉咙有些发涩,神色复杂地看向她问道:“你去照顾江安宁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安琪手中的锅铲一下子滑了下去,在滚烫的油中发出“嗤啦”的声音。

    我看得眼皮一跳。

    “没什么啊,我就照顾到他醒了,然后就回来了。”妻子说着这话,却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油锅。

    我心里一片冰凉,特别绝望地呵呵一笑:“为什么要骗我?”

    “是不是当时醉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一边的李雨欣?哪怕她是你的前闺蜜?”

    陈安琪浑身极其不自然地一颤,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觉得像是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点着了一根烟。

    任由眼眶一阵阵发热,我始终等待着她的回答。

    良久的沉默,厨房里显得特别安静。

    直到“嗤啦”一声,油溅到了火上,火苗蹿起老高。

    锅烧穿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 是不是?() 
陈安琪手忙脚乱地将火关了,灶台上一片狼藉。

    她的手似乎被火烧伤了,但只是冲了一下水,随后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我看得心头一跳,但只是刚动了一下,便生生靠回了墙壁。

    “老公,你听我解释。”妻子的手捏着围裙,眼眶中隐隐有些湿润。

    不知道是烫伤痛的,还是其他原因。

    “我在听。”我吐出一口烟雾,嘶哑开口。

    “那天晚上,我以为安宁哥可能不行了,一时情绪激动就——”陈安琪说到这里,突然就打住了。

    “就喝了很多酒?”我完全按捺不住,几乎是低吼出声,眼眶已经红了。

    其实我还有半句更伤人的话没有出口,被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就这样和他发生了关系?!

    “这件事得是有多荒唐?”

    “我以为上次四个人醉在一起就是最荒唐的事情了,你和江安宁单独在一起,难道就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这还是你教我的!”

    “我都做到了,你怎么可能做不到?”

    “还是说——”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你根本就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关于江安宁和她的关系,我心里本来就有结。

    陈安琪的总总反应,确实让我不怀疑我们的感情,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对江安宁的感情也不清不楚的。

    而江安宁也亲口告诉过我,在他心中,陈安琪比他自己更重要。

    一口气问出这么多话,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我却觉得这句话莫名幼稚。

    因为让你流血的事很多,来得特别容易。随便一点小伤,都能让你血流不止。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让你流泪的人和事却会越来越少。

    能让你笑的人,未必能让你哭。但能让你哭的人,一定让你笑过无数次。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为她悲喜,为她哭笑。

    “不是这样的。”陈安琪咬着嘴唇,“我当时确实是喝多了,但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了。”

    “不管安宁哥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因为任何事喝这么多酒了。”

    “当晚我是喝多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睡在房间的,安宁哥一个人在客厅,不是你想的那样!”

    “草!”

    我直接爆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醒来的时候,中间都过去多久了?

    江安宁只要稍微想做点什么,还不是为所欲为,会让你知道吗?

    我觉得陈安琪这样的欲盖弥彰,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不说别的,只要没有李雨欣这个巧合的信息,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想到当时挂断视频通话的时候,妻子那种复杂沉重的神情,心头就是狠狠一缩。

    我日尼玛的,老子早该想到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我简直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怕你担心啊。”

    妻子的眼泪终于夺眶而下,用颤抖的声线说道:“如果我真的跟你说了,你不就是现在这样的反应吗?你能保证不多想吗?”

    我感觉肺都快炸了!

    这能叫多想吗?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这样想好吗?

    哪有这么荒唐的作风!

    “什么都不能成为你掩藏的借口!”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安琪当即上来一把将我抱住,带着哭腔说道:“我问过安宁哥了,他说真的和我没有什么!”

    “我也怕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也难过,我也害怕,我也不想这样,我也在折磨之中啊!”

    我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在她略带恐惧的目光中,缓缓挣开了她的怀抱。

    将抽尽的烟头扔在地上,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嘶哑道:“你让我静一静。”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离开了厨房,向防盗门走去。

    我突然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像极了曾经因为韩恩赐那件事,她挣开我的一幕。

    “老公,你去哪?!”陈安琪焦急地跟来,在身后问道。

    “你不要管!”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爆火乍了,直接跑出家中。

    “砰”的一声!

    我还穿着拖鞋,便直接将防盗门摔了回去,哭着冲进了电梯。

    电梯里还有其他两个人,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这样狼狈地哭着跑进电梯,神色显得相当诡异。

    但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迅速合拢,在最后那一道缝隙中,我看到妻子冲过来的身影。

    身边的人要去按开门键,让她进来,我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被我吓了一跳,估计我现在的神色有些狰狞,他又规规矩矩地退了回去。

    下了电梯后,我近乎是逃避现实一样地飞奔。

    漫无目的,就是出了小区一阵狂奔。似乎只有这种身体上运动的极限,能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到后来,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允许我再发疯了。

    我实在跑不动了,就像条夏天的狗一样喘着气,眼睛一阵酸涩发胀,两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面对一切,再不会被任何事伤到。

    但现实就像个狰狞笑着的魔鬼,嘲笑着我,讥讽着我:“看,你所谓的成长和坚强,在我看来屁都不是!”

    “不管你怎么努力,老子都能把你玩弄于手心,让你知道命运是注定的!”

    我没用,我窝囊废!

    我被它打垮了。

    我直接坐在了街上,想着想着眼泪就放肆而下。

    快三十岁的人了啊,我竟然在街头哭得泣不成声,瘫坐在了地面。

    我不甘心,我也不明白。

    我心心念念,恨不得让天下都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告诉我说,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我的,而是江安宁的?!

    “卧槽尼玛的个巴子!”

    我哭着吼了出来,把行人吓得不轻,跟看疯子似的,离我远远的。

    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感觉都快陷入疯癫状态了。

    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是不是老子有可能要戴一辈子绿帽子,还要给江安宁把孩子养大?!

    是,不,是?!

第七百八十章 就让我随你去() 
我都挺看不起自己的,真的太狼狈了。

    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

    在李宇想要弄死我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何琳出卖我,让我像狗一样被监禁,像狗一样被羞辱,甚至差点丧命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弄死李刚后我面对良心的谴责和未来的担忧,我没有哭;

    在看守所我差点没命,经常没事就被往死里一顿毒打,我也没有哭。

    为什么我就突然哭成这幅煞笔的模样了呢,让自己都感到厌恶?

    我想,是因为在意。

    那种在意已经超越了一切,让我几近癫狂,快要丧失理智。

    我狠狠抹了一把脸,几乎是眼泪鼻涕一把抓,手上和脸上都弄得黏糊糊的,很脏。

    必须强调一次,我是个处女座。

    这种手上和脸上的触觉,一度让我想吐。

    妈的,老子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行!”

    我咬着牙,强撑着酸痛乏力的腿站了起来。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我又一次将它掐断,并且直接关机了。

    为什么会有“我想静静”这句话?

    因为人是情感动物,总会有难以承受,需要像小狗一样默默舔伤口,自我疗伤的过程。

    我现在就想静静。

    而谁要是现在开我“静静是谁”这种玩笑,我说不准真能把他往死里捶。

    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到小商店拿了包纸,那个收银员都很怕我的样子,神色特别诡异。

    我没有在意,擦了下手和鼻子,走向了最近的垃圾桶。

    记得曾经有一次,我似乎情绪过激把纺专的垃圾桶踹翻了,然后自作自受,回去又把它给装好了。

    现在我干不出那种事了,哪怕难过到一度想死。

    我突然觉得自己蛮可笑的。

    不是总裁吗,拥有大家都应该羡慕向往的身份和生活。

    为什么离开了家,离开了公司,在蓉城却连个朋友的家都去不了?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家酒吧。

    我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想到陈安琪荒唐地喝酒闹出的破事,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女酒保向我躬身询问。

    “威士忌。”我毫不犹豫道,心完全没和身体在一起,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好的,先生稍等。”

    女酒保似乎也兼职调酒师,手脚麻利地为我调和上一杯威士忌。

    加了冰块,也加了汽水和两片柠檬。

    “五十。”她将酒杯推向了我。

    我刚想拿出手机付款,突然想到可能又会接到电话,便摸索出了现金。

    嗯,现在都流行微信和支付宝付款,我身上竟然只有一百现金。

    行吧,喝两杯总没问题。

    我递过钱,酒保找了我五十,我端着酒便走到了酒吧一个小舞台下面。

    我不太了解酒吧,也不想过多了解,但就从各种环境也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个“清吧”。

    不乱,不嘈杂,有个抱着民谣吉他的中年人,在缓缓地拨弦唱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那股劲道简直让我感觉食道有一道火线向下蔓延。

    呛得我直咳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半杯下肚,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借酒浇愁愁更愁”。

    诗仙酒仙李白,他说的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子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喝,越喝越难过,似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甚至连陈安琪烂醉躺在床上,江安宁缓缓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都蹦了出来,挥之不去!

    酒意很快上来了,我看着台上的歌手,毫无形象地说道:“会弹越过山丘吗?”

    “会,你要听吗?”歌手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不,我要唱!”我说着,直接向台上走去,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惊讶地看着我。

    歌手都呆了。

    然后我把他拽下了话筒前面,对他说道:“你弹。”

    全场鸦雀无声,估计不知道我是什么操作。

    但即便如此,歌手还是弹起了吉他。

    二四拍的歌,他用的g调指法。主歌弹分解和弦,副歌扫弦,加强递进感和感情表现力。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回到二十岁狂奔的路口,做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我借着歌曲抒发着一腔的负面情绪,全部放在了嘶吼之中。

    其实音唱高了,我知道。

    但谁在意?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逆着背影婆娑的人流,向着那座荒芜的山丘,挥挥衣袖。”

    我不知道别人听起来怎么样,反正我是给自己整哭了。

    人矫情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我甚至都想像歌里那样,回到二十岁的路口,做一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可二十岁的我,如果真在山丘那头相遇,又会不会问我是否过得幸福?是否和陈安琪在一起了,过上了他想要给陈安琪的生活?

    如果真能见面,我要对他说一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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